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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夜風從半敞的窗欞間溜進來,撥弄着桌上那盞孤燈的火苗,明明滅滅地在牆
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林瀾半躺在牀榻上,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捏着一枚從趙家據點帶回來
的玉簡,漫不經心地翻看裏面的內容。大部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礦脈勘測記錄,
偶爾夾雜幾條關於魔氣提純的潦草筆記——這本筆記很新,字跡潦草,和那天看
到的別的記錄不同,顯然記錄者本身對這門邪術也是一知半解,應當是近些年寫
的。
蠟燭燃到了一半,燭淚沿着銅盞邊緣緩緩淌下,凝成一小灘乳白色的蠟痕。
他放下玉簡,閉上眼睛。
腦海裏浮現出晚飯時葉清寒離開前的那道背影——脊背挺直,步伐從容,黛
藍的裙襬拂過他的膝蓋時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涼風。
她穿了新衣裳。
那件他挑的、尺寸放了半寸的襦裙。
他想起下午在竈房裏,蘇曉曉被他湊近時手足無措的模樣——臉紅得像煮熟
的蝦子,連話都說不利索。那種反應太直白,太單純,像是一張白紙,任何情緒
都寫在上面,藏都藏不住。
而葉清寒不一樣。
她的反應永遠是剋制的,壓抑的,裹在那層冰冷的殼子裏面。哪怕昨夜被他
壓在榻上,被迫仰起脖頸承受那些過於深刻的侵入,她也始終咬着嘴脣,不肯發
出一聲示弱的聲音。
直到最後……
直到那道防線被一點一點撬開,她終於在他懷裏顫抖着失神,從喉間溢出那
聲壓抑不住的哽咽。
那一刻的她,像是一塊堅冰被烈火焚燒後終於融化,露出內裏柔軟而脆弱的
芯子。
他喜歡那個瞬間。
喜歡看她的殼子裂開縫隙,喜歡看她在失控邊緣掙扎,喜歡看她最終放棄抵
抗、被迫接受他給予的一切。
這是某種扭曲的佔有慾嗎?
或許是。
但他並不打算否認。
窗外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夜鳥掠過枝頭。林瀾睜開眼睛,側耳聽了聽,確
認只是風聲後,重新閉上眼。
今晚不去找她。
她需要休息。
而且……
他想起蘇曉曉在飯桌上無意間說的那些話——"他老是站我後面"、"大概這
麼近"。
葉清寒聽到那些話時的眼神變化,他看見了。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厭惡。
是某種更復雜的、她自己或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緒。
像是……
像是喫醋。
林瀾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淺,轉瞬即逝。
有意思。
他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裏,深吸一口氣。枕芯裏殘留着淡淡的藥草香—
—是蘇曉曉前幾日用曬乾的艾葉重新填充過的,據說能驅蟲安神。
這種尋常的、帶着煙火氣的小事,讓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些記憶。
青木宗的後山,師姐們晾曬藥材時的說笑聲。
阿杏坐在門檻上剝蓮子,抬頭衝他笑的樣子。
那些已經被焚成灰燼的日常。
他將那些畫面壓下去,強迫自己不去想。
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
現在不是能感傷的時候。
趙家的祕密據點、聽雨樓的佈局、那些關於魔氣的殘缺記載……還有太多線
索需要梳理,太多仇需要報。
他調整了呼吸,讓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廊下傳來。
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貓爪踩在青石板上。
林瀾的眼睛倏然睜開。
那腳步聲在他房門外停住了。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門,他能感覺到門外那道氣息——熟悉的、帶着淡淡藥香
與某種剋制的冷冽。
是葉清寒。
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裏,等着她的下一步動作。
門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幾乎以爲她會轉身離開。
然後,門被推開了。
吱呀一聲,很輕。
月光從她身後湧進來,將她的輪廓勾勒成一道朦朧的剪影。她還穿着那件黛
藍襦裙,只是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外衫,頭髮已經散開了,披在肩上,被夜
風吹得微微飄動。
手裏端着一隻瓷碗。
