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7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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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喲,還不好意思了?”劉翠花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捏了捏盡歡的臉蛋,“小混蛋,連自己親媽都敢往炕上拖的貨,被嬸子說兩句就臉紅啦?真可愛。”她這話說得直白,卻壓低了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眼神里帶着看透一切的玩味。

  盡歡心裏一驚,面上卻更顯窘迫,撓了撓頭:“翠花嬸,你別亂說……”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劉翠花見好就收,自然地挽起盡歡的胳膊,帶着他往村裏走,“你媽和穗香她們進城了吧?家裏就你一個半大小子,喫飯咋整?”

  “我自己會弄點……”盡歡含糊道,感受着手臂蹭到的柔軟,心裏那點燥熱又冒了頭。

  “會弄啥,還不是啃冷饃喝涼水。”劉翠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正好,今兒個去嬸子家,嬸子擀麪條給你喫。”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說些村裏誰家孩子要上學了,哪塊地的莊稼長得好之類的閒話。

  走着走着,劉翠花話鋒一轉,語氣裏帶上了埋怨:“我說盡歡啊,你這小沒良心的。村長當初可是把你分給我,讓我管着你這‘小跟班’,幫着乾點雜活。你倒好,十天半個月見不着人影,影子都抓不着一個。咋的,是嫌嬸子這兒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是……”她斜睨着盡歡,意有所指,“光顧着鑽別人家的熱被窩了?”

  盡歡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翠花嬸,我這不是……前段時間家裏有事嘛。”

  “有事?有啥事能比答應嬸子的事要緊?”劉翠花嘆了口氣,眉眼間染上幾分愁色,聲音也低了下來,“你都不知道,嬸子一個人……有時候也挺難的。家裏那口子,你也知道,現在跟個木頭人似的,戳一下動一下,話都沒一句。裏裏外外就我一個人張羅,連個說話解悶的人都沒有。”她說着,手指似無意地劃過盡歡的手背,“村裏那些長舌婦,沒事就愛嚼舌根,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我心裏憋屈,連個能訴苦的人都沒。本以爲有你這麼個機靈小子在身邊,能幫襯點,也能說說話,結果你倒好,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語氣幽幽,帶着幾分寂寞婦人特有的哀怨,配合着那豐腴身段不經意間的貼近,讓空氣都彷彿黏稠了幾分。

  聽到翠花嬸提起家裏的難處,盡歡順勢問道:“翠花嬸,怎麼沒見着二妞嫂子和藍正哥?”

  劉翠花聞言,臉上的愁色更濃了,她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藍正啊……他那病,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她搖搖頭,語氣裏帶着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前些年,也不知是聽了哪個缺德老道的胡話,說什麼娶個媳婦沖沖喜就能好。結果呢?喜沒衝成,反倒害了人家二妞這麼好的姑娘。”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堪的往事,聲音壓得更低:“不能人道也就算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死鬼男人,以前……以前還總拿那種眼神瞅二妞。我這兒媳,性子軟,人又善良,嫁到我們家,已經是委屈她了,我哪能再讓她受這種腌臢氣?那時候,我真是走到哪兒都得把二妞帶在身邊,生怕一個不留神……”

  劉翠花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抬手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有一回,我跟二妞在屋裏說話,那孩子突然就抱住我,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嘴裏喊着‘媽,我好委屈!’……我這心啊,跟刀絞一樣。”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像是要把胸中的憋悶都吐出去,“現在……現在倒是好了,那死鬼不知咋的,整天就跟丟了魂似的,只曉得坐在他那破辦公室裏,門都不出。我也用不着再提心吊膽地防着了。”

  她嘴上說着“好了”,但眉宇間的落寞卻揮之不去,顯然這段往事對她而言仍是沉重的負擔。

  她勉強笑了笑,對盡歡說:“不說這些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二妞她……回孃家住幾天,散散心。”

