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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9
第四章清晨的安撫與再次侵犯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吝嗇地灑進一片狼藉的房間。
蘇燕芊是被下身一陣火辣辣的、鈍痛中夾雜著奇異酸脹的感覺喚醒的。她艱
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
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濃烈的、屬於性事和體液的特殊氣味，以及……男人身上淡
淡的菸草味。
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回灌。
漫展……韓厲……國王遊戲……酒店房間……破處……一次又一次的性交
……各種羞恥的姿勢……失禁……被喝尿……
"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沙啞的驚叫，猛地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
全身痠痛的肌肉，尤其是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瞬間又跌了回去，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未著寸縷，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
痕跡，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內側。下身更是慘不忍睹，紅腫不堪，黏膩的感覺清晰
無比。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汙漬，空氣中瀰漫的味道……一切都殘酷地告訴她，
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她被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強暴了。不，不止是強暴，是玩弄，是摧
殘。她失去了最珍貴的第一次，被以各種屈辱的方式侵犯，甚至……甚至失禁，
還被……
巨大的羞恥、恐懼、後悔和崩潰感瞬間淹沒了她。她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
膝蓋，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身體在發抖，心像被掏空了一個大洞，冰冷
而疼痛。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怎麼面對陸子謙，怎麼面對父母，怎麼面
對自己。
" 醒了？" 一個低沉而帶著剛睡醒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蘇燕芊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轉過頭，看見韓厲正側躺在旁邊，
單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的上身赤裸，精壯的胸膛上也有幾道她昨晚
無意識抓出的紅痕。他的眼神很清醒，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玩味。
" 你……你……" 蘇燕芊想罵他，想打他，想讓他滾，可是話到嘴邊，卻只
剩下顫抖和恐懼。
" 哭什麼？" 韓厲伸手，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昨晚不舒服嗎？我看你後來叫得挺歡的，高潮了那麼多次。"
" 閉嘴！" 蘇燕芊羞憤欲絕，想拍開他的手，卻被他輕易握住手腕。
" 事實而已。" 韓厲不以為意，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蘇燕芊僵硬地
抗拒著，卻因為渾身痠痛無力，輕易就被他摟住了。" 別想那麼多。你那個男朋
友根本不在乎你，你為他守身如玉有什麼意義？青春就這麼幾年，不及時行樂，
難道要等到人老珠黃再後悔？"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看你昨晚，多快樂。你的身
體比你誠實多了，它渴望快樂，渴望被填滿，渴望高潮。為什麼要壓抑它？趁年
輕，早點享受性愛的快樂，有什麼不對？"
蘇燕芊被他摟在懷裡，聽著他這些歪理邪說，心裡亂成一團。是啊，陸子謙
不在乎她……昨晚，她的身體……確實產生了可怕的快感……甚至到了最後，她
好像……好像真的有點……享受？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崩潰。她難道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被強暴了，竟然還
會覺得享受？
" 別哭了。" 韓厲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更加" 溫柔" ，" 洗個澡，我送你
回家。昨晚的事，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回去後，
還是你男朋友的乖乖女朋友。"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卻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動，暗示意味十足。
蘇燕芊咬著嘴唇，眼淚還在流，但心裡的抗拒和恐懼，在韓厲這種" 溫柔"
的安撫和歪理洗腦下，竟然真的開始鬆動。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的情緒，
混合著身體殘留的、對昨晚極致快感的隱秘記憶，悄然滋生。也許……他說得對？
反正已經這樣了……陸子謙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昨晚的感覺……
她沉默著，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再激烈地掙扎。
