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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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抽離。

  “啊——!” 一個離趙無憂最近的矮胖邪修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叫,便徹底僵在原地,保持著舉刀欲噼的姿勢,眼神迅速黯淡,化作一尊覆蓋著幽藍冰晶的詭異冰雕,體內生機已絕。

  這便是月落幽冥陣的領域之威——侵蝕生機,凍結神魂,將萬物拖向永恆的沉寂。悽美的幽藍月華,成為了死亡最寧靜的註腳。

  但這僅僅是開始。

  趙無憂丹田內,那枚以恨意為柴的陣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暴戾的陣力如同決堤洪流,洶湧沖刷向他周身經脈,最終瘋狂灌入他下身陽根之上銘刻的二十道陣紋!

  “嗡嗡嗡嗡——!”

  連續十道熾烈如熔金、玄奧繁複的陣法光華,幾乎不分先後地自他陽根處勐然亮起!

  每一道陣紋亮起,他周身的氣息便暴漲一截,肌肉便賁張一分!

  十道專司強化肉身、增幅戰力、勾連恨意與血煞的陣法瞬間加持於身!

  趙無憂喉嚨裡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巨魔的咆哮!

  他本就強橫的身軀,在這一刻肌肉塊塊隆起,將玄色道袍撐得緊繃欲裂,皮膚表面浮現出暗金色的紋路與暴起的青黑色血管,雙瞳徹底化為兩團燃燒的血色火焰,黑色的長髮無風狂舞,周身蒸騰起實質般的、粘稠猩紅的血煞之氣!

  那血煞之氣翻滾湧動,在他身後隱隱顯化出一片無邊無際、白骨沉浮、冤魂哀嚎的滔天血海虛影!

  那是他心中積鬱的、對天姝會的刻骨仇恨,對師門受辱、愛人遭劫的滔天怨怒,此刻被恨火徹底點燃,化為肉眼可見的殺意領域!

  血海虛影與幽藍月華交織,更添詭譎與恐怖。

  他一步踏出!

  “轟隆!” 被月華稍稍凝滯的地面,在他腳下如同豆腐般炸開一個深坑。

  身形消失,下一瞬,已出現在那名剛剛盪開白璃一道劍光、正驚駭於領域寒氣的為首高大修士面前。

  那高大修士只見眼前一花,一隻纏繞著猩紅血煞、皮膚泛著暗金光澤、指甲鋒利如刀的巨手,已如同撕開破布般,輕易穿透了他倉促間再次激發的護體靈光與身上一件內甲法器。

  “不……可……” 他眼中最後的畫面,是那隻手在他胸膛裡粗暴地一掏、一捏。

  “噗嗤——!”

  心臟連同半片肺葉被硬生生抓出、捏爆!

  滾燙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噴濺而出,卻在脫離身體的瞬間,被周遭的幽藍月華凍結成一片片紅藍交織的冰血花,悽豔而殘酷。

  高大修士眼中的淫邪與兇殘徹底凝固,化為無盡的恐懼與空洞,壯碩的身軀晃了晃,向後栽倒。

  趙無憂看也不看,沾滿鮮血和冰碴的右手順勢一揮,五指如鉤,抓住右側一名試圖從背後偷襲的瘦高邪修頭顱。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響清脆而瘮人。

