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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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1

曼妙起伏的曲線。他的舌頭撬開她並未真正設防的牙關,深入她溫熱的口腔,捕捉到她躲閃的、小巧的舌尖,然後糾纏上去,吮吸,舔舐,交換着彼此的氣息和淚水的味道。

  陳旖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模糊的嗚咽,不知道是因爲尚未停止的哭泣,還是因爲這過於激烈、超出她經驗的親吻帶來的情動。她的身體在他懷裏變得柔軟,又隱隱繃緊,一種矛盾的、準備迎接更多的狀態。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肺部的空氣被耗盡,久到嘴脣發麻,久到彷彿時間本身都粘稠地停滯了。直到不得不分開,兩人都喘息着,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

  陳旖瑾的臉頰泛着情動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嘴脣被吻得有些紅腫,溼潤地泛着光,比塗了脣彩時更加誘人。她的眼睛依然溼漉漉的,但之前的痛苦和悲傷似乎被一種迷離的、激盪的水光所取代,亮得驚人,直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弈,呼吸急促而凌亂。

  “叔叔……”她輕聲說,帶着情慾初起的微顫,“這……這算是什麼?” 她在問,這個吻,這個擁抱,此刻的狀況,到底算什麼?是安慰?是告別?還是別的什麼?

  林弈沒有回答。語言是多餘的,也是危險的。

  他只是再次低下頭,更用力地吻了上去,用行動代替了所有蒼白無力的解釋。同時,他原本摟在她腰背的手,順着她身體的曲線滑下,落在了她裙襬包裹着的、圓潤的臀部。隔着一層棉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飽滿的弧度和柔軟的彈性。他用力揉捏着,五指陷入那充滿青春彈性的肌體,感受着那緊實臀肉在掌下變形的觸感,將她下半身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身早已堅硬如鐵、灼熱驚人的變化——那硬挺的物體隔着兩層褲子,不容忽視地抵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

  陳旖瑾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混合了驚訝、羞澀和更深層興奮的顫慄。她當然能感覺到那是什麼,那灼熱的硬度和形狀,透過衣物傳遞着不容錯認的訊號。但她沒有推開他,沒有退縮,反而在短暫的僵硬後,將自己更緊地貼了上去,甚至無意識地、生澀地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堅硬的所在更直接地抵住自己柔軟的部位。隔着裙子和內褲,一種奇異的、酥麻的電流從接觸點竄開。

  “叔叔……”她在新一輪吻的間隙裏,喘息着,斷斷續續地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脣上,“我……我不想放下了……我不想……” 她說着自己剛剛纔下的決心,此刻卻親手將其推翻。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的淚水,似乎混雜了不同的成分。“就這樣……好不好……別讓我放下……”

  林弈的吻從她被吮吸得紅腫的嘴脣移開,沿着她精巧的下巴弧線,吻向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他吮吸着她頸側細膩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淺紅色的、曖昧的痕跡,像無聲的佔有標記。他的手從她圓潤的臀瓣上移開,撩起她淺藍色連衣裙的裙襬,探了進去。

  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她光滑細膩的小腿肌膚,象牙般的質感,微微發涼。他的手掌貼着她的大腿內側,那裏的皮膚更加柔嫩敏感,緩緩向上移動。指尖所過之處,激起她肌膚一陣無法抑制的細密顫慄,汗毛微微立起。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熱和略帶薄繭的粗糙感,這種觸感陌生而極具侵略性,讓她喉嚨裏溢出細微的、甜膩的呻吟。

  “嗯……”陳旖瑾發出像小貓一樣的嗚咽,身體微微弓起,像是本能地想要逃離這過於刺激的觸碰,又像是想把自己更多地打開、交付給他。她的臉埋在他的肩膀,呼吸又熱又亂。

  她的內褲是簡單的純棉款式,白色,邊緣有細小的蕾絲。但此刻,那層薄薄的布料中央,已經被她自己情動分泌的蜜液和方纔激動的淚水(或許)浸透了一大片,顏色變深,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那道柔軟縫隙的隱約輪廓,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潮溼熱氣。林弈的手指沒有急於深入那最後的屏障,而是先隔着那層溼透的純棉布料,輕輕按壓在那處最柔軟、最飽滿的隆起上。

