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 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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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蒼衍雷燼】199

  第199章 冰心初融

  木屋內,月光如水。

  龍嘯看着凌逸那雙在月色下愈發深邃的眼眸,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

  “凌師姐,我如實告訴你。”

  他頓了頓,整理思緒,繼續道:“我體質特殊,與女子……行房之時,可以融合、淬鍊真氣。淬鍊後的真氣,會超出境界的異常凝實。至於我爲何會有如此體質,我……也不知。”

  話音落下,屋內一時寂靜。

  凌逸靜靜地看着他,那雙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只有那層淡淡的霧氣,在月光下輕輕浮動。

  她臉上那抹酒紅,暈得更開了一些,如同冰雪之上悄然綻放的紅梅,清冷中透出驚心動魄的豔色。

  她沒有說話。

  只是伸手,再次斟滿一杯。

  龍嘯看着她端起酒杯,忍不住出言勸阻:“凌師姐,別喝了……”

  凌逸手中酒杯停在脣邊。

  她轉過頭,看向龍嘯。那雙眸子在酒意浸潤下,褪去了往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慵懶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玉手一伸,酒杯遞到龍嘯面前。

  “那你喝。”

  聲音清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龍嘯一怔。

  他看着那隻遞到面前的酒杯,杯沿上還殘留着一抹極淡的溼潤——那是她方纔飲過留下的脣痕。若是接過此杯飲下,便是……便是……

  他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古禮有云,同杯而飲,謂之合巹。雖修道之人不拘俗禮,但這般共用一器,終究是……

  “喝。”

  凌逸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清淡,卻帶着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龍嘯看着她那雙在月光下愈發深邃的眼眸,看着她臉上那抹暈開的緋紅,看着她遞過來的那隻玉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他終於伸出手,接過了那杯酒。

  杯沿微涼,入手處還殘留着她掌心的微香。他垂眸看着杯中清冽的酒液,月光在其中輕輕晃動,碎成點點銀光。

  然後,他閉上眼,緩緩飲下。

  酒液入喉,清冽中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那是她脣齒間殘留的氣息。

  放下酒杯,龍嘯只覺得心跳得厲害,臉上熱度久久不退。他不敢抬頭,只垂着眼,盯着那隻空了的酒杯。

  凌逸看着他這副模樣——明明是凝真境的修士,與通玄強者搏命時尚且面不改色,此刻卻窘迫得如同做錯事的少年——她脣角微微彎起。

  這一笑,極輕,極淡,卻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漾開一圈細微的漣漪。

  龍嘯恰在此時抬頭,正撞上這一抹笑容。

  他的心,慢了半拍。

  凌逸師姐自然是出塵絕世的容顏,這一點他向來知曉。

  蒼衍派中,冰凝仙子之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那容顏之上,總是覆着一層厚厚的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讓人望而生畏。

  龍嘯自認,自己並不喜歡這樣清冷的性格。

  對凌逸,向來是敬重——敬她修爲高深,劍法超絕;重她同門之誼,數次並肩。

  雪原荒唐之後,則又多了一份愧疚,一份不敢觸碰的禁忌。

  他從不敢想,也不敢看。

  但此刻的凌逸,褪去了那層厚厚的冰殼,露出內裏從未示人的柔軟。那一抹笑容,如同雪蓮初綻,清絕中透出驚心動魄的美。

  龍嘯的心跳,亂了。

  他慌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凌逸似乎並未察覺他的異樣,只是伸手,又斟了一杯酒。這一次,她沒有急着飲下,而是端在手中,望着窗外那輪清冷的圓月。

  “龍師弟,”她開口,聲音淡淡的,飄在夜風裏,“北境那次,雖是魔渣作祟,但我是真想殺了你。這點,我不隱瞞。”

  龍嘯心頭一緊,沒有說話。

  “但這些年,我冷眼看你。”凌逸繼續說着,目光依舊望向窗外,“你爲人可靠,心性堅韌,待同門以誠,護弱者以命。”

  她頓了頓,收回目光,看向龍嘯。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酒意氤氳,霧氣朦朧,卻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層冰封之下,悄然融化。

  “滄州一行,你將衆人護在身後的畫面,我看在眼中。”

  她的聲音微微停頓。終是將杯中之酒飲下。

  飲罷,她輕聲開口。

  “我……原諒你了。”

  這句話,說得雲淡風輕,卻如同千鈞重石,落在龍嘯心頭。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臉上那抹暈開的緋紅,看着她眼中那層越來越濃的霧氣,看着她那副清冷外殼下,終於鬆動的、真實的模樣。

  “謝謝凌師……”

