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幫我補習嗎】(9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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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9

是這樣。”

“可能覺得我和他有競爭關係吧,對我有點敵意,凡是我喜歡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他都想方設法搞到,然後像小孩子一樣的炫耀。”

黎書怔怔地抬頭,掛着淚珠的臉上茫然。

“他以前對人不感興趣的,”陳則溫柔地看着她,“可能是因爲我沒什麼喜歡的人吧。”

腦子裏嗡嗡響,黎書好像又回到了被打架弄得一片狼藉的教室。

陳則又走下一步,把她帶回現實。

“既然我已經被打了,黎書,我想問問你,你的答案,還和那天一樣嗎?”



(一百零二)吵架



“所以我想問問你,黎書,你的答案,還和那天一樣嗎?”

“對不起。”

三個字,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伸出的手頓住,陳則臉上有一瞬間無法掩飾的僵硬,最後化作微笑,平靜點頭。

“沒關係的黎書,你不用愧疚,我被打,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側身走下樓梯,在錯身時停住,“我要去醫院了,先走了。”



沉默地沿着樓梯往上走,黎書思緒繁雜,腦袋垂着一直沒抬起過,走路的時候像被牽引着的木偶。

有人急匆匆跑上樓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連聲說了句對不起,又衝着樓下大喊道:“我東西忘在頂樓了,我先上去拿一下!”

頂樓,黎書抬頭,有個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

穿過連通兩棟樓的走廊,黎書停在之前撞見過蔣弛被人表白的空教室外。

她扒着窗戶墊了墊腳,太高看不到,又放棄,改爲貼着木門傾聽。

裏面寂靜無聲,她試着推了推,“吱呀”一聲,門開了。

閒置太久,灰塵撲面而來,首先就被嗆得咳嗽,手在面前揮舞,臉上皺成一團。

蔣弛果然在這裏,背對着低頭,一手撐在桌上。

像是沒有預料,他回頭,眉頭竟然微蹙。

黎書又被嗆得咳了幾聲,眼眯着,眼眶泛起淚花。

朦朧視線中面牆的人起身,一雙長腿走近,緊接着右手被拽住,黎書踉踉蹌蹌的,被蔣弛帶着拉到走廊。

門隨着風吹“砰”的一聲關上,她又嚇了一跳,下意識縮手,蔣弛頓住,轉身低頭。

她在擦剛纔被嗆出的淚水,落在對面人眼裏,卻成了驚慌和害怕。

她被嚇哭了。

蔣弛抿脣,眉頭壓得更向下。

單薄的身子被風吹得一激靈,一言不發,把她拽到樓道。

他握得這麼緊,鐵圈一樣,腳下還不等她,只知道一個勁往前走,黎書來了脾氣,使勁甩着手臂掙扎,蔣弛用的力更大,幾乎要把手腕拽掉,黎書鬧騰得厲害,他乾脆轉過身,一把將人豎抱。

突然的騰空讓女孩瞬間安靜,他如願以償得到一個尋求安全感的擁抱,抱進樓道放到地上,雙手撐着,把她禁錮胸膛。

額頭抵上讓她抬頭,蔣弛低聲,“你哭過了。”

他不說還好,他一開口,黎書鬧得更兇。

把人壓着整個後背都抵上矮牆,蔣弛俯身,重新抵上,“什麼時候哭的。”

他又用那種眼神看她,黎書嘴角向下,雙手推他肩膀,“你髒兮兮的,別挨着我。”

手心在他拍拍打打,蹭過手臂,拍過胸膛。

帶傷的手掌撐向欄杆,血跡乾涸,傷口結痂。那枚銀戒還好好地箍在指節上,碰向鐵桿,發出脆響。

五指收攏,蔣弛俯得更低,“用手打的,臉上沒髒。”

他劃破的傷口就在眼前,沿着眉峯斜向上,好像還帶着打人時的狠厲模樣。

黎書固執撞他眉心,手下抗拒拍在肩上,“你在髒兮兮的教室待那麼久,你臉上也髒。”

“你跪在地上打人,你腿上也髒。”

“你還去打籃球,你渾身都髒。”

亂踢的腿被抵住,蔣弛貼近,“你在發脾氣嗎?”

