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蘇婉兒】(16-1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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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7


  蘇凌雲笑意更深。

  「串供?」

  他像是聽見了一個很天真的詞。

  「林軒,你還是沒明白。能把我們放在一起,說明他們已經不在乎我們說什
麼了。」

  我的胸口猛地一沉。

  他慢慢說道:

  「證據鏈已經訂好了。」

  我盯着他。

  「訂好了?」

  「當然。」

  蘇凌雲抬起頭,看着天花板那盞慘白的燈。

  「他們今天選擇收網,就不會讓我跑掉。該是誰的罪,早就分好了。證據鏈
一定做的滴水不漏,隨便你說啥,不認罪正好可以給你罪加一等,都是老手段了,
之前一些他們想搞到的人,都是用這招,政法系統裏都是他們說了算,還有啥好
說的。」

  我心裏一陣發寒。

  這話從別人嘴裏說出來,我未必信。

  可從蘇凌雲嘴裏說出來,卻像一根冰冷的針,準確扎進我剛剛被撕開的傷口
裏。

  我慢慢坐到他對面的鐵椅上。椅面很冷。冷得像能把人骨頭裏的熱氣都吸走。
第一次被關進這種地方,我承認,我害怕。不是那種會喊出來的害怕。而是一種
更深的恐懼。前途未卜。命運突然被別人拿走。你不知道下一扇門打開以後,等
着你的是審訊,是起訴,還是一條再也回不了頭的路。

  我曾經以爲自己足夠聰明。可今晚之後,我發現聰明在真正的權力和佈局面
前,像紙一樣薄。蘇凌雲倒是淡定。

  他看着我,忽然問:

  「怕了?」

  我沒有回答。

  他輕輕笑了一聲。

  「正常。第一次進來,誰都怕。」

  我抬眼看他。

  「你不怕?」

  蘇凌雲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空。

  「我?」

  他沉默片刻。

  「我已經這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該享受的享受過,該害怕的也早就害怕
完了。現在真進來了,反倒沒什麼可怕的。」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人最怕的,不是刀落下來。」

  「是刀一直懸在頭頂。」

  我沒有說話。

  這句話,我聽懂了。

  蘇凌雲這些年表面體面,實際上也一直活在刀下。

  只是今晚,刀終於落了。

  他反而輕鬆了。

  我看着他,聲音很冷:

  「你早就知道隋家要動你?」

  蘇凌雲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地面看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不是知道。」

  「是感覺。」

  我皺眉。

  「感覺?」

  他笑了一下。

  「林軒,到了我這個位置,風向一變,人就知道自己快沉了。」

  我沒有說話。

  蘇凌雲繼續道:

  「隋家這幾年勢力長得太快了。」

  「遠大集團做大,體育系統裏的人脈鋪開,地方項目、公益基金、基建採購、
賽事資源,他們一手抓錢,一手抓人。隋正國不再需要我替他牽線了,也不再需
要我替他擋風險了。」

  他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一個人沒了利用價值,就該被處理掉。」

  我冷笑。

  「婉兒不是你的女兒嗎?你們不是一家人?」

  蘇凌雲像是聽見了一句幼稚到可笑的話。

  他看着我,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嘲弄。

  「林軒,你還是太年輕。」

  我死死盯着他。

  他慢慢說道:

  「這個世界,不講感情。」

  「只講利益。」

  我胸口一陣發堵。

  「所以你也這麼對婉兒?」

  蘇凌雲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我不是來跟你懺悔的。」

  「我知道。」

  「你也不用替她來審判我。」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這些年遊走在幾股勢力之間。每一方都想讓我替他們做事,每一方也都
希望我別太靠近另一方。」

  「你以爲這叫風光?」

  他低低笑了一聲。

  「這叫如履薄冰。」

  蘇凌雲看着我,繼續道

  「以前我的網絡大,是我的護身符。」

  「想動我,就要顧忌我背後牽着多少人,手裏握着多少事。」

  「可後來,網絡太大,反而成了罪。」

  我皺眉。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開始怕我。」

  蘇凌雲的眼神一點點陰沉下來。

  「我知道得太多,認識的人太多,手裏留的備份太多。只要我還站着,很多
人就睡不安穩。」

  「尤其是隋正國。」

  我盯着他。

  「他怕你?」

  「怕。」

  蘇凌雲回答得很乾脆。

  「但不是怕我這個人。」

  「是怕我手裏的東西。」

  我心口微微一緊。

  「你手裏到底有什麼?」

  蘇凌雲沒有正面回答。

  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羈押室角落裏的監控。

  那枚紅點仍舊亮着。

  他笑了笑。

  「現在不能說。」

  「不過,隋會確保我沒有命把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蘇凌雲看着我,忽然問了一句:

  「林軒,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抬眼看他。

  「你爲什麼回來?」

  我沒有回答。

  他靠在鐵椅上,緩緩說道:

  「溫知寧回來,我理解。她恨我,恨到骨頭裏」

  他看着我。

  「可你呢?」

  我冷冷道:「你覺得呢?」

  蘇凌雲輕笑了一聲。

  「爲了婉兒?」

  我沉默。

  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林軒,不值得。」

  這三個字像針一樣刺進我胸口。

  蘇凌雲看着我,眼神很平靜。

  「我當然沒有資格勸你。可我比你知道她這幾年怎麼過。」

  我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壓住。

  我茫然地看着他。

  「她這幾年……」

  話到嘴邊,我忽然說不下去了。

  我知道婉兒過得不好。

  我知道她被困在隋家,被隋家當成一個性奴一樣的寵物圈養着,她在雲頂會
取悅高官,在家裏滿足隋家父子的性癖好。

  可我一直不敢真正去想,她具體是怎麼熬過來的。

  有些真相,我不是不知道可能存在。

  我只是不敢問。

  蘇凌雲看出了我的遲疑。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很冷。

  「你看,你其實也怕知道。」

  我咬緊牙關。

  「說。」

  蘇凌雲沉默了一會兒。

  像是在斟酌哪些能說,哪些不該說。

  最後,他緩緩開口:

  「隋家對女人的手段,比我只會更狠。」

  蘇凌雲繼續道:

  「婉兒練體育出身,身體底子好,喫得了苦,能忍疼,也習慣聽指令。你知
道這在隋家那種地方意味着什麼嗎?」

  「她性格又溫順,習慣先照顧別人的感受,習慣把委屈嚥下去。別人逼她一
步,她先想的不是反抗,而是忍一忍,別連累身邊的人。」

  「這樣的女人,一旦進了隋家的門,就像羊進了狼窩。」

  我胸口劇烈起伏。

  腦子裏浮現出我目睹的婉兒在雲頂包廂裏的樣子,雞巴一下子就疼了一下。

  我的心像被狠狠攥住。

  「那她和隋志遠的關係呢,畢竟他們有個女兒」

  蘇凌雲聽見這個名字,嘴角浮起一點譏諷。

  「隋志遠?」

  他搖了搖頭。

  「他對婉兒,從來不像丈夫對妻子。」

  「你見過當着妻子的面操另外一個女人的嗎!你見過把自己的妻子送入一個
個高官懷抱的嗎?而且是調教的好好的送過去哦」

  我盯着他。

  「什麼意思?」

  「因爲那個孩子,根本不是隋志遠的。」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我像是沒聽懂。

  「你說什麼?」

  蘇凌雲一字一句道:

  「婉兒的女兒,不是隋志遠的。」

  羈押室裏安靜得可怕。

  我站在那裏,喉嚨發緊。

  「那是誰的?」

  其實答案已經在他眼神里了。

  可我仍舊問了出來。

  蘇凌雲看着我。

  「隋正國。」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裏像有什麼東西炸開。

  我後退半步,撞到鐵椅。

  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蘇凌雲靠回鐵椅上,聲音很低:

  「婉兒懷孕前兩個月,隋志遠根本不在國內。」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人在國外?」

  蘇凌雲說,「表面上是去歐洲參加幾場商業活動和體育資源考察,實際上就
是到處玩。那兩個月,他幾乎沒有回過國。」

  他說得坦白到令人厭惡。

  可也正因爲坦白,反而更像是真的。

  我坐在那裏,心一點點往下沉。

  蘇凌雲繼續道:

  「更關鍵的是,那段時間婉兒一直在隋正國身邊。」

  「這個孩子的身世,其實我們這些周圍的人都知道,隋志遠自己也知道,大
家都不公開點破而已,人嘛,開心就好,他們隋家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隋志遠自
己在外面就有2個私生子。但婉兒之所以能嫁入隋家,就因爲她的孩子是隋正國的,
老來得女,老頭子可開心了。」

  蘇凌雲的話解開了我一直以來的疑惑,難怪隋志遠作爲丈夫對於自己妻子頻
繁出入於高官的包廂沒有一絲的憐香惜玉,上一次在雲頂會,他就親手把婉兒送
到了李書記的包廂裏姦淫。 真是太惡毒了。