  姐字尚未出口,凌逸的身子忽然一軟,竟直直地向前倒來。

  龍嘯下意識伸手接住。

  冷香軟玉,入懷。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混着酒液的清冽,瞬間侵入他的呼吸。

  她的身子很輕,很軟,卻又帶着一種微微的涼意,如同抱着一捧新雪。

  那頭墨色的長髮散落下來,拂過他的手臂,帶來絲絲縷縷的癢。

  龍嘯整個人僵在那裏,手足無措。

  他不敢動,不敢呼吸,甚至連心跳都恨不得讓它停下來。

  懷中的人,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凝仙子,是那個曾經說過“若有第三人知道,我必殺你”的凌逸師姐,是那個他從來只敢敬而遠之的存在。

  可現在,她就那樣安靜地靠在他懷裏,閉着眼,呼吸均勻而綿長,如同一個普通的、喝醉了的女子。

  月光從窗口灑入,落在她臉上。

  那平日裏總是清冷如霜的容顏,此刻在酒意浸潤下,柔和得不可思議。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偶爾輕輕顫動一下,如同受驚的蝶翼。

  脣邊還殘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她方纔那一抹笑容的餘韻。

  龍嘯低頭看着她,心跳如擂鼓。

  他想要將她放下,想要抽身離開,想要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但他的身體彷彿不聽使喚,只是那樣僵硬地坐着,任由她靠在自己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

  懷中的人忽然輕輕動了動。

  龍嘯渾身一僵。

  凌逸沒有睜眼,只是微微側了側頭,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裏。她的聲音,悶悶地響起,帶着酒後的慵懶與含糊:

  “甄師妹……我已託羅若去尋她。今夜,她不會來了。”

  龍嘯心頭一震。

  “今夜……”凌逸的聲音越來越輕,“只有你我……”

  凌逸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帶着酒後的慵懶與含糊,卻如同一塊巨石,投入龍嘯心底那片本就波瀾起伏的湖面。

  他低頭看着懷中沉睡的女子,看着她那卸下所有防備的、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方纔那句話,究竟是無意識的醉話,還是……

  不,她醉了。他不該多想。

  龍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底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他輕輕動了動,想要將她扶到石牀上躺好,自己則去屋外守夜——這是最妥當的做法,也是最應該的做法。

  然而,就在他剛一動彈的剎那——

  懷中的人,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映着他的倒影。沒有醉酒的迷離,沒有方纔的慵懶,只有一片清明得近乎灼人的光亮。

  龍嘯的動作僵住了。

  “凌……凌師姐?”

  凌逸沒有說話。她就那樣看着他,看着他那張在月光下略顯慌亂的臉,看着他眼中那份極力掩飾卻藏不住的悸動與掙扎。

  然後,她抬起手。

  那隻玉手,帶着微微的涼意,輕輕撫上了他的臉。

  龍嘯渾身一顫,如同觸電。

  “北境那次,”凌逸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恨你入骨。”

  龍嘯的心猛地收緊。

  “可這些年,”她繼續說,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他的鼻樑,最後停在他脣邊,“我發現自己恨的,不全是你。”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那雙眸子裏複雜的波光。

  “我恨的,是那場荒唐之後,我竟無法將你從心底抹去。”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龍嘯心頭。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從未示人的脆弱與掙扎,看着她臉上那抹暈開的緋紅,看着她脣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自嘲般的弧度。

  “凌師姐……”

  “別說話。”

  凌逸打斷了他。

  她的手指,輕輕按在他脣上。

  然後,她撐起身子,緩緩靠近。

  月光在她身後鋪成一道銀白的路,她的臉越來越近,那雙黑色的眼眸越來越清晰,清晰到他能在其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溫軟的脣,輕輕印在他脣上。

  那一瞬間,龍嘯的腦海一片空白。

  那吻很輕,很柔,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意與冷香。

  不似北境那次的瘋狂與失控,而是小心翼翼的、帶着試探的、如同冰封初融後的第一縷春風。

  一觸即離。

  凌逸微微抬起頭,看着他。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清冷,沒有疏離,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和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

  “你若不願,”她輕聲說,“現在可以走。”

  龍嘯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鍍上一層銀白的霜。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如同風中搖曳的冰凌,脆弱得彷彿一觸即碎。

  她眼中那份緊張,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份從未示人的柔軟,如同最鋒利的刀,瞬間刺穿了他所有的心防。

  此時若是走了,凌師姐,怕是會玄冰封心,再無情感。明明她,這麼努力的想從葉卿道兄那裏走出來……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將她拉入懷中。

  他將她拉入懷中的那一刻,凌逸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軟了下來。

  沒有言語,只有交錯的呼吸,在寂靜的木屋中清晰可聞。月光從窗口灑入,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銀白的霜。