韓厲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他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那根晨勃的陰莖
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他毫不避諱地走到蘇燕芊這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 啊！" 蘇燕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全身赤裸地被男人這
樣抱著，讓她羞恥得不敢抬頭。
韓厲抱著她，走進了寬敞的衛生間，將她輕輕放在了冰冷的馬桶坐墊上。
" 尿吧，憋了一晚上了吧。" 韓厲站在她面前，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蘇燕芊的臉瞬間紅透。" 你……你先出去……"
" 怕什麼？你哪裡我沒看過？沒嘗過？" 韓厲邪笑著，非但沒走，反而蹲下
身，視線與她坐在馬桶上的下體平行。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因為晨尿而
有些鼓脹的尿道口上方，輕輕揉弄那顆敏感的陰蒂，同時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尿
道口。
" 嗯……別碰……" 蘇燕芊夾緊雙腿，可是尿意在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洶湧。
她想讓他走開，可是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下開始發軟。
" 尿出來。" 韓厲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 不行……你走開……啊！" 在陰蒂被用力揉捏的瞬間，蘇燕芊的尿道括約
肌終於失控，一股溫熱的尿液衝破了阻礙，激射出來，淅淅瀝瀝地落入了馬桶中。
而她，竟然是在韓厲的注視和手指玩弄下，完成了排尿。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但奇怪的是，當尿液順暢排
出，小腹的鼓脹感消失，而韓厲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輕柔撫慰時，那種羞恥感中，
竟然又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被掌控的安心感和隱秘的快感？她心理的防
線，在這一次當著他的面失禁排尿後，似乎又崩塌了一角。
韓厲等她尿完，扯過紙巾，竟然親自為她擦拭了下體，動作細緻，甚至帶著
一絲憐惜。然後，他將她再次抱起，走向旁邊那個寬大的、足夠容納兩人的按摩
浴缸。
他開啟水龍頭，調好水溫，抱著蘇燕芊一起坐了進去。溫暖的水流包裹住酸
痛的身體，帶來些許慰藉。韓厲擠了大量的沐浴露，開始" 認真" 地為她清洗身
體。
但這清洗，很快就變了味。沾滿泡沫的手掌滑過她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些
敏感地帶。他揉搓她的乳房時，指尖總會" 不經意" 地刮過挺立的乳頭；清洗她
下身時，手指更是藉著泡沫的潤滑，再次探入那紅腫未消、依舊柔軟溼滑的小穴，
模仿性交的動作輕輕抽送，清洗著裡面殘留的、屬於他的精液。
" 嗯……別洗了……" 蘇燕芊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靠在浴缸邊緣，聲音帶著
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溫熱的水流，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掌，還有那似有若無的
挑逗……昨晚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輕易就被喚醒了記憶。
" 裡面也要洗乾淨才行。" 韓厲一本正經地說著，手指卻進得更深，甚至再
次找到了那個Ｇ點，輕輕按壓。
" 啊……" 蘇燕芊呻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浴缸裡的水因為她的動
作而盪漾。
韓厲看著她情動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他跨坐到她身上，在漂浮著泡沫的
水中，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再次頂開了她溼滑的穴口，緩緩沉入。
" 唔……"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結合處，帶來了與床上截然不同的感受。水的
浮力讓身體變得更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波的盪漾，摩擦感也因為水的潤滑而
變得更加滑膩、更加漫長。
韓厲扶著她的腰，開始在水中有節奏地抽送起來。浴缸裡的水隨著他們的動
作嘩嘩作響，泡沫被攪動得四處飛濺。他時而深深沒入，時而又緩緩研磨，享受
著水中性愛別樣的情趣。
蘇燕芊半推半就地承受著，手臂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身體被溫暖的水和男
人的性器同時填滿，快感再次一點點累積。她看著韓厲近在咫尺的、帶著情慾和
掌控欲的臉，心裡那點殘存的抗拒，終於在這一波波熟悉而強烈的快感衝擊下，
徹底消散了。
她閉上眼睛，主動抬起腰，迎合了一下他的深入。
韓厲察覺到她的順從，低笑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水花四濺中，新一輪
的性愛，在這晨光熹微的浴室裡激烈上演。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全身，按摩浴缸底部湧出的氣泡輕柔地衝擊著皮膚，帶來
酥麻的觸感。這本該是放鬆而愜意的，但此刻的蘇燕芊，卻完全無法放鬆。
韓厲就跨坐在她身上，兩人浸在齊胸深的水中，漂浮的白色泡沫掩蓋了水面
下的淫靡景象，卻掩蓋不住身體緊密結合的實質。那根粗硬滾燙的陰莖，正一寸
寸破開溫暖的水流和溼滑的穴肉，緩慢而堅定地沉入她身體最深處。
