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25-2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21

第二十五章 二十九歲,我是一名主治醫生。

拿到主治的證書,和真正當主治是兩碼事兒。因為拿到證書只是代表考試透過,並非正式任職,必須經過醫院正式聘任才能成為主治醫師。每年醫院有相應職稱的崗位空缺就那麼幾個,很多三十多歲的住院考過了主治,卻仍然沒有機會被聘上。學歷、工作年限、工作量這些標準,根本擋不住我們醫院的人中龍鳳。這個時候附加要求才是關鍵,譬如論文、英語水平。

我再一次需要感激八年學醫的耐力和韌勁兒,論文越寫越上手,英語從來沒有丟。訣竅就是翻找十年、二十年前英文期刊的優秀學術論文,開頭只用更新近年的學術成果,實驗方法幾乎照抄,但擴大資料規模,就能獲取更多分類的實驗結果,從而得出更加詳細的結論。這樣的論文因為框架和方向都有保證,所以可以成為一篇妥妥被接收和發表的論文。

會英語還有個好處,就是門診遇到外國人掛號,我不管是在開會、查房還是會診,都會被一個電話叫到跟前當翻譯。其實我們醫院醫生外語流利的一大把,不過是時間地點的巧合,剛好讓我碰到,才讓我有機會表現。頻率不多,但這種'救急'的事兒也只需要兩三次,就可以讓醫院領導印象深刻。

憑藉附加的這兩點,主治醫師聘任書在我三十歲之前,也拿到了手裡。

當上主治後,最大的特點是輕鬆了些。不是說閒暇時間多了,實際上肩上有了更多責任,但在治療診斷方面,我有了更高的決斷權。不像以前,問診啊、做記錄啊、實施治療什麼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給高級別醫生審批同意,生怕他們反對或不滿意。慢不說,處處受牽制的感覺真不好受。當了主治情況好很多,除了給我分派任務,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電話。他這些天胸悶氣喘,擔心自己得了心臟病。因為單位里人事競爭非常激烈,他不能讓其他人看到往醫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電話號碼,想讓我私下給他檢查一下。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麼辦,他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有事兒。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門,肯定不止給曾淮生檢查身體,他檢查我的身體還差不多。

明明跟自己說結婚後收斂行為,以前發生的事情,要麼是天大的意外,要麼是湊巧的機緣,和背叛丈夫無關,所以說服自己很容易。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兒,曾嬸去世後我們就斷了聯絡,也許因為忙於曾嬸的身後事,也許因為那時是他官癮最上頭的時候,總之他確實沒有再找過我。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攀附權貴,就這麼像垃圾一樣被扔掉,肯定心裡會特別不甘。幸虧我不是,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將上過床的事兒翻篇,我們繼續守著秘密,他也不再打擾我的生活。當然,精明如曾淮生,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才會找我下手欺辱。

畢業找工作時,爸媽又想到曾淮生和醫院的關係。我心裡非常抗拒,他們卻只當我面皮薄,根本不聽我的意見,帶著我一起去見他。曾淮生已經是區委書記,而且透過上級部門掛職,跨部門專班積累政績,正等著位置去市委常委。聽爸爸說,曾淮生深諳其道,升官速度始終不快不慢、不慍不火。我爸見過太多三十歲的處級,可謂風光無限好。但是又怎麼樣?之後一輩子待在這個位置直到退休的大有人在。

曾淮生穩紮穩打,影響力不容小覷,爸媽對他給我的幫助很是期待。原本以為曾嬸去世後他會和我們的關係有些生分,沒想到見了面曾淮生非常客氣。他自始至終把我當個小輩,對我當初照顧曾嬸感激不已,還提到我逢年過節去看他父親,誇我是個感恩的好孩子。曾淮生承諾會幫我跟院長說說工作的事兒,之後也確實得到附院的工作。我應該感激他的,但心裡怎麼都過不了那個坎兒。

