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20、浴間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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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0

還在繼續。霧氣在我們之間緩慢地流動。我赤裸着下半身蹲在垃圾桶
旁,手裏還握着那根扎到一半的垃圾袋繫繩,陰莖直挺挺地立着,龜頭上的液珠
在燈光下閃着溼潤的光。

  接着,她動了。

  她的步伐平穩而從容,赤腳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落得很輕。她從
我身邊走過時,距離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氣息。那是一種清淡的、帶着
甜味的香氣。她的肩膀在我視線的邊緣掠過,鎖骨上方還掛着沒擦乾的水珠,在
燈光下閃着精緻的光澤。

  她沒有看我,徑直走向牀頭櫃。

  然後她彎下了腰。

  那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完整地呈現在我的視線裏--挺翹、飽滿,在腰肢的凹
陷處流暢地向外展開,形成一個圓潤而緊緻的弧度。她的臀部不是那種誇張的豐
滿,而是一種恰到好處地飽滿,皮膚在彎腰的姿勢中被微微拉伸,顯得更加光滑
緊緻。

  就在這兩瓣臀丘之間,一顆紫水晶色的肛栓靜靜地嵌在那裏。

  和我昨晚在照片裏看到的一模一樣。

  半透明的紫色晶體,基座的邊緣微微陷入皮膚,與臀瓣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
合在一起。它就那樣嵌在那裏,安靜地、穩固地存在着,就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又恰似一件精心選擇的飾品。

  凌音打開牀頭櫃的抽屜,伸手在裏面的某個角落翻找了一下。然後她收回手--
指間夾着一包粉色的糖果。跳跳糖。那種在舌尖上噼啪作響的小零食,此刻在她
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小巧。

  她直起身的同時,那對飽滿的乳房輕輕晃盪了一下--先是向下沉了沉,然
後像被彈簧托起般微微彈跳,在空中畫出一道柔軟的、擴散的弧線,最終歸位成
那種自然而微微外擴的垂墜姿態。水珠沿着乳房的底緣滑落,在腰側留下一道反
光的溼痕。

  然後她轉過身。動作不緊不慢,幾乎可以被稱爲從容的節奏。她握着那包粉
色的跳跳糖,垂手走在身側,雙腳穩穩地踩在木地板上,足音被古典樂和霧氣吸
收,幾乎沒有聲響。她從牀頭櫃走向浴室,不可避免地再次從我身旁經過--距
離不到一臂。

  這一次,我沒有聞到沐浴露的香氣。

  或者說,那一瞬間我根本無法分辨任何氣味。此刻我的感官全都被另一種東
西佔據了--那是一個完全赤裸的、溼潤的、體溫尚存的少女身體,正以一個近
在咫尺的距離,從我的眼皮底下走過。

  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一條細小的水珠正沿着皮膚緩緩滾落,能看到她後腰處
一顆未被擦乾的水滴在臺燈光下閃着光,能看到她臀部隨着步伐交替而產生的細
微起伏。

  而我的視線--在那一刻不由地向上抬了幾分--也越過了她臀部的起伏,
落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深處。那片濃密的、被水汽打溼後更顯幽深的黑色叢林
之中,正有一抹柔和的肉色若隱若現,就像是被茂密枝葉半遮半掩着的一朵初綻
的花苞。

  她的步伐交替時,那片叢林微微晃動,那一抹肉縫也隨之明滅。時而隱匿在
豐盈的陰影裏,時而又在燈光映照下泛出溼潤的、溫潤的光澤,輕輕地落入我的
視線。

  就這樣,凌音走到浴室門口,沒有回頭,側身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門扉
在她身後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古典樂還在繼續,霧氣還在流動,房間裏只
剩下我一個人,赤裸着下半身蹲在垃圾桶旁。

