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塵墮仙錄·東域篇】#7 情爐慾火,傲骨低眉淫紋綻(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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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竈臺的另
一側。雙手撐着竈沿,胸口劇烈起伏,像只被貓嚇到的小老鼠,圓溜溜的杏眼裏
寫滿了驚慌與不知所措。

  林瀾靠在案板邊,看着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曉曉。"

  "幹、幹嘛……"

  "你額頭上有東西。"

  蘇曉曉下意識抬手去摸,什麼都沒摸到。

  然後她看見林瀾朝她走了過來。

  "別、別過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站到了她面前。

  修長的手指伸過來,在她額角輕輕一拂,拈起一小片不知何時沾上去的草葉
,在她眼前晃了晃。

  "喏,露芯草的碎葉。"

  蘇曉曉愣愣地看着那片草葉,又愣愣地看着他。

  "我……我自己能摘的……"

  "但是你沒發現。"林瀾將那片草葉彈開,指尖順勢在她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小笨蛋。"

  那一點觸感輕飄飄的,像是蜻蜓掠過水麪。

  可是蘇曉曉的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你、你——!"

  她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卻發現自己的腦子裏一片漿糊,連舌頭都打結了。

  林瀾看着她氣急敗壞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了,不逗你了。"他退後一步,重新拿起案板上的露芯草,"教我怎麼撕
這個,我幫你打下手。"

  蘇曉曉瞪了他好一會兒,才慢慢從竈臺後面挪出來,走到他身邊,卻刻意隔
了半臂的距離。

  "……你自己看,就是順着紋路,輕輕撕開……"

  她一邊示範一邊偷偷瞄他,見他真的在認真學,繃緊的肩膀才漸漸鬆了下來


  竈房裏安靜了片刻,只剩下藥草被撕裂的細碎聲響和竈火輕輕舔舐鐵鍋底部
的畢剝聲。

  蘇曉曉專注地處理着手中的露芯草,嫩綠的莖葉在她指間被分成一縷縷均勻
的細絲。林瀾學得很快,沒一會兒就上手了,兩人並肩站在案板前,動作漸漸同
步起來。

  "林公子學東西好快。"蘇曉曉忍不住誇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幾分真心實意的
佩服。

  "有個好師父。"

  蘇曉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說自己,耳根又開始發熱:"我、我
纔不是什麼師父……我自己都還是學徒呢……"

  "百草谷的學徒能把藥理講得這麼清楚,已經很厲害了。"

  這句話沒有半點調笑的意味,是實打實的誇讚。

  蘇曉曉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彎了彎,卻又怕被他看見似的,連忙用手背蹭了
蹭鼻尖,假裝是在撓癢。

  "那個……林公子……"

  "嗯?"

  "你能不能……以後不要突然站那麼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我會……會嚇到的……"

  林瀾側頭看她。

  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顫動,被竈火映得發亮的臉頰上還殘留着方纔的紅暈
,像是煮熟的蝦子,從耳尖一路粉到脖頸。

  "好。"他應得乾脆,"下次先打招呼。"

  蘇曉曉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但是——"

  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但是什麼……"

  林瀾將手裏最後一根露芯草撕好,放進紗布袋裏,轉過身面對她,目光裏帶
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反應這麼大,是不是因爲……"

  他故意頓了頓。

  蘇曉曉的手指攥緊了衣角,杏眼圓睜,像只隨時準備逃跑的小兔子。

  "因爲什麼……"

  "因爲竈房太熱了。"

  "……"

  蘇曉曉愣住了。

  等她反應過來他又在耍她,氣得抓起案板上一顆酸棗仁就朝他扔過去——那
顆小小的琥珀色顆粒在空中劃過一道可憐的弧線,被林瀾輕輕鬆鬆接在掌心。

  "暴力。"

  "你活該!"

  "我說的是實話。"他將那顆酸棗仁丟回研鉢裏,語氣無辜,"你自己想到哪
裏去了?"

  蘇曉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她確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只是覺得他那樣看着自己、那樣湊近自己的時候,心跳得厲害,腦子裏亂糟糟的
,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我沒有想到哪裏去!"她的聲音又尖又細,"我只是……只是……"

  "只是?"

  "只是覺得你很討厭!"

  話一齣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並不覺得林公子討厭。

  恰恰相反,他給她買糖葫蘆、買點心、幫她背竹簍、記得她多看了幾眼的東
西、認真學她教的藥理……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堆在心裏,讓她覺得暖融融的
,像是冬天裏抱着一隻湯婆子。

  可是爲什麼他一靠近,她就想逃呢?

  爲什麼他看着她笑的時候,她的心會跳得那麼快呢?

