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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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後的虛脫和滿足中。

  林弈緩緩退出她依舊微微痙攣的身體,帶出大量混合的、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滴落在深色的牀單上,暈開一片溼痕。他坐在牀邊,胸膛劇烈地起伏着,汗水從額角、鬢邊不斷滑落,沿着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的溝壑流淌。房間裏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急促、尚未平復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後,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又或許只是幾分鐘,歐陽璇極其緩慢地、艱難地動了動。她翻過身,仰躺在凌亂的牀單上,胸口依舊劇烈起伏,然後掙扎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着他的方向,爬蹭過來。她將滿是淚痕、汗水、花掉的妝容和唾液痕跡的臉頰,輕輕地、依戀地貼在他汗溼的、肌肉結實的大腿上。皮膚相貼,傳遞着高潮後的餘溫與疲憊。

  “謝謝……主人……”她小聲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氣若游絲,卻充滿了某種奇異的、近乎圓滿的滿足與安寧。

  林弈低下頭,看着她。此刻的她,狼狽不堪,髮絲黏在汗溼的額頭和臉頰,妝容暈染,身上佈滿歡愛的痕跡、指印和體液,再也沒有半分白日里那個精緻幹練、氣場強大的娛樂帝國女總裁的影子。但偏偏,在這種極致的狼狽與脆弱中,卻煥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佔有和征服後的、扭曲而真實的美。那雙總是閃爍着精明與銳利的鳳眸,此刻雖然疲憊,卻亮得驚人,裏面沒有半分後悔、羞恥或勉強,只有全然的、近乎虔誠的依戀,和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歸屬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落在她汗溼的、依舊戴着麋鹿髮箍的頭頂。很輕地,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釋放黑色慾望後的疲憊,有對自身墮落的麻木,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她這番毫無保留姿態的觸動——摸了摸。

  動作輕柔,與方纔的暴烈截然不同。別墅外,夜色正濃,萬籟俱寂。只有主臥內未曾散去的溫熱氣息、凌亂的牀鋪、以及兩人身上留下的痕跡,無聲地訴說着方纔那場激烈而隱祕的、徹底撕碎倫理綱常的黑暗狂歡。

  ---

  樓下客房。

  大牀足夠寬敞,容納三個纖細的少女綽綽有餘。林展妍睡在最靠裏的位置,早已陷入深眠,呼吸均勻綿長,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夢囈,顯然沉浸在無憂的夢境裏。陳旖瑾睡在中間,側躺的姿勢,背對着外側的上官嫣然,薄被蓋到肩頭,只露出半張白皙安靜的側臉。

  而上官嫣然,睡在最外側,睜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模糊的陰影。

  她試着悄悄翻了個身,面朝陳旖瑾的方向。但中間少女的身體佔去了大部分空間,她的動作顯得侷促。剛想再動,試圖在不驚動旁人的情況下溜下牀,陳旖瑾就像有心靈感應般,也在睡夢中動了動,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橫過來,輕輕搭在了她的腰側。

  “然然,”陳旖瑾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模糊而輕柔,彷彿只是無意識的呢喃,“別亂動……好好睡覺。”

  上官嫣然的身體瞬間僵住。她藉着窗外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月光,看着陳旖瑾近在咫尺的容顏。那張臉在睡眠中顯得毫無防備,格外恬靜,呼吸清淺,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看起來純淨無害,甚至有些惹人憐愛。

  但上官嫣然的心卻一點點沉下去。

  不對勁。從晚餐時阿瑾主動提出要三個人一起睡大牀房開始,就不對勁。阿瑾的性格她瞭解,看似溫和,實則邊界感很強,並不熱衷肢體親近。方纔自己幾次三番想找藉口離開房間——不是說想去廚房拿水,就是說覺得熱想去陽臺透透氣——都被陳旖瑾用各種輕描淡寫卻又無法強硬拒絕的理由擋了回來。

  “再聊一會兒嘛,難得一起。”

  “我腳有點冷,然然你陪我暖暖。”

  最後,甚至直接伸手,像現在這樣,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這不像平時那個清冷矜持的陳旖瑾。這更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監視。一種溫柔的禁錮。

  上官嫣然咬住了下脣,她想起晚餐時,叔叔看向陳旖瑾的眼神。雖然只是匆匆一瞥,雖然很快移開,但那目光裏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有關切,有猶豫,或許還有一絲她不願深究的、屬於男人對女人的審視——她太熟悉了。因爲叔叔看她時,偶爾也會露出類似的神情,只是更加直白,更加滾燙。

  還有陳旖瑾回望叔叔時的平靜。那不是真正的平靜。那平靜的湖面之下,是不是藏着某種她尚未知曉的暗流?某種……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祕密?