  接下來,我也沒有急於離開。

  我緩緩站了起來,手裏仍拎着那隻紮好的垃圾袋,塑料袋口在指間發出輕微
的窸窣聲。勃起的陰莖隨着站立的動作微微晃盪,沉甸甸地向前挺着,被銀灰色
的金屬環箍着根部。

  我邁着緩慢的步子,朝着臥室門口的方向挪去。

  那扇通往浴室的門,就在房間的側面,此刻虛掩着一條細縫。

  剛纔凌音進去時,並沒有完全關緊。

  我停在距離浴室入口大約兩步遠的地方。垃圾袋被我隨意靠在牆角,發出沉
悶的一響。我的視線死死盯着那條門縫,心跳聲在耳膜裏轟鳴--裏面正隱隱傳
來聲音。

  凌音……她在裏面。

  我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腦海裏不由地重現剛纔的畫面:飽滿的乳房
隨着步伐輕顫,水珠順着乳溝滑落;濃密的陰毛被水打溼後貼在恥骨上,勾勒出
柔軟卻野性的輪廓;還有那顆紫水晶色的肛栓,深深嵌在臀縫間,隨着她彎腰的
動作微微晃動。

  那種畫面與她平日裏清冷端正的形象重疊在一起,幾乎要把我逼瘋。我幾乎
唯一的本能動作是伸手握住陰莖,指尖剛觸碰到滾燙的莖身,就忍不住低低地喘
了一聲。

  但我沒有套弄,只是握着,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動的脈搏。

  此時此刻,古典樂還在唱片機上流淌,就像一層層薄紗般,將整個房間包裹
起來。但就是在這層音樂的覆蓋之下,我很快捕捉到了另一種聲音--藥力讓我
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是馬桶蓋被緩緩放下的塑料碰撞聲--很輕,但足夠清晰。

  然後是有人坐下的細微聲響,伴隨着瓷磚地面上赤足挪動的啪嗒聲。

  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着那個方向。

  然後我聽到了。

  首先是某種細微的、氣泡破裂的噼啪聲--細小而密集,像是一整把微小的
鞭炮在溼潤的環境中逐一炸裂。這聲音很模糊,雖然被古典樂壓制着,卻還是斷
斷續續地滲入我的耳膜。

  跳跳糖。

  伴隨着這種噼啪炸裂的聲響,一種溼潤的、黏膩的動靜也浮現了出來,就像
是口腔被什麼東西填滿後,嘴脣與舌頭緩慢包裹,併吞吐時發出的水聲。節奏不
快,卻很有一種規律性的起伏。

  我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裏面……不止凌音一個人。

  不過原則上,我並不能確定另一個人的身份,只能從聲音去拼湊。我能聽見
的只是另一個人的呼吸聲--比凌音的吞吐聲更低沉、也更壓抑,時而粗重,時
而猛地一滯,極力剋制着自己。

  片刻之際,那溼潤的口腔聲已變得越來越黏膩,跳跳糖的爆響也隨之密集起
來。彷彿裏面有人正把糖粒含在舌尖,靈巧地讓它們在對方最敏感的地方反覆炸
裂。每一次爆響,都伴隨着男方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以及凌音喉嚨處極輕的吞嚥
動靜。

  就這樣,那些跳跳糖的爆裂聲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沉悶--像是被人用嘴
脣嚴絲合縫地包裹着,壓進了一個更緊、更深的空間當中。古典樂依然在流淌,
絃樂悠揚而從容,但此刻在我的耳中,那段旋律已經退到了很遠的地方。我所能
感知到的整個世界,都收縮到了那道門縫之後。

  男方一直在忍着,我能聽得出來。他的呼吸聲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他的胸口,每一次想要釋放都被他強行壓回去。但那種剋制
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他的氣息越來越亂,越來越短,間隔中偶爾夾雜
着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顫抖。

  而凌音那邊,依然沒有發出任何可以被明確識別的聲響。沒有話語,沒有驚
呼,沒有刻意的喘息。只有那個持續不斷的、溼潤的韻律在運行着--規律、穩
定。

  然後就是速度的變化。

  那種溼潤的聲響開始加快。從一種相對從容的、近乎悠閒的節奏,逐漸變成
一種更加急促的、更加用力的往復感。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更加黏膩,偶爾夾雜
着一聲極輕的「咕啾」。跳跳糖的爆裂聲也在那溼潤的節奏中變得混亂起來,不
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噼啪,而是一陣一陣的、連續的細碎炸響,像是被某種
激烈的動作攪動着、碾壓着。

