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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不對!
“射精了也不許停下來哦~我,我真的,咿呀,愛死你了!”
持續騎乘的性感胴體,其皮膚變得更加溫熱溼潤,香汗混着雌香溢出,這些如春藥一樣的氣息再通過柳曼舞的突然趴身擁抱,通過鄭濤的皮膚毛孔進入他正在灌精的體內。
美妙的包裹和無限溫柔與熱情火辣的索吻同時爆發,明明是大肉棒正在淫穴最深處因美妙吸吮不斷噴射,但怎麼就感覺不到一絲疲軟和虛脫呢?
反而更加亢奮,更加有力了!
“嗚嗚,滋滋~你,呼~你真是個,嗯,妖精,太,太棒了~慢點親,口水都是你的~哦哦,你這個,嘶,小淫娃,真,哦哦,真貪喫!”
“上面的嘴也要,嘿嘿,下面的嘴,唔哈,也喂不飽……平時肯定……呼~憋壞了吧?”
鄭濤一邊纏吻一邊灌精,但這輪精液停下澆灌後,他和柳曼舞的癡怨舌吻也終於結束。
藕斷絲連的可不止因爲被性器攪拌摩擦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還有這對淫男亂女脣齒之間的透明絲線。
柳曼舞雙手橫壓在鄭濤鎖骨旁,就這麼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小穴內部的充實,黏膩和溫暖,也因爲胸口兩團大奶完全壓癟在男人懷中產生了羞恥,但她最滿意的還是眼前的那張臉。
那張讓她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好多年的臉。
“濤濤哥,我真的快要被你迷死了,你就這樣幹我一輩子好不好!”
情至深處,柳曼舞幾乎是暴露出了自己妹妹的身份。
此情此景,鄭濤哪裏想得了那麼多,他的思考是粗鄙且得意的:“我的大雞巴這麼厲害?都把你操到叫哥了?”
“對呀對呀~”柳曼舞並不掩飾自己得到的愉悅,她好看的眼睛眯着,似乎要阻止眼中的愛意和滿足溜逃。
“哥,哥哥,濤濤哥,我的大雞巴濤濤哥,你最會幹了,最喜歡被你幹了。”
濤濤哥這個稱呼,柳曼舞從小叫到大,現在有機會用“真實身份”進行性愛,她怎麼可能不雀躍,歡天喜地的用甜美聲線,不知疲倦的輕喚情郎呢?
“好好好,就是這個味,媽的,我好興奮,總覺得你叫我哥哥纔是對的。”
這麼活潑俏皮的可人要是喚自己爲弟弟,鄭濤多少覺得有點怪異,但要是將對方當成妹妹……
這個古怪的念頭一冒出,鄭濤便感覺眼前的尤物漸漸跟柳曼舞重疊,他心意微動,不由自主道:“小舞?”
說罷,他又立刻腸子悔青,懊惱不堪。
自己的大雞巴正插在親姐姐小穴最深處暢快內射,怎麼可以故意對她喊妹妹的名字呢?
“抱歉抱歉,是我……媽的,我真不是人。”
鄭濤有點急,想要給自己一巴掌,但柳曼舞哪裏捨得,被“認錯”成妹妹什麼的,她打心底裏高興呢!
“不要,要打打我,不要打哥哥!”
近在咫尺的美人接過男人的巴掌,讓其貼在自己潮紅嬌媚的臉頰上,併發出溫順祈求。
攝魂奪魄的雙眼透着一股乖巧和諂媚,柳曼舞輕輕晃腦袋,主動去蹭鄭濤的掌心,像極了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美女犬。
“真是受不了你,就有那麼喜歡哥哥嗎?”鄭濤終於感受到了“柳輕歌”來者不拒的渴望,於是放平心態以哥哥的身份繼續親暱對方。
“對呀對呀~”
柳曼舞似乎很喜歡用這種輕快俏皮的口吻重複自己的喜悅,她挪了挪嘴脣,吻上鄭濤掌心,緊接着舌尖探出,又扭又鑽,給予男人無限癢癢和滑嫩。
“你可真會舔,當哥哥的,嘿嘿,舔狗騷逼妹妹好不好!”
