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1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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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門。

  “完了完了,傻妹妹你哪裏是捱罵,你是要挨操啊!挨姐姐最愛的男人猛操……嗚嗚,我,我恨你……我恨你們……嗚嗚嗚。”

  ……

  純白色浴袍堆落在地,兩隻狼狽又優雅的赤裸玉足拼命踮高踩在黑色拖鞋上,性感絕倫的小腿拼命繃緊直至膝蓋前屈。

  再往上,大腿潔白如玉,從身後挺刺而來的撞擊巨力,不僅將一對渾圓雪臀操得肉浪氾濫,肉感十足的大腿也遭受到了餘震波及,顫顫巍巍。

  不過要論抖得最激烈的,還得是掛在婀娜腰肢上方,仿若細枝結碩果的木瓜碩乳!

  持續穩定的後入導致了淫蕩巨乳的肆意亂晃,恰似兩顆蓄滿的奶球,時而親密碰撞,時而上下搖曳,不斷髮出細微清脆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啪啪~”

  當然,盈滿整個房間的啪啪聲並非來自於奶子,而是性交。

  是突然發起,以無任何實戰經驗性器之間展開的性愛搏鬥!

  咬緊牙關的鄭濤嚴苛執行了信息上的要求,根本不給“柳輕歌”一絲一毫的反應機會,便將肉棒插入了她的身子。

  除了緊窄,還是緊窄。

  性感絕倫的“姐姐”胴體仿若未開發的處子一般,每次挺入都艱難異常,不僅要與拼命蠕動將圓柱異物往外推搡的肉褶角力,還要適應笨拙雌穴遲鈍無比的生澀反應。

  但即使沒有足夠淫汁的幫助,憤怒猙獰的肉棒還是成功征服了整個蜜腔,拼命延展的陰道徹底被貫穿,當硬邦邦的龜頭轟擊花心,無雙怪力間得子宮酥酥麻麻時,被奪去清純處子之身的柳曼舞才終於反應過來。

  “你?你強姦我?”

  向來古靈精怪,活潑調皮的妹妹,也會因爲碰到從未體驗過的事情陷入迷茫。

  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形式被心愛的男人插入!

  鄭濤深吸一口氣,雙手自後臀摩挲着那極品曲線卡入美人腋下,然後他高舉雙臂,強制被操到屈膝彎腰的絕色尤物突然站直。

  啪~

  柔軟肉臀與男人胯部相撞,被壓迫成雪白大餅模樣,赤裸玉背也緊貼雄性胸膛,感受到了背後傳來的強勁有力心跳聲!

  被濃烈交配慾望和性愛快樂激化的心臟跳動聲固然能讓受奸的美人面紅耳赤,但真正要了柳曼舞芳心的,卻是鄭濤吹開秀髮,於她耳邊的深情廝語。

  “我愛你!”

  簡潔有力,堅定真摯的三個字,摧枯拉朽般抹滅了柳曼舞的思考和理智。

  她一瞬間忘記了這是未經過她允許,粗暴奪走了自己珍貴處子的強暴。

  也忘記了男人爲什麼確認了自己是姐姐的情況下,還拼命佔有索取的事實。

  只要一句“我愛你”,就能讓柳曼舞心甘情願的變乖變傻,淪爲對慾望忠心耿耿的求歡雌獸。

  “咿呀哈,給,給我,還,還要!”

  美人激烈搖曳的胴體帶動雌臀,而雌臀又淫化了套弄肉莖的肉褶蜜腔,笨拙緊緻的榨精吸吮爆發開來,成功的激昂了白虎肉穴的鬥志,對隨意強暴清純雌性的變態大肉棒展開了反撲。

  同時,柳曼舞媚眼如絲,努力側向一旁的臉頰盈滿了怦然心動的緋紅,她喘息啓脣,她吐舌勾引。

  一聲嬌媚膩人的“還要”,既是索取無休無止的抽插頂撞,也是乞要夢寐以求的深情告白。

  鄭濤心裏直呼妹妹賽高,對姐姐的心理竟然拿捏得如此徹底。

  這下不得不玩爽懷裏清冷矜貴,但又外強中乾的反差萌姐姐了!

