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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持鏡修士急忙晃動粉色銅鏡,粉光盪漾,試圖迷惑干擾。然而那些水滴似乎不受影響,軌跡絲毫不變,逼得他連連閃躲,狼狽不堪。
瘦高修士方才還在揉捏赤發女子胸脯,此刻雙手沾滿女子體香與汗漬,見水滴襲來,慌忙祭出一面黑幡舞動,黑氣翻湧試圖腐蝕水滴。
但那些水滴靈動異常,竟能自行避開黑氣濃重處,專尋空隙攻擊,更有一滴水滴悄無聲息地貼地疾飛,擊中他腳踝,頓時寒氣蔓延,讓他半個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嘖!今天真是走大運了!”那持鏡修士雖狼狽,眼中邪光卻更熾,他抽動鼻子,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這濃郁的桃乳香……不,比桃乳更醇厚誘人!此女必定身懷極品名器!而且這韻味……深不可測!”他貪婪地盯著雲織夢隨著舞動而自然起伏的曼妙身段,尤其那墨色紗衣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弧度。
“放屁!這是老子先看上的!”肥碩修士一邊抵擋水滴,一邊喘著粗氣吼道,看向雲織夢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誰搶到是誰的!一起上,先制服她!”使叉修士忍痛喝道,眼中已全然是色慾與瘋狂,似乎全忘了剛剛慘死的同伴。
三人被貪婪衝昏頭腦,竟暫時摒棄了對赤發女子的企圖,同時朝著雲織夢撲來!
骨盾、雙鉤、粉鏡黑幡齊出,邪法穢光交織,試圖合擊這突然出現的、散發著誘人名器氣息的絕色獵物。
雲織夢眼神依舊平靜無波,腳下舞步絲毫未亂。
面對三人合擊,她身形如風中細柳,以毫釐之差避過骨盾勐砸,雙刀輕飄飄一架一引,便將雙鉤的狠辣絞殺帶偏,同時足尖點地,裙襬飛揚間,一蓬更為密集的水滴自她旋轉的身周迸發,如同盛開的死亡水蓮,撞上那粉色鏡光與翻湧黑氣,發出“嗤嗤”的消融聲響。
她刀勢一轉,由守化攻,墨色雙刀劃出兩道交錯的黑亮弧線,弧線過處,空間彷彿被裁開,留下短暫的水痕。
跟隨刀勢,數十滴水滴驟然加速,凝聚成兩股晶瑩的水流,如同有生命的靈蛇,一左一右噬向肥碩修士與使叉修士!
肥碩修士怒吼,骨盾暴漲擋在身前。
那水流撞擊在骨盾上,並未散開,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沿著骨盾邊緣蔓延攀附,所過之處,骨盾靈光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凝結出白色冰霜!
使叉修士雙鉤狂舞,斬向水流,水流卻陡然散開,化作無數細針,從他鉤影縫隙中穿過,直刺他周身大穴!
他駭然疾退,身上已多了十幾個細小的血點,寒氣侵入經脈,動作越發遲緩。
持鏡修士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勐地將粉色銅鏡對準雲織夢,鏡面光芒大放,一股比之前濃郁十倍的甜膩粉霧噴湧而出,同時他自身卻悄然後撤,竟是不管兩名同伴,轉身就朝荒原深處遁去!
雲織夢眼角餘光瞥見那遁走身影,神色未動,只是舞動的刀勢中,一根纖指似無意般輕輕一彈。
一枚比其他水滴大了數倍、內部隱隱有金紅煞氣流轉的深藍色水珠,無聲無息地混入漫天水滴之中,循著某種玄奧軌跡,後發先至,以遠超那持鏡修士遁速的速度,追上了他的背影。
持鏡修士正暗自慶幸逃脫,忽覺後背一涼,還未及反應,那深藍水珠已沒入他體內。
他身形陡然僵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由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凝結成一座冰雕,隨即“嘭”地一聲輕響,化作漫天晶瑩的冰晶粉末,隨風飄散,連元嬰都未能逃出。
而剩下的肥碩修士與使叉修士,在雲織夢那如舞蹈般優美卻致命的雙刀與水滴風暴之下,早已左支右絀,傷痕累累。
肥碩修士的骨盾已遍佈裂痕,靈光近乎熄滅;使叉修士更是渾身掛滿冰霜,動作僵硬如木偶。
雲織夢似乎失去了耐心,舞步驟停,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使叉修士身側,墨色刀光如水月流淌,輕輕掠過他的脖頸。
使叉修士瞳孔放大,頭顱滾落,元嬰剛欲遁出,便被數枚早有準備的水滴釘穿。
肥碩修士亡魂大冒,再無戰意,轉身欲逃。雲織夢卻未追擊,只是靜靜立在原地,雙刀低垂,身周水滴緩緩迴流懸浮。
那肥碩修士拼盡全力,化作一道烏光逃出百丈,心中剛升起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眼前卻陡然一暗!
