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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陸燼顏聞言,立刻從她懷裡抬起頭,赤色眼眸亮晶晶的,臉上綻放出燦爛得意的笑容,像只偷到腥的小貓:“那是因為這一招對花姐最有效呀!誰叫花姐是全天下最疼顏兒的人呢!” 說著,她又親暱地用鼻尖蹭了蹭花芷凝的下巴。
花芷凝拿她沒辦法,只能搖頭失笑。
她探手至身後,這次取出的,是一個更為小巧精緻的粉色木盒,盒身雕刻著含苞待放的花蕾圖案,顯得十分可愛。
她纖纖玉指輕巧溫柔地開啟盒蓋,盒內鋪著雪白的絲絨,一對不過拇指指甲蓋大小、造型極為精巧的粉色鈴鐺靜靜躺在其中。
鈴鐺不知由何種材質製成,非金非玉,色澤溫潤如桃花初綻,表面流轉著淡淡的、水波般的靈光。
鈴鐺內部並無尋常的鈴舌,而是各自懸浮著一粒米粒大小、不斷緩緩旋轉的淡金色光點,光點旋轉時,帶動周遭靈氣產生極其細微、幾乎不可聞的漣漪。
“此鈴,名為‘步生漪’。” 花芷凝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泠,卻帶著更深的溫柔與關切,“並非強攻或防禦之寶,而是一種極為特殊的輔助法器。將其與自身常用的攻擊或防禦法器以神念相連後,它便會與法器靈韻相唿應。此後,每當你全力催動那件相連的法器對敵時,此鈴便會隨之自鳴一聲,鈴聲無形,卻能在剎那間小幅增幅該法器的威能,無論是鋒銳、速度還是防禦強度,皆可提升約一成。”
她頓了頓,粉色眼眸凝視著陸燼顏,語氣轉為嚴肅:“但顏兒你切記,此鈴妙用,亦有其極限與代價。鈴聲每響一次,增幅便疊加一次,對法器的負荷也會劇增。若在短時間內,鈴聲接連響起,達到第十響……便意味著相連的法器潛力被徹底激發,威能將在第十響時瞬間爆發至極限,可能達到平日的數倍之巨!但與此同時,那件法器本身的結構與靈韻也將承受無法逆轉的透支性損傷,鈴響十聲之後,必定徹底崩毀,靈性盡失,化為凡鐵廢料。而作為主人的你,心神與法器相連,同樣會遭受不輕的反噬,至少需調養數月方能恢復。”
花芷凝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陸燼顏的眉心,叮囑道:“所以,此鈴是你危急關頭,用以搏命、爭取一線生機或逆轉戰局的最後手段,尋常爭鬥,萬不可輕易激使其鳴響,更遑論讓其響至十聲。明白了嗎?”
陸燼顏聽得認真,赤色眼眸中光芒閃動,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從盒中拈起那對小巧玲瓏、溫潤可愛的粉色花鈴,放在掌心仔細端詳,越看越是喜歡。
她能感受到花鈴中蘊含的奇異靈韻,以及與自身火屬性靈力隱隱的親和感。
她抬起頭,對著花芷凝綻放出一個無比甜美燦爛的笑容,聲音也甜膩軟糯:“顏兒記下了!謝謝花姐贈寶!花姐放心,顏兒一定會很珍惜它,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讓它輕易響起的!等顏兒日後在外面闖蕩,收穫了更好的寶貝,一定第一個拿回來孝敬花姐!”
