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暗戀對象的繼妹後】(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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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是在參加一場普通的應酬。

“瑤瑤?瑤瑤?”

姜清沅的呼喚聲接連傳來,姜瑤才猛地回過神,茫然地抬起頭。

姜清沅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帶着笑意:“發什麼呆呢?快和你廖伯伯打個招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廖伯伯好。”姜瑤下意識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厲害。

姜清沅滿意地點點頭,又指了指廖弘宇,對她說:“瑤瑤,這是弘宇,以後你該喊他哥哥。”

“哥哥。”兩個字幾乎是脫口而出,帶着還未完全清醒的懵懂。

可話音落下的瞬間,姜瑤如遭雷擊,猛地反應過來——媽媽說的“一家人”,說的“以後”,竟然是指她要和廖振明再婚!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尷尬、羞恥、震驚……無數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暗戀了八年、昨晚剛鼓起勇氣告白卻被狠狠拒絕的人,竟然要變成她的繼兄?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廖弘宇,正好對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沒有驚訝,沒有波瀾,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彷彿昨晚KTV裏的告白與拒絕從未發生過,她於他而言,只是一個剛認識的、需要禮貌對待的“妹妹”。

“瑤瑤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是不是不太習慣?”廖振明溫和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姜瑤連忙低下頭,指尖緊緊攥着裙襬,聲音細若蚊蚋:“沒有,挺好的。”

這時,服務員端上了一道清蒸魚,廖弘宇拿起公筷,動作自然地夾了一塊魚肉,剔除魚刺後,輕輕放在了姜瑤面前的碟子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他的神色依舊淡淡的,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只是在履行一個“哥哥”應盡的禮貌。

姜瑤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她不敢看他,也不敢動那塊魚肉,只能僵硬地坐着,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昨晚他還冰冷地說“我不會喜歡你的”,今天卻以“哥哥”的身份給她夾菜,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無所適從,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謝謝……哥哥。”她低聲道謝,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廖弘宇沒有回應,只是收回公筷,繼續若無其事地喫着自己面前的菜,偶爾會應和廖振明和姜清沅的談話,語氣平淡,邏輯清晰,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姜瑤卻如坐鍼氈,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她不敢抬頭,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小口小口地扒着碗裏的米飯,味同嚼蠟。她能感覺到廖弘宇的目光偶爾會落在她身上,可每次都只是短暫的一瞥,沒有任何溫度,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姜清沅和廖振明聊得十分投機,話題甚至已經涉及到了婚禮的細節。只有姜瑤,沉浸在自己的尷尬與震驚中,心裏五味雜陳,只想快點結束這場讓她坐立難安的飯局。

飯局過半,姜清沅和廖振明正興致勃勃地討論着婚禮場地的選址,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姜瑤坐在一旁,如坐鍼氈,胃裏的不適感伴着心頭的尷尬翻湧,實在難以支撐。她攥着裙襬,鼓起勇氣站起身,對姜清沅輕聲說:“媽,我去一下洗手間。”

姜清沅頭也沒抬,揮了揮手:“去吧,早點回來。”

姜瑤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一般地走出包廂。私房菜館的走廊鋪着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悄無聲息地吸收,兩側掛着雅緻的書畫,燈光昏黃柔和,卻絲毫驅散不了她心頭的燥熱。

她沿着走廊慢慢走着,只想找個地方喘口氣,平復一下混亂的思緒。可剛走到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簾——廖弘宇正站在窗邊,指尖隨意地搭在窗沿上,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愈發冷硬清雋,目光落在庭院的翠竹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姜瑤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驟然縮緊,下意識地想轉身躲開。可轉念一想,昨晚的告白已經夠狼狽了,如今兩人身份已定,她沒必要再躲着他。

或許是聽到了腳步聲,廖弘宇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依舊是那種平靜無波的模樣,沒有驚訝,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彷彿只是看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走廊裏的空氣瞬間凝固,尷尬的氛圍像潮水般將姜瑤淹沒。她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廖弘宇,我想跟你說清楚。”

廖弘宇沒說話,只是微微挑眉,示意她繼續。

“昨晚的事,就當是我一時糊塗。”姜瑤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知道現在我們的關係不一樣了,以後你是我哥哥,僅此而已。”

她頓了頓,迎着他淡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還有,我不會再喜歡你了。”

