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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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1



  錄音室裏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上官嫣然腳步頓住,陳旖瑾垂下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

  林弈轉過頭,對上女兒那雙漂亮卻執拗的眼睛。林展妍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脣微微抿着,秀氣的眉頭蹙起,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無聲地吶喊“那我呢?我排在第幾位?”。他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他當然想給女兒寫歌,想寫最好的歌給她,這是他早就決定的事。但他現在的狀態,腦子裏盤旋不去的依然是《泡沫》的旋律,是陳旖瑾含淚歌唱的樣子,是昨天下午那場倉促而混亂的情事帶來的後續波瀾。他還沒辦法立刻從這種複雜的心緒中抽離,切換到爲女兒創作一首明亮、寵愛歌曲的狀態。

  “妍妍,”上官嫣然搶在林弈前面開口,聲音帶着慣有的、輕鬆的笑意,試圖沖淡陡然緊張起來的氣氛,“叔叔肯定已經在給你寫歌了,說不定都寫了好幾個版本了呢,對吧叔叔?”她朝林弈使了個眼色,那眼神靈動而急切,分明寫着“快接話,哄她”。

  林弈立刻反應過來,順着她的話說,語速有些快:“對,已經在構思了,有幾個方向。”他頓了頓,腦子飛快轉動,想找個聽起來合理、不至於讓女兒更難受的理由,“不過……目前比較成型的幾個旋律片段,風格上可能……可能更適合嫣然一些。”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果然,林展妍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她盯着林弈,眼睛裏的期待像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失望,然後那失望又發酵成了更深的委屈和不甘,眼眶迅速泛紅。

  “更適合然然?”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裏帶着不敢置信,音調不自覺地提高了,顯得有些尖銳,“所以下一首歌是給然然的?那我呢?我排最後?在她後面?”她伸手指了一下上官嫣然,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感覺下一秒眼淚就要決堤。林弈心裏狠狠一揪,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笨拙地踩中了女兒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他剛纔只是情急之下想解釋爲什麼先給旖瑾和嫣然寫歌,卻完全忽略了這話在妍妍聽來,無異於一種排序和冷落。

  “妍妍你別急,”陳旖瑾趕緊上前,走到林展妍身邊,伸手輕輕握住她微微發抖的手。陳旖瑾的手微涼,帶着錄歌後的些許汗溼,試圖傳遞一點安撫的力量,“叔叔肯定是按照歌曲的具體風格和感覺來分配的。你的聲線和我們不一樣,叔叔肯定在爲你量身打造最適合你的歌,這需要更多時間打磨。說不定後面連着兩首、三首都是你的呢?”她聲音溫柔,帶着撫慰的意味。

  “是啊妍妍,”上官嫣然也立刻上前,從另一邊摟住林展妍的肩膀,柔軟的身體貼着她,手指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撫一隻炸了毛、豎起所有尖刺的小貓,“靈感和曲風這種東西,創作者自己也控制不了,有時候就是突然來了感覺。叔叔肯定是最近有了特別適合我的靈感,就先動筆了。你的歌肯定也在路上了,而且一定是壓軸的大作!”她的語氣輕快而篤定,試圖用誇張的說法逗笑她。

  兩個閨蜜的安慰和解釋合情合理。林展妍心裏其實明白,爸爸創作不可能完全按照親疏遠近來排序,風格適配度確實很重要。但明白道理是一回事,感受是另一回事。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像一根細小的刺,深深扎進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拔不出來,又忽視不了,一動就疼。爸爸先給旖瑾寫了歌,接下來要給嫣然寫,而她這個親生女兒,卻要等到最後。這種被排在最後、被“預留”的感覺,讓她心裏堵得發慌,呼吸都不順暢。她想起小時候,爸爸總是把她放在手心裏捧着,有什麼好東西第一個想到她,她的要求幾乎從未被拒絕過。可現在,在他最重要的創作領域裏,她卻好像……被往後挪了位置。

