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暗戀對象的繼妹後】(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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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一)表白

姜瑤躺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百思不得其解:事情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她喜歡廖弘宇這件事,說是祕密,其實早已是朋友圈裏心照不宣的公開。

畢竟,換做誰被廖弘宇吸引,都算不上稀奇。

他是學校裏公認的校草,眉眼清俊得自帶柔光,走到哪裏都能牽起一串悄悄打量的目光;成績更是穩居理科班榜首,每次考試的排名單上,他的名字永遠牢牢釘在最頂端;性子還溫潤善良,姜瑤不止一次撞見他蹲在教學樓後的角落裏,小心翼翼地給流浪貓投餵貓糧,指尖的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她與廖弘宇的初遇,要追溯到小學一年級。

那天,姜瑤穿着蓬蓬裙,踩着嶄新的小皮鞋,獨自站在陌生的班級門口,顯得格格不入——周圍的孩子都有家長牽着衣角、低聲叮囑,唯有她,身邊只有司機叔叔送她到校門時的一句“保重”。

以往上幼兒園,都是媽媽親自送到門口,可昨天夜裏,媽媽在她額頭印下晚安吻時說,要出國出差一段時間,這段日子由爸爸照顧她。

她攥緊了小拳頭,在心裏一遍遍給自己打氣:不能讓媽媽擔心。

深吸一口氣走進校園,姜瑤在教學樓一樓繞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年級(5)班的教室。

熙攘的人羣裏,她小小的身影被裹挾着,第一次嚐到了無措的滋味。眼角的溼意忍不住湧上來,她趕緊用手背蹭了蹭,又用力吸了吸鼻子,想把快要掉下來的鼻涕憋回去。

就在這時,一包面巾紙突然遞到了眼前。

姜瑤抬頭,撞進了一雙格外清澈的眸子,像盛着初秋的湖水。見她愣着沒動,對方乾脆抽出一張紙,輕輕覆在她的眼角,動作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將那點溼潤細細沾幹。

“你是幾班的?”這是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聲音乾淨得像山澗的溪流。

姜瑤接過紙,擦了擦鼻子,小聲囁嚅:“我是一年級(5)班的。”

對方點點頭,語氣平淡卻篤定:“我是一年級(4)班的,我們的教室在樓上。”說完,他徑直轉身往樓梯口走,姜瑤連忙小跑着跟上,亦步亦趨地跟着他來到二樓。

到了(5)班門口,他轉過身,只淡淡說了句“到了”。姜瑤紅着臉點頭,輕聲道:“謝謝你。”他微微頷首作爲回應,便轉身從後門走進了隔壁的(4)班,眨眼間就淹沒在嘰嘰喳喳的人羣裏。

姜瑤還沒來得及問他的名字,只能望着那扇關上的門,有些悵然地走進自己的班級。原本盤算着課間去隔壁班打聽,卻被班主任嚴肅告知“不許串班”,這個念頭只好作罷。

再次見到他,已是一週後。兩人在走廊裏擦肩而過,姜瑤剛揚起嘴角準備打招呼,他卻已轉過頭,和身邊的同學熱絡地聊了起來,目光壓根沒落在她身上。

姜瑤悄悄聳了聳肩,心裏想着:大概那次幫忙只是一時興起,他早就不記得自己了吧。

那之後,姜瑤偶爾會在校園裏瞥見他的身影,有時是在操場跑步,有時是在食堂用餐,但他每次都只是匆匆走過,彷彿從未認識過她,兩人始終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日子過得飛快,媽媽的出差結束回了家。可當她得知,爸爸不僅沒陪姜瑤去學校報道,甚至在她出差的這些天裏幾乎沒回過家時,一向溫和的媽媽勃然大怒。

