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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她輕聲開口,聲音清冷如常,卻帶着一絲醉意的試探:
“龍師弟,是我……不夠美麼?”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龍嘯心頭。
他慌忙搖頭,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是!凌師姐自然是極美的!只是、只是……”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是我之前對凌師姐……都是敬重,甚至有些怕……”
話一齣口,他便後悔了。
什麼叫“有些怕”?這不是變相承認自己對她有陰影麼?
凌逸看着他,看着他那張窘迫得通紅的臉,看着他眼中那份慌亂與無措。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那雙眸子裏複雜的波光——有困惑,有釋然,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坐起身,然後,伸出手。
那隻玉手,帶着微微的涼意,輕輕握住了那軟軟的龍根。
龍嘯渾身一顫。
她的手很涼,帶着凌逸特有的、如同冰玉般的微涼觸感。那隻手輕輕握住那軟軟的龍根,緩緩上下移動,試圖讓它甦醒。
龍嘯能感覺到那涼意包裹着自己,卻只是讓那處更加疲軟。
凌逸的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換了方式,指尖輕輕揉捏,小心翼翼地試探,卻依舊收效甚微。那涼意絲絲縷縷地滲入,反而讓那龍根愈發安靜。
她的動作頓了頓。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那雙低垂的眼簾,微顫的睫毛。那張清絕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懊惱,以及某種複雜的情緒。
同樣是修習蒼衍水脈功法,清漣真氣卻各有不同,蕭師姐的如沸泉,羅師妹的如清溪,而自己的,如冰雪……
這也導致了自己的體質,常年偏冷。
她抬眸,看了龍嘯一眼。
那一眼很輕,很淡,卻讓龍嘯的心猛地抽緊。他在那眼中看到了一絲……不甘?
然後,凌逸收回了手。
緩緩坐起身,然後,跪在了他面前。
龍嘯愣住了。
他低頭看着她,看着她那張清絕無雙的臉,此刻正對着他。
月光從她身後灑入,在她周身鍍上一層銀白的輪廓,將她襯托得如同月宮仙子,神聖而不可侵犯。
然後,那個仙子般的女子,做出了他夢裏都不敢想的畫面。
她伸出手,緩緩將自己的黑髮撥到耳後。
那個動作,優雅而自然,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柔美。
平日裏總是高高綰起、一絲不苟的墨髮,此刻散落下來,被她輕輕攏到耳後,露出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以及那張絕美的側臉。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映出她低垂的眼簾,微顫的睫毛,以及脣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的弧度。
下一刻。
薄脣輕啓。
她微微低頭,將那軟軟的龍根,含了進去。
龍嘯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
他只感到一股溫熱溼潤的觸感,包裹住了自己最私密的陽物。那份觸感如此真實,如此清晰,讓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可這,不是夢。
他低頭,看着跪在身前的凌逸。
看着她那張清絕的臉,此刻正埋在自己腿間。
看着她那修長的脖頸,隨着她的動作微微起伏。
看着她那雙平日裏總是握劍的手,此刻正輕輕扶着他的腰側,指尖微微顫抖。
那畫面,太過震撼,太過……不真實。
冰凝仙子。
白衣劍仙。
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如霜、讓整個蒼衍派弟子都望而生畏的凌逸師姐,此刻,正跪在他身前,爲他……口交。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劈得龍嘯頭皮發麻。
他不敢相信。
可那溫熱溼潤的觸感,那輕輕蠕動的舌,那偶爾因生澀而磕碰到牙齒的細微痛感,都在提醒他——這是真的。
凌逸的動作,生疏而笨拙。
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
只是憑着想象中,以及曾經在典籍中偶然瞥見的、那些羞人的畫面,模仿着。
她的舌輕輕舔舐着那軟軟的龍根,試圖讓它甦醒。
她的脣輕輕吸吮,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弄疼了他。
那軟軟的龍根,在她口中,漸漸開始有了反應。
龍嘯能感覺到,那處正在充血、膨脹,從她口中慢慢變硬、變大。那份觸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但他咬緊牙關,忍住了。
他只是低頭看着她,看着那張清絕的臉,此刻正爲自己做着最私密的事。
看着她那低垂的眼簾,微顫的睫毛,以及脣角那一絲因生澀而流露的、不知所措的弧度。
那份反差,太過強烈。
強烈到讓他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以及……一種近乎罪惡的興奮。
不知過了多久。
凌逸終於抬起頭。
那根龍根,已經徹底甦醒,昂首挺立,粗長猙獰,沾滿她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
她的脣角,還殘留着一絲晶瑩。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擦去,動作優雅而自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她抬眸,看向龍嘯。
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清冷,沒有疏離,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滿意?