這句話說出口,心裏像是卸下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又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疼得她眼眶微微發熱。可她強迫自己沒有移開目光,死死地盯着廖弘宇,想從他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波動。

然而,廖弘宇只是靜靜地看着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彷彿她說的只是“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無關緊要的話。過了幾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冰冷平淡的調子:“嗯。”

一個簡單的“嗯”字,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姜瑤心裏最後一點殘存的期待。她以爲他至少會有一絲驚訝,或者一句解釋,可他什麼都沒有,彷彿她的喜歡、她的告白、她此刻的決絕,都只是一場與他無關的獨角戲。

姜瑤的臉頰瞬間變得蒼白,她咬了咬下脣,強忍着眼底的溼意,轉身就走。腳步有些踉蹌,卻沒有回頭,直到走進洗手間,關上門的那一刻,她才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下來,捂住臉,無聲地吸了吸鼻子。

而走廊裏,廖弘宇依舊站在窗邊,指尖依舊搭在窗沿上。他望着姜瑤消失的方向,眼神依舊平靜無波,只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裏,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轉身回了包廂,彷彿剛纔的偶遇從未發生過。


(三)花童


飯局結束後沒過多久,姜清沅和廖振明的婚禮就定了下來。沒有大操大辦,只邀請了親近的親友,儀式選在靠海的教堂,簡單又溫馨。

姜瑤看着媽媽穿着婚紗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心裏也跟着軟了軟,只是當司儀說“歡迎新人入場”時,身爲花童的她腳步還是頓了頓。

身旁的廖弘宇已經率先邁步,一身白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清雋挺拔。姜瑤咬了咬脣,提着裙襬跟了上去。兩人並肩站在紅毯兩端,手裏捧着裝滿玫瑰花瓣的花籃。

音樂響起,姜清沅挽着廖振明的手,一步步朝神父走去。姜瑤和廖弘宇動作同步地將花瓣撒下去,紅色的花瓣落在潔白的地毯上,像細碎的火焰。

全程兩人沒有一句交流,甚至連眼神都沒碰過。姜瑤的目光始終落在腳下,只覺得身邊的人存在感太強,強得讓她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婚禮結束後,兩家人直接啓程去了海邊小島——那是姜清沅和廖振明早就定好的蜜月地,順帶也讓姜瑤和廖弘宇一起散散心。

小島的海很藍,天也很藍,海風捲着鹹溼的氣息,本該是散心的好地方。可姜瑤發現,自己走到哪裏,好像都能撞見廖弘宇。

清晨去海邊看日出,他穿着運動服在慢跑,步伐穩健,晨光落在他的髮梢,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中午去餐廳喫飯,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翻着一本厚厚的書,周身的氣場安靜又疏離;傍晚去沙灘散步,他又站在礁石旁,望着遠處的海平面,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每一次偶遇,都讓姜瑤的心亂上幾分。明明已經說過不會再喜歡了,明明已經把他當成“哥哥”了,可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心底還是會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漣漪。

次數多了,姜瑤索性沒了出門的興致。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拉上厚厚的窗簾,隔絕了窗外的碧海藍天。房間裏光線昏暗,她窩在沙發上,抱着抱枕,要麼翻幾頁沒興趣的書,要麼對着電腦漫無目的地刷着劇。

姜清沅來找過她兩次,勸她出去走走,別悶壞了。姜瑤只是搖搖頭,笑着說自己喜歡清靜。

她知道這樣躲着很沒出息,可她實在沒勇氣再一次次撞見廖弘宇,再一次次對着他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逼自己壓下心底的悸動。

眼不見,心不煩,大概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海島的最後一晚,海風比前幾日更烈些,卷着海浪的聲音拍打着窗欞,像是溫柔的絮語,又帶着幾分說不清的纏綿。

姜瑤窩在房間的沙發上,剛看完一部冗長的電影,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間裏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這幾天她幾乎沒怎麼出門,三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務,偶爾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都會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生怕是廖弘宇路過。

她以爲這樣就能平安度過這最後一夜,明天一早就能離開這座讓她心煩意亂的小島,回到熟悉的城市,重新開始平靜的生活。

可就在這時,“叩叩叩”——輕輕的敲門聲響起,不重,卻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姜瑤的心猛地一緊,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誰?”

