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多嬌需盡歡】(7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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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用力把吳氏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壓低聲音:“你想走,姐不攔你長遠。等這事兒過了,等城裏派來帶槍的人把那禍害除了,你想去哪兒,姐幫你想法子,哪怕偷偷送你走都行!但今天,就現在,你絕對不能出這個村!太危險了!”

  “等?我等不了了!”吳氏猛地搖頭,淚水洶湧而出,聲音淒厲,“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多待一刻我都覺得要瘋了!那些眼神……那些話……還有老蔫他……他晚上會殺了我的!他一定會的!翠花姐,你就當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吧!讓我走!讓我走啊——!”

  她幾乎是嚎啕大哭,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指甲在劉翠花手背上抓出了血痕。

  就在兩人拉扯糾纏,吳氏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村外顯得格外刺耳的時候——

  “咚!”

  一聲沉悶的、彷彿重物落地的巨響,從不遠處傳來,連地面都似乎微微震動了一下。

  劉翠花和吳氏同時一僵,哭聲和拉扯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令人心悸的寒意順着脊椎爬了上來。

  她們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那片靠近老林子邊緣的灌木叢望去。

  灌木叢劇烈地晃動,枝葉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向兩邊分開,發出“咔嚓咔嚓”的斷裂聲。

  緊接着,一個龐大得超乎想象的黑色身影,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魔神,緩緩從幽暗的樹影后顯現出來。

  那是一頭熊。一頭真正意義上的巨熊。

  它肩高几乎齊到成年男子的胸口,渾身覆蓋着粗硬、黝黑髮亮的毛髮,在午後慘淡的天光下,泛着油亮而危險的光澤。

  肌肉在皮毛下虯結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頭顱,寬大而猙獰,吻部突出,露出森白交錯的、沾着暗紅色污漬的利齒,黏稠的涎水順着嘴角滴落。

  一雙眼睛,是渾濁而狂暴的黃色,此刻正死死地鎖定在劉翠花和吳氏身上,瞳孔縮成了兩個充滿殘忍和飢餓的小點。

  一聲低沉、渾厚、飽含暴怒與威懾的咆哮,從它那寬闊的胸膛裏迸發出來,如同悶雷滾過地面,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都彷彿要停止跳動。

  伴隨着咆哮,它人立而起,完全展露出那接近兩米的恐怖身高,胸前月牙形的白毛如同死神的標記。

  巨大的前掌帶着鋒利的、閃着寒光的鉤爪,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帶起一股腥風。

  它就站在那裏,堵住了通往村外的路,也堵住了她們退回村子的方向。

  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兩個瑟瑟發抖的婦人完全籠罩。

  那純粹而原始的、掠食者的兇暴氣息,如同實質的冰水,瞬間淹沒了她們,讓她們四肢冰涼,血液凍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吳氏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是張着嘴,發出無聲的嗬嗬聲,褲襠處迅速溼了一片。

  劉翠花也面無人色,雙腿發軟,但她還強撐着,死死抓住幾乎昏厥的吳氏,牙齒咯咯打顫,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熊……真的來了……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難熬。

  那巨熊黃澄澄的、毫無感情的瞳孔,如同兩盞來自幽冥的鬼火,牢牢釘在劉翠花和吳氏身上。

  它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威脅性的呼嚕聲,粗重的呼吸帶着濃烈的腥羶和血腥氣,噴在空氣中。

  劉翠花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又被無數紛亂、恐怖的念頭塞滿。

  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一生在眼前快速閃過——少女時對未來的憧憬,嫁給藍建國時的忐忑,生下傻兒子藍正時的悲喜,丈夫出軌後的心灰意冷,守着活寡和傻子的漫長孤寂……還有,最近心裏那點對盡歡那小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帶着罪惡感的漣漪。

  “完了……全完了……”這個念頭如同冰錐,刺穿了她所有的思緒。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吳氏冰涼的手腕,彷彿那是最後一根稻草。

  誰會來救她們?

  村裏人現在都嚇得不敢出門,民兵巡邏隊也不知道在哪個方向。

  丈夫?

  那個木頭人一樣的傀儡?

  兒子?

  癡癡傻傻的藍正?

  盡歡?

