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六百六十六】(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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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我操!真的?!猛子!你真是我親兄弟!」劉濤在那邊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我……我……我今天白天下班後,就一直沒走遠!就在公司附近轉悠呢!就
想著有沒有機會!你放心!我隨時待命!」

  馬猛對他這種「敬業」精神感到一絲好笑,但也很滿意:「行,那你等著。
等我出去了,給你發訊息。」

  「明白!明白!我等你好訊息!」劉濤連連答應。

  掛了電話,想著晚上又要被劉濤玩弄的柳安然

  他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期待

  晚上十點半左右。

  休息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柳安然站在門口,身上還是那套深藍色的西裝套裙,只是外套脫了,搭在手
臂上,臉上帶著一絲工作後的疲憊,但眼神依舊清明。

  「可以走了。」她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剛才我看過了,這層人已
經走光了。」

  馬猛聞言,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先是找到自己那堆皺巴巴的衣服,開始慢悠悠地穿起來。褲子,背心,外
套。

  穿衣服的時候,他還不忘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開啟,從裡面拿了幾瓶看起
來就很高檔全是外文的進口飲品——果汁、氣泡水之類的,塞進了自己外套寬大
的口袋裡。

  然後,他走到地毯中央,彎下腰,忍著噁心,撿起了自己的排洩物。

  他用手儘量捏著相對乾淨的邊角,將那團東西提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朝著門口走去。

  路過站在門口的柳安然身邊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需要微微踮起腳尖——看向柳安然那張精緻的、此刻沒有任何
表情的側臉。

  然後,他湊過去,速度很快地,在柳安然光滑微涼的臉頰上,「吧唧」親了
一口

  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有些響亮。

  柳安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沒有躲閃,甚至沒有轉頭看他。

  她的表情,從始至終,都維持著那種清冷的、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漠然。

  馬猛親完,看著她這副樣子,咧開嘴笑了笑,也沒說話,提著那包「髒東西
」,晃悠著走出了休息室,走進了外面的總裁辦公室,然後拉開辦公室的門,走
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站在空蕩、明亮、只剩下中央空調輕微嗡嗡聲的頂層走廊裡,馬猛深吸了一
口自由的空氣。

  然後,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劉濤發了條訊息:

  「上來吧,頂層人已經走乾淨了。辦公室門應該沒鎖,你直接進。休息室的
門……看她給不給你開吧。祝你好運。」

  發完訊息,他提著那包惡臭的「包裹」,晃悠著朝電梯間走去。

  剛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按鈕,旁邊的安全樓梯門,「吱呀」一聲,被輕輕
推開了。

  劉濤那顆有些禿頂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兩人在空曠的電梯間相遇了。

  劉濤穿著他那身洗得發白的保潔制服,手裡還拎著個不起眼的工具袋,臉上
帶著緊張、興奮和一種做賊般的忐忑。

  馬猛則穿著他那身皺巴巴的保安服,外套口袋裡鼓鼓囊囊裝著戰利品,手裡
還提著一包散發著怪味的垃圾。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任何言語交流。

  但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劉濤的眼神里充滿了感激、急切和一種「我懂的」的猥瑣笑意。

  馬猛則微微揚了揚下巴,臉上露出一絲「便宜你了」的得意和某種「同道中
人」的默契。

  電梯到了。

  「叮。」

  門開啟。

  馬猛邁步走了進去,轉身。

  劉濤則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刷了一下他作為保潔員的萬能
門禁卡,走進了那條鋪著厚地毯、寂靜無聲的頂級高管走廊。

  電梯門,在馬猛面前緩緩關閉。

  門縫中,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劉濤那有些佝僂、卻帶著急不可耐步伐的背影
,消失在走廊的拐角,朝著那扇象徵著權力與慾望交織的、厚重的總裁辦公室大
門走去。

