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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而且出現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後縮小,然後——成爲了她。
他想跳過那些關於性的段落,但它們就在那裏。
弗洛伊德說,很多夢的象徵都與性有關。
狹長的物體、武器、雨傘——是陰莖。
盒子、櫃子、房間——是子宮。
樓梯、騎馬、跳舞——是性行爲的象徵。
跳舞。
羅翰怔了一下。他在夢裏看了那麼久的芭蕾,那些跳躍、旋轉、足尖點地——弗洛伊德會說,那也是象徵嗎?
如果是,象徵的是什麼?
他不知道。
但有一條線索讓他無法移開眼睛。
“當夢者在夢中經歷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納的場景,往往象徵着迴歸母體的願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宮的替代物。那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是嬰兒在母親懷中的記憶殘留。”
羅翰感覺自己的心臟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時候,他沒有恐懼。
只有溫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擠壓感,像嬰兒,像產道。
弗洛伊德管這個叫什麼?
他把那一頁反覆看了三遍。
然後他翻回去,找那個詞——俄狄浦斯情結。
書上說,這是男孩對母親的依戀,以及對父親的排斥。
但羅翰覺得自己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不是想佔有伊芙琳而排斥誰。
他是想——
他是想成爲她。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對的,如果夢是慾望的滿足,那這個夢滿足的是什麼慾望?
性慾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那個醒來時潮溼的褲襠,只是表層。
更深層的滿足,是那個“成爲她”的瞬間——他不再是自己,他進入了她,變成了她的一部分,擁有了她修長的雙腿、繃直的腳背、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他想成爲伊芙琳。
這個念頭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它。
是崇拜?是羨慕?是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他繼續往下讀,直到窗外徹底亮了。
合上手機的時候,他腦子裏沒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夢裏的溫暖感,可能是嬰兒期記憶的復甦。那時候母親抱他,拍他,他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納。
——伊芙琳在他生命裏,某種程度更適合那個位置。
她不是媽媽,但她給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顧,陪伴,以及——他以前沒意識到——一個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爲的樣子。
——那些關於她身體的凝視,不只是慾望。
羅翰躺回枕頭上,盯着天花板。
陽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一道細細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夢裏那個瞬間——伊芙琳抬頭看他,眼神溫柔,眼神坦然到他無法抗拒。
那個眼神。
如果夢裏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潛意識的投射,那那個眼神是誰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嗎?
溫柔地,坦然地,毫無評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機放到牀頭櫃上,閉上眼睛。
窗外有鳥在叫,只有鳥叫。
仔細聽。
哦,還有莊園外M25公路的卡車轟鳴聲,很微弱——因爲莊園很大,距離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間還有石牆、園林阻隔聲音。
……
上學後,羅翰在儲物櫃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裏人來人往,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經過,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隻手撐在儲物櫃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對D罩杯的乳房幾乎要貼到羅翰臉上。
緊身白T恤下,乳溝的陰影深得誘人,隱約能看到乳罩的輪廓——淡粉色的,邊緣有蕾絲。
“錢呢?”
她開門見山,呼吸噴在羅翰額頭上,溫熱,帶着薄荷糖的清涼味。
羅翰從書包裏掏出一個信封。
莎拉接過信封,快速數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長,塗着裸色甲油,在透過高窗的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指尖偶爾碰觸到紙幣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數錢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很多次——也許在啦啦隊籌款時,也許單純的手指靈活。
數完最後一張,她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算你識相。”她把信封塞進自己書包,動作隨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後看向羅翰,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種情緒很難形容,像飢餓的貓看着一隻已經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一下上脣,很快,但羅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別遲到。”語氣輕描淡寫,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要早一些,我……母親,昨天對我晚回去意見很大。”
羅翰的聲音有點緊。
現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亞。
而塞西莉亞比母親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細,眉峯微微上揚,帶着一種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時間。別讓人看見。”