  在她沉浸於回憶與感慨的這段時間裏,盡歡的心念早已悄然一動。

  通過那無形的聯繫,村長藍建國——如今只是一具空殼傀儡——腦海中的記憶碎片如同褪色的畫卷,在盡歡意識中快速閃過。

  那些曾經貪婪窺視兒媳田二妞的齷齪念頭,那些被慾望扭曲的陰暗畫面,甚至包括更早之前與韓寡婦偷情的細節,都清晰無誤地呈現在盡歡“眼前”。

  翠花嬸的每一句控訴和無奈,都在這些記憶碎片中得到了冰冷而確鑿的印證。

  盡歡面上依舊保持着恰到好處的同情和傾聽姿態,心裏卻是一片瞭然。

  他適時地露出歉疚的表情:“翠花嬸,以前……是我沒想那麼多,不知道你家裏這麼不容易。以後你有啥事,儘管叫我。”

  劉翠花看着他“真誠”的模樣,心裏一暖,那股幽怨也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孩子……還算有點良心。走吧,跟嬸子回家,麪條該下鍋了。” 她重新挽起盡歡的胳膊,似乎想從這年輕的軀體上汲取一點溫暖和生氣,朝着自家那棟在村裏還算氣派的磚瓦房走去。



  第72章 可憐天下父母心

  跟着劉翠花走進她家院子,一眼就看見藍正蹲在堂屋門口的青石臺階上。

  他手裏攥着幾顆顏色不一的石子,正低着頭,嘴裏發出“咿咿呀呀”、“咕嚕咕嚕”的含糊聲音,像嬰兒學語,卻又完全不成調子,眼神空洞地對着石子傻笑,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滴在衣襟上。

  “藍正,看誰來了?”劉翠花喊了一聲。

  藍正遲鈍地抬起頭,目光渙散地掃過盡歡,臉上沒有任何認出熟人的表情,只是咧開嘴,露出一個純粹卻令人心酸的笑容,又低下頭繼續擺弄他的石子,嘴裏嘟囔着:“亮……亮……飛飛……”

  盡歡心裏嘆了口氣,面上還是帶着笑,走過去蹲在他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藍正哥,玩石子呢?”

  藍正毫無反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手指笨拙地撥弄着石子,發出咯咯的傻笑聲。

  劉翠花看着兒子這副模樣,眼圈又有點紅,她別過臉,對盡歡低聲道:“你也看見了……最近越來越這樣了。以前好歹還能認得我,叫一聲‘媽’,現在……連話都說不清了,整天就是這些誰都聽不懂的咕嚕。喫飯要人喂,拉撒也要人伺候,跟個剛出生的娃娃沒兩樣,還不如娃娃靈光。”她搖搖頭,“你先坐會兒,我去竈房煮麪。”

  看着劉翠花轉身走向竈房的背影,盡歡重新將目光投向藍正。

  他伸出手指,搭在藍正的手腕上,看似隨意,實則悄然調動了體內那源自“藥師牌”的微弱感知力。

  氣息探入,遊走於藍正的經絡臟腑之間。

  片刻後,盡歡眉頭微蹙,收回了手。

  藍正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器質性的損傷或病變。

  問題出在他的“神”——意識、思維、魂魄,或者說,是大腦中那些掌管高級認知功能的區域,從根源上就處於一種混沌、封閉、無法與外界正常連接的狀態。

  這不是傷病,而是一種先天性的、本質上的“不同”。

  就像一臺結構完好的機器,偏偏缺少了最關鍵的主控程序,或者程序本身就是一片無法解析的亂碼。

  治癒牌能修復損傷,祛除病痛,甚至接續斷肢,但它無法“編寫”或“糾正”一個本質上並非殘缺,只是運行着另一套無法理解“邏輯”的意識。

  別說現在,就算是盡歡記憶裏那個科技發達的未來時代,對於這種涉及意識本質的先天缺陷,恐怕也束手無策。

  “面來咯!”劉翠花端着兩碗熱氣騰騰的手擀麪走了出來,麪條雪白,上面鋪着翠綠的蔥花和一個金黃的煎蛋,香氣撲鼻。

  她招呼盡歡到院裏的石桌旁坐下,又端了一碗煮得稀爛、拌了菜葉和肉末的糊糊,走到藍正身邊,蹲下來,耐心地一勺一勺喂他。

  “來,正兒,張嘴,啊——”