  她又想起《泡沫》。那首歌裏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悲傷、渴望、絕望與釋然交織的情感。阿瑾演唱時的投入,那種彷彿用盡靈魂在傾訴的狀態……真的僅僅是對一首歌曲的完美演繹嗎?還是說,那歌聲裏,本就藏着她自己的故事?一段……與叔叔有關的故事?

  一個冰冷而尖銳的猜測,如同毒蛇,悄然鑽入她的腦海,盤踞不去。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叔叔是她的。是她先發現的寶藏,是她先主動靠近,是她先一步將那些曖昧的言語和觸碰變成現實。阿瑾那樣內斂,甚至有些孤高的性子,怎麼會……怎麼敢?

  可萬一是真的呢?

  上官嫣然感覺胸口一陣窒悶的絞痛,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心臟。幾個小時前聖誕晚餐的歡樂、收到新歌demo的狂喜、對明天獨處機會的期待,此刻都被一種迅速蔓延的冰冷焦慮所取代。她看着天花板上光影模糊的紋路,聽着身邊兩個“好閨蜜”平穩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張柔軟溫暖的大牀,像一個華麗而精緻的牢籠,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她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夢境卻不肯放過她。

  在夢裏,她回到了叔叔的書房,那個鋪着深色地毯、滿是書籍和樂器的安靜空間。叔叔坐在那張寬大的皮質沙發上,朝她伸出手,嘴角帶着她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溫柔笑意。她歡快地撲進他懷裏,被他結實的臂膀摟住。他低下頭吻她,手掌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襟,撫弄她敏感的胸尖,然後深入裙底……她在夢裏呻吟,扭動,感受着那種熟悉的、令她沉迷至死的快感浪潮將自己淹沒。

  然後,在極樂的眩暈中,她抬起頭,望向書房門口。

  那裏站着一個人。

  是陳旖瑾。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邊的陰影裏,穿着那身深藍色的天鵝絨連衣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着沙發上糾纏的他們。那雙總是平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空蕩蕩的,什麼情緒也沒有,卻比任何激烈的指責都更讓上官嫣然感到寒意徹骨。

  上官嫣然猛地驚醒,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

  房間裏一片濃稠的黑暗。林展妍還在熟睡,發出輕微的鼾聲。陳旖瑾依然背對着她,呼吸平穩悠長,彷彿從未離開過夢境。

  她顫抖着手,摸到枕邊的手機,按亮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凌晨五點十七分。

  她盯着那串數字,又緩緩移開目光,投向黑暗中陳旖瑾背影的輪廓,很久,很久。最終,她再次閉上眼睛,將手機緊緊攥在胸前,彷彿那是唯一的熱源。但寒意,已經從四肢百骸,滲透到了心底最深處。

  ......

  翌日清晨,林弈是被樓下隱約的響動喚醒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條明亮的線。他側過身,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微微凹陷的枕痕和空氣中殘留的、屬於歐陽璇的淡雅香氣——混合着昨夜情事後的甜膩與汗水的味道。

  他坐起身,牀單上大片深色的水漬和乾涸的痕跡昭示着昨夜的瘋狂。起身時,腰腹傳來輕微的酸脹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慾望滿足後的鬆弛。

  浴室裏,他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皮膚,帶走黏膩的汗漬和乾涸的體液。鏡子被水霧矇住,模糊地映出他的身影——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小腹平坦,幾道舊傷疤在皮膚上留下淺淡的印記。昨夜那些畫面片段式地閃過:歐陽璇跪在地毯上仰起的臉,乳環上晃動的紅水晶,臀肉在他掌下劇烈起伏的觸感,還有她最後癱軟在他腿邊時,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拭身體。換上一身乾淨的家居服——深灰色的棉質長褲和一件淺灰色的套頭毛衣。下樓時,廚房裏已經飄出咖啡和煎蛋的香氣。