  龍嘯低下頭,尋到她的脣。

  這一次,不再是輕觸即離,而是帶着壓抑已久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深深吻了下去。

  凌逸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緊。

  她的回應生澀而笨拙,卻又帶着一種決絕的、不顧一切的意味。

  脣齒交纏間,酒意與冷香交融,化作一種令人沉醉的氣息。

  龍嘯的手,輕輕探入她的衣襟。

  指尖觸及那微涼的肌膚時,凌逸的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躲開。她的皮膚細膩如脂,帶着微微的涼意,如同上好的冷玉,觸手微涼。

  衣衫,在月光下緩緩褪去。

  先是那件雪白色的外袍,滑落肩頭,露出內裏素白的中衣。中衣的領口微敞,隱約可見精緻的鎖骨,以及鎖骨下那微微起伏的曲線。

  龍嘯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凌逸垂着眼簾,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臉上那抹緋紅愈發濃郁,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再蔓延至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沒有看他。

  只是任由他的手指,解開中衣的繫帶,一層一層,將她從那些包裹了多年的清冷外殼中,剝離出來。

  中衣滑落。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那具完美得如同冰雕玉琢的胴體。

  肌膚勝雪,細膩如脂,在月華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鎖骨精緻如琢,向下是兩座挺拔的玉峯,峯頂兩粒淺粉色的蓓蕾,在夜風中微微顫慄。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沒入那最後一層褻褲之中。

  她的身體,如同她的名字,清冷如玉,完美得不似凡人。

  龍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爲之一滯。

  凌逸依舊沒有看他。她只是微微側過頭,望向窗外那輪清冷的圓月,彷彿這樣,便能逃避這羞人的時刻。

  龍嘯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臉,讓她看向自己。

  “凌師姐。”

  他輕聲喚她,聲音低沉而溫柔。

  凌逸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清冷,沒有疏離,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慌亂。

  龍嘯低下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然後,他的吻沿着她的脣角,緩緩向下——下巴,脖頸,鎖骨,一路留下溫熱的痕跡。

  凌逸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襟,指節微微發白。

  那總是清冷如霜的臉上,此刻滿是緋紅,眉心微蹙,脣間偶爾泄出一兩聲極輕極細的悶哼,如同貓兒的嗚咽。

  龍嘯的吻,繼續向下。

  最終,含住了那粒淺粉色的蓓蕾。

  “唔……”

  凌逸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抓緊了他的肩膀,指尖幾乎要掐進肉裏。

  龍嘯沒有停下。

  他的舌輕輕舔舐,緩緩吸吮,感受着那粒蓓蕾在口中漸漸變硬、發燙。

  他的手也沒有閒着,輕輕撫上另一側,揉捏、摩挲,感受着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凌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她咬着脣,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裏,只偶爾泄出一兩聲破碎的悶哼。

  不知過了多久,龍嘯才終於抬起頭。

  他看着凌逸那張滿是緋紅的臉,看着她眼中那層越來越濃的霧氣,看着她那副強忍着羞意、卻又不肯示弱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與……渴望。

  他伸手,輕輕褪去她身上最後那層褻褲。

  月光下,那具完美的胴體再無遮掩。修長的雙腿併攏着,腿根處那片幽谷,隱約可見。

  凌逸偏過頭,不敢看他。

  龍嘯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向下,掠過那纖細的腰肢,掠過那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那雙腿上。

  凌逸的腿很美。

  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澤。

  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寸都完美得恰到好處,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過分瘦削。

  那是屬於劍修女子的腿,有力而柔韌,卻又帶着女子特有的腴潤。

  龍嘯的目光,在那雙腿上停留了許久。

  他忽然想起甄筱喬的腿。

  筱喬的腿也很美,裹着那層黑色的玄蛛絲襪時,在月光下泛着誘人的幽暗光澤。那是他心底最隱祕的癡迷,最無法抗拒的誘惑。

  若凌師姐也能穿上……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龍嘯壓了下去。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凌逸依舊偏着頭,不敢看他。但她的餘光,還是忍不住瞥向他的方向。

  當龍嘯褪去最後一層衣物,露出那具精壯的身軀時,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那具身體,與她的截然不同。

  堅實的胸膛,緊實的腰腹,線條分明的肌肉,以及那些在滄州血戰中留下的、尚未完全癒合的傷痕。

  那是屬於戰士的身體,每一道傷痕都在訴說着生死搏殺的過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然後,她的動作,僵住了。

  凌逸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龍嘯順着她的目光低頭看去,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沒有勃起。

  那本該昂首挺立的龍根,此刻只是軟軟地垂在那裏,毫無動靜。

  一股熱意,從龍嘯的耳根升起,迅速蔓延至臉頰。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凌逸的目光,從那裏移開,落在他臉上。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沒有嘲諷,沒有失望,只有一絲淡淡的困惑,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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