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葉臨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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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兩人胸膛的擠壓與摩擦,像毛細作用一樣,
一點點滲進她暴露的乳腺創面。那些被剝去乳皮、被銀針攪爛、被烙鐵燙熟的乳
腺管口和腺泡組織,完全沒有任何保護層,像無數張開的細小傷口,直接貪婪地
吸收着蔡問天的汗水。鹽分首先接觸到最表層的剝離創面,像有人拿一把粗鹽粒,
均勻地、緩慢地按壓進每一道裂口。灼燒感不是瞬間爆炸,而是像慢火熬煮,從
創面邊緣開始,一點點向內滲透。

  霜凝雨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無形的鐵鉤從胸口鉤住向上提。她張大嘴,卻
發不出聲,像溺水的人在拼命吸氣。汗液裏的鹽分滲進乳腺管時,那些先前被通
乳針刺穿的細小管道像無數根暴露的神經絲,直接被鹹鹽摩擦、腐蝕。痛感像無
數條極細的火絲,從管壁內部同時點燃,順着腺管一路向乳腺深處蔓延,每一條
腺管都在同時被鹽分醃製,內部組織液被高滲鹽分強行抽出,混着血絲從管口反
滲出來,形成細小的粉紅色鹽漬泡沫,在創面表面開始冒泡。

  蔡問天似乎是以男性乳頭作爲敏感帶之一,他身體輕微扭動,讓自己爽的有
些發麻的男性乳頭在霜凝雨裸露乳腺組織的無皮奶子上來回摩擦,撥弄着已經被
烙鐵烤成全熟的女性乳頭。他的扭動造成汗液刺激的範圍迅速擴大,從乳暈殘根
的燙傷創口,到乳根邊緣的撕裂傷,再到整個剝離區的脂肪碎塊和神經末梢,全
都像被粗鹽反覆揉搓。乳腺組織本就高度敏感,現在鹽分像活物一樣鑽進每一道
裂隙,帶來一種化學級的腐蝕灼燒——不是單純的痛,而是像有無數根極細的鋼
絲刷在乳腺內部來回刷洗,每刷一下都帶走一層組織液和血絲,又把鹽粒更深地
嵌入。痛楚從胸口向外輻射,像無數條燒紅的細線在乳肉裏亂竄,蔓延到鎖骨、
腋下,甚至順着脊柱向下傳導,讓她後背的肌肉因爲劇烈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
起來。

  霜凝雨的眼珠向上翻到極限,只剩眼白暴露在外,瞳孔完全渙散;嘴角不受
控制地流下長長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蔡問天脖子上;雙手顫抖地搭在地上,指
節發白,指甲緊緊掐住地上的錦被,揪得快要扯裂開來,卻不敢拄在地上撐起上
身,而是讓胸前無助的兩團肉葫蘆在兩人之間摩擦,把蔡問天的汗液更徹底地擠
進創面,像在反覆「塗抹」鹽水。

  霜凝雨本我的意識像被鹽水浸透的破布,越來越沉重,本應在身體的自我保
護下陷入昏迷來避免感受疼痛,卻又被天魔訣控制得無比清醒,她的每一次心跳、
每一次呼吸,都讓胸前破破爛爛的沒了皮膚的肉葫蘆摩擦漬進鹽水,她想要尖叫,
但喉嚨之間只能「嗬…嗬…」作響,想要喊出的聲音卻像被反覆揉碎的血泥,在
痛楚與恥辱的深淵裏緩慢翻滾,一字一句從靈魂裂縫裏滲出來,帶着血絲和絕望
的顫音:爲什麼…爲什麼啊…爲什麼連他的汗水…也要這樣虐待我…我已經沒有
乳房了…只剩兩團被剝光的爛肉…像兩塊屠夫案板上…被切下來的鮮肉…還在被
他的胸膛、被他的汗、被他每一滴帶着鹹味的體液往死裏醃…鹽啊…好鹹啊…好
痛啊…像有人把我胸口的創面…直接按進鹽水裏…不…是按進更髒的垃圾、泔水
裏…混着他高潮後的汗、他的氣息…每一滴鹽分都在我的乳房裏遊走,像無數條
細小的蛆蟲在我乳腺裏面鑽、在我乳腺裏面啃、在我乳腺裏面拉屎撒尿…