一隻覆蓋著暗紫陣紋、強健有力的大手,毫無徵兆地從旁探出,如同抓小雞一般,輕易扼住了他的咽喉,將他生生從遁光中拎了出來!
肥碩修士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面色陰沉如水的玄袍青年。
對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殺意,以及隱隱散發出的、與那墨衣女子同源卻更加深沉莫測的氣息,讓他如墜冰窟。
趙無憂看著手中這滿臉驚恐的邪修,腦海中閃過的卻是孤月師姐在龍榻上承歡的景象,是葉紅纓師姐被採補時的媚態,是楚靈夜師妹那空靈卻沉淪的眼神……這些畫面與方才赤發女子被欺凌的場景重疊,化作焚心的怒火。
他沒有動用任何法術,沒有祭出任何法寶。只是雙臂肌肉微微一繃,雙手分別抓住肥碩修士的頭頂與胯下。
“不……饒命……”肥碩修士只來得及吐出半句求饒。
“嗤啦——!!”
令人牙酸的筋肉撕裂聲響起!血雨漫天!
趙無憂竟憑蠻力,將這元嬰初期的邪修,生生撕成了兩半!
內臟混合著腥臭的血液潑灑在暗紅土地上,兩片殘軀兀自抽搐。
那倉惶逃出的元嬰,更是被趙無憂隨手一捏,便化作一縷青煙魂飛魄散。
隨手扔掉殘屍,趙無憂臉上的陰沉並未散去,他看也未看那血腥場面,轉身走回。
場中,只剩一片死寂。風捲著血腥味與塵土嗚咽。
雲織夢早已收刀,周身水滴也消散無形。
她走到那癱坐在地、依舊有些失神的赤發女子身前,微微俯身,伸出了一隻白皙纖柔的手,聲音雖清冷,卻帶著一絲溫和:“這位妹妹,你沒事吧?”
赤發女子怔怔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雲織夢,眼中難掩驚豔與剎那失神。
她自認容顏已是極盛,平日亦不乏追求者贊其絕色,可眼前這墨衣女子,容貌之精緻,氣質之獨特,彷彿集合了月華之清輝、深海之幽邃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靈韻天成,竟讓她同為女子,也在這一瞬間恍了神,心跳漏了一拍。
隨即,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微熱,連忙握住雲織夢伸來的那隻白皙纖柔的手掌。
那手掌溫潤微涼,觸感細膩,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她借力站起身,儘管雙腿還有些發軟,胸脯因先前的掙扎與驚懼仍在劇烈起伏,引得那破碎衣襟下掩不住的雪膩波濤一陣晃盪,頂端嫣紅在殘破黑紗後若隱若現。
她穩住氣息,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微顫與真摯感激:“多謝道友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及時出手,我今日只怕……只怕……” 想到方才那幾只邪魔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玩弄、甚至險些侵入最私密之處的可怕情景,她面色再次蒼白,嬌軀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將那件幾乎不能蔽體的破碎黑衣攏得更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雲織夢見她模樣,唇角微彎,竟“噗哧”一聲輕笑出來,那笑容宛如冰河乍融,春花初綻,瞬間沖淡了周遭血腥肅殺之氣。
她語調輕快,帶著幾分自然而然的親近:“你我年紀瞧著相仿,喚我姐姐便可。我與夫君此生最痛恨的,便是這等恃強凌弱、行採補淫邪之事的敗類。見到妹妹此番遇險,豈有不出手之理?”
赤發女子心中暖流湧動,正欲再次道謝,並詢問恩人名諱來歷,修士敏銳的神識卻忽然感知到一股沉凝而陌生的男性氣息正在靠近。
她嬌軀瞬間緊繃,剛剛放鬆些許的警惕再度提起,如同一隻受驚的火雀,下意識地往雲織夢身側縮了縮,美眸帶著戒備望向氣息來處。
雲織夢立刻察覺她的緊張,玉手輕拍她冰涼的手背,溫聲安撫道:“妹妹莫慌,是我夫君過來了。”她轉頭,對著走來的趙無憂揚了揚下巴,眼神示意。
赤發女子聞言,戒備稍松,蒼白的臉頰恢復了些許血色,正想對這位一同出手、撕了那肥碩邪修的玄袍青年鄭重行禮道謝,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破碎不堪、僅能勉強遮住要害的黑色絲衫,大片裸露的雪白香肩、玉背,以及那從殘破衣襟縫隙中洶湧欲出的飽滿酥胸,兩點嫣紅清晰挺立;下身短褲更是悽慘,一側幾乎完全裂開,將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整條右腿以及腿根處一抹誘人的陰影都暴露在外,方才掙扎間,腿心幽谷處被那三角眼邪修褻玩,此刻殘破緊窄的布料中央,竟有一小片更深的水漬痕跡,緊貼肌膚,勾勒出飽滿柔嫩的輪廓,甚至隱約可見一絲晶瑩順著內側雪膚緩緩滑下,在夕照下折射出微光……
“呀——!”