  “要什麼啊?我的寶貝。”

  呼吸着熱氣的脣瓣從耳垂移到頸部,淺嘗輒止的親吻使美人如牛奶般雪白滑嫩的肌膚泛起陣陣羞恥難當的雞皮疙瘩。

  “要,嗯嗯,什麼都要~我,我好奇怪~要你,咿呀,只要你,只想要你!”

  被支起的妖嬈胴體開始躁動,用無知野獸般最原始的摩擦詮釋自己對於交配的渴望。

  柳曼舞的一隻腳往後勾起,纏住鄭濤小腿不斷摩擦,她垂落的手掌一上一下,既勾住了男人垂落親吻她頸窩的腦袋,也摸上了後方那具強壯火熱的軀體。

  只是摩擦,遠遠不夠,於是纏腿玉足蜷縮了足趾各種亂蹭,甚至硬生生揪下了幾根腿毛。

  那五指張開的巧手也似花貓附身,非要在強健有力的腹肌上撓出淡淡紅痕。

  至於勾住鄭濤腦袋的玉臂,更是不管不顧的抓住了男人一撮頭髮。

  柳曼舞仿若病嬌附體,有多喜歡,就有多想破壞。

  “靠靠靠,果然,嘶,好瘋……文靜姐姐比俏皮妹妹~呼,要危險多了。”

  鄭濤直呼刺激,他就知道“柳輕歌”這種多年前被侵犯強暴失身,如今仍對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不是什麼乖乖女。

  但“柳輕歌”表現得越癡女瘋淫,他心裏的愧疚也能消磨一點。

  鄭濤願意接受這種火辣辣的性愛,於是他對準頸部大動脈的位置狠狠吻了上去。

  說是吻,其實和咬沒什麼區別,熱血噴張的豈止他鄭濤一人,歇斯底里的柳曼舞顯然更加敏感興奮,頸動脈被牙齒剮蹭壓迫的危機再一次催化了她的淫慾。

  “哈~你~哦哦~”

  不知道要呻吟些什麼的柳曼舞,用激烈的肉體反饋清楚表達了自己此刻的狀態。

  她高潮了,因爲被心愛的男人吻着跳動的頸動脈,彷彿珍貴生命都被對方拿捏住的危機感,居然讓她體驗到了病態的快樂。

  沒被什麼高超技術姦淫抽插幾下,甚至還沒被找到敏感部位和羞恥領域的肉穴就這麼水靈靈的高潮了。

  “好,呼,好緊,更緊了,溼溼的熱熱的,小淫娃,你的騷逼,呼,可~真難纏!”

  鄭濤也沒料到這一齣,雌腔的高潮榨得他好不舒服,若不是飯前飯後被榨射兩發,就以他這根處男雞巴,現在早就一瀉千里,給極品白虎穴諂媚上供新鮮濃精了。

  “嗚嗚,哈~我沒有~呃呃,我不知道,是你,咿呀,要咬我!你壞……嗚嗚,你壞蛋!”

  染上一絲哭腔的俏皮聲線更加可愛,鄭濤找不到那股姐姐該有的清冷和矜持,心想牀上牀下的柳輕歌實在反差,簡直讓他愛死了。

  所以他鬆開被親出緋紅印記的雪頸,貪婪的舔了舔美人的絕美下頜線,無恥笑道:“我可不止想咬你,我還想喫掉你,喫掉你這個讓我愛死的色妖精!”

  “哦哦,你,不可以……等下,又,嗚嗚,又來了!”

  柳曼舞被挑逗到哭了,她再次高潮蜜穴又一次陷入了肉慾的泥濘之中,和羞恥淚珠一起噴湧而出的,還有溫熱的花蜜。

  極品一線天饅頭白虎花瓣收縮兩下,幾滴水珠從誇張的交合處滴落,掉在了兩人四足之間的地板上。

  “這麼敏感啊?”