“那你呢,”黎書抿脣抬頭,“你在對我發火嗎?”

“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你是在對我發火嗎?”

“沒有,”喉結滾動下,“我不會對你發火。”

“你撒謊!”黎書把他推開,“蔣弛你撒謊!”

“你出來之後不理我,你就是想對我發火!”

越想越委屈,黎書在他身上胡亂拍打,直到把人推到背貼冷牆,她才拽着衣襟停下。

不算太厚的衣服,指尖也冰涼。

“你爲什麼脾氣那麼差!明明我都來找你了,爲什麼你當時要轉身到樓上!”

“你把我拽痛了你知道嗎!你髒兮兮的,我不想被你抱你知道嗎!”

這不是她今天第一次說他髒,她好像真的很在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

“裏面很多灰裏面你知道嗎!你把自己弄得像在土裏打滾一樣你知道嗎!爲什麼要在這麼髒的教室待這麼久?”

害我到處都找不到。

其實想說的是這句,但她眼眶紅着只是重複之前的話。

“你髒兮兮的,我不想被你抱你知道嗎?”

半開的大門擋住廊外照進的光亮,陰影裏,負傷的手掌輕輕蓋上胸膛。

直到把那雙冰涼的手握住,蔣弛撫上臉頰。

“我以爲我嚇到你了。”

“你不敢過來,我以爲你在害怕。”

“我就是很害怕!”淚水快要忍不住往下掉,黎書咬脣,“你打人那麼兇,我當然會害怕!”

“我還在交作業,你突然就打人,我又沒見過,當然會害怕。”

拍開他的手掌,黎書眼眶含淚,“所以你就用那種眼神看我,好像我犯了很大錯一樣,還把我一個人丟在樓下。”

“不是。”蔣弛往前進一步,她就往後退,退到快要踩下臺階,被人一把拉回陰影裏,腦袋按着貼上胸膛。

黎書在他懷裏掙扎,他就靠在牆上,任由她打。

“我不是想把你丟在樓下,也不是覺得你錯了,”再次把人抱回懷裏,蔣弛埋進頸窩,“我只是很害怕,我怕你真的被嚇到。”

“你走開!我說了不要你抱!”

蔣弛箍得更緊,嘴脣貼上頸側,“你從來沒這麼怕過我,我心裏很亂,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你先叫了他‘班長’,被拉開後你也先看了他,我嫉妒,我害怕,我怕你從此以後不理我,也怕再靠近會讓你受驚嚇。”

“我沒想當着你面打人的,我不想嚇到你,可是他跟你表白,他明明知道我們在一起,他還要跟你表白。”

“他活該,小小,他是故意的,他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們明明在一起,他怎麼還能跟你說那種話。”

搶,又是這個字。

黎書被迫待在他懷裏,感受他炙熱的吻密密麻麻落在頸上。

“你沒有告訴我,他趁我不在的時候跟你表白,你沒有告訴我,我不知道我晚回來一天會怎麼樣,我太生氣了,纔會忘了你在場。”

“對不起,小小,我不知道……”

他輾轉着要吻到脣上,黎書眼淚掉落,“可是你也沒有告訴我,蔣弛,你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被人表白也沒有告訴我,你要去比賽也沒有告訴我,你爲什麼和我在一起,也沒有告訴我。”

兩片嘴脣黏在一起,舌尖嚐到一點鹹澀,蔣弛看着她眼淚盈眶,淚水斷線珍珠似的滾滾滑落。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又爲什麼要我告訴你?”