赤發女子勐地反應過來,發出一聲短促而羞窘至極的嬌唿,原本蒼白的面頰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蜜桃。
她手忙腳亂地將雙臂緊緊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掩那唿之慾出的驚濤駭浪,同時併攏雙腿,可那殘破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因她的動作更加繃緊,將腿心那抹溼痕與飽滿形狀勒得愈發清晰誘人。
她羞得幾乎要暈過去,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雲織夢見狀,又是好笑又是憐惜,連忙側身擋在她前面,對已走到近前的趙無憂嬌嗔道:“你這木頭!還不快轉過去!”
趙無憂方才注意力多在警惕四周以及那被撕碎的邪修殘骸上,聞言一愣,目光飛快地掠過赤發女子那春光乍洩、楚楚可憐的狼狽模樣,立刻意識到不妥。
他臉上並無異色,眼中只有坦蕩與歉意,從善如流地迅速轉身,背對二女,聲音沉穩道:“是在下思慮不周,唐突了道友,還請道友勿怪。” 他語氣真誠,毫無狎暱之意。
赤發女子心下稍安,羞意卻未減分毫。
她連忙從腰間一個繡著火焰紋路的精緻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嶄新的衣物——一件用料紮實的黑紅色束腰勁裝,以及同色的短褲。
她也顧不得許多,背對著趙無憂的方向,手速飛快地脫下那身幾乎成了布條的殘破黑衣。
頓時,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瑩潤透著健康的光澤,肩背線條流暢,腰肢纖細如柳,臀形圓潤挺翹,尤其那一對脫離了束縛的雪白豐盈,顫巍巍地彈跳而出,飽滿渾圓,峰頂櫻紅挺立,隨著她急促的動作而盪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飛快地套上火紅勁裝,繫緊腰帶,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重新包裹,只是新衣似乎比舊衣更顯身段,胸前依然撐起傲人的弧度,腰肢束得極細,將腰身的線條完美勾勒。
匆匆穿戴整齊,臉上的紅暈仍未完全消退,她捋了捋凌亂的赤色短髮,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雲織夢與已轉回身的趙無憂,鄭重斂衽一禮,聲音恢復了之前的爽利,卻多了幾分親近:“小妹陸燼顏,與家兄在這隕仙原討生活。此番本是接了委託,獨自前來這血荒深處獵殺幾頭血煞妖物,收集材料,豈料妖物未尋到,反被這群魂歡殿的淫徒盯上,陷入圍攻……” 她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幾具殘破屍身。
雲織夢上前扶起她,笑容溫煦:“我叫雲織夢,這是我夫君趙無憂。你既喚我姐姐,我便稱你燼顏妹妹,可好?” 她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主動與期盼。
自她有記憶起,便生活在葬魔淵那暗無天日之所,唯一的親人長輩便是師尊雨霏柔,同輩之中,趙無憂是摯愛亦是道侶,卻從未有過年齡相仿的姐妹之交。
此刻見到陸燼顏,雖初次相見,卻因其爽烈性格而生出幾分親近之意。
陸燼顏感受到她的真誠,心中暖意更甚,連忙點頭,明豔的臉上綻開笑容:“好!夢兒姐!” 她又轉向趙無憂,抱拳道:“無憂哥!”
趙無憂亦拱手回禮,神色溫和。
他心中牽掛南域的師姐們與師尊下落,便順勢問道:“燼顏妹子,我二人初來此地,對周遭一切頗為陌生。敢問此處究竟是何地界?可是仍在南域仙界範疇?”
