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9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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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不了話。

她抽抽搭搭地躺在牀上,眼淚汪汪地看着他。

好漂亮,像個洋娃娃。

洋娃娃。

蔣弛突然想到。

“你不會說話,因爲你是洋娃娃,對嗎?”

她抿脣點點頭,眼淚決堤似的往下流。

性器在褲子裏硬得要爆了。

好漂亮,只屬於他的洋娃娃。

於是插在逼裏的兩根指節抽出改爲插入她嘴裏,強硬地夾着那條小舌玩弄,把晶亮的淫液全部刮在她脣上。

含不住的津液被他一點點吻掉,他終於知道,爲什麼她不會叫。

因爲那個新同桌沒有這樣躺在他的牀上。

他沒聽過,不知道她會怎麼叫。

肉根貫穿陰道的時候他想,她叫什麼來着?

成爲新同桌的第一天她主動問好的場景重現。

龜頭深深頂上逼肉。

女孩輕輕柔柔的自我介紹混着潮噴的淫水一道湧出。

陰莖被逼夾得發痛。

想起來了。

她叫——黎書。



(一百零五)報備



蔣弛又抱着黎書親親臉頰,整個人黏黏糊糊地貼她身上,他看上去好像迷離着陷進了情慾之中,一雙黑眸卻凝着,牙齒輕輕咬上黎書耳廓。

他在她耳邊吹氣,聲音低沉。

“寶寶,陳則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警鈴大作,黎書懵懵抬頭。

他卻好似只是隨口一問,滿不在乎地親親她脣,“放心,我已經受到處分了,我不打他。”

陳則和她在樓梯上說話,蔣弛怎麼會知道,黎書腦袋暈暈的轉不過勁,以爲他像上次一樣,又在背後聽到。

“你怎麼知道他跟我說話了?”

這麼想着,她也就這麼問了,結果蔣弛只是勾起脣角,他笑,眼睛卻黑沉沉的。

“本來不知道的,現在知道了。”

黎書瞪大了眼:“你詐我!”

長長的兩條手臂把她整個圈住,蔣弛坐在凳子上,讓她側坐自己懷中,熾熱的兩片嘴脣又親親她的眼睛,手下游移着,有一下沒一下地捏她軟肉。

“這怎麼算,我只是隨便問問。”

黎書不滿地推手,他又親親嘴脣“隨便”地開口:“他之前怎麼跟你表白的,你又是怎麼拒絕他的?”

他一邊說一邊隨機找地方親,黎書感覺自己被他糊了一臉口水,剛吵過架心情也沒那麼好,歪着頭躲避手無意拍在他臉上。

“嘶。”蔣弛突然吸氣,亂動的臉退開。

黎書回過頭去看,發現他眼尾的傷口被指尖劃破。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指試探着不敢落下,黎書慌張地湊近臉頰,“痛不痛啊,我們去醫務室吧。”

蔣弛眼睛都眯起來了,只用另一隻眼瞧她,“別急,有點痛,你先給我吹一下。”

他半閉着眼看上去真的很痛,黎書慌了神,竟然真的聽他話湊上去吹氣。

吐息拂面,蔣弛歪頭,剛好吻上臉頰。

黎書怔怔抬眸,他又親在脣上。

“親親就好了,親親就不痛了。”

蔣弛雖然是打人的那一方,卻也把自己弄得臉上是傷,他眉目本就硬朗,添了道紅痕,更顯得不好招惹。

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創可貼,他仰頭,讓黎書給他貼上。

纖長的睫毛就在手下扇動,黎書抬了抬手,指尖擦過眉梢。

“你別眨了,弄得我手上好癢。”

蔣弛安靜地坐着,直到她處理完畢,才攬着腰肢,一把將人按在身上。

“寶貝,我有個事想問你。”

反覆被他抱來抱去,黎書累了,懶懶趴在懷裏,腦袋放空。

“你剛纔說的,我全部聽進去了。”

“我會好好改的。”

“不過——”他低下頭,和黎書四目相對,懷裏的女孩眨了眨眼,像是詢問。

“我被人表白的時候,我們好像還沒在一起吧。”

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隱隱有些得意。

“你是從那個時候,就喜歡我了嗎?”

