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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錢老大隻覺得彷彿被一塊巨石砸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肋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不知道斷了幾根。
劇痛瞬間淹沒了他。
那熊的體重完全壓在他身上,一隻巨大的、帶着鋒利鉤爪的前掌,如同鐵鉗般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後背。
錢老大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爪子輕易地撕裂了他單薄的衣衫,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溫熱的鮮血立刻湧了出來,浸溼了衣服和身下的泥土。
“吼!”熊低下頭,那張散發着腥臭的大嘴湊近他的後頸和腦袋。
錢老大甚至能感覺到它滾燙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能聞到它嘴裏濃重的、帶着腐肉氣息的味道。
“救命!救……”他徒勞地掙扎,雙手胡亂地在地上抓撓,指甲裏塞滿了泥土和草根,但壓在身上的重量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刻,難以想象的劇痛從肩膀傳來!
熊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肩胛骨附近!
那不是試探性的撕咬,而是捕食者致命的攻擊!
錢老大清晰地聽到了自己骨頭在熊齒下碎裂的“嘎嘣”聲,那聲音近在耳邊,恐怖到讓他瞬間失聲。
“呃……嗬嗬……”他喉嚨裏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劇痛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
他能感覺到熊的利齒深深刺入肌肉,咬穿骨骼,然後猛地一甩頭!
“嗤啦——!”
一大塊連皮帶肉,甚至帶着碎裂的骨茬,被硬生生從錢老大的肩膀上撕扯了下來!
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在旁邊的樹幹、草叢和熊黑色的皮毛上,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重刺鼻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啊——!!!”錢老大終於再次發出了慘叫,但那聲音已經扭曲變形,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他的左臂幾乎失去了知覺,軟軟地耷拉下來,只有筋肉還勉強連着。
但這僅僅是開始。
嚐到了血腥味的熊更加狂暴。
它鬆開口,那塊血肉模糊的肉塊掉在地上。
熊掌依舊死死按着錢老大,另一隻前掌抬起來,帶着足以拍碎牛頭骨的力量,狠狠拍向錢老大的後背!
“砰!”
沉悶的撞擊聲。錢老大隻覺得眼前一黑,脊椎傳來可怕的震動和劇痛,又是一口鮮血混合着內臟碎片從嘴裏噴了出來。
熊似乎並不急於立刻殺死這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獵物,而是開始用爪子和牙齒,肆意地撕扯、玩弄。
它用爪子劃開錢老大背部的皮膚,留下深可見骨的抓痕;又低頭在他腰側咬了一口,扯下一大條肌肉;鋒利的鉤爪劃過他的大腿,輕易割開了動脈,鮮血汩汩湧出,迅速在身下形成一灘血泊。
錢老大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劇痛變得麻木,身體因爲失血和創傷而陣陣發冷。
他能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能感覺到血肉被分離的恐怖觸感,能聞到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和自己內臟破裂的酸腐氣。
視線漸漸被血色籠罩,耳邊只剩下熊粗重的喘息聲、撕扯皮肉的“嗤啦”聲、以及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心跳和喘息。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熊那張沾滿鮮血和碎肉的猙獰面孔,還有那雙冰冷殘忍的黃色眼睛。然後,黑暗徹底吞噬了他。
林間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熊進食時發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和吞嚥聲,以及偶爾滿足的低吼。
濃郁的血腥氣久久不散,宣告着一個生命的悲慘終結,也預示着,這頭嚐到了人血和輕易捕獵甜頭的猛獸,對山下那個村落的威脅,陡然提升到了一個新的、更加恐怖的級別。
第二天,天色依舊陰沉,彷彿也被昨夜的慘劇所浸染。
是進山砍柴的村民最先發現的。
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隔着老遠就飄了過來。
村民壯着膽子靠近,只看了一眼,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跑回村子報信。
很快,村支書、民兵隊長帶着幾個膽大的青壯年,手裏緊握着土槍、柴刀和鐵叉,面色凝重地趕到了現場。
劉翠花不放心,也拉着盡歡跟了過來,儘管她臉色有些發白。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到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幾個年輕人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林間那片空地上,泥土、落葉、草叢,幾乎被染成了暗紅色。
血跡呈噴濺狀、拖曳狀,範圍很大,觸目驚心。
破碎的衣物布條掛在周圍的灌木枝上,沾滿了血污。
幾塊分辨不出原狀的、帶着碎骨和筋膜的肉塊散落在四周,吸引了成羣的蒼蠅,嗡嗡作響。
最中央,是一具幾乎不成人形的屍體。
臉朝下趴着,後背和肩膀血肉模糊,露出了白森森的脊椎骨和碎裂的肩胛骨,內臟隱約可見。
一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着,幾乎被撕扯下來。
大腿處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外翻,動脈斷裂的痕跡清晰可見。
整個屍體就像被一個狂暴的巨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蹂躪過。
儘管面容和身形已經難以辨認,但從殘留的衣物碎片和大致體型,以及昨天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就是失蹤的錢老大。
“嘔——!”一個年輕後生終於忍不住,跑到旁邊劇烈地嘔吐起來。
其他人也是臉色慘白,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死亡氣息,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衛兵隊長強忍着不適,蹲下身,仔細查看了一下屍體周圍的痕跡——巨大的掌印,深深的爪痕,還有被蠻力撞斷的小樹和壓倒的灌木。
“是熊……沒錯。看這爪印,比昨天錢老蔫家附近的還要大、還要深。這畜生……兇性大發。”
村支書嘴脣哆嗦着,看着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又想到還躺在醫院生死未卜的王獵戶,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已經不是糟蹋家畜了……這是喫人了啊!”