花芷凝看著她歡喜的模樣,眼中柔情更甚,唇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她輕聲道:“來,花姐給你戴上。”
陸燼顏立刻乖巧地點頭,將自己右腿從開衩極高的火紅宮裝裙襬中伸了出來。
這一伸,頓時一片驚人的雪白晃花了人眼。
只見她那條腿修長筆直,毫無瑕疵,肌膚光滑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攬芳榭溫暖的明珠光芒下,泛著健康誘人的光澤。
大腿豐腴圓潤,線條流暢,小腿纖細勻稱,足踝玲瓏,腳背白皙,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塗著與宮裝相配的紅色蔻丹,更添幾分俏皮與性感。
她的足踝上,原本就戴著一個造型古樸、刻有火焰紋路的赤金法環。
花芷凝微微傾身,粉色宮裝的領口隨著動作稍稍敞開,露出一抹更深的雪膩溝壑。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長、如玉雕般的柔荑,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握住了陸燼顏伸出的腳踝。
她的動作極其輕柔,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絕世珍寶。
她用指尖撩開陸燼顏腳踝上幾縷散落的赤發,露出那赤金法環。
然後,她拿起一枚“步生漪”花鈴,將其精巧的卡扣,輕輕對準赤金法環上一處預留的、極為隱蔽的鑲嵌凹槽。
“嗒。”
一聲極輕微的脆響,粉色花鈴嚴絲合縫地嵌入了赤金法環,兩者接觸的剎那,花鈴表面水波般的靈光驟然明亮了一瞬,那粒淡金色的光點旋轉速度微微加快。
與此同時,赤金法環上的火焰紋路也彷彿被啟用,流轉起淡淡的金紅色光芒,與花鈴的粉色靈光交織在一起,迅速融合,達成了一種玄妙的靈韻連線。
就在靈韻連通的瞬間——
“嗯~……”
陸燼顏毫無防備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媚吟。
這聲音酥軟入骨,帶著猝不及防的驚詫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直竄靈魂深處的奇異快感。
她只覺得一股微弱卻極為清晰的電流,自那剛剛佩戴上花鈴的腳踝處勐然竄起!
那電流並不痛苦,反而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癢入骨髓的刺激感,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沿著她的小腿、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一路飛速向上蔓延,徑直衝向她雙腿之間的神秘幽谷!
“啊!” 陸燼顏嬌軀勐地一顫,另一隻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
她那張明媚嬌豔的臉蛋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赤色眼眸中水光氤氳,寫滿了慌亂與難以置信的羞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那股奇異電流的刺激下,自己那未經人事的嬌嫩密穴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絲溫熱滑膩的汁水,浸溼了最裡層薄薄的褻褲,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又溼潤的奇異感覺。
花芷凝顯然也沒料到陸燼顏反應如此之大,她微微一愣,隨即臉上也飛起兩抹紅霞,但很快便鎮定下來。
她鬆開了握著陸燼顏腳踝的手,那雪白修長的美腿此刻微微顫抖著,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
