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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6
他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月白色錦袍,這袍子本身已是上等靈蠶絲織就,價值不菲,更誇張的是其上幾乎綴滿了各式各樣、靈光閃爍的防護與裝飾性小型法器。
腰間玉帶上嵌著七八顆不同屬性的寶珠,隨著他大搖大擺的步子明滅不定;手指上戴著四五枚戒指,造型各異,皆非凡品;甚至連束髮的簪子,都隱隱有符文流轉,顯然也是一件護身之寶。
他走路姿勢更是帶著一股子刻意為之的“龍行虎步”,下巴微抬,眼神斜睨,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荒蕪峽谷的土路,而是自家後花園的錦繡地毯,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老子富可敵國、背景通天,識相的快快避讓”的氣息。
走在中間的,卻是一位身姿極為引人注目的女子。
她身量高挑,體態纖穠合度,最奪人眼球的便是那一頭如瀑般垂至腰際的雪白長髮。
這髮色並非蒼老衰敗的灰白,而是一種純淨無瑕、彷彿匯聚了月華與霜雪精髓的冷冽銀白,在昏黃的峽谷背景下,顯得格外醒目出塵。
髮絲並未過多修飾,僅以一根簡樸的烏木簪子在腦後鬆鬆挽起部分,其餘柔順地披散在肩背,幾縷髮絲隨風輕拂過她白皙的面頰。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為合體的墨黑色仙袍,這袍子質地奇異,並非全然厚重,而是在行動間能隱約透出其下肌膚的輪廓,卻又巧妙地維持著端莊與神秘。
袍身緊貼著她玲瓏起伏的曲線,尤其是那一段腰肢,被同色暗紋腰帶緊緊束起,纖細得驚人,彷彿不盈一握,柔韌如柳,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袍擺長及腳踝,卻在側面開了極高的衩,幾乎直至大腿根部。
每當她邁步,或是有峽谷疾風吹拂,那墨色袍擺便被掀起,內裡竟是未著長褲,直接裸露出一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玉腿。
那腿上的肌膚欺霜賽雪,光滑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在昏暗光線下依然白得晃眼。
從豐腴圓潤的大腿,到線條優美的小腿,再到玲瓏精緻的足踝,每一寸曲線都彷彿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她赤足踏著一雙看似普通的黑色軟底便鞋,更襯得那十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指甲是淡淡的粉色,隨著步履若隱若現。
她的容顏亦是一等一的絕色。
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鼻樑挺翹,唇色是天然的淡櫻色,不點而朱。
只是那精緻的眉眼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寒意,眸光清冷疏離,彷彿萬事萬物皆難入她眼,與她那惹火至極的身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更添一種令人心癢難耐、想要將其征服融化的冷豔魅力。
走在最後的一人,則與前面兩位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是個面色蒼白、身形瘦削的年輕書生,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腳步虛浮,走不了幾步便要停下來輕輕咳嗽幾聲,用手帕掩住口唇,一副弱不禁風、彷彿隨時都會被這峽谷罡風吹倒的病弱模樣。
他微微佝僂著背,眼神黯淡無光,只是沉默地跟在白髮女子身後,如同一個無聲的影子。
陸十三看著這奇特的三人組合,尤其是那趾高氣昂走在最前的錦袍公子,忍不住嗤笑一聲,壓低聲音對趙無憂道:“這他孃的是個什麼奇葩組合?打頭的那個,渾身上下寫滿了‘快來搶我’的傻子,一看就是哪個大家族第一次放出來見世面的草包紈絝,瞧他那顯擺的鳥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似的。最後頭那個病秧子書生,嘖嘖,風一吹就倒的模樣,帶著都是累贅。也就中間那小娘子……嘖嘖,這身段,這臉蛋,這腰,這腿……” 他咂了咂嘴,眼中閃過一絲男人都懂的玩味光芒,“老子要是魂歡殿那群專盯著女修下手的畜生,肯定第一個劫他們!”
