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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九十九)禮物
亮光的屏幕一點點被精液塗滿,壁紙完全被遮住,存不住的白濁順着側邊蜿蜒向下。
黎書怔怔地看着精液流淌,放在蔣弛腿上的手機變得淫糜不堪。
“射了好多……”
指尖剛剛觸上結實的大腿,蔣弛就溢出一聲喘息:“別碰……”
他後仰着頭,全身都緊繃到極點,又敏感,又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
龜頭黏黏地吐水,黎書像做錯事的孩子,“我只是想幫你拿走……”
粘稠的精液滑到腿上,又從腿側“啪嗒”掉在地上。
蔣弛偏過頭,安靜地看着她。
情潮在兩人之間湧動,蔣弛抬抬下巴,雙手仍舊束在身後。
“親親我……”
他現在敏感至極,需要她的愛撫。
室內響起纏吻的吸吮聲,女孩側坐在滿臉潮紅的少年腿上,雙手環頸,曖昧纏繞。
—
聖誕夜,班上的同學都明顯有些興奮。
雖說現在已經不流行追來跑去鬨笑着打鬧那一套了,可依舊不妨礙生活枯燥的高中生藉此由頭娛樂。
前後左的同學都收到了黎書的禮物,爲什麼沒有右,因爲右邊是蔣弛。
剛喫完飯回來,蔣弛就看見蕭瀟在拿着黎書送的小熊玩偶玩,看見他進來,她還把東西往抽屜裏藏了藏,臉上的笑容也收斂。
好笑,難道他還會搶嗎?
蔣弛面上沒什麼表情,動作幅度卻很大地勾出板凳,凳腿刮在地上刺啦一聲響,蕭瀟伏在桌上當縮頭烏龜。
今天收到禮物的時候蔣弛就已經很不開心了。
首先是後排的張婭一聲驚呼:“哎呀!這是什麼呀!”
然後前面的蕭瀟就跟着發現:“我這裏也有一個!”
甚至連隔了一條過道,另一組的徐蔚都收到了。
黎書乖巧地笑着坐在座位上:“這是我給你們的禮物。”
每一個小熊穿的衣服顏色都不一樣,是之前黎書問過的她們最喜歡的顏色。
大家跑過來跟她擁抱,蔣弛把凳子一踢,轉身出去打籃球了。
他莫名其妙地發火,收到禮物的人遲疑地朝黎書右邊看去——蔣弛的桌上,空空如也。
冬天球場上也沒幾個人,確切地來說,是除了高令遠和蔣弛外就沒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閒得慌,大冷天的還要出來打球。
他們倆也沒打,蔣弛領着高令遠,坐在光禿禿的樹下吹風。
高令遠最近也很心煩,兩個人一拍即合,茫然地看着空曠的球場發呆。
“還沒成功?”這是蔣弛看着被風捲起的落葉在說話。
“沒有,”高令遠空踢了一腳,腦袋垂下,“她說她有男朋友,再找她就朋友也做不成。”
“那就別和她做朋友。”
高令遠抬頭。
“你想和她繼續這樣?”
他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蔣弛微勾起脣角像是要笑,眼神卻依舊冰涼,“反正你也不想做朋友,不如直接把她捆在你身邊,讓她只能和你在一起。”
他說的像瘋話,可是高令遠知道,他是認真的。
又把頭轉回去,“可是是我先沒發現的。”
“蔣弛,是我先讓她去找別人的。”
寒風在耳邊呼呼響,兩人排坐着,誰都沒有再說話。
“那你呢,”這次是高令遠打破沉默,“你又爲什麼心煩。”
他又沒有追人的煩惱,他已經有女朋友了。
高令遠一提,裝扮好的棕色小熊好像又在眼前晃,一種名爲嫉妒的情緒在心裏纏繞,蔣弛頂了頂腮,徹底把那片捲來捲去的樹葉踢飛掉。
“她送了所有人禮物。”
“除了我。”
*
被風吹得燥意稍退 ,蔣弛慢悠悠地走回教室,剛進門,就看見前桌在玩那個人手一個的醜娃娃。
他頓了下,黎書送的,不能說醜——在玩那個人手一個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看就只是隨便買的娃娃。
他面無表情地坐下,低頭開始玩手機。
其實沒什麼好玩的,不過是反覆點進備註名爲“小小”的那個對話框,然後又退出來。
黎書甚至沒有給他說一句聖誕快樂。
煩躁地按回主屏幕,女孩燦爛的笑臉刺得心裏發慌。
直到快上課的時候黎書才急匆匆地跑回來,着急忙慌地坐下,還在大喘氣。
現在他們換了組之後,她連讓座都不需要了,於是蔣弛看着她開始低頭找課本,連話都沒跟他說。
筆蓋被捏壞了,蔣弛重重扔下筆,把自己的課本拍在桌上。
黎書詫異地看過去——他又怎麼了?
