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紅飛過鞦韆去】(最終修改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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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2

  看着屏幕上那股漸漸流淌下來的透明液體,以及母親癱軟在桌面上劇烈起伏
的裸背,我整個人也彷彿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喘着粗氣,死死地盯着監控畫面。
屏幕上的畫面被我定格在一片狼藉的桌面和那面被水漬洇溼的投影幕布上。我望
着那靜止的圖像,久久沒有移動鼠標。

  房間裏安靜得只剩下筆記本電腦風扇細微的嗡鳴聲。我靠在椅背上,感覺胸
腔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上是震驚、興奮,還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總的
來說剛纔那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不亞於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震得我大腦嗡嗡作響。

  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母親的乳房。

  第一次還是在十幾年前。

  那時候我還在上小學,具體幾年級已經記不太清了。只是記得家裏還沒換到
後來住的錦繡花園,平時用來洗澡的衛生間又窄又小而且還總瀰漫着一股潮溼的
水汽。有一天母親比我先洗完了澡,輪到我洗的時候,她穿着一件寬鬆的棉質睡
衣走進浴室,蹲在瓷磚地上,手裏拿着搓澡巾,把我按在了一把藍色的塑料小椅
子上。

  浴室裏氤氳着熱騰騰的水汽,鏡子上的霧氣還沒散盡。我乖乖坐着,母親彎
下腰,低着頭,開始用搓澡巾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搓着。

  只是她渾然不覺,睡衣的領口因爲彎腰的動作徹底敞開,垂墜出一個很大的
弧度。我從那個角度,毫無遮擋地看到了睡衣裏面的一切。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
隨着她搓背的動作,在睡衣裏輕輕晃盪着,像兩個裝滿了水的袋子。頂端是兩圈
淺褐色的圓暈,中間各綴着一粒凸起,顏色要更深一些。隨着她手上揉搓的動作,
那兩團白膩的肉塊在我眼前不停地顫動、搖晃。

  浴室暖黃色的燈光從她頭頂正上方打過來,把那兩團肉照得幾乎有些透明。
我盯着看的移不開眼睛,直到母親抬頭問我發什麼呆呢。

  那時候的我還太小,不懂什麼是慾望,只覺得那一幕有着一種說不出的神祕
和震撼,那對潔白、圓潤的輪廓從此便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潛意識裏。

  而眼前視頻裏那對肆意甩蕩的乳房,是我這十幾年後第二次真真切切地看清
它的全貌。

  屏幕上的母親赤裸着上半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上半身因爲急促的呼吸
而劇烈起伏着。監控的角度雖然偏了一些,但足夠清晰。那一對乳房已經完全成
熟了,比我記憶裏大了一整圈。小時候的印象裏,它們只是兩團飽滿的軟肉,而
現在--應該有D罩杯了。原本記憶中那對略顯青澀、挺拔的圓弧,經過這十幾
年的歲月洗禮,明顯又大了一號。

  但與此同時,歲月的痕跡終究還是在那上面留下了印記。相比於小時候那種
緊緻的張力,視頻裏母親的乳房在劇烈起伏時,不可避免地呈現出一種像吊鐘般
的下垂感。在那沉甸甸的分量下,它們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垂墜感。視頻裏母親身
體前傾時,那兩團軟肉被拉成了水滴的形狀,像是兩個成熟的吊鐘,從胸口沉甸
甸地墜下來,隨着她每次下蹲的動作前後晃盪,幅度很大,甚至能聽到肉體相互
撞擊發出的輕微聲響。

  乳房頂端的那兩圈乳暈,也比我記憶裏擴大了不少。小時候的印象裏只是淺
淺的兩片褐色,現在已經擴散成了兩枚碩大的圓斑,顏色也深了許多,像是被什
麼東西從內部浸染過一樣,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暗沉。乳暈中央,那兩粒乳頭此刻
正充血挺立着,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我忽然想起母親平時穿衣服的習慣。她的衣櫃裏幾乎找不到細肩帶的吊帶衫
或者V領的T恤,夏天出門也總是穿着寬肩帶的內衣,要麼就是全罩杯的款式。
我之前以爲那只是她在上衣挑選方面上比較保守、現在才明白過來還有別樣的考
量。

