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20、浴間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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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引一樣,匯聚到一個地方。

  我的陰莖在褲襠裏猛地勃起。

  「……海翔?」

  村長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我回過神,發現自己的手還握着那隻藥瓶,指尖捏着瓶蓋的邊緣。

  我鬆開手,將藥瓶放回桌面上,動作儘可能地自然。

  「是,村長。」

  我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至少我希望如此。但我的下半身已經完全不是
那麼回事了。那顆衡陽丹像是點燃了一整片乾涸的草原,火焰在血管裏奔湧,所
有熱度都匯聚到被金屬環箍緊的陰莖上。它硬得像一塊燒紅的鐵,在褲襠裏撐起
一個清晰的、無法掩飾的弧度。

  我低頭看了一眼--從我的角度,那個凸起已經非常明顯了。深藍色的傭人
布料被頂起一道傾斜的輪廓,從褲腰的位置一路延伸到褲襠中部,就像在布料下
面藏着一根彎曲的棍子。我不知道從旁人的角度看是否同樣清晰。也許還能被桌
布的邊緣遮住一部分,也許遮不住。

  我不敢去想。

  「那正好。」

  小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依然溫和,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任何異樣,
「凌音,你幫我收拾一下餐桌和廚房吧。小林去樓上整理村長的臥室,打掃垃圾,
整理牀鋪。」

  凌音--幫忙收拾廚房,我--上樓整理村長的房間。

  我懂的,這就是傭人分配工作的環節。

  「好的,小夜小姐。」凌音應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藥力還在體內翻湧,每一次心跳都讓陰莖不自覺地微微搏動,被金屬環
箍住的根部傳來一種持續的、沉悶的壓迫感。但我不能一直坐在這裏。我需要在
藥力完全控制我的神智之前,起身,離開這張餐桌,走上樓梯,去完成我被分配
到的「工作」。

  我雙手撐住桌面,站了起來。

  動作的瞬間,勃起的陰莖在布料下晃動了一下,頂端的龜頭擦過褲襠內壁,
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我咬緊牙關,讓表情保持平靜。

  「那我先上樓了。」

  我說完,便朝樓梯口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勢是否正常。我不知道那個頂起的帳篷是否明顯到讓
人無法忽視。我只知道身後的餐桌旁一片安靜--沒有人叫住我,沒有人發出任
何意外的聲響,也沒有人咳嗽或低聲交談。只有是一種堪稱溫柔的沉默,就像霧
氣般跟在我身後,目送着我一步一步走向樓梯。

  ……

  我踏上了三樓的走廊。

  這裏的霧氣比樓下更濃。

  走廊深處的壁燈在霧氣中化作一團模糊的光暈,深紅色的地毯在腳下延伸,
但地毯的紋路在幾步之外就變得不可分辨。牆上的掛畫只剩下深色的畫框輪廓,
畫面本身被霧氣吞噬成一片灰白的混沌。

  藥力在體內翻湧着,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膚下游走。

  我的視線邊緣開始出現一種微妙的、像幻覺般的波動--不是真的看到了什
麼不存在的東西,而是物體的輪廓在視野的邊緣微微抖動、呼吸,就彷彿這個世
界正在某種力量的浸潤下變得不太穩定。走廊盡頭的門把手似乎也在輕微地扭曲,
又在我定睛看去的瞬間恢復了正常。我眨了眨眼睛,那種感覺並沒有消失,只是
退到了我更難以捕捉的地方。

  我走到村長的臥室門前,停下腳步。

  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和二樓書房的那扇門風格一致,只是略小一些。門把
手是黃銅色的,被擦得很亮。我抬手握住把手,輕輕轉動--沒有鎖。門應聲而
開。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村長的臥室比我想象中要大。

  一張寬大的雙人牀靠牆擺放,牀頭櫃上放着一盞銅質檯燈和一本翻到一半的
書。對面的牆邊立着一座深色的木質衣櫃,櫃門半掩着,露出一角掛着的襯衫。
窗簾半拉着,灰白色的霧氣在窗玻璃外緩慢地翻湧,將室外的光線過濾成一種昏
沉的、失重的亮度。