  “啊……”陳旖瑾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而破碎,她的手猛地抓住林弈上臂的衣服,指甲幾乎要隔着襯衫嵌進他的肌肉裏,身體像過電般抖了一下。“叔叔……那裏……”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和強烈的羞恥,卻又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渴望。

  “告訴我,是不是這裏?”林弈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用指腹隔着溼漉漉的內褲布料,緩慢而堅定地揉按那核心的一點。他能感覺到布料下那粒小小的、逐漸硬挺起來的凸起,以及周圍更加洶湧的溼潤。

  陳旖瑾咬着已經被吻得紅腫的下脣,拼命點頭,說不出話來。眼神徹底迷離了,平日裏那個冷靜、自持、甚至有些清冷的少女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情慾和愛意沖刷得暈頭轉向、完全卸下所有防備的原始模樣,眼裏只剩下最赤裸的渴望和對他全然的信賴。

  林弈的手指勾住她內褲溼潤的邊緣,那布料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彈性。他緩緩地將其向下拉扯。陳旖瑾配合地、有些笨拙地微微抬起一條腿,讓那片小小的、承載了太多溼意的白色布料順利地從她腳踝滑落,掉在深色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然後,他的手重新回到那裏——這次,沒有了任何織物的阻隔。

  指尖直接觸碰到的是柔軟微卷的毛髮,然後,是那一片驚人的溼熱滑膩。柔軟的脣瓣像羞澀的花苞,因爲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動着,保護着其下更加溫熱的祕密入口。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不斷滲出,讓整個部位都泛着水光,像清晨沾滿露珠的、亟待爲他綻放的嬌嫩花朵。林弈的手指輕輕探入那滑膩的縫隙,指尖立刻被溫暖潮溼的軟肉包裹。他輕輕刺入一個指節,感受到內裏難以想象的緊緻和火熱,那種銷魂蝕骨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讓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也粗重起來。

  “痛……”陳旖瑾皺起了眉,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那緊窄的入口卻將他的手指吸得更緊。她的雙手依然緊緊抓着他的手臂,像抓着救命的錨,指甲掐得更深了。

  “放鬆。”林弈在她耳邊低聲說,他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垂,溼熱的氣息鑽入她的耳廓。“看着我,小瑾。”

  陳旖瑾艱難地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掛着淚珠,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深邃得如同漩渦的目光。那裏面有憐惜,有顯而易見的慾望,有深深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被慾望染上暗紅的決絕。他的手指沒有強行向更深處探索,而是在那緊窄溼熱的入口處輕輕打轉,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精準地、緩慢地揉按着隱藏在柔軟脣瓣上方的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敏感小核。

  “嗯……啊……”陳旖瑾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又無力地落回他的支撐中。隨着他持續而富有技巧的揉按,她身體的顫抖漸漸從疼痛的緊繃,轉變爲一種酥麻的快感痙攣。她緊蹙的眉頭緩緩鬆開,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變得綿長、甜膩,不再只是疼痛的嗚咽。“嗯……叔叔……好奇怪……”她喘息着說,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生澀地扭動,追逐着他手指帶來的奇異快感,“感覺……好奇怪……又癢……又麻……”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最隱祕深處被點燃的火焰,讓她既害怕又沉迷。

  “奇怪還是舒服?”林弈的聲音低沉,帶着明顯的蠱惑和誘導,手指的動作不停,甚至加快了些許頻率。

  “舒……舒服……”陳旖瑾幾乎是嗚咽着承認,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渙散,已經完全被身體陌生的反應所掌控。“舒服……叔叔……別停……”

  林弈的手指開始慢慢向更深處探索,一節,然後兩節。內裏的緊緻和溼熱超乎想象,甬道像有自主意識般,緊緊裹纏吮吸着他的手指,溫熱滑膩的軟肉擠壓着每一寸入侵。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更深處,有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障礙——那是處女膜,是少女身體最後一道純潔的防線,也是通往她最深處祕密的門戶。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停留在那層薄膜之外。他抬起頭,看着身下意亂情迷的少女,她淺藍色的連衣裙早已在方纔的糾纏中凌亂不堪,裙襬捲到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純白的內褲褪去後的赤裸。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形狀美好的乳房在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頂端嫣紅的凸起清晰可見。