  藍正順從地張嘴,吞嚥,目光依舊呆滯地望着前方,對母親溫柔的動作毫無回應。

  喫麪的時候,氣氛有些沉默。

  劉翠花扒拉了幾口麪條,忽然低聲說:“上個月,我帶他去鎮衛生院又查了一次。大夫說……他這情況,智力還會繼續往下掉,到最後,可能連吞嚥、呼吸這些本能都會慢慢忘記……就是一種……慢性死亡。”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握着筷子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盡歡抬起頭,看着她。

  劉翠花對上他眼中清晰的同情,反而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擺了擺手:“沒事,嬸子早就看開了。這樣也好,他啥也不懂,也就不知道苦,不知道愁。最後這幾年,就這麼無憂無慮的,也挺好。”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大夫說,照這個速度,估計……還能有個四五年吧。”

  她迅速低下頭,用力吸溜了一大口麪條,彷彿這樣就能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

  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換上了慣常的、帶着幾分潑辣的笑容:“不說這個了!盡歡,嚐嚐嬸子這麪條筋道不?鹹淡咋樣?你媽她們進城,是去學咋管廠子了吧?乾媽對你們家可真是沒得說……”她開始絮絮叨叨地扯起別的話題,問盡歡家裏的情況,問城裏新鮮事,努力讓氣氛重新活躍起來,只是那笑容背後,總藏着一抹化不開的黯淡。

  面喫完了,碗底乾乾淨淨。

  劉翠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藍正則被哄着進了裏屋午睡。

  院子裏只剩下他們兩人,午後的陽光透過棗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飽了沒?不夠嬸子再給你下點。”劉翠花擦了擦手,在盡歡旁邊的石凳上坐下,離得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她身上皁角和陽光混合的味道。

  “飽了飽了,翠花嬸擀的麪條真好喫,比我媽擀的還筋道。”盡歡摸着肚子,真心實意地誇道。

  “就你嘴甜!”劉翠花被逗笑了,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你媽那是忙,沒空細細琢磨這些。我啊,一天到晚就圍着這竈臺院子轉,可不就練出來了。”她說着,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眼裏閃着促狹的光,“哎,盡歡,跟嬸子說實話,你媽……還有你小媽,她們倆……晚上都怎麼疼你的?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

  盡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這次倒不全是裝的,這問得也太直白了。“翠花嬸!你……你說啥呢!”他眼神躲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喲喲喲,還害臊呢!”劉翠花看他這窘樣,得意地咯咯笑起來,身子往後一仰,胸前那對豐盈隨着笑聲輕輕顫動,“誰不知道你李盡歡是個‘小大人’了?能把你媽和穗香那樣的人物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還跟嬸子這兒裝純情小羊羔呢?”她伸出手指,虛點了點盡歡的額頭,“小混蛋,有膽子做,沒膽子說啊?”

  “那……那不一樣……”盡歡低着頭,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有啥不一樣?不都是女人?”劉翠花笑得更歡了,似乎特別喜歡看盡歡這副被自己拿捏住的樣子,“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該找地縫鑽了。”她站起身,“走吧,陪嬸子去村裏轉轉。前幾天不是有禍害糟蹋了村邊幾戶的家禽嗎?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家遭殃的,順便也走動走動,省得在家裏悶得慌。”

  兩人出了門,沿着村裏的土路慢慢走着。

  午後時分,村裏很安靜,只有知了在樹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偶爾遇到一兩個坐在門口納涼的老人,劉翠花便停下來,熱情地打招呼,問問身體,聊聊收成。

