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葉臨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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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的時間不
呼吸,但畢竟不是永久之法。葉臨風開始向上游去,身體斜斜向上,雙臂有力劃
動。水壓在逐漸減小,光線在逐漸增強。

  嘩啦一聲,他衝出水面。

  刺眼的陽光傾瀉而下,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他大口喘息着,肺部如久
旱逢甘霖般舒張,每一次吸氣都帶着鹹溼的涼意,還有海風中夾雜的腥味。那是
自由的味道,是活着的味道。

  此時已經遠離風暴中心。天空依然陰沉,烏雲層層疊疊,但已不再是之前那
種吞噬一切的墨黑。海水雖仍翻湧,浪花依舊不小,但浪頭已經小了許多,不再
有那種毀天滅地的氣勢。遠處,可以依稀看到雲層中透出的一線光亮,那是太陽
在努力穿透雲層。

  葉臨風在水中轉了一圈,眯眼判斷方位。太陽的位置雖然被雲層遮擋,但依
稀能看出光亮的方向。根據太陽的位置和海流的方向,他推測海岸應該在東南方
向,距離大約有百十里。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一段絕望的距離,但對於水性極
佳的他,再加上胎息訣的輔助,卻並非不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讓肺部充滿空氣,然後猛地潛入海中。身體在水中如箭般前
行,雙臂有力划動,雙腿如魚尾般擺動。胎息訣在體內自然運轉,讓他能長時間
潛行而不感到窒息。

  那蒼老的聲音再次在意識深處響起,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急切,而是帶着一
絲輕鬆與讚許。

  「小子莫怕,」聲音悠悠響起,「我就在你舌下的玉飾之中。你我如今是一
條繩上的螞蚱,老夫決計不會害你。」

  葉臨風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用舌頭感受了一下。那玉葉溫潤如玉,貼在舌下,
大小不過指甲蓋,卻蘊含着如此神奇的力量。他在水中繼續潛行,同時在心中問
道:「你是誰?爲何會在這玉葉之中?」

  那聲音笑了笑,笑聲中帶着滄桑與無奈:「老夫知道你有很多問題,但老夫
向你傳音需要消耗能量。所以老夫需要一次性地給你解釋清楚。你默默聽着便是,
不要打斷。」

  葉臨風在心中應了一聲,繼續在水中游動。

  「老夫名爲文不成,乃極樂教創教教主。」文不成的聲音如涓涓細流,在葉
臨風的意識中緩緩流淌。他講述道:「萬年前,此片大陸有一宗門名爲天魔宗,
相傳爲魔帝所創。那魔帝是何等人物,修爲通天徹地,神通廣大無邊,一人可敵
萬軍,一怒可覆一國。他所創的天魔宗,鼎盛時期門徒遍佈天下,威震八方。然
而後來魔帝不知何故失蹤,天魔宗也就越來越凋敝,最終消亡在歷史長河之中。」

  「魔帝所創的天魔功法極爲特殊,只可言傳身教,無法記載於書……」

  葉臨風忍不住在心中插嘴:「這怎麼可能?把心法口訣寫在祕籍上讓弟子參
悟祕籍不行嗎?」

  文不成的聲音中透出一絲不悅:「與你說了不要打斷……這個很難理解嗎?
其實就是我們的文字無法將完整的天魔功法記錄下來。老夫給你打個比方——假
設天魔功法是一個圓柱,從截面方向看,是個圓形;但從側面來看,又是個矩形。
把天魔功法寫下來之後,要麼是圓形,要麼是矩形,根本不是它的完整形狀。你
明白嗎?」

  葉臨風在水中愣了一下,腦海中努力思索着這個比喻。圓柱?圓形?矩形?
文不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嘆了口氣:「連規和矩都不知道的小子,給你講了
也不懂……老夫換個例子:你只看書,不下水,能學會游泳嗎?」

  說起游泳,葉臨風終於明白了一些。他在心中恍然道:「我懂了!游泳的關
鍵之處是無法寫進書裏的。比如如何掌握平衡,如何感受水的浮力,如何配合呼
吸,這些都需要身體在水裏慢慢體會,才能找到那種感覺。坐在岸上看書,看一
百遍也學不會游泳,必須下水去練。」

  文不成欣慰地笑了:「孺子可教!就是這個意思。寫在祕籍上的天魔功法,
只是真正的天魔功法在這個次元的降維投影……」他頓了頓,「這是天魔功法裏
的一句話,老夫也不甚理解。但老夫知道,所有人都和老夫一樣,面對深奧如天
外次元的天魔功法,難以修習。即便因緣際會,能夠領悟天魔功法的一絲零頭,
也難以傳承給自己的弟子……」

