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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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地碾壓着她,帶來輕微的壓迫與酸脹感,“這麼小聲,剛纔沒喫飽飯?還是……忘了規矩?”

  “汪!汪汪!”她猛地仰起頭,脖頸因此拉伸出極致脆弱的線條,喉結與頸動脈在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她溼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臉上那種屬於上位者的所有面具徹底剝落,只剩下全然的、近乎虔誠的臣服與灼熱的渴望。唾液在她微微張開的嘴角積聚,反射着牀頭燈暈黃的光。

  (他喜歡聽我叫。)歐陽璇感到臉頰滾燙,但內心的興奮遠勝於羞恥。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鞋底傳來的壓力和溫度,那是一種充滿佔有意味的踐踏。每一聲犬吠,都像在加固她身上屬於他的烙印。她甚至故意讓聲音帶上討好和急切的顫音,渴望聽到他更進一步的指令,或者……懲罰。

  林弈收回腳,彷彿剛纔的踐踏只是一個隨意的測試。他用手指勾住拖曳在地毯上的狗鏈,稍稍用力,將她拉得更近,直到她的臉頰幾乎貼上他的膝蓋。歐陽璇順勢調整姿勢,趴伏在他分開的腿間,側臉輕輕貼在他休閒褲包裹的、結實的大腿上,溫熱的呼吸隔着一層棉質布料,持續不斷地熨燙着他的皮膚,呼吸有些急促,帶着溼意。

  短暫的沉默,只有她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和鈴鐺偶爾的輕響。林弈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隨着趴伏姿勢更顯垂墜飽滿、乳環紅水晶幾乎觸及地毯的豐乳上。

  “乳環,”他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手指卻抬起,帶着一絲涼意,撫上其中一枚冰冷的銀環。金屬特有的涼與周圍乳肉滾燙柔軟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什麼時候穿的?”

  歐陽璇的臉頰在他腿上蹭了蹭,聲音因此有些悶,帶着情動時的黏膩模糊:“就是這幾天……我找了個相熟私人女醫生穿的。”她頓了頓,彷彿在回憶,聲音更輕,卻更清晰:“想着……主人可能會喜歡……就穿了。穿的時候……有點疼……”她又頓了頓,這一次,聲音裏帶上了一絲奇異的、混合着羞恥與甜蜜的顫音:“但想着……主人的手……可能會這樣碰這裏……想着主人可能會看着它們……就不覺得……不那麼疼了。”

  (她竟然……) 林弈指尖下的冰涼銀環彷彿突然變得滾燙。爲了取悅他,她對自己身體的改造毫不猶豫。這份姿態讓他心頭震動,也讓他內心深處那個黑暗的角落更加膨脹。他既是她痛苦的施加者,又是她渴望取悅的對象。這種扭曲的共生關係,讓他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林弈的手指,原本只是撫摸着冰涼的銀環,聞言,指腹緩緩下移,捏住了那枚細巧的銀環,以及環下懸着的、微涼的紅水晶墜子。然後,微微用力,平穩而堅定地,向外一拉。

  “啊嗯——!”歐陽璇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瞬間被拉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這突如其來的、混合着刺痛與強烈刺激的動作而收縮。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呻吟。疼痛顯然切實存在,被拉扯的乳尖周圍,嬌嫩的乳肉被金屬環牽扯得微微發白、變形。但她沒有躲閃,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將臉頰貼向他的大腿。與此同時,她的臀部無意識地、更加用力地向上翹起,腰肢塌陷得更深。

  *疼……但是……太清晰了!* 劇烈的刺痛從乳尖傳來,但緊隨其後的,是一種被強烈標記、被粗暴對待的、直衝大腦皮層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環拉扯着嬌嫩的皮肉,彷彿在提醒她——這是爲他而做的改變,這是屬於他的標記。疼痛與快感交織,讓她近乎暈眩,身體本能地做出更放蕩的迎合姿態。

