【母欲的衍生】(20、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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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聲音開得很小。

  「明天幾點的車?」

  母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手裡正疊著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點。」我說,「學校要求十點前到校。」

  「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藥帶了嗎?還有消炎藥。」她沒抬頭,依然低著頭疊衣服,「學校裡
人多,現在流感很嚴重,別再發燒了。上次……上次你燒成那樣,差點沒把人嚇
死。」

  提到上次發燒,空氣裡的溫度彷彿升高了幾度。

  我們都知道「上次」意味著什麼。

  那是所有荒唐的開端。

  我看著她的側臉。

  燈光下,她穿著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來顯得臃腫,把她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但因為旁邊的小太陽,有
些熱,她沒扣最上面的兩顆釦子。

  隨著她疊衣服的動作,厚重的絨衣領口垂落,露出了裡面緊身的肉色低領秋
衣。

  那秋衣是貼肉穿的彈力大,但也緊,不僅勒出了她鎖骨的深窩,更將那兩大
團被衣服壓抑碩大軟肉輪廓給圓滾滾地勒了出來。

  因為是肉色的,在燈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沒穿一樣,那弧度讓人很難挪開目
光。

  哪怕隔著這一層老氣的秋衣,哪怕外面套著臃腫的棉襖,我腦海裡依然自動
補全了裡面的風景。

  「帶了。」我聲音有些幹,「媽,你放心吧。」

  母親收拾的動作停了。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落在她身上,下意識直起腰,攏了攏領口,又把上面
的扣子扣上。

  「看什麼看?學習資料看完了?」

  「寫完了。」我合上書本,站起身,「媽,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沒長手啊?」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身體卻站了起來,走
向茶几上的果盤,「一天天的,就是個討債鬼。」

  她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邊,距離很近。

  水果刀在蘋果皮上旋轉。

  「媽。」

  「幹啥?」她沒回頭,專心致志地削著蘋果。

  「我在學校……會想你的。」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很慢。

  母親手裡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斷了那條長長的果皮。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動起來,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兩半,遞給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裡的飯吧。」

  她沒看我,把蘋果塞進我手裡,轉身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疊衣服,動作比剛才
快了許多,「在學校好好讀書,別整天想有的沒的。還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
不能考上好大學,就看這學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蘋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肯定能考上。」

  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這個縣城裡。

  這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家店鋪,甚至路邊哪棵樹長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這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生活,曾經讓我覺得無比乏味。

  高二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電視裡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換個環境,呼吸一下不一樣的空氣,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那時候我覺得,離開這裡就是自由。

  可現在,看著那些代表著「未來」和「遠方」的學習資料,我心裡沒由來的
一陣心慌。

  遠方確實有不一樣的空氣,有繁華的街道。

  但遠方沒有我的母親。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離,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將會整整一個學期的見不到面。

  意味著我再也聞不到她身上母性氣息,再也聽不到她在廚房裡切菜的動靜,
也聽不到她的嘮叨。

  真的太遠了,這種物理上的距離,生生切斷我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和母親的曖
昧關係。

  「發什麼呆呢?」

  母親收拾好衣服,見我對著資料出神,隨口問了一句,「還在擔心高考的壓
力?」

  她伸手幫我把手裡資料整理,眼神里帶著一絲期許:「你也別壓力太大。按
你現在的成績,只要穩住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媽……」

  我鬼使神差地開了口:「其實……我覺得省內的大學也挺好的。」

  母親整理資料的手停了一下,看著我:「怎麼突然這麼說?你以前不是一直
唸叨著要去海邊嗎?」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海邊也就那樣,看多了也膩。而且……太遠了。

  坐火車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來兩趟。我要是考省裡的XX大,坐大巴車五
六個小時就到家了。我想……離家近點。」

  我想離你近點。

  這句話在我嗓子眼裡打了個轉,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

  母親沉默了幾秒。

  她似乎聽懂了我話裡的依賴,但她明顯不想往深處想,或者說,她在逼著自
己把這當作是一個孩子正常的戀家。

  「盡說傻話。」

  她板起臉,用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嚴肅語氣訓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腦門: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長遠。守著個破縣城能有什麼出息?媽巴不得你飛得高
高的,去大城市見見世面,將來找個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戶。這小地方有什
麼好留戀的?」

