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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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裏面……」宋懷山喘着粗氣抬起頭,手指捏了捏她溼透的襪尖,眼神暗沉,
「是不是也溼透了?」

  沈御臉頰發燙,但還是老實點頭,聲音蚊蚋:「……嗯。溼很久了。」

  「什麼時候?」

  「在……在包廂裏,」沈御垂着眼,不敢看他,但話卻說得清清楚楚,「您
讓李哥他們玩靴子……菸灰彈進去,酒倒進去的時候……就溼了。」

  宋懷山的眼神深了些。他沒想到會這麼早。

  沈御舔了舔發乾的嘴脣,像是豁出去了,抬起眼看他,眼裏水光瀲灩,帶着
一種近乎崇拜的癡迷:「主人……您好會玩。我之前……完全沒想到,您會這樣
玩。」她看向被他放在一邊的那隻污穢的靴子,「靴子都被您……玩出花了。」

  宋懷山胸口那股滯澀感,忽然被這句話衝開,變成一種灼熱的、帶着征服快
感的洪流。他低笑一聲,手指在她腳心不輕不重地摳了一下,隨即,俯身從副駕
地墊上抄起了那隻沾滿污穢、內裏溼冷的黑色皮靴。靴子在他手裏沉甸甸的,像
一件稱手的、專門用來施虐和確認歸屬的刑具。

  「沒辦法,」他說,聲音有點啞,「你穿靴子的樣子太帥了,那天在工地上,
你穿着它,往那兒一站,幾句話把那包工頭噎得屁都不敢放。張偉他們看你的眼
神,跟看神仙下凡似的。」他語速慢下來,回憶着,另一隻手卻握着靴子,用靴
筒粗糙的邊緣,在她紅腫溼滑的絲襪腳背上不輕不重地磨蹭着,「我當時就在想,
這靴子真他媽帥,襯得你跟個女皇一樣。可女皇的靴子裏面……現在是什麼味兒?」
「我就想……把你這一面,狠狠地掀翻。看看底下是什麼樣。」

  「已經掀翻了……」沈御喃喃重複,眼神迷離地看着他,被他用靴子磨蹭的
腳背傳來粗糙的刺激,引得她身體一陣戰慄,「底下……就是這樣。一灘泥,一
汪水,隨便您怎麼捏,怎麼玩。」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字字清晰,「比當御
風姐……舒服多了。」

  沈御被他用靴子磨蹭得腳心一癢,連帶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液。她喘了口氣,
順着他的話,眼神勾着他繼續說道:「主人要是覺得我穿靴子帥,那我以後…
…天天穿。給主人……天天玩,天天給主人糟蹋。」

  她說得認真,像在下一個承諾。

  宋懷山盯着她看了幾秒,忽然鬆開了她的腳。「下車。」他說。

  沈御愣了一下,但沒多問,拉開車門。

  凌晨的冷風瞬間灌進來,她穿着單薄,打了個寒顫。宋懷山也從另一邊下來,
手裏拎着那隻從她腳上褪下的、污穢的黑色皮靴。

  他繞到車後,把靴子扔在引擎蓋上,然後看向沈御。

  「趴上去。」他指了指後備箱蓋。

  沈御懂了。她走到車後,背對着他,雙手撐在冰涼的車漆上,慢慢俯下身,
將腰臀塌了下去。緊身褲包裹的臀部,因爲這個姿勢而顯得飽滿、挺翹。

  宋懷山走過去,撿起引擎蓋上的那隻靴子。他掂了掂,然後站在沈御身後,
揚起手--

  「啪!」

  靴底結實實地抽在沈御的臀肉上。聲音清脆,在寂靜的夜裏傳出去老遠。

  「啊!」沈御猝不及防,叫出聲來。不是純粹的疼,是疼裏夾着麻,還有一
股被徹底羞辱和掌控的、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啪!」又是一下,抽在另一邊。

  「呃啊……主人!」沈御的聲音抖了起來,撐着車蓋的手開始發軟。

  宋懷山沒停,一下接一下,就用那隻沾滿菸灰酒漬、內裏污穢不堪的靴子,
抽打她的臀部。力道不輕,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向前一撞,胸脯壓在冰涼的車蓋上。

  「說,」宋懷山一邊用靴子抽打着,一邊喘着氣命令,靴子髒污的底面與她
緊繃的褲料反覆撞擊,「以後還當御風姐嗎?還帥嗎?」

  沈御已經被抽得神志昏沉,快感混着疼痛沖垮了所有理智。她跟着他的話喊,
聲音帶着哭腔和浪叫:「不……再也不了!在主人面前……再也不當了!再也不
帥了!」

  「啪!」

  「用這騷靴子……抽我!抽我大屁股!」她幾乎是哭着喊出來,「把我抽爛!
看我還怎麼當御風姐!看我以後還怎麼帥!」

  她喊得語無倫次,把自己最光鮮亮麗的那一面,用最骯髒屈辱的方式踐踏、
撕碎。

  宋懷山眼睛都紅了,抽打的節奏更快更亂。他看着她在他手下顫抖、哭喊、
撅着屁股求饒的樣子,腦子裏全是她白天冷靜強勢的模樣。兩種畫面撕裂又重合,
刺激得他快要爆炸。

  這種極致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讓他血脈賁張。

  宋懷山看着她高高撅起的、佈滿紅痕的臀部,感受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慾望,
卻沒有立刻動作。他喘着粗氣,盯着她,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蓄積更兇猛的火
焰。他手裏仍緊緊攥着那隻作爲兇器兼證物的髒靴子。