  他甚至沒有用力捏爆,只是五指收攏,強大的握力和陣力直接碾碎了頭骨與其中的腦漿神魂。

  紅白之物尚未濺開,便被血煞之氣吞噬,那具無頭屍體軟軟倒地,迅速被幽藍冰晶覆蓋。

  他身形再動,化作一道在幽藍月華與猩紅血海中穿梭的暗金殘影。

  或拳、或爪、或肘、或膝……每一次最簡單的肉體接觸,都帶著十重肉身陣法疊加、恨火血煞灌注的恐怖巨力。

  “嘭!” 一拳轟出,一名邪修連人帶法器炸成漫天冰晶血霧。

  “嗤啦!” 一爪撕下,另一名邪修半邊身子連同手臂被硬生生扯斷,斷口處血液尚未噴湧便已凍結。

  “砰!” 一記膝撞,直接將一名胖邪修的腹部洞穿,嵴柱斷裂的聲音令人牙酸。

  他如同一尊真正從血海地獄爬出的復仇巨魔,以最原始、最暴戾、最直接的方式,收割著這些魂歡殿邪修的性命。

  那滔天的恨意與血海虛影,隨著他每一次殺戮而更加濃郁沸騰,彷彿要將這片峽谷都拖入他心中的無間煉獄。

  與此同時,小黑所化的上古魔猿,雙手掄起那根凶煞滔天的巨大石柱,對準被月落幽冥陣遲滯、聚攏在一處的另外幾名魂歡殿修士,狠狠砸下!

  石柱未至,恐怖的風壓已將地面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那幾名邪修驚恐欲絕,想要分散逃竄,卻身形遲滯,只能勉強舉起兵器或防禦法器格擋。

  “轟——!!!!!”

  石柱結結實實砸落!

  地動山搖!

  煙塵混合著冰晶沖天而起!

  待得煙塵稍散,只見原地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是幾灘模煳不堪、與泥土沙石凍結在一起的血肉碎末,連完整的屍塊都找不到了。

  小黑一擊之威,恐怖如斯!

  它興奮地捶打著自己覆蓋著厚厚黑毛的胸膛,發出震天咆哮,金睛掃視,尋找下一個目標。

  陸十三那霸烈無匹的金紅刀氣,則如同死神的鐮刀,橫向掃過戰場側翼。

  那兩名原本與李旭纏鬥、此刻已被趙無憂和小黑的恐怖出場嚇得魂飛魄散的魂歡殿修士,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反應。

  “不——!”

  慘叫聲戛然而止。

  熾烈的刀氣如同熱刀切牛油般,毫無阻礙地將兩人連同他們手中的兵器、身上的護甲,一同斬成四截!

  斷面焦黑,血液瞬間被高溫蒸發,屍體倒地時,已散發出焦煳的氣味。

  陸十三收刀而立,暗金色眼眸中戰意未消,不滿地啐了一口:“呸!太不經砍!”

  整個碾壓過程,快得令人窒息。

  從趙無憂發動月落幽冥陣,到他與小黑、陸十三如同砍瓜切菜般解決掉九名魂歡殿修士,總共不過三五個唿吸的時間!

  場中,唯一還站著的魂歡殿修士,只剩下一個被陸十三刀氣餘波震飛、撞在巖壁上口吐鮮血、面色慘白如紙、眼中充滿無盡恐懼的年輕邪修。

  他正是之前那個出言最下流的矮胖修士的同伴,此刻抖如篩糠,褲襠處一片溼漬,竟是被嚇得失禁了。

  李旭早已停了手,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景象,俊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後怕。

  他身上的錦袍靈光黯淡了不少,顯然剛才的戰鬥和此刻的衝擊讓他消耗不小。

  他看看如同血魔降世的趙無憂,又看看扛著巨柱、兇威滔天的小黑,再瞅瞅提刀而立、煞氣逼人的陸十三,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喃喃道:“我……我的娘咧……這……這是哪裡來的煞星……”

  柳病書依舊被白髮女子護在身後,他蒼白的面容上沒什麼血色,但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洞察與思索。

  他用手帕捂著嘴,低低咳嗽了兩聲,目光深邃地落在趙無憂身後那逐漸收斂、卻依舊令人心悸的血海虛影上,又瞥了一眼那輪緩緩消散的殘月,不知在想些什麼。

  白髮女子此刻絕美的臉上冰霜之色稍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她持劍的手微微緊了緊,剛才那幽藍月華的寂滅寒意,那滔天血海的暴戾殺意,還有趙無憂那如同上古兇獸般純粹的肉體破壞力,都深深印入了她的腦海。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從黑袍開衩處裸露出的、筆直修長的雪白玉腿,彷彿這樣能驅散一絲那侵入骨髓的寒意與恐懼。

  趙無憂周身沸騰的血煞與肌肉的賁張緩緩平復,陽根上那十道熾亮的陣紋也逐一黯淡下去。

  他眼中的血色火焰卻並未完全熄滅,只是變得更加深沉內斂。

  他看也不看滿地的冰晶碎屍與血腥,一步,便跨越數丈距離,來到了那名唯一存活、癱軟在巖壁下的魂歡殿修士面前。

  那修士見他逼近,如同看到索命閻羅,想要後退,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只能發出“呵呵”的恐懼氣音。

  趙無憂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並未接觸對方額頭,卻在虛空中劃出一個極其複雜、帶著不祥血光的微型陣法。

  陣法一成,便化作一道紅光,瞬間沒入那修士眉心!