鄭濤反手一捏,那根嫩若果凍的舌頭也不收回,任由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輕巧按揉並來回拖弄~
“哈~嗚嗚,哈惹~”
被俘虜了嫩舌的柳曼舞沒法回答,但努力發出含糊不清呻吟的她,卻是極盡討好,哪怕是被鄭濤當做小母狗一樣玩,她竟也甘之如飴!
“你可太極品了,漂亮就算了還性感,性感就夠了偏偏還是個榨起精來不要命的騷白虎,騷白虎已經夠犯規了,偏偏還那麼會討男人歡心,你說說,哥哥要怎麼玩你纔好?”
“灌,灌絲窩(乾死我)!”
在被男人用手指玩弄舌尖的情況下,柳曼舞還是忍不住興沖沖的開口,以難以分清的呻吟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深陷在陰道內部的肉棒漸漸甦醒,鄭濤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掌忍不住上下摩挲起這具淫蕩妙物。
他拍臀,她就晃臀。
他捏腰,她就扭腰。
他以指尖壓住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摸到後頸,半強迫的讓懸在上方的絕色面龐貼得更近;她便將撫摸他火熱胸膛的手掌往上一竄,掠過喉結並挑釁似的抬起了那張寫滿侵略慾望的面孔。
沒有多言,二人心有靈犀,同時半眯着眼睛拉近距離,再次親吻在一起。
鄭濤玩弄舌尖的手指讓位之後,立刻向下掏玩一隻大奶,溼漉漉的指尖故意在充血變硬的乳頭上挑逗,玩得柳曼舞喘息連連,在纏綿舌吻中漸漸落入下風。
一上來就認輸可不是叛逆妹妹的風格,柳曼舞不甘示弱,她捏住鄭濤下巴的手掌再次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施以半窒息壓迫,很快也紊亂了那根強壯雄性舌頭的攫取節奏。
“嗚,嗚嗚!”
本該摻滿濃濃愛意與眷戀溫柔的舌吻,此刻卻因爲癡男怨女忘乎所以的強化快感,變成了什麼你生我死的搏鬥。
鄭濤雙腿一伸,壓住柳曼舞雙腿,在牀上連滾兩圈,拿回了男上的體位,強制結束了親密無間的吻戲。
“咳咳,你,你快把我掐死了。”
他拿開美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掌,又愛又恨的張嘴咬住了那幾根纖美手指。
“咯咯咯……哪,哪捨得!”
柳曼舞酥眸微張,聲音盡是癡媚,被男人含住手指的她順勢用掌心摁住鄭濤下巴,然後往上一推,逼迫男人望向天花板。
鄭濤自然不肯,頭上的燈刺眼又不好看,還是被他壓在身下嬌喘吁吁的美豔女郎更令人心動。
他搖頭晃腦,躲開柳曼舞的調皮巧手,與此同時,肆意抓揉兩隻大奶的手掌猛然發力。
色情奶子在怪力抓握下淫蕩變形,白皙泛紅的乳肉像是酸奶般從男人指縫間溢出,可想而知鄭濤的抓玩有多粗暴,這對極品巨乳有多軟!
“呀哈,你,你也把我,哦哦,奶子抓爆啦~”
柳曼舞回以嗔怪,語氣更多的是撒嬌!
她喜歡粗暴肆意一點的性愛,不論是對鄭濤,還是後者對自己。
引以爲傲的大奶子在心愛男人手裏各種變形什麼的,她愉悅得心都快化了!
“誰讓你淘氣來着!”鄭濤仍感覺呼吸不暢,他昂起脖子,沒好氣的訓道,“是不是把我脖子都掐紅了?”
“我哪有!”柳曼舞使用了撒嬌賣萌術,剛剛還逞兇作惡,致命好似妖嬈毒舌的雙臂頓時柔情似水,親密的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哥哥,我幫你親親,親親就不痛了哦~”
被壓在牀下的柳曼舞雙腿一圈,強制纏上鄭濤屁股,她勾着鄭濤脖子往上發力,男人不得不放棄蹂躪那兩隻大奶,連忙扶起美人酥腰,幫她從牀上坐起。
“啊~這個姿勢,也,也舒服!”