  男方再次發出一聲悶哼。

  那聲悶哼--很短,剛出口就被咬碎在嘴裏。但我聽到了。那是一種從胸腔
深處擠壓出來的聲音,顫抖格外明顯,尾音幾乎變調。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亂
了節奏,變成了短促的、幾乎像是抽泣般的吸氣聲,在大口喘着氣,像是想要說
什麼卻說不出來。

  凌音的節奏則絲毫沒有停。那溼潤的聲響依然在繼續,甚至變得更加緊密,
彷彿是在趁着男方最爲敏感的時刻,毫不停歇地施加着持續的壓力。我聽到跳跳
糖的爆裂聲在那溼潤的空間裏最後一次爆發密集地炸響。

  然後--男方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一瞬間,萬籟俱寂。

  古典樂還在繼續,但在我耳中,它已然被按下了靜音鍵。我只能聽到自己的
心跳聲,和那道門縫後面一個男人長達數秒的、完全的、靜止的屏息。然後,那
口氣終於被釋放出來--化成一聲長長的、壓抑到極致的嘆息,像是整個人被抽
空了一樣,癱軟在某處。

  緊接着,是輕輕的吞嚥聲。

  那吞嚥聲不大,但在這一瞬間的寂靜中,它已經足夠清晰了。

  一下,

  兩下,

  節奏平穩,

  然後,女方的一聲吐息。

  那聲吐息很輕,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起伏--沒有疲憊,不是滿足,也不是得
意。只是一聲平穩的正常換氣,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對她而言,只如同抿了一口
茶般稀鬆平常。

  與此同時,我依然站在門外。

  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杵,被那個銀灰色的金屬環死死箍住根部。我可以清晰地
感受到精液在輸精管中膨脹、衝撞,滿滿當當地積蓄在囊腔裏。整個下體就像被
灌滿了熔化的鉛。

  我的視線開始晃動。

  不是當前那種藥物引起的、緩慢的、漂浮式的幻覺波動--而是一種劇烈的、
失控的震顫,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我眼前碎裂成無數片碎片。天花板的邊緣在扭曲,
地毯的紋路在蠕動,門縫裏透出的暖黃色燈光像液似的樣流淌出來。黑膠唱片機
裏流淌的古典樂--那些絃樂--在我的耳中逐漸變成一種尖銳的、不斷攀升的
噪音,更在恍惚間化作諸般無法理解的呢喃細語,像一根鋼絲勒進我的顱骨裏來
回鋸動。

  我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很重。每一下都像是從水底撈上來的,帶着潮溼的、含混的嘶鳴。我的手還
握在陰莖上,掌心被前列腺液浸得溼滑一片。但我不敢鬆手--我隱約覺得只要
一鬆手,那股被鎖在體內的洪流就會從某個我無法控制的缺口決堤而出,把我的
整個人都撕裂開來。

  但我也知道,我射不出來。

  從昨晚到現在,足足兩顆衡陽丹始終在持續發揮着作用。即使我能感覺到囊
袋裏沉積了不知道多少發容量的精液,可那個環就是不允許。身體裏積蓄的性慾
已經過於強烈,就像是一根被反覆彎曲到極限的鋼絲,分子結構已經產生了疲勞
損傷,只差最後那麼一絲力度就會崩斷。

  而剛纔從門縫裏傳出的每一絲聲音--跳跳糖的噼啪聲、溼潤的吞吐聲、男
方壓抑的悶哼與癱軟的嘆息、凌音最後的吞嚥與吐息--都像是往那根鋼絲上又
施加了一分力。

  我的膝蓋抖了一下。

  然後是視野--它的邊緣開始發黑,彷彿有人從四角往中間緩慢地倒入墨汁,
將暖黃色的燈光、乳白色的霧氣、深色的木地板,一點一點地吞噬進去。那團黑
暗不是瞬間降臨的,而是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先是漫過我的腳踝,然後是小腿、
膝蓋、大腿。

  我試圖抓住些什麼,但手指只來得及在牆壁上刮過一道無力的指痕。

  黑暗漫過了我的腰。

  我聽到了自己的身體倒下時發出的沉悶聲響--膝蓋砸在地板上,然後是肩
膀,最後是額頭輕輕碰撞在浴室門框的底部。那份震動沿着顱骨傳導到深處,恰
似一聲遙遠的鐘響,在我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刻迴盪。