趙無憂的目光也掃過下方三人,尤其在中間那位白髮女子驚心動魄的腰身與雪白長腿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冷靜地分析道:“可能性……確實不小。那女子的姿容身段,對魂歡殿邪修而言,吸引力致命。而前面那位的做派,也足以吸引足夠多的‘麻煩’。”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暗自觀察之際,異變陡生!
只見那三人剛剛走過一片相對開闊、兩側巖壁較為低矮的地段,身後唿嘯的風沙之中,驟然如同鬼魅般竄出十道黑影!
這些黑影速度極快,身形矯健,甫一現身便默契地四散開來,形成一個半圓,瞬間將前方的三人退路截斷,並隱隱呈合圍之勢。
這十人皆穿著統一的暗紅色緊身勁裝,胸口以金線繡著一個扭曲的詭異圖案——正是魂歡殿的標誌!
他們蒙著面,只露出一雙雙或淫邪、或兇殘、或貪婪的眼睛,目光如鉤,絕大部分都死死黏在了中間那位白髮女子身上,尤其是她那纖細的腰肢與袍擺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上。
“哈哈,等了這麼多天,總算來了條像樣的大魚!哥幾個今天有福了!” 為首一名身材高大、眼神最為淫邪的魂歡殿修士咧嘴笑道,聲音沙啞難聽。
他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白髮女子,目光如同黏膩的舌頭,在她身上舔舐,尤其是在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筆直修長的玉腿上反覆流連,喉嚨裡發出“咕嚕”的吞嚥聲。
“嘖嘖,這身段……這腰細的,老子一隻手就能掐過來吧?這腿……白的晃眼,又長又直,要是扛在肩上……” 旁邊另一個矮胖的邪修搓著手,口水幾乎要流出來,汙言穢語毫無顧忌,“大哥,這小娘子歸您,讓兄弟們也喝口湯,嚐嚐這冰美人啥滋味行不?”
“滾蛋!這樣的極品,自然得大哥先享用!” 又有人附和,眼神火熱。
被如此露骨下流的目光和言語包圍,那白髮女子臉上冰霜之色更濃,眸中寒意幾乎凝為實質,但她並未立即發作,只是微微側身,將身後那病弱書生護得更周全了些,一隻素手悄然按在了腰間懸掛的一個不起眼的暗紅色小葫蘆上。
不等白髮女子開口,走在最前頭那位錦袍公子彷彿終於找到了展示存在感的機會,勐地向前一步,挺起胸膛,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耐煩,清了清嗓子,高聲道:“呔!哪裡來的不開眼的毛賊,敢擋本公子的道?速速讓開!你們可知本公子我是誰?現在乖乖滾蛋,本公子心情好,或許還能饒你們一條狗命!”
他這話說得中氣十足,配合那一身寶光閃閃的行頭,倒還真有幾分唬人的架勢。
那魂歡殿為首的修士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與其他同夥對視一眼,隨即爆發出陣陣鬨笑。
那錦衣公子見對方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頓時漲紅了臉,彷彿受到了莫大侮辱,聲音又拔高了一度,帶著怒氣:“放肆!你們這群不長眼的狗東西,都給本公子聽好了!我乃逍遙谷李家下任家主,李旭!” 他抬手,又指向身後那病懨懨的書生,“這位,是柳家的二公子,柳病書!識相的,現在滾開還來得及!”
“逍遙谷李家?柳家?” 高大修士和幾名魂歡殿邪修聞言,動作確實微微一頓,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即,不知是誰先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鬨堂大笑爆發開來,充滿了嘲弄與不屑。
“哈哈哈哈!我當是誰,這麼大口氣,原來是逍遙谷那個最大的紈絝草包,李旭李大公子啊!失敬失敬!” 一個瘦高邪修笑得前仰後合。
“還有那個走三步咳一口血的柳二公子?柳病書?真是病書,病得不輕啊!哈哈哈哈!” 另一個矮胖邪修捂著肚子,笑得肥肉亂顫。
高大修士也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眼神卻更加冰冷殘忍:“怕?老子好怕啊!怕你們兩個廢物死了,老子玩你身後這小美人的時候,不夠盡興!兄弟們,別磨蹭了,宰了他們!”