臉上浮起兩抹可疑的紅暈,黎書耳根爆紅。

“纔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

“噢這樣啊。”他似信非信,無所謂地點頭,“我也只是隨便問問。”

“小小也只是隨便喫醋。”

“說了我沒有!”黎書把臉藏進懷中,“你好煩啊!”

蔣弛輕笑兩聲,跟着去尋紅紅的耳尖。

“好,你沒有。”

“但是我有。”齒間輕輕咬住,慢慢廝磨,“我看見你和別人說話就喫醋,聽見你和別人說話也喫醋,你要是和別人有祕密了,那我真的比死了還難受。”

他邊說邊親,還一直在耳邊吹氣,黎書耳根從發紅慢慢到變燙,使勁往懷裏躲,卻怎麼也躲不掉。

“所以小小,快告訴我,陳則剛剛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原來你還是要問這個!”黎書雙手捂住耳朵,鬧着要從他身上下去,“你別吹了呀!好癢!”

可是腰上的手像鐵鏈一樣箍住,蔣弛低頭在她頸間亂蹭。

“快說吧寶寶,你不能和他有祕密,你要告訴我,不然我會亂想的。”

“我會一直喫醋,我會想得茶飯不思,我會感覺你不要我了,我好可憐呀。”

他動來動去,黎書被他抱得快喘不過氣了,整個人纔像只可憐的小貓一樣縮在他懷裏,鼻尖全是他的氣息。

“沒說什麼呀……就是他說,你喜歡和他搶,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爲要和他搶。”

黎書軟軟地癱着,看他的臉越來越冷,最後冷笑一聲,起身就想往外走。

她嚇了一跳,急忙抱住脖頸把他往回扯,“你幹嘛呀!”

蔣弛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把他找回來,再打一遍。”

“哎呀!”

面紅耳赤的少女把人按住,跨坐腿上絮絮叨叨,“我又沒信,你不要衝動呀!”

*

蔣弛被處分的事沒幾個人知道,學校選擇了低調處理,這樣事就變成了小事,什麼時候撤銷了也沒人知道。

不過年紀主任還是大發雷霆,因爲他讓蔣弛罰站,而一整天,連個人影都沒見着。

第二天找到這個令人痛心疾首的“好學生”時,他還一副懶散模樣。

劉主任只覺自己頭髮又要掉了。

他把檢討由三千字改成了五千,並且勒令蔣弛放學之前一定要交,而蔣弛父親也在中午打來了電話,於是黎書就看着同桌整個下午都在奮筆疾書。

他皺眉寫着像是很不耐煩的模樣,筆尖戳到紙上弄得整張桌子都在晃。黎書趴在一旁看他,眼珠轉來轉去。

“多少字了?”

蔣弛又翻開一頁紙:“一千二。”

“那你完了。”他的同桌很惋惜,“現在已經三點了。”

五點半放學,留給他檢討的時間不多了。

黎書正在裝模作樣地嘆氣,蔣弛把筆扔下,抬手勾過她肩。

手臂夾在頸上,手指掐住臉頰,“幸災樂禍?嗯?”

他用的勁不大,黎書還是被迫嘟起嘴巴,扳住他的手,嘴上支支吾吾地求饒:“沒有沒有,快寫吧,你又少了兩分鐘!”

終於得到釋放,黎書揉揉自己發酸的兩頰,抬眼瞥見蔣弛坐在一旁不動,手肘頂了頂他,“你不寫嗎?”

