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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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一下的痛苦比抽腳心更尖銳。

  「嗚嗚……抽得好……抽到奴婢骨頭縫裏了……」她痛得直流淚,卻還在含
混地誇獎,甚至試圖將抽得紅腫的腳趾再次伸展開,迎接下一次擊打,「主人…
…奴婢的腳趾頭……也欠管教……您多抽抽……把它們抽服帖……」

  宋懷山徹底陷入了這種暴力的掌控與她的瘋狂迎合之中。他左右開弓,時而
抽打左腳,時而抽打右腳,專挑最敏感、最怕疼的地方--腳心、腳趾關節、腳
背凸起的骨頭。

  「啪!啪啪!」

  車廂旁的寂靜被這清脆又沉悶的抽打聲和女人時而淒厲時而淫浪的哭喊聲打
破。遠處江面上有輪船的燈光緩緩移動,卻照不進這條僻靜輔路上演的黑暗劇目。

  沈御的兩隻腳很快都變得紅腫不堪,絲襪多處被抽得起了毛糙,甚至有些地
方出現了細微的裂口,露出底下泛紅甚至發紫的皮膚。汗液、唾液、以及靴子上
的污漬,混在一起,讓絲襪變得骯髒而狼狽,緊緊黏在腫脹的腳上。

  她早已癱軟在後備箱蓋上,全靠雙手還死死抓着自己的腳踝,勉強維持着將
雙腳舉高的姿勢。這個姿勢極度費力,肌肉痠痛顫抖,可她卻像感覺不到,所有
的意識都集中在被不斷抽打的雙腳上。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已經模糊,每一記抽打
都像直接抽在她的靈魂上,把她屬於「沈總」的最後一層外殼徹底抽碎,讓她在
這個男人面前,徹底裸露成一隻只會搖尾乞憐、求打求虐的母狗。

  「主人……主人……」她的喊叫已經帶了虛脫的哭音,卻依舊媚入骨髓,
「奴婢的騷腳……被您抽開花了……它……它好高興……它終於……終於找到主
子了……」

  宋懷山也打得手臂發酸,汗流浹背。他看着那兩隻高舉的、紅腫骯髒、穿着
破絲襪的腳,看着沈御那張淚汗交流、神情恍惚卻寫滿極致滿足的臉,胸中那股
暴戾的火焰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甸甸的佔有感和成就感。

  他停下了抽打。

  沈御似乎還沒從那種持續的刺激中回過神來,雙腳依舊舉着,在空中細微地、
無意識地顫抖,腳趾偶爾抽搐一下。

  宋懷山扔掉了手裏那隻已經更顯破敗的髒靴子,發出「咚」的一聲。他上前,
雙手分別握住了她兩隻腳的腳踝。他的手掌粗糙滾燙,碰到她紅腫敏感的皮膚,
引得她又是一陣戰慄。

  他慢慢地將她高舉的雙腳放了下來,放在冰涼的車蓋上。然後,他俯身,近
距離地凝視着這雙飽受摧殘的腳。

  絲襪破爛,污漬斑斑,紅腫一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細微的血點。狼
狽,醜陋,卻散發着一種被徹底征服、徹底佔有的、淫靡到極致的誘惑力。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隔着那破爛溼滑的絲襪,舔了一下她左腳紅腫的腳心。

  「嗯……」沈御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腳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隨即又強迫
自己放鬆,任由他舔舐。

  宋懷山仔細地舔着,從腳心到腳背,從腳趾到腳踝,像在清潔,又像在品嚐
自己的戰利品。唾液的溼潤混合着絲襪上原有的污漬和汗味,形成一種複雜難言
的氣味。

  「記住了嗎?」他一邊舔,一邊啞聲問。

  「記……記住了……」沈御閉着眼,氣若游絲地回答,「這雙騷腳……是主
人的……只能給主人玩……給主人抽……給主人喫……」

  「以後還穿靴子裝模作樣嗎?」

  「穿……主人讓穿就穿……」她喘着氣,「但奴婢心裏知道……穿再貴的靴
子……裏頭裝的……也是主人的騷貨……隨時等着……被主人拖出來……弄髒…
…抽爛……」

  宋懷山滿意了。他停止了舔舐,直起身,再次看向沈御的臉。

  沈御也緩緩睜開眼,眼神渙散,卻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全然的依賴和歸屬
感。她看着宋懷山,嘴角努力想扯出一個笑,卻因爲臉頰的紅腫和疲憊而顯得有
些怪異。

  最後一下,他用力極猛,靴子抽在沈御腳心,發出沉悶的「嘭」聲。沈御尖
叫着,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腿間溼透了一片,竟然就這樣被抽打到了一個小
高潮。