  “疼嗎?”林弈的聲音依舊平靜,手指維持着拉扯的力道。

  “疼……”歐陽璇的聲音帶着泣音,卻奇異地上揚着,充滿了某種受虐般的歡愉,“但是……好舒服……主人……再用力點……璇奴喜歡……喜歡主人這樣……確認奴的存在……”她的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蜜糖,每一個字都裹着情慾。

  林弈盯着她看了幾秒,目光掠過她因疼痛與快感而微微痙攣的身體曲線,掠過她緊閉雙眼、長睫劇烈顫抖的模樣,掠過她臉上那種全然獻祭般、混合着痛苦與極樂的神情。然後,他鬆開了捏着乳環的手指。

  但並非結束。他轉而抬起手掌,掌心向下,帶着剛剛洗浴後殘餘的微涼和屬於男性的粗糙質感,輕輕覆蓋在她蓬鬆微卷的、保養得宜的栗棕色長髮上。動作緩慢而溫和,一下,又一下,順着髮絲的走向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經過激烈訓練後、終於表現出絕對服從的寵物。

  歐陽璇緊繃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截然不同的溫柔觸摸下,肉眼可見地、一點點放鬆下來。她甚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近乎嗚咽般的悠長嘆息,身體更柔軟地貼合着他的腿。

  (他摸我的頭了……像安撫寵物一樣……) 她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暖流。暴烈之後的溫柔,往往比持續的粗暴更能擊潰她的心防。這短暫的、充滿掌控意味的安撫,讓她感到一種被接納、被“獎勵”的滿足,彷彿之前的疼痛和屈辱都得到了認可和回報。她貪婪地汲取着這片刻的溫情,幾乎要落下淚來。

  但這短暫的、幾乎算是溫情的間隙,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

  林弈撫摸她長髮的手掌,毫無徵兆地,五指猛地收攏,狠狠抓住她後腦勺濃密的髮絲,根根用力,迫使她的頭向後仰起,臉頰離開他的大腿,嘴脣因這粗暴的動作而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一點鮮紅的舌尖。

  “舔。”他命令道。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利落地、近乎粗暴地扯開自己休閒褲的紐扣,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早已在半勃狀態下等待了許久、此刻因這場景刺激而完全怒張、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歐陽璇的眼睛,在聽到命令、看到那猙獰巨物的瞬間,亮得幾乎能灼傷人。那裏沒有半分勉強或猶豫,只有被徹底點燃的、熊熊燃燒的慾火。她沒有任何停頓,順從地低下頭,溫順地張開了豐潤溼潤的脣瓣,精準地、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將男人粗長肉棒紫紅色的、滲出透明前液的碩大龜頭,納入了溼熱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頭溼熱、靈巧,且充滿了服務的意識。先是像最乖巧的寵物舔舐主人手指般,討好地、一圈圈舔舐過頂端最敏感的馬眼,品嚐着那裏微鹹的獨特氣息。然後,舌尖沿着怒張的柱身上盤踞的凸起脈絡,細細地、緩慢地描摹。接着,她努力地放鬆自己的咽喉,慢慢地將那粗硬滾燙、尺寸驚人的巨物,一寸一寸,更深地吞入。喉嚨深處傳來被強行侵入時本能壓抑的吞嚥聲和細微的咕嚕聲,唾液無法控制地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大量溢出,拉出道道晶瑩的銀絲,斷斷續續地滴落在她身下深色的長毛地毯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弈向後靠去,身體陷入柔軟蓬鬆的牀頭靠墊。他一隻手依舊抓握着她的頭髮,掌控着她頭顱前後起伏的節奏與深度,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他垂着眸,以一種絕對支配者的視角,冷靜地、甚至是帶着一絲欣賞地,看着這個白日里在商界叱吒風雲、冷靜果決的美豔婦人,此刻跪伏在自己敞開的腿間,賣力地、近乎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她那雙總是洞悉一切、精於算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情慾水霧,迷離、失焦,只剩下全然的癡迷、順從。她胸前那對飽滿沉重的乳肉,隨着她頭部的前後運動而劇烈晃盪,乳環上的紅水晶墜子瘋狂擺動,劃出道道凌亂的紅色光弧。她因跪姿而高高翹起的臀瓣,在紅色丁字褲的勒縛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形態。