“可以了。”她輕聲說,聲音依舊清冷,卻帶着一絲淡淡的沙啞。
龍嘯看着她,心中湧起千言萬語,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將她拉入懷中。
然後,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月光灑落,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他看着身下的凌逸,看着她那張滿是緋紅的臉,看着她那雙氤氳着水光的眼眸,看着她那微微喘息的模樣。
然後,他緩緩分開她的雙腿。
那根昂首的龍根,抵在了她腿間那片幽谷的入口。
凌逸的身子,微微一僵。
龍嘯低頭看着她,輕聲問:“凌師姐,可以麼?”
凌逸沒有回答。
她只是偏過頭,望向窗外那輪清冷的圓月,睫毛輕輕顫動。
那是無聲的默許。
龍嘯不再猶豫。
他腰身輕輕一沉。
龍根,緩緩擠入了那片緊窒的幽谷。
“唔……”
凌逸的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抓緊了身下的獸皮,指節發白。眉心緊緊蹙起,臉上閃過一絲痛楚。
龍嘯停下了動作。
他低頭看着她,眼中滿是憐惜與心疼。
凌逸的花徑,很緊,很澀。
畢竟之前她的處子之身,在北境雪原的那次荒唐中,被自己奪走。
這幾年,她又將自己冰封起來,再未讓任何人觸碰過。
那處早已恢復了處子般的緊窒,因久未經人事,而顯得格外乾澀。
龍嘯沒有動。
他只是輕輕吻着她的眉心,她的鼻樑,她的脣,用溫柔的動作安撫她,等待着她的適應。
凌逸的呼吸,漸漸平復。
她轉過頭,看向龍嘯。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此刻沒有痛楚,只有一層薄薄的水光,和一絲微不可察的……信任。
“繼續。”她輕聲說。
龍嘯點了點頭。
他開始緩緩動作。
很輕,很慢,每一次都只是淺淺地退出,再淺淺地進入,不敢深入太多,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動作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如同一場漫長而溫柔的征伐。
凌逸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
那股乾澀的痛感,慢慢被一種奇異的、酥麻的感覺取代。花徑深處,開始有溫熱的液體滲出,潤滑着那根進出的龍根,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順暢。
龍嘯感受到了那份變化。
他知道,她開始適應了,開始有了感覺。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
不再是之前的淺嘗輒止,而是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龍根直抵花心。那緊窒的包裹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將他逼瘋。
凌逸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咬着脣,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裏,只偶爾泄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那悶哼聲又輕又細,如同貓兒的嗚咽,在寂靜的木屋中格外撩人。
龍嘯一邊抽插,一邊低頭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那具完美得如同冰雕玉琢的胴體。
她的肌膚勝雪,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胸口,再蔓延至那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的玉峯。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脣上。
那薄薄的脣,晶瑩剔透,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此刻正因壓抑而輕輕抿着,偶爾泄出一兩聲破碎的悶哼。
龍嘯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方纔的畫面——
那張清絕的臉埋在自己腿間,那薄脣輕輕張開,含住自己的陽物。
那雙平日裏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低垂着,睫毛輕顫,爲自己做着最羞人的事。
那個畫面,如同一劑最烈的春藥,讓龍嘯的龍根又硬了幾分。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那張脣。
凌逸微微一怔,卻沒有躲開。
龍嘯的舌探入她口中,在她脣齒間輾轉纏綿。那脣很軟,很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他一邊吻着她,一邊繼續着身下龍根的動作,陽物的抽插與親吻的交織,讓快感愈發濃烈。
凌逸的悶哼聲,被他堵在喉嚨裏,只能化作破碎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他臉上。
那感覺,太過刺激。
龍嘯吻得越發深入,身下的動作也越發用力。龍根每一次深入花徑,都讓她的身子輕輕顫抖;每一次親吻,都讓她的呼吸更加紊亂。
不知吻了多久,龍嘯才終於抬起頭。
他看着身下的凌逸,看着她那張被吻得微微紅腫的脣,看着她眼中那層越來越濃的霧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
“凌師姐,你感受到交融的真氣了麼?”龍嘯動作不停,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凌逸不答,只是微微點頭,因爲她的確感知到了,二人的交合處,肌膚相親之間,真氣正在交融,淬鍊,再流回丹田。
龍嘯一邊引導真氣,一邊享受這極樂的歡愉,目光一掃,看到了凌逸的玉腿。
她的腿,正纏在他腰上。
那雙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澤。此刻因情動而微微繃緊,足尖蜷縮,每一次他的深入,都會讓那足尖輕輕顫抖。
龍嘯的目光,落在那雙腿上,久久無法移開。
的確很美。