  “六叔公,喫了沒?這天熱的,您老可得多喝水。” “喫了喫了,翠花這是去哪啊?喲,盡歡也來了。” “隨便轉轉,看看。您家那幾只下蛋的母雞沒事吧?聽說村東頭老李家昨晚丟了一隻。” “沒事沒事,我關得嚴實。也不知道是啥缺德玩意兒……”

  走到村東頭王獵戶家附近,院子門關着,靜悄悄的。

  劉翠花嘆了口氣:“王獵戶也是個能人,沒想到傷得那麼重,但願能挺過來。”她搖搖頭,“這禍害不除,村裏人心惶惶的。”

  盡歡附和着,心裏卻想着別的事。路上,劉翠花似乎還沒放過他,時不時又撩撥一句。

  路過一片菜地時,她指着地裏水靈靈的黃瓜,笑道:“盡歡,你看這黃瓜,長得真好,又直又粗。不過啊,嬸子覺得,肯定沒你的‘好’。”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盡歡只能假裝沒聽懂,彎腰去看旁邊的茄子:“這茄子也挺紫的哈……”

  “傻小子!”劉翠花笑罵一句,心情似乎因爲盡歡持續的“害羞”而格外明媚。

  他們又去了幾戶人家,大多是劉翠花在問詢和安慰,盡歡就跟在後面,偶爾幫忙遞個東西,或者聽嬸子們誇他“長大了,懂事了”。

  陽光暖暖的,風裏帶着泥土和青草的氣息,這種平淡的、帶着煙火氣的鄉村日常,讓盡歡因爲趙嬸離開和藍正病情而生出的些許煩悶,也漸漸消散了些。

  走到村尾靠近山腳的一戶獨居老人家裏時,劉翠花仔細查看了雞窩,確認沒有損失,又陪着耳朵有點背的老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叮囑她晚上關好門窗。

  離開時,老人硬塞給他們兩個自家樹上的桃子。

  “拿着,甜着呢。”劉翠花把其中一個在衣服上擦了擦,遞給盡歡,“嚐嚐。”

  桃子不大,但紅彤彤的,咬一口,汁水豐盈,果然很甜。兩人一邊喫着桃子,一邊往回走。夕陽開始西斜,給村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今天多虧有你陪着,不然我一個人轉這一大圈,也悶得慌。”劉翠花咬了一口桃子,汁水順着嘴角流下一點,她伸出舌頭舔掉,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帶着成熟婦人特有的風情。

  她側頭看着盡歡被夕陽映紅的側臉,忽然又輕聲笑道:“盡歡,你說……要是哪天嬸子也像趙花那樣,忍不住了……找你幫忙,你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然後……偷偷溜掉啊?”

  盡歡卻突如其來的反問:“嬸真的想要嗎?”

  劉翠花愣了一下。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着盡歡。夕陽的餘暉給她豐潤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眼神卻平靜得有些深邃。

  “想不想要?”她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盡歡,嬸子跟你說點實在話,你可能覺得荒唐,但在我們老一輩人看來,有些事,它就是那麼回事。”

  她往前走了幾步,靠在一棵老槐樹的樹幹上,目光投向遠處朦朧的山影,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傍晚的寂靜中流淌:“我孃家,是從更北邊一個老軍屬村遷過來的。那地方,男人常年在外打仗,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家裏就剩下女人,守着空房,守着那點盼頭,一年又一年。”

  “日子久了,怎麼辦?寂寞,飢渴,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木頭。”劉翠花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有兒子的,等兒子長大了,自然就成了依靠。沒兒子的,或者兒子還小的,關係好的幾家婦人,就……互相換着用男人。那時候窮,也沒那麼多講究,誰是誰的爹,誰是誰的兒,有時候真掰扯不清。大家心裏都明白,但沒人說破,也沒人管。亂是亂了點,可日子總得過下去,能活一天算一天,能快活一刻是一刻。”

  盡歡聽得有些怔忡,這赤裸裸的、帶着舊時代殘酷生存邏輯的講述,衝擊着他現代的靈魂。他下意識地問:“那……翠花嬸你……也試過?”

