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16-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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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7

」隋志遠低笑,聲音
帶着明顯的滿意與回味。

  溫知寧只是微微頷首,脣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既沒有羞惱,也沒有刻意
躲閃。

  隋志遠笑着對我說,「林總,歡迎。」

  「隋總,客氣。這是我們準備的,給小朋友的禮物。」我把手裏的禮物袋遞
過去。

  婉兒伸手接過。

  她的手指碰到禮物袋提繩時,微微停了一下。

  「謝謝林總,謝謝,溫小姐。」婉兒說。「她會喜歡的。」

  那一刻,氣氛忽然變得很微妙。

  隋志遠站在一旁,像是很享受這種微妙。他看了看婉兒,又看了看溫知寧,
脣角的笑意更深。

  「進來坐吧。」他說,「今天沒有外人,就是家裏人一起喫頓飯。等人齊了
就開席」

  我跟着他往裏走,目光下意識環顧四周。

  頂樓比我上次來時安靜太多。

  沒有喧譁的人羣,沒有端着酒杯穿梭的賓客,也沒有刻意營造出來的熱鬧。
整層空間被佈置成一種極私密的宴會廳,像是從雲頂會奢靡的外殼裏,單獨剝出
了一間只給少數人使用的會客室。

  正中央是一張長桌。

  桌上已經擺好了鮮花、餐具和酒杯,銀器在燈下泛着冷光。桌尾放着一個還
未點燃的生日蛋糕,奶油上插着小小的皇冠裝飾,旁邊擺着幾隻粉色氣球和兒童
餐盤。那點童真的顏色落在這樣一個地方,反而顯得有些刺眼。

  這真的是孩子的生日宴嗎?

  我掃了一圈,沒有看見劉書記。

  就在這時,側廳方向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不快,卻穩,帶着一種多年養出來的從容。所有人幾乎同時安靜了一
瞬。

  我轉頭看去。

  蘇凌雲!

  他從側廳裏走了出來。

  五年沒見,他確實老了一些。

  鬢角白了,眼角多了幾道很深的紋路,身形也不如從前挺拔。但他仍舊穿着
一件剪裁極好的深色中式外套,領口扣得一絲不亂,手腕上那串沉香珠子隨着步
伐輕輕碰撞,發出極輕的聲響。

  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卻沒有磨掉他身上那股壓迫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

  仍舊很銳。

  山莊一別後,這是我五年來第一次再見到他。

  那一瞬間,很多舊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他笑了笑。

  「林軒。」

  語氣平淡得像我們昨天才見過面。

  「好久不見。」他說。

  我壓住心裏的冷意,微微點頭。

  「蘇先生,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五年到底把我磨成了什麼樣。隨後,
他的視線慢慢移向我身旁的溫知寧。

  那一刻,空氣忽然變得更靜。

  溫知寧挽着我手臂的手,幾乎沒有動。

  可我還是感覺到了。

  她的指尖輕輕收緊了一下。

  只有一下。

  很快就鬆開了。

  蘇凌雲看着她,眼裏沒有驚訝,反倒像是早已知道她會來。他脣角浮起一點
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輕,卻讓人分不清是寒暄,還是審視。

  「知寧。」

  他緩緩開口。

  「好久不見。」

  溫知寧看着他。

  這是她五年後第一次站在蘇凌雲面前。

  她的臉上沒有慌亂,也沒有刻意躲避,甚至連呼吸都控制得很好。那件黑色
晚禮服把她襯得冷豔而從容,像一把被擦亮後重新出鞘的細劍。

  「蘇先生。」溫知寧微微一笑,「確實很久了。」

  蘇凌雲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幾年不見,你變化很大。」

  溫知寧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

  隨後,她鬆開挽着我的手臂,伸出右手,輕輕握了上去。

  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我心裏莫名一沉。

  蘇凌雲握住她的手,沒有立刻鬆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那動作隱祕卻帶着明顯的佔有意味,彷彿在無聲地確認——這具身體,是否還記
得當年的節奏。