碗裏是已經放涼的安神藥膏,用溫水化開後變成了淺褐色的液體,散發着淡
淡的酸棗仁氣息。
"……喝不下。"
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帶着某種不情願的坦白。
林瀾撐起身子,靠坐在牀頭,看着她站在門口進退兩難的模樣。
月光將她的臉照得半明半暗,能看見她眉心微蹙,嘴脣抿成一條線,像是在
忍耐什麼。
"太苦?"他問。
"……嗯。"
"我說過苦點好。"
"我知道。"她頓了頓,"但我喝不下。"
林瀾沉默了片刻,然後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
葉清寒沒有動。
"過來,"他又說了一遍,語氣不容置疑,"我幫你。"
她站在門口,垂眸看着手裏那碗藥,像是在進行某種艱難的抉擇。月光將她
的睫毛投下一片細碎的陰影,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爲什麼會覺得苦呢?明明以前還在玄宗的時候,這種程度的苦,她不需要皺
眉就能喝下去……可,自那天在祕境中被他所救,與他在這塵世中一起生活了幾
月,她卻……
最終,她邁步走了進來。
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廊外的夜風與月光。屋內只剩那盞孤燈,火
苗跳動着,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她在牀邊站定,將那碗藥遞向他。
林瀾沒有接。
"坐下。"他拍了拍身側的牀沿。
葉清寒的眉心跳了一下:"我站着就——"
"坐下吧,葉師姐。"
那個稱呼從他嘴裏說出來,帶着某種微妙的、近乎玩味的意味。
葉清寒咬了咬後槽牙,最終還是在牀沿坐了下來。
她坐得很僵硬,脊背挺直,膝蓋併攏,像是隨時準備起身離開。手裏那碗藥
被她端得很穩,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林瀾伸手,覆在她端着碗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溫熱而乾燥,指腹的薄繭擦過她的指節,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葉清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別動。"
他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低低的,帶着某種安撫的意味。
然後,他將她手中的碗接了過去。
淺褐色的藥液在碗中輕輕晃盪,酸棗仁的苦澀氣息飄散開來。林瀾低頭看了
一眼,然後仰頭,將碗中的藥液含了一口在嘴裏。
葉清寒愣住了。
"你——"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
力道不大,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
她被迫仰起臉,然後——
他的嘴脣覆了上來。
溫熱的、帶着苦澀藥味的液體從他的脣間渡入她的口腔,沿着舌根滑向喉嚨
。她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
"唔——"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抗議,被他悉數吞沒。
藥液順着她的喉嚨滑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但同時還有另一
種味道——是他的味道,混雜着某種說不清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氣息。
這個"喂藥"的過程持續了很久。
他一口一口地將碗中的藥液渡給她,每一次都是脣舌交纏,每一次都讓她的
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當最後一口藥液被她嚥下時,那隻瓷碗已經被放到了一旁,而她整個人都被
他壓進了牀榻裏。
"你……"
她的聲音沙啞,氣息不穩,眼眶泛着不自然的紅。
林瀾低頭看着她,目光深沉,嘴角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還苦嗎?"
葉清寒沒有回答。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幾乎能聽見血液在血管裏奔湧的聲音。
剛纔那個吻——如果那也能叫吻的話——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沉沉的,像
是喝了酒一樣。
但她知道那不是酒。
是他。
是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
"葉師姐,"林瀾順勢將她拉入懷中,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低的,帶着某種
危險的意味,"你是來送藥的,還是來送自己的?"
