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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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不點而赤的絳脣微微嘟起,下脣比上脣略厚,嘟起來時像一顆熟透的漿果,清晰地傳達出:不要這樣可愛,不要讓我心都化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鼻尖上。

  “不要故意做這種表情,你想讓我把你喫掉嗎?”

  羅翰從小就特別親伊芙琳。

  父親去世後,見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兩次,來漢密爾頓莊園住幾天。

  面對着巨大卻人丁稀少的莊園,要說什麼期待,那就是眼前這個小姨。

  還有維奧萊特祖母。

  但維奧萊特總是很忙,見得少,自然不如小姨親。

  現在……

  他發現自己更親小姨了。

  不是那種親——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

  她身上有母親沒有的溫度,有卡特醫生沒有的坦蕩,有祖母永遠不會有的鮮活。

  他被那驚人的魅力攫住,呆住了。

  “噢——”

  伊芙琳看羅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雙手掐住他的臉頰。

  那點嬰兒肥被她指腹揉來揉去,像在捏一團柔軟的麪糰。

  她給這個動作配上音,聲音掐得細細的、奶聲奶氣的:

  “我是個驚訝表情也很可愛的小萌物~快來喜歡我~快來喜歡我~”

  她掐着他的臉晃來晃去,把他的腦袋晃得東倒西歪。

  伊芙琳是舞臺全能。

  歌劇的表演功底讓她哪怕如此隨意,也能準確而精彩地通過表情、聲音演繹出張力十足的情緒。

  此刻她就是那個被玩偶迷住的少女,眼睛瞪大,嘴角咧開,每個表情都誇張得恰到好處,讓看的人忍不住跟着笑。

  羅翰被她掐着臉,嘴巴被擠得嘟起來,含糊不清地說:“別掐了……”

  “什麼?我的小玩偶居然會說話?”

  伊芙琳瞪大眼睛,表情更加誇張,聲音拔高了一個八度:

  “不行,這更要好好檢查——讓我看看,這裏是不是藏了什麼機關?”

  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側,五指張開,精準地找到那處最怕癢的軟肉。

  “還是這裏?”

  指尖輕輕一撓。

  羅翰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整個人從她肩頭彈開,蜷縮成一團。

  “別——哈哈哈哈——”

  笑聲從他嘴裏炸開,完全不受控制。

  他從小就怕癢,尤其是腰側和胳肢窩,一碰就像被點了笑穴,根本停不下來。

  伊芙琳哪會放過他?

  她撲過去,膝蓋壓在牀沿上,整個人籠罩在他上方。

  睡袍領口因爲這個動作徹底敞開,那對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出來。

  但她沒注意,或者說她不在意。

  她的手指靈活得像彈鋼琴,在他腰側、胳肢窩、肋骨間遊走。

  每一下都精準地找到最怕癢的點,每一下都讓羅翰笑得更大聲、更失控。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羅翰在牀上翻滾,像一條被扔進煎鍋的活魚,身體扭來扭去,四肢亂揮,笑得眼淚又湧出來。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樣在他身上跳躍,每一下都帶來新一輪的笑浪。

  “求我什麼?”

  伊芙琳裝傻,手指繼續進攻。

  “求我繼續?還是求我停下?你得說清楚啊——”

  “停——哈哈哈——停下——”

  “好吧,既然你這麼誠懇地求我——”

  她的手指停下來,但沒有移開,只是輕輕按在他腰側,等着他喘氣。

  羅翰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漲得通紅,淚痕又添了新的。

  他躺在牀上,四肢攤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伊芙琳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就着這個姿勢側躺下來,手肘撐在牀上,託着腮看他。

  睡袍因爲這個動作從肩頭滑落半邊,露出整個肩膀和鎖骨——那鎖骨線條優美,像兩隻展開的蝴蝶翅膀,皮膚在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她只是看着,不說話,但眼睛裏全是笑意。

  羅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能感覺到她的視線,那視線沒有壓迫感,只是單純地、溫暖地落在他臉上。

  他偏過頭,對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負人。”

  “嗯。”她大方承認,“欺負的就是你。”

  羅翰想說什麼,但嘴脣動了動,沒說出來。

  他發現自己不討厭這種“欺負”。

  甚至很喜歡。

  伊芙琳深呼吸幾次,氣息就平穩下來——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樂器。

  但羅翰不行,他體力差太多,還在劇烈喘息,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剛纔硌了我好幾下。”

  伊芙琳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氣若幽蘭,輕啓的脣瓣幾乎貼在他耳邊。

  “病歷上說你需要絲襪。”

  她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閃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過的——需要嗎?”

  羅翰愣了一下。

  然後反應過來。

  臉“轟”地燒起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頭,狠狠砸過去。

  伊芙琳笑着躲開,身體往後仰,那對乳房跟着輕輕晃盪。

  枕頭砸在牀頭櫃上,碰倒了那部銀色手機,“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我是說真的!”