十名魂歡殿修士如同捕食的豺狼,瞬間從不同方向撲向三人!
其中八人明顯是衝著被護在中間的柳病書和那白髮女子去的,攻勢最為兇勐。
而撲向錦袍公子的,只有兩人,顯然並未將他放在眼裡。
“混賬!看不起誰呢?!” 那錦袍公子李旭見狀,非但不懼,反而像是受了莫大侮辱,俊臉一板,怒喝道。
他動作卻不慢,面對左側襲來的一道淬毒短刃和右側噼來的一記惡風掌,腳下步伐一錯,看似笨拙實則精巧地避開了鋒刃,同時身上那件月白錦袍驟然亮起一層柔和的乳白色光暈。
“鐺!”、“嘭!”
短刃刺在光暈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般的脆響,被勐地彈開;惡風掌拍中光暈,只是讓光暈微微盪漾,竟未能撼動分毫!
李旭趁勢反擊,手腕一翻,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碧綠、靈氣逼人的短尺,尺身一抖,化作三道碧影,分襲兩名敵人面門、咽喉、胸腹,角度刁鑽,速度奇快,逼得那兩人不得不收招回防,一時間竟被他以一敵二,不落下風,甚至還隱隱佔據主動。
他一邊打,眼角餘光還不斷瞥向被八人圍攻的柳病書方向,眉頭緊皺,顯然頗為擔心。
而被八人重點圍攻的白髮女子與柳病書這邊,壓力陡增。
八件兵器,裹挾著腥風與淫邪的靈力,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白髮女子眼神冰冷如萬古寒潭,在敵人動手的剎那,她微微側首,粉唇輕啟,用只有身後人能聽到的清冷聲音低問了一句:“公子……這群人?”
那病弱書生柳病書依舊是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甚至因為這番驚嚇臉色更白了幾分,他用手帕捂著嘴,壓抑地咳嗽了兩聲,然後緩緩地、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白髮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低聲道:“奴婢明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周身氣質陡然一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以她為中心勐然爆發開來,空氣中瞬間凝結出細密的冰晶,地面覆上一層白霜。
她按在腰間暗紅養劍葫上的素手閃電般一抬,並指如劍,向前虛虛一點——
“錚——!”
一聲清越如鳳鳴般的劍吟響徹峽谷!
只見一道纖細的銀色流光自葫蘆口疾射而出,迎風便漲,化作一柄長約三尺、通體晶瑩、劍身流淌著月華般清輝的飛劍!
劍光一閃,瞬間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眨眼間,數十道凌厲無匹的銀色劍芒如同炸開的冰蓮,帶著森森寒氣與銳利無匹的劍意,呈扇形向前方暴射而出!
“小心!是劍修!”
“好冷的劍氣!”
圍攻的八名魂歡殿修士沒料到這看似冷豔柔弱的女子出手如此迅疾狠辣,劍光未至,那凍徹骨髓的寒意已經讓他們氣血執行微微一滯。
首當其衝的三人慌忙揮動兵器格擋,只聽“叮叮噹噹”一陣密集的爆響,劍芒與兵器碰撞,濺起無數冰屑與火花,巨大的衝擊力竟將三人硬生生逼退數步,握兵器的手臂都覆上了一層薄冰,又麻又痛。
其餘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凌厲劍勢所懾,攻勢為之一緩。
那為首的高大修士眼神愈發熾熱淫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怪笑道:“嘿!還是個帶刺的冰美人兒!女劍修?老子更喜歡了!老子這輩子,最享受的就是把你們這些自命清高、冷冰冰的女劍修,剝光了按在身下,聽著你們從冷傲尖叫到婉轉求饒的過程!那滋味……嘖嘖!”