“是我。”廖弘宇的聲音隔着門板傳來,依舊是那種平淡無波的調子,聽不出任何情緒。

姜瑤的眉頭瞬間蹙起,心裏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他怎麼會來?這個時間,他不該和爸媽一起在樓下的露臺喝茶嗎?

“有事嗎?”她沒有起身開門的意思,只想讓他快點走。

“阿姨讓我給你送杯晚安牛奶。”廖弘宇的聲音依舊平靜,“她說你這幾天一直悶在房間裏,喝點牛奶有助於睡眠。”

姜瑤遲疑了一下。媽媽的好意她不能拒絕,更何況,她也實在沒理由一直把他擋在門外。糾結了幾秒,她還是起身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了一條縫隙。

廖弘宇就站在門外,穿着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梳着,少了幾分平日裏的冷硬,多了些許柔和。他手裏端着一個白色的玻璃杯,裏面裝着溫熱的牛奶,氤氳着淡淡的熱氣。

“給你。”他伸出手,將牛奶遞了過來,目光落在她臉上,依舊是那種平靜無波的模樣,看不出任何異樣。

姜瑤沒有接,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不用了,我不渴。”

“喝一點吧。”廖弘宇的語氣沒有絲毫勉強,卻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阿姨特意叮囑的,不然她該擔心了。”

提到姜清沅,姜瑤的防線鬆動了些。她知道媽媽是真心疼她,若是讓媽媽知道她連這點小事都不領情,又該胡思亂想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伸手接過牛奶,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讓她像觸電般縮了回來,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熱意。

“謝謝。”她低聲說了一句,眼神躲閃着,不敢看他,“沒別的事的話,我先休息了。”

“嗯。”廖弘宇應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要進門的意思。

姜瑤鬆了口氣,連忙關上房門,後背靠着門板,心臟還在怦怦直跳。她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牛奶,溫熱的觸感透過玻璃杯傳來,帶着淡淡的奶香味。

她實在沒什麼胃口,可想着媽媽的叮囑,又怕浪費了好意,猶豫了片刻,還是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牛奶的溫度剛剛好,滑過喉嚨,帶着一絲甜意,沒什麼特別的味道。

喝完後,她把杯子隨手放在桌子上,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心裏只想着快點洗漱睡覺,結束這讓人不安的一晚。

沒過多久,一股強烈的睡意突然湧了上來,像是潮水般席捲了姜瑤的四肢百骸。眼皮變得異常沉重,腦子也開始昏昏沉沉,之前的煩躁和警惕漸漸被濃重的睏意取代。

她掙扎着想要起身去洗漱,可身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根本不聽使喚。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她實在支撐不住,歪倒在沙發上,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廖弘宇走了進來。他反手帶上門,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房間裏很暗,只有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他一步步走到沙發旁,目光落在姜瑤的睡顏上,平日裏的淡漠和疏離瞬間土崩瓦解。

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像衝破堤壩的洪水,洶湧而出。

廖弘宇從很久之前,就知道姜清沅和廖振明在交往。

是在初二下學期,他回家拿落在書房的競賽資料,無意間撞見父親對着手機笑得溫柔,屏幕上是姜清沅的照片。父親沒瞞他,坦白了兩人的心意,還叮囑他暫時保密,等時機成熟再告訴兩個孩子。

從那天起,廖弘宇看姜瑤的眼神,就多了一層旁人看不懂的剋制。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女孩從小學一年級那次遞紙巾開始,就悄悄住進了他心裏。他記得她紅着臉說謝謝的模樣,記得初中重逢時她眼底的光亮,記得她藉着問數學題的名義,小心翼翼靠近他的樣子。

可他更清楚,一旦父母走到一起,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

所以KTV那晚,當姜瑤拿着麥克風,紅着眼眶說喜歡他時,他只能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用最冰冷的語氣說出那句拒絕。他不能讓她陷得更深,更不能讓這份懵懂的喜歡,變成兩家人日後的尷尬。

飯局上,姜瑤喊他哥哥時眼底的震驚和慌亂,他全都看在眼裏。他故作平靜地給她夾魚、聽着父母討論婚禮細節,指尖卻在桌下攥得發白。他多想告訴她,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能在意。

海島的這幾天,他刻意製造的那些“偶遇”,不過是想多看她幾眼。看她在海邊追着浪花跑,看她對着晚霞發呆,看她因爲撞見他而慌忙躲開的樣子。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動作溫柔得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月光下,她的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垂着,呼吸均勻而綿長,睡得格外安穩。