  他還只是個半大孩子……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蔓延上來,淹沒了她的心臟,讓她渾身發冷,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甚至能聞到死亡的氣息,混合着熊身上的腥臭,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被她緊緊抓着的吳氏,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吳氏渙散的眼神里,恐懼達到了頂點,然後,某種極端自私、求生的本能,如同毒蛇般猛地竄起,壓倒了所有的愧疚、崩潰和之前的“求死”之言。

  ‘熊……熊要喫人了……’吳氏的腦子裏只剩下這個念頭,瘋狂轉動。‘兩個人……它一次喫不完……總要有個先後……’

  她猛地扭頭,看向近在咫尺、面無人色的劉翠花,又看了一眼那已經開始微微俯身、做出攻擊前奏的巨熊。

  一個惡毒而“合理”的念頭瞬間成型:‘把她推過去!推給熊!熊抓住她,喫她……總要時間吧?那樣……那樣我就能跑了!跑回村子!村子近!熊喫飽了,或者忙着喫她,就追不上我了!’

  什麼姐妹情誼,什麼婦女主任剛纔的阻攔和勸慰,什麼自己的過錯和羞恥,在這一刻全都被求生的慾望碾得粉碎。

  之前那要死要活、聲稱“寧願被熊拍死”的崩潰,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和虛僞。

  當死亡真正逼近時,她比誰都貪生怕死。

  電光石火之間,吳氏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猛地一掙!劉翠花本就心神大亂,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狠狠一推,踉蹌着向後倒去!

  “啊!”劉翠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便重重摔倒在地,手肘和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而吳氏,在推出那一把的同時,已經像只受驚的兔子,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頭也不回地、連滾帶爬地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跑!

  快跑!

  熊在喫翠花!

  沒空追我!

  巨熊顯然被這突然的動靜激怒了,或者說,它看到了一個獵物試圖逃跑。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微微調整方向,似乎要在追擊逃跑的吳氏和攻擊倒地的劉翠花之間做出選擇。

  倒在地上的劉翠花,被這一推和摔跤的疼痛驚醒了幾分神智。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吳氏倉皇逃竄的背影,和巨熊那充滿壓迫感的、似乎要擇人而噬的猙獰面孔。

  一瞬間,她什麼都明白了。

  心寒,比面對熊時更甚的心寒,但求生的本能也在這一刻壓倒了一切!

  不能待在這裏等死!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忍着劇痛,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根本來不及思考方向,幾乎是憑着本能,朝着與吳氏逃跑路線相反、也是與巨熊正面相對的另一側——那片更加茂密、但也更靠近老林子深處的樹林,連滾帶爬地衝了進去!

  荊棘劃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膚,樹枝抽打在臉上,她也渾然不覺,腦子裏只有一個字:跑!遠離那頭熊!遠離那個把她推向死亡的女人!

  身後,傳來巨熊更加憤怒的咆哮,以及沉重的腳步聲——它似乎做出了決定,朝着某個方向追了過來。

  樹林裏光線昏暗,劉翠花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往更深處、更黑暗的地方鑽去,祈禱着樹木和灌木能稍微阻擋一下那可怕的死神。

  淚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恐懼和背叛的冰冷,緊緊纏繞着她的心臟。

  黑暗,瞬間吞沒了劉翠花。

  她像一隻受驚的母鹿,一頭扎進了茂密陰森的樹林。

  身後那令人魂飛魄散的咆哮和沉重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緊緊追隨着她。

  她不敢回頭,甚至不敢大聲喘息,只能憑藉求生的本能,在雜亂無章的林木間拼命穿梭。

  “咔嚓!”一根橫生的枯枝被她撞斷,斷裂聲在寂靜的林子裏顯得格外刺耳。

  她心臟猛地一縮,腳步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慌亂地向前撲去。

  腳下是厚厚的、滑膩的腐葉層,好幾次差點讓她滑倒,她只能用手胡亂抓住旁邊的樹幹或藤蔓,指甲劈裂了,滲出血珠,也毫無知覺。

  “呼……呼……”粗重的喘息從她喉嚨裏擠壓出來,帶着鐵鏽般的血腥味。

  肺部火燒火燎地疼,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嚥刀子。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黏糊糊地貼在身上,冰冷刺骨。