  宋懷山也喘着粗氣停下。他盯着沈御癱軟在車蓋上的背影,然後猛地揮手--

  那隻沾滿污穢的黑色皮靴,被他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沈御側過來
的臉上。

  靴子掉在地上。沈御的臉頰被砸得微微發麻,上面沾了一點靴底的灰。她卻
像被打開了最後的開關,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剛剛被靴子碰到的嘴
角。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宋懷山,眼神渙散,滿是水光,臉上是癡迷的、近乎癲
狂的笑。

  宋懷山低吼一聲,一把拔下她的緊身褲和內褲,讓她抬高雙腿,掏出早已勃
起的雞巴從正面狠狠地捅了進去。

  那裏早已泥濘不堪,溼滑滾燙,輕而易舉地吞沒了他。

  「啊--!主人!用力!肏我!」沈御被頂得整個人撞在車上,卻揚起脖子
嘶喊。

  宋懷山一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撿起地上那隻髒靴子,塞到沈御臉前。

  「舔!」他命令着,下身開始兇狠地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急,頂得沈
御身體不停撞在冰冷的車身上,發出壓抑的悶響。

  沈御毫不猶豫,張口就含住了靴子髒污的靴筒邊緣,舌頭在上面混亂地舔舐、
吮吸。菸灰、酒漬、灰塵、所有污穢的味道衝進口腔,混合着皮革和宋懷山的氣
味。她一邊被肏得死去活來,一邊像條最下賤的母狗,舔着自己曾經帥氣、如今
被徹底糟踐的靴子。

  他低頭看着兩人連接的地方,看着自己是如何在她溼滑緊緻的體內進出,聽
着她混合着哽咽和浪叫的喘息。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進得更深,感受着她
內壁每一次絞緊和抽搐。「騷貨,」他喘息着罵,動作卻不停,「被自己穿髒的
破靴子抽幾下,就溼成這樣……舔得爽嗎?嗯?」

  「唔……主人……肏死我……我就是您的破鞋……爛貨……」她含着靴子,
含糊不清地哭喊。

  宋懷山被她的淫態刺激得愈發瘋狂,他不再滿足於當前的節奏,忽然猛地將
沈御的一條腿抬得更高,讓她幾乎單腿站立,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
的深度。沈御發出被貫穿般的尖厲嗚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死死壓着她,
開始短促而劇烈地頂弄,每一次都像要鑿穿她。

  沈御像是暴風雨中一艘破敗的小船,只能隨着他的力道起伏、顛簸。她的手
指無意識地摳抓着車蓋光滑的表面,留下幾道淺淺的白色劃痕,她不再有任何
「沈總」的影子,就像她自己喊出來的,只是一隻被慾望和疼痛徹底支配、在絕
對佔有下顫抖獻祭的動物。

  「說!這靴子是誰玩爛的?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突如其來的質問卻像一劑強心針,讓她潰散的神經猛地收緊、又被更大的快
感沖垮。她幾乎是立刻、毫不遲疑地、用帶着哭腔和破碎呻吟的尖利聲音喊出來:
「是您!是主人您!是主人……把靴子玩爛的!把我也玩爛的!啊--!」她喊
得又急又真,每個字都像從被搗碎的肺腑裏擠出來的,「我樂意!我求之不得!
把我玩壞……玩成您的爛貨!啊哈……再重點兒!」她扭動着腰臀,不知是躲避
還是迎合那兇狠的頂弄,聲音卻愈發癲狂清晰,「我就喜歡……喜歡被您弄髒!
弄爛!什麼御風姐……我呸!我就要當您的……破鞋!母狗!啊--!」

  宋懷山被她這句徹底拋棄尊嚴、砸碎所有外殼的嘶喊點燃了最後一絲殘存的
理智。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她腰的手幾乎要嵌進她骨頭裏,每一次撞擊都用
了全力,又快又狠,胯骨撞擊她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爆開,混着她變了調的
尖叫。

  「對!爛貨!母狗!」他喘着粗氣,汗水順着緊繃的下頜滴在她汗溼的背上,
「再他媽說一遍!你是誰?!」

  「我是……啊!我是主人的……破鞋!母狗!爛透了的騷貨!」沈御的臉被
迫貼在冰冷沾灰的車蓋上,每一下兇狠的頂入都讓她五臟六腑移位,話語被撞得
支離破碎,卻又本能地、更清晰地吐出來,「穿靴子裝逼……裝女強人……都是
假的!裏面……裏面早就被主人……肏成泥了!隨便您……怎麼搗!」

  「看見沒?!」宋懷山騰出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側過臉,看向那
只被她舔得溼漉漉的髒靴子,它就在她眼前幾釐米的地方,靴口大張,露出裏面
污穢不堪的內襯,「你白天穿着它,人模狗樣!現在呢?!它是什麼?!你是什
麼?!」