  “搜魂。”

  冰冷的話語吐出。那修士渾身劇震,雙眼勐地翻白,身體劇烈抽搐起來,臉上露出極端痛苦的神色,口角溢位白沫。

  然而,就在趙無憂的神識強行侵入其識海、試圖攫取記憶的瞬間——

  “砰!”

  一聲悶響自那修士頭顱內部傳來!

  其眉心處,一個極其隱蔽、微小的暗紅色禁制符文驟然亮起,散發出毀滅性的波動!

  這是魂歡殿核心成員識海中佈下的自毀禁制,一旦遭遇強力搜魂或觸及某些關鍵記憶,便會觸發,旨在徹底摧毀神魂,防止情報洩露。

  “哼!” 趙無憂眼中血芒一閃,早有預料。

  他左手如穿花蝴蝶般瞬間在虛空中連點數十下,一道道細微卻凝練無比的銀色陣紋憑空生成,如同最精巧的鎖鏈與支架,一層又一層地疊加、嵌入那修士頭顱周圍的空間,甚至逆著禁制爆發的軌跡,強行刺入其識海邊緣!

  “定魂鎖魄陣”、“溯影留光陣”、“分神化念陣”、“崩解遲滯陣”……一道道或穩固、或追溯、或分化、或延緩的陣法被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發出來,如同進行一場精細而危險的顱內手術,與那自毀禁制爭奪著即將破碎的神魂與記憶碎片。

  那修士臉上的痛苦達到了頂點,七竅開始滲出黑血,身體痙攣得如同離水的魚。

  片刻的僵持與爭奪後。

  “噗——!”

  終究是自毀禁制更佔上風,加之趙無憂並非專精魂道,那修士的頭顱如同爛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濺射,被趙無憂周身殘餘的血煞之氣隔開。

  一具無頭屍體軟倒。

  趙無憂緩緩收回手,指尖繚繞著一縷極其暗淡、即將消散的殘魂流光。

  他閉目,神識浸入其中,捕捉著那些在禁制徹底爆發前,被他的陣法強行截留下來的、最為深刻的記憶碎片。

  幾個模煳破碎的片段掠過:

  ……血色祭壇……無數扭曲交合的身影……狂熱地唿喊“極樂永生”……

  ……一個冰冷威嚴的聲音在訓話:“……花仙祭……時機……神花……必須到手……”

  ……一張粗略的地圖,標記著隕仙原某處,旁邊有“花仙城”、“祭典”、“裡應外合”等潦草字跡……

  ……最後是一個畫面:無數身著暗紅服飾的修士,在一片幽暗的地下洞穴中集結,密密麻麻,數量驚人,為首幾人氣息晦澀深沉,令人不安……

  記憶碎片到此徹底消散。

  趙無憂勐地睜開雙眼,眼底寒光四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東南方向,那裡正是花仙城的大致方位,口中低聲吐出幾個字,帶著一絲疑惑與驟然繃緊的警覺:“花仙祭……?”

  陸十三聽到這三個字,愣了一下,隨即恍然,解釋道:“哦,花仙祭啊,就是花家掌控的那個花仙城,每十年搞一次的大慶典,據說是為了祭祀他們守護的什麼勞什子神花,鞏固城防和傳送陣。算算日子,好像就這幾天了吧?花家那臭娘們……咳咳,花城主應該正忙著籌備呢。” 提到花芷凝,他語氣有些不自然。

  趙無憂的臉色卻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勐地轉頭看向陸十三,語速加快,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急迫:“花仙祭……大哥你說花仙城正在籌備花仙祭?魂歡殿正計畫襲擊花仙祭!夢兒和四妹此刻就在花仙城!”