劉翠花緊緊抓着盡歡的胳膊,手指冰涼。
她雖然潑辣,但何曾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面?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盡歡也是眉頭緊鎖,眼前的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
這頭熊的危險程度,已經超出了尋常野獸禍害的範疇。
“快,把這裏圍起來,別讓其他人靠近,尤其是孩子!”村支書聲音發顫地吩咐,“你立刻帶兩個人,騎自行車,不,跑也要跑去鎮上!把這裏的情況原原本本報告上去!就說……就說熊瞎子咬死人了!讓上面趕緊派帶槍的人來!帶上最好的槍!要出大事了!”
衛兵隊長重重點頭,點了兩個腿腳利索的年輕人,轉身就往山下跑,腳步匆忙慌亂。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整個李家村。
“錢老大被熊瞎子咬死了!撕碎了!” “我的老天爺啊!真的喫人了!” “王獵戶還沒好,又死一個!這可怎麼辦啊!” “那畜生會不會晚上摸進村裏來?” “孩子他爹,晚上把門頂死!窗戶也釘上!”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昨天還只是擔憂家禽田地,今天已經變成了對自身性命的深切恐懼。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沒人再敢單獨出門,更別說去靠近山林的地裏幹活了。
村裏瀰漫着一種大難臨頭的恐慌,連雞鳴狗吠聲都少了許多,只剩下壓抑的哭泣、緊張的議論和徒勞的加固門窗的聲響。
村委裏,剩下的幹部們愁雲慘霧,煙抽得更兇了。
面對一頭已經嘗過人血、並且展現出如此恐怖殺傷力的猛獸,他們那些組織巡邏、敲鑼打鼓的計劃,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現在,所有人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鎮上,寄託在了那不知道何時才能到來的、帶着真槍實彈的救援力量上。
第74章 要死要活與貪生怕死
村委那間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裏,氣氛比昨天更加凝重,幾乎要滴出水來。
除了幹部,還有不少聞訊趕來的、家裏靠近山林的村民代表,個個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焦慮。
錢老大被熊撕咬致死的慘狀已經傳開,那種直觀的、血淋淋的死亡威脅,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
“支書,您得給個準話啊!那熊瞎子……它喫了人,是不是就更兇了?會不會專門盯着咱們村了?”一箇中年漢子聲音發顫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支書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手裏快要燒到過濾嘴的菸頭摁滅在滿是菸蒂的搪瓷缸沿上。他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屋裏一張張惶恐的臉。
“鄉親們,靜一靜。”他聲音沙啞,但努力保持着鎮定,“我知道大家怕,我也怕。但怕解決不了問題。咱們得明白,咱們面對的是個啥東西。”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用他能理解的最直白的方式解釋:“這熊瞎子,跟野豬、跟狼,還不大一樣。它個頭大,力氣猛,在山林裏頭,除了老虎,它基本沒啥怕的。以前它禍害家畜,那是爲了填肚子,是野獸的本能。可這回,它傷了王獵戶,現在又……又弄死了錢老大,還見了血,喫了肉。”
支書的聲音低沉下去,帶着一種沉重的宿命感:“老輩獵人傳下來的話,野獸一旦開了葷,嘗過了人肉的滋味……那就壞了,兇性就徹底給激出來了!”