“不寫了。”他攬過肩膀替她揉,隨手把紙扔在一旁,“明天再交也一樣。”

黎書對他這種破罐子破摔的精神很敬畏,推開他手翻開自己的課本。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好好學習了。”

奇怪的是蔣弛居然真的沒有鬧她,兩人之間只有刷刷的筆聲,他又拿起筆了,不知道在寫什麼。

過了會兒,一張紙被推到中間。

黎書按着移過來,發現上面寫了幾個大字:蔣弛寒假行程。

黎書:?

她歪頭想去看他,被他按住腦袋轉回去,“看完。”

於是黎書只能被他掌着看下去。

2月5日——2月10日,過年,回家。

2月11日——2月13日,只能拜年了。

2月14日——2月20日,回來,找小小。

……

黎書疑惑地轉過頭,“這是什麼?”

蔣弛挑眉,“我的放假安排。”

筆敲在桌上噠噠噠地響,他低下頭,輕輕地碰了她一下,“第一次報備,請女朋友多提意見,我會改進的。”

黎書額頭麻麻,看他彎着眼睛,笑得像月牙。



(一百零六)現在見面吧



蔣弛放假的第一天,就被叫回家訓了一頓。

他平時自己住在帶黎書去過的那個小區,偶爾纔會回他爸媽那邊。

他在學校混賬的事終究紙包不住火,考完試收東西的時候,他還在座位上拉着黎書的手,依依不捨。

“抱一下吧,你要很久不見我了。”

周圍都是來來往往的同學,黎書害羞,把手縮回桌下。

兩隻手在桌下越牽越緊,兩個人也越靠越近。

直到蔣弛的臉快要貼到黎書臉上,她側過身,猛然抱了一下。

稍縱即逝,耳尖紅紅地趴在桌上,藏進臂彎。

“可以了吧,我要收作業了。”

蔣弛笑着揉了揉她的頭,撕下一張便利貼,貼她額上。

指腹的溫度隔着紙張傳遞,黎書嘟嘴,向上吹氣。

遮擋視線的障礙物掉落,蔣弛俯身,和她額貼額。

“我家的地址,歡迎隨時來找我玩。”

粉色的便利貼上,黑色字跡瀟灑飄逸。



蔣弛剛進門,就收到了劉叔隱晦的眼神。

抬頭就看見寬敞的客廳內,一個高大身影背對。

他揹着書包,徑直往臥室走。

“站住。”

蔣雋開口,喝令止步。

蔣弛恍若未聞。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書包砸在沙發上,蔣弛站在跟前,一臉不耐煩。

蔣雋忽視他算得上不敬的態度,微微躬身點了點桌面,“這是你的留學資料,老師已經發過來了。”

“不去。”

還未說完,他已經轉身提起書包朝臥室走。

“蔣弛。”聲音隱隱有些不快。

“我說了,”蔣弛頓住,微轉過頭,“我、不、去。”

臥室門“砰”地一聲關上,蔣雋閉眼,靠在沙發上順氣。



“你在幹嘛呀?”黎書湊近鏡頭,認真盯着屏幕,“你在打遊戲嗎?”

視頻通話中露出半張小小的臉,眼睛因爲好奇睜得大大的,小貓一樣,一下就軟了蔣弛整顆心臟。

他戳戳屏幕,就像戳戳黎書的臉,因爲打遊戲帶着耳機,也學她模樣趴在桌上。

“嗯。剛剛輸了幾把,心情不好。”

黎書不太懂他玩的遊戲,也不懂這種奇怪的勝負欲,不過她懂不能在這個時候潑涼水,認真想了想,雙手墊在下巴,“那你就和我聊天吧,聊你喜歡的話題,這樣心情就會好了。”

蔣弛也學她,把手迭着託在臉下。

耳機掛在頸上,他垂眸,額髮遮掩眉梢。

黎書靜靜地看着他,突然開口:“我發現,你這樣有點好看。”

他卻笑了下,眼尾微微勾起,“只是有點?”