  「五年了,你還是這麼……讓人挪不開眼。」他低低地說,目光從她深V領口
處那道深邃乳溝上緩緩掃過,又落在她裸露的後背與被絲帶勒緊的腰肢上,喉結
輕輕滾動,「這件禮服……配你太合適了。」

  溫知寧只是微微一笑,既沒有抽回手,也沒有多餘的言語。

  我站在一旁,心底那根早已繃緊的弦被無聲地拉扯得更緊。五年山莊一別,
那個曾把溫知寧調教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如今就站在我們面前,用那雙依舊銳利
的眼睛,重新打量着她被絲緞包裹的每一寸肌膚。

  而溫知寧……她竟沒有半分抗拒。

  就在我心裏那股不安越壓越深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蒼老卻中氣很足的
聲音。

  「婉兒。」

  聲音不高,卻讓整個空間裏的氣氛微微一頓。

  我回頭看去。

  偏廳入口處站着一位老者。

  他穿着一身深色中式夾克,頭髮已經花白,卻梳得一絲不亂。身形不算高大,
但站在那裏,自有一種長期發號施令的人才有的沉穩。臉上帶着笑,眼神卻很深,
掃過人的時候不像是在看客人,更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分量。

  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隋正國。

  隋志遠的父親。

  也是婉兒的公公。

  婉兒聽見他的聲音,立刻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比剛纔更柔和,也更拘謹。

  「爸。」

  隋正國慢慢走近,目光先落在婉兒手中的禮物袋上,又看向我。

  「這位是?」

  婉兒頓了半秒。

  很短。

  可我還是看見了她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爸,這位是林軒。」她聲音平穩,「以前大學同學。現在也是遠大合作項
目裏的投資方代表。」

  隋正國看着我,眼睛微微眯起。

  「林軒……」

  他像是在記憶裏翻找這個名字。

  過了兩秒,他忽然笑了。

  「我想起來了。」他說,「婉兒大學時候那個計算機系的同學,對吧?」

  婉兒沒有說話。

  隋正國看着她,笑意更深。

  「好像不只是同學。」

  這句話一出來,空氣像被一根極細的針挑開了。

  婉兒的臉色沒有明顯變化,只是握着禮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站在原地,心裏冷了一下。

  如果換成以前,我大概會急着解釋或事急着否認,畢竟婉兒現在已爲人妻。
可這一刻,我忽然不想動了。

  我看着隋正國,平靜地說:「是。那時候我和婉兒關係很好。」

  我沒有否認。

  隋正國卻像是聽見了一件很有趣的事,笑了起來。

  「年輕時候的事嘛,很正常。」他語氣溫和,甚至帶着幾分長輩式的寬厚,
「我聽婉兒提起過,她讀書那會兒,追她的人多,有幾個關係好的男同學,不奇
怪。」

  他說得雲淡風輕。

  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寒意從背後慢慢爬上來。

  因爲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故意把這件事輕輕拿出來,在所有人面前掂了一下,又輕輕放回去。

  讓婉兒難堪。

  也讓我明白,他什麼都記得。

  隋志遠站在不遠處,嘴角掛着笑,沒有插話。蘇凌雲也只是看着,眼神淡淡
地從我臉上掃過,又回到溫知寧身上。

  溫知寧還站在那裏。

  她的手已經從蘇凌雲掌心抽了回來,神色冷靜。可她看向我的目光裏,多了
一絲極淡的提醒。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隋正國已經開口了。

  「婉兒,你帶林先生去偏廳坐坐。」他說,「我正好有兩句話想跟這個年輕
人聊一聊。」

  婉兒臉色微變。但只是非常短的一剎那,像是在害怕什麼。

  他說完,又看向我。

  「林先生,不介意吧?」

  我當然介意。

  溫知寧還留在這裏。

  可我不能拒絕。

  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拒絕。

  今天的目標就是眼前這個隋老爺子,就等劉書記來,把他拿下,一切就大功
告成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下意識看向溫知寧。她卻只是輕輕對我點頭,神色平靜得近乎柔順:「去
吧,我在這兒陪隋總和蘇總聊會兒。」