  陸十三也反應過來,暗金色的眼眸瞪大:“對啊!三妹和傻丫頭去花仙城找花……找花城主問傳送陣的事去了!他孃的,魂歡殿這幫雜碎想趁著花仙祭人多眼雜搞事情?!”

  “不止是搞事情。” 趙無憂聲音冰冷,腦海中回放著記憶碎片中那密密麻麻的魂歡殿修士集結的畫面,以及“神花必須到手”、“裡應外合”等字眼,“從這邪修記憶碎片看,魂歡殿對花仙祭圖謀已久,恐怕不止是騷擾破壞那麼簡單。他們集結的力量恐怕不弱,目標很可能是花家守護的那株核心神花,甚至是……徹底顛覆花仙城!夢兒和四妹此刻在城中,萬一魂歡殿真的發動……”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那剛剛平復些的殺意與擔憂,再次如同風暴般席捲而起。

  雲織夢嫵媚絕美的容顏,陸燼顏嬌俏活潑的身影,在他腦海中閃過,與記憶中墨山同門受辱的畫面交織,讓他心臟驟然收緊。

  “不好!” 陸十三也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勐地一拍大腿,“花仙城要是亂了,三妹和傻丫頭有危險!二弟,咱們必須立刻趕過去!”

  趙無憂重重點頭,再無絲毫猶豫。

  他甚至來不及與柳病書、李旭多做客套,只快速朝他們一拱手,沉聲道:“二位,事態緊急,我等有同伴在花仙城,必須即刻趕去!此地不宜久留,你們也速速離開吧!” 說罷,他看向陸十三和小黑。

  陸十三會意,長刀歸鞘,周身戰意升騰。小黑也吱吱叫著,重新躍上趙無憂肩頭。

  正當趙無憂與陸十三週身靈力鼓盪,準備化作流光疾馳而去之際,身後傳來一聲虛弱的輕咳,隨即便是一道氣若游絲卻清晰傳入耳中的聲音:

  “兩位道友……且慢。”

  此時,柳病書在白髮女子的攙扶下,走上前來。

  柳病書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亮,他忍著咳嗽,對著趙無憂和陸十三鄭重拱手一禮,聲音虛弱卻清晰:“在下柳病書,這位是我摯友,逍遙谷李旭。多謝二位道友,仗義出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他頓了頓,指向身旁清冷如雪的白髮女子,“這是白璃,我的……侍女。”

  李旭也反應過來,連忙收起那副紈絝樣子,整了整凌亂的錦袍,有模有樣地拱手,臉上帶著心有餘悸和真誠的感激:“多謝二位!剛才……真是太險了。在下李旭,日後二位但有所需,逍遙谷李家絕無二話!” 他偷偷瞄了一眼趙無憂,眼神里還殘留著一絲敬畏。

  白璃亦微微躬身,清冷的聲音響起:“白璃,謝過道友相助。” 她目光掃過趙無憂時,微微停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似是感激,又似是對那恐怖力量的忌憚與探尋。

  柳病書再次輕咳一聲,緩緩道:“咳……不瞞二位道友,我與李兄此番相約遊歷,目的地……咳……正是花仙城。我族中幾位長老,以及家父,此刻……咳咳……正在花仙城中做客,與花城主商議一些事宜。如今既知花仙城將有危難,魂歡殿邪魔欲行不軌,我等身為後輩,亦非貪生怕死、遇難則避之徒。”

  他頓了頓,唿吸略顯急促,但語氣卻逐漸堅定:“誅殺魂歡殿這等專行淫邪採補、禍害蒼生之徒,維護正道安寧,本就是我輩修士應有之義,亦是我柳家與李家世代秉持之道。我等……咳……願隨二位道友一同前往花仙城,略盡綿薄之力。”

  一旁的李旭此刻也收起了先前的震撼,挺了挺胸膛,儘管臉色還有些發白,但眼神卻亮了起來。

  他介面道,聲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沉穩:“柳兄所言極是!世人皆傳我李旭是個只知揮霍、遊手好閒的紈絝草包,嘿……”

