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6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18

  「我不覺得。」她說,聲音很穩,「你懂不懂供應鏈,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我的人。他說你,就是說我。」

  宋懷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不是剛纔那種嘲諷的笑,是一種
更真實、也更復雜的笑。

  「你倒是會說話。」他說,把手裏的戒尺扔到一邊,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
住她的下巴,「可你知道我剛纔在想什麼嗎?」

  沈御看着他,沒說話。

  「我在想,」宋懷山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像耳語,「你白天那麼護着我,
像護着一條狗。可到了晚上,這條狗卻能把你按在地上,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這感覺……真他媽有意思。」

  沈御的心臟,在胸腔裏,沉沉地跳了一下。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裏那片深
不見底的黑暗,看着他那張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臉。

  她忽然明白了他今晚所有行爲的根源--不是憤怒,不是發泄,而是一種扭
曲的、通過踐踏她來獲得「平等」的嘗試。

  白天他被趙總監羞辱,被當成「廢物」。晚上他就用更極端的方式,來羞辱
這個白天維護他的女人。通過讓她像狗一樣爬行,通過用戒尺抽打她--他似乎
在證明:看,我們是一樣的。你也是可以被踩在腳下的。

  她伸出手,不是推開他,而是輕輕抓住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腕。

  「懷山,」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你不用這樣。」

  宋懷山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瞬間的茫然。

  「我白天護着你,不是因爲你是『廢物』,」沈御繼續說,每個字都說得很
慢,很清晰,「是因爲你是我的主人,別人不能碰,不能說,不能看不起。這跟
你是什麼身份,懂不懂供應鏈,沒關係。」

  她頓了頓,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些:「至於晚上……你想怎麼對我,是
你的自由。我受着,不是因爲我覺得自己活該,而是因爲我願意。這兩件事,不
矛盾。」

  宋懷山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臥室裏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和窗外
隱約的車流聲。

  最後,他鬆開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他沒站起來,依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眼神很複雜。

  「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意,」他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有時候……就是好想
把你從那個位置拉下來,我覺得刺激,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控制不住自己。」

  沈御扯了扯嘴角,那是個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容。

  「不知道怎麼辦,就按你想的辦。」她說,「反正……我也習慣了。」

  宋懷山沒說話。他沉默了幾秒,眼神落在她穿着絲襪的腳上,又移回她臉上,
那裏面翻湧着更深的、想要破壞什麼的衝動。

  「好。」他說,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甚至有點冷。他站起身,走回牀邊,
拿起剛纔扔在那裏的戒尺。

  他走回沈御身邊,再次蹲下,這次直接握住了她穿着絲襪的右腳踝,將她的
腳抬起到一個合適的高度。戒尺在他手裏,暗沉的木色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那就按我想的辦。」他看着沈御,眼神里沒有了剛纔的複雜,只剩下一種
專注的、近乎實驗般的好奇和冰冷決心。「把你白天說的話,一句一句,再給我
說一遍。清清楚楚地說。」

  沈御看着那根戒尺,心臟猛地縮緊。她知道了,這就是他「想辦」的事。她
沒有掙扎,只是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發抖。

  「說。」宋懷山命令道,戒尺懸在她腳背上空。

  沈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懷山是我安排去收集報價的,有什
麼問題嗎?』」

  話音剛落,宋懷山手腕一動。

  戒尺重重地抽在她右腳腳背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臥室裏炸開。沈御的腳趾猛地蜷縮,喉嚨裏擠出短促的抽氣,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脣,沒讓尖叫逸出。絲襪下的皮膚迅速泛起一道深紅的腫痕。

  「繼續。」宋懷山的聲音沒有波瀾。

  疼痛還在灼燒,沈御的眼淚湧了上來,但她看着他的眼睛,繼續說道:「
『你是對我判斷能力有疑問,還是對懷山的工作能力有疑問?』」

  第二下。戒尺抽在了左腳腳踝側面。

  同樣的刺痛,同樣的鈍痛感。沈御的身體劇烈一顫,左腿下意識地想縮回,
卻被宋懷山牢牢握住。她又喘了口氣,眼淚順着臉頰滑落。

  「『既然沒人反對,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沈御忍着痛,說出下一句。

  第三下。戒尺落在右腳腳心偏側的位置。那裏皮膚更薄,痛感尖銳得讓她眼
前一黑,終於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宋懷山盯着那處迅速腫起的紅痕,眼神專注得像在觀察什麼實驗現象。他等
了幾秒,讓疼痛充分沉澱。