  林弈看着女兒那張垮下來的、寫滿傷心的小臉,看着她泛紅的眼眶和緊咬的下脣,心裏湧起一陣濃烈的愧疚與心疼。他上前兩步,走到林展妍面前,伸手,帶着薄繭的掌心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動作是十幾年如一日的習慣性寵溺。他的語氣放得很柔,帶着哄勸的耐心,像她還是那個需要抱着講故事才能入睡的小女孩:“妍妍,爸爸答應你,一定給你寫一首最好的歌,一首隻屬於你的歌。但是創作這種事……有時候需要一點靈感,也需要合適的時機和心境。你理解一下爸爸,好嗎?爸爸怎麼會不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最後一句,他說得很輕,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

  林展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爸爸。她能感覺到爸爸掌心熟悉的溫度和力道,那種被寵溺被在乎的感覺,像暖流,稍微融化了一點心口的冰塞。但那股酸澀的委屈還在,只是不再那麼尖銳。她吸了吸鼻子,悶悶地說,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那你要說話算話。不能騙我。”

  “當然。”林弈看着她,很認真地點頭,嘴角努力扯出一個溫和安撫的笑容,“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爲了徹底驅散這低沉的氣氛,林弈主動提議,聲音提高了些,帶着刻意的輕鬆:“好了,爲了慶祝《泡沫》錄製成功,也爲了安慰我們家這位鬧了點小脾氣、需要哄一鬨的小祖宗,中午我請客,喫大餐。你們想喫什麼?隨便點。”他試圖用美食轉移女兒的注意力。

  “我要喫日料!”上官嫣然立刻舉手,動作快得像搶答,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而且要最新鮮的海膽和藍鰭金槍魚大腹!”她總是知道如何活躍氣氛,如何提出令人難以拒絕的、帶着享樂主義色彩的提議。

  “我……我想喫火鍋。”陳旖瑾小聲說,聲音輕柔,像是怕自己的意見會再次惹林展妍不高興,或者打破剛剛緩和的氣氛。她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看了林展妍一眼。

  林展妍看了看兩個閨蜜,又看看爸爸帶着期待和些許忐忑的眼神。她其實此刻更想喫點辛辣刺激的,比如麻辣香鍋,好發泄一下心裏的鬱氣。但她不想顯得自己太任性、太難哄。她咬了咬下脣,終於鬆口,聲音還是有點悶,但已經軟了下來:“那……那就日料吧。不過……”她抬起眼睛,看向林弈,眼神里重新亮起一點嬌蠻的光,“我要喫最貴的!要點一大堆,喫垮你!”

  最後那句孩子氣的威脅,讓林弈終於鬆了口氣,知道這場小風波算是暫時過去了。他笑着應承,語氣裏滿是熟悉的、毫無原則的寵溺:“好,喫最貴的,點一大堆,把我喫垮。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日料店,食材都是當天從日本空運的。”

  四個人開始收拾各自的東西。離開錄音室時,上官嫣然很自然地走到林弈身邊,肩膀幾乎貼着他的胳膊,酒紅色的裙襬隨着步伐輕輕搖曳,掃過他的褲腿。陳旖瑾則和林展妍走在後面,兩人捱得很近,林展妍的手臂甚至無意識地挽住了陳旖瑾的胳膊,像是尋求一種熟悉的支撐與安慰。

  “阿瑾,”下樓梯時,林展妍突然小聲問,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着陳旖瑾的耳朵,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爸爸寫這首歌的時候……有跟你聊過什麼嗎?關於創作靈感之類的?”她還是忍不住心裏的那點疑惑。

  陳旖瑾心裏猛地一緊,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她表面卻維持着平靜,甚至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自然得彷彿在陳述事實:“沒有啊,我也是今天拿到譜子才知道這首歌的。叔叔之前沒跟我提過。”她頓了頓,補充道,“可能就像嫣然說的,叔叔是突然有了靈感吧。”