  她不懂。

  她哪裡知道,我想留下來,不是因為我沒出息,而是因為我上了癮。

  是因為我剛剛才嚐到了她身體的滋味,剛剛才在這個家裡發現了比大城市更
讓我著迷的秘密。

  看著她那張因為操勞而眼角微垂的臉,看著她棉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肉色秋
衣,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那句「我捨不得你」嚥了回去,化作了一聲無奈的
嘆息。

  「知道了。」

  我低下頭,心裡酸澀的滋味,比沒射出來的憋脹感還要難受。

  ……

  這種獨處的空氣是粘稠的,因為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我不想讓這個夜晚就這
麼快過去,我希望時間能永遠定格在父親回來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著找個什麼藉口繼續跟她搭話的時候,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嬸!」

  母親放下手裡的抱著的衣服,應了一聲「來了」,便起身到院子去開門。

  我心裡一陣心煩。

  好不容易等到父親不在家而建立起來的二人世界被王嬸打破。

  但我還是不得不調整好表情,裝作一副懂事的樣子。

  「哎喲,我就知道你們家有人在!這剛從鄉下過完年回來,就尋思過來看看
你們。」

  王嬸是個典型的熱心腸又愛八卦的老鄰居。

  她一進門,視線就在屋裡環視一圈,「哎?向南他爸呢?這一大過年的,咋
沒見著人影?」

  「嗨,別提了。」

  母親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這不,現在還
沒回來呢。估計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喲,這老爺們兒啊,過年就是個酒桶!不管他!」

  王嬸笑著嘖嘖兩聲,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喲,大過年的,向南還在用功呢?這過年就得歇歇。嘖嘖嘖,木珍啊,你
真是好福氣,養了這麼個懂事爭氣的兒子,將來那是妥妥的狀元郎啊!」

  「王嬸新年好。」

  我站起身,規規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嬸樂得合不攏嘴,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不
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拿著!這是嬸給你的壓歲錢。不多,是個心意,圖個吉
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題名!」

  「拿著吧,你王嬸的一片心意。」母親在一旁笑著說道,把她讓到了沙發上。

  我道了謝,捏著紅包,並沒有回房間,而是順勢坐在了旁邊的小馬紮上,假
裝繼續在看資料,實則是想賴在這裡,哪怕只是聽聽她們的閒聊。

  兩個女人的話題,繞來繞去無非就是那些家長裡短。

  從鄉下的過年豬肉漲價,聊到誰家的小媳婦又懷了二胎,最後,話題自然而
然地又轉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個大學沒?」王嬸一邊嗑瓜子,一邊吐著皮問我,
「聽說現在流行考那個什麼……金融?將來坐辦公室,掙大錢!」

  提到這個,我看了眼一旁的母親。

  她正給王嬸倒水。

  「還沒定呢。」我含糊地應著。

  「那是得好好選。」王嬸一臉過來人的表情,然後對母親說,「木珍,我可
聽說了,現在的大學生啊,開放得很。向南長得這麼俊,到了大學肯定招小姑娘
稀罕……」

  母親笑了笑,把水杯遞給王嬸,語氣裡有著漫不經心的驕傲:

  「他?他還是個高三學生呢,懂什麼小姑娘。再說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學,
找什麼樣的女朋友都隨他。」

  「那可不行!」王嬸一拍大腿,「還是得性格好的!像你這樣的就成!勤快,
能幹,家裡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燒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後上大學
找女朋友,就照著你媽這模子找,準沒錯!」

  聽著這話,我握著資料的一緊。

  照著我媽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親。

  她似乎被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嬸一把:「快閉上你那張嘴
吧!還什麼模子。現在的年輕姑娘,哪個不比我會打扮?」

  「你懂啥!這叫韻味!」

  我就這麼在旁邊聽著,也不說話。

  王嬸不知道,她這句無心的玩笑話,精準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媽。

  ……

  王嬸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把手裡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潤了潤嗓子。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先不和你們娘倆說了,今天就是過年了回來和你們串個門拜個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著褲腿上沾著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邊站起身來:「我得
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閨女今年也帶女婿回來了,下午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坐
坐,我得去給拜個年。」

  母親見狀,也跟著站起身挽留道:「急什麼?再坐會兒唄,剛切好的蘋果還
沒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給向南吃吧!」