(一百零三)哄



“我不是你隨意爭搶的洋娃娃,你想起來了就找我,不高興了就消失,你和陳則有什麼矛盾,都不應該衝着我。”

眼淚決堤,蔣弛被用力推開。

手臂打到門板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阻擋,手背上撕裂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可他只是看着她,看淚水溼透臉頰。

“我以爲你不在學校,可你就在頂樓,在這裏,和別人見面。”

“我以爲你不來報道,可你就在樓下,直到站上主席臺,我才知道你要演講。”

“你在夏天的夜裏突然給我打電話,卻又消失一整個暑假,你連表白都沒有,就把我帶到你家,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根本就不瞭解你,就像你明明在外面打架,卻騙我說在球場。”

黎書背過身去,抬手捂住眼睛。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卻還要對我發火。”

她抹抹眼淚哽咽着:“蔣弛,你比我還要過分。”

直到現在,黎書才終於承認,她很在意,很在意陳則說的那番話。

她可以接受蔣弛打人,可以接受蔣弛消失,也可以接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躲起來讓她找不到,可她卻不能接受,蔣弛接近她,不是因爲喜歡她。

她想起中秋夜冷清的樓道,也想起教室裏被搶走的那顆奶糖,她想起自己躲在牆後聽到告白的女生激動地喊出那個熟悉的名字時陌生的心跳,看,他那麼多次沒告訴她,而她卻一次都沒有跟他鬧。

所以黎書很難過,她哭得眼淚都擦不完,耳邊嗡嗡的,只聽得見陳則好似感嘆的話。

“他以前對人不感興趣的,可能是因爲,我沒什麼喜歡的人吧。”

就連他和陳則是初中同學,她都不知道。

她只覺得好委屈,難過悲傷得只想趕緊走掉,可是蔣弛不讓,他輕輕地把她抱住,還偏頭用脣吻她。

黎書扭頭,他就抱得更緊。

“小小,你不是玩具,我不會把你當做物品去和別人爭搶。”

“我喜歡你,就只是喜歡你,不是因爲我們先有補習的關係,也不是因爲爭強好勝纔想要和你在一起。”

“對不起,我以前從沒有和一個女孩子這樣接觸過,我太自私,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蔣弛把她轉過來,手掌按在腦後。

黎書委屈地趴他肩上,淚水洇溼外套。

“我說你是洋娃娃,是因爲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安靜乖巧得就像一個漂亮的洋娃娃,不吵不鬧,也不會笑,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你,當天晚上,我就夢到你。”

“在你之前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女孩上心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別人。”

蔣弛把她抱起來,彎腰和她對視,眼尾紅痕鮮豔刺目,像他的話一樣,難以忽視。

“我喜歡你,只有你,就算你不來找我補習,總有一天我也會想方設法接近你。”

“早在暑假的時候,我就準備跟你表白了,可是我沒做過,我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讓你接受,所以我每天都在想,我想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方法,可是對不起,”他自嘲地輕笑,“我還是嚇到你了。”

“小小,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留下。”

“我混賬。”黎書被他輕輕抬頭,嘴脣印上脣角,“你打我罵我也好,只是別哭了,好不好。”

面前的女孩輕輕啜泣,蔣弛把她抱着,撫住後腦。

嘴脣又輾轉着貼上耳廓,他拍着後背,低聲細語。

“我保證,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會再讓你最後一個知道,你原諒我,可以嗎?”

樓下傳來追逐打鬧的嬉笑,他遊移着,熱氣在頸間環繞。

“跟我說說話,可以嗎?”

蔣弛輕輕勾住她的手指,牽着搭在自己手上,指尖觸到冰涼硬物,他親親臉頰,吐息溫熱。

“你看,我戴上了,就沒有摘下。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十指相扣,蔣弛如願聽到懷裏女孩開口。

“最後一個……”

“第一個,”偏頭吻住她脣,“你永遠是第一個。”

*

終於把人哄好,黎書眼睛微微紅腫。

蔣弛俯在面前認真觀察,指腹揉揉眼尾。

“沒事,看不太出來。”

黎書還是不樂意,邊說邊拍在他身上。

“都怪你,都怪你……待會還要上課,我要怎麼辦……”

“怪我怪我,”蔣弛把她抱在懷裏,低頭親親眉梢,“親一下就好了,親親就不腫了。”

黎書用力推了一下,“做什麼……你哄小孩呢。”

蔣弛紋絲不動,又印了一下,“親親親親,小小不痛。”

瘦瘦小小的女孩輕而易舉就被橫抱,他低頭親吻,腳下微動,“我去找個帕子給你敷一下,過會兒就好。”