  蘇曉曉捂住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林瀾看着她這副快要冒煙的模樣,心裏那點促狹的念頭終於收了起來。

  再逗下去,這隻小倉鼠怕是要原地昇天了。

  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

  髮絲柔軟,帶着草藥與陽光混合的清香。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酸棗仁我來研,你去看着火。"

  蘇曉曉從指縫間偷偷看了他一眼,見他真的轉身走向研鉢,那副認真幹活的
模樣看起來完全沒有繼續捉弄她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捂着臉的手。

  "……哦。"

  她挪到竈臺邊,拿起火鉗撥弄着竈膛裏的柴火。

  橘紅色的火焰跳躍着,映在她臉上,將方纔的紅暈襯得更加明顯。

  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林瀾的背影——寬肩窄腰,墨髮披散,握着研杵的手
骨節分明,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研得很仔細。

  明明是第一次做這種活兒,卻像是做了很多年似的。

  真奇怪。

  明明她應該覺得惱火的。

  可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心裏卻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喝了一
碗熱騰騰的甜湯,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裏,又從胃裏慢慢漾開,漾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這種感覺叫什麼。

  只是覺得……

  有林公子在的竈房,好像比平時更暖和了一點。

  窗外,一隻麻雀落在杏花枝頭,歪頭看了看竈房裏忙碌的兩道身影,又撲棱
着翅膀飛走了。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青石地面上交疊在一
起,像是某種無聲的默契。

  研鉢裏傳來酸棗仁被碾碎的細碎聲響,竈膛裏的火苗輕輕跳動,鍋裏的水開
始冒出細密的氣泡。

  蘇曉曉往竈膛裏又添了一根柴,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

  "林公子。"

  "嗯?"

  "那包點心……我只喫了一塊桂花酥……剩下的都留給葉姐姐了……"

  她的聲音小小的,像是在解釋什麼。

  林瀾停下研杵,轉頭看她。

  她正低着頭,認真地撥弄着火鉗,耳尖還是紅的,但語氣已經平靜了許多。

  "你喜歡喫就多喫點,我再買就是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他重新轉回去繼續研藥,語氣淡淡的,"那本來就是買給你
的。"

  蘇曉曉的手頓住了。

  "……給我的?"

  "嗯。"

  "可是你說是給我和葉姐姐的……"

  "葉姑娘不愛喫甜的。"

  蘇曉曉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來。

  所以那包點心……從一開始就是給她一個人的?

  她低下頭,看着竈膛裏跳動的火焰,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

  "謝……謝謝林公子……"

  聲音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林瀾沒有回頭。

  "謝什麼,你不是說要請我喫餛飩嗎?"

  "可是最後還是你付的錢……"

  "那下次你請。"

  "……好。"

  竈房裏又安靜了下來。

  只是這一次的安靜,和方纔不太一樣。

  帶着一點暖意,一點甜意,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糖絲一樣黏在心
頭的東西。

  蘇曉曉偷偷彎了彎嘴角,又怕被他看見似的,連忙低下頭,假裝在專心看火


  林瀾的嘴角也微微翹了翹。

  這隻小鼠鼠,真是太好逗了。

  -----

  暮色從院牆外漫進來,把杏花巷染成一片暗沉的靛藍。竈房裏的煙囪冒着嫋
嫋白煙,飯菜的香氣順着穿堂風飄進了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蘇曉曉繫着一條粗布圍裙,在竈臺和飯桌之間來回穿梭。今晚她下了血本—
—用林瀾從鎮上買回來的鱸魚做了道清蒸的,又拿午間挖到的野百合根燉了一鍋
排骨湯,再加上一碟醋溜山筍、一碟蒜蓉蒸南瓜、一小碗涼拌蕨菜。五道菜整整
齊齊擺在院中那張舊木桌上,被廊下掛着的紙燈籠照得暖融融的。

  "開飯啦——"

  她扯着嗓子朝東廂喊了一聲,聲音清脆得像敲銅鑼。

  林瀾最先出來。他換了件乾淨的青灰色長衫,頭髮半束半散,手裏端着下午
熬好的那碗安神藥膏,用瓷盅裝着,擱在了葉清寒慣常坐的那個位置旁邊。

  蘇曉曉湊過去看了一眼:"誒,你盛好啦?我還想再加點蜂蜜調味的,酸棗
仁打底會有點苦……"

  "苦點好。"林瀾在桌邊坐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太甜了她不會喝。"

  "也是……葉姐姐好像不怎麼喜歡甜的東西。"蘇曉曉想了想,又從竈房端出
一小碟蜜漬梅子放在自己的位置旁邊,理直氣壯地給自己加了餐。

  東廂的門終於開了。

  葉清寒出現在廊下的那一瞬,蘇曉曉手裏的筷子差點掉了。

  她換上了新衣裳。

  不是那件水青色的褙子,而是更深沉的黛藍交領襦裙。腰間那枚銀扣恰好收
在最細處,將她清瘦的腰線勾勒得分明。衣料的垂感極好,隨着她走動的步伐輕
輕擺盪,裙襬拂過腳踝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頭髮用一根素銀簪子挽了個松髻,
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後頸。