  這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掌控感,危險而迷人。林弈清楚地知道,歐陽璇在享受這一切——享受被親手剝去所有社會賦予的身份、地位、尊嚴與光環,被降低到最原始、最卑賤、也最純粹的位置;享受這種扭曲的、背德的、充滿禁忌感、只存在於他們兩人之間黑暗契約中的親密與佔有。而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在這種絕對的支配與佔有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一種黑暗的、洶湧的、足以暫時吞噬所有理智與道德束縛的滿足感。這是他對自己內心深處那個“爛人”自我的再次確認與縱容,也是對她這番毫無保留、近乎獻祭般姿態的、最直接最激烈的回應。

  他腰腹微微用力,挺動髖部,配合着她吞吐的節奏,將粗硬的肉棒更深、更重地送入她溼熱緊緻的口腔深處,直抵喉頭。

  “嗚……嗯……”歐陽璇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含糊而痛苦的嗚咽,喉頭肌肉因爲異物的深度侵入而本能地劇烈收縮、痙攣,帶來一陣陣極致緊緻的包裹與吸吮。但她沒有試圖反抗或後退,反而更加努力地、幾乎是強迫自己放鬆咽喉深處那塊緊繃的肌肉,讓那粗硬滾燙的巨物進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濃密的毛髮,呼吸間全是濃烈的雄性體味。眼淚被這深喉的刺激生生逼出了眼角,混合着無法控制流淌的唾液,弄花了她精心描繪的眼妝,在臉頰上留下兩道狼狽的溼痕。

  (窒息感……好深……) 口腔和喉嚨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混合着輕微的窒息和強烈的被侵犯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對他氣息的沉迷。她努力放鬆喉嚨,試圖吞嚥,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取悅他的同時,也讓自己更深地沉浸在這種被徹底使用的狀態中。

  幾分鐘後,就在她幾乎快要因缺氧和持續的深喉刺激而輕微眩暈時,林弈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拉,將她的頭從自己胯間扯開。

  粗長溼亮的肉棒從她紅腫溼潤的脣間抽出,帶出大量黏連的銀亮涎液,在她下巴、胸口甚至鎖骨處,拉出數道晶瑩的水痕。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失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匯聚。豐潤的脣瓣被摩擦得紅腫不堪,微微張開,呵出灼熱的氣息。

  “轉過去。”

  歐陽璇依言,沒有絲毫遲疑。她順從地轉過身,背對着他,然後雙手向前,撐在柔軟而有彈性的牀墊邊緣。腰肢深深地、馴服地塌陷下去,而臀部則順應這個姿勢,高高地、近乎挑釁般地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渾圓飽滿的兩瓣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丁字褲那根細得可憐的紅色蕾絲帶子,早已深陷進深深的臀縫之中,幾乎看不見,只將兩瓣雪白的臀肉勒出更加豐腴鼓脹的形態,邊緣泛着被擠壓後的淡淡粉紅。紅色漁網襪的邊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最豐腴的位置,襯得那未被網襪覆蓋的腿根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林弈沒有急着進入。他好整以暇地欣賞着眼前的美景,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任他處置的藝術品。他先是用整個手掌,覆蓋住一片滑膩的臀肉,感受那驚人的彈性、溫熱與沉甸甸的質感,手指深深陷進柔軟而富有生命力的軟肉之中,留下短暫的凹痕。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丁字褲那已經溼透的邊緣,向下一拉,單薄得可憐的布料幾乎沒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輕易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皺成一團。

