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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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1

  第十四章 泡沫

  和上官嫣然在健身房分別後,林弈獨自開車回家。

  他的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上官嫣然在臥推凳上扭動的腰肢,一會兒是她那句“陳旖瑾喜歡你”,一會兒又是她要求下一首歌必須爲她而寫的任性宣言。

  車停在小區地下車庫,林弈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健身房裏的畫面固執地佔據着腦海——上官嫣然被自己蹲伏着後入,紫色的健身褲褪到膝彎,那對緊實飽滿的臀瓣隨着他前後肏弄的動作,擠壓出誘人的弧度。汗水從她白皙的肉體滑落,一路蜿蜒,最終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溼涼的痕跡。她的喘息聲又溼又重,混着健身器械偶爾發出的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健身房裏迴盪出曖昧的迴音。

  可這些熾熱的畫面裏,卻總是不自覺地摻雜進另一個身影,一個更安靜、更破碎的影子。

  陳旖瑾。那個在錄音棚裏,因爲一首未完成的歌而淚流滿面,最後主動抱住他的女孩。

  林弈睜開眼,手指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他想起上官嫣然說“陳旖瑾喜歡你”時的語氣——不是質問,也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帶着絕對佔有慾的宣告。她似乎並不真的在乎陳旖瑾是否喜歡他,她在乎的是“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這個既成事實,以及不容侵犯的領地感。

  這種理所當然的、近乎天真的佔有,讓林弈既感到一種隱祕的、屬於雄性虛榮心的滿足,又隱隱有些不安。滿足是因爲,被一個如此年輕漂亮、充滿生命力的女孩如此熱烈地需要着、標記着,對於一個三十六歲、早已遠離聚光燈和追捧的中年男人來說,是一種難以抗拒的、令人重返青春的誘惑。不安則像陰溼的苔蘚,悄悄爬上心底——因爲他比誰都清楚,這一切都建立在流沙般的謊言和祕密之上。對女兒的謊言,對上官嫣然那“唯一性”的謊言,還有對陳旖瑾那份可能正在黑暗中悄然萌生、而他已有所察覺的情感的隱瞞。

  還有那個系統任務。冰冷的數字,熾熱的野心。

  《泡沫》,一億傳唱度。

  林弈打開手機,點開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系統界面。任務欄裏,《泡沫》的任務進度仍然是0%,旁邊“待確定演唱者”的字樣像一句無聲的催促。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關掉了界面。

  回到家中,客廳裏一片漆黑。

  林弈沒有開燈,彷彿黑暗能給他片刻的掩護。他徑直走向書房,打開電腦,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疲憊的臉。他調出《泡沫》的demo文件——那還只是一個粗糙的骨架,旋律有了雛形,流淌着孤獨的血液,但歌詞卻只寫了一半,像一段欲言又止的哽咽。

  他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

  鋼琴的前奏流淌出來,音符清澈而冰冷,每一個都敲打在孤獨的神經上。然後是陳旖瑾試唱時的聲音——那天她只唱了幾句,但那種嗓音,帶着哽咽的、破碎感十足的質地,卻像最精準的鑰匙,一下子打開了歌曲深鎖的情緒之門。

  林弈閉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打,彷彿在觸摸那些音符的輪廓。

  他想起了陳旖瑾唱完那幾句後,轉身抱住他的樣子。少女的身體那麼柔軟,又因爲哭泣而微微顫抖,她的眼淚溫熱,迅速浸溼了他胸前的棉質襯衫,留下深色的印記。她說“叔叔,這首歌……好像在唱我自己”。

  那一刻,林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心裏某處堅硬或麻木的東西,被輕輕地、卻又不可抗拒地觸動了。

  不是純粹的情慾——至少不完全是。那是一種更復雜、更渾濁的東西,混雜着對一個年輕生命孤獨境遇的心疼,對她藝術感知力的理解與讚賞,還有一種……恍惚的既視感。彷彿透過她淚眼朦朧的臉,看到了時光深處某個漸漸模糊的故人影子。

