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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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傍晚七點不到天光尚未完全褪盡,城中村便已迫不及待地亮起了星星點點密
集的燈火,將狹窄巷道和雜亂樓宇切割成明暗交織的迷宮。

  劉濤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廉價塑膠袋,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棟破敗的六層居民
樓。樓道里光線昏暗,充斥著油煙潮溼和某種難以名狀的陳舊氣味。他爬了三層
,來到一扇與其他住戶並無二致的鐵門前抬手敲了敲。

  門很快開了,馬猛那張黝黑乾瘦帶著幾分期待的臉探了出來。

  「來了?快進來!」馬猛側身讓開。

  劉濤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將外面世界的嘈雜與氣味暫時隔絕。

  屋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與破敗的外表和樓道形成鮮明對比,馬猛這間一室一廳的小屋,被收拾得異
常乾淨,甚至可以說……有些奢華。

  腳下是光潔如新的深褐色實木地板,在頭頂節能燈的照射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客廳不算大但佈局緊湊。一張足夠兩人並排躺下的米白色長條真皮沙發靠牆擺
放,對面牆壁上掛著一臺尺寸誇張的大螢幕液晶電視,此刻正播放著某個地方臺
的民生新聞。沙發兩側,各有一張同色系的單人小沙發,中間是一個透明的玻璃
茶几。牆角甚至還擺了一盆綠意盎然的發財樹,給這間缺乏陽光的屋子增添了一
絲虛假的生機。(馬猛家裡的情況寫寫,要不不知道啥佈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味道,以及……剛剛被打掃過的那種
清潔用品殘留的氣息。

  劉濤將手裡的塑膠袋放在玻璃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一屁股
重重地坐在了那張長條真皮沙發上。

  沙發柔軟而富有彈性,將他微微下陷。他用手摩挲了一下光滑冰涼的皮質表
面,又抬眼看了看光潔的地板和嶄新到有些刺眼的傢俱,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羨
慕嫉妒和毫不掩飾的鄙夷神色。

  「嚯!又打掃過了?」劉濤朝茶几上努了努嘴,那裡連一絲水漬都沒有,「
家政昨天來的?」

  馬猛也坐回單人沙發上,拿起遙控器調低了電視音量,嘿嘿一笑:「可不是
嘛,昨天下午來的。每週都來雷打不動。」

  劉濤搖搖頭,咂了咂嘴,語氣酸溜溜的,拖長了調子:「哎—呦—喂—!」

  他斜眼看著馬猛,目光在他那身廉價的汗衫花白頭髮乾瘦的身板上掃過,又
看了看這間被包裝過的小屋諷刺道:

  「都特麼快入土的年紀了……結果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婦給包養了?嘖嘖,
這世道,真他孃的反了」

  他站起身故意在光潔的地板上踱了兩步,用手指了指周圍的傢俱電器:「房
子,是人家給你裝修的;傢俱,是人家給你買的;你看看這大彩電,這真皮沙發
……還每週有家政上門,給你這老骨頭打掃衛生!這待遇……」

  他重新坐下,湊近馬猛,壓低聲音,卻帶著更濃的戲謔:

  「只聽說過那些有錢的男老闆,在外面包養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金屋藏嬌。我
這還是頭一回見……女老闆,包養五六十歲的老頭子的,又老,又醜,頭上毛都
沒幾根了……你說說,柳總她圖你啥啊?圖你歲數大?圖你不洗澡?還是圖你…
…那活兒確實夠」猛「?」

  若是旁人如此譏諷,馬猛早就跳起來罵娘甚至動手了。但此刻,聽著劉濤這
連珠炮似的挖苦,馬猛非但一點不生氣,那張老臉上反而綻開了一種得意受用的
笑容,連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甚至覺得,劉濤這不是在罵他,而是在變著法兒地誇他,誇他有本事,誇
他寶刀未老,誇他能讓柳安然那樣的女人為他做到這一步

  「你就別在這兒酸了!」馬猛斜睨了劉濤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勝者的優越
感,「包養我咋了?老子樂意!就算她不給我裝修房子,不給我買這些玩意兒,
老子也照樣樂意!」

  他頓了頓,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壓低了聲音加重了語氣:

  「媽的,這麼漂亮的美人!那臉蛋,那身段,那地位……能睡到她,讓我累
死在她肚皮上,我都覺得值!高興!」

  他話鋒一轉,矛頭指向劉濤,帶著點敲打的意味:

  「再說了,你老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操柳總還少嗎……要不是老子」
幫忙「,帶你」入門「,你能有機會碰這種極品女人一根手指頭?做夢去吧你!