  我能感覺到…每一根乳腺管壁都在收縮…在抽搐…卻不是爲了保護我…而是
爲了把他的汗水吸得更深…那些被銀針捅穿的細管,現在像無數張開的嘴,在貪
婪地吮吸他的汗……把鹹味、把恥辱、把他的存在一點點吞進我最脆弱的乳腺深
處…

  痛啊…我痛啊…實在是痛啊…不是刀割,不是火燒,是那種慢條斯理的腐蝕
…像是把極細的鋼針,蘸滿粗鹽,一截一截地往我的乳腺裏捅啊…捅啊…每推進
一分,我就少一分做人的尊嚴…多一分只配被玷污的肉塊……

  夫君…如果你的靈魂還能看見我…請不要看…請閉上眼睛…你的妻子已經不
是人了…已經成了一個只會貼着仇人胸膛、用自己剝了皮的爛奶子去摩擦他汗水
的賤奴…我甚至在痛得發抖的時候…身體還在往下壓…還在主動把乳房創面貼得
更緊…

  天魔訣…你這個該死的魔鬼…你把我變成了一具只會迎合痛苦的肉偶…明明
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撕開扔進海里…可爲什麼…爲什麼每一次鹽分滲得更深…我
的下體就更軟…我的腰就更塌…

  我不想承認啊…可這種痛…這種被鹽水浸泡、被仇人汗液腐蝕的痛…正在一
點點把我最後的內心反抗溶解…變成一種扭曲的、病態的麻木…像毒癮一樣…讓
我害怕…卻又隱隱…期待下一次摩擦…下一次滲入…

  我快完了…真的快完了…我的胸膛…我的乳腺…我的靈魂…都只配做他汗水
的容器…只配做他羞辱的畫布…

  對不起…夫君…

  她的意識到最後,已經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團團破碎的、帶着血腥味
的呢喃,像鹽水浸泡過的紙張,字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淡,最終只剩下一片空
白的絕望,和胸口那永不停歇的、被鹽分反覆研磨的灼燒。

  蔡問天的呼吸熱烘烘地噴在她臉上,像毒蛇吐信。聲音壓得很低,卻每一個
字都像釘子,一字一頓往她腦子裏砸:「賤奴,你給本座聽清楚了……你前面這
騷逼已經被老子操得稀巴爛,裏面全是本座的濃精,燙得你子宮都在發抖,對不
對?可本座還不過癮。今天,本座要親眼看着你前後兩個賤洞一起被大雞巴捅爛,
懂嗎?」

  他故意頓了頓,另一隻手滑到她臀後,粗暴地用手指去勾那朵從未有異物進
入過的漂亮雛菊。「這賤屁眼還敢收縮?等蒼護法那根黑粗大屌捅進來,你就知
道什麼叫前後夾擊的滋味了。前後兩根大雞巴只隔一層薄薄的隔膜,像兩把燒紅
的鐵棍同時釘進你肚子裏,互相頂撞,互相擠壓…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他聲音忽然放緩,像在講一個最下流的笑話,卻字字帶着殺氣:「到時候你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腸子被刮爛、子宮被頂穿的撕裂感。腸壁被倒鉤颳得翻
卷,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屁眼裏湧出來;陰道壁被老子的雞巴反覆攪成肉泥,白漿
和血水一起從騷逼口往外噴…前後兩個洞同時被撐到極限,像要把你整個人從中
間撕成兩半。你會痛到想死,痛到想把自己的腸子掏出來,可你還會翹起屁股,
主動往後撞,求我們操得更深、更狠……求我們把你前後兩個賤洞灌成兩個精液
袋,求我們把你操到腸子外翻、子宮脫垂,像兩個被玩爛的肉袋子,掛在身上漏
精流血…」

  蔡問天忽然用力一捏她的下巴,逼她張嘴,把剛從菊花抽的手指塞進她嘴裏
攪動,讓她嚐到自己屁眼裏的味道,聲音低得像耳語,卻狠得像刀子:「賤貨,
你想想……等我們倆同時射進去,你的前後兩個洞會同時鼓脹,像兩個灌滿熱漿
的肉囊,精液從腸子和子宮裏倒灌出來,順着大腿淌成河,混着你的血,把咱們
身下的錦被染成一片腥紅的爛泥。你會親眼看着自己的腸子被操得外翻,屁眼撐
成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騷逼被操成一朵爛肉花,前後一起漏着白濁和鮮血,像條
被玩壞的母狗趴在這裏抽搐…你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下賤、最該被前後雙插的
肉玩具?嗯?回答本座!」