  「婉兒跟着隋家的這幾年她活的很苦,她媽媽那個時候哀求我給她幾年自由,
她和你在大學相處的那2年可能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吧。她生活中的每一分鐘
都是隋家的。所以你也別恨她出賣你。」

  「我不恨她, 我回來本來就是爲了救她,我知道她身不由己,只怪我自己太
蠢。」

  「那你恨溫知寧嗎?」

  我遲疑了一下,的確,溫知寧這次把我坑的有點慘,我以爲經過這幾年,我
們之間已經無話不說,沒有想到對於蘇凌雲的恨居然凌駕於我的愛之上。她是一
門心思爲了報仇而來,不惜再一次犧牲自己,這種與蘇凌雲同歸於盡的氣魄讓人
唏噓。

  但無論如何,我能走到今天,也需要感謝溫知寧,不是她我不會有再上牌桌
的實力,但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算了,恨有什麼用,知寧一開始就是衝着你來的」

  我說完這句話,牢房裏安靜了很久。

  蘇凌雲靠在牆邊,臉上沒有憤怒。

  蘇凌雲慢慢說道:「溫知寧當然恨我。當年馬大元簡直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不過有一點她一直錯了,她一直以爲,馬大元倒臺,是因爲她找了劉及山,
因爲她把自己最後一點籌碼押了出去,換來了一次翻盤的機會。」

  我心裏一沉。

  「不是劉及山?」

  蘇凌雲輕輕搖頭。

  「不是。」

  「劉及山只是順水推舟。」蘇凌雲淡淡道,「溫知寧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靠
山,其實有把刀早就懸在馬大元頭上了。她做的事,最多隻是多了一個看起來合
理的理由。」

  我盯着他:「什麼意思?」

  蘇凌雲抬起眼,看着牢房外昏暗的走廊。

  「馬大元那幾年,喫相太難看了。」

  蘇凌雲繼續道:「更要命的是,他不只是貪。他站錯了隊。」

  「馬大元當年靠舊班底上位,身上打的烙印太深。新領導上任以後,第一件
事就是清理這些舊枝舊葉。明面上說是整頓官場作風,實際上就是把那些不是自
己嫡系的、又佔着關鍵位置的人一個個拿掉。」

  蘇凌雲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我低聲道:「所以他早晚都會倒?」

  「對。」蘇凌雲說,「只是時間問題,你說這個位置上的人,哪個屁股乾淨?
要拿下一個馬大元,隨便哪個紀委書記拍板就行。」

  「何況摟草打兔子,拔掉了馬大元,又可以得到一個如若天仙的溫知寧,多
美的事情」

  「所以溫知寧把自己送給了劉及山,換回了馬大元在離岸的財富而已。」

  我頓時有點心驚,「張凱的文件裏說溫是一隻脫線的風箏」

  「哪裏脫線了,只不過劉及山做了她的保護傘而已,她得意不看我的臉色,
這些年你居然沒有察覺?」

  「我.....我」

  「小夥子,你的歷練還太少,對於邊上女人的感知還差根筋啊」

  「她其實很早就想辦我了,劉及山和隋之前不是一個派系的,所以劉及山要
動我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何況我手裏還拿着很多隋正國不可告人的祕密。 」

  」但最近一年上面整肅隊伍,把一些模棱兩可的騎牆派都清理了,隋正國也
快退休了,他也害怕晚節不保,爲了表忠心,也爲了買一份太平,他主動向劉及
山和他上面的老領導靠攏。」

  「看,這樣一來,我就非常危險了,因爲隋正國覺得我知道他太多東西了,
萬一我倒向任何一派,那麼隋隨時可能晚節不保。雖然我無數次表達了,我也快
退休了,婉兒又是他們隋家的兒媳婦,我無意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哎。。。
怎麼說呢,他這種位置的人,估計只能相信一個以後無法開口的人吧。可惜了溫
知寧那個小姑娘,巴拉巴拉的捧着自己去送給劉及山。」

  「她和劉及山經常見面?」

  "哈哈哈,年輕人,這個應該問你自己呀,你的女朋友,你都不看着,別人我
不知道,劉及山這個老色鬼,他和馬大元是一路貨色。他們對於年輕漂亮的女人
沒有抵抗力。溫知寧爲了幹掉我,也是不擇手段了,居然接近隋志遠來做陷害我
的證據。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啊,我承認我有些看走眼了,當初就應該直接把她
也給做掉的。」

  我的心裏突然一緊,對了!

  「也? 張凱的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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