  一個離開了戰場

  另一個,則懷著激動和貪婪,踏入了夜色掩護下的、新一輪的、隱秘而扭曲
的征服遊戲。

  電梯下行。

  馬猛靠在冰冷的電梯轎廂壁上,看著樓層數字不斷跳動,臉上露出一種複雜
的、難以形容的笑容。

  夜晚的都市霓虹,透過電梯的玻璃幕牆,在他臉上投下變幻不定的光影。

  凌晨時分,馬猛才拖著彷彿被掏空的身體,回到了自己那間位於城中村、狹
窄昏暗的租屋裡。

  一進屋,他甚至懶得開燈,也顧不上洗漱,甩掉鞋子,就直接倒在了那張床
上。

  幾乎是頭挨著枕頭,震天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下午兩三點,他才被窗外嘈雜的市井聲
和強烈的飢餓感喚醒。

  他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腰部和後腰處更是傳來一陣陣痠軟
無力的鈍痛。尤其是那「腎」的位置,隱隱有種被透支了空蕩蕩的感覺。

  「媽的……老了,真是不中用了……」馬猛齜牙咧嘴地坐起身,揉了揉痠痛
的腰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副快六十歲的老身子骨,再怎麼「天賦異稟」,也經
不起像昨天那樣,一夜加一中午,高強度、多輪次的折騰。柳安然那個女人,才
三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需求旺盛的年紀,又壓抑了那麼久,一旦放開,那索
取起來,真有點要人命。

  以前跟那些站街的、或者農村的野寡婦搞,雖然也激烈,但時間短,次數也
沒這麼密集。這次,他是真切地感到了力不從心。

  不能這麼下去了。

  他還想多享受幾年這「天上掉下來的豔福」呢。要是把自己這把老骨頭提前
折騰廢了,那可就虧大了。

  想到這裡,馬猛拿起手機,給保安隊的小隊長打了個電話。

  「喂,隊長,我馬猛……那啥,我身體還是不舒服,肚子疼,估計是急性腸
胃炎……對,醫院讓住院觀察兩天……我想請三天假……好好養養……哎,謝謝
隊長!回頭請您吃飯!」

  結束通話電話,馬猛琢磨了一下,又翻出一個皺巴巴的電話本,找到一個號碼撥
了過去。

  「喂,老孫頭啊?我,馬猛……對對,找你有點事……你那還有沒有那種…
…補腎壯陽、固本培元的方子?對對,就是那種……老方子,勁兒大的……我最
近有點……虛……不是,是幫我一個遠房親戚問的……行,我下午過去拿。」

  他找了個以前在城中村認識的老中醫,據說祖上有點秘方,專治男人那點事
。雖然不知道靠不靠譜,總得試試。

  下午,他果然去了一趟,拿回來幾包用粗糙草紙包著散發著濃郁草藥味的中
藥。老中醫還神神秘秘地叮囑了他一堆禁忌和煎服方法。

  馬猛看著這幾包黑乎乎的藥,心裡五味雜陳。想當年,他馬猛也是十里八鄉
出了名的猛男,何曾需要靠這些東西來助興?可現在……唉,歲月不饒人,更何
況對手是柳安然那種級別的尤物。

  第二天中午,馬猛正在出租屋裡,就著鹹菜啃饅頭,手機響了。

  一看,是劉濤。

  他接起來,還沒說話,就聽到劉濤在那邊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語無倫次地
嚷嚷:

  「猛子!我操!猛子!你真是我親兄弟!再造父母!昨晚……昨晚……我他
媽……爽飛了!」

  馬猛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免得震到耳朵,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得意的
笑。

  「哦?爽了?說說,怎麼個爽法?」他故意慢悠悠地問。

  「哎呀!別提了!」劉濤在那邊唾沫橫飛,「昨晚我按你說的,推開辦公室
門……你猜怎麼著?柳安然她剛好從休息室出來,手裡拿著包,看樣子是準備下
班回家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直接進去了啊!她看到我,嚇了一跳!問我:」劉濤?你
怎麼上來了?幹什麼?「」