  而那張牀--確實需要收拾。

  牀單揉皺得不成樣子,在牀墊中央和靠枕的位置擰成一團一團的褶皺,像是
有人在上面翻覆了很久。牀單的表面有好幾處不規則的、顏色略深的溼潤痕跡,
大的有巴掌那麼大,小的像是手指留下的斑點,在淺灰色的布料上呈現出一種曖
昧的、難以明確辨認的暗色。

  枕頭歪斜地躺着,一隻枕套上也有類似的痕跡。

  空氣中的氣味很濃郁。

  那是一種混合的、密閉空間中經過一整夜發酵後的體味--汗味、唾液的氣
息、精液的味道,以及某種更復雜的、帶着淡淡鹹腥的體液氣味。它們混雜在一
起,被關在這間霧氣瀰漫的房間裏一整夜,已經變得厚重而沉悶,像一層看不見
的薄膜附着在鼻腔和喉嚨裏。

  我站在門口,停頓了兩三秒。

  藥力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我能分辨出那種氣味中細微的層次:汗味
中帶着一絲淡淡的、屬於中年男人的氣息,而另一種更清冽的、帶着微微酸澀的
體液味道,則屬於女性。不止一種。它們在空氣中交織纏繞,填滿了這間房間的
每一個角落。

  我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氣味上移開。

  我走到房間角落的垃圾桶前,蹲下身。垃圾桶是那種普通的白色塑料桶,套
着一層黑色的垃圾袋。袋口沒有紮緊,能看到裏面的東西--不少揉皺的紙巾,
白色的紙團鬆鬆地堆疊在一起,有的表面泛着半透明的溼潤光澤,有的已經乾涸,
留下淺黃色的痕跡。

  我伸出手,將垃圾袋的邊緣從桶沿上解開,攏了攏袋口,將它束緊。紙巾團
在手感上有些軟塌塌的,帶着一種微微的、令人不太舒適的潮意。我沒有多看,
將袋口紮緊,打了一個結,然後站起身,將紮好的垃圾袋放在門口的地板上,準
備待會兒帶下樓。

  然後我走回牀邊。

  牀單需要拆下來。我彎下腰,雙手捏住牀單的邊緣,將它從牀墊的邊角下一
點一點地扯出來。那些溼潤的痕跡在牀單被掀動時變得更加明顯--有些已經幹
透了,在布料上留下淺黃色的邊緣;有些還帶着一點點潮氣,手指觸碰過去時能
感覺到一種微涼的溼潤感。

  我將整張牀單從牀墊上扯了下來,揉成一團,夾在腋下。房間裏的霧氣在我
的動作中被攪動,又被重新合攏。我轉過身,拎起門口那袋垃圾,抱着牀單,走
出了村長的臥室。

  腳步聲在木質臺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被霧氣吸收,顯得格外短促。

  我先走到玄關,推開前門。

  戶外的霧氣比室內更加濃稠--它不再是那種飄浮的薄紗,而是一種幾乎可
以用手捧住的、溼漉漉的厚重存在。整棟洋館彷彿被這層乳白色的屏障從世界中
完整地切割了出來--向院牆的鍛鐵圍欄之外遠眺,短短幾步之距,更遠處的山
林、天空、村落的輪廓,都已被吞沒得乾乾淨淨,彷彿這棟洋館之外的整個世界
都已經不復存在。

  目之所及,只剩下這片被濃霧封鎖的、孤立無援的領地。

  我定了定神,沿着石板小徑走到前院的大垃圾桶前,掀開桶蓋,將手中的垃
圾袋丟了進去。桶蓋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塑料碰撞聲。我拍了拍手,除去可能
存留的些許灰塵,然後繞向洋館側面的洗衣房。

  洗衣房在一樓走廊的盡頭,靠近廚房後門的位置。

  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房間,地面鋪着白色的瓷磚,中央放着一臺老式的滾筒
洗衣機,靠牆的架子上疊放着乾淨的毛巾和牀單,天花板上拉着一根晾衣繩,上
面掛了幾件已經晾乾的衣物--一件白色的襯衫、一條深色的手帕,還有一雙襪
子。