  劉濤被懟得一愣,臉上那點鄙夷和調侃瞬間收斂,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討好
的嘴臉,連連擺手:

  「哎呀!馬哥!馬爺!您看您說的!我這不是跟您開個玩笑嘛!活躍活躍氣
氛!」

  「沒有您馬哥提攜,我劉濤算個屁啊!哪能有這福分,染指柳總這樣的……
仙女?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剛才那都是屁話,您別往心裡去!我就是……就是
有點……羨慕!對,羨慕!」

  馬猛哼了一聲,大手一揮:「行了行了,少拍馬屁!帶了啥吃的?趕緊的,
吃飽喝足,晚上……嘿嘿,說不定有」好戲「!」

  劉濤連忙開啟塑膠袋,裡面是幾個打包的塑膠飯盒,裝著些滷菜花生米、涼
拌菜,還有兩瓶廉價的二鍋頭。

  「隨便弄了點,墊墊肚子,補充能量!」劉濤殷勤地擺開。

  兩人就在這間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精裝小屋裡,就著簡陋的菜餚,你一杯
我一杯地喝起了小酒。電視裡喧囂的廣告成了背景音,他們的話題,依舊圍繞著
柳安然,圍繞著那些不堪的細節,帶著猥瑣的幻想和互相吹捧,等待著他們認為
即將到來的「狂歡」。

  時間,在酒氣和臆想中,悄然滑向七點半。

  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外間。

  李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尚未關閉的文件,但她的目光
卻有些渙散,無法聚焦在任何一行文字上。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輕輕敲擊,發出單調的聲響。

  腦海裡,像有一臺壞掉的放映機,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昨晚那讓她魂飛
魄散又面紅耳赤的畫面碎片。

  柳總雪白的胴體,迷醉的神情…… 那個叫馬猛的乾瘦老頭,醜陋的臉花白
的頭髮…… 以及,最清晰最具衝擊力的——那根紫黑色粗大駭人、在她眼前瘋
狂進出柳總身體的……陰莖!

  「啪!」

  李倩猛地將手指從鍵盤上收回,彷彿被燙到一般。

  她抬起頭,正好透過玻璃隔斷,看到裡間辦公室的門開啟,柳安然拎著那個
她熟悉的愛馬仕手袋,步履匆匆地走了出來。

  柳安然已經換下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修身的絲質襯衫和包臀裙,外面隨
意套了件薄風衣。她的臉上依舊畫著精緻的妝容,但眉宇間似乎籠罩著一層極淡
不易察覺的焦躁。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叮囑李倩收尾工作,甚至沒有看向李倩這邊
,只是徑直走向電梯間,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比平時更快更急。

  李倩看著那個匆匆消失在電梯方向的背影,心臟莫名地揪緊了一下。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了出來:

  她……這麼急著下班……是去……找那個保安老頭子嗎?又去……廝混?

  緊接著,腦海中那個令她羞恥的畫面再次自動播放:馬猛幹瘦的身體壓在柳
安然身上,劇烈地挺動……

  「不!」李倩在心裡尖叫一聲,猛地低下頭,雙手捂住了臉頰。

  臉頰滾燙。

  從昨晚回家開始,她就失眠了。睜眼閉眼,全是辦公室裡的場景。那粗大的
陰莖,那粘稠的水聲,柳安然那高亢到變調充滿了極致快樂的呻吟……這些畫面
和聲音,如同最頑固的病毒,侵入她的夢境和清醒時的每一個思維間隙。

  她很少失眠,生活一向規律順遂。可昨晚,她在床上輾轉反側身體深處湧起
一陣陣燥熱的空虛感,讓她煩躁不安。

  今天白天,這種狀態變本加厲。工作頻頻走神,效率低下。

  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柳總……那樣一個完美到近乎不真
實的女人,怎麼會……怎麼會和那樣一個又老又醜身份低微的保安搞在一起?

  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老頭子那根異於常人的粗大的陰莖?