  在這一點上,她和高洋偷情的時候都沒有鬆懈。剛纔視頻裏,高洋想要讓她
翻過身去,被她一巴掌打開了手。後來高洋射完離開,她獨自一人時,才終於按
捺不住地褪去上衣撕掉了乳貼,把那對乳房徹底暴露出來。但在高洋麪前,她始
終沒有脫掉上衣。

  我盯着屏幕上那具仍在微微顫抖的身體。她臉上那副端莊大氣的五官此刻被
情慾扭曲得幾乎有些陌生,汗水把額前的碎髮黏成幾縷,嘴脣微張,喉嚨裏溢出
的是我從未聽過的聲音。那兩團如同吊鐘一般的乳房還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着,乳
尖因爲高潮的餘韻依舊倔強地挺立着,汗水順着乳溝一路淌下去,在燈光下閃着
細碎的光。

  我把視頻的進度條往回拖了一點,畫面定格在她仰起頭、十根腳趾死死摳住
桌面的那一幀。她就那樣僵在那裏,全身的肌肉繃到了極致,整個人像一把被拉
滿的弓。

  這也是她沒有在高洋麪前展現的樣子,如果不是今天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了這
一切,我想應該沒人能夠發現母親的這一面。

  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視頻裏淫靡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在經歷了那場極致的
發泄之後,母親像是瞬間從那種淫靡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很快從桌面上強撐着
坐起身,深吸了幾口氣平復着呼吸,隨後便動作麻利地將丟在牀上的上衣重新穿
好,又把散亂的頭髮重新梳理整齊。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高貴的貴婦。不過穿戴整齊後,她
並沒有着急離開,而是拿過紙巾和抹布,極其謹慎地將房間裏裏外外又仔細收拾
了一遍。她把那根假陽具從桌面上拔下來,用紙巾反覆擦拭了幾遍,重新用黑色
塑料袋層層包裹好,塞回了牀底深處。接着她走進衛生間,再出來時手裏多了一
塊溼抹布。她蹲在那張桌子前,把桌面來來回回擦了不下四五遍,尤其是剛纔她
蹲坐過的那一塊位置,擦得格外仔細,連桌腿和邊緣都沒有放過。擦完桌子,她
又把地面上濺落的水漬一點一點地擦乾淨,最後甚至把投影幕布上那一片被噴溼
的痕跡也用紙巾吸了吸。

  確認一切收拾妥當之後,她重新戴上墨鏡和口罩,穿上進門時掛在衣架上的
那件長款大衣,在玄關的鏡子前站了幾秒鐘,對着鏡子理了理鬢角的碎髮,確認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監控畫面重新歸於靜止。

  我這纔回過神來,把目光移到畫面的角落,去看錄製的時間戳。上週四,下
午三點零四分開始,到母親離開的時候,已經快要五點了。接近兩個小時。

  週四下午。我在心裏默唸了一遍這個時間。也許這是他們固定的日子。我把
這個時間記在了腦子裏,想着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再驗證一下。

  我把播放器關掉,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鐘,才發現已經快一點半了。我竟
然就這樣盯着屏幕,一動不動地看了一個多小時。午休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動了動僵硬的身子,準備合上電腦。也就是這個時候,我才後知後覺地注
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褲襠處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布料被頂得緊繃繃的。

  全程都是這樣。從高洋走進房間的那一刻開始,到母親獨自離開的那一刻結
束,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裏,我的下體就一直硬着,死死地硬着,中途一次
都沒有軟下去過。剛纔注意力全在屏幕裏的畫面上,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

  哪怕是現在我已經關掉了那刺激的監控畫面,電腦屏幕變回了單調的桌面壁
紙,可我那高亢的慾望依然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依舊不依不饒地在西裝褲襠處
高高支起着一個極其明顯的小帳篷。

  直到這一刻,我纔有些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在面對這種極其背德、扭曲的
刺激時,心理上感受到的衝擊格外的強烈,隨之而來的慾望和性快感也遠比平日
裏要洶湧得多。甚至比我和真真在牀上親熱時,還要讓我感到一種頭皮發麻的亢
奮。

  看着自己褲襠處那久久無法平復的凸起,回想起剛纔看着母親和別的男人偷
情、甚至自我褻瀆時,自己內心深處湧動的那股不可名狀的滿足感,我不禁感到
一陣沒來由的後怕,脊背上滲出一層冷汗。