  小夜已經在這裏了。

  她正背對着門口,站在洗衣機旁,將幾件淺色的衣物從洗衣籃裏拿出來,一
件一件地檢查着領口和袖口。她聽到腳步聲,側過頭來,看到了我--以及我腋
下夾着的那團揉皺的牀單。

  「哦,林先生動作真快。」她微微一笑,「牀單拆下來了?」

  「嗯。」我將那團牀單放在洗衣機旁的不鏽鋼檯面上,「還有一袋垃圾,已
經丟到前院的垃圾桶了。」

  「辛苦了。」小夜點了點頭,伸手拿起那團牀單,抖開,看了一眼上面的痕
跡--潤的暗色斑痕--然後便非常自然地移開了。她將牀單捲了卷,塞進洗衣
機滾筒裏。

  我的視線仍有些模糊。

  衡陽丹的藥力在這段時間裏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持續發酵。視野邊緣那種微
妙的波動感變得更加明顯--牆角的線條在輕輕地扭曲又復原,瓷磚的接縫像是
活物般微微蠕動,就連洗衣房裏的燈光,也隨着我的視線晃動而漂移。我能清楚
地看到小夜的臉,但她的輪廓周圍浮動着一層淡淡的、暖白色的光暈,就像是隔
着一層流動的水在看她的倒影。

  萬事萬物都很不真切。

  「……林先生?」小夜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但那隻讓那種幻覺般的波動變得更加
明顯。我發現小夜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從我的臉上慢慢往下移動--經過我的
胸膛、小腹--然後停留在了我的褲襠上。

  我低下頭,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

  深藍色的傭人褲在襠部的那個位置,已經有了一小片顏色明顯更深的溼潤痕
跡。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一滴一滴地積聚、流淌,將那一小塊布料浸
透了。

  我不知道那片污漬在旁人眼裏有多明顯。小夜大抵是瞧見了,但她的笑容溫
和依舊。「褲子上沾到什麼東西了。」她體貼地說,「要不順便脫下來一起洗了
吧。我找一條備用的給你。」

  我看着小夜。她的輪廓在視線裏微微晃動着,就像是隔着一層被風吹皺的水
面在看她的倒影--五官的邊緣變得柔軟而模糊,嘴角的微笑時而拉長時而收回,
就好像是一張被反覆揉搓又撫平的紙,每一次恢復原狀都有些許不同。

  我幾乎沒有思考。動作甚至比念頭更快,便解開繫繩,將那條深藍色的傭人
褲從腰際往下推,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堆在腳踝處。我抬起腳,將
它從褲管裏抽出來。

  我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洗衣房的空氣中。

  陰莖直挺挺地立着。銀灰色的金屬環依然箍在根部,龜頭因爲持續的充血而
呈現出一種深紅色,頂端的馬眼處還掛着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着溼潤
的光。整根陰莖都因爲藥力腫脹着,青筋在皮膚下浮起。

  接着,小夜的聲音穿過那層晃動的霧氣傳進我的耳朵裏,依然溫和,依然平
穩,「牀單放進洗衣機了,待會兒我來處理。大雄的房間也麻煩你去收拾一下吧,
主要是換一下垃圾袋。」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沒有在我的陰莖上多停留一分,也沒有刻意避開。她
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塊乾淨的抹布,疊好,放在洗衣機旁的不鏽鋼檯面上,然後
便彎腰將洗衣機的門關上,擰好旋鈕。

  我看着她,她的輪廓在霧氣中依然在微微漂移。

  「……好。」我說。

  然後我轉過身,光着屁股,走出了洗衣房。

  走廊裏的霧氣比洗衣房裏更濃。我的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陰莖依然
硬挺着,隨着步伐微微晃動。我穿過走廊,經過飯廳的門口--裏面已經沒有人
了。我徑直走向樓梯,一級一級地往上走。木質臺階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在空曠的樓梯間裏迴盪。