  “可是你唱得那麼好,”林展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側臉,眼神里依然帶着一絲揮之不去的探究,“好到……好像你完全理解這首歌想表達什麼,好像那些歌詞就是從你心裏流出來的一樣。”這是一種直覺,屬於親密朋友之間的敏銳直覺。

  “可能是因爲歌詞寫得太打動人了。”陳旖瑾避重就輕,不敢深入這個話題,怕多說多錯,露出無法彌補的破綻,“叔叔的作詞功力真的很深。我看了歌詞,就覺得……心裏某個地方被擊中了,很難受,但又覺得這種悲傷很美,讓人想沉浸在裏面。”她說的部分是實話,那種共鳴感是真實的,只是緣由並非“第一次看到歌詞”。

  林展妍沒再追問,但眼神里的疑惑並未完全消散。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裏。阿瑾唱得確實太好了,好到不像第一次接觸這首歌,好到像已經揣摩了無數遍。可阿瑾說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那……也許真的是阿瑾天賦異稟,情感捕捉能力超強吧。她只能這樣說服自己。

  走在前面的上官嫣然隱約聽到後面兩人的低語,回頭朝陳旖瑾飛快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帶着讚許與提醒:演得不錯,繼續保持。

  陳旖瑾回以一個極淺的、帶着感激的微笑,但那笑容深處藏着一絲濃得化不開的苦澀。她不喜歡這樣,不喜歡對妍妍撒謊,不喜歡在兩個最親近的閨蜜之間戴着面具演戲。可她毫無辦法。真相是淬毒的匕首,一旦亮出,會割傷所有人,尤其是毫無防備的妍妍。她只能將一切埋藏,繼續扮演那個溫柔、安靜、偶爾有些內向,但絕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普通閨蜜。

  ---

  日料店就在創意園區外面,步行只需五分鐘。店面裝修是極簡的日式風格,原木色爲主,透着靜謐與昂貴的氣息。

  包廂門在身後輕輕滑上,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榻榻米鋪得平整,四人脫了鞋踏入,腳下是藺草編織的涼蓆,帶着植物特有的清香。林弈第一個坐下,選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創意園區的庭院,幾株楓樹在初秋的風裏搖曳,葉子邊緣微紅。

  三個女孩依次落座。林展妍挨着爸爸坐,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那邊,腿挨着腿,隔着牛仔褲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上官嫣然坐在林弈對面,那雙畫着精緻眼線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紅脣微啓,舌尖輕舔過嘴角,又迅速收回。陳旖瑾則選了最遠的位置,靠門坐下,雙腿併攏側放,淺藍色裙襬鋪開,像一朵安靜的水蓮。

  “點吧。”林弈把菜單推過去。

  上官嫣然伸手接,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她的指甲塗着酒紅色,光澤飽滿,指尖溫熱。林弈收回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溫潤,卻衝不散喉嚨裏那股莫名的乾澀。

  點菜的過程很安靜。林展妍點了最愛的三文魚刺身,陳旖瑾要了烤鰻魚,上官嫣然點的最多——天婦羅、鵝肝壽司、海膽軍艦,每報一個菜名就抬眼看看林弈,眼神里帶着只有他能懂的暗示。

  “週三在健身房,”她的眼睛在說,“你答應過我什麼來着?”

  林弈避開她的視線,低頭翻菜單。菜單上的日文密密麻麻,他其實一個都看不懂,只是需要做點什麼來掩飾心裏的波動。

  服務員離開後,包廂陷入短暫的沉默。窗外的楓葉沙沙作響,包廂裏的空調發出細微的運轉聲。林弈能感覺到三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女兒的帶着依賴和未消的委屈,上官嫣然的帶着侵略性的佔有,陳旖瑾的……小心翼翼,像怕被他發現,又忍不住要看。

  “對了叔叔。”

  上官嫣然先開口。她拿起桌上的筷子,纖細的手指握着黑色的筷身,輕輕敲了敲碗邊。瓷器發出清脆的“叮”聲,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清晰。