  除了這個簡單粗暴直白到令人作嘔的理由,李倩實在想不出其他任何合理的
解釋。財富?地位?才華?魅力?那個老頭子一樣都不沾邊

  可這個理由,又讓她感到一種更深的荒謬和……一絲隱秘連她自己都拒絕承
認的……好奇。

  她的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根陰莖。想象著它進入自己身體的感受…
…會是撕裂般的痛苦,還是……如同柳安然表現出的那種滅頂般的歡愉?

  「李倩!你在幹什麼?!」她猛地驚醒,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你不
應該感到噁心嗎?感到憤怒嗎?感到失望嗎?你怎麼能……怎麼能老是想這些…
…汙穢的東西!」

  她試圖用理智和道德感驅逐那些淫靡的畫面,但收效甚微。那股從昨晚開始
就盤踞在她小腹深處的燥熱不僅沒有消退,反而隨著白天的疲憊和心緒不寧,變
得更加清晰。

  她大學畢業才在家人安排下,開始了第一段正式的戀愛。男朋友是她父親一
位老戰友的兒子,家世相當,相貌端正,性格溫和,兩人相處融洽,三觀契合,
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他們早已突破了最後防線,食髓知味,常常利用工
作間隙去酒店享受二人世界。

  平心而論,李倩的性慾……比她的男朋友要強一些。一個月裡,主動求歡的
次數,多的時候能有七八回。男朋友有時會笑著調侃她,說她「需求旺盛」、「
陰毛濃密性慾強」,還開玩笑說以後結婚了怕是要被她「榨乾」。李倩自己也偷
偷查過資料,知道自己可能確實屬於慾望比較強的那類女性。

  此刻坐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周圍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李倩感覺自己的身
體越來越不對勁。

  那股燥熱從小腹蔓延開來,讓她坐立不安。臉頰燙得厲害,耳朵也嗡嗡作響
。雙腿之間那種熟悉的溼漉漉空虛感,再次悄然泛起,比昨晚更加鮮明,更加…
…難以忽略。

  她甚至能感覺到內褲底襠已經有些濡溼的粘膩。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有些大地推開椅子,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向了衛生間。

  擰開冰冷的水龍頭,她用雙手掬起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撲打在自己的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皮膚滑落,帶來短暫的清醒,卻無法澆滅體內那簇悄然燃起帶著
罪惡感的火焰。

  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眼神迷離水潤,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這是一張充
滿情慾的臉與她平時幹練冷靜的形象判若兩人。

  李倩被自己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用紙巾擦乾臉上的水珠,深吸幾口氣,試
圖平復。

  回到工位,那股煩躁和空虛感並未遠離,反而因為剛才的冷卻嘗試,變得更
加清晰更加……迫切。

  她盯著電腦螢幕,手指在滑鼠上無意識地滑動。

  糾結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拿起手機點開了男朋友的聊天視窗。

  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快速敲下一行字傳送過去:

  「晚上有時間嗎?」

  傳送完,她將手機扣在桌面上,心臟怦怦直跳,既期待又感到一絲羞恥。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震動了一下。

  她趕緊拿起來看。

  男朋友回覆:「有空的,寶寶。有啥事嗎?(笑臉)」

  李倩咬了咬下唇,又打字:「我想你了。」

  這次,回覆得更慢一些。似乎男朋友在揣摩她這句「我想你了」背後的深意


  終於,訊息來了:「好的。(眨眼表情)半小時後,你們公司樓下,我等你
?」

  李倩看著這條訊息,臉頰更燙了。他果然明白了。

  她迅速回復:「好的。」

  放下手機,李倩感覺鬆了一口氣,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卻又被更深的羞
恥感籠罩。她竟然因為偷窺了上司的醜事,被刺激得情慾難耐主動約男朋友來解
決生理需求……

  她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深想,開始快速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柳安然幾乎是一路飆車,在晚高峰尚未完全褪去的車流中穿梭,不到半小時
,就抵達了馬猛所住的城中村外圍。

  她沒有像馬猛幻想的那樣,精心打扮,懷揣著共度春宵的期待而來。此刻,
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憤怒噬骨的焦慮和必須儘快解決問題的急迫。

  將車停在距離城中村入口還有一段距離的一個相對正規的停車場。然後她從
副駕駛座上拿起那件早已準備好的能將人從頭到腳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款風衣。