他看着她,目光灼熱,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和佔有慾。他記得所有關於她的細節,卻只能用冷漠,親手推開她。

今晚的牛奶裏,確實加了少量的安眠藥。他知道這樣做很卑劣,可他實在忍不住——這大概是他唯一一次,能這樣毫無顧忌地看着她,不用僞裝,不用剋制。

他俯身,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空氣中瀰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着牛奶的甜香,讓他有些失神。

猶豫了幾秒,他最終還是低下頭,溫熱的脣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珍視,還有壓抑了太久的深情。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劃過水面,激起一圈細微的漣漪,卻又很快歸於平靜。

他直起身,看着她依舊熟睡的模樣,眼神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彷彿剛纔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他替她蓋好滑落的毛毯,轉身輕輕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的隱忍。

房間裏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海浪的聲音依舊在窗外迴響,像是在訴說着這段無人知曉的隱祕心事。而姜瑤,依舊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對剛纔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第二天清晨,姜瑤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海浪聲依舊輕柔,帶着海島特有的清新氣息。她緩緩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昏沉,宿醉般的鈍痛感殘留着,讓她一時有些恍惚。

昨晚的記憶像是蒙了一層霧,模糊不清。她只記得廖弘宇送來的那杯牛奶,記得自己一口氣喝完,然後就坐在沙發上,再後來……好像是太困了,直接睡着了。

她撐着沙發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沙發前的茶几——昨晚喝完牛奶後,她明明把空杯子放在了最邊邊,可現在,那個白色的玻璃杯卻被挪到了茶几中間,杯口朝下,擺放得整整齊齊。

姜瑤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記得自己昨晚喝完後,明明沒力氣再去收拾,只是隨手放在了手邊的位置,怎麼會被擺得這麼規整?難道是酒店的保潔員進來打掃過?

可她昨晚並沒有掛“請打掃”的牌子,而且房間裏的其他東西都保持着原樣:沙發上的抱枕還是她昨晚歪倒時的姿勢,茶几上的遙控器也沒動過,甚至她扔在地毯上的拖鞋,依舊隨意地擺着。

保潔員沒理由只收拾一個牛奶杯,卻對其他雜物視而不見。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她腦海裏閃過——難道是廖弘宇?

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否定了。昨晚她明明已經關上了房門,而且廖弘宇送完牛奶就走了,他怎麼會再進來?更何況,以他對自己的淡漠態度,又怎麼可能特意進來幫她收拾杯子?

一定是自己記錯了。

姜瑤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裏的疑慮。或許是她昨晚喝完牛奶後,潛意識裏覺得杯子放在外側不妥,所以迷迷糊糊地挪了位置,只是現在記不清了。畢竟昨晚那杯牛奶喝下去後,睡意來得異常猛烈,她可能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過什麼。

可轉念一想,或許是酒店的服務太周到,保潔員看到空杯子,就順手拿走清洗了,只是她沒察覺到而已。畢竟這是高檔度假酒店,服務細緻也是正常的。

她用力晃了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都拋了出去。一定是她太敏感了,經歷了KTV告白被拒、突然多了個“哥哥”的變故,又在這個島上悶了這麼久,纔會對這些小事耿耿於懷。

“別想了,只是個杯子而已。”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輕聲說,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

今天就要離開海島了,她應該把這些不愉快的、讓人疑惑的事情都留在這兒,回到學校後,重新專注於學習和生活,徹底把廖弘宇從自己的心裏挪出去。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打開房門準備下樓喫早餐。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廖弘宇正站在電梯口,似乎在等電梯。

他穿着一身休閒的短袖襯衫和長褲,晨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依舊是那種平靜無波的模樣,沒有絲毫異樣。

姜瑤的心跳下意識地漏了一拍,連忙移開目光,加快腳步朝電梯走去,儘量避免和他產生交集。

電梯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電梯運行的輕微聲響,氣氛尷尬得讓人窒息。

姜瑤盯着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不敢看身旁的人。她能感覺到廖弘宇的目光偶爾落在她身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溫度,和往常一樣淡漠。

這讓她更加確定,昨晚的杯子一定是自己記錯了。廖弘宇對她,從來都只有疏離和冷漠,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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