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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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5





下午兩點,恆晟康體的人準時到了。

爲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中等身材,頭髮梳得很整齊,西裝不算昂貴,卻極合身。第一眼看上去,他不像做體育器材的老闆,更像常年混跡飯局和會場的中間人。

他進門時笑得很熱情。

“林總,久仰久仰。許紹坤,恆晟康體。”

我和他握手。

他的手掌溫熱,握得不輕不重,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社交多了半秒。

像是在試探。

“許總。”

“林總年輕有爲啊。”許紹坤笑着坐下,“遠大這邊對你評價很高,蘇總也親自陪你們開會,看得出來,林總這次是貴客。”

我端起茶杯,淡淡一笑。

“蘇總是項目負責人,公事公辦。”

許紹坤眼角微微一動。

“公事公辦當然好。不過蘇總這個人,一般人可請不動。”

他像是隨口一說,目光卻始終落在我臉上。

我沒有接話。

他繼續笑:“林總和蘇總以前認識?”

會議室裏安靜了一瞬。

我把茶杯放下。

“許總爲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他笑得更深,“就是感覺。做我們這行,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有點準。聽我同事說上午蘇總跟林總說話的樣子,不像普通合作方。”

我看着他,語氣平靜。

“許總很關心蘇總?”

“哪敢。”他擺擺手,“蘇總是隋家的人,我們這種下面跑腿辦事的,只有尊重的份。”

隋家的人。

我沒有露出任何情緒,只是笑了笑。

“許總和隋家也很熟?”

他端茶的動作停了半拍。

隨即笑道:“林總說笑了。隋家那種門庭,我們哪敢說熟。只是做項目嘛,多少要聽上面的安排。”

“上面?”

“遠大,基金會,主管部門。”他慢悠悠地說,“大家都在一條船上。”

我看着他。

“那恆晟在這條船上,負責哪一段?”

許紹坤笑了。

他靠回椅背,目光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林總果然不是普通投資人。一般人聽到優先合作方,早就忙着慶祝了。林總倒好,先問船底有沒有洞。”

“錢投出去之前,總要知道流向哪裏。”

“流向項目。”他回答得很快。

“項目之後呢?”

許紹坤看着我,笑意淡了一點。

“林總,太細的賬,不適合在第一天聊。”

我也笑。

“那聊點不細的。”

他沉默片刻,忽然換了個姿勢,聲音壓低。

“林總,我冒昧問一句,你和隋家走得近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許紹坤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蘇婉兒可不簡單。”

這一次,他直接叫了她的全名。

“她能走到今天,不光是因爲長得漂亮,也不是因爲遠大缺一個會做彙報的女高管。她是隋老爺子親手帶出來的人。”

我胸口微微一緊。

“隋老爺子?”

“隋志遠的父親隋正國。”許紹坤笑了笑,“當然,外面一般不這麼叫。我們這些下面人私底下才這麼喊。”

他頓了頓。

“蘇婉兒以前給隋老爺子做過一年祕書。” 這個我之前調查的時候就知道。

“那一年,她跟着隋老爺子出入過很多場合。體育系統、基金會、城投平臺、幾個地方上的領導,她都見過。飯局上,她坐哪裏,說什麼話,穿什麼衣服,什麼時候敬酒,什麼時候沉默,就連內衣穿什麼,都是隋老爺子親自調教的,她是隋家的頂級交際花。”

他語氣很淡,像在談一件舊聞。

“蘇總不只是祕書,她和幾位領導關係很深。至於深到什麼程度,沒人敢說,也沒人敢問。這個到時候您就懂了,您現在可以說剛進圈子而已。”

我看着他。

“許總今天跟我說這些,是想提醒我,還是想挑撥我?”

許紹坤笑容不變。

“看林總怎麼理解。”

“我更想理解爲,許總在替隋家試探我。”

他的眼神終於冷了一瞬。

可那一瞬很快被笑意蓋住。

“林總多心了。”

我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很輕。

“蘇婉兒是不是不簡單,我自己會判斷。許總只需要告訴我,恆晟到底能給我們什麼。”

許紹坤看了我半晌。

隨後,他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輕輕摩挲。

“恆晟能給林總的,是一條最省事的路。”

“怎麼省事?”