  ……

  恍惚中,我像是沉在一片溫暖的水裏。

  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一種被完全包裹的安全感。

  然後--快感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那不是從外部傳來的刺激,而是從身體內部直接湧現出來的、純粹的、無源
可溯的性愉悅。我的陰莖彷彿正被某個溫熱的腔體包裹着、吸吮着、擠壓着,在
真實世界中早已被禁錮到麻木的神經末梢,在夢境中卻毫無阻礙地傳遞着快感的
信號。我能感覺到它們在累積、攀升、匯聚,就像一道緩緩抬升的潮水,溫柔而
不可逆地漫過所有防線。

  然後--我射精了。

  那不是真實的射精,我隱約是這樣認爲的。

  但那感覺卻又比任何真實的射精都更加濃烈、更加徹底。

  積聚了一整夜又一整個早晨的慾望在夢境中找到了出口,從我體內深處噴薄
而出,連綿不斷,像是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又像是被某種純粹的快感重新填滿。
我的身體在無意識中弓起,四肢痙攣,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含混的、被夢境吞沒
的低吟。這股釋放感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長到我以爲自己會就這樣消融在快
感裏。

  然後,潮水退去了。

  我陷入了無夢的、完全的沉睡。

  ……

  再次感知到「存在」這件事的時候,我首先意識到自己的眼皮很重。

  第二件事,是意識到自己正躺着。

  不是倒在地上那種蜷縮的姿勢,而是平整地仰臥着,後腦勺枕着柔軟的枕頭,
被子蓋到胸口。我的身體大抵一絲不掛,因爲皮膚與棉布之間的觸感非常的直接
而清晰。

  我緩了很久,才微微轉動了一下脖子。

  眼球在厚重的眼皮下艱難地聚焦,天花板上的吊燈輪廓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但那不是村長臥室裏那盞銅質枝形吊燈,也不是我二樓客臥裏那盞簡單的白色燈
罩。這是一盞我從沒仔細打量過的燈,深色的燈座,暖黃色的燈泡,燈罩邊緣有
一圈細小的鏤空花紋。

  我的視線順着天花板緩緩移動,掠過牆角堆着幾本漫畫書的書架、書桌上攤
開的筆記本和歪倒的筆筒、窗簾下半掩着的黑膠唱片機的一角--原來是大雄的
房間。

  我認出來了。那些記憶的碎片也緩緩浮現出來:

  我在大雄的臥室裏收拾垃圾,然後凌音從浴室出來,赤裸着,從我身邊走過,
走向牀頭櫃,拿起那包跳跳糖,又走回浴室裏去。然後我站在浴室門外聽着那些
被古典樂掩蓋的聲響,然後……我昏倒了。

  再然後,看來,應該是有人把我搬到了牀上。

  我微微側過頭,就像秦晨起牀時那般,脖頸的肌肉有些僵硬,但總算是將腦
袋轉向了牀頭櫃的方向。那裏放着一隻白色的小鬧鐘,塑料外殼,樣式很樸素,
深色的時針和分針在白色的錶盤上格外清晰。

  下午兩點十五分。

  我又緩慢地將目光移向窗簾。霧氣依然在窗外翻湧,但透進來的光線不再是
早晨那種偏冷的灰白色澤,而是一種帶着暖意的、微微發黃的色調。我昏倒前還
是晨間,而現在--已經是午後了。

  混亂的思緒像一團被攪亂的線團,在我腦中纏成一團。我想要支起身來,但
手臂剛撐住牀墊就感到一陣虛弱,又重新跌回枕頭上。就在這時候,我聽到了腳
步聲--輕穩的、熟悉的腳步聲。

  然後是大雄臥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我似的。

  我沒有立刻轉頭去看,但我已經聽到了她的聲音。

  「醒了?」

  我轉過頭。

  門已經被推開了--凌音站在門口。看到我已經醒來,她並沒有立刻走進來,
而是先在門框裏停了一瞬,確認着我的狀態--尤其是,看到我儼然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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