  整個人像是從舊畫卷裏走出來的仕女,清冷,端肅,又帶着一種被暮光柔化
了的溫潤。

  "葉姐姐好漂亮——!"蘇曉曉脫口而出,眼睛亮得像是看見了稀世珍寶。

  葉清寒的步伐微微一頓。

  她的目光極快地掠過林瀾的臉——他正用筷子夾起一塊南瓜,神情平淡,像
是什麼都沒看見。

  但她注意到他嘴角那道弧度,微微的,幾乎看不出來,卻偏偏就是在那裏。

  混蛋。

  她在他對面坐下,動作刻意地緩慢而從容,像是要用這份端莊來壓住內心某
種難以言明的燥熱。新衣裳的靈蠶絲料子貼着皮膚,冰涼滑膩,與昨夜殘留在身
上的那些隱祕的酸脹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

  尤其是那件貼身中衣——尺寸合適得令人惱火。不鬆不緊,恰好兜住了她胸
前的弧度,比舊衣服舒服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說"上圍放了半寸"。

  她咬了咬後槽牙,不去想他是怎麼知道那個尺寸的。

  "這魚不錯。"林瀾夾了一筷鱸魚肉放進葉清寒碗裏,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
千遍,"曉曉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蘇曉曉被誇得眉開眼笑,一邊往自己嘴裏塞蕨菜一邊含糊道:"嘿嘿,主要
是魚新鮮,鎮上那個魚攤的老闆人可好了,我說是給病人喫的,他還特意挑了一
條最肥的——"

  葉清寒看着碗裏那塊白嫩的魚肉,沉默了兩秒,用筷子撥到碗邊,夾起了一
塊山筍。

  林瀾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又夾了一塊魚放進去。

  葉清寒的眉心跳了一下。

  她把那塊魚又撥到碗邊。

  林瀾夾了第三塊。

  葉清寒的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他。

  燈籠的暖光映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無辜而誠懇,像是在做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情。

  "魚肉養氣血。"他說,語氣溫和,"蘇姑娘說你需要補。"

  "對對對!"蘇曉曉立刻幫腔,連連點頭,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葉姐姐你
氣血虧得厲害,鱸魚性平味甘,最適合——"

  "我知道。"葉清寒打斷她,聲音平靜,低下頭,用筷子將碗裏堆成小山的魚
肉一塊一塊送進嘴裏。

  她喫得很慢,嚼得很仔細,面無表情,像是在執行某種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但林瀾看見她耳根泛着淡淡的粉。

  排骨湯被蘇曉曉盛了三碗。葉清寒的那碗裏多了幾塊百合根,白嫩嫩地沉在
湯底,被熱氣蒸得半透明。蘇曉曉特意挑的,說百合潤肺安神,配上排骨的油脂
正好中和。

  三人喫得安靜了一陣。院外的蟲鳴漸漸稠密起來,夜風裹着杏花巷特有的泥
土與花木氣息從牆頭翻進來,拂動紙燈籠,光影在桌面上晃盪。

  蘇曉曉放下碗,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葉姐姐,安神藥膏我配好了,就在你旁邊那個瓷盅裏,睡前用溫水化開喝
一碗就行。"她指了指那隻青瓷小盅,又掰着手指頭叮囑,"還有,最近不要練功
太猛,經脈還沒養好,容易——"

  "我省得。"葉清寒點了點頭,目光在那隻瓷盅上停了一瞬,忽然問道,"這
藥方是你擬的?"

  "嗯……大部分是我擬的,林公子幫我研的酸棗仁。"蘇曉曉笑嘻嘻地說,"
他學得可快了,我教一遍就會。"

  葉清寒的目光移向林瀾。

  他正低頭喝湯,神色淡然,沒有接話。

  "他還幫我撕了半筐露芯草呢,"蘇曉曉渾然不覺地繼續唸叨,"不過他老是
站我後面,嚇我一跳……"

  林瀾的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咳嗽。

  葉清寒的眼神微微變了變。

  "站你後面?"

  "對呀,就是在竈房裏,他突然走到我身後——"蘇曉曉比劃了一下距離,"
大概這麼近?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

  葉清寒看向林瀾。

  燈籠的暖光照着他的側臉,他的表情平靜如水,只是端着碗的手指不易察覺
地緊了緊,似乎在掩飾着尷尬。

  "然後呢?"葉清寒的聲音不鹹不淡。

  "然後?然後他就幫我拿了個夠不着的罐子啊。"蘇曉曉一臉茫然地歪頭,"
怎麼了葉姐姐?"

  "沒什麼。"

  葉清寒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排骨湯。

  但她擱在桌面下的左手,悄悄攥緊了裙襬——那條他買的、尺寸合適得令人
惱火的黛藍襦裙。

  指甲嵌進掌心,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自己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是氣他對蘇曉曉也用那種……靠近的方式?

  還是氣自己居然會因爲這種事情生出某種類似於……

  不。

  不是那種東西。

  絕對不是。

  她將碗裏最後一塊百合根送進嘴裏,咬碎,嚥下,口腔裏殘留着清甜而微澀
的餘味。

  "我喫好了。"

  她站起身,端起那隻青瓷盅,朝東廂走去。經過林瀾身側時,步伐沒有停頓
,目光沒有偏移,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柄出鞘的劍。

  只是裙襬拂過他的膝蓋時,那道微不可察的僵硬,還是泄露了些什麼。

  林瀾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的陰影中。

  東廂的門關上了。聲音不大不小,不像今早那樣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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