  陳菀蓉。

  他的學妹,那個曾經在青澀的MV裏和他對唱情歌、眼神閃閃發亮的女孩。陳旖瑾的眉眼間,那蹙眉的神態,那專注時的側臉弧度,有那麼幾分像她。記憶的塵埃被攪動,帶來一陣惘然的暈眩。

  林弈摘下耳機,金屬的冰涼讓他微微一顫。他搖了搖頭,試圖把這些雜亂的、不合時宜的思緒甩開,像甩掉沾在衣服上的蒼耳。

  他重新看向電腦屏幕,光標在歌詞文檔裏固執地閃爍,像一隻等待餵食的嘴。後半段的歌詞還空着,大片留白,等待被情感的洪流或語言的碎片填滿。

  “也許承諾~不過因爲沒把握~”

  林弈輕聲念出已經寫好的那句,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裏顯得乾澀。手指在鍵盤上方停頓,懸而不決。

  他想起上官嫣然在健身房說的話,她掛在他身上,嘴脣貼着他耳朵,氣息溫熱——“下一首歌,要專門爲我寫一首甜的情歌哦,要很甜很甜的那種。” 那是命令,也是撒嬌,帶着她特有的、不容拒絕的任性。

  甜的情歌。林弈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泡沫》這種旋律,帶着悲傷和破碎的基因,每一個音符都浸泡在懷疑與幻滅的液體裏。哪裏還擠得出一絲甜美的旋律?

  但……他答應她了。

  而且,系統任務像一座山,沉甸甸地擺在那裏。《泡沫》必須完成,傳唱度必須達到一億。只有這樣,他才能解鎖系統裏下一首歌的資源,纔能有足夠的資本去兌現對上官嫣然那首“甜歌”的承諾。

  更重要的是——林弈不願深想,但意識卻將其清晰地推到眼前——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彌補些什麼。像一個拙劣的泥瓦匠,試圖用一首歌去填補情感的裂縫。

  彌補對上官嫣然的愧疚嗎?畢竟他確實和陳旖瑾有了超出界限的接觸,那個吻,那指尖的濡溼與顫抖,都是確鑿的背叛。還是彌補對陳旖瑾可能造成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正視的傷害?或者,僅僅只是彌補自己內心那種越來越失控、像脫繮野馬般的慌亂與空洞?

  林弈不知道。混亂的思緒找不到出口。他只知道,此刻,他必須做點什麼。必須把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精神力,都強行集中在眼前的屏幕上,集中在旋律與文字的組合遊戲裏,集中在那個冰冷的系統任務上。只有這裏,還有明確的規則和進度條。只有這樣,才能暫時從那團越來越複雜、越來越纏人的情感糾葛中逃離,獲得片刻喘息的假象。

  他重新戴上耳機,將世界隔絕在外。調出編曲軟件,複雜的界面亮起,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工作。

  ---

  時間在絕對專注的狀態下流逝得很快。

  窗外的天色從他沉浸時的深黑,漸漸泛出鴿羽般的灰白,然後是一線、一片的晨光熹微,柔和地漫過窗欞。林弈一直坐在電腦前,姿勢都很少變換,只有手指在鍵盤和MIDI控制器之間來回移動,像鋼琴家演奏一首無聲的練習曲。

  歌詞的部分進展得慢一些,如同在泥濘中跋涉。他寫寫停停,刪刪改改,總覺得詞不達意,無法捕捉那種泡沫般美麗又虛幻的精髓。句子在屏幕上生長又被刪除,留下一片片語言的殘骸。

  “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剎花火~”

  “你所有承諾~雖然都太脆弱~”