一節枯燥的晚自習過後,不少人都出門透氣,蔣弛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興致不高,現在又一臉不爽地站着,獨自靠在欄杆上。
他站的是兩棟樓之間連通的走廊,這裏人很少,一般同學們都不會往這裏跑。
風颳進來把他頭髮都吹得有點亂糟糟,他搖了搖頭,領口大敞。
黎書在教室裏裏外外找了好幾趟,才終於找到這個本來很顯眼但是現在把自己藏起來的人,她揹着手噠噠噠地從樓上朝樓下跑,腳步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竟然莫名的有點重合心跳。
跳下最後一個臺階,她微微喘氣,“你怎麼到這裏來了呀?”
蔣弛懨懨地看着她,沒什麼情緒地接話,“吹風。”
“你不怕感冒嗎?”黎書睜大了眼,看他的眼神比他莫名其妙拍書時還要詫異。
蔣弛無所謂點點頭,攬着她的肩膀要往回走,“是,現在準備回去了。”
他的手臂像鐵架一樣,黎書彎着腰鑽出去,又扯住他的袖子,“等一下等一下!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還有事跟你說。”
蔣弛面對她站着,安靜地等着下文。
黎書左右張望了下,朝他招招手,“你下來一點。”
蔣弛順從地彎腰。
“再下來一點。”
又低了些,頭頂和她持平,抬眼和她對視。
“把腦袋低下去,把眼睛閉上。”
黎書偷偷地笑,把手放在他頭上。
蔣弛不動,她拖長聲音撒嬌,“快點嘛——”
倔強的頭低下去了。
嘴角翹起一個大大的弧度,黎書慢慢把一直藏着的另一隻手伸出來。
五指纖細,手上拿了一條藍灰色的圍巾。
羊絨質地,色塊交錯分佈,細密的絨毛看上去就很溫暖,最下方印着一個品牌logo。
很有質感,很襯人,也很貴的一條圍巾。
黎書小心翼翼展開給他搭在脖子上,繞着纏了一圈,把被風吹得冰涼的肌膚全部擋住後,捧住他的臉頰。
一個吻輕輕地印在額頭上,蔣弛閉着眼,聽見她說:“聖誕快樂,小氣鬼。”
—
高令遠還在教室裏惆悵,蔣弛又閒得慌地跑來找他,還是那身藍色套裝襯得肩寬腿長,脖子上卻多了一條顯眼的同色系圍巾。
他現在懶洋洋地靠在牆上,發自內心地微笑:“糾正一下,她不是沒送我禮物。”
“原來她是——”
“只給我準備了特、別、的、禮、物、啊。”
高令遠“砰”的一聲,把後門砸關上。
(一百)打完球就打你
後來幾天蔣弛天天圍着那條圍巾上課,球也不打了覺也不睡了每天就靠在走廊上吹風。
走過的人打聲招呼:“蔣哥。”
他:“不冷。”
……
黎書撞見幾次丟人得快要鑽到地裏去了,在來來往往的人堆裏低頭拉着他往教室裏走。
黎書:“正常點吧你!”
蔣弛跟在她身後嘴角翹起順從地被拖着走,偶爾腳下用力頓住,黎書轉回來打他,他就咧着嘴角笑,兩指貼在脣上,又移着碰碰額頭。
黎書看懂了,彎腰低頭像個煮熟的蝦米。
—
這天天氣比較好,難得的出了點太陽,坐不住的男生又在找着蔣弛打球,他歪頭看看黎書:“你問她。”
前者立馬雙手合十狀似哀求:“黎姐,黎姐,放蔣哥出去和我們打球吧!”