  “小瑾。”林弈叫她,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低沉,彷彿在進行最後的確認,“你……確定嗎?” 他知道自己在問什麼。一旦繼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不僅是身體的進入,更是關係的徹底變質,是罪證的坐實,是可能無法收拾的局面。

  陳旖瑾睜開了眼睛,眼睛裏瀰漫着濃重的情慾水汽,但在這片迷濛之後,卻有一種異常清晰、異常堅定的光芒,那種義無反顧的決絕讓林弈心頭猛烈一震。

  “確定。”她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砸在寂靜的空氣裏,“叔叔,我要你。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給你。”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卻無比堅定地撫摸上他的臉頰,描摹着他的輪廓,“讓我成爲你的,哪怕……哪怕只有這一次。就這一次。”

  這句話,像一根火柴,丟進了早已堆滿乾柴的林弈心中。最後一絲名爲“剋制”的搖搖欲墜的屏障,被徹底點燃,焚燒殆盡,只剩下熊熊的、吞噬一切的慾望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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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旖瑾被林弈半抱半扶着,放倒在控制室旁邊休息區的深色皮質沙發上。淺藍色的裙裾被完全撩起,凌亂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間,像一片被突如其來的暴風雨肆意蹂躪過後、失去寧靜的湖泊。午後的光線被百葉窗切割成一條條狹窄的光帶,透過縫隙斜射進來,在她完全裸露出的白皙肌膚上,切割出明暗交錯、不斷晃動的條紋,隨着她身體抑制不住的細微顫抖而明滅變幻。

  林弈跪在沙發前的柔軟地毯上,昂貴的羊毛纖維陷下去。最後那點可笑的剋制,在她那句“讓我成爲你的,哪怕只有這一次”的宣告中,徹底灰飛煙滅,轉化爲焚身的烈焰。他俯下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再次滲出的淚珠,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然後,他的手掌順着她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再次撫上那片已然泥濘不堪、春水氾濫的幽谷。指尖所及,溼滑滾燙,柔軟的毛髮下,那處粉嫩如初綻花蕊的入口,正因爲緊張、期待和洶湧的情潮而羞澀地微微翕張,不斷滲出晶亮黏膩的蜜液,順着腿根的弧線緩緩流下,浸溼了一小片沙發皮質。那溼滑和熱度,像最無聲又最熱烈的邀請,邀請他的徹底佔有。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盤繞的灼熱慾望。那碩大的頭部因爲充血而呈現深紅的色澤,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清液。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灼熱的頂端,抵上了那片溼滑泥濘的柔軟入口。粗碩的頭部試探性地、緩慢地擠開那兩片柔軟潮溼、微微顫抖的粉嫩脣瓣,侵入一個前所未有緊緻、狹窄、火熱的甬道入口。

  “呃——!”陳旖瑾的身體瞬間僵硬,然後猛地繃成一張反向拉滿的弓,細白優美的脖頸極力向後仰起,拉出脆弱的弧線,喉嚨裏溢出被強行壓抑的、破碎的抽氣聲。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沙發光滑的邊緣,用力到指節完全失去血色,變得慘白。從未有過的異物入侵感,伴隨着被撐開的脹痛,清晰地傳來。

  “疼……”她嗚咽着,眼淚不受控制地成串滾落,迅速沾溼了鬢角的髮絲和沙發皮質。“叔叔……疼……” 那疼痛尖銳而陌生,讓她本能地想要退縮。

  林弈停住了全部向前的動作,儘管這停頓對他而言如同酷刑。汗水從他的額角、鬢邊滑下,然後滴落,砸在她因爲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點溼痕,又緩緩滑入敞開的領口深處。他深深吸氣,然後低頭,吻了吻她因爲疼痛而不住顫抖的溼潤睫毛:“看着我,小瑾。”