“你們負責出資,負責在明面上把項目做漂亮。採購、驗收、運營、後續維護,我們來兜底。只要林總配合,賬面上不會難看,新聞上會很好看,遠大和基金會也會給足你們面子。您綁定的是利益鏈。”

“代價呢?”

他笑了笑。

“林總是聰明人。每條路都有通行費。”

“通行費給誰?”

許紹坤沒有回答。

他只是從包裏拿出一份薄薄的材料,推到我面前。

“這是初步供應商配置方案。智能體測系統、康復設備、場館數字化平臺、後續五年運維。總包價,我們做得很剋制。”

我翻開第一頁。

數字映入眼底的那一瞬,我差點笑出來。

剋制?

比市場價至少高出三成。

有些設備型號甚至被刻意模糊成“定製化模塊”,根本無法直接比價。

我合上材料。

“許總,這個價格,確實很懂驗收。”

許紹坤聽懂了我的意思,卻一點也不惱。

“林總,公益項目不能只看設備本身。政策對接、材料整理、專家評審、驗收閉環、後期運營數據,這些都是成本。”

“那如果後期運營數據不好看呢?”

“數據可以優化。”

“如果真實使用率不達標呢?”

“可以引導。”

“如果設備閒置呢?”

許紹坤看着我,笑容終於徹底收了起來。

“林總,項目落地之後,大家看到的是報告,不是倉庫。”

這句話一出來,我心裏那條線徹底清晰了。

恆晟不是單純賣設備。

它負責把一整個虛高採購、虛假運營、虛構公益效果的閉環搭起來。

而遠大和基金會需要的,就是這樣的閉環。

我把材料收了進去。

“許總,我需要時間研究。”

“當然。”他又恢復笑容,“林總剛進來,謹慎一點正常。不過我也提醒一句,這個項目推進很快,遠大不喜歡拖。”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住,回頭看我。

“對了,林總。”

“還有事?”

他笑得很輕。

“蘇婉兒這種女人,遠遠看着就好。真靠太近,容易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幫你,還是在替別人看着你。”

說完,他推門離開。

會議室裏只剩我一個人。

我坐在那裏,久久沒有動。



*********************************************************



晚上十一點十七分。

我剛回到住處,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婉兒。

沒有寒暄,沒有表情,只有一句話。

【盯緊每一筆打給恆晟的錢。】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樓下城市燈火,心口微微一沉。

幾秒後,第二條消息跳出來。

【恆晟不會留太久。錢進來以後,會很快拆出去。境外系統授權費尤其要關注。】

我盯着那幾個字,指尖慢慢收緊。

境外系統授權費。

我回她。

【最後去哪?】

這一次,她隔了很久纔回復。

【大頭會轉出去。】

【轉到哪裏?】

屏幕安靜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她發來一句:

【隋正國在開曼羣島的私人賬戶。】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覺得窗外所有燈光都冷了下來。

果然。

這不是單純的採購腐敗,也不是遠大集團一個項目的套現。

這是一個早就跑通的資金通道。

國內公益項目立項,基金會背書,遠大控盤,恆晟承接,虛高採購,分層轉包,再用境外授權、技術服務、諮詢顧問的名義把錢洗出去。

真正拿走錢的人,永遠不出現在任何紙面上。

我繼續問:

【具體賬戶呢?】

婉兒很快回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又隔了幾秒。

【我只知道有這個賬戶。具體在哪個殼公司下面,我沒權限碰。】

我看着屏幕,心裏竟沒有失望。

因爲她能說到這裏,已經是在拿命往外遞刀。

我回她:【夠了。】

婉兒沒有再回。

溫知寧這時赤裸着身子,端着一杯晃盪着深紅酒液的高腳杯,靜靜站在我身後。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勾勒出她修長豐盈的輪廓——肩線柔美,腰肢細韌,臀峯飽滿卻不失緊緻,腿部線條筆直而富有彈性。D杯的乳房在呼吸間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因夜風微涼而悄然挺立。她沒有穿一絲衣物,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站在我椅後,像一尊被酒香浸潤的玉雕。