  「老夫就是悟了些天魔功法的皮毛,然後創立了極樂教,成爲極樂教首任教
主。」文不成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自嘲,「只可惜,老夫尋了一輩子弟子,走遍天
下,閱人無數,竟然沒有一個能傳承吾之所學。他們倒是把老夫所學的天魔功法
皮毛裏的一根髮絲,改了個名叫' 天魔訣' ,一任又一任地傳下去了……那天魔
訣,說是天魔功法的傳承,實則不過是管中窺豹,九牛一毛。」

  葉臨風心中震驚無比,忍不住又插嘴道:「你竟然是極樂教首任教主?極樂
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無惡不作……等等,極樂教是你創建的?難道你是活
了上千歲的老妖怪?」

  文不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着滄桑與無奈:「呵呵呵,沒錯,老夫終究
沒有悟透天魔功法,無法成就與天地同壽的魔尊魔帝。肉身陽壽終將有盡,這是
天道規律,不可逆轉。」

  「但老夫所悟的那部分天魔功法,雖然只是皮毛,卻也是老夫畢生心血。實
在不想讓它泯滅在老夫手中,便思量着如何傳承下去。最終,老夫捨棄了肉身,
將意識納入此玉葉之中。」文不成的聲音變得悠遠,「自那以後,老夫便藏身在
這玉葉中,觀察外界,期待有緣人。如今已有千載。」

  「要不是擔心你小子會淹死,拖累老夫在海底永無出頭之日,老夫決計不會
現身幫你!」文不成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你小子命大,偏偏遇到了老夫。
而老夫也算運氣不錯,千年等待,終於等到一個尚可的傳人。」

  葉臨風雖然對極樂教觀感極差,但對文不成救了自己性命的恩情卻是銘記在
心。他在水中游動着,心中思索着措辭,學着說書人故事裏的言辭說道:「前輩
救命之恩,小子無以爲報。今後但凡您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說完,他又忍不住問道:「不過,前輩您創建的極樂教,好像裏面沒有好人
啊。那個蔡問天,心狠手辣,殘害無辜;還有那個蒼空烈,爲虎作倀……他們做
的那些事,實在是……」

  文不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聲中飽含無奈與憤怒:「小子,你有所不
知。我極樂教追求的是道法自然,認爲食色等人之本性也是自然之本能。追尋極
致的美食和陰陽和合之樂是立教之本,故名極樂教。」

  「我教雖然不以好人自詡,而是崇尚隨心所欲,不受那些' 存天理、滅人慾
' 的道德節制,但蔡問天這樣的人,在我極樂教歷代教主中,也是不多見的惡徒。」

  「他的師尊,也就是上一任教主,本想傳位給蘭湘子,就是霜凝雨的夫君。
然而蔡問天野心勃勃,給師尊下毒逼宮。他的師尊無奈之下,只能傳了他教主之
位與天魔訣,卻暗中將老夫藏身的玉葉交給了蘭湘子。」

  「蘭湘子是個聰明人,知道蔡問天不會放過他。他做了一件聰明事——找人
仿製了一枚假的玉葉,當着蔡問天的面毀掉,讓蔡問天以爲傳承已斷。而真正的
玉葉,他交給了霜凝雨,讓她務必保管好,等待有緣人。」

  「最後,這玉葉到了你這裏……」文不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小子,老
夫不在意蔡問天凌辱婦人——有些婦人反而喜歡那種調調,但他欺師滅祖,殘害
同門,我極樂教絕不能容他!」

  「老夫欲傳天魔功法給你,只需你日後替我清理門戶,誅殺此獠!你可願意?」

  葉臨風在水中停了下來,漂浮在海面上。此刻方知,蔡問天不僅不能代表極
樂教,反而是極樂教真正的老祖要誅殺的對象。

  他想起霜凝雨那溫熱的一吻,想起她眼中的絕望與不捨。他想起霜凝雨被穿
刺、炮烙、剝皮的乳房,那慘烈的景象如噩夢般揮之不去。他想起自己被綁上船,
差點淹死在海中的情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殺意如潮水般在胸中翻湧。

  他想立刻答應,但' 極樂教' 這三個字還是讓他有些猶豫。這些年來,極樂
教的名聲狼藉不堪,提起這三個字,人人唾棄。如果自己加入極樂教,豈不是要
揹負罵名?

