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的沉淪】(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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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2

  他把我引到建築後面的一個小院子裏。院子不大,停了三四輛車,有一輛黑
色的奔馳G級,車身擦得鋥亮,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澤。

  下了車。

  年輕人領着我繞到建築正門。

  門後面是一條鋪着仿木紋地磚的走廊,牆壁上貼着暖色調的牆紙,射燈打出
柔和的光斑。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混合了檀香和某種不知名精油的氣味--濃郁,
甜膩,有些嗆鼻。

  走廊盡頭是一部電梯。

  「黎總在三樓等您。」

  我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自己在不鏽鋼門板上的倒影--一個臉色蒼
白的、穿着深色襯衫的男人,嘴脣抿成一條直線,眼睛裏有恐懼,有警惕,也有
一種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電梯停在三樓。門打開。

  黎安德站在走廊裏。

  他比我上次見面時胖了一圈。穿着一件黑色的絲綢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
露出脖子上粗金鍊和胸口的一撮黑毛。臉上堆着笑,那種笑--飽滿的、熱情的、
不達眼底的笑--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傑哥!來了來了!」他張開雙臂迎上來,像要擁抱我。我側了一下身,把
他的擁抱變成了一次勉強的握手。他的手又厚又軟,掌心有汗。

  「沒想到吧?」他摟着我的肩膀往裏走,「今晚安排在我這裏--舒心閣的
VIP包廂。比外面那些飯店舒服多了!」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舒心閣。

  他說的就是舒心閣。

  我站在走廊裏,看着兩側緊閉的房門--深色的木門,每扇門上有一個金色
的門牌號,從301到312。走廊裏鋪着厚厚的地毯,腳踩上去沒有聲音。燈光暖黃
色,很暗,但暗得恰到好處--那種被精心設計過的曖昧的暗。

  我聞到了空氣裏更濃的香味。不只是檀香和精油了。還有酒精的辛辣,還有
某種更隱祕的、讓人本能地不安的氣息。

  「傑哥?」黎安德回頭看我。「愣着幹什麼?走啊。」

  我嚥了一下口水,跟上他的腳步。


                (七)

  包廂在走廊中間。

  306。

  門被推開的瞬間,暖色調的燈光和酒香湧了出來。

  房間比我想象的大。至少有三十平米,裝修得金碧輝煌--不是那種真正的
高級品味,而是一種暴發戶式的、把能鍍金的東西都鍍了金的張揚。天花板上吊
着一盞水晶燈,燈光經過無數棱面的折射,在牆壁和傢俱上投下碎鑽般的光點。

  中央是一張深色的實木茶几,上面擺滿了酒和菜--兩瓶茅臺,一瓶五糧液,
幾聽青島純生,還有一排整整齊齊的高腳玻璃杯。菜是事先擺好的:鮑魚、龍蝦、
松露拼盤、幾碟精緻的冷菜。一看就花了不少錢。

  茶几兩側是U型的真皮沙發,深棕色,皮面鋥亮,坐上去往下沉了好幾公分。

  沙發上已經坐了人。

  黎安伍。他縮在沙發角落裏,賊眉鼠眼地朝我笑了一下,露出門牙之間的縫
隙。

  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男人。一個四十多歲,精瘦,剃着板寸,穿着一件深藍
色的Polo衫,胸口繡着一個我不認識的Logo。另一個三十出頭,戴金絲眼鏡,面
相白淨,穿西裝,看起來像個做生意的。

  「傑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黎安德開始引見,「這位是做建材的趙總,
這位是做裝修的林經理。都是自己人!」

  趙總和林經理站起來跟我握手。他們的笑容和黎安德的如出一轍--熱絡,
客套,看不到底。

  「今晚放開了喝!」黎安德一屁股坐到沙發中央,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傑
哥你坐這兒!」

  我在他身邊坐下。沙發很軟,身體陷進去之後,有一種被包裹的、逃不掉的
感覺。

  黎安伍親自開了第一瓶茅臺,給每個人倒滿。醬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着琥珀
般的光澤,濃烈的酒香撲鼻。

  「來!」黎安德端起杯子。「傑哥,這個項目合作了大半年了,我一直沒機
會好好謝你。今天我先乾爲敬!」

  他仰脖,一口悶了。

  那個瓷杯少說有二兩。

  他喝完之後把杯子倒過來,一滴不剩。

  「好!」趙總和林經理鼓掌。黎安伍也跟着拍手,嘴裏「嘖嘖」地讚歎。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我。

  我端起杯子。酒面在燈光下搖晃,映出我的臉--模糊的,扭曲的,像是水
面下一張即將溶解的面具。

  「多謝德哥。」

  我閉上眼睛,灌了進去。

  辛辣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像吞了一條火蛇。


                (八)

  酒過三巡。

  黎安德的酒量果然驚人。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臉色始終沒有變化,只是鼻尖
和耳垂泛着一層油膩的紅光。而我已經開始頭暈了。太陽穴嗡嗡地響,視線邊緣
出現了輕微的模糊。

