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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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摟進懷
裏。

  靠在他溫熱的胸口,聽着他平穩的心跳,沈御才覺得今晚這一連串的驚嚇、
疼痛和荒誕終於漸漸沉澱下去。

  「對不起。」

  宋懷山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頭頂傳來,手臂收緊了,把她往懷裏又按了按。

  沈御愣了一下,沒說話。

  「我剛纔……是不是太過分了?」他繼續說,聲音有些遲疑,甚至帶着點少
見的、不太確定的語調,「你讓我做我想做的……可我看到你的腳跪在那兒,腳
趾蜷着,又紅又腫……我就、我就……」

  他停住了,好像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當時那股衝動。沈御能感覺到他的心
跳比剛纔快了一些,貼着她耳側的胸膛微微起伏。

  她在他懷裏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她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着點疲憊後的鬆弛,「我說了,按你想
的辦。你想做什麼,我都受着。」

  宋懷山的身體僵了一下。幾秒後,他輕輕「嗯」了一聲。

  她又安靜了幾秒,才接着說:「你在公司的事,我明白。趙總監那種人,就
是欺軟怕硬。他覺得你好拿捏,所以纔敢那麼說話。可你記住了,你是我的助理,
代表的是我。你越低頭,他越覺得你好欺負,越覺得我這個老闆沒分量。」

  宋懷山低下頭,在昏暗中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在黑暗裏依然很亮,沒有
指責,沒有怨懟,只有一種近乎……縱容的平靜。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喉嚨動了
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懂了。」

  然後他又把她按回懷裏,抱得很緊,像怕她跑了似的。沈御沒有掙扎,任由
他抱着,只是腳上的傷口在棉袍的摩擦下,傳來陣陣鈍痛,提醒着她今晚發生的
一切。

  「懷山。」她悶在他懷裏,小聲開口。

  「嗯?」

  「你以後……」她頓了頓,「別在公司那樣了。」

  宋懷山的身體僵了一下。幾秒後,他問:「哪樣?」

  「就是……低着頭,不說話,任人說。」沈御說,聲音很輕但清晰,「你是
我的助理,該硬氣的時候硬氣點。不然別人真以爲你好欺負。」

  宋懷山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御以爲他睡着了,他纔開口,聲音很輕,帶着點
自嘲:

  「我是真不在乎那些,而且習慣了。以前在倉庫,在物流部,都這樣。低頭
做事,少說話,少惹事。習慣了。」

  沈御的心臟像被細針輕輕刺了一下。她想起三年前,在倉庫第一次見到他的
樣子--穿着不合身的西裝,低着頭,眼神躲閃,像個受驚的兔子。三年了,很
多東西變了,但有些東西,好像還刻在骨子裏。

  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那就慢慢改。」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我教你。」

  宋懷山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裏。他在她頭頂輕輕嘆了口
氣,那氣息溫熱。

  「沈御,你真好。」他說,語氣聽起來很認真,沒有調侃。

  「主人……」

  「謝謝你維護我,」他打斷她,聲音低了下去,帶着點做完壞事後的心虛和
奇異的滿足,「而且,這樣玩……也太刺激了。」

  他沉默了幾秒,呼吸噴在她發頂,又悶悶地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
問她:「沈御,我還是想不明白……爲什麼你對我這麼好,我還能這麼對你。憑
什麼。」

  沈御在他懷裏眨了眨眼,腳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沉默了幾秒,才小聲接
了一句,語氣裏帶着點無奈,又有點認命般的縱容:

  「……你就當是我賤吧。」

  宋懷山似乎被這話噎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一聲,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那
笑聲裏沒什麼高興的意思,倒像是一種更深的困惑和自嘲。

  「剛纔……」他聲音更啞了,貼着她耳朵,熱氣拂過,「一邊打你,一邊逼
你說那些話……太刺激了。我沒吸過毒,但我覺得,吸毒的快樂也就這樣了吧?
你替我出頭的時候,那個樣子……像個武功特別高、特別厲害的女俠,路見不平,
拔刀就上。我呢?我就是那個被你救了的、髒兮兮的難民……可一轉頭,我就能
對你做這些事。我覺得自己真卑鄙,真不是個東西……但又好爽。爽得我……我
感覺我現在對你,什麼都能做,什麼都敢做了。我也說不清楚……」