  沈御的目光死死鎖在那隻靴子上,看着那象徵着她白日榮光此刻卻淪爲最不
堪玩物的物件,巨大的羞恥和更洶湧的快感將她淹沒。她伸出舌頭,竟主動又舔
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髒靴筒。

  「是……是主人的痰盂……是您的……尿壺!」她喊得聲嘶力竭,眼淚瘋狂
湧出,「我也是!我裏裏外外……都是您的垃圾桶!您玩剩下的……髒東西…
…灌進來!我接着!我喝!我樂意!」

  這話像最後的號角,宋懷山發出一聲低吼,攻勢驟雨般落下,毫無章法,只
剩下最原始野蠻的征服和填埋。沈御的腳踝在他手裏軟得掛不住,整個人像被釘
在車上的蝴蝶標本,唯有承受,唯有在滅頂的貫穿和言語的凌遲中,攀向更眩暈
的毀滅高潮。

  「廢了……主人……把我這兒……徹底肏廢了吧!」她最後的聲音幾乎嘶啞,
帶着泣音和某種解脫般的狂喜,「以後……就只剩個洞……給您泄火……裝髒東
西……什麼總裁……什麼榜樣……都從這兒……流出去……淌乾淨……」

  「那我問你,」他在她耳邊喘着氣,動作不停,問話卻異常清晰,「現在,
要是讓你選--回去當你的『御風姐』,萬衆矚目,名利雙收,但是再也見不到
我,再也過不了今晚這種日子;還是就像現在這樣,當我的破鞋母狗,什麼都不
是,但天天被我這麼肏,這麼玩--你選哪個?」

  這問題像一把淬火的刀,猛地捅進兩人之間黏膩滾燙的空氣裏。

  沈御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在又一次被深深頂入的顫慄中,嘶啞地喊出來:
「選您!選當母狗!選天天挨肏!」

  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卻像是掙脫了最後一層無形的束縛,聲音變
得更加急切、更加清晰:「什麼御風姐……狗屁!我裝夠了!累死了!我就想…
…就想每天跪着等您回來,想您用什麼都行……靴子、手、哪兒都行……弄我!
把我當痰盂,當尿壺,當垃圾桶!把我這兒……」她用力向後頂,迎合他的深入,
「徹底肏成您的形狀!以後只認您的東西!只裝得下您給的……髒的、爛的、什
麼都可以!」

  她喊着,眼淚又湧出來,混着汗和口水,狼狽不堪,眼神卻亮得駭人,那是
徹底拋棄一切後的、近乎癲狂的清明和快意。

  宋懷山被她這番話刺激得頭皮發麻。他猛地加快速度,再次把她撞得砰砰作
響,話語也染上兇狠的慾望:「好!你自己選的!記住了!以後你沈御……白天
穿得再人模狗樣,那也是我宋懷山的母狗!你身上每一寸皮,骨頭縫裏的每一點
架勢,都是我的!我讓你站着演講你就站着,我讓你跪着舔鞋你就得舔!你這身
子,你這……」他重重頂她,「你這騷洞,生來就是給我泄火、給我糟蹋的!聽
見沒?!」

  「聽見了!主人!我的!都是您的!」沈御哭喊着回應,每一個字都像從被
搗爛的肺腑裏擠出來的祭品,「生來就是!天生就是給您用的!您把我玩爛了…
…玩廢了……我也開心!我樂意!我就樂意當您的……專屬騷洞!爛貨!」

  「對!爛貨!我的爛貨!」宋懷山低吼着,在這一波更加兇猛、幾乎帶着摧
毀意味的衝刺中,再次狠狠灌進她身體深處。這一次,沈御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
只剩下破碎的、瀕死般的抽泣和痙攣,整個人軟軟地癱在車蓋上,唯有連接處還
在隨着他最後的釋放而細微地搏動、吞嚥。

  宋懷山的衝刺到了最後關頭。他看着沈御舔靴子的淫態,看着她高高撅起、
佈滿紅痕的騷腳,感受着她體內極致的絞緊和溼熱,所有的理智和複雜情緒都炸
成了白光。

  他悶吼着,將滾燙的精華全部灌注進去。

  沈御同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身體繃成一張弓,腳趾死死蜷起,喉嚨
裏發出被堵住的、瀕死般的嗚咽,大量愛液噴湧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順着大
腿流下。

  高潮的餘韻中,她依舊無意識地、一下下舔着嘴邊那隻髒污的皮靴。

  宋懷山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

  遠處江面有輪船低沉的汽笛聲傳來,又慢慢消散在夜色裏。

  車燈兀自亮着,照亮這一小片混亂、溼黏、瀰漫着腥羶氣的方寸之地。

  以及那隻被舔得溼漉漉、更顯污穢破敗的黑色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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