  葉臨風猶豫道:「前輩,我可不可以不加入極樂教,只學您的功法,然後去
殺蔡問天?」

  文不成哈哈笑道:「有何不可!我極樂教行事甚是隨意,萬事隨心即可。老
夫創教時就說過,極樂教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也不強求弟子必須有什麼操守。你
願意入教便入,不願意就不入,全憑本心。」

  「不過,」他話鋒一轉,「你不入我教,便不可稱我爲師尊。你我無師徒之
名,但可以有師徒之實。老夫傳你功法,你替老夫清理門戶,兩不相欠。」

  葉臨風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他在心中朗聲道:「那我便稱您爲文老,心中
永遠視您爲師尊!蔡問天欺師滅祖,殘害忠良,我葉臨風發誓,必將此獠碎屍萬
段,以報今日之仇!」

  文老似是有些疲憊,在葉臨風的意識中欣慰地笑了兩聲:「好……好……有
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小子,你好生游回岸上,待你安全了,老夫再傳你心
法。與你溝通要消耗不少能量,現在需要休息來繼續積攢老夫的能量……」

  文老的聲音漸漸微弱,最終消失在意識深處。

  葉臨風在海邊漁家成長,對海洋的瞭解遠超常人。他知道,在茫茫大海中,
淡水是最寶貴的資源。人可以數日不食,卻不可一日無水。

  所幸,他從小跟父親學了不少海上生存的本事。他知道,有些海魚的體液含
鹽量很低,甚至比海水清淡許多。金槍魚、鸚嘴魚、黑鯛魚,這些魚類的血液和
體液都可以用來解渴。

  渴了餓了,他便潛入海中,憑藉高超的水性捕捉魚類。胎息訣讓他在水下如
魚得水,那些平日裏機警的海魚,在他面前都變得遲鈍起來。他徒手就能抓住遊
動的金槍魚,在礁石縫隙中掏出躲藏的石斑魚。

  生食海魚的滋味並不好。魚肉腥羶,血液鹹澀,還夾雜着一些苦味。但在這
生死關頭,他顧不得這些。他直接用牙齒撕咬魚肉,吞嚥魚血,讓這些食物在胃
中轉化爲繼續前行的力量。

  就這樣,葉臨風藉助洋流,在海中游了數日。

  白天,烈日當空,海面波光粼粼。他在水中潛行,偶爾浮出水面換氣。胎息
訣讓他能長時間潛行,大大節省了體力。他順着洋流前進,感受着水流的方向,
調整着前行的路線。

  夜晚,星辰滿天,海風清涼。他仰面漂浮在海面上,看着滿天繁星。那些星
辰彷彿觸手可及,又彷彿遠在天邊。他想起信守村的夜晚,想起父親教他辨認星
座的情景。北斗七星指向北方,南十字星指向南方,這些都是航海者的指引。風
平浪靜時,他甚至有閒暇把衣服上的麻線搓成細繩,穿進玉葉上的小孔,做成一
個吊墜掛在項間,再也不用每天把它含在舌下了。

  第三日傍晚,他終於看到了陸地。

  遠處的海岸線在夕陽的映照下清晰可見,那是一片綿延的沙灘,背後是蔥鬱
的樹林。幾隻海鷗在海面上盤旋,發出悠長的鳴叫。那聲音在葉臨風聽來,如同
天籟。

  他加快了遊動的速度,心中湧起強烈的求生慾望。胎息訣全力運轉,體內真
氣流動加速,四肢力量彷彿無窮無盡。浪花在他身後翻湧,他如箭般向海岸衝去。

  當雙腳終於踩到堅實的沙灘時,葉臨風幾乎要落淚。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海水,
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但他還是堅持走到沙灘上,遠離海水,然後一屁股坐
在沙子上。

  溫暖的沙子託着他的身體,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海風輕拂,帶來鹹溼的
氣息。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活着的感覺,真好。

  腦海中,文不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欣慰與笑意:「小子,幹得不錯……」

  葉臨風笑了,那是劫後餘生的笑容,也是充滿希望的笑容。他看着遠處的天
空,那裏晚霞絢爛,如血如火。這幾日的種種經歷一一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極樂教大船上的恐怖,霜凝雨那悽美而絕望的眼神,自己在海中瀕死的窒息感,
還有文老那蒼老卻充滿力量的聲音。這一切彷彿一場噩夢,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
逃避。

  在沙灘上歇了好久之後,葉臨風深吸一口氣,勉強站起身來。雙腿因長時間
盤坐而有些發麻,他跺了跺腳,拍掉身上的沙子,整理了一下破爛的衣衫,向着
內陸走去。

  沙灘後面是一片茂密的樹林,高大的古樹遮天蔽日,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彷彿在竊竊私語。樹林中隱約可見一條小路,路面被踩得堅實平整,顯然常有人
行走。葉臨風沿着小路前行,兩旁的灌木叢不時傳來蟲鳴鳥叫,還有不知名的小
獸在草叢中窸窸窣窣地穿行。