花芷凝別開視線,聲音依舊維持著平靜,解釋道,只是細聽之下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莫慌,這是‘步生漪’與你原有的赤金焰環初次建立靈韻連線時的正常反應。兩件法器屬性相近,靈韻交融時會引發佩戴者氣血與靈力的輕微共鳴震盪,尤其是……足踝之處穴位連通下身經脈,反應會……直接一些。適應片刻便好。”
陸燼顏聞言,羞得簡直想把自己埋起來。
她連忙將伸出的玉腿收回,緊緊併攏,試圖掩飾裙襬下那羞人的溼意與莫名的空虛悸動。
她低著頭,不敢看花芷凝和一旁似笑非笑的雲織夢,聲音細若蚊蚋:“知……知道了……謝謝花姐……”
花芷凝輕輕“嗯”了一聲,將那枚尚未佩戴的花鈴也放入陸燼顏掌心,柔聲道:“另一枚,你可自行擇時佩戴於另一足踝,或留存備用。切記我方才的叮囑。”
陸燼顏紅著臉,珍而重之地將花鈴與木盒收好,心中又是羞澀,又是對花芷凝的感激。
攬芳榭內,暖融的燈光似乎也染上了幾分曖昧的溫度,映照著三位絕色女子各具風情的美態,方才那短暫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插曲,漸漸融入了微醺的夜色與流淌的靈韻之中,化為一段唯有她們知曉的、私密而旖旎的記憶。
夜色漸深,花仙城在靜謐中沉睡,而某些細微的漣漪,或許已悄然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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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前,隕仙原西北處,幽鬼坊市附近。
這裡的地貌與花仙城的靈秀瑰麗截然不同,入眼盡是茫茫的灰黃。
天空被終年不散的塵霾遮蔽,日光黯淡。
大地乾裂,草木稀疏,僅有一些耐旱帶刺的怪異灌木點綴其間,更添荒涼。
一道巨大的、宛如被天神斧鑿噼開的黃土峽谷橫亙於此,兩側崖壁陡峭,風化的岩層裸露著斑駁的痕跡,谷中罡風唿嘯,捲起漫天沙塵,發出鬼哭般的嗚咽聲,正是“幽鬼”之名的由來。
此刻,在峽谷一側某處天然形成的、被風蝕巖塊巧妙遮蔽的凹洞內,兩道人影正靜靜潛伏。
洞口布設了極為高明的隱匿與隔斷氣息的陣法,與周圍土石環境融為一體,即便有修士從近處掠過,若不特意以神識仔細掃描,也絕難發現端倪。
趙無憂背靠冰冷的巖壁,盤膝而坐,玄色道袍上沾滿了細密的黃塵,他卻恍若未覺。
雙眸微闔,面容沉靜,唯有眉心處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褶皺,顯露出他心神並非全然鬆弛。
一隻毛色烏黑髮亮、眼珠金燦的小猴,正蹲在他肩頭,不滿地用兩隻前爪“咚咚”地敲著他的腦袋,力道不大,卻帶著明顯的控訴意味。
正是魔猿小黑。
這小傢伙對趙無憂數日前強行將它從那片它最為眷戀的溫柔鄉——雲織夢胸前那對雪白豐腴、暖香馥郁的深邃溝壑中帶離,至今耿耿於懷。
在它簡單的認知裡,那地方溫暖柔軟,馨香撲鼻,簡直是世間最完美的棲身之所,遠比這乾冷荒僻、塵土飛揚的鬼峽谷要強上萬倍。
趙無憂被它敲得有些無奈,卻也無暇分心安撫。
他正閉目凝神,內視己身,梳理著如今所掌握的諸般能力與底牌。
復仇之路漫漫,強敵環伺,尤其是那已然結成龐然大物的“天姝會”與其爪牙“魂歡殿”,他必須對自己每一分力量都瞭如指掌,方能於血海屍山中,掙得那一線渺茫生機。
神識沉入丹田。
首先“看”到的,便是那枚正在緩緩旋轉、散發出奇異波動的“陣丹”。
此丹與他曾經碎去的傳統金丹截然不同,並非圓融璀璨的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深邃的暗金色,表面佈滿無數細密繁複、彷彿天然生成又如天道鐫刻的玄奧陣紋。
陣紋並非靜止,而是在緩緩流轉、明滅,每一次明滅,都吞吐著一種冰冷、暴戾、卻又無比凝練的力量——陣力。
這枚陣丹的核心驅動,並非靈力,而是“恨意”。
那日葬魔淵底,道基盡碎,神魂欲裂,目睹愛人受辱卻無力迴天的滔天恨火,成為了凝聚此丹的“柴薪”。
只要他心中那焚天之恨一日不熄,這枚陣丹便能將恨意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可供驅使的陣力,幾乎無窮無盡。
這是力量,亦是詛咒。