  “早啊,小弈。”歐陽璇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輕鬆自然,聽不出半分昨夜的痕跡。

  林弈走進廚房。她背對着他,正在料理臺前煎蛋,身上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脖頸上還戴着那條珍珠項鍊——昨晚三個女孩送的聖誕禮物。從背影看,她腰肢纖細,臀部在寬鬆的家居褲下依然能看出圓潤飽滿的輪廓,隨着她翻動平底鍋的動作微微晃動。

  “早。”林弈應了一聲,走到咖啡機前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妍妍她們還沒醒。”歐陽璇將煎好的雞蛋盛進盤子,轉過身來。晨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她臉上,那張臉確實年輕得驚人——皮膚緊緻光潔,眼尾平滑,脣色是自然的淡粉。如果不是眼神里沉澱着歲月賦予的成熟與從容,說她二十二三歲也毫不違和。“昨晚睡得還好吧?”

  她的語氣太過平常,就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林弈注意到,她說話時,耳根微微泛紅,端着盤子的手指也輕輕收緊了些。

  “嗯。”林弈應道,目光在她頸側停留了一瞬——那裏有一小片淡紅的痕跡,被珍珠項鍊的鏈子半遮半掩。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歐陽璇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項鍊,指尖碰到那片皮膚時,動作頓了頓。然後她若無其事地將盤子放到餐桌上:“先喫吧,等她們醒了我再做。”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早餐很簡單,煎蛋、烤麪包片、水果沙拉和咖啡。窗外的陽光很好,客廳裏那棵巨大的聖誕樹在日光下閃爍着細碎的光芒。

  “今天有什麼安排?”歐陽璇問,用小叉子叉起一塊水果。

  “沒什麼特別的。”林弈喝了口咖啡,“下午我送她們回學校。”

  “嗯。”歐陽璇點點頭,沉默了片刻,“昨晚……謝謝小弈。”

  林弈抬眼看她。她的臉頰又泛起淡淡的紅暈,但眼神很坦然,甚至帶着某種滿足的笑意。

  “謝什麼?”他問。

  “謝謝你……願意陪我。”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每次和你……之後,我都覺得特別安心。好像……好像又活過來了。”

  這話說得有點沒頭沒尾,但林弈聽懂了。他放下咖啡杯,伸手過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那隻手。掌心溫熱,手指纖細,皮膚光滑。

  “璇姨。”他叫了一聲,然後頓了頓,“……媽。”

  這個稱呼讓歐陽璇的身體輕輕一顫。她抬起眼看他,眼睛裏迅速蒙上一層水汽,但嘴角卻彎了起來。“嗯。”她應道,反手握住他的手,手指輕輕釦進他的指縫,“小弈。”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廚房裏只有咖啡機偶爾發出的細微聲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打破這份靜謐的是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林弈鬆開手,歐陽璇也迅速收回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臉上恢復了平日那種溫和從容的神情。

  第一個下樓的是林展妍。她穿着粉色的睡衣,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還半眯着,顯然沒完全清醒。“早啊爸爸,外婆……”她打着哈欠走進廚房,“好香啊……有咖啡嗎?”

  “有,剛煮好。”歐陽璇站起身,去給她倒咖啡,“嫣然和旖瑾呢?”

  “還在睡呢。”林展妍在餐桌旁坐下,託着下巴,整個人還處於迷糊狀態,“昨晚我們聊到好晚……然然好像做噩夢了,半夜醒了一次,後來又睡着了。”

  林弈端着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做噩夢?”