  霜凝雨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嘴脣顫抖着,在天魔訣的逼迫下發出破碎而
下賤的嗚咽:「是…霜奴是…天底下最下賤的肉玩具…求主人…求護法大人……
把霜奴前後兩個賤洞…一起捅爛…一起灌滿…把霜奴操成…前後漏精的爛肉便器
吧……」

  蒼空烈聽到蔡問天的安排,臉上現出一絲淫邪的獰笑,赤紅的頭髮和鬍鬚亂
糟糟地蓬鬆着,像一頭髮情的野獸。他粗壯的手臂一抬,先是扯開上身的黑袍,
露出胸口那塊塊虯結的肌肉,上面佈滿舊傷疤和粗黑體毛,看起來像一張被刀砍
過的破布。接着,他大手抓住腰帶,猛地一拉,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胯下那根
早已硬邦邦的怪物級大屌。

  這根雞巴跟常人完全不同,粗得像嬰兒小臂,黑黝黝的莖身扭曲盤旋着暴凸
的青筋,像一條條發怒的蚯蚓纏繞着,表面佈滿不規則的疙瘩和凸起,彷彿是修
煉邪功後畸形變異的產物。龜頭紫黑腫脹得像個拳頭大小的蘑菇頭,頂端馬眼裂
開一條寬縫,還在往外滲着淡黃的黏液,散發着濃烈的腥臊味。整根屌長得嚇人,
足有三十釐米,根部一圈粗毛像鋼絲一樣硬,莖身中段還有一道道環狀凸脊,像
龜頭冠狀溝的傘狀棱圈一樣,能把肉洞颳得痛癢難耐。蒼空烈大手握住它甩了甩,
雞巴在空中晃盪着發出「嗖嗖」的響聲,像一根活過來的肉鞭,隨時準備撕裂獵
物。

  他一步跨到霜凝雨身後,大手像鐵爪一樣抓住她兩瓣屁股,粗暴掰開。那朵
粉嫩的菊花瞬間被扯得變形,緊縮的褶皺外翻,露出裏面紅嫩的腸肉。蒼空烈低
吼一聲,腰桿猛頂,那根怪物大屌直接捅進她的嬌嫩直腸,撕裂聲「噗嗤」炸開,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順着莖身倒流,像給雞巴鍍了一層紅油,場面極端淫穢。粗
黑的莖身一半埋在屁眼裏,腸壁被撐得薄薄一層,隱約可見裏面的凸起和倒鉤在
刮扯腸肉,每推進一寸都帶出血沫和腸液,屁眼外翻成一個紅腫的肉圈,死死箍
住莖身中段的環狀凸脊,像被鉤子卡住的肉洞。蒼空烈打了個寒顫,嚷道「爽啊!」,
然後向前猛地用力,整根大屌全部捅了進去,龜頭頂到腸子深處,撞得腸壁鼓起
一個包,鮮血從霜凝雨嬌嫩的肛門處擠出,拉成絲狀滴落。

  與此同時,蔡問天也開始抽查,他用雙手扣住她的小蠻腰,陽具在已經被操
松的陰道里再次狠頂。前後兩根雞巴同時貫穿的畫面像活生生的肉體解剖。霜凝
雨的陰道被蔡問天的雞巴撐得外翻,陰脣紅腫外翹,莖身進出時帶出白漿和血絲,
內壁褶皺被拉扯得變形,每一次頂入都發出「咕嘰」一聲,龜頭撞子宮口時,把
整個小巧玲瓏的子宮頂的移位,子宮底部在她的小腹鼓起一個小包,像被拳頭從
裏面捅。後面蒼空烈的驢屌在屁眼裏狂插,腸肉被倒鉤颳得翻卷,鮮血順着肛門
向下從會陰流到陰道口,混成一片紅白污穢。兩根雞巴只隔一層薄肉,前後撞擊
時相互擠壓,一旁的葉臨風甚至能看到兩人全部插入時霜凝雨的小腹明顯鼓起,
她的腸壁和陰道壁被反覆撕扯,鮮血從兩個洞口噴濺,像被雙管水槍灌注的肉便
器。

  「喔…操…這賤奴的發騷肛洞夾得老子雞巴要斷了!」蒼空烈喘着粗氣,像
野狗一樣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把大屌拔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砸進去,撞得她屁
股「啪啪」響,腸肉被倒鉤刮出新鮮血痕,肛門像一張被撐爛的肉嘴,一張一合
吐着血泡。蔡問天同步挺腰猛幹,雞巴在騷逼裏攪動,裏陰道壁被拉扯得外翻,
汁水飛濺,混着血絲濺到錦被上。