" 嗯……" 蘇燕芊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與在床上乾燥的摩擦不同，
水中的插入帶著一種奇異的滑膩感和浮力。水的阻力讓每一次進入都顯得格外漫
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是如何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是如何碾過那些敏感的
內壁褶皺，是如何最終重重抵在她痠軟的子宮口上。溫熱的水彷彿也隨著陰莖一
起湧入，填滿了每一個細微的縫隙，帶來一種被徹底浸潤、包裹的飽脹感。
韓厲完全進入後，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將蘇燕芊圈
在自己和浴缸壁之間，低頭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胸膛和手臂肌肉線條滑落，
滴在她裸露在水面的鎖骨和胸口。他的眼神深邃，帶著情慾的闇火和一種審視的
意味，彷彿在欣賞自己一手造成的" 作品" ——這個被他從裡到外徹底玷汙、開
發，此刻正半推半就承受著他的少女。
蘇燕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可身
體被他禁錮著，無處可逃。她只能偏過頭，看向浴缸外氤氳著水汽的瓷磚牆壁，
臉頰因為羞恥和熱水的蒸騰而緋紅。
" 看著我。" 韓厲命令道，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
蘇燕芊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轉回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掌控欲讓她心尖發顫，但奇怪的是，恐懼似乎沒有昨晚那麼
強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認命？麻木？
還是……一絲隱秘的、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
韓厲似乎滿意於她的順從。他腰部開始緩緩用力，陰莖在她溼滑緊緻的甬道
裡，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抽送起來。水的浮力讓他的動作顯得更加遊刃
有餘，也帶來了不同的摩擦角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嚕的水聲和混合著精液
殘留的些許白濁；每一次插入，水流被擠壓著從結合處溢位，發出細微的" 噗嗤
" 聲。
" 啊……慢……慢點……" 蘇燕芊忍不住哀求，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浴缸邊
緣。水中的性愛感覺格外鮮明，那種滑膩的、被水波放大的摩擦感，讓快感積累
得又快又猛。而且，因為浮力，韓厲的每一次深入似乎都更容易頂到最深處，龜
頭重重碾過Ｇ點的感覺，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
韓厲沒有慢下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蘇燕芊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這個
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他開始加快速度，有力的腰胯在水中前後挺動，粗長的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攪動得浴缸裡的水嘩嘩作響，泡沫飛濺。水波隨著他們
激烈的動作不斷盪漾，拍打著浴缸壁，又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尤其是結合的
部位，帶來一陣陣額外的刺激。
" 嗯啊……不行……水……啊……" 蘇燕芊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被撞得在
水中前後滑動。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彷彿無數只溫柔的手在
同時撫摸、刺激。陰莖的摩擦，水波的盪漾，還有韓厲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多重感官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很快就被推上了情慾的巔峰。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吮吸著體內那根橫衝直撞的肉棒，愛液
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殘留，大量分泌出來，融進周圍的水中。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
痙攣感，高潮近在咫尺。
" 要……要去了……啊——！" 在一聲拔高的哭吟中，蘇燕芊再次達到了高
潮。身體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小穴瘋狂地絞緊、吮吸，愛液噴湧而出。浴缸裡
的水因為她身體的痙攣而劇烈晃動。
韓厲被她高潮時那驚人的收縮力夾得悶哼一聲，衝刺的速度更快更猛。在水
中性愛別樣的緊緻和滑膩包裹下，他也很快到達了極限。他緊緊摟住蘇燕芊的腰，
將她死死按向自己，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然後，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出
來，注入她剛剛經歷高潮、敏感無比的子宮。
射精結束後，兩人都靠在浴缸裡喘息。水面漸漸平息，泡沫也慢慢消散了一
些，露出水下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身體輪廓。
蘇燕芊癱軟在韓厲懷裡，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高潮的餘韻還在體
內迴盪，混合著精液注入的飽脹感，以及全身被溫水包裹的舒適。一種極致的疲
