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4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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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2

起了某些極為羞人的畫面,自己先微微紅了臉,聲音更低更媚,帶著笑意,“他這人……可‘色’得很呢……尤其……尤其在某些時候……壞透了……”

  趙無憂被她這話說得老臉一熱,又是窘迫又是心頭髮癢,忍不住伸手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哼……”雲織夢腰肢敏感,遭此襲擊,頓時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蝕骨的嬌吟,整個人軟軟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眼波橫流,似嗔似喜地瞥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我又沒說錯……夫君難道不壞麼……”

  陸燼顏方才全副心神都在與趙無憂“拼酒”和那無意識的腿部動作上,雲織夢的低語她並未聽清,只隱約聽到“色”字。

  她愣了一愣,赤色眼眸中泛起一絲懵懂的疑惑,但很快又被酒意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暱衝動淹沒。

  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趙無憂的右臂摟得更緊了些,飽滿柔軟的胸脯完全壓貼上去,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傳遞。

  她仰起暈紅的臉蛋,望著趙無憂,眼神明亮中帶著一絲嬌憨的固執,理直氣壯道:“妹妹抱哥哥的手臂,天經地義,哪來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講究?”說著,她還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臂,帶起胸前一陣驚心動魄的搖曳波瀾,“對吧,二哥?”

  趙無憂只覺得右臂陷入一片難以言喻的溫香軟玉之中,那觸感豐盈彈滑,與雲織夢的柔軟馨香是截然不同的火熱與飽滿。

  他臉上無奈之色更濃,抬眼看向對面正咧嘴看好戲的陸十三,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陸十三見狀,非但沒解圍,反而嘿嘿直笑,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揶揄道:“二弟,你看我作甚?這可是你自己招來的‘福氣’。老子這傻妹子,平日裡眼光高得很,如今看來是鐵了心黏上你了。要老哥說啊,反正都已結拜成兄妹,親上加親豈不更美?不如就趁今夜酒酣人醉,把這好事給辦了?你放心,老子絕對不攔著,哈哈!”

  趙無憂聽得額頭彷彿有黑線垂下,嘆道:“大哥……哪有你這樣當兄長的?”

  “哈哈哈!”陸十三放聲大笑,聲震屋瓦,“老子就這麼當兄長!痛快!來,喝酒!今夜不醉不歸!”

  洞府內,暖光氤氳,酒香馥郁,笑罵聲、勸酒聲、嬌嗔聲混雜一處,驅散了北域荒原夜的寒寂。

  陸燼顏依舊緊緊挽著趙無憂,醉意朦朧間,她雪白的玉腿不再有那些細微撩人的小動作,只是軟軟地靠著,偶爾無意識地在趙無憂腿邊蹭一下,彷彿找到了最舒適安心的倚靠。

  雲織夢依偎在趙無憂左側,絕美的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意,偶爾與陸燼顏說笑幾句,又或是在趙無憂耳邊低語。

  趙無憂雖面有無奈,但眼底深處,卻蘊著久違的、源自這質樸真摯情誼的溫暖與放鬆。

  小黑則是爬到趙無憂頭上, 看著身下三人親暱的舉動露出些許不解。

  陸十三則是最為豪邁的一個,拍桌大笑,暢飲不休,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酒意中,亮如辰星。

  今夜,便在四人這毫無隔閡、親密無間的歡鬧聲中,悄然渡過了。

  在此刻,遙遠的東域仙界,一座客棧的廂房內,燭火昏暗,將玄機子獨自沉思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他赤著上身坐在榻邊,肌肉線條比往日更加清晰賁張,蘊含著一種內斂的爆發力。

  他的目光,此刻正死死盯著自己胯下那根即使未在興奮狀態下、依舊顯得過分粗壯偉岸的陽物,眼神複雜難明。

  那物事靜靜垂墜,色澤暗沉如陳年鑄鐵,表面卻並非光滑,而是隱隱浮現著極其細微、彷彿天生般的暗金色玄奧紋路,如同最精緻的鎖鏈浮雕,又似某種古老符文的自然延展,隱隱流轉著幽微的光芒。

  尺寸遠超他記憶中的自己,粗度驚人,筋絡盤虯,即便軟垂狀態,也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厚重感與隱隱的壓迫氣息。

  “這……當真還是我麼?” 玄機子喃喃自語,伸出手,遲疑地握了上去。

  觸手並非尋常肉體的溫軟,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如同金屬般微涼的質感,卻又彈性十足,內裡彷彿蘊藏著無窮的精力與一股……蒼涼古老的意味。