黎書正準備再說,蔣弛那邊響起敲門聲。

“小弛,我進來咯。”

黎書看着蔣弛重新戴上耳機,對她比了個“噓”。

“我媽。”

他按下主頁鍵,返回桌面。

打開門,賀玉凌從身後搭上蔣弛肩:“在打遊戲嗎?”

他嗯了一聲,鼠標響動。

白色文件袋輕輕放在桌上,蔣弛瞟了一眼,又收回視線不說話。

“你爸說你和他吵架。”

“他又告狀。”

“不能這麼說,”賀玉凌溫柔笑了笑,知道他心思沒在遊戲上,拍了拍肩,“誰讓你不理他。”

保養得益的手指移着文件袋動了動,剛好擋上鍵盤,蔣弛動作的手一頓,遊戲人物被命中一槍。

“好好看一下,再和你爸聊聊。”

電腦屏幕只是暫時灰暗一下,很快人物復活,蔣弛操作着,文件袋滑到桌上。

“我先出去了。”

他不說話,只是按動鼠標。

臨走時,賀玉凌看了眼桌上亮着的手機,拍拍他肩,緩步離去。

耳機裏傳來戰敗的系統音,蔣弛迅速拿起手機返回通話,黎書已經掛斷,給他發了個小貓睡覺的表情包。

*

還沒到行程表上制定的時間,蔣弛就給黎書說想她。

當時她正在回老家的路上,避開父母,在服務區給他回電話。

“可是我不在家誒,”黎書鬼鬼祟祟,講一句看一下身後,“我昨天的飛機,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蔣弛在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媽媽已經在車上叫她。

“馬上來!”

她轉頭應了一聲,又急匆匆對着聽筒:“等我回來再見面吧,我要上車了。”

坐回後座的時候,媽媽偏過來問她:“小小,是同學嗎?”

“嗯,”黎書有點心虛,裝作系安全帶,“是蕭瀟。”

在信號不好的鄉下待了幾天,黎書終於要回到高中之前生活的地方。這幾天蔣弛一直在給她打電話,可她不是忙着拜年沒接到,就是沒有信號接不到,連消息都有時回有時不回。

趴在陽臺上回他電話時,黎書腦袋放空,按照行程表上的內容應該是蔣弛忙得沒空找她,沒想到他反而很閒一樣,倒是自己讓他找不到。

手在臺面上划着玩,她數着嘟聲想,下次再報備,她要給他提一下,一天一天報就好了,不要一次性全部安排好。

可是直到嘟聲結束,蔣弛都沒有接電話。

這還是第一次,連上次在打架他都接了。

說一點不失落肯定是假的,但黎書也能理解,畢竟過年這段時間大家都忙。

又在陽臺發了會兒呆,剛準備回去時,手機振動。

熟悉的一長串備註在屏幕上顯眼,她放在耳邊,呆呆地按上接通。

“新年好。”

她聽到他在那邊笑。

“新年好。”

黎書看着虛空回答。

“想我了嗎?”

還是有點害羞,會說不出口。

他又在那邊笑,很耐心地重複一遍。

“小小?”

十幾天沒有見面,她點點頭,“想。”

“我也想你了。”

“那現在,下來吧,我們見面。”

跑下樓的時候,黎書心臟劇烈跳動。

直到身高腿長的少年站在眼前,她才確定這不是夢。

穩穩地撲進懷裏,黎書抬頭,“你怎麼會在這裏?”

語氣欣喜,眼神明亮。

蔣弛先低頭親了她一下,然後才貼在耳邊回答:“陪你過節。”

黎書懵懵地沒反應過來,他又笑着在耳垂上咬了下。

他頸間是好聞的茉莉花味,熾熱的呼吸噴灑脖頸,蔣弛偏頭和她對視,輕輕吻上嘴脣。

“你忘了,今天是情人節啊。”

手鍊套在腕上,他牽住黎書,“走吧,現在你該陪我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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