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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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進去的。」

  她說著,還……主動有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自己陰道內部的肌肉

  溫軟溼滑、富有彈性的肉壁,瞬間緊緊地包裹擠壓了一下馬猛深深埋在她體
內的陰莖

  那種突如其來來自內部主動的吮吸和擠壓感,讓馬猛爽得差點直接繳械

  然後,柳安然才不緊不慢地,說出了後半句:

  「早上起晚了,急著開會……沒清理乾淨。」

  這句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馬猛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一瞬間,無數淫靡的畫面和聯想,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來

  高貴冷豔、一絲不苟的柳總,穿著筆挺的西裝套裙,踩著鋒利的高跟鞋,坐
在寬敞明亮的會議室主位上,面對著眾多高管和重要的合作方代表,冷靜沉著地
發言,掌控全域性……

  而與此同時,在她西裝套裙的遮掩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裡,正滿滿當當地
、溫熱地、粘稠地……包裹著他昨晚射進去已經存放了近十個小時屬於他這個老
保安的精液

  那些精液,隨著她的走動、坐下、甚至可能是發言時身體不自覺的細微動作
,在她體內緩緩流動、浸潤……而她,卻必須保持最完美的儀態和最清醒的頭腦

  甚至就在剛才,就在她走向自己、脫掉衣服之前,那些精液還在她體內!

  而現在,她竟然用那含著精液的陰道,主動夾了自己一下

  這……這他媽……

  這聯想帶來的刺激,這身份與行為之間極致的反差,這時間與空間錯位帶來
的淫靡感……簡直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無與倫比的興奮和滿足!

  這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要讓他亢奮一百倍!

  「呃啊!」馬猛低吼一聲,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心理快感給吞噬了

  他死死地盯著身下的柳安然,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慾。

  「請柳總放心!」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帶著一種扭曲的忠誠和獻祭般的狂
熱說道,「就算豁出去我這把老骨頭散架了!也一定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把裡面的」舊貨「……都給您頂出來,換上」新鮮「的!」

  說完,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腰部猛然發力,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撞擊聲再次響起,混合著更加響亮粘稠的「咕嘰咕嘰」水聲。每
一次插入都深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白漿,塗
抹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單上。

  「啊……嗯啊……用力……對……就是那裡……啊啊……」

  柳安然隨著馬猛的大力抽插,也開始放聲地、毫無顧忌地呻吟起來。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

  回想最初,無論是馬猛還是劉濤,他們那遠超常人的粗大陰莖進入自己體內
時,除了極致快感,總會伴隨著一種被過度撐開的、隱隱的不適和疼痛。那種疼
痛,有時甚至會讓她在情慾高漲時,也忍不住微微蹙眉。

  但現在……

  那種不適和疼痛感,幾乎已經完全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那粗大火熱的巨物,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摩擦頂撞所帶來的,無
與倫比蝕骨銷魂的、讓她頭皮發麻靈魂顫慄的極致舒爽!

  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酸脹酥麻、以及某種被徹底填滿和征服的、黑暗而強
烈的快感。每一次龜頭刮過敏感的內壁褶皺,每一次深深頂入撞擊到宮頸口那最
核心的敏感點,都像是有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想要
更多、想要被操得更深更狠!

  她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深深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迷戀上這種被粗大陰莖徹底貫穿、被強悍力量反覆衝擊、被最原始的慾望完
全支配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身份,忘記了責任,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壓力,只
剩下最純粹最極致的肉體歡愉。

  她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種讓她飛天般的舒爽之中,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
越放浪。

  馬猛一邊奮力地挺動著腰身,一邊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操得不斷呻吟、
臉頰潮紅、媚態橫生的絕色美人。

  不知為何,看著柳安然此刻完全沉浸在慾望中、毫不設防、甚至帶著一種依
賴和迎合的模樣,他心中那股熟悉的征服快感之外,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絲
莫名陌生的情愫。

  那情愫很淡,混雜在強烈的肉慾和扭曲的成就感之中,幾乎難以分辨。

  但馬猛自己,卻隱隱約約地捕捉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日久生情」?

  雖然他們「日」的時間還短,但這「情」……似乎已經開始萌芽?

  平時,柳安然對他,要麼是冷若冰霜、不屑一顧的命令和厭惡,要麼是帶著
威脅和算計的冰冷警告。

  只有在床上,在他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才會卸下所有的防備和偽裝,露出
如此真實、如此誘人、如此……讓他心動的媚態。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唯一性,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類似佔有和專屬的感
覺。

  他忍不住想到,從柳安然之前做愛時的反應,以及她偶爾流露出的隻言片語
,他可以推測出,柳安然和她那個國企高管老公的性生活……恐怕並不和諧,甚
至可能相當匱乏。

  那麼,柳安然現在在床上的這種媚態,這種主動和放浪……是不是隻對他馬
猛,以及劉濤,展現出來過?