  「傑哥,這杯是感謝公司對我們的支持!」

  我喝了。

  「這杯是預祝配件驗收順利通過!」

  我喝了。

  「這杯--來來來,趙總你也端起來--是預祝我們以後的合作,長長久久!」

  我又喝了。

  每一杯都有理由。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無法推辭。

  我不是沒有想過拒絕。但每次我剛張嘴想說「我少喝一點」,黎安德就會把
話題繞回項目上--「陳經理你放心,配件的事我回去就催」--然後緊接着舉
起下一杯。

  那些話像是在談判桌上放出的籌碼。每一杯酒對應一個暗示:你喝了這杯,
驗收就近了一步。你不喝,那就……

  我不敢賭。

  酒精開始發揮作用。我的頭腦漸漸變得昏沉,像是有人在我的大腦表面塗了
一層糨糊。思維開始變慢。判斷力開始模糊。

  而我出發前對自己說的那句「一定要保持清醒」--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笑
話。


                (九)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後。

  我的時間感已經紊亂了。可能是九點,也可能是九點半。

  黎安德拍了拍手。

  包廂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二十出頭。圓臉,大眼睛,嘴脣塗着櫻桃色的口紅。穿着一件暗紅色的緊身
旗袍,側邊開叉很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妝容精緻但不誇張--那種經過專
業培訓的、讓人看着舒服但又不會太正經的化妝方式。

  她的眼睛在房間裏快速掃了一圈,然後定在了我身上。

  「陳經理工作太累了,」黎安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像是隔了一層棉花,
「讓小王給你放鬆放鬆。」

  「不--不用了--」我的舌頭有些不聽使喚。那個「不」字說出來黏黏糊
糊的,尾音拖得很長。

  我想站起來。但我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兩條灌了鉛的木樁--根
本不聽使喚。我的身體剛抬起來幾公分,就被黎安德的手按住了肩膀,力道不大,
但精準地把我按回了沙發深處。

  「別客氣!都是男人,我懂的。」他在我耳邊說。聲音很近,呼出的酒氣噴
在我的耳廓上。「小王,好好伺候陳經理。」

  其他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離開了包廂。趙總、林經理、黎安伍--走了。

  包廂裏只剩下我,黎安德,和那個叫小王的女人。

  不--黎安德也站起來了。

  「傑哥,你先享受。我去隔壁包廂坐坐,回頭來找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門關上。

  包廂裏只剩下我和她。

  燈光。酒香。那種濃郁的、甜膩的精油味道。

  小王走到我面前,在茶几邊蹲下來。她的臉和我的膝蓋平齊。

  「陳經理,」她的聲音柔軟得像貓叫,「放鬆一下嘛。」

  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膝蓋。


                (十)

  同一棟樓。同一層走廊。

  306包廂。307包廂。

  一牆之隔。

  李馨樂從更衣室出來,沿着走廊往307走。

  她穿着那套暗紅色的緊身旗袍,濃妝豔抹,領口開得很低,脖子上圍着一條
細細的黑色絲絨帶--是用來遮蓋項圈痕跡的。

  今晚是阿芳安排的班。「有個重要客戶點了你。」

  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深色木門。每扇門上有一個金色號碼牌。302、303、
304……她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那些數字,腳步機械而勻速。

  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沒有聲音。

  帶她過來的小弟走在前面,快到306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姐,你等一下,我看看房號。」他掏出手機,裝模作樣地翻了翻,然後抬
頭看了一眼306的門牌。「哦,不是這間。你的客人在307。」

  他說着,側身讓了讓,恰好把她擋在306門口的位置。

  那扇門上嵌着一塊單向玻璃--舒心閣所有VIP包廂的標準配置,從走廊這
邊看進去,像一面透明的窗;從包廂裏面看出來,只是牆壁上一小塊深色的裝飾
板。

  她等在那裏,目光無處安放,不經意地往那塊玻璃上掃了一眼。

  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


               (十一)

  昏暗的燈光。暖黃色的光暈在包廂的角落裏堆積,像凝固了的蜂蜜。

  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

  他仰着頭,靠在沙發的皮面上。雙手按在一個女人的頭頂--那個女人跪在
他兩腿之間,頭在他腿間有節奏地起伏。

  他的頭髮亂了,額前的幾縷垂下來,遮住半隻眼睛。

  但另外半隻眼睛,和那張臉--那張她太過熟悉的臉--

  是陳杰。

  她的男朋友。

  陳杰。

  他坐在舒心閣的VIP包廂裏。閉着眼。嘴脣微微張開。臉上帶着一種她從未
見過的表情。

  一種滿足的。沉醉的。放鬆的表情。

  一個穿紅色旗袍的女人跪在他面前,嘴脣包裹着他的--

  李馨樂站在窗外,感覺血液都凝固了。

  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毯上。

  腦子裏有一團白噪音,嗡嗡嗡地響,把所有的思緒都攪成了一鍋粥。

  那是陳杰。

  那個溫柔的、善良的、對她那麼好的男人。

  那個爲她跪在黎紹堅面前的男人。

  那個把所有積蓄都給了她的男人。

  那個每次打電話都會說「我愛你」的男人。

  他在舒心閣。

  在VIP包廂裏。

  正在被一個女人口--

  他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

  原來這就是他的「應酬」。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震驚。是的。巨大的震驚。即使她自己每天都在做着同樣的事,甚至做着比
這更過分的事--但當她親眼看到陳杰也在這裏、也在接受這種服務的時候,那
種衝擊力依然讓她無法呼吸。

  憤怒。一種說不清是衝着誰的憤怒。衝着他?衝着自己?衝着命運?