  林弈寫下這兩句,盯着看了很久。

  他繼續往下寫,指尖流淌出愛如泡沫般的虛幻光影,承諾如玻璃般的易碎質地,還有那種明知道一切終將破滅、卻還是忍不住投身其中、在幻影中尋求溫暖的無奈與沉淪。寫着寫着,他忽然脊背一涼,覺得這首歌不只是在寫一種廣義的愛情,更像在寫他自己眼下這團迷亂的生活——

  那些必須隱藏的關係,那些無法見光的情感,那些建立在謊言之沙上的短暫歡愉與刺激,不都像陽光下的泡沫嗎?折射出七彩光華,美麗得令人目眩,卻輕輕一觸,甚至只是時間的微風,就能讓它們“啪”一聲輕響,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潮溼的痕跡都迅速蒸發。

  林弈停下來,手指離開鍵盤,揉了揉發酸發脹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週四早上七點了。

  但他不覺得困。相反,一種奇異的、帶着輕微震顫的興奮感在血管裏躥動,沿着脊柱爬升——那是創作進入心流狀態帶來的純粹快感,是靈感終於衝破阻滯、酣暢淋漓迸發時的滿足。這種感受,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十八年前,他還是那個站在舞臺中央、被聚光燈和萬千粉絲狂熱尖叫包圍的頂流歌手時,每次嘔心瀝血順着系統給的demo寫出一首自己滿意的好歌,都會有這種彷彿靈魂被照亮的感受。後來他退圈了,沉寂了,這種極致的感受也就隨着掌聲的遠去而漸漸消失。

  直到那個神祕的系統重啓,直到他被無形的手推着,重新拿起筆,面對空白,直到音符再次從心底掙扎着冒出來。

  林弈向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木質椅背發出輕微的呻吟。他長長地、徹底地呼出一口氣。

  他保存了文檔,關掉電腦,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書房陷入更深的昏暗。他起身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嘩地落下,沖刷着身體,試圖洗去一夜不眠的疲憊和那種興奮過後的虛脫感。他站在水下,閉着眼,抹去鏡子上的水汽,看着裏面的自己。眼角有熬夜留下的淡青痕跡,眼白泛着血絲,但眼神深處,卻似乎有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一點微弱但確鑿的光。

  那是一種……死水微瀾,重新感受到生命流動的光。

  洗完澡,林弈簡單做了點早餐,機械地喫完,味道寡淡。他回到書房重新打開《泡沫》的文件,戴上耳機,從頭到尾完整地聽了一遍。

  還不夠。旋律的骨架有了,歌詞的血肉填上了,編曲的衣衫也披了七七八八,但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

  缺了……演唱者注入的靈魂。

  林弈的腦海裏,幾乎是立刻地,浮現出陳旖瑾試唱時的樣子。她只唱了那麼寥寥幾句,卻已經用她獨特的嗓音,把那種心碎前的寧靜、崩潰邊緣的破碎感,演繹得淋漓盡致,直抵人心。如果讓她來完整地消化、詮釋這首歌……

  林弈拿起手機,金屬外殼冰涼。他點開和陳旖瑾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對話停留在上週六,她離開錄音棚後發來的那句:“叔叔,今天的事,我會當作沒發生過。但……我喜歡你,是真的。”

  之後整整一週,他們再也沒有聯繫過。

  林弈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懸停,該不該發這個消息?

  他想盡快完成《泡沫》,儘快推進那個該死的系統任務。而陳旖瑾,從任何角度來看,顯然都是最合適、甚至可能是唯一的演唱者——不僅僅是她嗓音中那種天生的、帶着哽咽質感的契合,更重要的是,她對這首歌有深刻的情感共鳴。那天她的眼淚,她的擁抱,她那句“好像在唱我自己”,都證明了這一點。那種源自生命經驗的共鳴,是任何高超的演唱技巧都無法模擬或替代的。