  沈御伏在車蓋上,身體因爲剛纔那陣抽打而細微地顫抖,臀肉火辣辣地發燙、
發麻,甚至有些發木。可這疼痛非但沒有平息她體內的躁動,反而像往滾油裏潑
了一瓢水,炸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尖叫。太輕了……還不夠……遠遠不夠!她需要
更尖銳、更徹底的東西,把她從裏到外鑿穿。

  她忽然動了。

  不是躲避,不是求饒,而是猛地扭過身,手肘撐着冰涼的車蓋,將自己從趴
伏的姿勢變成了半坐。她的臉頰紅腫,眼神卻亮得駭人,直勾勾地盯着宋懷山,
嘴角甚至扯開一個近乎癲狂的笑。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宋懷山瞳孔驟縮的動作。

  她雙手向後,撐住車蓋邊緣,腰部用力,竟將自己整個人挪坐到了後備箱蓋
上。冰涼的金屬透過薄薄的褲子刺激着皮膚,她毫不在意。她曲起一條腿,又曲
起另一條,然後,在宋懷山死死盯着的目光中,她用雙手抓住了自己左腳穿着油
光絲襪的腳踝,用力地、幾乎帶着點狠勁地將它抬高,舉了起來。

  高高地、幾乎是獻祭般地,舉向了宋懷山。

  「主人……」她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卻帶着一種豁出一切的、滾燙的
媚意,「別光抽屁股……那兒……那兒抽膩了,是不是?」

  她喘着氣,眼睛死死鎖住宋懷山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她看到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看到他握着那隻髒靴子的手,指節捏得發白。

  「抽這兒……」她晃了晃自己舉高的左腳,絲襪包裹的腳趾在空中神經質地
勾了勾,「抽奴婢的騷腳……求您了,主人……」

  她越說越急,越說越浪,另一隻穿着靴子的右腳也無意識地蹬踹着車蓋,發
出咚咚的悶響,彷彿那裏也癢得受不了。

  「剛纔……剛纔您嗦了半天……嗦得奴婢腳心都酥了,麻了……可裏頭還癢!
癢得鑽心!」她語無倫次,臉頰潮紅,眼神渙散又聚焦,全然沉浸在一種自我摧
殘與獻祭的狂熱裏,「這雙騷腳……穿靴子裝模作樣走了那麼多年,今天總算…
…總算現了原形!就是欠抽!用騷靴子抽!往死裏抽!」

  她幾乎是哭喊出來,雙手更用力地抬高自己的左腳,將腳心完全暴露在宋懷
山面前。隔着那層溼滑的油光襪,能隱約看到腳心肌膚的紋路和微微的汗溼。

  「您看……它都在抖……它求您打它呢!」沈御的聲音帶着哭腔和極致的媚
態,她看着自己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的腳,彷彿那不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是一
個獨立的、淫賤的、急需被懲罰的活物,「抽它!主人!用那髒靴子!抽爛這層
騷絲襪!抽腫它!把它抽得再也不敢穿進正經靴子裏去!讓它記住……它生來就
是給主人玩、給主人糟蹋的玩意兒!」

  宋懷山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他看着沈御高舉的、穿着淫靡絲襪的腳,看
着她那張混合着淚痕、紅腫、卻寫滿瘋狂祈求的臉。工地女王的冷傲,包廂裏沉
默的承受,此刻全然碎裂,坍縮成眼前這個舉着腳求打的、徹頭徹尾的母狗。

  這種極致的反差,比任何直接的性刺激都更讓他血脈賁張。

  「賤貨。」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嘴角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他不再
猶豫,上前一步,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沈御高舉的左腳的腳踝!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極大,捏得沈御腳踝骨生疼。可這疼痛卻讓她發出一聲
滿足的、近乎嘆息的呻吟。