憊，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饜足感。
就是在這疲憊與饜足的間隙，某些東西在她心裡悄然發生了變化。
昨晚的恐懼、羞恥、崩潰，在經歷了無數次高潮、最私密的行為都被迫展露、
甚至當著他的面失禁排尿之後，似乎變得……有些麻木了。那道心理防線，在一
次又一次的衝擊和韓厲那種扭曲的" 溫柔安撫" 下，早已千瘡百孔。
而身體是不會騙人的。那一次次將她推上雲端、讓她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是真實存在的。她的身體，確實在韓厲的侵犯和玩弄下，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
陸子謙永遠無法給她的快樂。
" 趁年輕，早點享受性愛的快樂……"
韓厲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迴響。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再次佔有她的男
人，他強壯、富有經驗、能輕易掌控她的身體和快感……而陸子謙，那個青澀、
遲鈍、甚至把她弄丟的男朋友……
一種自暴自棄的、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如同毒藤般瘋狂滋生。反正已經髒了，
反正回不去了……既然身體已經嚐到了這種快樂的滋味，既然陸子謙什麼都不知
道……那為什麼不能繼續呢？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羞恥，但同時又帶著一種墮落的、隱秘的刺
激感。她彷彿站在懸崖邊，明知道下面是深淵，卻有種想要縱身一躍的衝動。
韓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神的變化。那裡面最初的驚恐和抗拒已經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空洞，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情慾的沉溺和認命。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帶出一些混合著精液的濁液，融進水裡。然後，他
拿起浴球和沐浴露，再次開始為她清洗。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甚至帶著
一絲繾綣，彷彿真的在呵護一件珍貴的所有物。
蘇燕芊沒有反抗，任由他擺佈。當他的手指再次" 不經意" 地滑過她的乳頭，
探入她依舊敏感的小穴進行" 清洗" 時，她只是輕輕顫了顫，發出細微的鼻音，
卻沒有再出聲拒絕。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許。
韓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愉悅的笑容。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溼漉漉的頭髮。
" 乖。" 他說，" 以後，我會經常讓你這麼快樂的。"
蘇燕芊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心裡那道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伴隨著浴缸裡漸漸冷卻的水溫，徹底崩塌
了。
從抗拒，到崩潰，到麻木，再到此刻隱秘的認命和沉溺。這個十八歲少女的
心態，在短短一夜之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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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吝嗇地灑進一片狼藉的房間。
蘇燕芊是被下身一陣火辣辣的、鈍痛中夾雜著奇異酸脹的感覺喚醒的。她艱
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
天花板，鼻尖縈繞著濃烈的、屬於性事和體液的特殊氣味，以及……男人身上淡
淡的菸草味。
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回灌。
漫展……韓厲……國王遊戲……酒店房間……破處……一次又一次的性交
……各種羞恥的姿勢……失禁……被喝尿……
"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沙啞的驚叫，猛地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
全身痠痛的肌肉，尤其是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瞬間又跌了回去，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未著寸縷，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
痕跡，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內側。下身更是慘不忍睹，紅腫不堪，黏膩的感覺清晰
無比。床單上一大片深色的汙漬，空氣中瀰漫的味道……一切都殘酷地告訴她，
昨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而是血淋淋的現實。
她……她被一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強暴了。不，不止是強暴，是玩弄，是摧
殘。她失去了最珍貴的第一次，被以各種屈辱的方式侵犯，甚至……甚至失禁，
還被……
巨大的羞恥、恐懼、後悔和崩潰感瞬間淹沒了她。她蜷縮起身體，把臉埋進
膝蓋，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身體在發抖，心像被掏空了一個大洞，冰冷
而疼痛。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怎麼面對陸子謙，怎麼面對父母，怎麼面
對自己。