  但……聯繫她,就意味着又要和她單獨見面。

  意味着又要面對那種無聲流動的、粘稠的曖昧氛圍,以及其下暗藏的、一觸即發的危險。

  意味着,他費力重建的理智堤壩,可能又會在那雙淚眼面前,在她破碎的歌聲裏,潰不成軍,再次失控。

  林弈閉上眼睛,黑暗中,腦海裏卻自動浮現出清晰的畫面:陳旖瑾踮起腳尖,生澀地親吻他臉頰時的樣子。少女的嘴脣柔軟得像花瓣,溫熱,帶着青澀的、不易察覺的顫抖。還有在錄音棚裏,她唱完後轉身緊緊抱住他時,身體傳來的溫熱體溫,和髮絲間淡淡的、清爽的香氣。

  他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手指終究還是落下,敲擊出那句話:

  【《泡沫》的詞曲基本完成了。你什麼時候有空?可以準備完整試歌。】

  消息發送出去,那個綠色的氣泡躍入屏幕。林弈像丟掉一個燙手山芋般把手機放在桌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他故意不去看手機,慢吞吞地喝水,目光遊離在廚房冷硬的物件上,不想讓自己顯得太急切、太期待。

  但意識的底層,卻像有一個隱祕的計時器,在默默計算着時間。秒針滴答,清晰可聞。

  今天是週四。如果陳旖瑾這週末有空,也許明天就可以安排試歌。效率很高。不過……林弈的思緒打了個結,他想起來,按照慣例,女兒林展妍這週末應該會從學校回家。如果展妍在家,他就不太方便約陳旖瑾去錄歌了。

  正想着,握在手中的杯子還沒放下,放在書房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那嗡鳴聲在寂靜的公寓裏顯得格外清晰。

  林弈立刻放下水杯,幾乎是小快步走回書房,拿起手機。屏幕亮着,一條新消息提示。

  是陳旖瑾的回覆。很快,快得讓他心頭莫名一緊。

  【叔叔,我明天下午就沒有課了。妍妍和然然下午都有選修課,要到四點多才結束。如果……如果方便的話,明天下午可以嗎?】

  林弈看着這條消息,目光在字句間反覆巡梭。

  明天下午,只有他和陳旖瑾兩個人。她的課程安排,女兒和上官嫣然的課程安排,巧合地拼湊出了一段完整的、無人打擾的空白時段。

  這簡直像是……被命運刻意安排好的獨處時間。

  但他沒有拒絕的理由。任務需要推進,歌曲需要演唱者,時間窗口正好。

  他敲下回復,句子簡短:“好。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見。”

  “嗯。叔叔明天見。”她的回覆同樣簡短,卻讓那個約定的時間一下子變得真實而迫近。

  林弈放下手機,感覺掌心有些潮熱。他重新坐回電腦前,彷彿只有這片熟悉的領域能給他安定感。他打開《泡沫》的文件,開始進行最後的、近乎吹毛求疵的修改和潤色。

  既然決定了要踏入那條河流,那麼,至少讓河底的石頭光滑一些,讓水流看起來清澈一些。

  ---

  週五下午一點五十,林弈提前十分鐘到了他那間位於僻靜街角的私人錄音棚。陽光很好,斜斜地鋪在街道上,空氣裏有種懶洋洋的暖意。

  他打開門,走進控制室,一股混合着電子設備淡淡氣味和舊地毯味道的空氣撲面而來。他先按習慣檢查了一遍設備,推子、旋鈕、指示燈,確保一切正常,然後纔在控制檯前坐下,調出《泡沫》的最終版伴奏,讓它在硬盤裏靜靜等待。做完這些例行公事,他走到窗邊,伸手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細縫——街道上車流稀疏,午後的陽光有些過於明亮,甚至刺眼,帶着一種事不關己的慵懶。