我轉過頭,她便微微傾身,把酒杯遞到我脣邊。指尖輕輕擦過我的下巴,帶着一點涼意。

她聲音低柔,卻帶着慣有的冷靜,“開曼羣島的賬戶……對我來說,查到具體哪一個,並不難。”

我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烈酒順着喉管滑下,燒得胸口發燙。溫知寧見我沉默,便從身後環住我的脖子,柔軟的乳峯貼上我的後背,那兩點硬挺的蓓蕾輕輕摩擦着我的皮膚,像兩粒滾燙的小火種。

“查到之後呢?”我低聲問,手掌不由自主覆上她環在我胸前的手臂,“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溫知寧把臉貼近我的耳側,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她沉默片刻,聲音忽然變得有些遙遠,像在回憶一段不願觸碰的舊事。

“可以找劉書記。”她輕輕說,“當年……蘇凌雲他們把我送給老馬做情人。那段時間,我幾乎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老馬的手段……比你想象的還要髒。每天被他折磨,還有被他的那羣狐朋狗友輪流玩弄,像一件隨時可以丟棄的玩具。”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着圈,聲音卻越來越平靜:

“後來,老馬突然就被紀委雙規了。帶頭的,就是劉書記。那時候他還只是個處級幹部,卻鐵面無私,一查到底,把老馬的整個利益鏈都掀翻了。現在……他已經升任省紀委書記。”

“你說的是劉及山劉書記?”我詢問道。

溫知寧說到這裏,微微直起身,赤裸的胴體在燈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她低頭看着我,眼底有疲憊,也有某種決絕的亮光。

“對,我們把手裏能查到的材料,悄悄交給他。隋家再橫,也不敢明着和紀委對着幹。只要劉書記肯接……那就離扳倒隋家不遠了。”

我握住她環在我身前的手,掌心感受着她細膩的肌膚溫度。酒杯裏的紅酒輕輕晃盪,像我們此刻搖擺不定的處境。

“可當年的老馬纔是一個副廳級的官吧,和隋正國不能比啊,劉書記有那麼大能力?”

“5年過去了,劉書記現在的地位也不小了吧”

我有些沉默,想到馬上要插進這深不見底的深淵,我實在有些彷徨。

溫知寧見我久久不語,便俯下身,從身後輕輕吻了吻我的耳垂。她的乳房整個貼在我背上,柔軟又富有彈性,帶着淡淡的酒香。

“林軒……今晚,別想太多了。”她聲音軟下來,帶着一絲難得的媚意,

她說完,便繞到我身前,赤裸着跪坐在我兩腿之間。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拉開我的褲鏈,那根早已因她裸體而發硬的肉棒彈跳而出。她仰起臉,清冷的眸子裏此刻只剩柔軟的霧氣,紅脣微微張開,含住了滾燙的龜頭……

房間裏很快只剩下溼潤的吮吸聲、壓抑的喘息,以及酒杯被隨手放在桌沿、輕輕晃盪的細微聲響。每當華燈初上,溫知寧的情慾總會開始點燃。

我停下動作,把溫知寧輕輕拉起,讓她跨坐在我腿上。她的雙腿自然分開,溼潤滾燙的陰戶正好貼在我已然堅硬的肉棒上,隨着呼吸輕輕摩擦。我一隻手託着她光滑的腰背,另一隻手緩緩向下,掌心覆上那片早已氾濫的柔軟祕處。

指尖先是輕輕摩挲着她飽滿的陰脣,感受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因羞意而微微顫抖、又因情動而溼滑發燙。我用中指沿着細縫緩緩向上,找到那粒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輕輕打圈揉按。