下面有人小聲抽氣。
“爲啥呢?”支書繼續道,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告訴所有人,“第一,人肉對它來說,可能……比野豬、比鹿子更容易得手,更‘好喫’。咱們沒尖牙利爪,跑得沒它快,力氣沒它大,在它眼裏,咱們跟那些雞鴨差不了太多,甚至更好抓。它得了這個‘甜頭’,記住了這個味兒,你說它下次餓了,是費勁巴拉去追那些跑得飛快的野物,還是來咱們這村子邊上轉悠?”
這話讓所有人後背發涼。
“第二,”支書豎起兩根手指,“這畜生傷了人,見了人血,它那野獸的腦子裏頭,對人的‘怕’就少了。以前它可能還躲着人走,現在它知道人能傷,能殺,能喫了!它就不那麼怕了!膽子就肥了!王獵戶有槍都栽了,錢老大赤手空拳……這更讓它覺得,人不過如此。”
他環視衆人,眼神嚴峻:“所以,現在這頭熊,它不是一般的禍害莊稼的野獸了。它是一頭嘗過了人血、知道了人‘好對付’、兇性被徹底激發出來的猛獸!它對咱們村的威脅,比昨天,比前天,大了十倍、百倍!它可能不再滿足於晚上偷偷摸摸來掏個雞窩,它大白天就敢下山,敢靠近院子,甚至……敢闖進門!”
屋裏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支書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錘子,敲碎了人們心中最後一點僥倖。
“那……那咱們不是等死嗎?”一個婦人帶着哭腔問。
“等死?那不能!”支書猛地提高聲音,既是鼓舞士氣,也是給自己打氣,“鎮上已經知道消息了,我讓衛兵隊他們拼了命也要把話帶到!上面肯定會重視,會派帶真槍實彈的武裝部同志下來!在這之前,咱們自己不能亂!”
他站起身,用力拍了拍桌子:“從今天起,家家戶戶,白天儘量不要單獨出門,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靠近山邊的幾戶,晚上全部集中到村子中心的幾戶人家去住!民兵隊,加上所有青壯年,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在村子外圍巡邏,帶上鑼鼓、火把,弄出動靜來!發現任何不對勁,立刻敲鑼報警,所有人一起上!把能用的傢伙什都拿出來!”
他的目光掃過盡歡,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盡歡,你……你也機靈點,幫忙看着點,但別往危險地方湊。”
安排是安排了,但每個人臉上沉重的表情並未減輕。
他們知道,鑼鼓火把或許能嚇退尋常野獸,但對於一頭已經兇性大發、嘗過人肉滋味的熊,能有多大作用,誰心裏都沒底。
那幽暗的老林子,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
午後,村子裏死一般寂靜。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連平日裏最淘氣的孩子也被大人死死拘在屋裏,不敢放出去半步。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條土狗夾着尾巴,不安地來回逡巡,偶爾對着山林方向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咽。
盡歡避開可能有人窺視的路線,像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再次來到了村北老林子邊緣,錢老大殞命的那片空地附近。
濃重的血腥味經過一夜半天,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混合了某種腐敗的氣息,變得更加刺鼻難聞,引來更多的蒼蠅嗡嗡盤旋。
他沒有立刻靠近中心那片最狼藉的區域,而是先在周圍仔細觀察起來。
陽光透過枝葉,投下斑駁的光影,照在暗紅色的土地和凌亂的痕跡上,顯得格外詭異。
首先吸引他注意的是足跡。
他蹲下身,用手指比劃着泥地裏那幾個清晰的、碗口大的掌印。
掌印很深,前端的爪痕尖銳清晰,深深嵌入泥土,顯示出主人龐大的體重和驚人的力量。
盡歡根據掌印的大小、深度和間距,在心裏快速估算:掌寬接近成年男子的手掌長度,掌長更是超出,步幅跨度極大……這頭熊的體型,絕對遠超尋常黑熊,站立起來恐怕接近甚至超過兩米,體重估計在三百公斤以上,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他沿着拖曳和掙扎的痕跡慢慢移動。
被撞斷的碗口粗的小樹,斷裂處參差不齊,是純粹蠻力撞擊的結果,而非啃咬。