葉清寒被拉拽的力道猝不及防。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前傾倒——然後跌落在他的胸膛上。
"林瀾——"
話音被堵在喉間。
他的雙手穿過她的指縫,將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耳側的枕面上,十指相扣。那
種被牢牢禁錮的姿態讓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他的力道沉穩而不容抗拒,像是兩
道無形的鎖鏈,將她的反抗悉數吞沒。
她趴伏在他身上。
隔着單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滾燙的,像是燒着一團火。
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撞擊着她的胸口,與她紊亂的心律形成某種奇異
的共振。
還有別的東西。
硬熱的、抵着她小腹的某種存在,正隔着幾層布料緩慢地摩挲。
那種感覺太過直白,讓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放開——"
"葉師姐。"
他的聲音低沉,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着某種慵懶的笑意。
"是你自己來的。"
她咬住下脣,無法反駁。
是的,是她自己來的。
拿着那碗喝不下的藥,找了一個蹩腳的藉口,推開了他的房門。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是那碗藥太苦,或許是夜太深,或許是
晚飯時聽見蘇曉曉說"他老是站在我後面"時,心裏那陣莫名的煩躁始終無法平息
。
又或許……
她只是想見他。
這個念頭一浮現,就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放開我。"她的聲音很輕,帶着某種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
"不放。"
他的嘴脣貼上了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鑽進她的耳蝸,酥酥麻麻的,像是有
無數只小蟲在爬。
"你既然來了,就別想那麼容易離開。"
葉清寒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感覺到他的靈力開始流轉——那股熟悉的、帶着某種幽暗氣息的魔氣,順
着他們十指交握的地方緩緩渡入她的經脈。
不是昨夜那種粗暴的灌注。
而是緩慢的、試探性的,像是涓涓細流,一點一點地浸潤她的四肢百骸。
與此同時,她小腹上那朵蓮花靈紋又開始發燙。
"唔——"
她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那種感覺太過熟悉了。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沿着她的經脈遊走,每經過一處都會引發細微的酥
麻與戰慄。而那朵蓮花紋,正隨着魔氣的流轉緩緩綻放,一瓣,兩瓣……
"葉師姐的身體很誠實。"
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着幾分調侃。
葉清寒低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燭光中泛着幽深的
光澤,像是一潭不見底的深水,正將她一點一點地吞噬。
"你的氣血還沒養好,"他說,語氣像是在陳述某種理所當然的事實,"需要
雙修來調理。"
"我不需要——"
"你的身體需要。"
他的手指收緊,扣着她的指縫,將她的手心按在枕面上。
"葉師姐,你摸摸自己的脈——心跳得這麼快,呼吸這麼亂……你確定你不
需要?"
葉清寒說不出話來。
因爲他說的是實話。
她的心跳確實很快,快到她能聽見血液在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她的呼吸
確實很亂,每一次吸氣都帶着不自覺的顫抖。
還有那朵正在綻放的蓮花紋,隨着他的魔氣一點點滲入,變得越來越燙,燙
得她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林瀾……"
她的聲音裏帶上了某種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
"你到底……想怎樣……"
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鬆開了一隻扣着她的手,沿着她的手臂緩緩向下滑去——經過她的肩胛
,經過她的脊背,最後落在她的腰間。
那隻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腰側那一小塊柔軟的肌膚。
"想怎樣?"
他的聲音很低,氣息噴在她的頸側,帶着某種危險的熱度。
"我想讓你舒服。"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衣襟。
靈蠶絲的料子冰涼滑膩,被他的指尖撩開後,露出底下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的溫度隔着那層薄薄的褻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來。
葉清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別——"
"別什麼?"
他的指腹順着她的腰線緩緩上移,經過肋骨,經過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最
後停在某處。
隔着褻衣,他的指尖輕輕揉了揉那個已經挺立起來的小點。
"葉師姐,你說別,但你的身體在說要。"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細碎的嗚咽從脣間溢出。
"你——"
"我什麼?"
他的動作變本加厲,指腹隔着布料畫着圈,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好能引發最
劇烈的感覺。
"我在幫你調理氣血。"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像是真的在做某種正經的事情。
"雙修的要義在於陰陽交融,你的身體太緊繃了,需要放鬆。"
葉清寒咬住下脣,將那些即將溢出的聲音悉數咽回喉嚨裏。
她不想讓他聽見。
不想讓他知道她的身體有多麼敏感,不想讓他知道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能引發
怎樣劇烈的反應。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
那朵蓮花紋正隨着他的撩撥越綻越開,每開一瓣,都會帶來一陣更加劇烈的
酥麻。那種感覺從小腹蔓延開去,順着經脈流竄,最後匯聚在某個隱祕的地方,
變成一股無法忽視的潮熱。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想要抵禦那種感覺的入侵。
但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讓這個動作變成了某種更加曖昧的摩擦。
"嗯——"
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
林瀾的呼吸也變得沉了幾分。
她能感覺到他的反應——那個抵着她的東西,正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隔着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灼人的熱度。
"葉師姐,"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再這樣動,我怕我會控制不住。"
葉清寒僵住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的動作有多麼危險。
"我沒——"
"你有。"
他的手從她的衣襟裏撤出來,轉而扣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
"別動。"
他的聲音帶着某種剋制。
"讓我……先調整一下。"
葉清寒伏在他胸口,聽着他微微紊亂的心跳,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也會這樣嗎?
也會因爲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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