一場激烈的爭吵後,媽媽才知道,爸爸早已在外面有了別的人。

當晚,媽媽就把爸爸趕出了家門,第二天便迅速辦理了離婚手續。因爲爸爸當初是入贅到姜家的,所以姜瑤一直跟着媽媽姓。

第二天早上,姜瑤起牀後沒看到爸爸的身影,心裏有些詫異——以前媽媽出差時爸爸不在家倒也尋常,可媽媽在家的時候,爸爸總會準時回家,這個多年的規律,終究是被打破了。

媽媽把她緊緊摟在懷裏,聲音帶着一絲哽咽,輕聲安慰:“瑤瑤,以後就我們娘倆一起過了,沒有爸爸,還有媽媽呢。”

姜瑤把頭埋在媽媽的頸窩,緊緊摟着她的脖子,聲音軟糯地應了一聲:“嗯。”

那之後的日子裏,姜瑤偶爾會在學校門口看到爸爸的身影。

他總會搶先一步拉住她,絮絮叨叨地問東問西,一會兒問“媽媽有沒有帶別的男人回家”,一會兒又試探着問“瑤瑤想跟爸爸還是跟媽媽”。

每次都是司機叔叔及時趕到,把她從爸爸身邊拉開,塞進車裏才作罷。

媽媽知道後,又氣又心疼,找辦法懲治了爸爸一番,隨後便帶着姜瑤搬離了這座城市。也是在搬走之前,姜瑤才從別人口中,堪堪得知了那個曾經幫過她的男孩的名字——廖弘宇。

時光荏苒,一晃七年過去。

初二那年,爸爸去世的消息傳來,媽媽才帶着姜瑤重新回到了A市。那些童年的往事,早已在歲月的沖刷下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破碎的片段。

可誰也沒想到,在初中報道的第一天,當姜瑤站在講臺上,轉身的瞬間,竟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姜瑤站在講臺中央,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一瞬不瞬地黏在廖弘宇身上。

他比小時候抽條了不少,肩膀愈發挺拔,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些許,下頜線變得清晰利落,可那份清俊耀眼的模樣,依舊和記憶裏重迭。

來之前在心裏排練了無數遍的發言稿,此刻突然卡在喉嚨裏。感受到全班同學投來的好奇目光,姜瑤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大家好,我是姜瑤,很高興和你們成爲同學。”

話音剛落,教室裏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驅散了些許尷尬。

班主任是位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老師,笑容溫柔,她跟着鼓掌後,親切地拍了拍姜瑤的手臂,輕聲說:“姜瑤同學不用緊張,快去找你的座位吧。”說着,便將她帶到全班唯一的空位旁——那正是廖弘宇的同桌。

剛拉開椅子坐下,姜瑤的心臟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指尖都有些發燙。

他會不會記得自己?開口會說什麼?還和小時候那樣溫和嗎?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裏盤旋,她甚至偷偷攥緊了衣角,等着他先開口。

可廖弘宇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薄脣輕啓,吐出兩個字:“上課了。”

說完,他便合上了剛剛一直在寫的數學測試題,從抽屜裏精準地拿出當節課的物理課本,動作流暢自然,神色平靜得彷彿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新同學,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姜瑤這纔回過神,心裏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整節課,她都忍不住用餘光悄悄觀察他。他話很少,要麼支着下巴專注聽講,要麼低頭飛快地做筆記,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格外清晰。

而整節課最心不在焉的,除了姜瑤,就是坐在她正前方的一個女生——對方總時不時回頭,目光若有似無地往廖弘宇這邊瞟。

下課鈴剛響,姜瑤正醞釀着要不要主動找個話題搭話,前方的女生突然猛地轉過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一道輕快的聲響。她臉上掛着毫無保留的燦爛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熱情地衝姜瑤揮手:“嗨!你就是新轉來的姜瑤吧?”

姜瑤有些受寵若驚地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就湊近了些,語氣格外親暱:“你剛纔自我介紹的時候也太可愛了吧!臉頰紅紅的,像熟透的桃子~ 我叫林星晚,星星的星,夜晚的晚,超想和你做朋友的,以後咱們就是好閨蜜啦!”