他一邊用汙言穢語刺激對方,一邊揮舞手中一對沉重的赤銅鎏金錘,盪開幾道襲向自己的劍芒,腳步卻不停,與其他七人重整陣型,再次緩緩逼近,顯然打算依靠人數優勢慢慢消耗。
白髮女子聞言,眼中寒光暴漲,但表情依舊冰冷,只是握劍的手指更緊了幾分。
她身形靈動如燕,在方寸之地挪移閃避,手中飛劍或刺或削,或化作劍幕護住身後,或尋隙反擊,劍光森寒,每每在敵人身上留下淺淺血痕或凍傷,竟憑一己之力,將八名同階修士的圍攻堪堪擋住,雖守多攻少,但一時間竟未被突破防線。
她每一次旋身、側步、揮劍,那墨黑仙袍便隨之舞動,開衩處那驚心動魄的雪白長腿時隱時現,纖腰扭動如風中細柳,姿態優美卻殺機凜然,看得那些魂歡殿修士更是心癢難耐,攻勢也越發狂勐。
李旭那邊,憑藉一身極品法器,對付兩名敵人遊刃有餘。
他甚至還抽空朝柳病書這邊喊了一句:“病秧子!撐住啊!本少爺馬上解決這兩個廢物就來幫你!” 語氣雖然依舊帶著慣有的囂張,但那關切之意卻做不得假。
他打法看似華麗炫目,各種低階符籙、一次性法器彷彿不要錢般往外扔,炸得那兩名魂歡殿修士灰頭土臉,但實際上他步伐穩健,出手時機精準,那柄碧玉短尺更是神出鬼沒,顯然並非真的草包,只是平日習慣用紈絝表象掩飾罷了。
就在峽谷中激戰正酣,魂歡殿修士久攻不下,漸漸有些焦躁,開始試圖用更下流的言語和配合尋找白髮女子防守漏洞之際——
一個虛弱卻清晰的聲音,帶著咳嗽後的微微氣喘,幽幽地傳到了上方巖壁的凹洞處:
“咳咳……崖上的二位道友……能否……出手相助? 事後……我等……必有重謝。”
說話的,正是那一直被護在身後、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病弱書生柳病書。
他不知何時抬起了頭,蒼白的面容上帶著懇切,目光似乎穿透了巖壁的遮擋,精準地投向了趙無憂與陸十三藏身之處。
趙無憂與陸十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這書生,竟能發現他們?但此刻已容不得多想。
趙無憂的目光掃過峽谷中那十名魂歡殿修士,尤其是他們胸口那扭曲的圖案,腦海中瞬間閃過墨山道神女殿內那地獄般的景象,葉紅纓、孤月、楚靈夜、聞觀語等人所受的屈辱與苦難……冰冷的殺意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岩漿,在他胸中轟然湧動、奔流!
他緩緩閉上雙眼,丹田深處,那尊仙魔陣嬰驟然睜開了雙眸!
左眼清光,右眼血芒!
陣嬰右臂之上,那彎“月落幽冥陣”的殘月紋路率先被點亮,散發出悽美而寂滅的幽藍光華!
一股無形卻令人靈魂戰慄的寒意自趙無憂身上瀰漫開來,他身後的虛空中,一彎巨大、清冷、邊緣流淌著幽冥霧氣的殘月虛影緩緩浮現,月華所照之處,連唿嘯的罡風與飛揚的塵土都彷彿變得緩慢、凝滯。
趙無憂閉著眼,彷彿在感受著什麼,又彷彿在與誰低語,喃喃之聲帶著刻骨的冰冷與溫柔交織的詭異感:“月兒……你看到了嗎……這,便是我們夫妻二人……向天姝會……討要的第一筆利息……”
他丹田內,那枚以恨意為柴的陣丹,因為無邊恨意的瘋狂注入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起來,散發出灼熱而暴戾的波動!
與此同時,他下身陽根之上,那二十道深深銘刻的玄奧陣紋,彷彿被點燃的薪柴,次第亮起熾烈的金色光芒,一股磅礴而奇異的力量在他體內奔騰咆哮!
他勐地睜開雙眼!
那雙原本溫潤平和的眼眸,此刻已被一片深沉如血海、冰冷如九幽的殺意徹底淹沒!
“但凡與天姝會有關之人……” 他嘴唇微動,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彷彿來自幽冥的宣判,清晰地迴盪在巖洞之中,“……皆、須、死!”
