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1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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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鼻腔好似壯碩的棕熊般呼出兩股熱氣,彷彿忍耐着什麼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後這股感覺折返回美人胴體,似引線般點燃了柳曼舞體內的色慾火藥桶,片刻不到便叫抬頭張嘴的絕色可人慌忙把腦袋埋進被褥,這才勉強阻止了自己接下來的浪叫響徹整個房間,打擾到左鄰右舍。

  即使柳曼舞沒能傳出絕妙呻吟,但性器親密相連的情況下,抵死糾纏淫蕩大棒的蜜穴也終於開發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賦,已經忍無可忍的鄭濤硬是被層疊肉褶吸得連連咳嗽,然後繃緊的身體連同神經一起斷裂!

  當他如釋重負的撲在柳曼舞身上大親特親時,頂住花心小嘴的龜頭也瞬間噴湧,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濁,無私奉獻給了慾求不滿的白虎淫穴~

  ……

  “輕歌老婆,呼~我厲害不?連射兩次,嘿嘿,灌得你滿滿當當的。”

  鄭濤最後哆嗦一下,殘餘力氣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樣煙消雲散,他的身體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愜意又滿足的調情道。

  柳曼舞本來還覺得整張臉埋進被子裏好悶好熱,剛打算把頭側向一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但聽了鄭濤厚顏無恥的話語後,寧願自己捂死在被窩裏算了。

  哪有強姦犯這樣的,破處加內射兩次非但沒有一點心虛,反而還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幹一樣!

  不對,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進行這樣的性愛,大概率會用手氣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臉,或是嬌嗔他無恥,又或是挑釁對方再來幹自己一次。

  但現在不行,她現在是柳輕歌,怎麼可以因爲被操爽了就和“妹夫”談情說愛,那不是自己綠自己嗎?

  “起來,你要把我壓死了!”

  休息,或者說是沉默了好幾分鐘後,柳曼舞終於說出了訴求。

  “哦哦,對不起,我忘了嘿嘿,輕歌老婆的身子太舒服了,真棒!”

  鄭濤輕快道歉,吻了吻柳曼舞的香肩後,便用手握拳頂着牀單悶哼着支起身體。

  兩人肉身分離之時,一根泛着晶瑩光澤和掛着無數綿密白沫的深褐色大棒也從白中泛紅的極品雪臀間緩緩拔出。

  也不知是因爲柳曼舞第一次體驗大雞巴徹底抽離的滋味,身體有點害羞,還是沒了肉棒填充撐弄,令她產生了一絲空虛。

  總之奇妙的是,鄭濤的雞巴每拔出一點,她的雙手便會把牀單抓緊一些。

  “啵~”

  直到龜頭離開了那被完全撐開的粉色色情肉壺口,她快要抓破牀單的十指才陡然放鬆。

  緊隨其後的是柳曼舞疾風暴雨般的反擊。

  曼舞翻身,曼舞鎖喉,曼舞頂膝!

  鄭濤上一秒還以爲“柳輕歌”翻過身來和自己四目相對大抵要說些膩人的情話,結果下一秒就被這個印象裏文靜矜貴的大美人掐脖頂肚,瞬間擊潰。

  “咳咳,疼,姐姐大人,咳咳,饒命!”

  鄭濤縱有一身氣力,卻不敢真的對胯下美人動粗。

  倒不是因爲好男不跟女鬥,也與他不是個拔屌無情的男人無關。

  而是某些模糊的記憶觸發,不僅讓他不會回擊,還沉浸在這種單方面毆打的愉悅中?

  “嘶,喘不上氣了!咳咳,要死要死,肚子也疼起來了,幫我喊救護車!”

  鄭濤故作誇張,白眼一翻,舌頭一吐,便又摔回柳曼舞懷中。

  “呀?你別死啊,我可沒用力!唔,好重!”