  我沒有辦法,只能跟着婉兒往偏廳走去。

  婉兒轉身在前頭帶路,我跟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
後背上。

  那件黑色的吊帶晚禮服後背完全裸露,從頸後一直到腰窩以下,幾乎沒有布
料遮擋。她光潔細膩的背部在燈光下泛着象牙般柔潤的光澤,脊柱線條優雅而流
暢,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性感誘人。隨着她走動,圓潤緊緻的臀部在魚尾裙襬
下輕輕晃動。

  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她頸間的銀色項圈上,一條極細的銀鏈順着她的脊
背中央一路向下延伸。那條銀鏈貼着肌膚,閃爍着冷光,像一條銀色的蛇,從後
頸滑過肩胛骨、穿過腰窩,最終消失在深深的股溝裏。鏈子末端顯然被藏進了裙
擺深處,隨着她每一步高跟鞋的輕叩,銀鏈都會輕輕拉扯着項圈,在她雪白的後
背上劃出細微的顫動。

  我盯着那條銀鏈和她微微搖曳的翹臀,心跳越來越快,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身後,隋志遠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那種輕慢的笑意。

  「溫小姐,剛纔還沒來得及好好招待你。來,坐這邊。」

  蘇凌雲也低低笑了一聲。

  「溫小姐這些年,想必過得很精彩。」

  我沒有回頭。

  偏廳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將外面的燈光與人聲一併隔絕。

  房間不算大,卻佈置得極有心思。深色胡桃木護牆板上嵌着幾盞壁燈,投下
柔和卻曖昧的暖黃光暈。地面鋪着厚重的暗紅羊毛地毯,踩上去幾乎無聲。三把
椅子呈半弧形擺在中央的矮几旁,兩把是尋常的深褐色皮質單人椅,線條硬朗,
靠背筆直。而最中間的那把,卻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那是一把特製的座椅,椅面以柔軟的黑色皮革包裹,中間卻赫然豎着一根粗
長、色澤純白的陽具。假陽具表面佈滿細密而規則的凸起,根部連着寬大的底座,
牢牢固定在椅面上,龜頭處微微上翹,帶着一種蓄勢待發的淫靡弧度。在柔光下,
它泛着淡淡的光澤,像一件被精心打磨過的羞恥器具,正無聲地等待着它的主人。

  我呆立當場,喉嚨發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隋正國慢條斯理地走到那把椅子旁,用手掌輕輕拍了拍椅背,像是展示一件
再普通不過的傢俱。他轉頭看向我,嘴角帶着一絲長者纔有的、雲淡風輕的笑意:

  「林軒,這把椅子,是婉兒在家宴時的專座。」

  我腦中轟然一響,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猛地堵住,呼吸都變得滯重。

  婉兒站在我身側,低垂着頭,那張清純的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血。兩個淺
淺的酒窩因羞恥而微微發燙,她修長的黑絲美腿並得極緊,膝蓋輕輕摩擦,像在
極力剋制着什麼。

  隋正國見我這副模樣,笑意更深:「來,婉兒,給你的大學男朋友示範一下。


  婉兒咬住下脣,聲音細若蚊鳴,卻帶着一絲早已習慣的順從:「爸……我還
穿着……貞操褲……要先打開纔行……」

  隋正國「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她倒杯茶:「哦。我倒是忘了,
我以爲早上志遠給你解開了,那就把裙子撩起來」

  婉兒猶豫了半秒,最終還是伸手抓住黑色裙襬,緩緩向上提起。裙襬一點點
滑過黑絲包裹的修長大腿,滑過吊襪帶的蕾絲邊緣,最終停在腰際。

  我瞳孔驟然緊縮。

  她下身竟穿着一件做工極爲精緻的金屬貞操褲。冰冷的銀色金屬緊緊貼合着
她飽滿的陰阜與圓潤的臀縫,襠部被一根細窄的金屬帶貫穿,前後各有一個小小
的鎖孔。金屬表面已經被她體內的淫水浸得溼亮,反射着壁燈的光芒。