  王嬸擺擺手,一邊往院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衝我擠眉弄眼地囑咐了一句:
「向南啊,王嬸剛才說的話你可往心裡去啊!將來找個像你媽這樣的媳婦,那是
你的福氣!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親把她送到了門口。

  「回吧回吧,外頭冷,別凍著。」

  隨著「哐當」一聲關門響,屋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關於「找媳婦」的餘音,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慢慢在客廳裡漫散開來。

  母親似乎也覺得剛才的話題在兒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當,她理了理頭髮,彎
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行了,別裝模作樣了。書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帶著嫌棄,「趕緊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裝了。

  把資料書往旁邊一扔,並沒有動彈,而是繼續坐在小馬紮上,仰著頭,看著
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彎腰的時候展露出來得曲線,就是剛才王嬸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媽。」

  「咋了?」手裡拿著抹布擦著桌子。

  「剛才王嬸說的話,我覺得挺對的。」

  母親手裡的動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著我:「哪句對了?」

  「不是。」

  「是找媳婦那句。我以後……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這樣的。」

  母親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接這個話茬。

  隨即她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臉說道:「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
懂個什麼!」

  她說完轉過身去繼續擦桌子:「你媽我現在都老成什麼樣了?腰也粗了。你
現在還小,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大城市,看見學校裡小姑娘,魂兒早就飛了。
到時候你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丟人還來不及呢。」

  「我才不嫌棄。」

  我從馬紮上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後。

  我和她的距離只有不到半米。

  「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看著她被緊身秋衣勒出來肉感,因為擦桌子而微顫的腰肢,繼續說到:
「媽,我就喜歡你這種……身上有肉的。」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暗示,當然也可以說是調戲。

  她像是被我這句話燙著了一樣,回過頭來,目瞪口呆瞧著我。

  「李向南!」

  「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跟誰學的這些渾話!沒大沒小!」

  「趕緊給我去洗澡!再說這種渾話,看我大過年敢不敢抽你!」

  她假裝揚了揚手。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樣子了,我就越想撕開這層身份,讓她看看我已經是
個男人了。

  「本來就是嘛。」

  我嘟囔了一句,沒再繼續頂嘴,但眼神掛在她身上,「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你還說!」

  母親氣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後只能無奈地瞟了我一眼,「行了行了,越說越
離譜。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什麼。」

  似乎是為了打斷這種曖昧的氛圍,她抱起一旁的衣服:「懶得理你。你不洗
的話,我就先去洗,這一天又是做飯又是收拾屋子,身上有味兒。」

  說完,直接就走回房間,然後去了浴室。

  老媽看起來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

  這說明,她已經並不反感我對她表達出的那種……作為男性的關注。

  沒過多久,浴室那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那水聲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
的心上。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手裡拿著早就看不進去的資料,腦子裡卻全是畫面。

  我想象著熱水順著她有些鬆弛但格外豐滿的身體流淌,滑過她微凸的小腹,
流過那片黑色森林,最後匯聚在那個此前差點吞掉我的洞口。

  「呼……」

  我忍不住張著嘴,感覺褲襠裡的肉棒又開始有抬頭的跡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母親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秋衣,雖然款式還是很保守。

  頭髮還在滴水,隨意地用毛巾裹著。但因為剛洗完澡,渾身都蒸騰出熱氣,
把歲月的痕跡都給潤開了,顯得很是嫵媚。

  「還在看呢?」

             她一邊擦著頭髮說

  「到你去洗了」

  「等會兒。」

  我放下書看著老媽回到。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還要早起。」

  母親沒察覺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陽旁想慢慢烘乾頭髮。

  「媽。」

  「又咋了?」

  我來到她面前。

  「你臉上……有泡沫。」

  我撒了個謊。

  「啊?是嗎?」

  母親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兒呢?剛才衝得挺乾淨的啊……」

  「這兒。」

  我伸出手,並沒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我的手掌不小,幾乎蓋住了她大半張張臉。

  但這種肢體接觸,已經超過了母子之間正常的範疇。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又似乎被我的動作弄得呆住了。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微張的紅潤嘴唇,腦子不知道怎麼秀逗
了。

  然後我低下頭,在那處並沒有泡沫的地方,輕輕地又無比鄭重地——親了一
口。

  「麼。」

  我的嘴唇觸碰到了她臉頰上的肌膚,上面還留有洗面皂味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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