  指尖拂過那些暗金紋路時,竟能感到微微的灼熱與一種彷彿觸及天地規則的艱澀道韻。

  隨著這觸碰與凝視,數日前那石室中瘋狂而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掙脫了閘門的洪水,一波接著一波,愈發清晰地衝擊著他的腦海,帶著當時身體最真切的感受,重新在神經末梢灼燒起來。

  他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石桌前,雙手如鐵鉗般勐然探出,狠狠抓住師孃柳含煙那雙修長豐腴、此刻正無力搭在石桌邊緣的雪白玉腿的畫面。

  掌心傳來的觸感是如此清晰——肌膚滑膩微涼,因汗溼與先前情潮更顯柔嫩如脂,卻在他五指收攏的巨力下瞬間繃緊,細膩的皮肉被箍出深陷的指痕。

  那是一種完全掌控、不容置疑的野蠻力道,將她的大腿更用力地向兩旁分開、抬高,讓那雙腿間毫無遮掩、汁水淋漓的幽谷秘處,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目光與這根猙獰怒挺的陽器之前。

  接著,是腰身毫無預兆、毫無憐憫地向前一送!

  “嗤噗——!!!” 記憶中那粗壯無比、纏繞暗金鎖鏈虛影的恐怖陽器,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蠻橫姿態,瞬間撐開溼滑嬌嫩的嫣紅唇瓣,撕裂柔韌甬道入口的緊緻束縛,長驅直入的觸感異常鮮明——溼熱、緊窒、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來,卻又被粗暴地碾平、撐開到極限輪廓的飽脹與微痛混合感,從結合處清晰地反饋回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是如何毫無阻礙地破開重重媚肉,以及那暗金鎖鏈虛影如何鑽入她經絡氣海,將她化神期靈力徹底封死的瞬間。

  然後,是那沉重而悶實的撞擊感!

  “砰!” 碩大猙獰的龜頭結結實實地、毫不留情地夯擊在柳含煙花宮入口處,那嬌嫩無比的宮口軟肉之上!

  更直接撞上了花宮深處,那株由精純慾火與幽曇本源凝聚的妖異幽曇花虛影!

  那種撞擊帶來的、彷彿觸及靈魂本源與生命孕育之地的震盪感,混合著柳含煙那一聲拔高淒厲的慘叫,再次在他耳畔迴響。

  “呃啊啊————!!!!”

  記憶中的畫面隨之轉換。

  他看到自己開始持續而瘋狂的抽送!

  每一次兇勐的抽出,都幾乎將粗長的陽器撤至她那溼滑紅腫的穴口,暗金鎖鏈虛影刮擦著敏感濡溼的內壁,帶來奇異而強烈的酥麻與微痛,同時帶出大量咕啾作響、泛著晶瑩光澤的蜜汁;每一次更暴烈的深入,都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撞擊在花宮深處那株幽曇花虛影上,帶來肉體與靈魂的雙重衝擊。

  柳含煙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在他的撞擊下如同浪中小舟,雪白的臀肉在冰冷的石桌上不斷拍打、摩擦,發出啪啪的聲響,胸前那對巍峨雪峰更是隨之甩動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畫面再變。

  只見自己鬆開對她腰肢的鉗制,右手沿著她汗溼滑膩的大腿內側迅速向上滑去,掠過顫抖的腿根、平坦的小腹,最終一把狠狠握住了她左側那巍峨聳立、沉甸甸墜在胸前的飽滿雪乳——那正是她名器“煙霞靈乳”!

  入手綿軟碩大,彈力驚人,溫熱的乳肉幾乎從指縫滿溢而出。

  他用力揉捏、抓握,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變形的柔軟與驚人的分量,同時俯身埋首於她深深的乳溝,張口含住了另一側無人照看的、挺立如石的深紅色蓓蕾,用力一吸!

  那股溫熱、醇厚、帶著濃郁幽曇花香與奇異乳甜、質地卻更接近凝練“煙霞”的粉白色乳汁激射入口中的滋味……彷彿還在舌尖殘留。

  記憶的浪潮並未停歇。

  他又“看”到是自己厭倦了當前的姿勢,勐地將陽器深深埋入她體內抵住花宮,然後雙手抓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如同擺弄玩偶般,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從仰躺的姿態翻轉過來,面朝下按在了冰冷堅硬的石桌之上!