  陳旖瑾艱難地睜開被淚水徹底模糊的眼,透過水光,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瞳孔。那雙眼眸深邃如夜,裏面翻湧着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有憐惜,有濃得化不開的愧疚,但更多的,是被情慾燒灼出的火焰,彷彿要將她也一同焚燒殆盡。她看着這雙眼睛,彷彿從中汲取了一種孤注一擲的勇氣,或者是一種認命般的坦然。她輕輕點了點頭,環住他脖頸的手臂收得更緊,將自己更徹底地打開,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迎接他最終的、徹底的進入。

  得到這無聲的許可,林弈腰身沉下,不再猶豫,堅定而緩慢地向前推進。那層象徵純潔與完整的薄膜帶來了清晰的、富有彈性的阻力。他持續用力。

  “啊——!!”伴隨着那層薄膜被突破的輕微“哧”聲,陳旖瑾驟然爆發出拔高的、尖銳的痛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彈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沙發,身體因爲這突如其來的、徹底的貫穿而劇烈地痙攣、顫抖起來。她的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早有準備地壓制住。

  突破了。一種被異物徹底撐開、填滿,甚至帶來些微撕裂感的鈍痛,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那疼痛如此清晰,讓她有一瞬間的空白。但緊隨這尖銳疼痛之後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到極致的充實感,以及……一種被心愛之人從最深處徹底佔有的、混合着痛楚的奇異滿足。彷彿空缺的某個角落,被強行填滿了。

  林弈全部沒入的瞬間,兩人都有一剎那的絕對靜止。他感受着被她體內難以想象的極致緊緻和滾燙溼熱死死箍住、包裹住的滅頂快感,那緊窒的吸吮感幾乎讓他立刻失控。而她,則在一片空白的疼痛和眩暈中,努力地、艱難地適應着這闖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完全陌生的、龐大而堅硬的存在。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脈搏,在她體內跳動。

  鮮血混合着先前氾濫的愛液,從兩人緊密嵌合、再無縫隙的部位緩緩滲出,在深色的皮質沙發上,洇開一小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溼痕。這痕跡,無比真實,又無比殘酷地宣告着一個少女時代的終結,一段禁忌關係的徹底坐實。

  靜止只持續了很短的幾秒。林弈開始動了。起初只是極其微小的、試探性的抽撤,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她的反應,如同在雷區邊緣行走。陳旖瑾的眉頭緊緊蹙起,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新的、火辣辣的摩擦痛感和被撐開的不適。但她死死咬着已經紅腫的下脣,沒有喊停,甚至沒有發出更多的痛呼,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窩裏,呼吸滾燙而急促,噴在他的皮膚上。她的身體依舊僵硬,但那股抗拒的力道在慢慢減弱。

  隨着他的動作漸漸加深、加快,最初的、尖銳的撕裂痛感,慢慢被一種奇異的、從身體最深處被摩擦點燃的酥麻和酸脹感所取代。那感覺陌生而強烈,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嗯……啊……”細碎而甜膩的呻吟,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漏出來,不再全是痛楚的意味,逐漸摻雜進了一絲困惑的、愉悅的顫音。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本能的、細微的迎合。

  這聲音和反應,如同最有效的鼓勵。林弈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他鬆開一隻手,托起她圓潤的臀瓣,讓她的腰肢微微懸空,以便自己能進入得更深、更徹底。這個姿勢讓陳旖瑾那對渾圓挺翹、白皙如玉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的掌下和視線中。那緊實飽滿的弧線在他手中變形,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從指縫溢出。又隨着他開始加強力度的撞擊,那兩團雪白的軟肉盪開一陣陣誘人的臀浪,拍打在他的小腹和胯骨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從最初的僵硬抵抗,變成了主動地環上了他精壯的腰身,纖細的腳踝在他背後緊緊交疊,將他更牢固地鎖向自己,渴望更深的結合。

  撞擊的節奏逐漸加快,越來越有力。肉體激烈拍打的聲音,在靜謐的休息室裏顯得格外清晰、響亮,混合着越發明顯的、因爲愛液豐沛而被攪動出的咕啾水漬聲,交織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慾交響。陳旖瑾的身體被頂得不斷向上滑動,淺藍色的裙子在沙發皮質上摩擦,然後又被林弈牢牢按住胯骨,用力拖回來,迎接下一次更沉重、更深入的貫穿,直抵花心。