  頭髮被樹枝勾得散亂,臉上、手臂上佈滿了細小的劃痕,火辣辣地疼。

  但比肉體疼痛更甚的,是那無孔不入的恐懼,以及心底那一片冰冷的荒蕪。

  吳氏將她推向熊口時那決絕而自私的眼神,像一根毒刺,深深紮在她的記憶裏。

  什麼姐妹,什麼同病相憐,在生死麪前,原來如此不堪一擊。

  淚水無聲地湧出,混合着汗水,流進嘴裏,又鹹又澀。

  她想放聲大哭,想痛罵,想詛咒,可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哽咽。

  她甚至不敢哭出聲,怕那細微的聲響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引來身後那索命的死神。

  身後不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着樹木劇烈搖晃的嘩啦聲。是那熊!它在破壞!在發泄!在搜尋!

  劉翠花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她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血腥味,用疼痛強迫自己繼續移動。

  她改變方向,不再直線奔跑,而是藉助樹木的掩護,曲折前行,希望能甩開追蹤。

  “吼——!”

  又一聲咆哮,比剛纔似乎近了一些!那聲音裏充滿了暴怒和煩躁,顯然,獵物的逃脫和地形的複雜激怒了這頭巨獸。

  “咔嚓!轟隆!”

  更大的破壞聲傳來。

  劉翠花驚恐地回頭瞥了一眼,透過枝葉縫隙,隱約看到一棵碗口粗的小樹被攔腰拍斷,轟然倒地,濺起一片枯枝敗葉。

  那熊似乎失去了耐心,開始用蠻力清開障礙,橫衝直撞!

  這種純粹力量帶來的、無端的、毀滅性的破壞,與劉翠花此刻卑微的、無聲的、在夾縫中求生的逃亡,形成了殘酷而鮮明的對比。

  一方是狂暴的自然之力,肆意宣泄;另一方是脆弱的人類生命,在絕望中瑟瑟發抖,連哭泣都不敢出聲。

  她只能拼命地跑,深一腳淺一腳,不顧一切。

  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一隻,腳底被尖銳的石子和斷枝硌破、刺傷,每跑一步都鑽心地疼。

  衣服被扯得更加破爛,露出裏面青紫的擦傷和雪白的皮肉。

  但她不敢停,停下來就是死。

  樹林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遠,也不知道方向對不對。

  只知道必須遠離那咆哮,遠離那破壞聲。

  恐懼已經讓她麻木,只剩下機械的奔跑動作。

  終於,她筋疲力盡,眼前陣陣發黑,肺部像要炸開一樣。

  她踉蹌着撲到一棵巨大的、需要數人合抱的古樹後面,背靠着粗糙冰冷的樹幹,滑坐在地上,再也跑不動了。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將臉埋在膝蓋裏,肩膀劇烈地聳動着,卻只發出極其細微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淚水洶湧而出,浸溼了破爛的褲腿。

  外面,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沉悶的撞擊聲和熊的低吼,但似乎……稍微遠了一些?

  她不知道那熊是放棄了,還是被別的動靜吸引,或者正在別處肆虐。

  她只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但也徹底迷失在這片喫人的老林子裏了。

  孤獨、恐懼、寒冷、傷痛,還有被背叛的心寒,如同無數只冰冷的蟲子,啃噬着她殘存的意識和體溫。

  她蜷縮在古樹的陰影裏,無聲地哭泣着,等待着未知的命運,或者……等待着那可能隨時會再次出現的、死亡的腳步聲。

  盡歡剛悄無聲息地回到村口附近,心念便是一動。

  村委辦公室裏,一直呆坐如同木雕的村長藍建國,忽然抬起了頭,用他那平板無波、卻清晰異常的聲音開口了:

  “村支書,各位。”

  正愁雲慘霧的衆人被這突然的發言驚了一下,都看向他。

  藍建國繼續用那種缺乏起伏的語調說道:“關於那頭熊,我分析了一下。從王獵戶的傷勢,錢老大的死亡現場,以及它頻繁在村邊活動、主動攻擊人類的習性來看,這並非尋常覓食行爲。此熊體型異常巨大,站立高度恐近兩米,體重超過三百公斤。掌擊可碎骨,撕咬能斷肢,皮毛厚實,防禦極強。其攻擊性遠超常態,可能因受傷、護崽或特殊生理期處於極度狂暴狀態。它已嘗過人血,對人的畏懼心大減,將人類視爲可捕食獵物。目前威脅等級爲最高,常規巡邏恐難奏效,必須儘快以強力手段清除,否則襲擊必將再次發生,目標可能轉向婦孺。”

  這一番條理清晰、數據確鑿、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從平時寡言少語、最近更是如同行屍走肉的村長嘴裏說出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村支書等人面面相覷,雖然驚訝於村長突然的“清醒”和如此專業的判斷,但話裏的內容卻讓他們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墜入谷底。

  這分析,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嚴峻!