黎書耳根紅透,側身推着蔣弛往外走:“煩死你了!你快走吧!”
蔣弛低頭悶笑,搖搖晃晃出門打球。
冬日的天氣,球場上的人卻都穿着短袖,大概真的是打球的不怕冷,哪怕天上下冰雹也當禮花繼續。
又一顆三分球投進,有人投降:“不行了,蔣哥太強了,休息一下,快累死了。”
旁人扔給蔣弛一瓶水,他接過,站在一旁仰頭灌下。
其餘幾人三三兩兩地靠坐在長椅上,放鬆聊着天,偶爾提到班上熱門的八卦。
不知道誰提起了陳則,一個男生猛拍大腿:“我操!那小子還裝純情,上次我回家,還撞見他給一女生表白!”
“真的假的?太裝了吧他!他之前不還拒絕隔壁那班花嗎?”
“當然是真的啊!我當時作業忘拿了正往樓上走呢,他就站樓道口那兒跟人說話,嗡嗡嗡的聽不清楚,但很明顯的兩句‘喜歡’和‘你願意接受我嗎’,我操,我上次就想說的,結果那天門鎖了我作業沒拿到還被罰寫檢討,一寫就給忘了,那個檢討啊我給你說……”
他絮絮叨叨開始跑題,旁邊人給了他一個拐肘:“繼續說啊!那女生誰啊?”
說到班上的熱門人物,尤其是向來以三好學生示人、對誰都一副好脾氣深受大家喜歡的陳則,衆人都來了勁,越是完美得好似沒有缺點的人,沾染上花邊新聞後,越是讓人興奮。
“是啊是啊,誰啊?”
“不會是我們班的吧?”
“放學之後堵在樓道里表白,哎喲,怕是要出事兒啊。”
蔣弛嘲諷地笑笑,站在一旁喝完水,拿着空瓶在手裏拋。
被圍在中間的男生捂住耳朵,在七嘴八舌中大叫:“我怎麼知道那女生誰!當時她背對着我,就看見脖子上圍了條白色圍巾,把下巴耳朵全擋住了,還紮了個高馬尾,後面他們就下樓了,我躲還來不及,哪兒顧得上看嘛!”
幾人意興闌珊地“切”了聲,都感覺有些無趣。
只有一直不曾參與過的蔣弛突然開口:“那天,是哪天?”
被問到的人愣了愣:“什麼?”
“你撞見陳則表白那天,是哪天?”
男生撓了撓頭,不太確定地回想,“冬至……吧?冬至那天吧?那天我還回去喫餃子了,應該是冬至。”
礦泉水瓶被捏癟發出脆響。
冬至,白色圍巾。
劉叔拍給他黎書到家的照片上,扎着高馬尾的女孩,脖子上的就是一條白色圍巾。
(一百零一)搶
陳則被蔣弛打了。
衆目睽睽之下。
當時他正在班上發作業,後門被人用力踢開,緊接着一顆籃球直直朝陳則砸過來,他狼狽地躲開,身後被砸出“砰”一聲巨響。
教室裏一下炸開鍋一樣驚叫,蔣弛單手翻過課桌,一拳捶到陳則臉上。
眼鏡掉落,陳則跌倒在地。
“班長!”
一切發生得太快。
陳則在毆打中被擲向講臺,脊背撞在桌腿上,前排的課桌全被撞散開來,靠近的女生開始尖叫,跌跌撞撞地互相拉着,驚恐地往後跑。
蔣弛拽起衣領,照着臉上,又是一拳。
人羣亂成一鍋粥,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上前拉架,蔣弛把人拽着,又拖到走廊上打。
吵鬧聲裏裏外外響成一片,他拳拳到肉,聲音在喧鬧中變得模糊:“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人被提着撞向白牆,越來越多的人跑出來拉架,驚呼聲、勸阻聲混合在一起,反反覆覆喊叫的都是“班長”。
黎書臉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地立在原地,失去色彩的景色裏,陳則碎裂的鏡片尖利刺目。
—
蔣弛當衆毆打同學,是嚴重違規違紀。
消息傳到年級主任耳朵裏,下一秒,兩人就被叫去了辦公室談話。
陳則整張臉上都是傷,嘴角撕裂出血,先被送去醫務室包紮。
蔣弛獨自站在辦公室接受訓話。
年級主任怒火沖天:“你爲什麼打他?”