  鄭濤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他收起輕佻,用嘴脣狠狠親着柳曼舞紅透的臉頰,品嚐滾燙的淚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每說一句,他的身體都會向後弓起,然後狠狠前插。

  而被連續告白混亂了情慾的柳曼舞更是墮入了高潮迭起的慾望之淵,不久前還是無人採擷的處子蜜腔,現在和破爛的下水道一樣瘋狂亂噴。

  “咿哦哦,你~嗚嗚,你欺負人~哈呃呃,明明知道,嗚嗚,人家最,呃呃,最喜歡你了~還,還說,不許再,哦哦說了!”

  “那不愛你咯?”

  “不要!”

  鄭濤只是刻意逗逗口是心非的美人,結果沒想到“柳輕歌”反應這麼大,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兇巴巴的張嘴咬住了男人的脣瓣。

  連啃帶鑽的淫蕩癡吻爆發開來,無腦高潮的肉穴也衆志成城的催動層層疊疊的肉褶一起收縮吸吮。

  舌吻加榨精。

  一套組合技下來,鄭濤哪裏還能反抗,當心滿意足的大棒突然顫抖膨脹,使腫大龜頭無腦噴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讓這些粘稠白濁肆無忌憚玷污美人清純如玉的胴體時,那張又啃又咬的刁蠻嘴巴才稍微收斂一下。

  “滋滋,嗚嗚,滋溜~”

  甜蜜溼軟的巧舌傲嬌又得意,明明只能發出很色情的舌吻糾纏動靜,但它又彷彿在說“看在你給我灌精的份上,這次先饒過你”。

  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罷不能。

  “爽嗎?大雞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纏吻剛剛落下帷幕,鄭濤最後舔了舔美人晶潤誘惑的上脣,得意開口道。

  眼神癡到近乎拉絲的柳曼舞哪裏回答得了這種問題,她才第一次嚐到性愛的滋味,便要承認自己墮落其中無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發出懶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幹腫了誒!”

  裝滿白濁的雌穴隨着主人的扭動愉悅收縮,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熱情騷浪的性愛反饋,怎麼可能體驗一般!

  鄭濤看破不說破,只是繼續調情:“這還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這麼小心的……”

  一想到“柳輕歌”曾經被自己強上過,鄭濤的語氣更加溫柔:“我愛你,輕歌。”

  鄭濤自以爲這是一記絕殺,可實際上,他的真心表錯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溫暖幸福的氛圍,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這纔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愛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寶貴第一次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別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氣,挺翹圓潤的臀肉往後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鄭濤哪裏想過被喊“我愛你”就會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間比誰都咄咄逼人,他沒站穩,身子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砰!

  柔軟的牀鋪承擔了大部分重量,鄭濤沒有摔到什麼,但懷裏拼命掙扎的“柳輕歌”卻是突然疼到痙攣,發出嗚嗚的哭聲。

  渴望抗拒這場“骯髒”性交的肉穴因爲跌撞與大雞巴插了個滿懷,剛剛破處的蜜腔如遭重創,伴隨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惡,最終引發了柳曼舞的情緒失控。

  “嘶,呼~怎麼這麼調皮,雞巴都要被你,呼,坐斷啦!”

  鄭濤順勢上牀,雙手抱住懷裏可人無奈道。

  他的肉棒還沒身經百戰,也喫不住這種跌跌撞撞的淫樂。

  “坐,坐斷最好,嗚嗚。”

  柳曼舞又變成了那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叛逆妹妹,她聲音很兇,動作更兇,兩隻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勁抓撓扒拉鄭濤的手臂,試圖與其分開。

  “這麼難過嗎?剛舒服完就翻臉不認人?算了,雞巴闖的禍,就用雞巴處理吧!”

  “柳輕歌”性情大變,竟讓鄭濤覺得合情合理,所以他並不尷尬或錯愕,也沒有說些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腰背緩緩蓄力,然後猛地往側邊翻去,成功的把哭鬧不止的柳曼舞壓在了柔軟的被子裏。

  “起開,嗚嗚,你,變態,流氓,強姦女友姐姐的,哦哦,強姦犯,從我身上起來啊!”