柳曼舞和鄭濤親密相擁,而且位置偏上,性感大腿稍一繃緊,便開始了馬不停蹄的扭腰騎乘,幸福套弄那根頂在下方,不斷姦淫開發自己白虎妙穴的大雞巴。
“騙哥哥是吧?把你抱起來,沒讓你,呼,榨我!”
鄭濤吐槽,這才讓柳曼舞想起她要幹嘛,於是銀鈴般的歡笑再次盈滿整個房間,似在調笑男人的幼稚。
但無論怎樣,柳曼舞還是履行了約定,她的香軀酥軟,捧起男人臉龐的同時,便深情吻上了鄭濤脖子。
男人因爲快感不斷滾動的喉結首當其衝,柳曼舞想到剛剛某個變態就是這樣咬自己脖子並粗暴打樁的,於是也小小的調皮了一下。
“嘶~咳咳~”
被柔脣裹着的貝齒稍微用力,鄭濤便又有點喘不上氣,但身體的難受並不影響肉棒的狀態,它反而更加亢奮,對準花心又鑽又頂,替自家主人找回了場子。
“哈~嗚嗚,好,好累,不行了……嗚嗚,我,我得先,咿呀,高潮完~不然,嘻嘻,真的忍不住,會咬,咬你的!”
柳曼舞雙手一推,但不是把鄭濤推倒在牀,而是讓自己被奸到乏軟的身體放鬆,半躺在牀上。
美人雙手撐牀,大大方方的將自己胸前的妙物和受奸的白虎淫穴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
她不僅不羞恥,反而在鄭濤看過來時扭得更快。
啪啪,啪啪啪!
性感絕倫的腰臀抬起又落下,似臀膜飛機杯般貪婪吞吐着大雞巴,淫靡的汁液不斷噴出,內射了數發的精液化作白沫,染得交合處到處都是!
畫面越是淫蕩,就越容易激發體內的慾望,爲了索取更棒的性交快樂,鄭濤的雙手抱住了柳曼舞的腰肢,托住柳腰往下撞之時,他也會挺身猛頂。
“咿呀哦哦哦,壞,壞蛋濤濤哥,你不可以……呃呃,也頂……等一下~讓我自己玩嘛!喔啊啊,太,太兇了這個,人家的小穴,都快被,嗯嗯,頂穿了惹!”
“大雞巴,嗚嗚,太厲害了,快把人家插壞了哦哇哇,不可以不可以~已經,變成只會哇哇叫的小笨蛋惹!”
“救命,不可以再插了,人家不是飛機杯呀,濤濤哥快清醒一點惹哦哦,你,你快把人家,呃呃,幹成肉便器了嗚嗚!”
柳曼舞可不是什麼身嬌體柔易推倒的蘿莉幼女,即使被鄭濤猛頂,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她的叫牀更多的是因爲情趣,故作脆嫩的聲線和欲仙欲死的求饒更容易使施以暴奸的男人滿足,於是那根大棒更硬,每一下頂撞都能讓蜜穴痙攣不停,持續抽搐。
終究,鄭濤的雞巴不是鐵做的,當他感到脫力被迫放開雙手抱起的柳腰大口喘氣時,柳曼舞勉強支撐的身體也立刻癱軟在牀上,深情又有點困惑的盯住了鄭濤。
“濤濤哥怎麼~嗯~怎麼不射呀?”
深陷在自己小穴深處,被敏感肉褶和花心一齊夾擊的龜頭明明腫脹不堪,射精慾望強烈,但濤濤哥居然沒有一股腦的灌出來。
如此寸止,惹來了柳曼舞的絲絲醋意。
難道自己的極品小穴,不值得無套內射嗎?
又不是不捨得給濤濤哥生孩子,幹嘛那麼小氣!