他心中暗想,若是能穿上玄蛛絲襪,就更好了。
玄蛛絲襪——那種緊緊包裹着雙腿、在月光下泛着幽暗光澤的絲質長襪。
那是他心底最隱祕的癡迷,最無法抗拒的誘惑。
陸璃、筱喬穿上它時的模樣,他永遠都忘不了。
若是凌師姐也能穿上……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卻讓龍嘯的龍根,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幾分。
凌逸感受到了那份變化。
她抬眸,看向龍嘯。那雙氤氳着水光的眼眸中,帶着一絲困惑,一絲羞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龍嘯被她看得有些心虛,連忙移開目光,專注地繼續動作。
他知道,她是凌逸。
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
是那個讓整個蒼衍派年輕一代弟子都望而生畏的凌逸師姐。
可現在,她正躺在他身下,爲他敞開着花心,承受着他龍根的征伐。而她的脣,方纔還爲他做過那種事,此刻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
這個念頭,讓龍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龍根上的青筋,也愈發賁張。
“唔……唔……唔……”
凌逸的悶哼聲,隨着他的動作,在寂靜的木屋中一下一下地響起。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獸皮,指節發白,卻依舊強忍着不肯叫出聲來。
龍嘯能感覺到,包裹住自己陽物的,她的花徑正在劇烈收縮。
那緊窒的媚肉開始有規律地蠕動,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那是女子即將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動作,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直抵花心。
“唔——!”
凌逸的身子猛地繃緊!她死死咬着脣,將即將衝出口的尖叫硬生生壓回喉嚨裏,只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瀕死般的悶哼。
與此同時,她的花徑一陣劇烈的收縮,花徑內的媚肉如同無數只小嘴同時吮吸,將龍嘯的龍根牢牢裹住。
愛液從花心流淌而出,澆灌在龍嘯的龍根上。
那份滅頂的快感,也終於降臨在龍嘯身上。
他猛地停下動作,渾身緊繃,將臉深深埋進她頸窩裏。一股滾燙的精元,從他龍根頂端噴湧而出,深深注入她花徑深處。
射精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他眼前發黑。
他咬緊牙關,將即將衝出口的悶哼死死壓在喉嚨裏,只泄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喘息。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一動不動。
只有劇烈的心跳聲和交錯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木屋中交織,久久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劇烈的心跳才漸漸平復。
龍嘯緩緩抬起頭,看着身下的凌逸。
月光落在她臉上,映出那張清絕的容顏。
她閉着眼,睫毛輕輕顫動,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緋紅,脣角殘留着一絲被他吻過的溼潤。
那平日裏總是清冷如霜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從未示人的、慵懶而饜足的柔媚。
龍嘯低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那吻很輕,很柔,帶着溫存過後的憐惜與愛意。
凌逸沒有睜眼,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躲避,又似乎在默許。
龍嘯笑了笑,龍根緩緩從花徑中退出。
那龍根退出時,帶出精液與愛液混合的白濁液體,順着她腿根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澤。
他躺到她身側,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凌逸沒有反抗,只是將臉埋進他懷裏,任由他抱着。
兩人就這樣靜靜躺着,誰也沒有說話。
月光從窗口灑入,落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銀白的霜。
許久,凌逸的聲音,才悶悶地從他懷裏響起:
“今夜之事……”
龍嘯心頭一緊。
他低頭看着她,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凌逸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
“……不準告訴任何人。”
龍嘯一怔,隨即鄭重地點頭:“凌師姐放心,我絕不外傳。”
凌逸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裏,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
龍嘯低頭看着她,看着她那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今夜的一切,如同一場夢。
可懷中這具原先微涼,現在因情事溫熱的身體,這殘留的冷香,這真實的觸感,都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輕輕收緊了攬着她的手。盈盈一握的纖腰,依舊帶着凌逸特有的柔韌。
他看着懷中的凌師姐,心情複雜。
凌師姐……他真的放下葉卿道兄了麼?自己這麼做,算不算乘虛而入?
龍嘯微微搖頭。
罷了,天山雪原,的確是自己的錯,但是既然拿了凌師姐的完璧之身,就用這歡愉,和雙修,還補償凌師姐吧。
窗外,月光依舊。
但凌逸知道,有些事情,就從今夜,可以變得不一樣了。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