  她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高級睡袍的質感隨着動作妥帖地飄蕩。

  在古典奢華的房間裏,她像中世紀油畫裏走出來的淑女,像歷史上那些芳名流傳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賣了她,那笑意從眼睛裏溢出來,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話,現在來拿。”

  她歪着頭看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今天穿的那雙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後面還有一條線。我今天穿了十幾個小時——贊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腳趾在鞋裏蜷了一晚上。襪底肯定有汗漬。”

  她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

  “你如果喜歡那種味道。”

  伊芙琳看過“偷絲襪、高跟鞋”之類的社會新聞。

  她對那種癖好持開放態度——不支持,也不反對。

  每個人都有權利用自己的身體獲得快樂,只要不傷害別人。

  但現在,她只是逗他。

  羅翰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他從牀上跳起來,瘦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撲過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鵝頸下優雅的直角肩上。

  那觸感——

  彈軟,滑手,像按在一塊包裹着絲綢的彈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肉彈性驚人,長年訓練讓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線條分明,但覆蓋着一層吹彈可破的緊緻脂肪,完美地隱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發力。

  摸上去只覺得軟,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覺到下面緊繃的肌肉。

  所謂“延頸秀項,皓質呈露”——洛神賦裏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嬌笑着往門口退。

  她也不反抗,就順着他的力道走,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狹。

  “真的不要?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出去!”

  羅翰把她推出門,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門板差點撞到她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裏,看着那扇緊閉的門,愣了一秒。

  然後笑出聲來。

  那笑聲在空蕩的走廊裏迴盪,帶着一種真實的、明亮的快樂。

  她對着門板說:

  “牀頭櫃裏還有各種顏色的!黑的、灰的、酒紅的!需要的話自己拿!不用問我!”

  門裏傳來枕頭砸在門板上的悶響。

  伊芙琳在次輕笑。

  斂住笑意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亂,半邊肩膀露在外面,領口敞着,頭髮散得像剛被風吹過。

  腳上是光的,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腳趾因爲涼意微微蜷縮。

  她的五個腳趾在地面上輕輕點動,像在彈奏無聲的鋼琴。

  那是心情好的時候纔會有的小動作——當她真正開心、完全放鬆的時候,腳會替她表達。

  此刻它們正在說:我很快樂。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過鎖骨時,她想起剛纔壓着羅翰的莫名興奮感,絲毫不爲苦惱,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東西。”她輕聲說,對着那扇緊閉的門。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間,腳踩在厚地毯上,腳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黃的壁燈下泛着光澤,腳踝纖細,足弓優美,腳趾邊緣有薄薄的繭。

  絲襪和高跟鞋嗎?

  她想起剛纔那根東西的溫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動的感覺,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搖搖頭,又把那念頭甩出去。

  回到房間,她躺上牀,拿起手機。

  嘴角又勾起促狹,盈盈淺笑着,給羅翰發了一條信息:

  “我是說認真的,你需要的話,可以隨便來拿,絲襪在最下面那個抽屜,還有幾百雙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間。”

  發送。

  她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盯着天花板,腦海忍不住又浮現剛纔看到的那根東西。

  尺寸,溫度,血管的跳動,龜頭邊緣粗糲的觸感。

  還有那個男孩紅透的臉,和流下的眼淚。

  她的下體有一絲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潮溼。

  不是邪念。只是身體的誠實。

  所以,她才無法坦然說出幫男孩處理的想法。

  在她的視角里,客觀上,男孩擁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種程度而言,比對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還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

  睡袍下襬捲到大腿根,兩條修長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擠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門後,羅翰靠在門板上好久,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褲又被頂起來了,那個東西硬邦邦地翹着,把布料撐成一個可笑的帳篷。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不知道罵誰。

  然後爬回牀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銀色手機撿起來。

  屏幕亮着,顯示着那條未讀信息:

  “我只是想確認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遠在這裏。”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機扣在牀頭櫃上,關了燈,在黑暗裏睜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機又響了一下。

  羅翰下意識拿起那部銀色手機,卻發現是小姨逗弄他的“絲襪、高跟鞋”的邀約,臉色再度漲紅。

  半響後,他點開這兩種癖好的啓蒙者——卡特醫生。

  對話框裏,打了一行字:

  “我還好。別擔心。”

  猶豫着,最後卻仍舊沒勇氣發送。

  對母親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時間撫平,是去向本尊徹底贖罪後,才能完全釋懷、放下。

  他把手機塞進抽屜最深處。

  閉上眼。

  小姨的味道還在鼻尖。橙花。

  還有別的東西——那種成熟女人皮膚裏滲出的、混着體溫的、無法命名的雌性氣息。

  他更硬了。

  那東西頂着睡褲,撐出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把手伸進褲子裏,握住它,開始緩慢地套弄。