  林弈抬頭。

  “我媽媽過段時間可能要來看我。”上官嫣然說,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甜美,“她說想請你喫個飯,感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紅色裙子的領口不算低,但那個角度,林弈能看見她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她的乳房被內衣託着,擠出一道誘人的弧度,隨着呼吸輕微起伏。林弈記得那觸感——週三在健身房,她的胸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軟、飽滿、帶着年輕身體特有的彈性。

  “你媽媽?”林弈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幹。

  “對啊。”上官嫣然點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但那笑容的深處藏着東西——狡黠的、挑釁的、帶着征服欲的東西。“她說我老是麻煩你,應該當面道謝。不過你放心,”她頓了頓,紅脣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我跟她說你只是妍妍的爸爸,是我的長輩。”

  她說“長輩”兩個字時,尾音拖得很輕,林弈感覺臉頰發燙,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卻更顯得喉嚨發乾。

  “不用這麼客氣。”他說,聲音有些發緊,“照顧你們是應該的。”

  哪有照顧人家女兒給照顧到牀上去的。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在心裏滾過時,像燒紅的炭烙在胸腔裏。他想起週三那個下午,健身房的器械區空無一人,門一關,她的嘴脣就貼了上來。她比他矮一個頭,仰着臉吻他,手已經摸上他的腰帶。

  “要的要的。”上官嫣然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還在笑,但語氣裏多了不容拒絕的強硬,“我媽說了,一定要請你。到時候我把時間地點發你,你可不能推辭哦。”

  林弈只能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感覺自己像個提線木偶,被這三條看不見的線牽着——女兒的那條線連着親情和愧疚,上官嫣然的那條線連着慾望和祕密,陳旖瑾的那條線……最新,也最沉重,連着昨天下午沙發上的眼淚和顫抖。

  陳旖瑾一直安靜地聽着。她低着頭,手指捏着茶杯的杯壁,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上官嫣然的母親要見林弈……這意味着什麼?是單純的感謝,還是別的?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親。媽媽如果知道她和林弈之間的事……

  陳旖瑾不敢想下去。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燙到了舌尖,但她沒表現出來,只是把茶杯放下,手指蜷縮進掌心。

  菜陸續上來了。刺身拼盤擺在桌子中央,三文魚肉質鮮嫩,紋理分明,在燈光下泛着橙紅色的光澤。烤鰻魚裝在黑色漆盒裏,醬汁濃郁,香氣撲鼻。天婦羅炸得金黃酥脆,熱氣騰騰。

  林弈拿起公筷,開始給三個女孩夾菜。他先夾了一片最厚的三文魚放到林展妍的碟子裏,又夾了烤鰻魚最肥美的一段給陳旖瑾,最後夾了一隻最大的炸蝦給上官嫣然。

  “謝謝爸爸。”林展妍說,聲音軟軟的,帶着撒嬌的意味。她拿起筷子,低頭喫魚,腮幫子鼓起來,像只滿足的小倉鼠。

  陳旖瑾看着碟子裏的鰻魚,眼眶忽然有點熱。她想起昨天下午,在錄音棚的沙發上,林弈壓在她身上時,她聞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煙味,還有汗水的鹹澀。他的胸膛很寬,肩膀很厚,壓得她喘不過氣,但又莫名地讓她覺得安全。那種矛盾的感覺,現在想起來,心臟還是揪着疼。

  “謝謝叔叔。”她小聲說,沒敢抬頭。

  上官嫣然沒說話。她看着碟子裏的炸蝦,又看看林弈,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她想要的不只是一隻炸蝦。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當着另外兩個女孩的面,對她表現得更特別一些。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

  但她沒表現出來。她只是笑了笑,夾起炸蝦咬了一口。酥脆的外殼在齒間碎裂,發出清脆的響聲。

  “爸爸,”林展妍嚥下嘴裏的食物,含糊不清地問,“《泡沫》什麼時候能發啊?”