可能和曾老頭有關。

這些年曾老頭老的比較快,皮膚鬆弛很多,但勃起沒問題。趴在我身上操我時,明顯體力沒有以前好。第二輪之前,需要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然而,曾老頭太熟悉我的身體,所以給我高潮的方法非常多。而我,隨著經驗越來越多,滿足他也是越來越熟練。總的來說,和曾老頭做愛非常舒服。

曾老頭沒有其他女人,我們的性愛是彼此需要。

曾淮生不一樣,只一條他是曾老頭的兒子,就讓我心裡非常彆扭。和他抱在一起時,還會產生一種負疚感。曾淮生的生活不會缺女人,我也有心愛的丈夫,所以彼此誰都不需要誰。明明不需要卻還是選擇去做,難免感覺自己是個蕩婦。我不想當蕩婦,但事實是曾淮生不理我也罷了,可他只要傳喚一聲,我就乖乖往他家跑。

曾淮生這次找我倒沒存佔便宜的心思,他對身體的狀態非常緊張,壓力也很大。樣子雖然還很氣派,神色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憔悴。可能身邊有不少人當打之年身體垮掉,所以曾淮生非常擔心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一看就知道曾淮生是自己嚇自己,那些所謂的症狀,只是短暫的自主神經功能紊亂。裝模作樣為他做了些檢查,我就向他保證問題不大。

「放寬心過日子,避免內耗。多休息、多活動,一日三餐定時定量,每天保證足夠睡眠。」

我幾乎對所有沒病怕有病的人都這麼說,可聽進去的沒幾個。以前還痛心疾首,現在早已淡然。這些淺顯的道理不聽,想作死誰也攔不住。像曾淮生這樣的人,坐到他的位置,吃飯喝茶都是交易。兩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吃二十分鐘、一個小時還是半天,可以說全部都是明碼標價。想要有個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圍著他轉才行,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沉思,一看就知道心裡算計著怎麼用健康為由,為自己謀利益。我不得不佩服,曾老頭把兒子調教的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還抱怨學醫累呢,跟曾淮生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就這麼簡單麼?還要再注意點兒什麼?」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確定。

鑑於曾老頭一直在吃降壓藥,我跟曾淮生又提議現在也天天來一顆吧。

「吃降壓藥是不是雞巴會舉不起來?」曾淮生擔心地問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論上會,但我想起曾老頭的肉棒,哪裡有半點影響。我啐了他一口,說:「聽醫生說的就不會。」

「我聽阮阮的!」曾淮生明顯放鬆了心情,一把把我摟進懷裡。

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散發出灼人的熱力。我能感受到曾淮生堅硬的胸肌和強有力的心跳,還有下面杵著我的……硬邦邦肉棒。身體不爭氣地有了反應,我連忙推開他。還當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麼?現如今我怎麼說也是一家綜合三甲醫院的主治了。雖然地位成就和他沒的比,但也不是說抱就能給他抱懷裡的。

「好好的,曾淮生,你別一沒事兒就來勁啊!」我沉下臉教訓他。

曾淮生沒讓我掙脫,還順勢將我壓在身下,說道:「擔心了兩天,嚇死叔了,阮阮給叔壓壓驚。」

「你也知道自己是叔呢,瞧你在幹什麼!」我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在我身上亂摸。

曾淮生喘息越發粗重,視線滑到我的嘴唇,湊上來一口銜住,喃喃說道:「叔喜歡阮阮啊,看到你叔就忍不住。」

「曾叔,不要……」我推拒他的胸膛,雖然有所準備,也明明跟自己說再不重蹈覆轍,可擋不住身體太過敏感,聲音帶上些許嬌軟,變得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讓我幫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當年對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無意外,略帶呻吟的'不要'傳到曾叔的耳朵裡就好似催情藥。他兩眼冒火,激動之下身體竟有些顫抖,一邊親著我的臉頰和脖頸,一邊喘息著說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現在再給叔一次吧!這麼多年了,叔可是從來沒忘我的小阮阮。今兒時間充裕,咱倆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領口,一個用力就將拉鍊扯開,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陣揉搓。力道之大,第二天準保會佈滿青青紫紫的指頭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這種感覺!叔還記得,當初摸這對奶子的時候又嫩又軟,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圓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讓叔吸吸你的奶子,給叔好不好?好不好?」說完,他便低頭銜住粉紅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來。