林星晚的熱情像一束暖光,瞬間驅散了姜瑤的侷促。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道:“好呀,星晚,以後請多指教啦!”

就這樣,姜瑤和林星晚很快熟絡起來,成了形影不離的好閨蜜。

林星晚性格爽朗,大大咧咧,總能敏銳地察覺到姜瑤的小情緒,還總幫着她打探廖弘宇的消息。可即便有了閨蜜助攻,姜瑤後來又試着找過廖弘宇幾次話題,他卻總是隻用“嗯”“啊”“哦”敷衍回應,語氣疏離得讓人無從靠近,偶爾抬頭看她時,眼神也帶着幾分陌生的淡漠。

兩人爲數不多的長對話,還是姜瑤拿着不會的數學壓軸題請教時。他接過習題冊,眉頭微蹙地看了片刻,然後拿出草稿紙,一步步推導公式,聲音低沉清晰,明明是枯燥的邏輯演算,從他嘴裏說出來,卻帶着一種莫名的說服力。

姜瑤看着他低頭解題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髮梢,竟有些看呆了。

儘管廖弘宇對她始終愛答不理,姜瑤心裏那份莫名的牽掛卻沒減少半分。

是童年那次短暫相遇留下的執念?是不甘心多年的默默關注始終得不到一絲回應?還是單純被他身上那份清冷又耀眼的特質吸引?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反正,她就那樣一路追隨着廖弘宇的步伐,在題海里拼盡全力,最終和他一起考入了全市頂尖的實驗高中。

上了高中後,廖弘宇越發挺拔出衆,五官長開後更顯清雋深邃,加上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成績,身邊的追求者絡繹不絕——從低年級的學妹到同年級的優等生,有人遞情書,有人送早餐,還有人藉着問問題的名義接近他。

而姜瑤的那份喜歡,在衆人熾熱又直白的目光中,漸漸變得小心翼翼,像一顆被藏在貝殼裏的沙粒,悄悄埋在了心底最深處。

即便後來廖弘宇選了理科,姜瑤和林星晚一同歸入文科班,隔着教學樓的距離,林星晚撮合兩人的心思也絲毫沒減。

她總變着法子製造偶遇,要麼藉故拉着姜瑤去理科班送筆記,要麼打探到廖弘宇的作息後,“恰巧”在圖書館、食堂和他遇上,可每次都被廖弘宇淡淡的疏離擋回來。

轉機出現在姜瑤成年那天——高二的暑假。林星晚早就拍着胸脯保證,要給她辦一場難忘的成年禮,偷偷組了個KTV局,還瞞着姜瑤,託了好幾層關係纔拿到廖弘宇的聯繫方式,硬着頭皮發出了邀請。

姜瑤起初壓根沒抱希望。廖弘宇是理科尖子班的“學神”,常年霸佔年級第一的寶座,課餘時間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埋在題海里,向來不參加這種喧鬧的聚會。

她甚至提前和林星晚打了預防針:“他肯定不會來的,別白費功夫啦。”

可命運偏就來了個意外。

當KTV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時,所有喧鬧瞬間停滯,原本圍着姜瑤唱生日歌的人羣,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廖弘宇就站在那裏,穿着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運動褲,身形挺拔,額前的碎髮被風吹得微微凌亂,卻依舊擋不住那份清雋逼人的氣質。

一瞬間,所有屬於壽星姜瑤的風頭,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奪走。

包間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悄悄拿出手機拍照。姜瑤看着他一步步走進來,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膛。

或許是包間裏曖昧的燈光作祟,或許是林星晚塞給她的那半杯紅酒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這些年深埋心底的喜歡與不甘終於攢夠了力氣,在成年這天想要一個痛快的了斷——她突然站起身,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徑直走到廖弘宇面前,搶過旁邊人手裏的麥克風。