  她的意識開始渙散,如同被拋入驚濤駭浪的小舟。最初的疼痛早已遠去,被一種層疊堆積、越來越洶湧的快感浪潮所取代。身體內部那個從未被觸及、甚至不知其存在的敏感點,在他的每一次深入重擊下,被精準地碾壓、摩擦,綻放出令人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爲之戰慄的絢爛煙花。她無意識地開始扭動腰肢,動作生澀卻無比努力,試圖迎合他衝擊的頻率和角度,試圖讓那讓人發瘋、讓人融化的酥麻痠軟感更強烈、更持久一些。

  林弈低頭,看到的景象幾乎讓他理智崩斷。陳旖瑾仰躺在深色沙發上,雙眸緊閉,長而捲翹的睫毛被汗水、淚水徹底浸溼,粘成一縷縷,貼在眼瞼上。她的臉頰、脖頸、甚至裸露的胸口,都蔓延開情動的、鮮豔的緋紅,像熟透的蜜桃。她那並不碩大卻形狀姣好如蜜桃的乳房,因爲身體的劇烈顛簸而盪漾出誘人的乳波,頂端那兩點粉嫩如櫻珠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慄、腫脹。淺藍色的連衣裙領口在糾纏中被扯得更開,露出一邊圓潤光滑的肩頭和精緻凹陷的鎖骨,上面留着他方纔情動時吮吸出的、淡紅色的曖昧痕跡,如同雪地落梅。

  “睜開眼。”他命令道,聲音因極致的慾望而沙啞低沉,如同砂紙摩擦。同時,撞擊的力道又狠了幾分,每一次都又重又深,直搗最柔軟的花心,頂得她渾身亂顫,呻吟連連。

  陳旖瑾被迫睜開眼,目光迷離失焦,瞳孔裏只映出他此刻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有些兇狠的臉龐。她看到汗水沿着他緊繃的、線條分明的下頜線不斷滴落,看到他完全被情慾掌控的、近乎兇悍的專注表情,這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害怕,反而奇異地激起了她更深層的、近乎本能的臣服與更強烈的渴望。她想要被征服,被佔有,被這熾烈的火焰徹底吞噬。

  “林弈……林弈……”她不再是叫“叔叔”,而是帶着哭腔和難以言喻的依戀,一遍又一遍地、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彷彿這個名字是此刻將她錨定在狂喜與痛苦交織的漩渦中的唯一浮木,是確認彼此存在的咒語。

  這呼喚,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引信。林弈鬆開一直握着她腰臀的手,轉而撐在她頭側的沙發靠背上,以更猛烈、更狂野的姿態發起最後的衝鋒。沙發不堪重負地發出持續不斷的、急促的吱呀聲,節奏狂亂,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陳旖瑾感覺自己被一次次拋上情慾的驚濤之巔,瞬間的失重與極樂,又被拽入溫暖窒息的深海,然後再次被拋起……週而復始。身體裏的那把火越燒越旺,匯聚在小腹深處,不斷繃緊,再繃緊,積蓄着爆炸性的能量。

  終於,在又一次盡根沒入、直抵最深處的重重撞擊之後,那股積蓄到頂點的洪流,轟然決堤,山崩海嘯。

  “啊——!!!”她發出一聲悠長、尖銳、近乎淒厲的哭叫,身體像離水的魚兒般劇烈地反弓起來,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緊。眼前只有炸裂的白光,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感覺,都瘋狂地集中在兩人緊密結合的那一點上。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般地劇烈收縮,一陣緊過一陣,如同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絞緊、擠壓,滾燙的愛液沛然湧出,澆淋在入侵者灼熱的頂端。

  這極致的高潮反應,內裏那瘋狂絞緊的吸吮力,幾乎讓林弈瞬間繳械投降。他被那緊緻溼熱的包裹絞得頭皮發麻,脊椎酥軟,悶哼一聲,又憑藉着強大的意志力,強撐着在她高潮的劇烈餘韻中,奮力地、快速地抽插了數十下,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將她尚未完全平息的情潮再次粗暴地攪動、掀起,推向新的、混亂的巔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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