  霜凝雨被操得神志不清,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大雞巴捅爛,痛得她全身痙攣,
腸壁和陰道壁被反覆刮扯、撕裂,鮮血淌成河,可卻在使勁浪叫:「啊…主人…
護法…大雞巴操死霜奴吧…騷逼和屁眼……都被捅爛了…好爽…好痛…霜奴是下
賤的肉便器…求大雞巴…一起射進去…把腸子和子宮…灌成精液袋子…」

  兩個男人越幹越狠,像兩頭畜生,前後夾擊把她身體當肉套子狂捅。蒼空烈
的下身大屌湧起一陣麻癢,開始向尾椎傳遞,那根黑粗大屌在霜凝雨的屁眼裏進
進出出,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砸進爛泥,每一下都把腸肉颳得翻卷,鮮血和腸液飛
濺得像噴泉。突然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翹臀,指甲摳進了滑膩的臀肉裏,全身肌
肉繃得像鐵塊,腰桿猛地往前一挺,低吼聲從喉嚨裏炸出來:「啊…啊啊…射了
…射死你這賤婊子!」

  他的整根大屌深深捅進直腸最深處,龜頭卡在腸彎裏,像個塞子堵住出口,
馬眼大張成一條寬縫,瞬間噴出第一股滾燙濃精。那精液像高壓水槍射出的子彈,
直衝腸壁深處,燙得腸肉一陣陣痙攣收縮,鮮血被熱浪衝得翻湧,極端下流。霜
凝雨屁眼外翻的紅腫肉圈死死箍住莖身根部,環狀凸脊卡在括約肌上,像鉤子一
樣拉扯着腸肉不放;裏面腸道被灌得鼓脹起來,小腹像吹氣球一樣隆起一個包,
白濁精液混着血絲在腸壁上四濺,燙得腸褶皺直打顫,每一股射出都發出「咕嚕
咕嚕」的悶響,給腸子注滿熱漿。

  蒼空烈雞巴還在跳動,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連噴射,每一股都更猛更燙,
像火山爆發一樣,精液量多得嚇人,瞬間把直腸灌得滿滿當當,多餘的白濁從屁
眼邊緣倒擠出來,拉成一條條白紅相間的黏絲,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到錦被上
「啪嗒啪嗒」響。霜凝雨的肛門也被燙得收縮抽搐,屁眼肉圈一張一合,像一張
被操爛的嘴在吞吐泡沫,白漿和血沫混成乳白色污穢,從洞口噴濺而出,濺到蒼
空烈的大腿上,黏膩得像膠水。霜凝雨的腸子被灌得脹痛欲裂,像塞滿了熱水泥,
每一股精液衝擊都讓她屁股抖得像篩糠,鮮血從撕裂的菊花花瓣滲出,混着精液
拉絲滴落,形成一灘腥臭的精血池。

  他射了足有十幾股,才終於緩下來,雞巴還在腸道里微微抽動,馬眼最後擠
出幾滴殘精,燙得腸壁一顫。霜凝雨整個屁眼已經被操成一個外翻的血洞,邊緣
紅腫破皮,裏面有白濁在翻湧,腸肉蠕動着把精液往更深處推,像一張活生生的
內射特寫,精血混合的污穢順着大腿根淌成河,散發着濃烈的腥臊味。蒼空烈滿
足地低哼一聲,慢慢拔出大屌,帶出一股白紅漿汁「撲通」噴出,屁眼一時合不
攏,像個漏水的肉洞,繼續往外流淌着他的種子。

  蔡問天之前已經射過一次,出完水之後更是耐力驚人,原本幹得正狠,那根
陽具在霜凝雨的騷逼裏反覆攪動,像一把陰毒的鉤子在裏面挖肉,莖身青筋摩擦
着內壁褶皺,每一下都把陰道肉拉扯得變形。直到蒼空烈射精的時候,陽具的粗
細暴增一圈,隔着霜凝雨腸道和陰道的薄薄隔膜把蔡問天的雞巴緊緊擠壓在陰道
水嫩肉壁上,瞬間緊實無比。蔡問天不由得全身一僵,雙手像死人爪子一樣慢慢
收緊她的腰肢,指尖一點點嵌入皮膚,摳出道道血痕,臉上那抹白淨的冷笑扭曲
成一張變態的鬼臉。

