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蝕穢都】(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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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這不是很困難的決定,因為如果不完全信任他,就等於否定了之前的所有選
擇。就算是錯的,現在也要一錯到底,情勢沒有給我們留下太多打折扣的機會。

  「蔻蔻,把這個……」我剛開口就意識到了什麼。

  扭頭看去,只有赫洛奴絲和伊菲在我身邊,於是我把樣本放到了伊菲手中。

  「東西交給哈孔檢驗,告訴他,我要聽真話。」

  伊菲彌婭的口腔被破壞的很嚴重,她沒有說話,只是乾脆地去了。

  無論檢驗結果是什麼,都不能代表幕後黑手真正的身份。這些細小的線索只
能被當做巨型沙畫中的一粒砂,隨著圖案的搖晃,與其他所有砂子堆簇出真正的
色彩。

  而答案回來的很快,我在臥室補了一覺,伊菲彌婭就帶著哈孔的專屬通訊器
回來了。

  「憑我們的技術還無法制作這種合金,只有破限協議做得到。但人形武裝的
訊號遮蔽晶片是涅克斯的技術,我這邊會順著線索查下去。」

  出乎我的意料,訊號晶片的事他竟然對我說了實話。看來他比我想象中更有
魄力。

  我已經有了大概的目標。現在唯一要等的,就是緋雀的訊息。

  她沒有讓我失望。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天的傍晚,緋雀用一臺民用手機將電話打到了大使館。說來也是可笑,
那些心懷不軌的覬覦者們會想方設法竊聽破解每一個軍用頻段的通訊,但卻很少
把精力放在民用裝置上。

  況且我們也不怕有人聽到。

  我們迅速確定了她的所在位置,帶著渡鴉戰團直奔目標而去。目標所在地是
海夫納周邊的一個衛星城鎮,人口只有可憐的三五萬,居民都是中產以上的階層
。涅克斯大多數中產都喜歡在偏遠而風光不錯的小鎮定居,他們不需要幹體力活
,絕大多數工作都能透過網路解決。

  緋雀在鎮外的接頭地點向我們招著手。

  「人在哪裡?」我從裝甲浮車上跳下來。

  「鎮子西北角的浮車修理廠。」

  她施展影帷跟了目標兩天一夜,加上之前的女皇護衛任務盯防,緋雀已經將
近四天沒合過眼,臉上帶著濃濃的黑眼圈。

  「接下來的交給我們,去車上睡覺。」

  「我沒事,打完再說。」緋雀的聲音中沒有顯露疲憊,她往我身後掃了一眼
,「蔻蔻呢?我和她一組,讓她作我的突進手。」

  「死了。」

  緋雀嗓子梗了一下,隨即嚥了嚥唾沫,向我身後掃了一眼:「納芙蒂蒂……
也死了?」

  「為排除嫌疑,把她關起來了。」

  緋雀皺著眉頭,聲音忍不住提高起來:「她不可能是叛徒!【受詛咒者】沒
有叛徒!」

  我低頭整理裝備:「希望如此。」

  接下來的任務沒有任何難度,因為赫洛奴絲已經恢復。雖然她精神系的能力
並不偏向進攻,但對於這些沒有戰鬥經驗的愣頭青,她的精神槌足以將他們輕鬆
擊垮。

  刺客中的那個精神系甚至不知道給自己的同伴鑄造精神結界,當渡鴉戰團一
湧而入的時候,她作為唯一清醒的人還在驚恐地推搖著身邊倒下的同伴。

  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成功擺脫了追蹤,所以根本沒做好魚死網破的覺悟。面對
槍口和刀劍,那個精神系在瞬間的踟躕中已然失去了反抗機會。

  五名刺客都被上了制御枷,嘴巴、眼睛、耳朵也被迅速封住。三男兩女,像
待宰的豬一樣整齊地躺在地上。

  突襲結束,渡鴉戰團撤到外面清場駐守,赫洛奴絲也張開了遮蔽網。我走上
前,低頭看著他們,其中兩個人的膚色將某些不確定因素分解了。

  淡淡的藍色皮膚——他們是暗裔,他們來自烏米倫。

  那麼動機就很清楚了。這個在傳說中被稱為夜魔與人類雜種的種族,在鑄約
者聯盟和帝國的縫隙中組建了自己的國家暗裔烏米倫。他們強大的異能血統,被
帝國視作力量的源頭之一,在過去數百年的時間,帝國無所不用其極地將烏米倫
蓄養在自己的籬笆牆內。