我被曾叔吸得一顫,但理智還是讓我選擇推拒:「曾叔……不要…我們…不要…」

曾叔哪裡會聽,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已經硬挺的肉棒,握著我的手撫摸擼動,羞得我只能別過臉不與曾叔對視。曾叔探手進我的裙底,一把將我內褲脫到腳踝,然後急切來到雙腿間,對著嫩逼穴口輕巧地畫圈磨擦,就著粘滑的淫水時而摩擦陰蒂,時而摩擦兩片陰唇。

禁忌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我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潺。

曾叔誘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騷逼都流水了,就給叔吧!」

且不說會不會激怒曾叔,這個時候再裝矜持,還擺出貞潔烈婦的模樣,就是曾叔不嘲諷我,我自己都要罵賤人就是矯情了。

「我流水怎麼了?」我沒有再反抗,但還是賭氣問道。

曾叔看我態度有了鬆動,更加來勁兒,說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騷逼流水是因為癢……癢死了,對不對?」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頸,乳房磨蹭他的胸膛,湊到他耳邊嗔怒道:「我癢不癢,又關你什麼事兒!」

曾叔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連連道:「阮阮乖,叔幫你捅捅小騷逼就不癢了!叔這根肉棒,保證還能像以前一樣,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說不好你會停麼?」我閉上眼睛,喉嚨裡擠出一絲細微的嗚咽,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我這輩子註定要和曾家男人糾纏不清。

曾叔呵呵輕笑,撥開肉瓣穴口微張,將龜頭用力頂入嫩逼。小逼裡又緊又暖又軟,裹著肉棒寸寸難進,夾得他淫興大發。

曾叔一鼓作氣,挺身便將肉棒捅進去,舒爽地吼了一聲:「喔!這騷逼真他媽緊,夾得我好爽快!我他媽怎麼就能忘了呢!幸虧今天又進來了,阮阮,你還記得不記得?叔當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老實說,我也忘了。當時自己還是二十出頭沒畢業的學生,現在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主治。一晃八年,兩人竟然有種重溫舊夢的感覺,和曾叔在一起總是充滿荒唐。

沒一會兒,曾叔又換個姿勢將我抱起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確實沒有著急,極盡溫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我坐起來,穴口像一張嘴似的咬住肉棒。因為心裡還是有些緊張,下面的嫩逼一陣陣收縮,緊緊裹著他的肉棒。淫水兒順著肉棒流出來,弄得他胯部一片溼滑。

曾叔十分舒爽,龜頭在嫩逼裡亂跳,說道:「阮阮真是個妙人,我這肉棒插過的逼可不少了,沒有哪個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撐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臉緋紅。因為誰都不趕時間,而且再沒有防著曾嬸和曾嬸媽媽的顧忌,所以誰都不疾不徐,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享受性愛。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蕩,可一直覺得在墮落人選上還守著原則。事實證明,我的原則也就那樣兒,我其實比自己以為的更加墮落不堪。明明打心眼兒瞧不上曾淮生這樣的男人,但是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脫個精光,張開大腿接受他的引誘和侵犯。聽到他的讚揚,明知是騙人的阿諛奉承,也還能竊竊歡喜。可轉念一想,又為自己的竊竊歡喜更加悲哀。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個不是因為有求於他?我什麼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為什麼坐在他身上,輾轉承歡?