  她迅速脫下身上的薄風衣,換上這件更厚實帽兜更大的。釦子一直系到脖頸
,帽子拉起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和長髮。她又從包裡拿出一副黑框平光眼鏡戴上
,鏡片稍微模糊了視線,也進一步掩蓋了她的容貌。

  此刻任誰看去,這都只是一個穿著低調行色匆匆的普通女人,與那位經常出
現在財經雜誌封面和電視新聞裡的柳氏集團總裁判若兩人。

  她低頭,快步走入城中村迷宮般的巷道。汙濁的空氣、嘈雜的人聲、路邊攤
販的燈光和氣味……這一切都讓她極度不適,眉頭緊蹙。但她無暇顧及,快速找
到了那棟樓爬上三樓。

  站在鐵門前,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抬手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馬猛那張帶著討好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後。

  「柳總!您來……」馬猛話還沒說完,就想側身讓她進來,同時下意識地想
伸手去接她或者給個擁抱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預想中的香軟玉體甚至不是冷漠的一瞥。

  柳安然一步跨進門內,反手「砰」地一聲將門關上,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
股壓抑的風雷之勢。

  馬猛剛轉過身,臉上還掛著那絲曖昧的笑意,想湊上前。

  柳安然卻猛地抬起手臂,沒有絲毫猶豫用力一把推在了馬猛的胸口

  「哎喲!」馬猛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後退兩步

  還沒等他站穩,甚至沒等他臉上的錯愕轉換成疑惑——

  柳安然已經欺身而上,手臂在空中劃過一個短暫的弧線,然後——

  「啪!!!」

  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馬猛那張黝黑乾瘦的老臉上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響,甚至帶著迴音。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馬猛完全被打懵了,他捂著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
著冰冷怒意的女人,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站在旁邊,原本也帶著討好笑容準備打招呼的劉濤,也徹底傻眼了,他手裡
的半截煙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

  這……這跟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說好的「好戲」呢?說好的「二龍戲鳳」
呢?怎麼一上來就是全武行?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裡廣告聲,以及三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死一般的寂靜。

  柳安然打完這一耳光,似乎稍稍宣洩了一絲怒意,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比剛
才更加冰冷

  那不是情緒失控的暴怒,而是一種深沉壓抑到極致冰封千里的平靜。她的胸
膛微微起伏,眼神卻如同兩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掃過捂著臉的馬猛,又掃過
呆若木雞的劉濤。

  就在馬猛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一股邪火剛要竄起,準備質問甚至發飆的時
候——

  柳安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語速平穩,吐字清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的斬釘截鐵的冰冷,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你昨晚,鎖門了嗎?」

  馬猛被打得暈頭轉向,又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怔,下意識反問:「啥
門?鎖門?」

  柳安然的眼神瞬間又冷冽了三分,語氣加重,帶著逼問:「昨晚,辦公室。
你進來後,鎖門了沒有?」

  馬猛心裡「咯噔」一下,昨晚的細節模糊地浮現……好像……推門進來……
柳安然問了句什麼……自己隨口答了……「鎖了」?

  他遲疑了一下,努力回憶,但酒精和當時的亢奮讓記憶如同蒙上了一層霧。
他只能硬著頭皮,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我……我記得……鎖了啊……」

  「鎖了?」柳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
只有譏誚和憤怒「呵……鎖了?」

  她沒有給馬猛繼續狡辯的機會,直接丟擲了那顆重磅炸彈語氣平靜得令人心
悸:

  「李倩看見了。」

  馬猛和劉濤同時愣住,沒反應過來。

  柳安然看著他們,一字一頓,清晰地補充:

  「我的秘書,李倩。昨晚,她回來拿手機。辦公室的門,沒鎖。她在門外,
從門縫裡,看了我們——」她的目光冷冷掃過馬猛,「看了將近二十分鐘。直到
我們進休息室。」

  「嗡——!」

  馬猛只覺得腦袋裡像是炸開了一個馬蜂窩,劉濤也倒吸一口涼氣

  被……被看見了?!還是被柳安然的貼身秘書

  柳安然說完,不再開口,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臂環抱在胸前,那雙冰冷
銳利的眸子,如同手術刀般直視著馬猛。

  馬猛對上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裡,沒有了往日床笫之間的迷離和偶爾流露的慵懶,也沒有了平時辦
公室裡那種公式化的疏離。

  那是一種純粹屬於上位者審視與問責的目光。平靜的表面下,那目光裡蘊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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