  約莫走了一個時辰,天色已完全暗下來。就在他開始擔心是否要在樹林中過
夜時,前方忽然出現了點點燈火。那燈火如星星般閃爍,由遠及近,越來越明亮。
葉臨風精神一振,加快了腳步。

  穿過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頗具規模的小鎮出現在視野中,鎮口立着一
塊斑駁的石碑,石碑上爬滿了青苔,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盛
極鎮。鎮子裏燈火通明,炊煙裊裊,街道上還有些晚歸的行人,一派祥和景象。

  盛極鎮?葉臨風心中一沉,眉頭緊皺。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從小在信守
村長大的他,雖然只去過幾次青雲城,但對青雲城周邊的地理並不陌生。信守村
在青雲城以東,貼海而生;而青雲城南部,他只聽說過幾個大鎮的名字,卻從未
聽說過盛極鎮。

  按照他先前的判斷,海上的風暴應該是從東南方向吹來,而他順着洋流遊了
三天,方向應該是向東或東北纔對。怎麼會離青雲城這麼遠?難道是洋流改變了
方向?還是風暴把他吹得更遠?

  他搖搖頭,暫時放下這些疑問。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安頓
下來。

  葉臨風走到盛極鎮入口,看到一個挑着擔子的老漢正準備進去。那老漢年約
六旬,頭髮花白,背微駝,但步伐穩健,一看就是長年勞作的人。葉臨風快步上
前,恭敬地拱手問道:「老丈,請問這裏距離青雲城有多遠?」老漢停下腳步,
打量了他一眼。只見這少年雖然衣衫襤褸,渾身溼漉漉的,頭髮也亂糟糟的,像
是從海里剛爬出來,但他的目光清澈堅定,舉止有禮,不像是什麼歹人。老漢放
下心來,和氣地答道:「青雲城啊,那可遠了。這裏雖然也屬於青雲城管轄範圍,
但是卻在青雲城以南,和青雲城隔着好幾座大山,走陸路的話,至少要半月二十
天的。你這是……從海上來的?」「是。」葉臨風點點頭,苦笑道,「小子遭了
海難,在海上漂了幾日,好不容易纔上岸。老丈,還想請教您,這盛極鎮距離信
守村有多遠?」老漢搖搖頭,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信守村?沒聽說過啊。青雲
城那邊的村子多了去了,我一個也不認得。不過看你這樣子,怕是離家挺遠的。」
他上下打量着葉臨風,見他年紀輕輕就遭此劫難,心中也有些同情,「小夥子,
天色不早了,你先找個地方落腳吧。鎮上有家客棧,不過要銀子。你要是身上沒
錢,就去碼頭那邊,有些漁民會收留過路人。」「多謝老丈指點。」葉臨風再次
拱手道謝。老漢擺擺手,挑着擔子進了鎮子。葉臨風站在鎮口,望着老漢遠去的
背影,心中思緒萬千。看來這次海難,不僅讓他險些喪命,還把他帶到了一個完
全陌生的地方。距離信守村如此遙遠,想要回去,談何容易。而且,他連具體的
方位都不清楚。盛極鎮在青雲城南部,而信守村在青雲城東部,中間隔着青雲城
和數座大山,步行的話,恐怕要走一個月。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一文錢也沒有。出海那天,他只是想捕些魚,哪裏
會帶錢在身上?如今身無分文,舉目無親,要回信守村,首先得積攢些盤纏路費。
而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快的辦法,就是找一份工作。

  葉臨風整理了一下思緒,邁步走進鎮子。盛極鎮的街道比信守村寬敞得多,
兩旁是青磚灰瓦的房屋,店鋪林立,雖然天色已晚,但還有不少店鋪亮着燈。他
一路走過,看到有賣布匹的,有賣藥材的,有賣海鮮的,還有酒樓茶肆,熱鬧非
凡。

  鎮子靠海,海腥味混合着各種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飄蕩。葉臨風的肚子咕
咕叫了幾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整天沒喫東西了。不過他強忍着飢餓,徑直
向碼頭走去。

  盛極鎮的碼頭比信守村大得多,足有三個信守村碼頭加起來那麼大。碼頭上
停泊着大大小小的漁船,少說也有大幾十艘。有些漁船已經歸航,漁民們正在收
拾漁網,將一筐筐魚蝦搬上岸;有些漁船則還在海上,只能看到遠處的點點燈火。
碼頭上很熱鬧,漁民們一邊幹活一邊聊天,偶爾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葉臨風站
在碼頭邊緣,看着這一切,心中湧起一股熟悉的感覺。這裏的一切,和信守村是
那麼相似,卻又那麼不同。

  他深吸一口氣,向幾個正在收拾漁網的漁民走去。

  「幾位大哥,請問你們這裏需要幫手嗎?」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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