  柳曼舞很委屈,她不知道心愛的濤濤哥爲什麼想這樣凌辱姐姐。

  柳輕歌和鄭濤都是她人生裏最重要的人,她甚至很樂意撮合兩人,願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但前提是柳輕歌願意,然而姐姐已經堅決表達了不喜歡,濤濤哥怎麼可以爲了一時歡愉,對姐姐做出這種事情呢?

  她很糾結,如果濤濤哥真的強暴了姐姐,她一定會果斷遠離鄭濤,斷絕任何情慾的。

  但偏偏這傢伙把自己當姐姐插了,雖然粗暴,可也很爽,真要恨的話,怎麼恨得起來呢?

  “什麼強姦,這是喜歡,這是愛!”

  “雞巴有多兇,我就有多愛你!”

  “準備好了嗎?要來了哦!”

  鄭濤可是做好了操一晚上的準備,即使剛剛灌完精,但雞巴仍舊高漲堅挺,自上而下的抽插方式催化了雄性徵服雌性的慾望。

  就和原始森林裏的動物交配一般,鄭濤不管不顧的壓上了柳曼舞的身體,腰肢聳動的幅度迅猛且下流,啪啪啪的打起了雪臀深樁!

  本就嚐到了魚水之歡滋味的花穴學會了吐露花蜜潤溼那根猙獰粗獷的壞傢伙,而剛剛內射的白濁物又爲性愛的戰場添上更多的黏滑。

  哪怕這是柳曼舞剛剛破處沒多久的超緊處子嫩穴,也架不住百分百的潤滑和泥濘。

  鄭濤的變態雞巴一旦開始運作,就彷彿再也停不下來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

  肆意進出的肉棒將極品一線天肉鮑插到了微微外翻,淫水混着無數精液從交合處大量湧出,讓乾淨無毛的肥美外陰染上了淫靡的白沫。

  “你,嗯嗯,你還,嗚嗚,還來?”

  柳曼舞被強制插到發情,即使清醒的大腦知道男人的愛意是因爲姐姐,但他那根威猛有力的肉棒,卻是堅定不移的疼愛着自己的身體啊!

  “寶貝,你太,嘶,太好操了,又溼又緊,哦哦,插一整天都不夠!幹你,乾死你!”

  鄭濤邊插邊叫,慾求不滿的他甚至開始用舌頭舔舐美人光潔如玉的後背,留下無數淫亂的口水。

  “不,不要,哦哦,你插我,嗚嗚,就算了,還到處舔……噁心……變態,不許舔,不許舔我。”

  柳曼舞又要哭了,鄭濤對“柳輕歌”的身體表現得越癡迷,她內心就越抗拒。

  她討厭這種錯誤的愛,但卻拒絕不了愚蠢無知的肉體諂媚又淫蕩的分泌出喜愛交配的激素。

  臣服又抵抗是貫徹這一次性愛歡愉的主題,受奸的美人時而因爲高潮迭起嬌喘如蘭,時而又因爲肉棒隨意進出而嬌罵不停。

  淫蕩的肉體時而扭動臀肉適應深沉有力的抽插,時而又肆意抬落玉足,將大牀拍得砰砰作響。

  最後就連柳曼舞的腦袋也被插迷糊了,她時而哀怨詛咒:“啊哦哦,你,你還插~你這個,嗯嗯,大變態,嗚嗚,再插,再插就,哈咿呀,抓你進監獄,嗚哇哇。”

  又時而淪陷在一句句“我愛你”裏:“不許愛不許愛,纔不要這個……不要這個時候說,哦哦~壞蛋,又被你,哈咿呀,搞,搞到了~搞噴了惹嗚嗚~”

  一味墮落屈服並非男人的最愛,將抗拒掙扎的妙物插到口是心非,胡言亂語,更容易滿足鄭濤的虛榮心。

  啪~

  操累了的鄭濤坐直身體,手掌很是輕浮的落在了那極品臀肉之上,力度很輕,但足夠拍出下流的聲音。

  “去,去死。”

  被奸累了的柳曼舞咬牙切齒,她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埋在被褥裏的臉蛋都溼漉漉的,說話的語氣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這是咒罵還是撒嬌。

  “這麼兇嗎?我去死了誰來愛你啊?”