  柳曼舞被唬住了,臉上又自責又焦急,她喫力推開身上的沉重男人,然後探頭過去,睜大美眸試圖做些什麼。

  “呃呃,啊啊……”

  鄭濤尋着舊時記憶,身體詭異扭動,並指了指自己發出無意義呻吟的嘴。

  “怎麼了?怎麼了?不會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許多年前,經常被叛逆少女鎖喉的少年爲了保護自己,隨口撒了個嗓子壞掉的小謊。

  恰巧那段時間是變聲期,某人的聲線變得更加低沉成熟,害得少女還以爲自己真弄傷了少年,甚至於廚藝天賦爲零的她,硬生生的掌握了一道名爲“冰糖燉雪梨”的小甜點。

  “嗚!咳咳,哈,要,要死了!喘不上氣了,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

  鄭濤終於發出了聲音,在他的記憶裏,聽了他這無恥請求的少女都會被逗得咯咯直笑,面紅耳赤的揉他的臉並消除掉所有怒氣。

  但這次不一樣,柳曼舞居然真的親了上來,她深吸一口氣,扶住心愛男人的面龐,送上一股又一股溫暖的氣體。

  很難說得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鼓着腮幫子的“柳輕歌”表情可愛,虔誠溫柔的眼神令他着迷,那夾雜着雌性特有柔和關懷的喘息被吸入腹腔後,是滿滿的暖和與安寧。

  以前的少女叛逆機敏,纔不可能相信少年索要親親的鬼話。

  但現在的美人不止肉體,就連心也都完全歸屬於男人一人,別說僞裝成人工呼吸的親吻,就算真的索要舌吻,她又怎麼捨得拒絕呢?

  “好些了嗎?”

  接連的鼓腮深呼吸讓柳曼舞兩頰酸痠麻麻的,但她顧不上揉搓緩解,而是第一時間詢問鄭濤的情況。

  “舒服多了,你以前怎麼不給我做深呼吸,甚至有時候還打我啊?”

  鄭濤有點委屈的試探道,表面上他是在感慨,其實是他心裏有些困惑。

  記憶裏的少女那麼活潑嬉鬧,並和自己關係曖昧非常,理應是屬於柳曼舞的記憶纔對。

  但他又透過眼前“柳輕歌”的美眸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韻味,難道說當年那些記憶裏的女主角其實是姐姐柳輕歌?

  鄭濤心有困惑,所以開口反問。

  “因爲你賤呀,老是調戲我,哼!”柳曼舞抿了抿脣瓣,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她氣勢很足,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卻又咽回肚子,成爲了無法開口的碎碎念與祕密。

  “濤濤哥總是喜歡把我故意認成姐姐,又是請教問題,又是一本正經的讓我矜持一點。”

  “嘿,那我還能怎麼辦,只能拿出妹妹叛逆囂張的一面,狠狠揍濤濤哥一頓讓你知道認錯人咯。”

  鄭濤記不起自己的調戲內容,但他想要的答案已經知道了。

  “柳輕歌”沒有迴避這段記憶,說明當年十分喜歡與他活潑打鬧的就是她。

  這一刻,鄭濤陷入沉思。

  如果他和姐姐真的有這麼親密曖昧的記憶,那麼如今她對自己的喜歡,很可能就是當年的延續。

  或許從“柳曼舞”嘴裏說出的當年真相併不全是真,他不信自己把姐姐認成妹妹進行強暴時,柳輕歌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機會證明自己。

  或許柳輕歌在糾結,或許她並不抗拒?

  誰知道呢。

  往事如煙,美好的是當下。

  鄭濤微微一笑,挺了挺下半身:“還有一個地方不舒服哦,你要不也處理一下吧?”

  “我沒用力!而且你腹肌可硬了,又不是以前軟趴趴的肚肚。”

  柳曼舞不肯認,她是愛胡鬧,但也極有分寸,尤其鄭濤還是她喜歡的男人,怎麼捨得真的傷害。

  “我沒有肚子,我是說那個~”

  迎着鄭濤意味深長的目光,美人詫異的看了過去,短暫的迷茫後,柳曼舞銀牙輕磨,握緊粉拳就給那根依舊挺拔的大棒子來了一下。

  “怎麼處理,我把它拍斷好不好!”