這不該是我,我不該這樣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飾眼中的委屈和難過,忍不住問出一直藏在心裡的問題:「曾叔,你當年在工作的事兒上幫我,是因為過去還是因為現在?」

曾叔看在眼裡,撫上我一頭早已散亂的頭髮,憐惜地說道:「瞧阮阮說的,我就不能因為喜歡阮阮所以幫你麼?」

我去,現如今非得使點兒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淚迅速在眼眶中積累,然後一滴滴地流下來,沾溼他的胸膛。我嗲聲嗲氣說道:「討厭,曾叔嘴裡就沒句實話,讓我怎麼信嘛!」

曾叔又將我壓在身下,他放緩抽插的動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滿,哄道:「好好好,別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當年是叔對不起阮阮,佔阮阮的便宜。能進醫院的關鍵是阮阮優秀,聰明幹練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潛力,說幾句好話是順嘴的事兒。醫院明眼人那麼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叔說的都是真話,叔可不會騙阮阮。你在醫院工作這些年,心裡也該有數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裡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當年操我就是精蟲上腦,幫我找工作可不是因為內疚,而是把我當成一個潛在的利用工具。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練。我在職場中爬摸打滾這幾年,不光證明自己的能力,也通過了他的信任測試。在曾叔眼裡,如果沒有利用價值,只會被無情拋棄,哪裡會被他多瞧一眼。曾叔的世界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利益交換。這點兒亙古不變,倒也讓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沒騙人……」我抽著鼻子,抹掉眼淚順著他說道。

「那阮阮以後都給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還沒說完,曾叔在我身體裡抽插的動作更大了。

「你們沒結婚時,我也沒和他搶啊。」

曾叔將我抱起來,我環著他的脖子,雙腳搭在他腰上。身體使不出力氣,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著屁股抱在懷裡。

「你這算什麼?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說:「你都是他的人了,讓我再操操又怎麼樣!」

「切,哪有像你這麼說話的!」我不想曾叔沒完沒了,收縮穴壁,嫩逼緊緊絞住曾叔的肉棒。

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渾身一個機靈。

「喔……操……差點被阮阮夾射了!」他將我按在床上,從背後插進去,加快腰肢的搖擺幅度。

我扭擺身體,白嫩的乳房前後晃盪。曾叔雙手抓住揉捏,肉棒依舊用力地抽插粉嫩緊窄的嫩逼。一時間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聲,肉與肉啪啪的撞擊聲,曾叔的淫笑聲,我的浪叫聲,充斥整個臥房,直到曾叔將精液送入我的身體。

曾叔也不著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鋪中間,然後躺在我旁邊,將我攬進懷裡,一邊揉著我的乳房,一邊說道:「阮阮,叔現在真離不開你!」

「你離不開一個醫生吧?」我趴在他懷裡,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我和那些介紹的,推薦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貼上來的,完全不同。曾叔認識我一輩子,又從小給他守秘密,所以對我非常信任。無論是他的健康還是他的性慾,能找到信任的人解決,可是省掉一個巨大的危險。而且,我現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關鍵是好拿捏。

「別啊,你照顧叔的身體,叔也照顧你。叔真心喜歡你!」曾叔用溫柔的語調說著流氓的話,手也不老實地摸上我溼漉漉的陰阜。

「討厭!」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壓在我的身上,咬著我的乳頭,笑嘻嘻說道:「給叔操操就不討厭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將繼續糾纏下去,劈腿已經成為事實,但談不上外遇。不管是不是願意,既然做了,自然要盡興。曾叔和曾老頭一樣,只要哄開心,性高潮是沒跑的。我一點兒不喜歡曾叔。我猜,因為和曾老頭的原因,現在再被他的兒子操,那感覺更接近亂倫。



第二十六章 我這個小主治入了科長的眼。

一個月後,我被派出去學習交流。這事兒在醫院很常見,專家主任去高大上的地方開醫學會議,我這種年輕老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兩校合併後少婦印緣:慾望遊戲美腿空母淫蕩的妹妹使姐姐墮落了螳螂拳演義續寫公交痴漢悲劇霓虹下的鎖鏈精品玩物的奢華臣服迷宮-提拉米蘇仙姝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