  鄭濤把手從雪臀上移開,扶住後腰,這才勉強扭動因爲連續打樁而痠軟異常的腰桿,旋即緩緩扭動。

  深插在蜜穴裏的大雞巴隨即攪動,將每一寸敏感區域都頂得快感連連,害得柳曼舞罵人的聲音都變得可愛了:“反正,呃呃,不要你~唔,不要你愛!我,我還有妹妹!”

  聽了這話,鄭濤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如果現在就把自己強上“柳輕歌”的真相告訴她,估計那個肆意出賣親姐姐的“柳曼舞”,一定會被揍哭吧?

  鄭濤很有誠信,下定決心不會出賣“柳曼舞”,於是微微一笑,帶偏話題:“對哦,你還有個妹妹來着,不過你猜猜她是更喜歡姐姐,還是更喜歡老公呢?”

  “變,變態,什麼老公……我纔不要你這個強姦犯,嗯嗯,當我老公……不是,是當我妹妹老公!”

  柳曼舞罵罵咧咧,她能感覺到濤濤哥談及自己時是帶着寵溺和喜歡的,可是他怎麼可以在侵犯“姐姐”的時候還得意洋洋炫耀對“妹妹”的愛慾。

  好像是自己親口允許過他可以隨意強姦姐姐似的,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就做你老公好不好!”鄭濤一字一頓,一頓一插。

  要當姐姐丈夫的言語傷害着柳曼舞的心,但暴插花心蜜肉的肉棒卻要美人慾仙欲死。

  難過,但又愉悅。

  以截然相反情慾編織而成的淫亂遊戲,幾乎快把柳曼舞的腦袋和身體玩壞了。

  “不,嗚嗚,不要!”

  “不要大雞巴?”

  “要,呃呃,要!”

  “要我當你的老公是吧?輕歌老婆!”

  “唔哇哇,不對不對,你,嗚嗚,欺負人,哈呀,別,別頂了呃呃,都給你,哈呀!頂穿頂完了惹哦哦!”

  太爽了,用大雞巴狠狠玩弄人心,尤其是還是這麼一個極品尤物的人心簡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柳輕歌冷冰冰的絕美皮囊下藏着這麼一具淫亂諂媚,但又偏執抗拒的反差靈魂,鄭濤便不可遏制的產生了徹底調教的慾望。

  “給我起來!”

  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牀裏的柳曼舞抱了起來,引導這具被奸得酥軟無力的胴體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後臀,擺出最標準的後入體位。

  “啪!”

  “爽!”

  從後方撞擊臀肉的感覺比騎在屁股上往下打樁還要令鄭濤興奮。

  “柳輕歌”的雪臀不僅操起來又翹又彈,而且從這個角度看去,極品細窄A4腰與圓潤上翹的臀肉能讓雄性感受到極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態遇上雄性更容易發力的姿勢,瞬間引爆了更加誇張的性愛抽插。

  無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撐開,交合部位的晶瑩肉膜不斷溢出綿密的白沫,伴隨着雜亂無序的啪啪動靜,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痙攣起伏,彷彿下一秒就會失禁潮噴一般。

  “不,不可以,這樣子,呃呃,太,太能頂了。”

  柳曼舞往後伸手,試圖阻止什麼,但迎接她的只有無恥鄭濤戀人般的十指相扣!

  “輕歌老婆好乖!”

  掌心對掌心的瞬間,一股奇妙的觸電感在兩人體內來回傳遞。

  又羞又氣的柳曼舞首當其衝,被這個電擊搞得腦袋高高抬起,張開的嘴巴無聲,彷彿是忘記了女人該如何叫牀一般。

  而後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處的鄭濤咬牙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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