" 醒了？" 一個低沉而帶著剛睡醒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蘇燕芊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轉過頭，看見韓厲正側躺在旁邊，
單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他的上身赤裸，精壯的胸膛上也有幾道她昨晚
無意識抓出的紅痕。他的眼神很清醒，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玩味。
" 你……你……" 蘇燕芊想罵他，想打他，想讓他滾，可是話到嘴邊，卻只
剩下顫抖和恐懼。
" 哭什麼？" 韓厲伸手，用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昨晚不舒服嗎？我看你後來叫得挺歡的，高潮了那麼多次。"
" 閉嘴！" 蘇燕芊羞憤欲絕，想拍開他的手，卻被他輕易握住手腕。
" 事實而已。" 韓厲不以為意，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蘇燕芊僵硬地
抗拒著，卻因為渾身痠痛無力，輕易就被他摟住了。" 別想那麼多。你那個男朋
友根本不在乎你，你為他守身如玉有什麼意義？青春就這麼幾年，不及時行樂，
難道要等到人老珠黃再後悔？"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你看你昨晚，多快樂。你的身
體比你誠實多了，它渴望快樂，渴望被填滿，渴望高潮。為什麼要壓抑它？趁年
輕，早點享受性愛的快樂，有什麼不對？"
蘇燕芊被他摟在懷裡，聽著他這些歪理邪說，心裡亂成一團。是啊，陸子謙
不在乎她……昨晚，她的身體……確實產生了可怕的快感……甚至到了最後，她
好像……好像真的有點……享受？
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崩潰。她難道真的是個淫蕩的女人嗎？被強暴了，竟然還
會覺得享受？
" 別哭了。" 韓厲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更加" 溫柔" ，" 洗個澡，我送你
回家。昨晚的事，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嗯？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回去後，
還是你男朋友的乖乖女朋友。"
他嘴上這麼說著，手卻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動，暗示意味十足。
蘇燕芊咬著嘴唇，眼淚還在流，但心裡的抗拒和恐懼，在韓厲這種" 溫柔"
的安撫和歪理洗腦下，竟然真的開始鬆動。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的情緒，
混合著身體殘留的、對昨晚極致快感的隱秘記憶，悄然滋生。也許……他說得對？
反正已經這樣了……陸子謙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昨晚的感覺……
她沉默著，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再激烈地掙扎。
韓厲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他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那根晨勃的陰莖
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他毫不避諱地走到蘇燕芊這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 啊！" 蘇燕芊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全身赤裸地被男人這
樣抱著，讓她羞恥得不敢抬頭。
韓厲抱著她，走進了寬敞的衛生間，將她輕輕放在了冰冷的馬桶坐墊上。
" 尿吧，憋了一晚上了吧。" 韓厲站在她面前，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蘇燕芊的臉瞬間紅透。" 你……你先出去……"
" 怕什麼？你哪裡我沒看過？沒嘗過？" 韓厲邪笑著，非但沒走，反而蹲下
身，視線與她坐在馬桶上的下體平行。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因為晨尿而
有些鼓脹的尿道口上方，輕輕揉弄那顆敏感的陰蒂，同時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尿
道口。
" 嗯……別碰……" 蘇燕芊夾緊雙腿，可是尿意在他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洶湧。
她想讓他走開，可是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下開始發軟。
" 尿出來。" 韓厲命令道，手指加大了刺激的力度。
" 不行……你走開……啊！" 在陰蒂被用力揉捏的瞬間，蘇燕芊的尿道括約
肌終於失控，一股溫熱的尿液衝破了阻礙，激射出來，淅淅瀝瀝地落入了馬桶中。
而她，竟然是在韓厲的注視和手指玩弄下，完成了排尿。
極致的羞恥感讓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但奇怪的是，當尿液順暢排
出，小腹的鼓脹感消失，而韓厲的手指還在她陰蒂上輕柔撫慰時，那種羞恥感中，
竟然又摻雜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被掌控的安心感和隱秘的快感？她心理的防
線，在這一次當著他的面失禁排尿後，似乎又崩塌了一角。
韓厲等她尿完，扯過紙巾，竟然親自為她擦拭了下體，動作細緻，甚至帶著
一絲憐惜。然後，他將她再次抱起，走向旁邊那個寬大的、足夠容納兩人的按摩
浴缸。
他開啟水龍頭，調好水溫，抱著蘇燕芊一起坐了進去。溫暖的水流包裹住酸
痛的身體，帶來些許慰藉。韓厲擠了大量的沐浴露，開始" 認真" 地為她清洗身
體。
但這清洗，很快就變了味。沾滿泡沫的手掌滑過她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些
