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暗戀對象的繼妹後】(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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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意不錯,當即點頭答應,隨手拿起手機和包,鎖了房門就跟着林星晚走了——兩人沿着小區步道慢慢走,聊得熱絡,她絲毫沒想起,自己忘了給廖弘宇說一聲,也忘了這房子,本就不是她一個人的。

而另一邊,廖弘宇直到深夜才踩着月光回到新小區。他一早出門,輾轉於各個店鋪,小到廚房的碗筷、客廳的地毯,大到臥室的護眼燈、書桌,都是按着自己的心意,也悄悄合着姜瑤的喜好挑的,還順帶找人在新房各個角落裝了簡易智能監控——怕兩人開學後家裏沒人進賊,實則是想能偶爾看到她在新家的模樣。

他拎着滿滿兩大袋東西,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迎接他的卻不是想象中哪怕一絲一毫的煙火氣,而是一片死寂的空蕩。客廳的燈沒開,收拾了一半的雜物還擺在原地,姜瑤的臥室門虛掩着,裏面早已沒了人影。

廖弘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溫度驟降,指尖攥着購物袋的提手,指節泛白,心底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了上來。

他放下東西,點開手機裏的新房監控回放,姜瑤和林星晚收拾屋子的身影、關於“繼兄”的對話,還有最後鎖門離開的畫面,全都清晰地映在屏幕上。

“就……挺冷淡的吧,平時也不怎麼說話,沒怎麼打過交道。”

“是那天聚會的人嘴碎,傳出去的……”

監控裏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每一個字都像細針,紮在廖弘宇的心上。他捏着手機翻出姜瑤的號碼,一遍遍地撥過去,聽筒裏只有冰冷的“無人接聽”,屏幕的光映着他沉得發黑的眉眼,指尖因爲用力攥着手機,指節繃得泛白起了青筋。

心底的慍怒像潮水般湧上來,混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他忙了一整天,滿心想着收拾好新家等她回來,換來的卻是她的不告而別;監控裏她提起自己時的含糊迴避,還有面對閨蜜時對兩人關係的絕口不提,更是讓他心頭悶沉得發緊。

他站在空蕩的客廳裏,夜色從落地窗湧進來,裹着刺骨的涼意,將他孤單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天,廖弘宇就站在小區步道旁的香樟樹下,穿着藍白相間的校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黑色的書包背在肩上,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輪廓。

他像是剛從哪個方向走來,腳步不急不緩,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只是恰巧路過。

姜瑤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裏咯噔一下,驚訝得差點沒反應過來——他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他昨晚就住進新房了?可她明明鎖了門,他是怎麼進去的?一連串的疑問在她腦海裏打轉,讓她瞬間手足無措。

身旁的林星晚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拉了拉姜瑤的胳膊,壓低聲音滿是詫異:“哇,廖弘宇?他什麼時候搬過來的?平時上學都沒碰見過啊!”

姜瑤定了定神,強壓下心裏的慌亂,目光躲閃着不敢看廖弘宇,含糊道:“不知道……話說,他這應該是路過吧?可能只是恰巧從這兒走。”她嘴上這麼說,心裏卻半點底都沒有,新房就在這個小區,他穿着校服出現在這裏,哪裏是路過,分明也是住進來了。

“路過?”林星晚挑了挑眉,湊近她耳邊小聲嘀咕,“管他是不是路過呢寶貝,你忘了KTV那事兒了?他拒了你,咱沒必要湊上去熱臉貼冷屁股,無視他就完事兒了!”