壓倒的灌木範圍很大,顯示出當時搏鬥,或者說單方面虐殺的激烈和熊的力量之狂暴。
幾處樹幹上留下的抓痕,高度驚人,離地足有一米六七,爪痕深入木質,邊緣木刺翻起,這不僅僅是標記領地,更是一種示威和力量展示。
盡歡的目光最終落在那片最核心的慘烈現場。
儘管屍體已經被村裏人用草蓆簡單遮蓋等待上面來人處理,但周圍噴濺狀、拋灑狀的血跡分佈,以及散落的破碎衣物和零星組織,依然能還原出當時的恐怖情景。
攻擊主要集中在背部、肩頸和腰腿,一擊致命式的撕咬和足以拍碎骨骼的掌擊……這頭熊的攻擊方式高效而殘忍,目的明確,就是快速制服並殺死獵物。
“不僅僅是飢餓……”盡歡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從現場痕跡看,這頭熊處於一種異常活躍和具有攻擊性的狀態。
結合它之前襲擊王獵戶,一個帶土槍的、有威脅的成年男性,以及這次主動攻擊闖入林中的錢老大,甚至可能之前就在村邊徘徊覓食……這不符合一般黑熊相對謹慎、避人的習性。
“是受傷了?還是……進入了某種特殊時期?”盡歡思索着。
受傷的野獸往往更危險、更具攻擊性。
或者,如果是母熊,帶着幼崽,護崽本能也會讓它攻擊性倍增。
但現場沒有發現小熊的痕跡。
他調動起“藥師牌”帶來的微弱感知和前世的一些常識,試圖分析空氣中殘留的、極其淡薄的“氣息”。
除了濃烈的血腥和死亡味道,似乎……還有一種躁動不安的、屬於野獸的狂暴痕跡。
“力量:極強,遠超常人,掌擊可碎骨,撕咬可斷肢。”
“速度:在短距離爆發力驚人,從痕跡看,追擊錢老大時速度很快。”
“防禦:厚實的皮毛和脂肪層,尋常刀叉甚至土槍鉛彈恐怕難以造成致命傷。”
“攻擊性:極高,已主動攻擊人類兩次,造成一重傷一死亡,且手段殘忍,毫無畏懼跡象。”
“狀態:疑似處於受傷、護崽或特殊生理期的狂暴狀態,對闖入其領地的人類有極強敵意。”
盡歡在心中快速得出了結論。
這已經不是靠村民組織巡邏、敲鑼打鼓就能應付的危機了。
必須儘快將其清除,否則,下一次襲擊可能就在今晚,或者明天,目標可能就是毫無防備的村民,甚至是婦孺。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被草蓆覆蓋的隆起,和周圍地獄般的景象,等待鎮上的救援固然是條路,但遠水難救近火,索性幾位母親和趙嬸子離村了,要不然今夜他就得去會會這隻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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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通往鄰村的黃土路岔口旁,一片稀疏的小樹林裏。
劉翠花死死拽着吳氏的胳膊,額頭上急出了汗:“吳妹子!你瘋了嗎?這個時候出村?你沒聽見村裏怎麼說的?那熊瞎子剛喫了人,兇性正旺着呢!這大白天的它都敢下山,你一個人往路上走,不是送死是什麼?!”
吳氏披頭散髮,臉上還帶着未消的淤青和淚痕,身上的衣服皺巴巴,沾着塵土。
她眼神渙散,充滿了絕望和恐懼,拼命想掙脫劉翠花的手,聲音嘶啞地哭喊:“翠花姐!你放開我!讓我走!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老蔫……老蔫他會殺了我的!他真的會殺了我的!你看他那樣子……還有村裏那些人,他們看我的眼神……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劇烈地顫抖:“與其被他們逼死、打死、唾沫淹死……我寧願……我寧願讓熊瞎子一巴掌拍死算了!起碼痛快!翠花姐,我求求你了,你讓我走吧!”
劉翠花又急又氣,手上卻不敢鬆勁:“吳妹子!你糊塗啊!是,偷人這事,是你不對,你大哥更不是東西!可事情已經出了,你現在跑,能跑到哪兒去?回孃家?你孃家那邊知道了,能容得下你?路上要是真遇上那畜生怎麼辦?”
她看着吳氏崩潰的樣子,心裏也不是滋味,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舊堅決:“情這個字,自古以來就是一筆糊塗賬,沒人能真正參透。你當初……當初邁出那一步的時候,就該想到可能有今天。咱們這山溝溝裏,見不得光的事兒多了去了,可偏偏……偏偏讓你撞上了熊,讓你家那口子撞了個正着!這就是命裏該有的劫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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