  閉上眼,腦海裏浮現的畫面很亂——倒懸視角里母親赤裸震顫的花白皮肉,卡特醫生的絲襪美腳,小姨鎖骨下方的皮膚,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個眼神,還有莎拉肥美的牝戶……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擼動,掌心摩擦着莖身,發出輕微的噗嗤噗嗤聲。

  大量先走汁滲出來,潤滑了手掌,讓套弄更順暢。

  然而,哪怕幻想到愛慕的松本會長,最後也是徒勞一場——精液就是出不來,卡在身體深處某個地方,脹得發疼。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鐘,手臂酸了,手心磨得發紅,那根東西硬得像鐵棍。

  無奈放棄了。

  躺在牀上大口喘氣,那東西還硬着,頂着睡褲,像一個無法釋放的質問。

  這晚,他夢見了小姨跳着充滿力量與柔美感的芭蕾。

  夢裏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連褲襪,修長的雙腿在舞臺上旋轉,每一次跳躍時肌肉線條舒展,落地時腳背繃得筆直,足尖點地,腳趾在緞面舞鞋裏蜷曲着。

  她的大腿肌肉隨着動作起伏,小腿肚的線條流暢優美,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順着皮膚流下,流下,腳變得汗津津的……

  他的視線離不開她繃直的美腳——那雙在聚光燈下發光的、佈滿細繭的、充滿力量感的舞者的腳。

  然後夢變了。

  伊芙琳走下舞臺,朝他走來,穿着那件舊睡袍,領口敞開。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開他的睡褲,那根東西彈出來,幾乎打在她臉上。她笑了,抬頭看他,眼神溫柔,眼神坦然到他無法抗拒。

  然後她張開嘴——

  他醒了。

  硬得發疼。

  窗外天還沒亮。

  他躺在黑暗裏,大口喘氣,褲襠裏一片潮溼——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來,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閉上眼,卻再也睡不着。

  回憶剛纔夢境,自己最後似乎……被吞進去,不止是陰莖,他被等比例縮小,然後……成爲了伊芙琳?

  羅翰開始好奇夢的寓意,而他有疑問時會求諸知識。

  有什麼解夢相關的書籍嗎?

  羅翰拿過手機開始查閱。

  搜索框裏,他輸入:解夢書籍

  搜索結果第一條就是弗洛伊德的《夢的解析》。

  他知道這本書——太有名了,有名到讓人覺得是某種陳舊的、過時的東西。

  但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新穎,是答案。

  電子書下載只需要幾秒鐘。

  他靠在牀頭,屏幕的藍光照在臉上,開始從第一章讀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觀點,羅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頻繁地划動屏幕。

  直到那一章——

  “夢是慾望的滿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個夢,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經歷,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處。”

  羅翰想起睡前的事。

  羅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對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絕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維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羅翰通過與她相處隱約觸摸到,但朦朦朧朧隔着一層紗。

  感覺到,但認識不足。

  以他的聰慧,如果有人爲他徹底的、用邏輯解析,比如卡特醫生就一定能講明白,他也一定能徹底懂了。

  自己對小姨精神世界之豐饒的嚮往,是“近日殘留物”。弗洛伊德是這麼叫的。

  那慾望呢?

  他繼續往下讀。

  “夢的內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願望的變體。那些被壓抑的、在清醒時無法面對的慾望,在睡眠中掙脫了稽查,以僞裝的形式浮現。”

  羅翰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時候,有次發燒,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驅車趕去。

  她給他熬粥,用涼毛巾敷他的額頭,半夜他醒來,發現她就坐在牀邊,手搭在他身上,輕輕地拍。

  那時小姨纔剛畢業,仍舊像個老母親般慈祥。

  人的稟賦不同,小姨除了藝術領域才華橫溢,還是個母性充沛,擅長帶崽的“天才母親”?

  那種感覺——很多年後他想起那個夜晚,記住的不是病痛,是那隻手的溫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邊的安心感。

  他把手機又拿起來。

  讀到“夢的僞裝”那一章時,天已經快亮了。



  第51章 從“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稽查作用越強,夢的僞裝就越深。那些最難以啓齒的慾望,往往披着最無關的外衣出現。”

  羅翰盯着這句話,腦子裏開始回放自己的夢。

  夢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絲襪,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腳趾在緞面舞鞋裏蜷曲。然後是睡袍,蹲下,拉開睡褲,那張嘴——

  稽查作用。

  如果慾望是赤裸的,夢會直接呈現。但夢沒有。夢先用舞蹈、用美腳、用汗津津的皮膚鋪墊了那麼多,才讓那個場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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