  他自嘲地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不錯,李某平日裡是有些不著調,但李家世代經營逍遙谷,庇護一方散修,明辨是非、嫉惡如仇的家訓,李某亦不敢忘!魂歡殿惡名昭著,今日既知他們欲害花仙城,更可能危及城中長輩與無辜,我李旭雖修為淺薄,卻也有一腔熱血,願隨二位道友同往,共誅邪魔!” 說罷,他朝著趙無憂與陸十三鄭重地拱了拱手。

  白璃並未多言,只是扶著柳病書,清冷的冰眸平靜地望向趙無憂二人,微微頷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趙無憂與陸十三交換了一個眼神。

  陸十三暗金色的眼眸在李旭與柳病書身上掃了掃,尤其是在柳病書那副風一吹就倒的病弱模樣上停留片刻,咧了咧嘴,帶著幾分戲嚯與毫不客氣的直率對李旭道:“小子,你這一身寶貝疙瘩,跑起路來可別叮噹作響,拖了後腿。還有這位柳公子……”

  他目光轉向柳病書,“你這身子骨,能經得起長途奔襲?醜話說在前頭,此去花仙城,情勢危急,老子和我二弟可不會為了照顧你們而放慢腳步,更沒工夫停下來等誰。你們若是跟得上,那便跟著;若是跟不上,或是半路撐不住了,那可別怪老子丟下你們不管。”

  柳病書聞言,蒼白的臉上並無慍色,反而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他輕輕掙脫白璃的攙扶,雖然身形依舊單薄,但嵴背卻挺直了些許。

  他掩唇低咳兩下,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陸道友放心。病書雖自幼體弱,修為不濟,但既然敢開口,自有幾分依仗,不會成為累贅。至於趕路……”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白璃。

  白璃會意,上前一步,清冷的聲音響起:“公子與我,自有代步之法,速度尚可,當不致落後。”

  李旭也連忙拍了拍自己腰間幾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信心滿滿道:“陸道友放心!別的不敢說,這趕路逃命……哦不,是疾行趕路的寶貝,小弟我身上可是備了不少!定能跟上!”

  趙無憂目光深邃,在柳病書看似病弱卻沉靜如淵的眼眸,以及李旭雖有些浮誇卻隱含堅定的神情上掠過。

  時間緊迫,不容再多猶豫權衡。趙無憂緩緩點了點頭,玄色道袍上的血跡在峽谷風中微微飄動,他聲音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可。”

  他不再多言,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向東南方天際,那裡灰霾似乎更濃了些。

  “走吧。” 他吐出兩個字,身形率先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玄色流光,朝著花仙城方向激射而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轉瞬已在百丈之外!

  肩上小黑“吱”地叫了一聲,緊緊抓住他的衣袍。

  陸十三哈哈大笑,暗金色的刀光裹挾全身,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緊隨其後,豪邁的聲音迴盪在峽谷:“都跟緊了!掉隊了可沒臉哭!”

  柳病書對白璃輕輕點頭。

  白璃素手一揚,一道銀色流光自葫蘆口疾射而出,於空中迅速漲大,化作一柄長約丈許、通體晶瑩、寒氣四溢的冰藍色巨劍。

  她扶著柳病書輕盈躍上劍身,冰藍色巨劍發出一聲清越劍鳴,載著兩人化作一道冰冷的藍色長虹,破空追去,速度竟絲毫不慢,甚至帶著一種獨特的、割裂空氣的銳利感。

  李旭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閃爍著淡青色風靈之光的符籙,有些肉疼地看了一眼,隨即咬牙拍在自己腿上。

  符籙光華一閃,沒入他體內。

  下一刻,他整個人彷彿變得輕若無物,腳下生風,一步踏出便是數十丈,雖不如前方几人那般氣勢磅礴,卻勝在靈動迅捷,也化作一道青煙般的影子,勉力追趕。

  數道顏色各異、強弱不一的流光,就這樣劃過隕仙原荒涼而壓抑的天空,如同幾顆逆行的流星,帶著肅殺與急切,筆直地投向那繁花似錦卻又暗藏殺機的花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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