  他是開拓者之一,是開發者!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那股陌生的情愫,又濃烈了一絲,同時,也激起了他更
強烈的表現欲和佔有慾。

  他要做得更好!要讓她更爽!要讓她更離不開自己!

  想到這裡,馬猛抽插得更加投入,更加賣力。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送。

  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柳安然胸前一隻雪峰頂端那已經硬挺如紅寶石般
的乳頭。

  「嗯……」柳安然身體一顫。

  馬猛開始用力地吮吸、舔舐、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粗糙的舌面和溫熱的
唾液,刺激著那極度敏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同時,他騰出一隻手,從柳安然光滑的小腹向下摸索,越過兩人緊密結合的
部位,精準地找到了她陰阜上方、隱藏在毛髮叢中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陰蒂。

  他的手指——那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指腹——開始在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珠上
,有技巧地、或輕或重快速地摳挖揉搓起來

  「啊啊啊——!!!」

  上下同時傳來的、雙倍甚至三倍的強烈刺激,如同三股洶湧的洪流,瞬間匯
合,將柳安然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更加猛烈的高峰

  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變成了近乎哭泣般的、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雙手死死地抓住馬猛撐在她頭邊的手臂,指甲幾
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陰道內部開始了瘋狂而劇烈的、如同潮汐般的收縮和痙攣
,死死地絞緊、吮吸著馬猛深埋其中的陰莖

  她的臉上,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但嘴角,卻竟然……揚起了一抹近
乎幸福的、迷醉的、滿足的微笑

  那笑容,如此真實,如此生動,如此……美得驚心動魄

  馬猛看著這笑容,看著她在自己身下達到如此極致的快樂,心中的滿足感也
達到頂峰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追求什麼技巧和持久。

  他低吼著,開始了最後的、狂暴的衝刺

  「呃啊啊啊——射了!!!」

  他死死地抵住最深處,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續不斷地,噴
射進了柳安然高潮中不斷收縮蠕動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燙……好燙……射進來了……」柳安然也被這滾燙的澆灌,再
次送上了高潮的餘韻,身體如同過電般持續顫抖。

  中午的時間確實緊迫。

  但這並不妨礙馬猛在有限的午休時段裡,依舊執著地、變著花樣地,將柳安
然送上了三次高潮。

  當最後一次激情徹底平息,馬猛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依舊深深地插在柳安
然溼滑泥濘的體內,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是汗。

  馬猛趴在柳安然身上,享受著事後的溫存,鼻子埋在她頸窩,嗅著她身上汗
味、體香和混合的複雜氣息。

  但柳安然顯然沒有這份閒情逸致。

  午休時間快結束了。

  她必須準備上班了。

  她伸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馬猛。

  馬猛會意,有些不捨地,緩緩地將半軟的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混合的、粘稠的液體。

  柳安然立刻起身,沒有絲毫拖沓,彷彿剛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高潮迭起
的女人,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自己。

  首先,她扯過床頭的紙巾盒,抽出厚厚一疊紙巾。

  她分開雙腿,微微彎下腰,開始擦拭自己那一片狼藉的下體。粘稠的精液和
愛液混合物流得到處都是。

  她伸出手,用力按壓了幾下自己的小腹。

  隨著她的按壓,更多乳白色、粘稠屬於馬猛的精液,從她那無法完全閉合微
微開合的陰道口,汩汩地流淌出來,滴落在她手中的紙巾上,或者直接順著大腿
內側滑落。

  她面無表情地擦拭著,動作快速而仔細,彷彿在清理一件與自身無關需要處
理的汙漬。

  擦完下體,她將用過的紙巾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

  然後,她就那樣赤裸著身體——身上佈滿了歡愛的紅痕和指印,胸乳上還有
馬猛啃咬吮吸留下的痕跡——徑直走到梳妝檯前,坐了下來。

  她開始熟練而快速地補妝。她的動作穩定,眼神專注,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
性愛從未發生。

  補好妝,她又拿起梳子,將有些凌亂的長髮梳理整齊,恢復成一絲不苟的披
肩髮型。

  整個過程,她赤身裸體地坐在鏡子前,冷靜地修飾著自己的面容和頭髮,身
上那些淫靡的痕跡與她此刻專注認真的神態,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震撼的對比。

  馬猛半靠在床上,就這麼赤裸地看著。

  他看著她從床上下來,到擦拭,到補妝,到整理頭髮……這一系列動作,行
雲流水,冷靜剋制,條理分明。

  哪裡還看得到半分剛才在他身下放聲浪叫,高潮時露出幸福微笑、主動收縮
陰道夾他的影子?