鄭濤當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是有點累了,剛剛聳動下體無腦抽插時,兩眼都有些發昏。
要是真的爽射,估計今晚的淫樂也就到此爲止了。
但他不能就這麼心安理得的在內射時進入夢鄉,他還有一個沒來得及處理的疑惑。
“之前是誰答應哥哥要把真相說出來的,剛剛都射了一發表示誠意了,該輪到……”鄭濤本要喊輕歌,但一想到身上的美人格外喜歡扮演妹妹,於是沒忍住換了個稱呼,“該輪到小舞告訴我真相了吧?”
“誒……這個……好,嗚嗚,討厭!”
柳曼舞哪裏想到鄭濤會故意使壞,明知道操的是“姐姐”,還叫自己這個妹妹。
一時之間,羞恥難耐,和肉棒糾纏不止的雌穴再次雀躍,迎來了新一輪高潮!
“呼,要死要死,慢點榨,這是最後,嘶,最後一發了!”
鄭濤咬緊牙關,又狠狠壓住柳曼舞的奪命腰肢不許其亂扭,這才避免了噴射的提前到來。
“纔不是呢~哈~”
柳曼舞沒榨出精液,但也因爲羞恥高潮滿足了不少,她也被奸得有些乏了,此時聲音都懶懶的,沒有平日裏妹妹的俏皮勁,反而更像那個凡事都漠不關心,獨自清冷矜貴的姐姐。
“好你個臭小舞,出爾反爾是吧?”
“柳輕歌”沒有反對被誤會成“妹妹”,鄭濤自然是喊了下去,他現在有點不爽,很想狠狠挺腰讓這個沒有誠信的壞女人接受大雞巴暴乾的懲罰。
但好像自己真的這樣做了,恐怕是外強中乾的肉棒先吐精求饒。
“沒,沒有~嘻嘻,人家說了自己,嗯嗯,嘴巴緊呀~”
“所以,濤濤哥,嗯吶,要用力撬開人家的嘴嘛!”
柳曼舞眼睛漸漸眯起來,無力的手掌玩着泛紅的大奶,嘴角掛着滿意幸福的笑。
“說人話!不然我拔出去了哦。”
“你敢!”剎那間美女睜眼,圈住男人身子的雙腿更加用力的鎖緊,嬌滴滴的警告一點也不兇,反而有種莫名的傲嬌。
柳曼舞這一會可以說是強弩之末,她笑眯眯的盯着鄭濤好一會,然後才衝他勾了勾小手指。
“你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鄭濤彎腰湊近,下一秒就被柳曼舞環住脖子,擁入懷中。
無限的溫暖和柔軟放大了睏倦的神經,但好在柳曼舞足夠調皮,愣是用時不時的搔撓調戲保證兩人的清醒。
“快,快說,不然我寧願睡着,呼,也不,不灌給你。”
“嘻嘻,那我就夾住濤濤哥一晚上不放!”
沒臉沒皮的淫娃美人實在可愛,鄭濤說不過她,便低頭張嘴,叼住一隻大奶。
“呀~好,好粗暴!濤濤哥,嗯嗯,壞!還,還沒奶水的~要先懷孕,哦哦,纔有哦~嘻嘻,要先懷上濤濤哥,嗯嗯,的小寶寶,大奶子纔會噴,噴奶哦~”
柳曼舞故作慈愛,向來調皮的手掌溫柔愛撫着鄭濤吸吮大奶的腦袋。
如此曖昧的動作和語氣,搞得鄭濤還以爲自己被當成了小寶寶,不免覺得色情又好笑。
“想懷孕就得內射,快把真相告訴我,不然就不射進去,讓小舞媽媽懷孕了!”
見美人這麼沉迷角色扮演,男人將計就計,放大這個慈愛“媽媽”的慾望。
“嗚嗚,壞蛋,居然威脅人家~好吧好吧~真相就是……”
“是什麼?”
“就是……就是……就不告訴你……咯咯咯。”
柳曼舞實在太會惡搞了,這種時候都還在挑逗鄭濤情慾,激得他氣急敗壞。
“別,別生氣,之前有提示濤濤哥的,你要撬開我嘴巴,我纔會告訴你哦!”