  「『懷山繼續跟進物流報價,每週一向我彙報進展。』」沈御的聲音開始發
顫,帶着哭腔。

  第四下。戒尺抽在左腳腳背靠近腳趾的地方,力道比前幾次都重。

  「啊--!」沈御終於失控地叫了出來,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雙腳火辣辣地
疼,像被放在火上反覆炙烤。

  「還有,」宋懷山的聲音似乎也繃緊了,不知是因爲興奮還是別的,「那句
要他們部門配合的。」

  沈御哭出了聲,抽泣着說完:「『你們部門配合,該給的數據給全,該開的
權限開到位。』」

  第五下。戒尺抽在右腳腳背偏內側,幾乎是緊挨着第一道腫痕。新的疼痛與
舊的鈍痛疊加,沈御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要裂開了。

  「『我不希望再聽到助理不專業這種話。』」她幾乎是哭着喊出來的。

  第六下。戒尺落在左腳腳踝後面,跟腱上方的位置。那裏神經密集,痛感尖
銳得讓她渾身痙攣,尖叫都變了調。

  宋懷山握着戒尺的手頓了頓,他看着沈御疼得渾身發抖的樣子,眼神里那種
探索的光更亮了,彷彿在確認什麼有趣的化學反應。他換了個握法,然後握住她
的右腳踝,將她右腳的大腳趾抬起來。

  「最後一句,」他說,聲音沙啞。

  「『下午兩點,來我辦公室一趟』--這句。」

  第七下。戒尺的側面,重重地抽在了她右腳大腳趾的趾腹上。那裏的皮膚極
其敏感,疼痛尖銳得讓沈御整個人弓起身體,發出淒厲的、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

  戒尺抬起時,絲襪在那個位置已經磨得起了毛,趾腹的皮膚迅速腫起,顏色
深紅髮紫。

  宋懷山鬆開她的腳踝,將戒尺扔到一邊。他看着她雙腳上那七道深紅的腫痕,
看着絲襪皺巴巴地貼在紅腫的皮膚上,看着沈御癱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幾乎要
背過氣去的樣子。

  他看了很久,然後長長地、緩慢地吐出一口氣,彷彿將白天積壓的所有不快
都吐了出來。臉上那種冰冷專注的神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混
合着發泄後的空虛和奇異滿足的表情。

  他沒有立刻去拿醫藥箱,反而重新在她腳邊蹲了下來,這次離得更近。

  「別動。」他說,聲音有點啞。

  沈御還在小聲抽泣,聞言勉強止住哭聲,茫然地看着他。

  宋懷山伸出手,這次不是要懲罰,而是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她的右腳
腳踝。他把她的腳抬到眼前,湊得很近,仔細看着那些被他打出來的傷痕。

  他看得很仔細。從腳背中央那道最深的腫痕開始,目光緩緩移動,沿着紅腫
的邊緣,掃過發紫的皮膚,再到腳踝側面那道稍淺的痕跡,最後停在大腳趾上那
個腫得最高的地方。他的呼吸輕輕噴在她腳上,熱熱的,和傷口本身的灼痛混在
一起,讓沈御忍不住又顫了一下。

  「疼吧?」他問,眼睛還盯着她的腳。

  「……疼。」沈御帶着哭腔回答,聲音啞得厲害。

  「疼就對了。」宋懷山說,語氣裏聽不出是心疼還是什麼別的,「疼才能記
住。」

  他說着,忽然低下頭,湊近她右腳腳背那道最深的腫痕。沈御屏住呼吸,不
知道他要做什麼。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溫熱溼潤的東西,輕輕貼在了傷痕的邊緣。

  是宋懷山的舌頭。

  他正在舔她腳上那道腫痕。

  動作很慢,很輕,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避開最中心腫得最高的位置,只在紅
腫的邊緣滑動。溼熱的觸感透過絲襪和疼痛的皮膚傳來,帶來一種詭異而強烈的
刺激。沈御渾身一僵,腳趾下意識地蜷縮,卻被他握得更緊。

  「別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含糊。

  他繼續舔。從傷痕邊緣開始,舌尖慢慢打轉,一點點溼潤那些紅腫的皮膚,
然後--他竟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絲襪邊緣,緩緩把它往下扯了一點,露出底下更
深的紫紅色。

  「唔……」沈御悶哼一聲,絲襪摩擦着腫痛的皮膚,帶來新的刺痛。

  宋懷山把那小塊扯開的絲襪含進嘴裏,咀嚼了兩下,然後喉結滾動,嚥了下
去。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點專注,像在品嚐什麼特別的東西。