說完,林星晚特意拉着姜瑤往步道另一側走,刻意拉開和廖弘宇的距離,腳步也加快了些,嘴裏還小聲唸叨:“高冷學神又怎麼樣,穿校服也擺着張生人勿近的臉,看着就膈應,咱不搭理,省得給自己添堵。”

姜瑤被她拉着往前走,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偷偷瞥向廖弘宇。他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她們,依舊維持着那副淡漠的神情,慢慢朝着小區大門的方向走,步伐平穩,沒有絲毫停留,真就像只是恰巧路過,半分想要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

可姜瑤的心跳卻莫名快了幾拍,臉頰也悄悄泛起熱意。她不知道廖弘宇是真沒看見她們,還是看見了卻故意裝作沒看見。

想起昨晚的不告而別,還有新房監控裏那些被他聽了去的對話,她心裏就發慌,既怕他提起昨晚的事,又怕兩人在小區裏撞見的次數多了,被林星晚看出破綻。

“別想啦別想啦,”林星晚察覺到她的走神,拍了拍她的肩膀,“都翻篇兒了,高三學習要緊,咱趕緊去學校,不然早餐窗口該排長隊了!”

姜瑤點點頭,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跟着林星晚快步朝着小區大門走去。身後的廖弘宇依舊慢悠悠地走着,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開距離,可姜瑤總覺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讓她後背微微發緊,連腳步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而廖弘宇看着姜瑤和林星晚匆匆離去的背影,眼底的淡漠稍稍鬆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他其實早就到了,在樓下等了許久,看着她們從樓棟裏出來,清清楚楚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卻終究還是沒上前。昨晚的慍怒還沒完全消散,可真當看到她紅着臉慌亂躲閃的模樣,那些火氣又消散了,只剩下滿心的無奈。

傍晚放學鈴響,姜瑤和林星晚並肩走出教學樓,兩人聊着上午的數學隨堂測,吐槽着難懂的函數題,慢悠悠往小區方向走。

姜瑤總覺得後頸有一道若有似無的視線,黏得人心裏發慌,走幾步就忍不住想回頭,卻被林星晚拽着胳膊打趣:“幹嘛呢?總回頭張望,難不成還盼着廖弘宇跟上來啊?”

姜瑤連忙擺手,強裝鎮定:“沒有沒有,就是覺得身後怪怪的,好像有人跟着。”話雖這麼說,腳步卻下意識加快了些,心裏暗暗祈禱只是自己的錯覺——她實在不想再和廖弘宇有任何不必要的交集,尤其是在閨蜜面前。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走進小區,徑直進了林星晚住的樓棟電梯。姜瑤剛按亮樓層,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姜清沅發來的消息:“瑤瑤,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住新房?弘宇說昨晚回去房子是空的,你去哪了?怎麼沒跟我們說一聲?”

姜瑤的手指頓在屏幕上,心裏咯噔一下,瞬間沒了去閨蜜家蹭牀、寫作業的心思。媽媽都特意問過來了,她總不能再躲着不回,只能悻悻地嘆口氣,抬頭跟林星晚說:“我媽找我,得回新房那邊了,下次再約。”

林星晚一臉惋惜,卻還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那你自己注意點,要是你那繼兄對你不好、找你麻煩,隨時給我發消息,我立馬過去。”

姜瑤點點頭,匆匆按下電梯開門鍵,轉身往新房所在的樓棟走。她心裏滿是忐忑,連走路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步,腦子裏反覆琢磨着該怎麼跟廖弘宇解釋昨晚的事。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咔噠”一聲,房門被打開。客廳的燈已經亮了,暖黃的光線漫出來。廖弘宇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本數學教輔,藍白相間的校服外套搭在沙發扶手上,袖口隨意地挽着,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看向門口,目光淡淡,沒有絲毫波瀾,就像只是隨意瞥了一眼無關緊要的東西。那眼神落在姜瑤身上,不冷不熱,卻讓她瞬間定在原地,捏着書包帶的手指微微收緊,連換鞋的動作都僵住了。

屋裏靜悄悄的,只有客廳掛鐘的滴答聲,清晰地迴盪在空氣中。姜瑤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昨晚去閨蜜家了,忘了跟你說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廖弘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裏輕輕溢出一聲:“嗯。”