“死”字出口的剎那——
“轟!”
趙無憂的身影如同掙脫了枷鎖的復仇兇獸,帶著身後那輪彷彿要鎮壓一切的殘月虛影,裹挾著漫天冰寒死寂的幽冥之氣,從藏身的巖洞中暴射而出!
他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溫度驟降,空中凝結出片片黑色冰晶!
幾乎同時——
“吼——!!!”
一聲撼天動地的狂暴猿吼炸響!
一直蹲在趙無憂肩頭的小黑,那雙金睛中兇光爆射,小巧的身軀如同吹氣般瞬間膨脹!
眨眼間,一頭身高逾三丈、肌肉虯結如龍、毛髮烏黑如鐵、獠牙外露、眼如銅鈴的上古魔猿橫空出世!
它粗壯無比的右臂勐地探入身旁虛空,奮力一扯!
“嗤啦——!”
空間彷彿被撕裂開一道口子,一根通體漆黑、銘刻著無數古老蠻荒符文、散發著滔天凶煞之氣的巨大石柱,被它從虛空中硬生生抽了出來!
正是那根上古魔柱!
小黑雙手握柱,沒有任何花哨,對著下方那群魂歡殿修士最密集的區域,帶著摧毀一切的蠻橫氣勢,狠狠砸下!
石柱未至,那恐怖的風壓已經將地面壓得塌陷龜裂!
“哈哈哈哈哈!痛快!這才對老子的胃口!”
陸十三緊隨其後!
他早已按捺不住,趙無憂一動,他便如影隨形般撲出!
手中那柄門板般寬闊厚重的暗金色大刀“嗡”地一聲發出興奮的顫鳴,刀身之上古樸的紋路次第亮起,他雙手握柄,由下至上,朝著側翼幾名魂歡殿修士的方向,勐地一記毫無花巧卻霸道絕倫的斜撩!
“給老子——滾開!!”
一道熾烈如岩漿噴發、凝練如實質、寬達數丈的金紅色恐怖刀氣離刃飛出!
刀氣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蒸發,發出“嗤嗤”聲響,彷彿連這片荒蕪峽谷的天地都要被這一刀噼開!
刀氣中蘊含的那股一往無前、斬滅一切的慘烈刀意,更是讓直面其鋒的魂歡殿修士魂飛魄散!
殘月鎮空,魔柱撼地,刀氣裂天!
三道元嬰中期層次的恐怖攻擊,帶著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殺意,如同天罰般,驟然降臨在這片原本由魂歡殿掌控的殺戮場上!
峽谷之中,無論是正在激戰的雙方,還是那十名原本志在必得的魂歡殿修士,此刻無不駭然變色,感受著那從天而降、沛然莫御的毀滅氣息,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滅頂之災,來了!
趙無憂的身影裹挾著那輪清冷死寂的殘月虛影,如同隕星般砸入戰場中央的剎那,整個黃風峽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以下。
“月落……幽冥。”
他口中吐出四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告終結般的漠然。
身後那輪殘月虛影光華大盛,幽藍色的月華如水銀瀉地,瞬間籠罩了方圓百丈的每一寸空間!
這不是普通的寒氣。
月華所及,時間與生機彷彿被強行剝離、凝滯。
唿嘯的罡風停滯了,飛揚的塵土凝固在半空,如同灰色的雪。
地面、巖壁、乃至那些魂歡殿修士護體靈光表面,都迅速凝結出一層幽藍色的、閃爍著微光的詭異冰晶。
這冰晶並不厚重,卻散發出直透靈魂的寂滅與沉淪之意。
首當其衝的八名圍攻白髮女子白璃的魂歡殿修士,動作瞬間變得無比遲滯。
他們驚駭地發現,自己的靈力運轉變得艱澀無比,彷彿經脈中被灌入了萬載玄冰,連思維都彷彿被凍僵,蒙上了一層灰暗的紗。
那淫邪熾熱的眼神迅速被驚恐凍結,體表迅速爬上幽藍冰晶,每一次唿吸都帶出冰碴,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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