  她的問題打破了餐桌上的微妙平衡。林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後期處理還需要點時間。等做好了,我先發給你們聽。至於公開發布……可能要等合適的時機。”

  他說這話時,眼睛不自覺地看向陳旖瑾。陳旖瑾正低頭喫鰻魚,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但從他這個角度,能看見她握着筷子的手在微微發抖。

  “那我們要保密嗎?”上官嫣然問。她已經喫完了炸蝦,正用紙巾擦手,動作優雅,但眼神始終沒離開林弈。

  “暫時保密吧。”林弈說,“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再說。”

  他其實是在等系統任務。視野角落裏,系統界面幽幽地閃着藍光:

  【當前任務:製作並推廣歌曲《泡沫》】

  【任務要求:傳唱度達到1億】

  【當前進度:0%】

  【備註:音頻文件已錄入,後期處理中……】

  一億傳唱度,儘管系統的神奇之處他早已見過,但是這個數字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這頓飯喫了將近兩個小時。結束時,桌上只剩空盤和殘羹。林展妍已經完全恢復了平時的活潑,甚至開始跟上官嫣然搶最後一塊壽司。

  “我的我的!”她伸手去夾。

  “明明是我先看中的!”上官嫣然笑着擋開她的手。

  兩個女孩鬧成一團,身體在榻榻米上扭動。林展妍穿着牛仔短褲,腿又長又直,在掙扎間裙襬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膚。上官嫣然則是紅裙翻飛,胸前的布料隨着動作繃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陳旖瑾在旁邊笑着看。她笑得很溫柔,眼神里帶着寵溺,像個縱容妹妹的姐姐。但林弈能看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正無意識地摳着裙襬的布料。

  林弈坐在對面,看着這一幕,心裏湧起一種複雜的溫暖,又摻着冰冷的罪惡感。

  這三個女孩。

  林展妍,他的女兒。血緣相連,從小寵到大。她趴在他背上撒嬌的樣子,她學琴時專注的側臉,她第一次登臺演出時緊張得手心出汗,握着他的手不肯放。現在她十八歲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賴,還多了些別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佔有慾。她今天鬧脾氣,不是因爲真的想要那首歌,而是因爲她覺得爸爸被分走了。

  上官嫣然,女兒的閨蜜。十九歲的她已經懂得怎麼用眼神和肢體語言撩撥男人,她的技巧很生澀,但慾望很直接,像一團火,燒得他理智全無。

  陳旖瑾……也是女兒的閨蜜。最安靜,最內向,也最讓他愧疚。昨天下午,在錄音棚的沙發上,她躺在他身下,眼淚一直流,但沒出聲。她的身體很緊,很澀,他進去時她疼得渾身繃直,手指掐進他的肩膀。結束後她沒說話,只是默默穿好衣服,說“叔叔,我走了”,然後轉身離開。那個背影,他現在想起來,胸口還是悶得難受。

  這三個女孩,三個不同的關係,三條不同的線,現在全都纏在他手上。他像個走鋼絲的人,腳下是萬丈深淵,手裏還拉着三個人的命運。

  “走啦走啦!”林展妍跳起來,穿上鞋,朝爸爸伸出手,“爸爸買單!”

  林弈回過神,掏出錢包付賬。走出日料店時,下午的陽光正好,斜斜地照在創意園區的石板路上。三個女孩走在他前面,身影在陽光下拉得很長。

  林展妍蹦蹦跳跳的,馬尾在腦後甩動。上官嫣然走得很優雅,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臀部隨着步伐左右擺動,裙襬下的小腿線條優美。陳旖瑾走在最邊上,步子很輕,淺藍色裙子被風吹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弈跟在後面,看着她們的背影。這個畫面很美——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孩,走在秋日的陽光下,笑聲清脆,像一幅青春的畫卷。

  但他知道,這幅畫的背面,是糾纏不清的情感和無法言說的祕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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