  “不要,你坐上去,我想要你騎我,真的,你身材那麼棒,我超喜歡的。”

  鄭濤委婉表達了自己的渴望,這般極品妙物,不每個姿勢狠狠爽上一遍,他今晚哪裏睡得着。

  “坐?你臭不要臉,我坐死你惹。”

  柳曼舞當然不會真的傻乎乎的扶住大雞巴坐下去,又讓鄭濤痛快姦淫她這個“姐姐”。

  但她心情舒服了不少,因爲心愛的男人又想到了與她有關的專屬記憶。

  所以柳曼舞沒好氣的坐了上去,用白虎小穴壓住肉棒,使其陷入極品肉縫和肚皮的擠壓包裹中,並扭動婀娜腰肢前後晃動,用色情素股來撫慰這根好似永遠都無法滿足的淫蕩大棒!

  “還有這招?也不錯!”

  沒有再次插入有些遺憾,但看着美人騎在自己大雞巴上冷着臉優雅搖曳,也是別具一番風味。

  只是鄭濤的享樂還沒持續一分鐘,柳曼舞忽而怪異了表情,她跪在牀上的美腿蹲起,然後紅着臉抬起了乾淨無毛的白虎蜜胯。

  “你,你怎麼射那麼……多!”

  騎坐大雞巴的白虎穴稍微運動一下,連續兩次內射灌在陰道里的精液便止不住的外溢,當柳曼舞提問的時候,一大股白濁從她的粉嫩花瓣間淫蕩湧出,流得白虎小穴上到處都是,畫面好不下流!

  “天吶,你是在我肚子裏尿了嗎?”

  柳曼舞說話不經思考,她抬着胯,伸出漂亮纖美的手指在粉嫩密鮑間穿梭撥弄,動作色情,話語更是淫亂。

  “什麼叫尿了!哪有那麼變態!”

  鄭濤嘴上嫌棄,但雞巴卻是可恥的更加硬了。

  腫大龜頭往上一頂,藉着溢出的銀白粘液陰差陽錯的撐開了無毛美鮑,換來了柳曼舞的白眼。

  “滾。”

  美人嬌罵一聲,兇巴巴的捏着雞巴將它移開,柳腰抬高往前一坐,只聽一聲啪嗒響起,柳曼舞冷着臉坐在了鄭濤的肚子上。

  那根慾求不滿的大棒這一次連被極品白虎穴摩擦榨精的獎勵都沒了,只能不甘的杵着柔軟屁股,偶爾氣急敗壞的磨一磨敏感臀肉。

  “嘶,你坐輕點,這下真疼。”鄭濤發出了真摯的提議,但柳曼舞顯然沒當回事,她又準備將身體抬起再次坐下。

  鄭濤慌忙伸手掐住眼前細窄迷人的柳腰,這才阻止了柳曼舞的胡鬧。

  氣氛到這裏似乎又陷入了沉寂。

  沒有性愛的契機,赤身裸體的兩人該聊什麼呢?

  柳曼舞率先開口,她低頭撫摸着男人的肚子,揉揉又捏捏,嘴角含笑:“你知道嗎?以前你可胖乎了,肚子上甚至有兩個游泳圈呢。”

  “游泳圈?”

  “昂,就是兩圈贅肉,嘻嘻,反正就是喫多了纔有的……”柳曼舞俏媚眨眼,不免有些得意,於是驕傲的補充一句,“我和姐姐喂的!”

  “聽起來有點像養豬。”鄭濤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也自戀道,“還好我當年瘦下來了,可以說是因禍得福了。”

  “車禍害我躺了兩個月呢,還沒開始鍛鍊就暴瘦了三十斤。”

  提及車禍,柳曼舞臉上的笑意斂起,她噘着脣,黑黢黢的眼珠子轉動着,似在思量什麼。

  她點了點頭,終於下定決心,語氣輕柔清晰:“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其實應該是我先說對不起。”鄭濤看着身上美人眼裏的溼潤,自己的情緒也受到影響,變得更加敏感。