  失望。深深的、漆黑的失望。像是最後一盞燈被熄滅了。

  嘲諷。一種自嘲的、苦澀的、近乎瘋狂的嘲諷。

  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解脫?

  是的。

  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不應該存在的解脫感。

  原來你也是這樣的男人。

  原來你也會來這種地方。

  原來我一直以來的愧疚和掙扎--都是多餘的。

  你不比我乾淨。

  我們都是一樣的。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塊玻璃前看了多久。可能是三秒。可能是三十秒。

  然後她收回目光。

  轉過身。

  307就在隔壁。門虛掩着。

  她推門進去。


               (十二)

  307號包廂的裝修和306幾乎一樣--水晶燈、真皮沙發、厚地毯、暖色燈光。
只是面積小一些,沙發是L型的,而不是U型。

  沙發上坐着一個人。

  五十多歲。禿頂。啤酒肚從襯衫下襬鼓出來,像揣了一個小型足球。臉上的
肉鬆弛地耷拉着,橫向的皺紋和縱向的法令紋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粗糙的網。
他的嘴巴很厚,下脣外翻,嘴角微微下撇,給整張臉增添了一種永久性的不滿意
的表情。

  看到李馨樂進來,他的小眼睛立刻亮了。

  那兩隻眼睛被肥厚的眼袋和浮腫的眼皮擠成了兩條縫,但縫隙裏射出的目光
卻銳利而貪婪--從她的臉掃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被旗袍勒出的胸部輪廓,在那
裏停留了兩三秒,然後繼續往下,腰、臀、大腿--像一臺自動對焦的掃描儀,
把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精確地採集了一遍。

  「喲。」他的嘴角終於翹了起來,露出一排被菸酒染黃的牙齒。「今天運氣
不錯,來了個大奶妹。」

  李馨樂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先生好。」

  她的聲音比平時硬。比平時冷。

  但她的動作--比平時快。


               (十三)

  306包廂裏。

  小王跪在我腳邊。

  燈光把她的臉照得柔和而模糊。她的手指正在解我襯衫最下面的扣子。

  我應該阻止她。

  我應該推開她的手,站起來,推開包廂的門,走出這棟樓,開車回家。

  但我沒有。

  酒精。

  該死的酒精。

  它像一團棉花,塞進我大腦的每一個褶皺裏,把那些尖銳的念頭--「你不
能」「這是錯的」「馨樂」--一個個裹住,軟化,消音。它把我的意志力變成
了一層薄薄的、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而更深處,在酒精觸及不到的某個角落,有一個更醜陋的聲音在說--

  你爲什麼不能?

  你一直在忍耐。

  從劉佩依背叛你開始,你就一直在忍耐。忍耐屈辱,忍耐孤獨,忍耐那種在
深夜突然湧上來的、令人窒息的自卑感。

  你爲她花光了積蓄。你爲她忍受了黎安德的嘲諷。你爲她跪在黎紹堅面前。

  她給了你什麼?

  謊言。消失的夜晚。翻牆的背影。磨砂玻璃後面的人影。

  「你的女人們都挺快樂的。」

  你呢?你快樂嗎?

  你上一次感到快樂是什麼時候?

  小王的嘴脣碰到了我的皮膚。

  溫熱的。潮溼的。帶着一股薄荷和酒精混合的氣息。

  我閉上了眼睛。

  她的技術很好。

  這是我閉眼之後浮上來的第一個清晰的念頭。

  她的嘴溫熱而靈巧。她知道該在哪裏停留,該在哪裏加速,該在什麼時候用
舌尖輕輕一點、在什麼時候整個含住。她的節奏恰到好處--不急不緩,像一首
被精心編排的曲子,一波一波地把我推向某個我本不該去的地方。

  快感在不斷累積。像一股熱浪從下腹向上湧,一波比一波高,一浪比一浪猛。

  酒精讓我的大腦變得昏沉。

  所有的煩惱--李馨樂的祕密,舒心閣的調查,劉佩依的背叛,項目的壓力,
半夜驚醒的噩夢--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像是有人在我腦子裏按下了一個「靜音」鍵。

  世界安靜了。

  只有感覺。純粹的、原始的感覺。

  我仰着頭,靠在沙發的皮面上,感受着那種來自下方的溫熱包裹。燈光透過
閉着的眼皮,變成一片均勻的暖紅色。我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越
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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