  “嗯,我也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她好像在說什麼……‘不要看’之類的。”林展妍揉了揉眼睛,“不過可能是我聽錯啦,後來她又睡得很沉。”

  正說着,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是上官嫣然和陳旖瑾一起下來了。

  上官嫣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針織衫和淺色的牛仔褲,長髮梳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淡妝,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沒睡好。她看到林弈,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情緒,規規矩矩地打招呼:“叔叔早,璇姨早。”

  陳旖瑾則是一身簡單的白色棉質長裙,長髮披散,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白皙乾淨。她的神情很平靜,甚至比平時更平靜,那雙總是帶着幾分疏離感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格外清澈。

  “叔叔早,璇姨早。”她的聲音也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異常。

  “早。”林弈點點頭,“坐下喫早餐吧。”

  歐陽璇給兩人也倒了咖啡,又去煎了新的雞蛋。餐桌上很快又恢復了熱鬧——林展妍嘰嘰喳喳地說着昨晚做的夢,上官嫣然偶爾附和幾句,陳旖瑾安靜地喫東西,偶爾抬頭看看窗外。

  林弈的視線在三個女孩之間遊移。上官嫣然雖然強打精神,但那種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偶爾飄向他的、帶着某種焦躁的眼神,逃不過他的眼睛。而陳旖瑾……她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封進了某個深不見底的容器裏,連一絲漣漪都不肯泄露。

  早餐後,三個女孩幫忙收拾了餐具,然後各自回房間換衣服、收拾行李。林弈和歐陽璇在客廳裏,一個看報紙,一個處理手機上的郵件。

  “嫣然那孩子,”歐陽璇忽然開口,眼睛還盯着手機屏幕,“昨晚沒睡好?”

  “嗯。”林弈翻過一頁報紙,“可能是太興奮了。”

  “是嗎?”歐陽璇抬起頭,看向他,眼神里帶着某種深意,“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是興奮。”

  林弈沒有接話。他知道歐陽璇在說什麼——作爲璇光娛樂的總裁,作爲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女人,她太擅長觀察和解讀人心。上官嫣然那些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情感,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小弈。”歐陽璇放下手機,走到他身邊坐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知道。”林弈合上報紙。

  “你知道就好。”歐陽璇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他額前的頭髮,“我只是不希望你……太爲難自己。”

  這話說得含糊,但林弈聽懂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不會的。”

  中午簡單喫了點東西,下午兩點,林弈開車送三個女孩回學校。林展妍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在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樣子。上官嫣然和陳旖瑾坐在後座,一個靠着車窗看外面的風景,一個低頭玩手機,誰也沒說話。

  車開到學校門口,林展妍解開安全帶,湊過來在林弈臉上親了一下:“爸爸再見!路上小心!”

  “嗯,到宿舍給我發消息。”林弈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啦!”林展妍打開車門跳下去,又回頭對後座兩人說,“然然,阿瑾,快點啦!”

  上官嫣然打開車門,下車前,她忽然俯身過來,在林弈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叔叔,禮物……記得拆。”說完,她直起身,臉上帶着狡黠的笑意,轉身追上林展妍。

  陳旖瑾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她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窗邊。林弈降下車窗。

  “叔叔。”她看着他,那雙平靜的眼睛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昨天……謝謝你邀請我來。”

  “不客氣。”林弈說。

  “還有……”她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揹包的帶子,“《泡沫》……謝謝你。”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林弈聽懂了。他看着她,晨光下,她的臉乾淨得近乎透明,眼神里有某種複雜的東西在湧動——感激,釋然,或許還有一絲尚未完全放下的執念。

  “不客氣。”他不敢和眼前被自己傷害的女孩說太多額外的話。

  “嗯。”陳旖瑾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叔叔再見。”

  “再見。”

  她轉身,快步追上前面兩個女孩。三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校園的林蔭道盡頭。

  林弈坐在車裏,看着她們消失的方向,許久才發動車子。

  紅燈。他停下車,目光落在副駕駛座上那個小巧的絲絨盒子上——上官嫣然昨晚送的“禮物”。

  打開盒子,裏面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而是一條手鍊。銀色的鏈子,上面串着一顆小小的、心形的紅色水晶。鏈子下面壓着一張摺疊得很小的紙條。

  他展開紙條。上面是上官嫣然清秀的字跡:

  【叔叔,這顆水晶和我耳朵上的耳釘是一對的。戴着它,就像我一直陪在你身邊。等忙完這陣,我一定要兌現我的“諾言”。——然然】

  林弈盯着那張紙條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那條手鍊。紅色水晶在陽光下閃爍着細碎的光芒,確實和她平時戴的那對耳釘是同一種材質。

  他將手鍊放回盒子,合上蓋子,鄭重地放進儲物格里。綠燈亮起,他踩下油門,車子重新匯入車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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