  他認爲自己出車禍是因爲操錯了人,沒臉待在姐妹花身邊毅然北上才導致的。

  如果他沒傷害柳輕歌,也就沒有這次劫難。

  所以他認爲自己欠一句道歉。

  柳曼舞聽得迷糊,她不知道鄭濤爲什麼要對“姐姐”說抱歉,隱約嗅到了名爲祕密的氣息。

  就和她擁有隱瞞姐姐,與濤濤哥特有的專屬記憶一樣,她很確信姐姐肯定也瞞了什麼東西。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

  “啊?難道不需要嗎?”鄭濤驚訝,但心裏也算有底,他早就對“柳曼舞”的一面之詞有了懷疑。

  現在有“柳輕歌”幫忙驗證,他當然是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柳曼舞的表情,從最開始的震驚,到蹙緊蛾眉的羞惱,最後竟變成咬牙切齒的無可奈何。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柳曼舞皮笑肉不笑的低語道。

  柳曼舞終於明白,姐姐爲什麼執意要求一個她和濤濤哥獨處的機會了。

  這個表面冷淡矜貴的女人,居然隨時做好了被妹夫強姦的準備,真是有夠悶騷反差的。

  “看來之前跟我說的不喜歡也是假的,姐姐總是這樣,天天一副爲別人好的樣子,實際上自己就是個膽小鬼不敢想。”

  “就連偷喫都磨磨唧唧的,要是我直接就下藥反強姦濤濤哥了,哪要那麼麻煩。”

  鄭濤還不知道身上的“柳輕歌”在想些什麼,但他卻清楚感知到了這具身體逐漸變軟,隱隱有縱慾的勢頭。

  “不會莫名其妙發情了吧?”

  兩分鐘後,鄭濤看着滿臉戲謔笑意,並伸舌舔脣,眼神癡淫到拉絲程度的大美人,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無誤。

  “幹,幹嘛?”

  “幹嘛?幹你!乾死你這個強姦本姐姐的強姦犯!”

  柳曼舞前所未有的解開了自己的心結,她早就想要三個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但害怕濤濤哥已經心有所屬,又害怕姐姐不再喜歡對方。

  結果身下的男人和以前一樣純真,從始至終想的都是左擁右抱,玩爽自家姐妹。

  而姐姐更是個悶騷小浪女,爲了得到大雞巴,甚至連往自己身上潑被強姦受孕的污水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

  這兩個傢伙,可把自己忽悠慘了。

  柳曼舞決定了,她要報復回來!

  第一個報復,就是對姐姐心愛的男人狠狠榨精!

  “我聽說男人會精盡人亡的哦~你……行不行呀?”

  柳曼舞懶散歪頭,用輕浮藏笑的語氣試探道。

  這種問題對一個慾火正盛的雄性而言和羞辱有什麼區別,鄭濤頓時瞪大了雙眼,悶聲悶氣道:“你被狐狸精上身啦?”

  剛剛還拒絕和雞巴親暱,現在居然主動挑釁,再加上眼前尤物媚眼如絲,吐氣如蘭的勾人癡態,男人做出這般假設倒也合乎常理。

  “是呀是呀,我就是小狐狸~喵~”

  柳曼舞雙腿蹲起,再將足尖一踮,那根頂在她臀上的肉棒立刻滑入女孩子最爲羞恥的胯部,和白虎蜜穴來了個親密摩擦。

  “誰家狐狸精這樣叫啊,這是貓叫!”

  鄭濤又好氣又好色,這樣的“柳輕歌”,簡直饞死個人。

  “是貓叫春!”柳曼舞扭扭胯,竟用自己剛剛纔被破處,如今遍佈泥濘白濁淫物的肉壺入口挑逗硬邦邦的龜頭,同時撒嬌媚叫,“喵,喵喵~喵喵喵!”