  貞操褲的邊緣深深勒進她雪白細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而那
根貫穿的金屬帶正卡在她粉嫩的穴口與後庭之間,將一切都嚴絲合縫地鎖住。

  隋正國走上前,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把小巧的銀色鑰匙,在燈光下晃了晃,
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婉兒其實身體非常敏感。生完孩子後,那裏更是變得一碰就流水。以前不
鎖着,她一天能偷偷跑廁所三四次,自己摸自己,你敢相信?」

  他一邊說,一邊把鑰匙插進前面的鎖孔,「咔嗒」一聲輕響,金屬帶應聲松
開。

  剎那間,一股滾燙黏膩的透明淫水從她被長期鎖住的穴口傾瀉而出,像壓抑
太久的山泉,沿着黑絲大腿內側大股大股地滑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水痕。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郁的甜膩女人味。

  婉兒渾身劇烈一顫,修長的黑絲美腿幾乎站不住,腳踝輕輕發抖,腳趾在高
跟鞋裏死死蜷縮。她趕緊用雙手按住裙襬,卻已經來不及,那股淫水還在源源不
斷地從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湧出,順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把整條黑絲都打溼
了一大片。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裏,腦中一片空白。

  更隱祕也更震撼的是她身上那套精緻而淫靡的銀色鏈子,連接着她身體上最
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陰蒂上依舊有那個精緻的小銀球,上面有一個小環,從這個
球環延伸出兩根極細的銀鏈,鏈子向上延伸,沒入她的晚禮服裏,按照鏈子向上
延伸的方向,應該是她乳頭的乳環。鏈子被拉的很緊,讓敏感的陰蒂始終處於被
牽引的刺激狀態。

  而我剛纔在走廊上看到的那根從項圈一路延伸到股溝的銀鏈,此刻得到了證
實——從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深處,緩緩延伸出一根更長的銀色細鏈。那根鏈
子不出意外就是那條連接着子宮口內壁的G點嫩肉的鏈子,沿着她雪白的臀縫向後
延伸,然後順着她完全裸露的後背中央一路向上,最終與頸間的銀色項圈牢牢相
連。

  婉兒身上的這些鏈子,讓她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無法逃脫的、持久而羞恥
的牽引之中。

  難怪……難怪前幾次遇到她,婉兒總是雙腿並得極緊,走路時腰肢微微發顫,
眼神偶爾會失焦,臉頰莫名泛紅。我還以爲她只是太累,或者身體不舒服……

  原來,是被這些鏈子和貞操戴鎖着。

  隋正國把解開的貞操褲隨手放在茶几上,金屬與皮革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拍了拍那把帶着白色陽具的椅子,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好了,婉兒,坐上去吧。林軒你也坐。」隋正國指着邊上一把正常的椅子,
招呼我坐下。

  婉兒低垂着眼簾,兩個淺淺的酒窩燙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雙手微微發顫地
扶着裙襬,修長的黑絲美腿跨過椅子兩側,緩緩對準那根粗長的白色陽具。

  「慢一點……對,就這樣……」隋正國聲音溫和,像在指導女兒做一件再尋
常不過的功課。

  婉兒咬住下脣,腳踝輕輕發抖。那根沾滿她剛纔傾瀉淫水的白色陽具,龜頭
先是頂開她被長期鎖住而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擠入。這是一根大約15釐米左右
的陽具,不過隨着她身體一點點下沉,粗壯的莖身一寸寸沒入她體內,帶出一股
黏膩的「滋……咕啾……」水聲。直到她整個人完全坐下去,那根陽具已全部沒
入,只剩底座緊緊貼着她溼透的陰脣與後庭。看婉兒的動作,似乎相當的熟練,
沒有太多拖泥帶水,婉兒坐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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