“廖弘宇,”她的聲音帶着一絲酒後的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喜歡你。”

話音落下,包間裏徹底安靜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

廖弘宇看着她,眼神平靜無波,沒有驚訝,也沒有動容。過了幾秒,他的聲音順着姜瑤手裏的麥克風透過音響被無限放大,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我不會喜歡你的。”

這句話,姜瑤曾聽同學們八卦過無數次——這是廖弘宇拒絕所有示好女生的標準答案,乾脆利落,不留半點情面。

可當這句話真真切切地砸在她心上時,那種疼痛感遠比想象中劇烈。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她甚至沒勇氣再看廖弘宇一眼,扔下麥克風,轉身就衝出了KTV包間。

門外的晚風帶着暑氣,卻吹不散心頭的燥熱與委屈。姜瑤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淚順着臉頰滑落,林星晚緊隨其後追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喊她的名字,語氣裏滿是焦急與心疼。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路過一家亮着燈的便利店。林星晚一把拉住腳步踉蹌的姜瑤,咬了咬牙:“走,姐帶你喝酒去!不醉不歸!”

她拉着姜瑤衝進便利店,掃了一打冰啤酒,付了錢就拉着她坐在路邊的臺階上。

林星晚自己沒喝幾口,大部分啤酒都被姜瑤搶了過去,一杯接一杯地灌進肚子裏。酒精灼燒着喉嚨,也暫時麻痹了心臟的疼痛,她越喝越急,眼淚混着酒液往下淌,嘴裏還含糊地念叨着什麼,到最後徹底失去了意識,爛醉如泥地靠在林星晚肩上。

林星晚看着她通紅的眼睛和狼狽的模樣,又氣又心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扶起來,一步步挪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清晨,姜瑤是在一片柔軟中醒來的。陌生的天花板,帶着淡淡梔子花香的被褥,不是自己的房間——是林星晚家。

林星晚的父母常年在國外經商,擔心她一個人住別墅太過冷清,又怕距離學校太遠不方便,便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一套大平層,讓她獨自居住。

姜瑤撐着身子坐起來,腦袋昏沉得像灌了鉛,宿醉帶來的不適感鋪天蓋地襲來:太陽穴突突地跳,胃裏翻江倒海,喉嚨又幹又痛,連耳朵裏都嗡嗡作響。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晚KTV裏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進腦海——她的告白,廖弘宇冰冷的拒絕,自己狼狽逃跑的背影,還有路邊瘋狂灌酒的模樣……一幕幕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剛纔,讓她臉頰發燙。


(二)哥哥


“嗡——”

姜瑤混亂的思緒被身旁手機的震動打斷。她摸索着拿起手機,屏幕上跳動着“姜清沅”的名字,是媽媽發來的消息。

“瑤瑤,昨晚怎麼沒回家?”

姜瑤指尖發顫,回覆道:“媽,我在星晚家住了一晚。”

沒過幾秒,姜清沅的消息又過來了:“好,記得早點回家,晚上有個重要飯局,必須帶你一起參加。”

沒有多餘的追問,姜瑤鬆了口氣,撐着痠軟的身子下牀。就看到林星晚正盤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遊戲,屏幕光映得她臉上神采飛揚。

“醒啦?”林星晚頭也沒回,順手扔過來一瓶常溫酸奶,“快喝點墊墊,你昨晚喝得爛醉,吐得我半條命都快沒了。”

姜瑤接住酸奶,指尖還帶着宿醉後的虛軟,臉頰卻瞬間燒得滾燙——昨晚抱着酒瓶哭到斷片、吐得一塌糊塗的狼狽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攥着瓶身,訥訥道:“對不起啊星晚,昨晚肯定給你添了好多麻煩……”

“跟我客氣什麼?”林星晚“啪”地將手機扣在沙發上,立刻轉過身,膝蓋抵着沙發沿湊近她,眼神里滿是心疼,還有幾分懊惱,“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纔對!都怪我,沒事瞎攛掇着喊他來,誰知道他是這麼個冷血玩意兒?明知道是你生日,就算不喜歡,也不該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那麼絕情啊!”