蔣弛眉梢帶道傷口,眼皮漫不經心垂下,“看不順眼。”
“你!”
咬牙切齒,一根手指指向蔣弛顫個不停,幾聲“你”之後,卻再沒了下文。
這是一顆燙手山芋。
剛拿了金牌的競賽學生像不學無術的混混流氓一樣衆目睽睽之下把同班同學打到流血不止,甚至他之前還當了學生代表,這是在打整個學校的臉。
按照規定他應該被嚴重記過,若是情節惡劣,重則退學,可他是蔣弛,退了他又是在打蔣董事長的臉。
不退他,陳則家也不會善罷甘休。
年級主任只覺自己沒剩多少的頭髮又要氣掉幾根,扶額撐在桌上,呼吸劇烈。
愁眉鎖眼之後手指狠狠指向沒有一點悔過之意的始作俑者:“你們的事等陳則過來之後再說!現在你出去,寫三千字檢討再到門口給我罰站!”
門“砰”地一聲被關上,蔣弛定定站在門口,眼尾劃了道小傷。
手上擦破的皮膚還在滲血,他轉身,對上黎書驚慌的目光。
遠遠地站在拐角,瑟縮着不敢靠近。
她怕他。
兩道視線在空中交匯,隔着無形的圍牆,鮮血順着指縫滴答滑下,蔣弛轉身,一言不發地離開走廊。
直到腳步聲遠去,他都沒再回頭。
—
陳則從醫務室出來後先去找了年級主任,被打傷的地方都已經做了處理,劉主任慰問過後,手掌拍上陳則肩膀:“我們已經對蔣弛進行了批評教育,學校這邊會對他進行記過處理。”
“如果你有問題,可以現在告訴我。”
失去鏡片遮擋的眉眼難得的顯出一點凌厲,陳則輕輕點頭:“沒有,謝謝老師。”
整棟教學樓都找不到蔣弛,黎書甚至連高令遠都問了,可他也說沒見過他。
操場、籃球場、活動室,所有蔣弛可能出現的地方她都去看了,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午間辦公室外對視的那一幕一直在她腦海中浮現,她不懂當時蔣弛的情緒,她只知道,從補習開始,他已經很久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淡漠、沉靜,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悔恨。
她隱約地察覺到蔣弛是因爲什麼打陳則,可抱歉之外,她覺得自己有點委屈。
又不是她跟陳則表白,爲什麼要把氣撒到她身上。
打人的是他,被訓的也是他,她不過是想來看看他被叫過去之後怎麼樣,爲什麼出來之後反而要用那種眼神看她。
黎書越想越難過,鼻尖也開始跟着酸澀,跑了那麼多地方兩條腿都開始發痛,心情低落地從球場回到教學樓。
剛到樓道口,卻意外撞上陳則。
和冬至那天一模一樣的樓道,他在上,她在下。
陳則額上、臉上都貼着紗布,沒有戴眼鏡,神情一如既往的溫和。
他先開口:“黎書,好巧。”
可是黎書卻愧疚得不敢跟他說話,幾乎是他一齣聲,她就垂頭眼淚落下。
“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黎書,和你沒有關係。”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該由你道歉。”
“可是……是因爲我沒有說……”她幾乎要哽咽,“我不知道……”
“沒事的。”陳則走下一步,抬手想要搭上她的肩,可是剛碰到,她就嚇到般往後退。
依舊平和地笑了笑,他垂眼,“真的和你沒關係的,就算你說了,我也可能免不了這頓打。”
“蔣弛這個人,就是這樣。”
“任性霸道,什麼都要搶。我和他一個初中的,”說到這裏,陳則輕笑了下,“他初中的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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