  所以他們不滿,他們想要讓烏米倫擺脫帝國的鉗制。於是在某隻手輕輕的撥
動之下,他們集結在一起,組織了這場巨大的鬧劇。

  的確,如果帝國再次陷入混亂,將無暇顧及烏米倫。可是,烏米倫之所以只
能蜷縮在帝國和鑄約者聯盟的羽翼下,是因為克雷西亞聖座不允許夜魔的血統在
這片大陸生根發芽。當帝國被削弱到某個程度的時候,聖座的聖光將會把他們與
帝國一起燒得乾乾淨淨。

  眼前的壓抑勝過了遙遠的恐怖,人們的愚蠢驚人地相似。

  我們將包括女孩在內的刺客關在密閉的軍用補給箱裡,暗中運上了聖痕方舟
。女皇甚至沒有發表任何安撫民心的演講,第一次正式訪問以一種潦草的方式結
束,留下了兩國一片狼藉的外交關係。

  我沒有登上聖痕方舟,而是隨裝甲浮車從地面返回了帝國。

  納芙蒂蒂戴著鐐銬,坐在我的對面。她失去了默胄,我得以完整地欣賞那張
色絕人寰的面容,以及她在絕望中凋零的色彩。

  「有答案了麼?」我問她。

  納芙蒂蒂低著頭,頭髮散亂,容貌憔悴的如同觸之即碎的薄紙。她搖搖頭,
微微抽噎了一下:「我沒有答案……你覺得是我,那就是吧……」

  我抄著手望著她:「連推斷和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腦子亂……什麼都想不了。」

  「不合格,納芙蒂蒂。你一旦被感情衝昏腦子,應對事情的能力就會變得比
蔻蔻床上功夫還差。」

  「蔻蔻不是我害死的。」

  她的回話混亂無序,沉浸在自己的糾結之中無法自拔,於是我只能放棄引導


  「對別的國家來說,一個核心情報局就夠了。可帝國卻要在此之外設立一個
【鴉巢】,你知不知道是為什麼?」

  納芙蒂蒂抬起頭來,她察覺到我話裡有話:「你和我們提過的。所有勢力都
有自己的獨特優勢,無論是科技還是異能,不可控的可能性太多,沒人能預防所
有滲透手段。其他國家都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我們不能,所以才有了【鴉巢】。


  「我們和他們哪裡不同?」

  「因為只有帝國才有皇帝。」

  「說對了。這是帝國最大的弱點,也是帝國無法匹敵的優勢。海倫、赫洛奴
絲、燼、還有你,只要我們五個人沒有縫隙,【鴉巢】就無法被滲透。」

  當我提到她名字的時候,納芙蒂蒂的眼睛閃過一絲光亮,但也很快暗淡了下
去,現在的她難以承受希望的折磨。

  我豎起一根指頭:「想要觸動帝國根基,就要優先破壞【鴉巢】的核心。赫
洛奴絲是第一位的,她的名聲最大,又是大家最熟悉的精神系,當然會作為首要
目標。」

  納芙蒂蒂再怎麼混亂,聽到這裡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抿起嘴唇含著淚,露
出了委屈的模樣,那禍國殃民的美色在真實情緒的調配下顯得魅惑無比。

  我繼續說道:「他們沒能殺掉赫洛奴絲,但卻殺了蔻蔻。如果再能透過內耗
廢掉一個你,那麼他們這次就算大功告成了。」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納芙蒂蒂咬牙切齒。

  「因為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看清楚。我說過,任何地方都會被滲透,我們的使
館也是一樣。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相信有很多眼睛都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
動,我需要你以真實情感將戲演完。至於位置的暴露……赫洛奴絲用魔晶增幅單
元擴張精神網,雖然力量增強,但控制力卻被同比度削弱。只要對方的精神系趁
虛而入,就能夠反向感應到她的位置。」

  說到這裡,我伸過手去,替她將眼角的淚珠擦掉:「況且你也並不是完全沒
有嫌疑。」

  「你還是不信任我。」

  「我不信任的是人性,你的感情越濃烈,就越有可能失去理智。未來的某一
天,完全失去理智的你或許會把自己和【鴉巢】一起毀滅……但我依舊願意冒這
個風險。」

  納芙蒂蒂的紅唇顫抖著:「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受詛咒者】。我們的關係已經超越了你所執著的那種感情
,只是你還不明白。」

  她撲上來,帶著手上和腳上的鐐銬,緊緊摟住我。她將腦袋擠在我的脖頸上
,貪婪地汲取著我的溫度。我伸出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摩挲著她身上單薄的白
色囚袍。