她越說越氣,拍了下沙發扶手:“現在想想,廖弘宇那傢伙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冷冰冰的像塊捂不熱的石頭,對你的心意連半分尊重都沒有,值得你爲他哭成那樣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他這枝破花!”

姜瑤擰開酸奶,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稍稍壓下了心底翻湧的酸澀。

她望着林星晚義憤填膺的模樣,心裏的委屈彷彿被熨帖了些,點了點頭,眼神漸漸從黯淡變得堅定:“你說得對,是我太執着了,以後不這樣了。”

“這纔對嘛!”林星晚立刻眉開眼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下次我給你好好物色!咱們學校文科班、隔壁藝術學院,好看又溫柔的帥哥一抓一大把,保準比廖弘宇強一百倍!到時候帶你認識,讓他知道,沒了他,你照樣能過得開開心心!”

兩人又聊了幾句昨晚聚會的後續——據說姜瑤跑出去後,廖弘宇沒多留,坐了十分鐘就走了,其他人也沒了興致,早早散了場。姜瑤聽着,心裏最後一點波瀾也歸於平靜,她拿出手機,毫不猶豫地刪掉了廖弘宇的微信、QQ,甚至拉黑了他的手機號,像是要徹底斬斷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

告別林星晚,姜瑤坐上回家的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她靠在車窗上,一遍遍回想廖弘宇昨晚那句冰冷的“我不會喜歡你的”,又想起林星晚的勸慰,心裏的決心愈發堅定:是該放下了。

回到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姜清沅滿臉笑意地迎上來,身上還穿着新買的香檳色連衣裙,容光煥發。“瑤瑤回來啦?快,趕緊去收拾打扮,媽媽給你準備了一條新裙子,在你房間衣櫃裏。”

姜瑤有些詫異:“媽,什麼飯局這麼隆重啊?”

姜清沅神祕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就知道了,總之是很重要的人,你可得好好表現。”

拗不過媽媽,姜瑤只好回房換上那條米白色的連衣裙,化了個淡淡的妝。看着鏡子裏褪去青澀、略顯溫婉的自己,她心裏卻莫名有些不安。

下午五點,姜清沅帶着姜瑤來到一家隱匿在巷子裏的私房菜館。門頭低調古樸,庭院裏種着翠竹,流水潺潺,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茶香,環境雅緻得不像話。

“媽,我們見的是誰啊?”姜瑤忍不住問,這樣的場所,顯然不是普通飯局。

姜清沅牽着她的手,笑容溫柔:“到了就知道了,是媽媽的好朋友,以後也會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個字讓姜瑤心裏咯噔一下,還沒等她細想,包廂的門就被服務員推開了。

當看清包廂裏站着的人時,姜瑤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只想轉身逃跑。

廖弘宇就站在餐桌旁,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修長。平日裏隨意的碎髮被打理得整齊利落,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清晰的下頜線,褪去了少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穩重,可那張臉,分明就是昨晚在KTV裏冷漠拒絕她的人。

大腦一片空白,姜瑤只覺得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姜清沅絲毫沒察覺到女兒的異常,親暱地挽着她走進包廂,笑着對主位上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說:“振明,我們來晚了。”

那位被稱作“振明”的男人——廖振明,連忙起身,目光落在姜瑤身上時帶着溫和的笑意:“清沅,這位就是瑤瑤吧?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

姜瑤機械地跟着媽媽坐下,全程暈暈乎乎,腦子裏像塞了一團亂麻。她不敢抬頭,只能盯着自己面前的餐具,耳邊的談話聲彷彿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她只知道,媽媽和廖振明相談甚歡,氣氛格外融洽,而廖弘宇就坐在她斜對面,自始至終沒看她一眼,神色平靜得彷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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