恨意越熾,陣力越強,但他心神墮入無邊恨海、徹底沉淪殺戮的風險也就越大。
每每於靜修中,都能感受到那來自陣丹深處的、冰冷刺骨的怨毒與殺念,如同跗骨之蛆,試圖侵蝕他的靈臺清明。
唯有想到雲織夢、雨霏柔……想到她們溫軟的懷抱、深情的眼眸、以及那能讓他暫時忘卻血海深仇的極致纏綿時,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暖流與牽絆才會湧起,對抗著那無邊的冰冷恨意,為他守住心頭最後一點靈光不滅。
道侶的撫慰,於他而言,已不僅是情慾歡愉,更是維繫神智、防止入魔的“錨”與“藥”。
神識掠過陣丹,向下探去,掠過經脈,最終“停”在了那隱匿於丹田深處的“仙魔陣嬰”之上。這尊陣嬰,模樣比之凝結之初更為凝實清晰。
陣嬰盤坐,面容與他一般無二,卻左半邊寶相莊嚴,隱隱有清聖之氣流轉;右半邊則魔紋隱現,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森然煞氣。
仙魔同體,正邪交匯,恰如他此刻的心境與處境。
陣嬰之上,最為顯眼的,便是額心、小腹與右臂處的三道奇異紋路,它們並非靜止的圖案,而是如同活物般緩緩運轉,散發出截然不同卻都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氣息。
額心處,是一道展開雙翼、彷彿要凌天而上的大鵬金翅虛影,每一根翎羽都似由無數細小的銀色風刃符文構成,微微顫動間,便引動周遭虛空生出無形罡風,發出“嗚嗚”輕嘯。
此乃 “帝鵬臨霄陣——罡風蝕骨域” 。
這道絕世殺陣源自雨霏柔那深不可測的名器“北冥潮生穴”。
一旦全力催動,罡風領域展開,範圍內萬物皆會被無形無質卻鋒銳無匹的九天罡風侵蝕、切割,銷肉蝕骨,防不勝防。
小腹處,則是一頭作勢欲撲、仰天咆哮的斑斕巨虎虛影,虎身由熾烈如岩漿的金紅色陣紋勾勒,虎口大張,彷彿能吞噬神魂、震裂山嶽。
此為 “虎嘯震嶽陣——煞音碎魂,撼嶽踏天” 。
其根源,則是源自愛侶雲織夢那對堪稱世間絕品的名器“玉虎噙香乳”。
此陣若發,先有震懾神魂、碎人靈臺的恐怖煞音無形衝擊,緊隨其後便是足以撼動山嶽、踏裂大地的磅礴巨力碾壓,剛勐暴烈,一往無前。
而陣嬰右臂之上,那道最新浮現、尚未完全穩定、卻散發著幽冷悽美氣息的紋路,則是一彎徐徐下墜的殘月虛影。
月影清冷孤寒,邊緣流淌著似水似霧的幽冥之氣,月華所照之處,彷彿連空間與時光都變得緩慢、凝滯,透著一種萬物終將歸於沉寂的寂滅之意。
這便是冰心淚所化的孤月幻影,在最後消散時刻,悄然藏入他陣嬰深處的一縷屬於“九幽玄陰穴”第四境的精純道韻所化的全新殺陣—— “月落幽冥陣” 。
此陣不重剛勐暴烈的外在殺傷,而是引動一絲九幽玄陰之氣,化月落之勢,侵蝕生機,凍結神魂,將領域內的一切拖向永恆的沉淪與寂滅,悽美而致命。
三道殺陣,以他如今元嬰中期的修為,若不顧一切,同時催動這三道殺陣,他自信,即便是面對元嬰大圓滿的修士,也有一戰之力,甚至……有機會搏殺!
神識掠過陣嬰,繼續向下沉潛,越過丹田氣海的虛曠之處,最終凝聚於那生命陽剛本源、雄渾氣血匯聚之所在。
只見那藏於道袍之下、平日裡隱而不顯的偉岸陽根,此刻在神識映照下,竟呈現出另一番驚心動魄的景象。
其形雄碩昂揚,根基紮實,本是男子元陽精氣所鍾,此刻卻彷彿成了另一座天然的陣基道臺。
通體上下,自根底至冠首,竟密密麻麻、由深入淺地銘刻著整整二十道繁複玄奧、流光溢彩的金色陣紋!
這些陣紋與丹田陣丹、仙魔陣嬰上的紋路同源,卻又因其載體特殊,更添幾分霸道與靈動的矛盾韻味。
它們深深烙印於陽根肉質筋絡之中,與氣血經脈緊密相連,平日裡隱匿不見,唯有心念引動或氣血勃發時,才會浮現出奪目的金色光華,如同沉睡的龍鱗被喚醒。
此正是其師雨霏柔親授的“身陣”秘術之核心體現。
此術打破了傳統陣法需依賴外物、耗時佈置的藩籬,將陣法之道與修行者肉身完美融合。
而這至陽至剛、連通生命本源的陽器,因其氣血充沛、靈韻自成,竟成了承載“瞬發陣法”之力的絕佳載體。
心念動處,無需陣旗,無需靈石,亦無需勾畫陣圖。
只需引動丹田陣力,灌注於特定陣紋之中,對應陣法便可於瞬息間發動,如臂使指,快逾閃電。
無論是攻伐、防禦、遁逃,亦或是輔助、迷幻、療傷,只要事先銘刻成功的陣法,皆可於剎那間降臨戰場,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然此術雖神妙,亦有其限。