那一聲“嗯”平淡無奇,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完全不在意她昨晚去了哪裏,也不在意她是否告假。說完,他便合上手裏的教輔,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朝着自己的臥室走去。

“砰”的一聲,臥室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兩個空間。

姜瑤站在玄關,愣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心裏說不清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她原以爲他會追問,會不滿,可他什麼都沒說,那份極致的淡漠,反而讓她有些無措。

她輕輕嘆了口氣,換好鞋,拎着書包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反手關上房門,像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姜瑤靠在門板上,輕輕舒了口氣,卻怎麼也沒法平靜下來——和廖弘宇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日子,纔剛剛開始。


(八)夢


當晚,姜瑤做了個支離破碎的夢。

先是覺得自己站在一艘搖晃的船上,海水漫過腳踝,船身隨着浪濤起起伏伏,沒有羅盤,沒有方向,只知道在無邊無際的海上漂着,心裏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塊。

沒一會兒,畫面又變了。她彷彿長出了一對輕盈的翅膀,在雲層間穿梭,風從耳邊掠過,時而向上攀升,時而向下俯衝,失重感讓她既緊張又莫名興奮,可飛着飛着,翅膀卻越來越沉,怎麼也扇不動。

緊接着,場景又猛地切換——她竟站在擁擠的火車車廂裏,耳邊是嘈雜的人聲和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找廁所。

她在人羣裏艱難地穿梭,額角沁出細密的汗,衣服都被悶得發潮。過道里人擠人,她踮着腳,左顧右盼,急得鼻尖都紅了,終於在火車盡頭的角落裏,看到了標着“衛生間”的小門。

她鬆了口氣,快步走過去,剛推開門,卻猛地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熟悉的冷杉混着淡淡的柑橘味撲面而來,是廖弘宇。

他從身後抱着她,手臂環在她腰上,力道不算重,卻讓她動彈不得。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薄脣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灑在敏感的皮膚上,他似乎說了什麼,聲音低沉又模糊,像被火車的轟鳴聲蓋過,她一個字都沒聽清。

“你說什麼?”姜瑤下意識地轉過身,想湊得更近一些,想聽清他到底說了什麼。

可就在她鼻尖快要碰到他脣瓣的瞬間——

“叮叮叮——叮叮叮——”

尖銳的鬧鐘聲突然炸響,硬生生將她從夢境裏拽了出來。

姜瑤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額角的汗把額前的碎髮都打溼了,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窗外天剛矇矇亮,淡青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房間裏還殘留着夜晚的涼意。她躺在牀上,大口喘着氣,夢裏的畫面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裏彷彿還殘留着他脣瓣擦過的觸感,燙得嚇人。

“瘋了……”姜瑤低低地罵了自己一句,伸手按掉鬧鐘,把臉埋進枕頭裏。

不過是個夢而已,可爲什麼心跳還是這麼快?爲什麼夢裏的觸感,真實得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她翻了個身,背對着房門,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從腦子裏趕出去,可越是刻意,廖弘宇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客廳裏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卻在安靜的清晨格外清晰——是廖弘宇。

姜瑤的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耳朵緊緊貼着枕頭,捕捉着門外的每一點動靜。

他在做什麼?是去廚房,還是去洗漱?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直到時間拖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才慢慢起身。睡裙摩擦到肌膚的瞬間,姜瑤“嘶”的一聲倒吸了口氣,才後知後覺發現身上的異常。

腿根處黏膩得厲害,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溼意,將輕薄的睡裙浸得貼在皮膚上,又涼又不舒服。胸前的乳頭也有些紅腫,可憐地挺在胸前,衣服稍微蹭一下都很疼。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泛着熱,手裏的衣角被攥得發皺。

怎麼會這樣?