  兩點整,門鈴響了。

  林弈走過去開門。門打開的瞬間,他愣了一下,目光定在門外的人身上。

  站在那裏的陳旖瑾,和上週見面時很不一樣。這種不同並非衣着風格的鉅變,而是一種整體氛圍的、精心的調整。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棉質,顏色像被水洗過的晴朗天空。裙襬停在膝蓋上方一掌處,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纖細筆直、膚色白皙的小腿。裙子是修身的剪裁,並不緊勒,卻溫柔地貼合着她年輕的軀體曲線——胸部不算特別豐滿鼓脹,但形狀美好圓潤,像安靜棲息的白鴿,隨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收束,纖細得彷彿不盈一握;再往下,臀部勾勒出圓潤而挺翹的弧線,在裙料下繃出青春的張力。她的長髮沒有像平時那樣隨意紮成馬尾或丸子頭,而是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髮尾帶着精心打理過的微微卷曲,垂在鎖骨和胸前。臉上化了淡妝,粉底均勻了膚色,睫毛膏讓那雙本就大的眼睛更加醒目,嘴脣塗了淺淺的櫻花粉色,瑩潤着光澤。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那個穿着休閒衫、素面朝天的她,要精緻、柔美得多,彷彿一朵從青澀蓓蕾驟然綻放的花。

  “叔叔。”陳旖瑾輕聲打招呼,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尾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努力壓制的緊張。

  “進來吧。”林弈側身,讓出通道。她從他身邊走過時,帶起一陣極淡的、清甜的洗髮水香氣,混合着一點點陽光的味道。他關上門,將那個過於明亮的午後隔絕在外。

  陳旖瑾走進控制室,腳步有些輕。她把手裏的帆布包放在那張深色皮質沙發上,動作帶着一種刻意的拘謹,彷彿在控制自己的幅度。她的目光在熟悉的房間裏掃了一圈,控制檯、屏幕、音響、沙發……最後落回林弈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移開。

  “你今天……”林弈開口,話到了嘴邊,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眼前這種微妙的變化。說她漂亮?似乎太輕浮。說她正式?又顯得刻意。

  “打扮了一下。”陳旖瑾接過話,嘴角向上彎起一個淺淺的、練習過的弧度,但眼神里有些閃爍,“畢竟是來錄歌的,想……更正式一點。” 她用了“正式”這個詞,試圖爲這身顯然經過精心搭配的衣着找一個合理、不越界的理由。

  但林弈能感覺到,這身打扮的意義遠不止於對錄音場合的尊重。這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一種精心的準備。爲了這次見面,爲了見他,而做的準備。裙子、髮型、妝容,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着什麼。

  “坐吧。”林弈指了指沙發,自己則走到寬大的控制檯前,在那張工學椅上坐下,試圖用專業的姿態拉開一點距離。“《泡沫》的完整版我已經做好了,你先聽一遍伴奏,找找感覺,熟悉一下結構和情緒起伏。”

  “好。”陳旖瑾在沙發邊緣坐下,雙手交疊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坐姿端正得甚至有些僵硬,像個第一次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小學生,背脊挺得筆直。

  林弈不再看她,手指在控制檯上移動,按下播放鍵。專業音響裏,《泡沫》的完整伴奏流淌出來,瞬間充盈了整個空間。

  和上週那個粗糙的demo相比,完整版的編曲如同被精心描繪的畫卷,層次豐富了許多,情感鋪墊也更加綿長。前奏依然是那段清澈而孤獨的鋼琴,但仔細聽,背景里加入了極其細微的環境音效——像是水滴從極高處落入平靜潭水中心的“叮咚”聲,空靈而寂寥;又像是無數細小泡沫在陽光下接連破裂時,那幾乎不可聞的、清脆又虛幻的“噗噗”輕響。進入主歌后,絃樂聲部像晨霧般緩緩鋪開,低沉而哀婉,鼓點則輕而剋制,如同遙遠的心跳,爲即將進入的人聲留出了充足的空間和情緒鋪墊。

  陳旖瑾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她聽得很認真,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再交疊,而是輕輕抓住了自己的裙襬。她的側臉在控制室柔和的、偏暖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皮膚細膩,鼻樑挺直,嘴脣微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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