敏感地帶。他揉搓她的乳房時，指尖總會" 不經意" 地刮過挺立的乳頭；清洗她
下身時，手指更是藉著泡沫的潤滑，再次探入那紅腫未消、依舊柔軟溼滑的小穴，
模仿性交的動作輕輕抽送，清洗著裡面殘留的、屬於他的精液。
" 嗯……別洗了……" 蘇燕芊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靠在浴缸邊緣，聲音帶著
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溫熱的水流，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掌，還有那似有若無的
挑逗……昨晚被開發到極致的身體，輕易就被喚醒了記憶。
" 裡面也要洗乾淨才行。" 韓厲一本正經地說著，手指卻進得更深，甚至再
次找到了那個Ｇ點，輕輕按壓。
" 啊……" 蘇燕芊呻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浴缸裡的水因為她的動
作而盪漾。
韓厲看著她情動的模樣，知道火候已到。他跨坐到她身上，在漂浮著泡沫的
水中，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再次頂開了她溼滑的穴口，緩緩沉入。
" 唔……"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結合處，帶來了與床上截然不同的感受。水的
浮力讓身體變得更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水波的盪漾，摩擦感也因為水的潤滑而
變得更加滑膩、更加漫長。
韓厲扶著她的腰，開始在水中有節奏地抽送起來。浴缸裡的水隨著他們的動
作嘩嘩作響，泡沫被攪動得四處飛濺。他時而深深沒入，時而又緩緩研磨，享受
著水中性愛別樣的情趣。
蘇燕芊半推半就地承受著，手臂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身體被溫暖的水和男
人的性器同時填滿，快感再次一點點累積。她看著韓厲近在咫尺的、帶著情慾和
掌控欲的臉，心裡那點殘存的抗拒，終於在這一波波熟悉而強烈的快感衝擊下，
徹底消散了。
她閉上眼睛，主動抬起腰，迎合了一下他的深入。
韓厲察覺到她的順從，低笑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水花四濺中，新一輪
的性愛，在這晨光熹微的浴室裡激烈上演。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全身，按摩浴缸底部湧出的氣泡輕柔地衝擊著皮膚，帶來
酥麻的觸感。這本該是放鬆而愜意的，但此刻的蘇燕芊，卻完全無法放鬆。
韓厲就跨坐在她身上，兩人浸在齊胸深的水中，漂浮的白色泡沫掩蓋了水面
下的淫靡景象，卻掩蓋不住身體緊密結合的實質。那根粗硬滾燙的陰莖，正一寸
寸破開溫暖的水流和溼滑的穴肉，緩慢而堅定地沉入她身體最深處。
" 嗯……" 蘇燕芊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與在床上乾燥的摩擦不同，
水中的插入帶著一種奇異的滑膩感和浮力。水的阻力讓每一次進入都顯得格外漫
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是如何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是如何碾過那些敏感的
內壁褶皺，是如何最終重重抵在她痠軟的子宮口上。溫熱的水彷彿也隨著陰莖一
起湧入，填滿了每一個細微的縫隙，帶來一種被徹底浸潤、包裹的飽脹感。
韓厲完全進入後，並沒有立刻開始抽送。他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將蘇燕芊圈
在自己和浴缸壁之間，低頭看著她。水珠順著他精悍的胸膛和手臂肌肉線條滑落，
滴在她裸露在水面的鎖骨和胸口。他的眼神深邃，帶著情慾的闇火和一種審視的
意味，彷彿在欣賞自己一手造成的" 作品" ——這個被他從裡到外徹底玷汙、開
發，此刻正半推半就承受著他的少女。
蘇燕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可身
體被他禁錮著，無處可逃。她只能偏過頭，看向浴缸外氤氳著水汽的瓷磚牆壁，
臉頰因為羞恥和熱水的蒸騰而緋紅。
" 看著我。" 韓厲命令道，聲音因為情慾而沙啞。
蘇燕芊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慢慢轉回頭，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掌控欲讓她心尖發顫，但奇怪的是，恐懼似乎沒有昨晚那麼
強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認命？麻木？
還是……一絲隱秘的、對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
韓厲似乎滿意於她的順從。他腰部開始緩緩用力，陰莖在她溼滑緊緻的甬道
裡，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深入的節奏抽送起來。水的浮力讓他的動作顯得更加遊刃
有餘，也帶來了不同的摩擦角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嚕的水聲和混合著精液
殘留的些許白濁；每一次插入，水流被擠壓著從結合處溢位，發出細微的" 噗嗤
" 聲。
" 啊……慢……慢點……" 蘇燕芊忍不住哀求，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浴缸邊
緣。水中的性愛感覺格外鮮明，那種滑膩的、被水波放大的摩擦感，讓快感積累
得又快又猛。而且，因為浮力，韓厲的每一次深入似乎都更容易頂到最深處，龜
頭重重碾過Ｇ點的感覺，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
韓厲沒有慢下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蘇燕芊的腿環在自己的腰上，這個
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他開始加快速度，有力的腰胯在水中前後挺動，粗長的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攪動得浴缸裡的水嘩嘩作響，泡沫飛濺。水波隨著他們