  最隱祕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溫暖而曖昧的空氣中和他毫無遮掩的視線下。粉嫩溼潤的花瓣早已因爲前戲和極度的興奮而紅腫不堪,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開合,吐露着更多黏膩的蜜液,空氣中甜腥的氣息陡然濃烈。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沿着那道深深的臀縫,緩緩地、充滿試探意味地向下滑動,輕易地探入了那個早已溼滑泥濘、溫暖緊緻、並且正微微收縮吮吸着他手指的嫩穴入口。

  “嗯啊……!”歐陽璇的身體隨着他手指的進入,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飽含滿足與渴望的呻吟,腰肢塌得更低,臀部本能地、急切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迎送、搖擺。“主人……求您……”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那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焦灼。

  (裏面好空……好想要……)僅僅是手指的探入和攪動,就讓她內壁一陣陣空虛地收縮,渴望更充實、更粗暴的填滿。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放蕩,多麼迫不及待,但她不在乎。在他面前,她早已不需要任何矜持。

  “求我什麼?”林弈的手指在裏面緩慢地轉動、攪動,感受着內壁高熱、緊緻、貪婪的包裹與吸吮,另一隻手則依舊按在她的腰臀連接處,感受着她肌膚的細膩與顫抖。

  “求您……進來……”她艱難地回過頭,眼神里滿是破碎的、近乎崩潰的乞求,淚水漣漣,與汗水、唾液混在一起,“用主人的粗大肉棒……填滿璇奴……求您了……主人……奴的小穴好空……裏面好癢……”聲音帶着崩潰邊緣的哭腔,卻充滿了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

  林弈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溼亮的手指,帶出更多黏膩的透明汁液。他解開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隨手扔在地毯上。早已硬挺灼熱、青筋虯結的粗長肉棒,直直地抵在了那個溼滑不堪、微微開合、不斷翕張吐露着邀請的粉嫩穴口。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滾燙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在那個敏感腫脹的陰蒂上、在溼漉漉的花瓣間,反覆地、不緊不慢地磨蹭、碾壓、畫圈。

  “啊……主人……別……別折磨奴了……”歐陽璇的身體在他的折磨下劇烈顫抖,內部傳來一陣緊過一陣的空虛收縮,她幾乎要趴伏不住。

  (太壞了……明明知道我想要……) 龜頭在敏感處研磨帶來的酥麻快感,混合着無法被滿足的空虛感,讓她幾乎要發瘋。她扭動着腰肢,試圖主動將那滾燙的巨物吞入,卻被他牢牢控制着距離。

  “說,”他停止了磨蹭,滾燙碩大的龜頭就抵在溼滑的穴口,蓄勢待發,聲音低沉,帶着不容置疑的、最後的審判力度,“你是誰?”

  “我是主人的……母狗……”歐陽璇的聲音支離破碎,摻雜着痛苦的泣音和極樂的顫音,“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的所有物……是……是……”她劇烈地喘息着,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那個在背德深淵中代表着終極歸屬與扭曲關係的字眼,吐露出來,輕得如同一聲嘆息,卻又重得如同最終的烙印:“……媽……”

  那個字,像一道裹挾着最黑暗情慾與最複雜情感的驚雷,驟然炸響在兩人之間。

  林弈的動作,因這個字,徹底停頓了一瞬。複雜的情緒——背德帶來的極致刺激、扭曲關係中滋生的病態愛意、黑暗掌控欲得到終極滿足的快感,或許還有一絲極深處、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於“母親”這個角色本身的複雜情結——洶湧地交織、翻騰。(她承認了……在我身下,她不只是我的性奴,還是我的“媽”……) 這最後的身份確認,將他們之間所有禁忌的鎖鏈徹底扣緊。然後,這短暫的停頓,被更猛烈的情慾海嘯所吞沒。他猛地挺動腰身,粗長灼熱的肉棒毫無預兆地、兇狠地整根沒入那早已準備就緒、溼滑緊緻的嫩穴最深處!