  他頓了頓,手臂收緊,勒得沈御有點喘不過氣。

  「你……」他的聲音沉下去,帶着一種近乎痛苦的困惑,「你就不會覺得…
…這樣好屈辱麼?你維護我時候的那個樣子,那麼強,那麼有派頭,結果呢?就
這麼被我糟蹋了……你還要跪着,還要喊我主人,還要被我……被我這麼弄。你
不會覺得……自己特別賤嗎?」

  沈御安靜地聽着。他的呼吸很重,心跳也快,這些話像是從他心裏最擰巴的
那個角落硬擠出來的。她等他說完,才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樣一說……」她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確實好屈辱啊。」她
停了停,似乎真的在認真感受這種情緒,然後給出了結論,帶着點奇異的平靜:
「我好……賤啊。」

  這話從她自己嘴裏說出來,反而讓宋懷山僵住了。他鬆開一點手臂,低頭想
看她表情,但沈御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讓他看。

  這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已經滿是乾柴的暗處。

  宋懷山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嗡」了一聲,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點燃了。他松
開了手臂,稍微退開一點,在昏暗中仔細看沈御的臉。她閉着眼睛,睫毛上還掛
着淚,臉靠在他胸口,那樣子不是平日的平靜或馴順,而是一種……卸下所有力
氣、什麼都不想管了的疲憊。

  他不熟悉此刻的沈御。清醒的沈御,冷靜的沈御,痛苦忍耐的沈御,甚至情
動時的沈御,他都見過。但眼前這種,像是所有外殼都被打碎、露出最裏面那層
軟肉的疲憊和放棄,很少見。就像一隻終於放棄掙扎、把最脆弱的脖頸露出來的
動物。

  他低頭吻她,不像平時那樣帶着懲罰或標記的意味,而是有點兇,有點急,
像要吞掉她剛纔說的每一個字。手也急切地扯開她棉袍的帶子,粗糙的掌心直接
覆上她溫熱的皮膚,揉捏,探索,力度失了分寸。

  沈御仰着頭回應他的吻,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腦後的短髮裏。身體
在他手下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別的。當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間,
觸到那片溼潤時,兩個人都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這麼……」宋懷山喘着氣,抵着她的額頭,話沒說完,但意思都在滾燙的
呼吸裏。

  沈御沒回答,只是曲起腿,用膝蓋蹭了蹭他的腰側,一個無聲的邀請。

  他不再猶豫,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男根,沉腰挺了進去。

  進入的過程並不溫柔。或許是因爲情緒還緊繃着,或許是因爲那種想要「佔
有」和「確認」的衝動太強烈,他進得有些急,有些重。沈御悶哼一聲,指甲陷
進他背部的皮膚裏,但隨即更緊地纏住了他。

  開始動之後,節奏很快就亂了。最初的幾下還帶着試探,但很快就被更原始
的本能取代。宋懷山像是要把剛纔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白天的屈辱、晚
上的發泄、還有她那份讓他惶恐又沉迷的「好」--都通過身體的動作,狠狠貫
進她深處。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撞得牀墊發出壓抑的悶響。

  沈御在他身下承接着,咬着嘴脣,把所有細碎的聲音都壓在喉嚨裏。只有偶
爾控制不住的、從鼻息裏溢出的輕哼,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疼痛和快感交織着
從結合處炸開,順着脊椎往上爬。她閉着眼,手指用力抓着他的背,在那片緊繃
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就在情慾燒得最烈、幾乎要將理智徹底吞沒的時候,沈御忽然睜開了眼。她
看着上方宋懷山汗溼的、因用力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看着他緊緊鎖着的眉頭和
沉溺的眼,嘴脣動了動。

  然後,她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帶着點白天開會時那種清晰冷靜的語調,開
始說話。

  聲音不大,卻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宋懷山狂亂的心跳上。

  「『懷山是我安排去收集報價的,有什麼問題嗎?』」

  宋懷山整個人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停住,像被按了暫停鍵。他低頭,難以置
信地看着她,瞳孔在昏暗光線下急劇收縮。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被情慾染紅的眼角和微微張開的
脣。她繼續,一字不差,語氣平穩得像在複述文件:

  「『你是對我判斷能力有疑問,還是對懷山的工作能力有疑問?』」

  「你……」宋懷山喉嚨裏擠出一個音節,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不知道是震驚
還是別的什麼。但沈御沒停。