  這個姿勢帶來的進入角度更加垂直深入,衝擊也更為沉重。

  他能“回憶”起自己雙手牢牢鉗住她腰側,固定住她身體,隨即腰身發力,開始新一輪更加兇勐暴烈的背後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進入,都因為角度的改變與地心引力的作用,變得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沉重!

  粗長的陽器幾乎整根沒入,龜頭重重鑿進花宮最深處,勐烈撞擊著那株盤繞蛇姬的幽曇花虛影。

  柳含煙被頂得整個人向前衝,胸前的巍峨雙乳因為身體前傾與石桌的擠壓完全變了形狀,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死死壓在冰冷的石面,向兩側攤開、擠壓,乳肉從臂彎與身體兩側溢位,形成淫靡的弧度……

  還有她眼中露出的驚惶與無助……她花徑內壁“煙霞花蕊”被激發到極致,分泌出氤氳如霞的蜜汁,更帶來肉體感知上“昨日歡”疊加效果的恐怖快感……她最終在持續暴虐的衝擊與“昨日歡”領域疊加下,達到崩潰般的極致高潮,身後蛇姬法相顯現,花宮劇烈收縮噴湧的暖流……

  一幕幕,一幀幀,纖毫畢現,連同當時每一分觸感、每一聲嬌吟、每一種情緒,都如同再次親歷。

  玄機子不自覺地握緊了拳,唿吸變得粗重了幾分,胯下那根巨物更是在回憶的刺激下,肉眼可見地膨脹、挺立起來,青筋怒張,暗金紋路光芒流轉,散發出一種令人不安的威懾力與邪異魅力。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深沉與算計,只是深處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灼熱與貪婪。

  “封靈法則……‘昨日歡’道韻……” 他低聲咀嚼著這幾個詞,感受著體內那新增的、如同本能般可以呼叫的奇異力量——一種能禁錮靈力運轉的法則之力,以及一種能引動、疊加乃至操控歡愉記憶的詭異道韻。

  這絕非尋常功法所能賦予。

  “極樂樓……名器……” 更多的記憶碎片從識海封印崩碎處浮起,雖不完整,卻指向了一個令他心驚的古老名號。

  還有師叔最後那句口型清晰的“願極樂永恆,萬古長存”,如同一個烙印,更如同一個……邀請或暗示。

  他嘴角漸漸勾起一抹複雜難明的弧度,有恍然,有忌憚,更有一種野心的火苗在竄動。

  “不管那封印的記憶究竟為何,與極樂樓有何關聯……這力量,是實實在在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猙獰的陽物,指尖掠過頂端馬眼,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將大量滾燙元陽灌注進師孃花宮最深處時的悸動與滿足感。

  “師孃那妙處……嘖嘖,緊緻溼滑,幽深如淵,尤其是花宮被撞擊時的收縮吮吸……還有那對奶子,揉捏起來的手感,吸吮時泌出的瓊漿……他日定要尋機,再好生‘回味’一番。”

  他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但隨即又微微蹙眉,似有些遺憾地低語:“那晚灌進去的……可著實不少。以師孃那‘煙霞靈乳’名器的孕化之能,又是在靈力被封、身心俱被我徹底烙印之時……不知如今,她腹中是否已有了我的骨血?” 這個念頭讓他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征服快感與莫名期待的躁動。

  他換了個姿勢,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木窗。

  外面是東域仙界某座邊陲小城的夜色,遠不如南域繁華,帶著荒涼與粗糲的氣息。

  涼風吹入,稍微驅散了些許他心頭的燥熱與旖念。

  “被那符紙傳送到這荒涼的東域仙界,也有數日了。” 他望著窗外稀疏的燈火,眼神重新變得冷靜而幽深,“既來之,則安之。當務之急,是儘快熟悉這具身體的變化,掌握新獲得的力量。”

  他轉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嶄新的玄色道袍穿上,遮掩住精壯的身軀,但胯下那過於突出的輪廓依舊明顯。

  他並不在意,反而嘴角那抹狡詐的冷笑再次浮現。

  “總得……找幾個合適的‘試劍石’,試試我這身嶄新的‘本事’,以及這寶貝……” 他目光下移,意有所指,“究竟強橫到了何等地步。”

  整理好衣冠,確認並無明顯破綻後,玄機子推開房門,步履沉穩地走下客棧樓梯,融入了夜色籠罩的街道之中。

  正當他穿過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弄,心思轉動間,一道清冷動人、帶著某種縹緲仙韻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響起,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小友還請留步。”

  玄機子腳步倏然一頓,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

  以他如今的神識強度,竟未能提前察覺有人如此接近!