  我踏上了三樓的走廊。

  這裏的霧氣依然濃重,和剛纔沒有區別。走廊盡頭的光暈在霧氣中微微顫抖。
我沿着走廊走到大雄的臥室門前--那扇深棕色的門此刻虛掩着,隱約傳出古典
樂的聲音。

  我推開了門。

  大雄的房間比村長的臥室要小一些,但佈置得更有人情味。牆邊立着一排書
架,上面擺滿了漫畫書和輕小說,有幾本還歪斜着靠在旁邊。書桌上攤着一本打
開的筆記本,旁邊放着一支筆和一副耳機。窗外光線很暗,室內開着暖黃色的臺
燈。窗簾半拉着,灰白色的霧氣在外面緩慢地流動,將光線過濾成一種更爲柔和
的亮度。

  最引人注目的,是衣櫃旁那個深色的木質櫃子--上面放着一臺老式的黑膠
唱片機。唱片機正在轉動,唱針在一片黑膠唱片上緩緩滑動,喇叭裏流淌出舒緩
的古典樂--悠揚的、略帶憂傷的絃樂。樂聲填滿了整個房間,將其他一切細微
的聲響都包裹了進去。

  包括--浴室裏隱約的淋浴聲。

  看來,大雄上樓後直接進了浴室。

  我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房間。房間不算亂,但確實有一些需要收拾的地方--
書桌上散落着幾顆糖果包裝紙,地板上丟着一隻穿過的襪子,牆角的小垃圾桶裏
堆着幾個空飲料罐和揉碎的零食包裝袋。

  我朝那個垃圾桶走過去。

  赤裸的下半身在行走中暴露着,陰莖依然硬挺着,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我蹲
下身,將垃圾桶裏的垃圾袋解開,把那些空罐子和包裝紙攏了攏,準備將袋口扎
起來。

  就在這時--

  我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在古典樂的掩蓋下幾乎無法察覺,但我還是捕捉到了--金屬
把手轉動時的咔噠聲,木門推開時與門框摩擦的輕微聲響。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垃圾袋的口還半敞着。

  我抬起頭。

  浴室門口,有人走了出來。

  霧氣在她的身周流動,彷彿爲她披上了一層半透明的紗。她赤裸的身體在燈
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皮膚上還掛着未擦乾的水珠,從肩膀、沿着鎖骨的弧線,
一路向下滑落。短髮被水汽打溼了梢端,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不聽話的碎髮
彎成柔和的弧度。

  凌音。

  她站在浴室門口,赤裸着,面對着我。

  這是她第一次以完整的裸體呈現在我的視線裏--不是照片裏的背影,不是
黑暗中模糊的輪廓,而是真實的、立體的、毫無遮擋的凌音,站在暖黃色的燈光
和流動的霧氣之間。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

  她的乳房的確很大--不過不是那種誇張的龐大,而是與她的纖細身材形成
鮮明對比的豐腴。它們飽滿而緊緻,就像兩座柔和的丘陵,在燈光下泛着溫潤的
象牙色光澤。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柔和,乳頭微微挺立
着,恰似兩顆小小的果實,在她站立時自然地微微下垂,卻又被自身的彈性和緊
致托起,形成一道圓潤而流暢的弧線。水珠沿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乳暈邊緣短
暫地停留,然後繼續向下流淌。

  我的目光繼續往下。凌音的腰線收得很緊,從肋骨下緣延伸開來,形成一道
流暢的凹陷形狀,小腹平坦而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然後--我的視線落
在了她的胯部。

  那片陰毛。

  非常濃郁。

  濃密得恰似一片茂密的黑森林,從恥骨的位置開始,延伸到大腿根部。它是
深色的,被水汽打溼後變得格外服帖,緊貼着皮膚,同時依舊保持着一種天然的
蓬鬆豐盈感,跟她的短髮形成一種奇妙的呼應--同樣都修剪過,卻又保留了足
夠的野性和生命力。

  她就那樣站着,赤裸着,安靜地站在浴室門口,目光穿過房間中央漂浮的霧
氣,不偏不倚地、直直地落在我的臉上。沒有閃躲,沒有意外,沒有那種被撞見
裸體時的慌亂或羞赧。

  古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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