柳曼舞捧起男人的臉,這次沒有索吻,而是發動了讓鄭濤有點熟悉的咬耳淺笑:“下面的嘴也是嘴嘛,濤濤哥插爽我再問我,小舞肯定會變成笨蛋,什麼都告訴你的哦~是濤濤哥自己沒想明白啦!”
“靠,哪有這樣搞的,我都沒力氣了。”鄭濤覺得冤屈,但又生不出怒氣了。
“那明天,明天一起牀就操我好不好?把我操醒吧,我做夢都想被你操醒,求求惹求求惹。”柳曼舞撒着嬌,居然連明天的精液量都預訂上了。
“好吧,明天再操死你……嗯,這發精液還要嗎?”鄭濤也是不想再動了,剛破處就能和美人相擁而眠,並約定一清醒就做愛,對他來說也不虧。
“要的要的!”
柳曼舞的眼睛再次睜大,笑盈盈的模樣美得犯規。
時間似乎就在此刻凝結,兩人的身體居然默契的沒有選擇運動,也沒有用所謂的淫語浪詞去激化肉棒興奮。
兩人就這麼含情脈脈的看着,要以最平靜的狀態認真感受最後一發精液的到來。
柳曼舞的性子終究還是急的,半分鐘不到,她就睏倦得眨了眨眼:“還有多久呀?”
“還差一點……嘿嘿。”鄭濤也覺得平靜的愛意不適合自己這種滿腦子都是姐妹雙飛的變態。
“差多少呀?”
“差個美女老婆跟我說老公晚安。”
“啊?這麼不要臉啊?”
柳曼舞難得被反撩了一次,性感的嘴巴長得老大,臉蛋又變得紅撲撲的。
她當然想過這樣叫,但沒想到這樣叫了後,濤濤哥就答應往她小穴裏灌精……
太色情了吧?
“快叫,我有點急,真的。”
鄭濤不說還好,一說把自己說急了,精液沒忍住噴了一發出來!
好在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還沒得到美女老婆的晚安獎勵呢,怎可以這麼輕易交精投降?
“老公晚安?”柳曼舞語氣有些奇怪,她說完後也急了,“你,你怎麼不射了,不會是我說一句,你才射一股吧?”
鄭濤都沒想到自己那麼無恥,沒成想柳曼舞給他提供了這麼一個變態提議。
於是男人用力點頭,滿眼期待。
“好,好過分!但是……喜歡!”
柳曼舞綻放出最美笑顏,她不再羞斂,聲音恢復往日的輕快活潑。
“老公晚安,老公晚安,老公晚……哦哦,晚安……慢點,老公晚安,老公射太快了,我跟不上,老公晚安……晚安老公,嗯嗯,老公好能射,晚安好……呃呃,好幸福……”
在絕色美人深情呻吟和胡言亂語的刺激下,鄭濤徹底放鬆了精關!
強烈的滿足和睏意來襲,他在最柔和動聽的聲音安撫與蜜穴榨精中安恬入睡……
“媽的,我要操穴!”
半夢半醒中,一點意識爆發,仿若宇宙大爆炸,瞬間讓鄭濤渾噩的大腦清醒過來。
他猛地睜開雙眼,窗外的天空泛着一絲少見的魚肚白,最近一段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起那麼早。
不是因爲勤奮上進,而是想要操穴。
快速調動喚醒肉體感知後,鄭濤緩緩坐了起來,他看向一旁,嘴角勾起了複雜的笑意。
昨晚睡前還和自己親密相擁,性器糾纏的“姐姐大人”,原來在睡覺時那麼鬧騰,與平日裏的文靜矜貴的模樣差距極大。
此時的“柳輕歌”四仰八叉的躺睡着,不知是不是獨特的癖好,她的右手插入了被揉亂的頭髮中,與堅韌濃密的無數髮絲糾纏,不分彼此。
左手倒是隨意,平放在小腹上,睡姿很是放鬆,雙腿也不說並起或相搭,任由一絲不掛的裸體露出羞恥下體。
“真的極品啊!”
鄭濤再次發出感慨,視線落在美人白虎蜜穴上的他,胯間的大棒也迅速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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