昨晚那個混亂又曖昧的夢猛地衝進腦海,廖弘宇的懷抱、貼在耳廓的溫熱氣息、低沉模糊的低語……一幕幕清晰得彷彿就在剛纔,連他身上冷杉混着柑橘的清冽氣息,都像是還縈繞在鼻尖。

姜瑤抬手捂住臉,指尖都在發燙。

是因爲那個夢嗎?

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匆匆掀開被子下牀,腳步慌亂地衝進衛生間,反手鎖上門。鏡子裏的女孩臉色緋紅,眼底還帶着未褪盡的迷茫,額前的碎髮凌亂地貼在皮膚上,透着一股狼狽的窘迫。

她快速脫掉睡裙,擰開熱水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着身上的黏膩感,卻衝不散心頭的慌亂。

水流順着髮絲滑落,打溼了睫毛,姜瑤閉着眼,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夢裏的畫面。尤其是廖弘宇抱着她時的力道,脣瓣擦過耳廓的觸感,還有那模糊不清的低語,都真實得讓她心驚。

“真是瘋了……”姜瑤對着花灑低聲呢喃,聲音被水流淹沒,帶着濃濃的懊惱。

匆匆洗完澡,她換上乾淨的校服,對着鏡子反覆整理着衣領和衣襬,直到臉色的緋紅褪去大半,才深吸一口氣,推開衛生間的門。

客廳裏已經沒了動靜,想來廖弘宇已經先一步去學校了。姜瑤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失落,她快步走到玄關換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餐桌。

那裏放着一杯還冒着熱氣的牛奶,旁邊壓着一張便籤,字跡清雋挺拔,是廖弘宇的手筆:“熱的,喝了再走。”

姜瑤的腳步頓住,看着那杯牛奶,心裏五味雜陳。


(九)睡覺指奸


姜瑤到家時,屋裏靜悄悄的,沒見着廖弘宇的身影。

怕撞見了徒增尷尬,她放下書包便快步鑽進了衛生間。嘩嘩的水流聲漫過耳畔,稍稍壓下了心底的紛亂,她卻忍不住反覆琢磨,該怎麼和廖弘宇好好說說話。他們如今同住一個屋檐下,在外是避嫌疏離、斷了情愫的關係,私下裏,卻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上學是肯定不能同行的,就連放學回家,也要刻意錯峯,千萬不能被別人看到。

姜瑤換好睡衣推開廁所門就看到剛到家的廖弘宇,這個房子不是很大,所以兩人需要共用一個廁所,不過好在房間都有陽臺,所以姜瑤的貼身衣物不用和廖弘宇擠在一起晾曬。

廖弘宇單肩揹着書包,看了一眼她,輕輕點了點頭就當是問好了。

害怕廖弘宇關上門後今天就不會再見面了,姜瑤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手腕。感受到對方突然崩緊的肌膚,姜瑤知道是自己冒犯了,連忙鬆開手。

廖弘宇轉身面向她,語氣裏帶着一絲絲捕捉不到的溫柔,更多的卻是疏離:“怎麼了?”

“我們這關係比較特殊,要不你以後就早點出門吧。我們倆錯開上學,不用擔心我的,我每天和星星一起走。”姜瑤將手背在身後,臉頰還帶着剛沐浴完的霧氣,語氣軟軟地說道。

廖弘宇頓了頓,最後輕輕點了點頭,語氣相對於剛剛緩和了一些:“好。”

看到他推門進房間,姜瑤輕舒一口氣就回房間了。

快睡前,姜瑤推開房門準備喝水,就看到站在飲水機邊的廖弘宇。

他側過身爲她讓出位置,指了指面前已經倒好的溫水淡淡開口道:“給你倒好了。”