  「你自己舉好了」宋懷山粗魯的說道,右手早已掄起了那隻沾滿菸灰酒漬、
內裏污穢不堪的皮靴。他掂了掂,靴子沉甸甸的,承載着今晚所有的羞辱與瘋狂。

  他沒有立刻抽下去,而是先用靴子粗糙的底部,輕輕地、帶着侮辱意味地,
拍打着沈御穿着絲襪的腳心。

  「啪…啪…」聲音不重,卻格外清晰。靴子沾着的灰塵和污漬,隨着拍打,
一點點印在溼滑的絲襪表面。

  「呃啊……」沈御觸電般顫抖起來,腳趾猛地蜷緊,又痙攣般地張開。不是
疼,是一種尖銳的、混合着羞恥和強烈性暗示的刺激。隔着絲襪,粗糙的觸感被
放大,每一次拍打都像直接搔刮在她的神經末梢上。

  「騷腳……果然是騷腳……」宋懷山啞着嗓子,一邊繼續用靴底輕拍、磨蹭
她的腳心,一邊羞辱道,「輕輕拍兩下就抖成這樣?嗯?白天穿着它踩油門剎車,
籤幾千萬合同的時候,也這麼抖嗎?」

  「不……白天不抖……白天它裝得好着呢!」沈御立刻接口,聲音浪得能滴
出水,「白天它是『沈總』的腳……現在……現在它是主人的玩具!它裝不下去
了!它現原形了!它就欠這個!主人……別光蹭……用力!求您用力抽它!把它
那點裝模作樣的勁兒全抽光!」

  她一邊說,一邊竟然主動用被抓住的左腳,去勾蹭宋懷山手裏的靴子,腳心
貼着髒污的靴底摩擦,絲襪與皮革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這主動的、求虐的淫態,徹底點燃了宋懷山。

  「操!」他低吼一聲,不再留情,掄圓了胳膊,照着那隻不斷蹭過來的、穿
着油光絲襪的左腳腳心,狠狠抽了下去!

  「啪--!!!」

  這一下,結結實實,力道十足。靴面重重拍在絲襪包裹的腳心上,發出響亮
的聲音。

  「啊--!!!」沈御發出一聲淒厲又痛快的尖叫,整個身體都隨着這一抽
而向上彈了一下,抓住腳踝的手差點脫力。尖銳的疼痛瞬間從腳心炸開,沿着腿
骨直衝大腦,疼得她眼前發黑。可在這劇痛之下,一股更兇猛、更滾燙的快感洪
流,卻從被抽打的腳心,逆着疼痛的路徑,狠狠衝進了小腹,沖垮了所有堤防。
腿心瞬間溼得一塌糊塗,溫熱粘膩的液體湧出,浸透了底褲。

  「對了……對了!就是這樣!主人!抽死它!抽死這隻騷腳!」她在劇痛與
滅頂的快感中嘶喊,眼淚瘋狂湧出,臉上卻綻放着扭曲而燦爛的笑容,「它好爽!
疼死它也爽!它天生就該被這麼抽!」

  宋懷山眼睛赤紅,被她反應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不再停頓,一下接一下,用
那隻髒靴子,狠狠抽打着她左腳的腳心、腳背、甚至腳趾!

  「啪!啪!啪!」

  每一下都力道沉重,毫不留情。絲襪很快被抽得皺起、變形,溼滑的表面出
現一道道白色的抽打痕跡,隨即又迅速被滲出的細微汗液或別的什麼浸染。腳心
迅速紅腫起來,隔着絲襪都能看到那一片不正常的深色。

  「啊!啊!主人!另一邊!另一邊也癢!求您!雨露均霑啊!」沈御在密集
的抽打下幾乎癲狂,她扭動着,把右腳也拼命往前伸,胡亂地踢蹬着,「這隻也
欠抽!它穿着靴子裝了一晚上!它更賤!抽它!把它也抽爛!」

  宋懷山喘着粗氣,聞言,暫時放開了已經被抽得通紅腫脹的左腳。沈御的左
腳本能地蜷縮起來,腳趾在破爛溼滑的絲襪裏瑟瑟發抖,卻依舊懸在半空,彷彿
在等待更多的懲罰。

  宋懷山轉而一把抓住了她右腳的腳踝,同樣只穿着那溼漉漉、泛着油光的絲
襪。這隻腳因爲一直被悶在相對「乾淨」的靴子裏,絲襪的溼滑感更多來自於汗
和之前的唾液,但襪尖同樣顏色深暗。

  沈御迫不及待地,用雙手一起抓住了自己右腳的腳踝,像獻祭羔羊一樣,將
它高高舉起,送到宋懷山面前。

  「抽!主人!抽這隻!它看見左邊挨抽……它嫉妒了!它饞瘋了!」她胡言
亂語着,精神顯然已經亢奮到了極點,所有的理智、矜持、社會人格都被這劇烈
的疼痛和羞恥快感焚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最淫賤的求虐本能。

  宋懷山舔了舔乾燥的嘴脣,沒有廢話,再次掄起髒靴子。

  「啪!!!」

  這一下,直接抽在了右腳穿着絲襪的腳趾上!

  「咿呀--!!!」沈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腳趾瞬間疼得鑽心,十個
腳趾頭在絲襪裏死死蜷成一團,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腳趾的神經更爲密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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