“知寧……”我聲音低啞,貼在她耳邊,“老馬當初……到底是怎麼折磨你的?”這個話題我們從來沒有聊過,而今天是溫知寧主動提及的她和馬大元之前的往事,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溫知寧的身子明顯一顫,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她把頭埋進我頸窩,修長的睫毛輕輕刷過我的皮膚,呼吸變得又急又亂。那對D杯的豐盈乳房緊緊貼着我的胸膛,乳尖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豆,隨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戳着我。

“……你非要聽嗎?”她聲音細若蚊鳴,帶着少女般的羞赧,卻又乖乖地沒有躲開我的手指。

我“嗯”了一聲,指腹故意加重力道,在她敏感的陰蒂上慢條斯理地揉捻,同時另一根手指順着蜜汁往下,緩緩頂開緊緻的穴口,淺淺地探進去,感受裏面層層疊疊的嫩肉立刻纏裹上來,熱得驚人。

溫知寧輕輕咬住下脣,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才斷斷續續地開口:

“那時候……蘇凌雲把我送給老馬,說是‘借’去陪他半年。做老馬的祕書,老馬五十多歲,卻特別好那一口……他喜歡在沒人的時候把我綁在辦公室那張特製的寬大椅子上,手腕、腳踝全用軟皮帶固定成M字形,讓我整個人完全敞開……不能合腿。”

她說到這裏,下體忽然狠狠收縮了一下,更多的蜜汁湧出來,順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我故意把手指再往裏送了一截,彎曲指腹輕輕刮弄她前壁那塊最軟最敏感的地方。

然後他會拿那種帶凸粒的按摩棒……插進來,一直開到最高檔……然後固定在我那裏面讓它自動插,有時候一邊用皮帶抽我的乳頭和陰蒂……因爲是辦公室,我也不敢喊,就只能忍着,他喜歡看我一次次的到達高潮。”

溫知寧的聲音越來越軟,帶着一絲哭腔,卻又因爲我的手指而忍不住輕輕扭腰。她雪白的乳房在我胸前蹭來蹭去,乳尖又硬又燙。

“林軒……我……我好難受……”

我故意把手指往深處頂了頂,彎曲指腹刮過她前壁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溫知寧渾身一顫,豐滿的乳房在我胸前劇烈地蹭動。

“……有一次他開視頻會議,讓我跪在桌下含着他……一邊含,一邊下面還塞着跳蛋……他每說一句話,就把遙控按一次最高檔……我差點當場崩潰,卻連哭都不敢大聲……只能含着他的東西,淚水混着口水往下掉……”

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溼滑的陰脣一張一合,貪婪地吞吐着我的手指。蜜汁越流越多,已經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那曾經被老馬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此刻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林軒……求求你……”溫知寧終於忍不住了,她抬起潮紅的臉,杏眼水潤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卻帶着一絲近乎哀求的急切,

她一邊說着,一邊主動抬起雪白的臀部,用那兩片早已腫脹溼透的陰脣,對準我早已青筋暴起、硬得發疼的肉棒,輕輕磨蹭着龜頭。滾燙的蜜汁順着棒身往下流,把我的卵袋也浸得溼漉漉一片。

“進來……好不好……”她紅着臉,聲音細細的,卻帶着被調教多年後養成的乖順與飢渴,“林軒……把我填滿……我想感覺你……把我撐開……”

溫知寧說着,腰肢輕輕下沉,那溼熱緊緻的穴口已經含住了我的龜頭,嫩肉層層疊疊地蠕動着,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她羞得眼睛都不敢睜開,卻又忍不住輕輕扭腰,試圖把我更深地吞進去。

她的身體早已被過去的屈辱與如今的愛慾徹底調教成一具敏感至極的尤物,每一天都像沸騰的溫泉,隨時等待着被徹底佔有。

我喉結重重一滾,再也無法忍耐,雙手猛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腰桿一挺——

“咕啾……”

整根粗硬的肉棒,帶着溼滑的水聲,一下子深深沒入她滾燙溼潤的體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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