姜瑤耳根有些泛紅,她側着身,儘量離廖弘宇遠一點,勾到水杯後,慢慢地喝了起來。

全然沒注意頭頂處,廖弘宇充滿慾望的眼神落在她長長的睫毛和溼漉漉的嘴脣上。

姜瑤喝完水又寫了一會題,感受到睏意後就爬上牀睡覺了。因爲乳頭莫名其妙地有些紅腫,穿睡衣都蹭的疼,姜瑤索性睡前將睡衣脫了隨手丟在牀上,蓋上被子就陷入夢鄉。

等到房間裏已經完全安靜下來時,門再一次被輕輕推開。

廖弘宇熟練地掀開她的被子,看到姜瑤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天藍色的低腰蕾絲內褲掛在胯上,他的呼吸重了下來。

廖弘宇湊近看了眼還有些腫,但已經變回粉色的乳頭。他再一次附上去,想到昨晚姜瑤溢出牙縫的嬌嗔。他輕咬着乳頭,舌尖在奶子上打轉,聽到姜瑤細碎的嬌喘,他故技重施地抿住乳尖向外拉,另一手也沒閒着,抓着她被冷落的奶子就揉了起來。

廖弘宇的動作越發熟練,他坐直身子,兩手抓着她的胸,一會擠在一起,一會指尖捏着乳頭打轉。

感覺差不多了,廖弘宇才俯身脫下姜瑤因爲亂動已經擠在逼裏的內褲。

昨天晚上,他僅僅伸進去了一根食指,整個小穴溼漉漉的,十分狹窄,就算是食指也只能推進去一個指節。還沒來得及抽動,姜瑤就泄了出來,噴在了他的手上。

今晚廖弘宇決定慢慢開發這一處美麗的花園。

他藉着月光細細端詳着擁擠的穴口,姜瑤的小逼長得特別美麗,沒有一根毛,白白的,甚至陰脣上還有一顆小痣。那顆痣跟隨着她的呼吸都會輕微顫動,他不止一次輕吻那顆痣。

其實對於廖弘宇而言,那顆痣每次都在在向他招手,向他宣佈着自己的存在,希望得到他的疼愛。

廖弘宇舔了舔嘴脣,將她的雙腿架了起來,抱着她的大腿根低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直接去照顧那個藏在裏面的陰蒂,虎牙輕輕地摩擦着,空出一根食指順着已經擺好的體位伸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牛奶裏多加一些催情藥的原因,他今天能把整根手指塞進去了。

穴裏的媚肉一直在擠壓着這個外來的東西,廖弘宇只覺得緊,他覺得姜瑤的小逼太緊了,自己手指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裹上了淫水。

他想現在就把自己硬到炸的肉棒放進去,在這麼一個極品逼裏操上幾下,就算是插進去,都一定是享受。

但是他不能,因爲自己的肉棒太大了,姜瑤的逼還太小太脆弱了,完全經不起自己的操弄。

感受到穴內的擠壓力道變小,廖弘宇纔開始慢慢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抽出來都能感受到穴口悄悄用力收縮的挽留,每一次插進去都能感受到穴內的肉在顫抖。

他在穴內摸索了一會。終於找到那個一直在跳的G點。廖弘宇想到姜瑤晚上說的話,兩人還需要避嫌,他便帶着怒氣,狠狠的按了下去。

感受到穴內快速的收縮,緊接着,姜瑤繃直身體,再一次泄了出來。

廖弘宇輕輕抽出手指,帶出來一串淫水。他將手上的淫水全都抹在姜瑤的大腿上,再折起她的腿,將自己滾燙的雞巴放在她腿彎處。

感受到比自己肉棒微微發涼的體溫,雞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抱着她的腿,快速地挺動着自己的腰肢。

一下一下,越來越快,姜瑤也被帶着跟着擺動起來,挺立的乳頭再一次充血,廖弘宇看着她閉上的眼睛,嘴角因爲擺動而微微張開,大腿根還被抹上晶瑩剔透的淫水,自己的雞巴正摩擦着她細嫩的腿。

重重刺激下,廖弘宇泄了出來,全部射在姜瑤的肚子上。

廖弘宇很滿意今晚的成果,他將自己半軟的雞巴放在姜瑤的穴口,用手機拍了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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