  雞巴在陰道深處開始細微顫動,不是跳躍,而是像一條潛伏的毒蛇在緩緩蘇
醒,莖身表面青筋一點點膨脹,每一條都像在抽取他的精華。龜頭嵌在子宮口,
馬眼慢慢張開,先是滲出一絲絲黏稠的先液,燙得子宮壁隱隱收縮,然後一股一
股濃精像毒汁一樣緩緩注入,不是噴射,而是像注毒針一樣平穩推進,每一股都
厚重得像膏狀,慢慢填滿子宮腔,燙得裏面肉壁一層一層融化般發軟。陰道口紅
腫外翻,陰脣被拉扯得變形,裏面層層肉壁被精液浸泡成乳白色,濃精順着子宮
頸倒流,混着血絲拉成細長的黏膜絲,從洞口緩緩滴落,像拉絲的爛泥,砸在錦
被上,洇開成淡黃色的污漬。

  他射了足有二十多股,每一股都慢條斯理,精液量少而濃稠,像故意在延長
她的折磨,燙得子宮深處隱隱抽痛,腸壁隔着薄肉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熱意。蔡
問天沒吼叫,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像品嚐完毒藥後的低吟,雞巴還
在裏面輕微蠕動,最後擠出幾縷殘精,滲進肉縫裏,讓整個陰道粘膜像泡在毒漿
裏一樣黏膩發脹。整個過程像一場陰險的注射,陰道洞口微微張合,精血混合的
污穢緩緩外溢,順着會陰淌成一條細流,邊緣還冒着細小的氣泡,像活物在腐蝕
肉體。

  霜凝雨被前後同時內射的那一瞬,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流貫穿,上身突然向後
仰起,白皙的脖頸向後彎折,張嘴向着天空,尖叫聲撕裂喉嚨,變成了嘶啞的、
斷斷續續的哀嚎,像一隻被活活撕開的野獸。她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
抽搐痙攣,細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青筋在雪白的皮膚下暴凸,臉
頰上淚痕、鼻涕、口水混成一片,嘴脣顫抖着張開,卻只吐得出破碎的氣音。

  前後兩個肉洞在高潮與劇痛的雙重刺激下瘋狂收縮,像兩張貪婪又絕望的肉
嘴,死死箍住莖身,想把兩根雞巴榨得一滴不剩。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小手瘋
狂擠壓,屁眼括約肌被粗暴撐開後已經徹底失控,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像被兩股
滾燙的熔岩同時灌入,前後兩個腔道被精液撐得滿脹到極限。陰道里的陽具還在
最後幾下抽搐跳動,馬眼大張,最後所剩不多的一股濃稠的白漿像高壓噴槍一樣
直射子宮壁,燙得子宮頸一陣陣痙攣;屁眼裏那根更粗的大屌埋到最深,龜頭在
腸道彎曲處堵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把直腸灌得鼓脹,腸壁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
約看見裏面白濁在翻湧。

  霜凝雨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像斷了脊樑的布娃娃一樣癱軟下去。膝蓋一軟,
整個人向前撲倒,胸前那兩團剝了皮的血肉葫蘆重重砸在蔡問天胸口,發出溼膩
的「啪」聲,鮮血立刻在男人皮膚上洇開暗紅的印記。她的臉側貼在他肩窩,嘴
脣半張,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長髮溼透黏在臉上,遮住
半邊眼睛,只露出一隻瞳孔渙散、毫無焦距的眼。

  她的雙腿無力地攤開,像被固定在恥辱的姿勢裏。前後兩個被操得徹底外翻
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蠕動着,像兩朵被暴雨摧殘過的殘花。陰道口
紅腫得像熟透的李子,陰脣外翻,裏面層層肉壁還在輕微抽搐,白濁和血絲混成
的泡沫從洞口緩緩溢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流,留下兩條蜿蜒的腥紅軌跡;肛門
的情況更是殘忍,括約肌已經徹底鬆弛,紅腫外翻的肉圈像一張破洞的嘴,邊緣
撕裂的血肉還在滲血,每一次微弱的收縮都帶出一股白紅相間的濃漿,「咕嘰」
一聲滴落。

  她整個人像一具被徹底用壞的肉玩具,癱在那裏,只剩胸口微弱起伏和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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