激烈的動作不斷盪漾，拍打著浴缸壁，又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尤其是結合的
部位，帶來一陣陣額外的刺激。
" 嗯啊……不行……水……啊……" 蘇燕芊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被撞得在
水中前後滑動。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她最敏感的部位，彷彿無數只溫柔的手在
同時撫摸、刺激。陰莖的摩擦，水波的盪漾，還有韓厲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多重感官刺激疊加在一起，讓她很快就被推上了情慾的巔峰。
她的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吮吸著體內那根橫衝直撞的肉棒，愛液
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殘留，大量分泌出來，融進周圍的水中。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
痙攣感，高潮近在咫尺。
" 要……要去了……啊——！" 在一聲拔高的哭吟中，蘇燕芊再次達到了高
潮。身體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小穴瘋狂地絞緊、吮吸，愛液噴湧而出。浴缸裡
的水因為她身體的痙攣而劇烈晃動。
韓厲被她高潮時那驚人的收縮力夾得悶哼一聲，衝刺的速度更快更猛。在水
中性愛別樣的緊緻和滑膩包裹下，他也很快到達了極限。他緊緊摟住蘇燕芊的腰，
將她死死按向自己，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然後，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出
來，注入她剛剛經歷高潮、敏感無比的子宮。
射精結束後，兩人都靠在浴缸裡喘息。水面漸漸平息，泡沫也慢慢消散了一
些，露出水下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身體輪廓。
蘇燕芊癱軟在韓厲懷裡，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高潮的餘韻還在體
內迴盪，混合著精液注入的飽脹感，以及全身被溫水包裹的舒適。一種極致的疲
憊，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饜足感。
就是在這疲憊與饜足的間隙，某些東西在她心裡悄然發生了變化。
昨晚的恐懼、羞恥、崩潰，在經歷了無數次高潮、最私密的行為都被迫展露、
甚至當著他的面失禁排尿之後，似乎變得……有些麻木了。那道心理防線，在一
次又一次的衝擊和韓厲那種扭曲的" 溫柔安撫" 下，早已千瘡百孔。
而身體是不會騙人的。那一次次將她推上雲端、讓她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是真實存在的。她的身體，確實在韓厲的侵犯和玩弄下，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
陸子謙永遠無法給她的快樂。
" 趁年輕，早點享受性愛的快樂……"
韓厲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迴響。看著眼前這個剛剛再次佔有她的男
人，他強壯、富有經驗、能輕易掌控她的身體和快感……而陸子謙，那個青澀、
遲鈍、甚至把她弄丟的男朋友……
一種自暴自棄的、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如同毒藤般瘋狂滋生。反正已經髒了，
反正回不去了……既然身體已經嚐到了這種快樂的滋味，既然陸子謙什麼都不知
道……那為什麼不能繼續呢？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和羞恥，但同時又帶著一種墮落的、隱秘的刺
激感。她彷彿站在懸崖邊，明知道下面是深淵，卻有種想要縱身一躍的衝動。
韓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神的變化。那裡面最初的驚恐和抗拒已經消散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空洞，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情慾的沉溺和認命。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已經半軟的陰莖，帶出一些混合著精液的濁液，融進水裡。然後，他
拿起浴球和沐浴露，再次開始為她清洗。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輕柔，甚至帶著
一絲繾綣，彷彿真的在呵護一件珍貴的所有物。
蘇燕芊沒有反抗，任由他擺佈。當他的手指再次" 不經意" 地滑過她的乳頭，
探入她依舊敏感的小穴進行" 清洗" 時，她只是輕輕顫了顫，發出細微的鼻音，
卻沒有再出聲拒絕。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許。
韓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愉悅的笑容。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溼漉漉的頭髮。
" 乖。" 他說，" 以後，我會經常讓你這麼快樂的。"
蘇燕芊靠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心裡那道最後的防線，在這一刻，伴隨著浴缸裡漸漸冷卻的水溫，徹底崩塌
了。
從抗拒，到崩潰，到麻木，再到此刻隱秘的認命和沉溺。這個十八歲少女的
心態，在短短一夜之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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