  “啊——!!”歐陽璇的尖叫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力量的貫穿撞得支離破碎,最終只化作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悲鳴。她的身體被這兇狠的一擊撞得向前撲去,差點趴倒在牀上,卻又被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從後面牢牢箍住了柔軟的腰肢,狠狠地拉回,讓兩人的下體更加緊密、深入地嵌合在一起。粗大火熱的肉棒瞬間填滿了所有空虛,直直頂到嬌嫩的花芯,帶來一陣被徹底撐開、貫穿的極致飽脹感。她開始抽插,動作從一開始就摒棄了任何溫柔與試探,粗暴而用力,充滿了佔有與征服的力度。每一次退出,龜頭刮蹭着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泥濘的、咕啾作響的水聲;每一次進入,都直抵花心最深處,撞擊着她身體最敏感的核心,撞得她身體不住地向前聳動,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肉隨着撞擊劇烈晃盪,乳環上的紅水晶瘋狂地擺動、旋轉。

  房間裏頓時響起了密集的、富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啪啪”作響,混合着歐陽璇再也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時而高亢時而嗚咽的呻吟、哭泣、求饒與滿足的嘆息,以及牀墊彈簧承受着激烈動作而發出的吱呀聲。她頸間的金色鈴鐺,隨着每一次有力的撞擊,發出急促而雜亂的“叮噹、叮噹”亂響。

  林弈一手抓住從她頸後垂落的狗鏈,用力向後拉扯,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後仰起,頭向後仰,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線條緊繃,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也讓他進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鑽,每一次兇狠的頂撞,都像是要突破最後的屏障,搗進她子宮的深處。

  “主人……太深了……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歐陽璇的聲音被持續猛烈的頂撞弄得破碎不堪,語無倫次,眼淚洶湧而出,與汗水混合,滴落在牀單上。身體內部被一次次兇狠地開拓、撞擊,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和理智全部沖垮。

  “就是要壞掉。”林弈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在自己又敬又愛的養母、是自己女兒外婆的女人身上,毫無顧忌地、放縱地釋放着心中所有黑色的、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慾望與陰暗面,“壞掉了……就永遠是我的了……再也離不開……騷貨……我的賤貨……”他一邊兇狠地操弄着身下這具成熟豐腴的肉體,一邊用最粗俗的語言踐踏着她最後的尊嚴,同時也將自己推向更深的墮落。(對,就是這樣,在她身體裏,在她“母親”的身份裏,爛到底吧。)

  “璇奴是……是主人的……騷貨……賤貨……永遠都是……啊……!”歐陽璇的聲音近乎癲狂的囈語,身體在他兇猛的攻伐下劇烈顫抖,內壁一陣緊過一陣地絞緊、痙攣、吮吸,顯然已瀕臨高潮的極限邊緣。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入都帶來滅頂般的充實感和被征服的顫慄。她貪婪地收縮着內壁,試圖吸吮得更緊,將他的一切都留在自己身體最深處。

  林弈沒有停下,反而衝撞得更加兇狠、暴烈。他鬆開了狗鏈,雙手轉而死死地掐住她柔軟腰肢兩側最細嫩的皮肉,十指深深嵌入,將自己牢牢固定在她體內最深處,胯部猛烈地、毫不留情地向前撞擊着她豐腴雪白的臀肉,發出響亮而清脆的“啪啪”聲。臀浪在他手下劇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而深刻的紅色指印。

  直到感覺到她身體內部那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烈到幾乎抽搐的收縮,聽到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撕心裂肺的、拖長了尾音的尖叫,林弈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將滾燙而濃稠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身體最深處,滾燙的激流狠狠沖刷着嬌嫩敏感的花芯和子宮口。

  歐陽璇徹底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軟軟地趴伏在凌亂的牀單上,只剩下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高潮餘韻中的抽搐與顫抖,鼻腔裏發出斷斷續續的、滿足而虛弱的哼唧聲。內壁仍在陣陣痙攣,貪婪地吮吸着殘留的滾燙液體,全身心都沉浸在極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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