羅翰點頭,轉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實質的觸手,從後面爬上來,纏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勢都變得僵硬,差點在同一條腿上絆倒。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很輕,但他聽到了。
上午的課羅翰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的腦子裏全是莎拉——她撐在儲物櫃上的姿勢,她數錢時的手指,她舌尖舔過上脣的瞬間。
還有中午。
午休鈴聲響起的瞬間,羅翰的手機震了。
一條短信:現在來。別讓人看見。
他收拾書包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加快速度。
同一個角落。
莎拉已經在那裏了。
她靠在對面的牆上,雙臂抱胸,一條腿微微彎曲,腳尖點地。
那姿勢放鬆而悠閒,像在等待一場即將開始的表演。
陽光從氣窗斜進來,在她蜜色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勾勒出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豐滿的嘴脣。
她今天的牛仔褲換成了淺藍色的,更緊,把大腿的線條勒得格外分明。
那兩條腿修長健美,肌肉線條流暢,是長期訓練塑造出來的——從髖部到膝蓋,從膝蓋到腳踝,每一寸都充滿曲線美、力量感。
“跪下。”她說。
羅翰跪下。
膝蓋接觸水泥地面的瞬間,他感到一陣刺痛——源自自尊心。
“脫褲子。”
羅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開褲子,褪到腳踝。
他的陰莖半軟半硬地垂着,龜頭從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紅色的表面泛着溼潤的光澤。
陽光照在上面,那東西看起來格外猙獰——青筋盤踞,龜頭碩大,莖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東西,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間不正常的緊縮——那是一種陌生的空虛感,是身體被喚醒後得不到滿足的焦躁。
昨天她沒高潮,今天便產生了這種性壓抑的焦躁。
看到這根巨物後身體產生了惱人反應,這讓她對自己很不滿意。
她討厭自己會因爲這個怪胎的畸形器官產生不算明顯但確實、無法忽視的反應。
但反應就是反應,控制不了。
“開始吧。”她說,把手伸向褲腰。
動作刻意控制着,不那麼急迫,像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牛仔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進鼻腔——那是荷爾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濃,濃得她自己都有點意外。
難道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這一刻?
莎拉眉頭愈發緊蹙,短時間內連她自己也搞不清狀況——搞不清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輕浮,壓抑就會有需求,而這個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帶來閾值極高的滿足——充足原因會導致哪種必然。
那次失禁,絕不僅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個經典實驗重現的開始。
巴普洛夫實驗的狗——那條一聽鈴鐺就流口水的狗——‘骨頭’是什麼不言而喻。
莎拉這種頭腦簡單的花瓶,當然搞不清最終確鑿無疑的結論——羅翰,在生理上對她有強烈性吸引力。
比帥哥的臉蛋更加能撬動她。
畢竟性快感如此強而有力又專橫;畢竟夫妻完事再和諧,缺了房事和諧,老婆照樣有不小概率紅杏出牆。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過窮日子也能忍耐。
“怎麼,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擰着眉,沉聲像只雌貓在發出威懾。
羅翰緊緊抿着嘴,不情願的湊上去,伸出舌頭。
他舔過她的大陰脣內側——溫熱,柔軟,像最細嫩的天鵝絨。
皮膚下面能感覺到血管的跳動,細微的,有節奏的,像有什麼活物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呼吸。
他舔過那道肉裂的開口,舌尖擦過小陰脣的邊緣,那裏的皮膚更薄,更嫩,能感覺到下面細小的血管。
他試着把舌頭探進去,探進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舌尖碰觸到內壁的褶皺——溫熱的,溼滑的,像活物,無數細小的觸手在輕輕抓撓。
那些褶皺在他舌尖下蠕動,像在回應他的入侵。
“唔……”
莎拉發出一聲低吟旋即臉上掠過一絲羞赧,死死抿住脣憋回聲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腿間。
那力道很重,幾乎是在用他的臉自慰。
“哼……沒用的東西……繼續……更深些……”
她的聲音發顫,帶着一種壓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對被緊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團隨着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身體確實遲鈍——這是天生的。
她的陰蒂肥大突出,過於敏感,那是她的絕對弱點,也是她身體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陰道內壁、宮頸、甚至G點區域,都像隔着一層厚厚的膜,需要極強的刺激才能產生感覺。
起碼舌頭不行。
但心理上的興奮是真實的。
她用手緊捂着陰蒂,作爲保護層,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覺到快感在堆積,陰蒂在跟着心跳脈搏。
幾分鐘過去了。
羅翰的舌頭在她體內探索着,無意識地掃過每一寸內壁。
然後他的舌尖碰到了一個地方——一個與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裏不是柔軟的褶皺,而是一小團凸起的肉,觸感比周圍粗糙,像一小塊海綿。
他不知道那是G點。
但他天賦異稟……
羅翰天賦異稟的舌頭很長,像小蛇。
舌尖靈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識。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圍繞那團肉疙瘩打轉,搔着,撩撥着,一下,一下,越來越快——他如此執着,是因爲莎拉的身體已經本能給出回應。
他的鑽研精神來自這個想法:趕快搞垮她,就能結束屈辱。
莎拉的身體果然繃緊着。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的髮根,手指收緊,拽着他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
那力道很重,帶着一種急躁的、熱切的、無法控制的慾望。
小腹陣陣哆嗦,像有電流從腿間竄上來,經過小腹,竄到胸口,竄到大腦。
她感覺腰眼發麻,那種麻從脊椎深處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裏衝出來。