  許久之後,納芙蒂蒂鬆開手,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恢復了原本冷靜傲人的模
樣。

  「說吧,後面怎麼演?假裝將我處決掉?」

  「太過絕情,匱乏實感,觀眾們不會信的。」

  「你可是【伊戈雷尼的屠夫】,他們不會懷疑你的吧……而且你本來也很絕
情……」她嗔了一句。

  我沒理她:「我會在名義上將你囚禁。如果你曾經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最好現在說出來,方便我利用。當你的罪證積累到一定程度,我才會對你痛下
殺手。」

  「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納芙蒂蒂翻了個白眼。

  我面無表情:「你最好仔細回憶一下,順便想想欺騙我的後果。」

  納芙蒂蒂眼神飄忽起來,往旁邊瞟:「那個……我曾經……偷過你的東西…
…」

  「偷的什麼?」

  「那個白色的手錶……」

  我就知道是她偷的!我在心裡暗暗罵道。那隻古董機械手錶是我花了三個月
的工資從鑄約者聯盟的拍賣會上搶到的。

  「那隻手錶將變成包含重要情報的容器。這個佐證的分量夠用了。你把它藏
哪兒了?」

  「……」

  「說話!」我瞪她一眼,「用完了再給你。」

  「衣櫃下面的鞋盒子裡……喂,這段時間一直要關著我嘛?!」

  我笑起來:「那太過浪費。換上渡鴉的衣服就可以回來了。」

  納芙蒂蒂這才眉飛色舞地笑起來。

  我哼了一聲:「現在知道默胄的好處了?」

  執勤時間不許摘默胄的規矩,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額外的作用。除了海倫和赫
洛奴絲,其他劍侍的身份對外本來就是一片模糊。沒人知道【神之劍侍】的長相
,自然也無法對比痕跡。

  納芙蒂蒂伸出她修長光潔的小腿,將粉嫩的腳指蹭在我的褲子上,媚眼如絲
地看著我:「趁現在,好不好?我想要了……」

  我撥開她的腳,起身將她鏈子收緊,讓她不得不老老實實坐回到車廂對面。

  「事情完結之前不用想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憑什麼懲罰我?!」

  「你偷我的手錶。」

* * * * * * * * * * * * * * * * * *

  我真的太喜歡帝都了,回來的感覺真好。

  皇宮的建築完全符合我的審美,不管用料還是設計,都在極盡可能的大、大
、大。十人抱的巨大立柱撐起了宮殿厚重的聳頂,從山巒上切割下來的整塊巨石
鋪就了皇宮基座,整齊而精準地排列到視野的盡頭。

  這裡不僅僅是皇帝居住的地方,也是真夜帝國綿長曆史的宏偉紀念。如聖痕
方舟一樣,帝國在暗域黑夜中獵殺的那些著名兇獸殘骸,恰到好處地裝點了皇宮
每一個角落,它們與這個霸氣恢弘的城堡異常相配,絕不突兀。

  城堡的建築群裡,有獨屬於我的角落,就建在皇宮所依傍的鐵灰色山體上,
毫不起眼,像是巨人的屋簷上苟且偷生的小小鳥窩。

  我的【鴉巢】。

  我最喜歡的就是鴉巢的刑房,它寬廣明亮,全不像其他地方的監牢那麼陰暗
。我不需要用黑漆漆的環境來恐嚇捕獲的獵物。他們可以在這裡盡情慘叫,讓聲
音不停迴盪,然後意識到仍然沒有任何人能夠將他們帶出去。

  足足五個人,實在太充裕了,用刑完全不需要縮手縮腳,只要有一個人開口
就可以滿足我們的需求。【鴉巢】拷問官們玩起了一場小小的遊戲,他們同時從
左手開始剝皮,看看哪一個撐得時間長。

  精神系的那個剛剛剝掉一根食指就受不了,涕淚橫流地把自己的名字和來歷
全都吐了。也不能怪她,赫洛奴絲先前為了保險,把她的能力廢了,精神系的能
力源樞一旦遭到重創,意志力也會受到不可忽視的波及。