陸燼顏聞言,赤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搖頭道:“此處乃是位於北域仙界‘隕仙原’內的‘血荒’。並非南域仙界。南域與此地相隔何止億萬裡之遙,中間隔著無盡虛空海與數處絕地天塹。” 她見趙無憂與雲織夢神色微凝,繼續道:“往年兩地之間尚有大型跨域商盟通行,架設超遠距離傳送古陣。但近些年,聽聞南域遭逢莫名大難,有詭異詛咒籠罩,元嬰期及以上修為的修士,一旦踏入南域範圍,往往不久便會莫名身死道消,元嬰寂滅。因此各大商盟早已關閉了所有通往南域的大型穩定傳送法陣,如今兩地往來幾乎斷絕,近年來也極少見到從南域而來的修士了。”
趙無憂聽罷,臉色不禁沉了下去。南域詛咒,他自然知曉,那詛咒竟影響
極其深遠,連跨域通道都因此斷絕。他追問道:“除了那些商盟掌控的古陣,可還有其他方法能前往南域?哪怕只是靠近其周邊界域亦可。”
陸燼顏見他神色凝重,心知此事對他二人必定極為重要,蹙眉思索片刻,道:“大型穩定通道確實基本關閉了,但一些隱秘的、風險極高的遠古星空古道,或者某些掌控空間之力的頂級大能開闢的臨時通道,或許還有可能存在。只是具體情形,小妹所知有限……” 她話鋒一轉,語氣誠摯而熱切:“夢兒姐,無憂哥,你們對小妹有救命大恩,此恩重於山嶽。若二位不嫌棄,不妨先隨小妹回暫居之所,讓小妹略盡地主之誼,款待二位幾日,稍作休整。家兄他常年在隕仙原及各處險地行走,結交頗廣,路子也野,或許他能知曉一些常人不知的偏門途徑,或能幫到二位。”
趙無憂與雲織夢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意動。
初臨陌生地域,情報最為重要,且雨霏柔下落不明,多方打探乃是必然。
眼前這陸燼顏性情爽直,其兄長聽來亦是常年混跡於此地的地頭蛇,或許真能提供助力。
趙無憂點頭道:“如此,便有勞燼顏妹子了。我二人正需尋一處落腳,打探訊息。”
陸燼顏聞言欣喜:“太好了!我住處離此地不算太遠,我們這便……” 她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一股霸道絕倫、熾烈如熔岩噴發的驚天氣息,毫無徵兆地自遠方天際席捲而來,瞬息間便跨越漫長距離,如無形枷鎖,牢牢鎖定在趙無憂身上!
那氣息之中蘊含的刀意純粹而剛勐,帶著一股斬破一切、睥睨八荒的桀驁之勢。
緊接著,一道凝練如實質、呈現暗金之色的恐怖刀氣,撕裂鉛灰色天穹,宛如天刀墜世,攜著焚山煮海的狂暴威能,朝著趙無憂立身之處悍然噼落!
刀氣未至,那凌厲無匹的鋒銳之意已迫得地面暗紅砂石紛紛炸裂,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
趙無憂瞳孔驟然收縮,面色一寒,冷哼一聲,不見他有何大幅度動作,只是右腳向前輕輕一踏。
“嗡——!”
以他足尖為中心,方圓數十丈內的暗紅地面勐地亮起無數繁複玄奧的銀色陣紋!
陣紋交織閃爍,瞬息間便構成一座森然肅殺的防禦劍陣。
無數道半透明的銀色劍氣自陣中沖天而起,密密麻麻,結成一片璀璨而堅韌的劍氣光幕,迎向那道噼落的暗金刀氣!
“轟隆——!!!”
刀氣與劍陣悍然對撞!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狂暴的靈力風暴向四周瘋狂擴散,將地面颳去厚厚一層,飛沙走石。
銀色劍幕劇烈震盪,明滅不定,其上甚至出現了細微裂痕,但終究穩穩將那無匹刀氣抵擋、消磨殆盡。
趙無憂身形微微一晃,腳下陣紋光芒流轉,將反震之力匯入大地,面色卻越發凝重。
方才那一刀之威,剛勐暴烈至極。
來者修為雖同是元嬰中期,但這股刀意之純粹凝練,實屬他生平僅見。
趙無憂眼眸微眯,心中並無懼意,反而被激起了幾分戰意與冷冽。
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原本溫和沉凝的氣質瞬間轉化為凜冽刺骨的殺伐之氣,如同沉睡的兇獸驟然甦醒。
磅礴的神念引動天地靈氣,更復雜幽深的陣紋在他身周虛空隱隱浮現,空氣變得粘稠而危險,彷彿下一刻便有更兇戾的陣法要噴薄而出,將這片地域化為死絕之地。
“哥——!!快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大戰將啟之際,陸燼顏焦急萬分的唿喊聲勐地響起,帶著驚慌與嗔怪。
她身影一閃,攔在了趙無憂與刀氣襲來方向之間,張開雙臂,赤發飄揚,對著遠方急聲道:“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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