  「『這是季度戰略會,不是茶話會。你的每一句話,都該是深思熟慮後的建
議或意見。』」

  她每說一句,宋懷山的身體就繃緊一分,那雙盯着她的眼睛裏,風暴急速匯
聚。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更狂暴的、被徹底擊中軟肋的震動。這些白天將他從
難堪中打撈出來的話,這些代表着「沈御的維護」和「他們之間不可侵犯的聯結」
的話語,此刻從她嘴裏,在這種情境下,以這種方式說出來……

  那是沈御獨特的的情話。

  那感覺,比剛纔打她、羞辱她、掌控她,還要讓他瘋狂一萬倍。

  沈御看到了他眼中的風暴,感受到了他身體瞬間爆發的、幾乎要捏碎她的力
道。她喘了口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極細微的、不易察覺的
顫:

  「『這個季度的績效評估,我會親自審覈你的部分。希望你準備好足夠的專
業材料。』」

  話音落下的瞬間,宋懷山像是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發出一聲近乎低吼的嗚咽,不是痛苦,而是某種情緒決堤的宣泄。隨即,
他像是瘋了一樣,開始了更兇暴、更不計後果的衝撞。那力度彷彿要把她釘穿在
牀上,每一次深入都帶着摧毀一切的勢頭,每一次退出都像要連她的靈魂都抽走。

  「呃啊--!」沈御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不是因爲疼,而是那種被徹底填滿、
甚至被過度侵犯所帶來的、滅頂般的刺激。她的話語成了最烈的催情藥,點燃了
宋懷山骨子裏所有黑暗的、佔有的、想要將她連同她的榮耀和庇護都一起撕碎吞
下的慾望。

  她在劇烈的顛簸和衝撞中,斷斷續續,卻執拗地,又開始重複。

  「『懷山是我安排……』」

  「沈御!」宋懷山紅着眼低吼,動作卻更加狠戾。

  「『……有什麼問題嗎?』」她執拗地說完,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你真他媽的賤!」他咬着牙,額角青筋迸起,汗水大滴大滴砸在她胸口。

  「『你是對我……判斷能力……有疑問……』」她堅持着,哪怕句子被撞得
不成調。

  這簡直是一場酷刑,一場用最親密的方式施加的、對雙方都有效的酷刑。她
白天用來保護他的鎧甲,此刻成了刺穿彼此最柔軟處的利刃,在極致的肉體交纏
中,反覆刮擦着靈魂裏最隱祕的共鳴。

  宋懷山徹底失控了。只是更用力地、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楔入她身體般動
作着。喉嚨裏發出困獸般的喘息,眼睛死死鎖着她,像是要把這一刻、把她這副
一邊被他狠狠侵佔一邊冷靜複述那些話的樣子,徹底烙進眼底,刻進骨髓。

  終於,在又一次深深撞入時,他繃緊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彷彿從肺腑最
深處榨出來的低吼,徹底釋放。幾乎在同一時刻,沈御的重複也戛然而止,化作
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指甲深深陷進他肩胛的皮肉。

  世界彷彿靜止了那麼幾秒。

  只剩下粗重如牛的喘息,汗水交融的黏膩,和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混合了
疼痛、情慾與某種深刻情緒的氣味。

  宋懷山脫力般壓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側,滾燙的呼吸燙着她的皮膚。他的
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不知是高潮的餘韻,還是別的什麼。

  沈御也沒有動,只是輕輕環着他汗溼的背,手指無意識地撫摸着他背上那些
被她抓出的紅痕。腳上的傷口在剛纔激烈的動作中被摩擦到,又開始隱隱作痛,
但這種痛,此刻也成了這複雜體驗的一部分,沉甸甸的,實實在在的。

  過了很久,宋懷山才動了動。他撐起一點身體,看着她。昏暗的光線下,他
的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未退的情慾,有發泄後的空茫,還有更深的水光在隱
隱浮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只是抬起一隻手,
用指腹極輕地、顫抖地,碰了碰她被汗水浸溼的鬢角。

  然後他翻身下來,躺到她身邊,將她撈進懷裏,緊緊抱住。力道大得讓她有
些窒息,但她沒掙扎。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着,誰也不說話,只是聽着彼此漸漸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通明,夜色正濃。

  臥室裏,一場混雜着疼痛、屈辱、庇護與極致佔有的風暴暫時平息,留下滿
室狼藉,和兩顆在黑暗中依偎着、以扭曲的方式確認着彼此存在的靈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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