  甜美聲線好似貓爪,撓得鄭濤心裏癢癢,但越唾手可得的美好越讓他感到困惑。

  自己不就是把“柳曼舞”的解釋重複一遍,怎麼身上的“柳輕歌”就和換了個人似的。

  他忍住了沒挺腰,甚至還把手伸入美人胯下,輕輕託舉住了那有些調皮,晃來晃去的白大腿。

  鄭濤深吸一口氣,認真道:“你先別騷,不然我會懷疑你故意轉移話題,不想讓我知道當年的真相。”

  “哦~你想聽呀。”柳曼舞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她的指尖纏了頭髮好幾圈,甜美的低語攝魂奪魄,“我嘴巴可緊了,你想套我話可不容易~”

  鄭濤一聽這話,當然清楚身上尤物是在提條件,要是真的不說,怎麼可能用這種欲拒還迎的口吻暗示自己呢?

  “你要什麼?我現在可是身無分文。”

  “我要……這個!嗯吶!”

  柳曼舞趁着鄭濤集中理智討價還價時突然往下用力一坐!

  成熟胴體滿滿當當的砸落在男人身上,一瞬間雪臀變形,啪聲響徹房間。

  “哦哦……你,嘶……你……你也……呼……”

  鄭濤罵也不是,誇也不是,他至今還是隻操過兩次穴的剛畢業處男啊,突然的插入固然刺激,但也害他差點噴射!

  毫無防備的肉棒瞬間從嬌嫩黏膩的陰脣處直接頂到緊窄逼人的媚穴深處,貪婪的蜜肉帶着飢渴的雌欲拼命纏繞咬住了整根雞巴,龜頭更是與花心激吻,馬眼傳來觸電似的酥麻快樂!

  得虧他剛剛連射兩次,這纔沒有在柳曼舞的俏皮襲擊下被迫交精。

  但也夠嗆。

  因爲柳曼舞根本不給鄭濤喘息的機會,那性感婀娜的腰臀像裝了馬達一樣,立刻開始了彈彈坐。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悅耳的肉體碰撞聲急促響起,無套相姦的性器肆意交合,第一次體驗女上主動位的柳曼舞天賦極高,片刻不到便學會了前搖後扭,以優雅色氣的動作瘋狂吞吐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咯咯咯,好,好好玩呀,跟,嗯嗯,跟坐搖搖車一樣,愛我,用力,嗯嗯,用力頂我呀!”

  “好棒,都是我的,最喜歡了,讓你欺負我,唔哈,讓你剛剛,喔噢,用力插人家!看我不,嗯吶,榨死你,我夾我夾,我用力夾!”

  活潑俏皮的女主人真的有個活躍敏感的極品花穴,似鈴鐺般悅耳好聽的輕笑叫牀聲和啪啪聲混在了一起,把原來羞恥下流的交配變成了一場歡快愉悅的性遊戲。

  “壞蛋,讓你,嗯嗯,強姦我~不是很能頂嗎?繼續呀,用力,噢噢,用力呀!誰,誰要怕你呀!咿呀,不夠不夠,還要,還要更多,磨到最裏面去,玩弄我,姦淫我,佔有我!不然……嘻嘻,滿足不了我喔~”

  火力全開的柳曼舞簡直和飢渴了數十年的浪蕩寡婦沒什麼區別,嬌嫩花穴全然不管自己撐不撐得住,只是一個勁的吞吞吐吐,吸吸縮縮。

  鄭濤在這次性愛大戰裏完全劣勢和被動,他甚至在某一刻產生了迷茫。

  我是誰,我在哪,這是在幹什麼?

  說好的用大肉棒把又哭又鬧的姐姐插成只會叫牀噴水的小笨蛋呢?

  怎麼自己先被榨得服服帖帖了?

  “我……你……算了……呼……”

  鄭濤既沒來得及言語調情,也沒來得及伸手捉玩那兩隻活蹦亂跳的調皮兔乳,然後就這麼順理成章的被綿軟的花心咬緊龜頭,然後陰道一陣高潮痙攣死死吮住,無可奈何的射出了精液。

  有點憋屈,但又真的很刺激。

  快感爆發之後時刻都在高漲,身上的可人彷彿他的完美靈魂伴侶,只要她開始邀約展開色情交配舞蹈,就會爽到直至射精才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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