  劉濤模仿著柳安然的語氣,接著說道:「我也沒藏著掖著,就把你跟我商量
好的,實話說了。我說馬猛讓我來的,說柳總您晚上一個人加班辛苦,讓我來陪
陪您,伺候伺候您……」

  馬猛想象著柳安然當時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什麼反應?」

  「嘿!你別說!」劉濤的聲音更加興奮,「她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眼神冷
得能凍死人……後面她就不說話了!就那麼冷冷地看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呢?」馬猛追問。

  「然後?然後她就轉身,回了休息室!也沒鎖門!我就……我就跟進去了啊
!」劉濤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進去之後,她也沒反抗……甚至……還
挺配合的!你是不知道,她在床上那股子騷勁……比上次在你家那次,放得更開
!叫得那個浪啊……水也多……我操了她三次!內射了兩回!就在你那晚睡的那
張大床上!爽!真他媽爽!」

  馬猛聽著,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柳安然是認命
了,或者說,至少在身體慾望上,她已經接受了這種安排。

  「行啊,老劉,沒給我丟臉。」馬猛調侃道,「不過你也小心點,別被人發
現了。」

  「知道知道!」劉濤連忙保證,「她完事後也跟我說了,讓我管住這張臭嘴
,要是說出去,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放心,我懂規矩!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
知她知,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嗯,你心裡有數就行。」馬猛頓了頓,「對了,改天有空,請你吃飯。地
方你挑。」

  「哎呀!哪能讓你請!我請你!必須我請!」劉濤豪爽地說道,「要不是你
,我哪有這福分!說定了啊!」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話題自然轉到了「可持續發展」上。

  「猛子,說真的,」劉濤的聲音正經了一些,「咱倆都這把年紀了,奔六十
的人了。這麼搞下去,我怕咱倆這身體……扛不住啊。」

  馬猛深有同感:「我也正想跟你說這個。老是咱倆一起上,或者連著來,確
實頂不住。我的意思是……以後,咱倆輪流?或者,定個規矩?比如,我值夜班
的時候,如果她加班,我去或你去,…………。你白班,或者另外找機會?這樣
大家都能歇歇,細水長流。」

  「對對對!輪流好!輪流好!」劉濤立刻贊同,「我也這麼想!咱得有計劃
,不能蠻幹。那以後就這麼說定了?咱倆通著氣,看機會?」

  「行,就這麼定了。」

  掛了電話,馬猛心裡盤算著。有了劉濤這個盟友和替補,他的壓力確實小了
不少。而且,這種共享和輪流的模式,似乎讓這種扭曲的關係,變得更加穩固和
有組織了。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柳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及那間隱秘的休息室,在夜
幕的掩蓋下,上演著一種詭異而規律的「輪值」。

  馬猛上夜班的時候,他會格外留意總裁辦公室的燈光。如果過了晚上十點,
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內依然亮著燈,他就會找個僻靜角落,給柳安然發一條簡短的
資訊,或者直接打過去。

  通常,柳安然會先透過辦公室內的監控或者親自檢視,確認頂層其他高管和
助理們都已離開。只要確認安全,她大多會回覆一個簡單的「嗯」

  馬猛便會像幽靈一樣,刷卡進入頂層,溜進那間辦公室,再進入那個充滿了
慾望氣息的密室。

  同樣,劉濤也留了柳安然的另一個不常用的號碼。他不上夜班,但作為保潔
,他在大樓裡的活動時間相對靈活,尤其是晚上清潔時段。馬猛如果觀察到柳安
然加班,且自己不方便或累了不去的時候,就會通知劉濤。