黎書毫無防備,嘴上輕呼一聲,手臂緊緊環住脖頸,“你放我下來呀,下面那麼多人。”

蔣弛輕鬆抱着她顛了顛,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就在她頸上輕蹭,他突然低頭,黎書只能閉着眼睛被他亂拱。

“看見了更好,傳到陳則耳朵裏,氣死他。”

蔣弛說是要帶她下樓,其實轉身去了另一側。這棟樓人更少,幾乎沒人靠近,黎書臉皮薄,真要被看見,又得哭一場。

“你爲什麼這麼討厭陳則?”

沒有回應,黎書看着他流暢的下頜,“因爲他是你的競爭對手嗎?”

“他也配。”蔣弛輕蔑地笑笑,把她抱得更緊。

“他總是把我當成假想敵,認爲沒有我,他會過得很好。”

“他的第一是被我截斷的,他想要的獎項是被我得到的,連家境,他也比不過我。”

“聽說過別人家的孩子嗎,”蔣弛垂眸,眼裏滿是倨傲,“對他來說,我就是那個人。”

“因爲生意關係,我們兩家總免不了見面,飯局上,他爸就讓他向我學習。”

蔣弛踢開活動室的門,把她放在桌上,順勢撐在身側,偏頭吻在眉心。

“再親一下,就不腫了。”

黎書還搞不清楚狀況,他又移動着,吻在臉頰。

嘴脣碰在臉上發出“啵”的輕響,蔣弛頭抵頭,又接着剛纔的話。

“他什麼都要和我比,我比賽,他也比賽,我參加特訓,他改天就立馬報一個夏令營,連進這個學校,也是他主動要求,要和我一個班的。”

黎書怔怔地待著不動,蔣弛摸摸她臉頰。

“所以小小,不要相信他說的任何一句話,其實他本人,遠遠不像他所表現的那樣。”



(一百零四)番外 蔣弛的夢



有人躺在自己牀上。

是那個愛偷看的新同桌。

可她爲什麼沒穿衣服。

兩團奶子牛乳一樣攤在身上。

他昨晚還蓋過的被子搭在玉一樣光潔的腰上,胯部微微頂起,一條細繩繫了個蝴蝶結掛在腰腹。

他輕佻地拍了拍側躺的裸體,她怕得發抖,屁股抖出來了。

小小的一片布料徒勞地遮着三角區,他一掌打在臀上,讓她把內褲脫掉。

可是她不聽。

她怕得全身都在抖,纖細的手臂擋在胸前,勒出鼓鼓兩團乳肉。

她還坐起來了,腿也抬起交迭着,不對他展露風光。

有什麼用。

他把她一把拽下,臀上的內褲撕裂。

手掌拍在臀上的聲音應該很響,可是好奇怪,她卻沒有叫。

爲什麼不說話呢?

蔣弛很疑惑,於是他把那雙緊閉的細腿分開,又一巴掌打在逼上。

好淫,水都打出來了,可是爲什麼,她還是不叫。

她的表情應該很痛苦,連胸都捂不住了,那爲什麼不叫呢?叫出來,說不定他就會放過她。

他湊近去看她的臉,好長的睫毛,可憐兮兮地盯着他,被淚水打溼一定很漂亮。

好想嘗一口。

於是他吻上那片睫毛,手下用力,狠狠插進逼縫。

指尖推着層層軟肉固執地往裏進,指甲刮在逼肉上,淫水澆頭。

她哭了。

脣上如願以償地嚐到一點鹹溼,他獎勵地親親眼尾,手指扣挖着往裏送。

她在身下動得越來越厲害,兩團奶子顫顫地在眼前晃,乳頭都變硬了,翹翹的勾着他。

於是他一巴掌拍在淫蕩的奶子上,指下進得更深了,感受淫水在指間流淌。

她哭得好傷心,睫毛都黏在一起了,淚水都滴在奶子上,蔣弛吻上去哄她,手指替她擦乾臉頰。

他說:“別哭,別哭,只要你說話,我就不打你了。”

可是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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