  然而,還沒等他們消化完這番話,或者詢問村長爲何突然如此“明察”,辦公室的門就被“砰”地一聲撞開了!

  一個年輕後生連滾爬爬地衝進來,臉色慘白如紙,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不……不好了!村支書!出……出大事了!”

  “慌什麼!慢慢說!”村支書心裏咯噔一下,厲聲喝道。

  “是……是吳氏!錢老蔫他媳婦!她……她哭着跑回來了!渾身是泥,褲子都尿溼了!她說……她說她和翠花主任在村外說話,結果……結果那熊瞎子突然就冒出來了!翠花主任爲了攔她……被……被熊追着跑了!跑進老林子裏去了!”後生帶着哭腔,語無倫次地喊道。

  “什麼?!”

  “翠花被熊追了?!”

  “進老林子了?!”

  辦公室裏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亡魂皆冒!

  如果說之前熊的威脅還隔着一層,錢老大的死讓人恐懼,那麼現在,村裏有頭有臉的婦女主任、活生生的劉翠花被熊追進了喫人的老林子,這威脅就變成了迫在眉睫、血淋淋的現實!

  而且,進了那林子,還能有活路嗎?

  盡歡聽得真切,心中猛地一沉。翠花嬸!那個調笑他、給他煮麪、跟他訴說家常裏短和心中苦悶的婦人!

  他來不及細想吳氏爲何獨自跑回、翠花嬸又爲何會被追,強烈的危機感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驅使他立刻行動。

  他迅速集中精神,將“武者牌”帶來的內力灌注雙耳,同時調動所有感知,努力捕捉着村外、山林方向的動靜。

  嘈雜的人聲、遠處的犬吠、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各種聲音湧入耳中。他屏息凝神,仔細分辨。

  突然——

  一聲極其微弱、卻充滿暴戾和力量的獸吼,隱隱約約,從村北老林子深處傳來!距離不近,但方向明確!

  就是那裏!

  盡歡眼神一凜,再無猶豫。

  他看了一眼亂作一團的村委辦公室,知道指望他們組織起有效的救援不知要等到何時,而翠花嬸每一秒都可能面臨死亡。

  他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朝着獸吼傳來的方向,疾奔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外的土路上,朝着那片吞噬了王獵戶、錢老大,現在又可能吞噬劉翠花的恐怖山林沖去。

  劉翠花蜷縮在古樹後,冰冷的恐懼幾乎要將她凍僵。

  遠處那令人心悸的破壞聲和低吼似乎停歇了一會兒,但死寂往往比喧囂更可怕。

  她連大氣都不敢喘,耳朵豎得尖尖的,捕捉着林間任何一絲異響。

  “沙沙……沙沙……”

  是風吹落葉嗎?還是……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從她側後方不遠處傳來。

  劉翠花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徹骨的冰寒。她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瞳孔因極度恐懼而放大。

  透過古樹根部的縫隙和低矮的灌木,她看到,約莫十幾米外,那個龐大、黝黑、如同噩夢化身的身影,正低着頭,鼻子貼着地面,緩緩地、無聲地移動着。

  它那黃澄澄的眼睛,如同探照燈般掃視着地面和周圍的植被,粗重的呼吸在寂靜的林間清晰可聞。

  它在嗅!它在追蹤氣味!

  而它移動的方向……正是朝着她藏身的這棵古樹!

  絕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徹底淹沒了劉翠花。跑?她已經沒有力氣了,而且一動就會立刻暴露。躲?這棵樹雖然粗大,但根本藏不住她整個人。

  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抬起頭,鼻子在空中抽動了兩下,然後,那冰冷殘忍的目光,緩緩地、準確地,朝着古樹後方——劉翠花藏身的位置,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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