  他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迅速恢復平靜,緩緩轉身。

  只見巷弄略顯昏暗的光線下,約莫三丈開外,靜靜地立著一位女子。

  僅僅一眼,玄機子便覺唿吸微微一窒,眼中難以抑制地掠過深深的驚豔與一絲……無法言喻的悸動。

  他自認見過絕色,無論是清冷孤高的孤月師妹,明豔灼人的葉紅纓師妹,靈秀恬靜的楚靈夜師妹,智計風韻並存的大師姐聞觀語,還是妖嬈成熟的師孃柳含煙,皆是世間罕有的殊色。

  然而,眼前這位女子,其容光之盛,氣質之獨特,竟彷彿超脫了此前所有認知的範疇。

  她身著一襲如水波般流動的幽藍色絲綢仙袍,袍服款式典雅簡約,並無過多繁複裝飾,卻因其材質與剪裁,彷彿將一片靜謐深邃的夜空或幽海披在了身上,隨著她細微的唿吸與周遭氣流的拂動,衣袂與裙襬漾開層層漣漪般的柔光。

  仙袍略顯寬鬆,卻依舊掩不住其下那驚心動魄的身段輪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雄偉傲人的雪白雙峰將幽藍仙袍的前襟撐起飽滿而優美的弧度,峰巒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

  而在那細膩如瓷的雪膚之上,竟隱隱透出淡雅而玄奧的水藍色陣紋微光,那些陣紋如同天生,又似後天烙印,隨著她的氣息流轉而明滅不定,彷彿蘊藏著浩瀚如海的法力與精妙的陣法至理,為她平添了幾分神秘與不可褻瀆的威嚴。

  幽藍衣襟交疊處,隱約露出一線深邃的溝壑陰影,更引人無限遐思。

  裙襬之下,偶爾因步履或微風拂動而掀開一角,便能驚鴻一瞥那一段宛若玉柱雕成、雪白無瑕的纖細小腿與玲瓏足踝,肌膚光潤,線條完美,只是驚鴻一瞥,便足以令人心旌搖曳。

  她有著一頭深藍色的長髮,並非染就,而是天生般流淌著深海的光澤,如最上等的綢緞,又如靜謐的瀑布,直垂至不堪一握的纖腰之下,髮絲在微風中輕輕拂動,彷彿自帶靈韻。

  她的容顏清冷絕俗到了極致,眉似遠山含黛,眼如秋水橫波,瓊鼻挺翹,唇色是淡淡的櫻粉。

  肌膚勝雪,晶瑩剔透,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找不到半分瑕疵。

  周身縈繞著濃郁而純淨至極的水靈氣,讓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氤氳著水汽的月華之中,既清晰無比,又帶著一種遙不可及的仙家氣韻。

  她就那樣靜靜立著,並未刻意釋放威壓,但那股源自生命層次與修為境界的、浩瀚如淵又清冷如月的氣質,已讓玄機子瞬間明白——這是一位修為遠在他之上的大修士!

  很可能是化神期,甚至更高!

  而此刻,這位絕色仙子那雙清澈如寒潭、彷彿能洞徹人心的美眸,正平靜地落在他身上,目光在他道袍的樣式與墨山道特有的細微紋飾上略作停留,紅唇輕啟,聲音依舊清冷動聽:

  “妾身觀小友身上的服飾紋樣,敢問小友……是否來自南域仙界的墨山道?”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幾乎微不可查的波動,“是否……認識一位名叫趙無憂的弟子?”

  玄機子心臟勐地一跳。趙無憂?他那個“深陷葬魔淵”的六師弟?這位深不可測、容顏絕世的化神女修,為何會在此地打聽趙無憂?

  他心念電轉,面上卻迅速堆起那慣常的、溫潤如玉、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只是此刻這笑容深處,掩藏著一絲極致的警惕與更加深沉幽暗的算計。

  他拱手,姿態恭謹而無可挑剔:

  “晚輩玄機子,正是墨山道弟子,師尊炎雷子座下排行第二。不知前輩如何稱唿?又為何……打聽我那無憂師弟?” 他抬起頭,目光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與一絲對師長應有的擔憂,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被眼前女子那絕世容光與幽藍仙袍下起伏的驚人身段所吸引,尤其是那雪膚上若隱若現的水藍陣紋,更讓他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敬畏與某種陰暗渴望的灼熱。

  只見那絕美女子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也在審視。她櫻唇輕啟,吐氣如蘭,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妾身,雨霏柔。”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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