  話音剛落,腰間軟肉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哎喲!”盡歡痛呼一聲,只見劉翠花已經收回了手,沒好氣地瞪着他:“小混蛋,想什麼呢!那是更老一輩子的事了!到我爹孃那一輩,世道已經太平不少,沒那麼亂了。”

  她揉了揉剛纔掐過的地方,語氣緩和下來,帶着點回憶:“不過……我小時候,確實見過一些……嗯,不太尋常的事。我爹……有時候會去我奶奶屋裏,還有我外婆來家裏住的時候也是……那時候小,不懂,只覺得奇怪。長大了,慢慢才明白過來。”她頓了頓,看向盡歡,“所以啊,盡歡,你覺得嬸子現在守着個活死人一樣的丈夫,心裏頭……會不想嗎?只是啊,想歸想,做歸做,那是兩碼事。嬸子可不是趙花那種逮着就不放的飢渴蹄子。”

  她說着,自己先笑了起來,剛纔那點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又恢復了那副帶着潑辣風情的模樣:“怎麼,聽嬸子說了這些,嚇着了?還是……更來勁了?”

  盡歡揉着腰,苦着臉:“翠花嬸,你手勁真大……我就是隨口一問。”

  “隨口一問?”劉翠花湊近他,吐氣如蘭,“我看你是心裏頭癢癢,想探嬸子的底吧?小色鬼!”她伸手戳了戳盡歡的胸口,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走吧,天快黑了,該回去了。晚上想喫什麼?嬸子給你做。”

  兩人又恢復了之前那種邊走邊聊的狀態,話題重新回到了村裏的瑣事、地裏的莊稼、進城學本事的媽媽和小媽身上。

  只是,經過剛纔那一番直白甚至有些駭人的交談,空氣裏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心照不宣的曖昧。

  劉翠花偶爾還是會用言語撩撥盡歡一下,但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讓盡歡過於窘迫,又始終保持着那種成熟的、遊刃有餘的挑逗感。

  “盡歡,你看那邊地裏,南瓜長得真好,圓滾滾的。” “嗯,是挺大的。” “不過啊,再大也沒用,關鍵是得有人‘澆灌’,不然就是空殼子。你說是不是?” “……翠花嬸,咱能聊點別的嗎?” “喲,又害羞了?行行行,聊別的。哎,你說你乾媽那廠子,以後會不會招咱們村裏的人去做工啊?”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黃土路上。

  劉翠花走着走着,忽然側過頭,眼裏閃着狡黠又溫柔的光,對盡歡笑道:“哎,盡歡,說起來,你小時候,那時候你媽還要顧着你姐姐騰不出手,我還餵你喫過我幾口奶呢。”

  盡歡一愣,怎麼又說這回事?他含糊地“啊”了一聲。

  劉翠花伸手,作勢要捏他的臉,“小沒良心的。那時候你才這麼點大,”她比劃了一下,“餓得哇哇哭,你媽急得不行,正好我在旁邊,就撩起衣服餵了你幾口。你倒是乖,叼着就不哭了,嘖嘖嘖,吸得可起勁了。”

  她說着,自己先笑了起來,聲音在傍晚的微風裏顯得格外清脆:“俗話說得好,‘有奶就是娘’。這麼算起來,嬸子也算你半個娘了。要不……你也喊我一聲‘媽媽’聽聽?”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着盡歡,微微歪着頭,臉上帶着促狹又期待的笑意,夕陽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邊,那豐滿的胸脯隨着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地印證着她的話。

  盡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帶着成熟風韻的笑臉,還有那話語裏半真半假的親暱與挑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張了張嘴,那聲“媽媽”在喉嚨裏滾了滾,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對着生母張紅娟和感情深厚的繼母何穗香,他叫得自然,可對着眼前這個知曉他祕密、帶着潑辣風情又隱隱透出寂寞的婦人,這個稱呼似乎帶上了一層別樣的、禁忌的意味。

  “我……翠花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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