  還沒等我把腦子裏的思緒理清,走廊裏突然傳來同事們午休回來時的走動聲
和說笑聲。

  走廊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同事們三三兩兩地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我
趕緊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塞進包裏,順手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裝作一副剛忙完
的樣子。可最先走進來的老王路過我工位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臉上
停了兩秒,嘴角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最終卻什麼也沒說,低下頭快步走了過
去。

  第二個進來的小劉也是。她抱着一摞材料經過我身邊,眼神飛快地瞟了我一
眼,又飛快地移開,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接下來進來的幾個人,或多或少
都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掃過我--不是平時那種隨意的點頭致意,而是一
種帶着探究的、欲言又止的打量。我心裏打起鼓來,手心開始冒汗。難道他們知
道我剛纔在看什麼了?不可能。我下意識地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襠--還好,
經過剛纔那一嚇,那裏已經平復了下去。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主任走了進來。

  主任這個人,說好聽點叫寵辱不驚,說難聽點就是一張死人臉。不管單位裏
出了多大的事,他那張臉上的表情永遠是不緊不慢的,說話也永遠是慢條斯理的,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濾過一遍才放出來。天生是個做祕書的好材料。

  他徑直走到我工位前,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波瀾不驚地開口:「小
陳,出來一下,跟你說幾句話。」

  他把我叫到了走廊盡頭的窗邊。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
塊亮晃晃的光斑。主任背對着光站着,臉上那副表情和平時一模一樣,看不出任
何情緒。

  「小陳,來祕書處這段時間,感覺怎麼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他便不緊不慢地繼續說下去,語速和平時開會念文件時
一樣平緩。

  「你的表現,我一直都看在眼裏。年輕人嘛,有衝勁,腦子也活,材料處理
得不錯,和同事相處也融洽。說實話,像你這樣剛借調過來就能這麼快上手的,
不多。」

  他頓了頓,抬手扶了扶眼鏡。

  「不過呢,上面最近下來了文件,要精簡人員編制,清退一批借調的工作人
員。這個事不是針對你個人,是全市統一的政策,咱們處裏也得好幾個同志受影
響。」他看着我,語氣波瀾不驚,「名單報上去,你也在其中。不是說你工作做
得不好,實在是名額有限,只能按借調時間長短來排。你來得晚,這個……沒有
辦法。」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原單位好好幹,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合作。」

  主任說完這番話,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便轉身走了。步伐和平時一樣不
緊不慢,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悶響,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從
頭到尾,他沒有給我任何說話的機會。不過我也確實沒什麼想說的。

  說實話,對這個消息,我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波瀾。祕書處這個地方,來的時
候就不是我想要來的,現在要走,也談不上什麼失落。這裏的活兒又多又雜,每
天早上一進門就得繃緊一根弦,遲到早退更是想都別想。我本來就不是什麼上進
的人,這段時間下來,早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更何況,自從發現了母親和高洋的
事之後,我的心思就從來沒放在工作上過。這樣的狀態,被清退回去也是遲早的
事。

  想通了這一層,我甚至覺得渾身輕鬆。我溜達回辦公室,找了個空紙箱,三
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桌上那點少的可憐的私人物品胡亂劃拉進去。前後連五分鐘都
沒用到,我就抱着箱子,在同事們或同情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極其爽快地離開
了祕書處的樓層。走出祕書處的時候,太陽還掛得老高。我看了眼手機,才三點。
也不急着回原單位報到,等於憑空多出了半天假。

  只是我抱着紙箱剛走到停車場,褲兜裏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了起來。我騰出
一隻手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動着「媽」這個字。

  我心裏暗歎了一口氣。我確實不在意被清退這件事,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也不
在意。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個消息肯定第一時間也就傳到了我父母的耳朵裏。

  屏幕上跳着母親的號碼。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喂」字,那頭劈頭
蓋臉的斥責就砸了過來。說了沒幾句,她便撂下一句「你現在就給我過來」,然
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到父母住的地方時,父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見我進門,他把手裏的
報紙放下,嘆了口氣。母親站在餐桌旁邊,抱着胳膊,臉色鐵青。

  我站在玄關處,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親身上。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的妝容淡淡的,和
平時出門時的精緻打扮比起來,這一身顯得隨意得多。

  只是自從在監控畫面裏見識到母親的另一面之後,再也無法單單從母親的角
度來審視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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