  接着,他又低下頭,這次直接舔上了傷痕中心的皮膚。舌尖劃過紅腫發紫的
邊緣,帶來一陣陣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戰慄。沈御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看着宋懷
山跪在她腳邊,像對待什麼珍貴的戰利品一樣,仔細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腳
上那些被他親手打出來的傷痕。

  他舔得很認真。右腳腳背、腳踝側面,然後換到左腳,腳心偏側的位置,腳
背靠近腳趾的地方……每一道傷痕都沒放過。他的唾液混着皮膚組織液和絲襪的
纖維味道,但他好像毫不在意,甚至在她左腳腳心那道腫痕上停留了很久,舌尖
反覆描摹那處皮膚的輪廓,直到沈御受不了那種又疼又癢的刺激,小聲哀求:
「主人……別……」

  宋懷山這才停下來。他抬起頭,嘴脣因爲剛纔的動作而溼潤髮亮。他看着沈
御,眼神很深,像一片看不見底的潭水。

  「嚐到了嗎?」他忽然問。

  沈御茫然:「……什麼?」

  「你爲我說的那些話。」宋懷山說着,拇指輕輕摩挲她腳踝沒受傷的皮膚,
「每一句,都在這兒了。」他指了指她腳上的傷,「我喫下去了。」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點粗俗。沈御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張平靜無波的
臉,看着他嘴脣上可能還沾着的、屬於她傷痕的氣味和痕跡。一股強烈的、難以
言喻的情緒從心底湧上來--不是噁心,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被徹底佔有、
扭曲的歸屬感。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這次不是因爲疼。

  宋懷山看着她哭,沒說話。他又低頭,在她右腳腳背上那道最深的腫痕中心--
那裏已經腫得發紫--極輕極輕地吻了一下,不是舔,就是一個純粹的、短暫的
吻。

  「沈御。」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有點幹。

  「……嗯?」沈御抽噎着應道,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麼。

  「你腳……疼得厲害麼現在?」他沒頭沒尾地問。

  「疼……但還能忍。」沈御老實回答,心裏卻有點打鼓。

  就看見宋懷山低下頭,張開了嘴,不是對着傷痕。是對着她整個右腳。

  他先是試探性地,用嘴脣碰了碰她的大腳趾,隔着破損的絲襪,含住了趾尖。
溫熱的、溼潤的口腔包裹住趾尖的感覺讓沈御渾身一激靈,腳背的傷口被牽扯到,
又是一陣刺痛混合着詭異的麻癢。

  「唔……」她哼了一聲。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嘴巴張得更大些,將她的大半個腳掌納入。

  沈御驚呆了,完全忘了哭。她看着自己的腳一點點消失在宋懷山的嘴裏,看
着他鼓起的腮幫子和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紅的臉,看着他喉結因爲吞嚥口水而上下
滾動。這種感覺太詭異了,遠遠超出了疼痛和羞辱的範疇,變成了一種……難以
理解的、近乎荒誕的親密。

  含了好一會兒,像是終於完成了一次什麼新奇的體驗,宋懷山才鬆開口,將
她的腳輕輕吐出來。絲襪上沾滿了他的唾液,溼漉漉地貼在紅腫的皮膚上。他喘
了口氣,眼神里那種探索的光還沒完全褪去,反而更亮了,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然後才終於站起身,去拿醫藥箱。

  消毒,塗藥膏,包紮。動作又恢復了那種仔細,甚至比剛纔更輕,彷彿在處
理什麼易碎的、珍貴的東西。整個過程,兩人都沒說話。

  等弄完了,宋懷山收拾好醫藥箱,放回原處。然後他走回來,看着還癱在地
上的沈御。

  「起來吧。」他說,聲音有些啞,伸手扶她。

  沈御撐着地面,藉着他的力慢慢站起來。腳上的傷和小腿的抽打傷同時作痛,
她晃了一下,宋懷山手臂用力,穩穩托住了她。

  「去洗澡,」他說,「小心別弄溼紗布。」

  沈御點點頭,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等她洗完澡,換上乾淨棉袍出來,宋懷山已經躺下了。她習慣性地走向牀邊
地毯,卻聽見他背對着她說:「上來。」

  沈御爬上牀,在他身邊小心躺下。宋懷山翻過身,很自然地伸手把她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穿書後淪爲反派爐鼎我和美豔的空姐媽媽美母偷聽兒子自慰,用手交乳交口交幫忙…小鳥的巢穴媽媽成了我的辦公室蕩婦操遍諸天六號公館在異世界與精靈們一起的大冒險豐滿人妻泡溫泉時被陌生男人勾搭在湯池裏做愛我的銀髮紫眸蘿莉大小姐青梅不可能惡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