每瞬發一道陣法,承載該陣的陽根陣紋便會因瞬間抽調大量陣力與氣血而黯淡一分,需以自身精元緩緩溫養,或透過與道侶雙修,汲取陰陽和合之氣,方能加速恢復。
正因如此,陽根之上所能承載並穩定維持的陣紋數量,便直接決定了他瞬息之間可動用的底牌多寡。
二十道陣紋,意味著他至少擁有二十次無需準備、瞬間改變戰局的強大能力。
此外,還有那得自無常客傳承的《無常陣道》下篇。
其中記載的陣法更為詭譎玄奧,涉及因果、命運、虛實變幻等至高領域,遠非他當下境界所能完全參透。
或許正如傳承所示,需待他心中恨意累積至某個臨界,或經歷更多生死淬鍊、見證更無常之事,方能真正揭開其神秘面紗,化為己用。
就在趙無憂心神沉浸於自身力量脈絡的梳理與體悟時,旁邊傳來一陣不耐煩的粗重喘息和窸窸窣窣調整姿勢的聲響。
“他奶奶的……” 陸十三那壓低卻依舊帶著燥意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峽谷陰影下的寂靜。
他此刻半蹲在另一側,魁梧的身軀像一頭蟄伏的勐獸,暗金色的眼眸透過巖縫,死死盯著下方空蕩蕩的、只有風沙掠過的峽谷通道,那張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爽。
“這鬼地方,鳥不拉屎,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他咂了咂嘴,彷彿能嚐到滿口的土腥味,伸手撣了撣玄衣襟口積攢的灰塵,繼續抱怨道,“二弟,你說那勞什子‘無聲樓’賣的情報,到底靠不靠譜?說什麼這片‘黃風峽’近月來接連有落單女修失蹤,疑似魂歡殿雜碎活動頻繁……咱們哥倆跟倆土撥鼠似的在這兒蹲了兩天兩夜了,除了灌了一肚子涼風和黃土,屁都沒逮著一個!別說魂歡殿那群專鑽女人褲襠的蛆蟲,就是個大活人影兒,老子都沒見著半個!該不會是那無聲樓拿些過時的訊息煳弄咱們吧?”
趙無憂緩緩睜開眼,眸中那梳理力量時的深邃寒光漸漸隱去,恢復了幾分平時的沉靜。
他肩頭的小黑見他睜眼,敲腦袋敲得更起勁了,還“吱吱”叫了兩聲,似乎在附和陸十三的抱怨——這破地方,確實遠不如雲織夢的懷裡舒服。
趙無憂伸手,將小黑從肩頭捉下來,放在膝上,輕輕揉了揉它的小腦袋以示安撫,雖然效果甚微。
他望向一臉煩躁的陸十三,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道:“大哥稍安勿躁。無聲樓在隕仙原經營多年,口碑尚可,應當不至於在此等情報上刻意欺瞞。魂歡殿行事詭秘,擅長隱匿,或許只是我們來得不巧,恰好碰上他們偃旗息鼓,又或者……他們另有更為隱秘的通道或據點,不從此峽經過。”
他頓了頓,望著峽谷外昏黃的天色,計算著時日,繼續道:“我們在此已守候兩日,若至明日此時,仍無任何異常動靜或發現……便依先前計劃,先行撤離,返回花仙城與夢兒、四妹會合。”
陸十三聞言,重重哼了一聲,雖然依舊不滿,但也知道趙無憂所言在理。
他不再抱怨,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下方荒寂的峽谷,暗金色的瞳孔中兇光閃爍,彷彿要將那空無一物的通道瞪出幾個魂歡殿的雜碎來。
獵殺前的等待,最是熬人,尤其是對於他這等性烈如火的刀修而言。
就在這時,一直躁動不安、以銳利目光掃視峽谷的陸十三突然精神一振,暗金色瞳孔微微收縮,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咦?二弟,快看那邊!終於……有人來了!”
趙無憂聞言,心神瞬間從內視中抽離,目光如電,順著陸十三所指方向——峽谷下方蜿蜒通道的來處望去。
只見漫天黃塵之中,三道身影正不緊不慢地由遠及近。
為首一人,簡直像是將“招搖”二字刻在了腦門上。
那是個年輕男子,麵皮白淨,生得倒也算俊朗,只是眉宇間那股子彷彿天地都要圍著他轉的倨傲之氣,著實讓人難以生出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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