  負責她的拷問官相當惱火,假裝沒聽見,又在撕心裂肺的哭嚎中剝了她另外
兩根指頭才罷休。

  最能抗的是那個真正動手的能量系,整條小臂的皮膚都沒了,直到昏死過去
也沒說一句話。

  相對於疼痛指數而言,其實我最先抓住的戰利品才是勝利者,她所經歷的痛
處不亞於剝掉半個身子的皮。當然,這麼比也不太公平,畢竟她同時還享受了高
潮的愉悅。

  我面對面看著她,什麼都沒有問,只是解除了她這間囚房的隔音,讓同伴們
淒厲的慘叫聲遠遠傳到她的耳朵裡,彷彿永不停歇。

  折磨別人,比折磨她有效多了。她甘願冒著最大的危險,將自己的夥伴們送
到安全的地方,她有多在乎他們,就有多麼脆弱。

  帝國的御用調諧系醫師,破限協議進口的頂級營養藥劑,女孩身體的損傷已
經恢復了百分之八十。她在那裡如坐針氈,緊緊握著拳頭,身體隨著一次又一次
響起的慘叫聲下意識地抽動。

  「你想問什麼?」她終於忍不住了,率先開口。

  「我沒有什麼想問。」我靜靜地看著她,用沒有任何情緒的語氣回答,「他
們會開口的,我不需要你。」

  「為、為什麼不對我用刑?」

  「因為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會說。」

  「停下吧,我什麼都告訴你。」女孩用近乎乞求的聲音說道,可是那聲音中
依然殘留著一絲平行而視的味道。

  「我沒對你說謊,我不需要你開口。」

  「那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

  「為了看看你。」

  女孩縮了縮身體,她試圖從我眼中找到那日的洶湧慾望,但我現在並沒有那
些想法。

  她沉默了,但是綿延不絕的慘叫聲不斷刺在身上,她無法像我一樣保持無動
於衷。

  「我的名字是阿迦琉音,來自烏米倫國立學院。我們不想讓烏米倫繼續被帝
國統治,所以計劃了這次刺殺。」

  阿迦是暗裔的部族名氏,很典型的暗裔名字,雖然看不到純血暗裔的膚色,
但她毫無疑問有著一份超凡的血統。

  琉音說的又急又快,將最重要的資訊和盤托出。她很清楚,自己的同伴應該
已經吐露了這些資訊,但那並沒有結束他們的折磨。

  其實我早已知曉她的姓名,但她現在展示了自己的誠意,這意味著我可以開
始了。

  「回答我接下來的三個問題,我會讓拷問官終止用刑。如果你說謊,我就讓
拷問官們為你奏響整整一個月的交響樂。」

  「請說……」

  「你們應該是在學院中秘密結社的,而且這種事情必須高度保密,所以你們
結社的成員應該全部參與了行動。」

  琉音張開嘴,她遲鈍了那麼一秒,沒能立刻出聲。

  我馬上打斷她:「記住我們的約定。你只有一次機會。」

  琉音身子緊緊繃住,她搖搖頭:「不,有一個人沒有參與行動。」

  他們當然不可能是封閉的結社組織,襲擊我們的那些人形武裝又不是從天上
掉下來的。

  「他叫豪森,也是學院的學生,雙腿有殘疾,坐著輪椅。他給我們提供了行
動資金,我覺得應該是精神系的能力者。」

  豪森當然是假名字,學生身份也是假的,這傢伙只是驅動棋子的手。不過只
要確定這個人的存在,我們早晚能把他抓出來。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參與這個行動。」

  「這個問題我答過了。」

  「不夠詳細。告訴我你全部的仇恨。」

  琉音愣了一會兒,嘴角竟然微微翹起來,就像在那間骯髒破敗的屋子裡,躺
在地板上,憐憫的微笑。而我的心口也像那個時候一樣,微微一顫。

  「不需要說太多吧?帝國飲下烏米倫的血,卻因對聖座心懷恐懼,永遠不會
將烏米倫納入領土。你們奪走了我們無數東西,就像飼養一群任你們啖食的羔羊
,可是當狼群對我們伸出獠牙,你們卻躲回堡壘,讓我們被撕的血肉模糊。我相
信這些話你已經聽過無數遍了,我說不出什麼更新鮮的東西。」

  帝國的通訊部署還算先進,當琉音的同伴交代出他們的名字之後,我立刻就
讓人去烏米倫查過了。所有關於琉音的、能落在紙面上的情報都在我的手邊。我
知道她的父母死於五年前的饑荒,但我並未從她身上看到關於血仇的憎恨。

  「這些話是誰教你的?」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她很聰明。

  「不想答可以不答。」我說。

  琉音沒有以堅硬的姿態面對我,她順馴地開了口:「這不需要人教。我們就
活在那個世界裡。對你來說不過是一些由辭藻堆砌的描述,對我們來說卻是目之
所及的真相和現實。」

  「在你們饑荒的時候,帝國送去了多少食物,你知道麼?」

  「那麼這些食物,在十幾層官員的盤剝之後還剩下多少,你知道嗎?」

  她話語中的內容與我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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