  她彷彿穿上了一層無形的、名為「柳總」的鎧甲,將那個沉溺肉慾的「柳安
然」,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直到妝容和頭髮都整理完畢,柳安然才站起身,走向椅子,開始一件一件地
,穿上那些剛剛脫下來的衣物。

  內褲、胸罩、絲襪、包臀裙、內襯、西裝外套……

  每穿上一件,她身上那種屬於「女人」的、柔軟的、慾望的氣息,就被掩蓋
一分。

  當她最後扣上西裝外套的最後一顆釦子,踩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再次轉身面
對馬猛時……

  她已經完全變回了那個柳氏集團的總裁。

  身姿挺拔,妝容精緻,眼神清冷,氣場強大。西裝包裹下的身體,曲線依舊
完美,卻充滿了不容侵犯的疏離感和權威感。

  她看了一眼依舊赤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帶著一種複雜眼神看著自己的馬猛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未開封的、印著外文標識的溼巾,抬手
朝著馬猛扔了過去。

  溼巾落在馬猛身邊的床單上。

  「自己擦擦。」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式化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清冷,
「我要上班去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咔噠。」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馬猛躺在那裡,聽著門關上的聲音,又看了看手邊那包溼巾,忽然覺得……
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脫掉衣服,是一個熱情主動、媚骨天成、貪戀肉慾的女人。

  穿上衣服,就變成了冷若冰霜、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女總裁。

  這樣在兩個截然不同的身份和狀態之間來回切換……她就不怕精神分裂嗎?

  但馬猛又覺得,柳安然看似冰冷無情,其實……很多小動作,還是透著一絲
難以察覺屬於「人」的溫度。

  比如剛才那句「飯都涼了」,比如現在這包扔過來的溼巾……

  這些細微之處,與她那冰冷的外殼形成了奇妙的對比

  他笑了笑,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東西。

  他拿起那包溼巾,撕開包裝,抽出一張,開始擦拭自己那根依舊粘膩沾滿了
兩人體液的陰莖。

  下午的時光,對馬猛來說,漫長而無聊。

  他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睡覺,彌補昨晚和中午消耗的精力。

  睡醒了,就拿出手機來玩。他也就看看新聞,或者跟劉濤發幾條資訊閒聊。

  到了想上小廁所的時候,他就有點犯難了。

  不過這次他有了準備。他撿起地上昨晚喝完的幾個空礦泉水瓶——那種小巧
的、進口的玻璃瓶。

  他小心翼翼地,對著瓶口解決。這個過程並不順利,需要很好的準頭和控制
力,好幾次都差點灑出來,弄得他手忙腳亂,心裡更是罵罵咧咧。

  但他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他可不想再製造一灘「地雷」。

  晚上六點多,休息室的門再次開了。

  柳安然端著另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是另一份看起來同樣精緻的晚餐。

  她依舊沒什麼話,放下托盤,看了馬猛一眼——眼神里是那種公事公辦的淡
漠——然後轉身就要走。

  「柳總……」馬猛叫住她。

  柳安然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那個……我晚上……幾點能走?」馬猛問。

  「等人走光。」柳安然言簡意賅,「頂層的高管,通常九點以後才會陸續離
開。十點以後基本就沒人了。到時候我會來看。」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馬猛看著關上的門,撇了撇嘴。

  他知道,自己今晚肯定要等到至少十點以後了。

  他也知道,柳安然不管今晚加不加班,恐怕都得陪著自己等到那個時候——
她不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在她的辦公室裡亂竄。

  至於再和柳安然來一炮……

  馬猛看了看自己那根雖然依舊有些蠢蠢欲動、但明顯已經疲軟了許多的陰莖
,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部的痠軟和身體的疲憊。

  昨天折騰了一整夜,今天中午又來了次……他這把老骨頭,雖然天賦異稟,
但也不是鐵打的。體力確實有點跟不上了。

  硬來也不是不行,但恐怕效果會大打折扣,也享受不到那種極致的快感了。

  他眼珠子轉了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自己不行了……不是還有劉濤嗎?

  那老小子,今天中午通電話的時候,不就饞得流口水嗎?

  而且,讓劉濤也來這間休息室,也來操一回柳安然……似乎……也挺有意思


  一種分享「戰利品」的扭曲心態,以及某種想要炫耀和鞏固「同盟」關係的
算計,在馬猛心中升起。

  他不再猶豫,立刻拿起手機,給劉濤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劉濤那邊環境有點嘈雜,像是在外面。

  「喂?猛子?」劉濤的聲音傳來。

  「老劉,在哪兒呢?」馬猛問。

  「剛在外面吃了碗麵,正準備回家呢。咋了?有情況?」劉濤的聲音立刻興
奮起來。

  「晚上,可能有戲。」馬猛壓低了聲音,儘管知道休息室隔音很好,「柳安
然說了,晚上十點以後,頂層人走光了,我才能走。她肯定得在辦公室待到那個
時候。」

  劉濤呼吸一滯:「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等我走了,你上來。」馬猛直接說道,「機會難得。你不是
想在她休息室裡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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