  劉濤則會利用自己的工作身份作掩護,在夜深人靜時,摸上頂層。

  兩個年近六旬身份低微的老頭,就這樣心照不宣地、輪流享用著那位在白天
光芒萬丈、冷豔不可方物的女總裁的身體。

  柳安然對此,從最初的被迫、屈辱、掙扎,到後來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
……似乎隱隱有了一種扭曲的習慣和依賴。她不再每次都表現出強烈的抗拒,有
時甚至會在工作疲憊之餘,隱隱期待那扇門被推開,期待那熟悉的、粗魯而有效
的、能將她從現實壓力中短暫剝離的肉體歡愉。

  她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用冰冷的外殼包裹著內心的沉淪,用精準的時間
管理分割著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然而,正如那句老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秘密,終究有被揭開的風險。而第一個揭開這秘密的,竟是柳安然最信任、
最親近的秘書——李倩。

  半個多月後的一個晚上,時間已近十一點。

  李倩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肩膀,將最後一份整理好的專案檔案儲存、加密,關
閉了電腦。

  今天為了一個重要的投標案,整個秘書處和高管團隊都加班到很晚。作為柳
安然的貼身秘書和董秘,李倩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車鑰匙,便離開了辦公室。

  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啟動了自己那輛不算奢華但很精緻的代步車,駛出了
柳氏大廈。

  夜晚的街道車流稀疏,李倩開著車,思緒還沉浸在白天工作的細節裡。快到
家的時候,她習慣性地想去摸手機,看看有沒有漏掉的重要資訊。

  一摸口袋,空的。

  副駕駛座上,沒有。

  包裡翻了一遍,也沒有。

  李倩心裡「咯噔」一下。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下班前的場景……好像……最後是把手機放在柳總辦公室
的外間辦公桌上,充電來著?因為自己手機快沒電了,而柳總辦公室裡有那種多
介面的快充插頭。

  後來柳總好像叫她說了點事,出來時忙著整理東西,好像……真的忘記拿手
機了!

  「真是忙暈了!」李倩懊惱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手機裡有很多工作資料、聯絡人資訊,還有她和男朋友的私人聊天記錄,絕
對不能丟。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十一點半了。柳總……應該還沒睡吧?或者可能已經回
家了?但不管怎樣,她必須回去拿。明天一早還有會議,手機不能不在身邊。

  她咬咬牙,在前方路口調轉車頭,重新朝著公司的方向駛去。

  深夜的公司大廈,只有零星幾層還亮著燈,大多是安保和部分研發部門的通
宵燈火。

  李倩刷了員工卡,進入大廈。電梯直上頂層。

  空曠的頂層走廊,寂靜無聲,只有她高跟鞋踩在地毯地面的「沙沙」聲

  她心裡有點發毛,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直奔總裁辦公室。

  轉過最後一個彎,總裁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就在眼前。

  李倩鬆了口氣——因為,她看到,辦公室門下方的縫隙裡,透出了一線明亮
的燈光

  柳總還沒走!或者,至少還沒進休息室睡覺

  她心裡一喜,正要上前敲門或者直接推門,忽然——

  她停住了腳步。

  因為,她聽到……門內,似乎傳來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很低,很模糊,隔著厚重的門板,幾乎聽不真切。

  但在這死寂的深夜裡,李倩的聽覺似乎變得格外敏銳。

  她屏住呼吸,凝神細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女人的呻吟?

  李倩的心猛地一跳

  怎麼回事?辦公室裡怎麼會有女人的呻吟聲?

  難道……是柳總的老公張總,出差提前回來了?來公司接柳總,然後兩人一
時情動,就在辦公室裡……

  這個猜想讓李倩臉微微一紅,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張總她是見過的,穩重儒
雅,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而且柳總也向來公私分明,辦公室在她眼裡是絕對的
工作領地。

  或者……是柳總一個人太累了,在辦公室裡看……看一些成人影片緩解壓力


  這個想法更荒誕!以柳總那冷若冰霜、嚴謹自律到近乎苛刻的形象,怎麼可
能做這種事?

  李倩今年25歲,名校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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