羅翰立刻感覺到陰道口的收縮緊絞,裏面的液體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那些褶皺一下一下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劇烈,那對肉團幾乎要從T恤裏跳出來。
一種莫名的興奮驅動着他——他想看她出醜。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錄音威脅他的、讓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團肉疙瘩,抵住,然後用力地、快速地點觸。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電擊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個身體都被什麼東西擊中,從腿間到頭頂,每一塊肌肉都在瞬間繃緊。
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隻手從羅翰頭上抽回來,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進臉頰裏。
但那個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了出來,甜膩的,發顫的,帶着鼻音,像某種小動物的嗚咽。
那聲音她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
十分鐘前她還覺得,舌頭不碰自己的陰蒂,她就絕對不會高潮。
當時她想,“起碼舌頭不行”,潛意識認爲羅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當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開羅翰的頭。
力道很大,羅翰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摔倒。
他抬起頭,嘴脣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陽光下閃着微光,順着下脣流下一點,滴在下巴上。
“夠了!”
猝不及防的聲音隱隱發顫,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種嗲不是裝出來的,是身體還沒從高潮的邊緣恢復過來,聲帶還在顫抖。
她呼吸紊亂,恤下襬不知何時捲起一點,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緊緻的皮膚上浮着一層細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線在陽光下閃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這樣。”她說,聲音還在顫。
大腿內側的肉還在微微顫抖,那顫抖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蓋,肉眼可見。
羅翰跪在地上,抬頭看着她。
他的陰莖硬得發疼——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更加明顯,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種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膩地反着光。
莖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盤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膚下,隨着心跳跳動。
先走汁從尿道口滲出大量——不是幾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順着龜頭流下,流過莖身,流過陰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經積了一小攤。
“你……”
莎拉麪色潮紅,看着他那根東西,眼神複雜。
那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張臉都像燒起來一樣。
她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難受?”
羅翰點頭。
他的小腹緊繃着,那股灼熱感像一團火在燃燒——那是精液積壓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脣。
那個動作很輕,但羅翰看到了。
她的牙齒陷進下脣的肉裏,把那豐滿的脣瓣咬得發白,然後鬆開,血色重新湧上來。
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去醫院檢查過,自己射不出,基因篩查是生理變異,精液製造速度很快,久了會憋得引發炎症。
她當時以爲是藉口,是他在裝可憐,想騙她同情心氾濫喫他雞巴——硬的不行來軟的使陰謀詭計。
但現在看着他那根脹成深紫色的東西,看着那些流量明顯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攤黏膩的液體……
“怪胎……”她低聲罵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後她蹲下來。
那個動作很慢,像在下什麼決心。
她的牛仔褲還褪在膝蓋上,蹲下來時,那渾圓的臀部幾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隻手扶着牆,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
那東西在她手裏滾燙——溫度遠高於正常體溫,像一根剛從體內抽出的器官,燙得她掌心都發麻。
皮膚下的血管劇烈跳動,每一下跳動都透過她手掌傳過來,像某種獨立的生命體在呼吸,在渴望釋放。
粗度讓她一隻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強能圍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間還有一大段距離。
她不信邪,試着握緊,手指粗暴收攏,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東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裏。
她試着套弄了兩下。
冠狀溝那圈粗糲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層誇張的前列腺液,那種摩擦感仍舊強烈,像某種粗糙的觸手舔過她掌心。
哦對,像貓科動物的舌頭。
老虎的能舔走一層肉沫,羅翰的冠狀溝……會搓掉陰道內壁的細胞??
“不許看我,閉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駭人的聯想,而抬頭,羅翰眼底的那絲不馴服讓她莫名火大,兇巴巴地呵斥。
聲音很大,在空曠的空間裏迴盪,但底子裏有點虛——她自己都能聽出來。
羅翰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睫毛在顫,但眼睛閉得很緊。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