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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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寧夫人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龍嘯感覺到了那微顫,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清明——這位高高在上的掌脈夫人,此刻與他曾經見過的那些在情慾中沉浮的女人並無不同。她也會顫慄,也會渴求,也會在觸碰的瞬間暴露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他將舌頭整個貼上去,從陰戶的最下端開始,沿着那道溼滑的肉縫,緩慢而用力地向上舔去。

  舌尖碾過肥厚的大陰脣,刮過那層疊的軟肉,帶起一片黏膩的水聲。寧夫人的體液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那液體溫熱微黏,帶着淡淡的鹹味和更濃重的雌性氣息,裹在他的舌面上,有一種說不清是腥是甜的複雜滋味。

  “嗯......”寧夫人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身體微微後仰,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獸皮。

  龍嘯的舌尖舔到了那顆硬挺的花核。他頓了頓,隨即用舌尖抵住那粒紅豆,輕輕撥弄。

  寧夫人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

  “繼續。”她的聲音依舊冷硬,卻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龍嘯不再猶豫。他張開嘴,將整個陰戶含入口中,嘴脣緊緊吸住那肥美的軟肉,舌頭探入那條溼滑的肉縫,在緊窒溫熱的甬道口反覆進出、攪動。

  “唔......啊......”寧夫人再也壓抑不住,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泄出。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陰戶隨着呼吸一收一縮,主動往龍嘯臉上貼去。

  龍嘯的舌頭越發靈活。他學着之前與陸璃歡好時摸索出的經驗,舌尖時而快速撥弄那顆充血的花核,時而深深探入甬道,在那些細密的褶皺間刮擦、打轉。每當他用力吸吮那肥厚的陰脣時,便能感覺到寧夫人的身體劇烈顫慄,大腿死死夾住他的頭顱,溼熱的體液汩汩湧出,糊了他滿臉滿嘴。

  那味道越來越濃。

  不再是淡淡的鹹腥,而是一種濃郁的、近乎嗆人的雌性氣息——溫熱,黏膩,帶着成熟婦人身體深處特有的、發酵般的甘醇。那液體滑過他的舌面,順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寧夫人的喘息越來越急。她的手指插入龍嘯的髮間,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將他整張臉都壓進自己腿間。那肥美的陰戶幾乎要將他的口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張開嘴,用舌頭更深入地服侍,同時拼命用鼻子呼吸。

  “再深些......!”寧夫人的聲音已完全沙啞,帶着壓抑到極致的、近乎瘋狂的渴求,“舌頭......再往裏......!”

  龍嘯的舌尖頂開甬道深處層層疊疊的軟肉,幾乎整條舌頭都探了進去。那裏面更熱、更溼、更緊,內壁的軟肉如同活物般吸吮着他的舌面,體液在這裏變得更加濃稠,帶着一股微微發酸的氣息,如同熟透到即將腐爛的果實,甜膩中透着發酵般的微酸。

  那味道並不難聞。

  甚至有一種禁忌的、讓人沉溺的魔力。

  “啊——!就是那裏......!”寧夫人尖叫出聲,腰肢劇烈弓起,大腿死死夾住龍嘯的頭,整個人都在痙攣般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那滅頂的浪潮正在匯聚,正在蓄積,正在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向小腹深處奔湧。

  兩百餘年的壓抑,兩百餘年的空虛,兩百餘年在“清心寡慾”四個字下被活生生按滅的渴望——此刻全都被這一條年輕而靈活的舌頭,從她身體最深處一點一點地翻攪出來,匯聚成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淫水。

  “要來了......!”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着哭腔般的嘶啞,“接好師叔的騷水......!一滴都不許漏......!漏了一滴......我便讓筱喬知道......她心愛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間......伺候我的......!”

  龍嘯心頭一凜,卻不敢停下舌頭。他只能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舌尖瘋狂地在那痙攣的甬道中進出。

  寧夫人達到了巔峯。

  那爆發來得猛烈而綿長,如同積蓄了兩百餘年的山洪終於決堤。她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喉嚨裏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隨即——一股溫熱的、洶湧的愛液淫水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直直衝入龍嘯口中。

  寧夫人的愛液淫水不似清水般寡淡,也不似蜜液般甜膩。那是一種濃稠的、帶着成熟婦人特有體香的液體——溫熱,微鹹,後味卻泛起一絲詭異的甘甜,如同被歲月發酵過的、釀了兩百年的陳漿。那味道濃烈得近乎霸道,瞬間充斥了他整個口腔,順着喉嚨滑入食道,帶着一股灼熱的、從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暖意。

  那是一種純粹的、屬於成熟雌性的生命精華,是壓抑了兩百餘年慾望的愛液在這一刻釋放出的、濃縮到極致的芬芳。

  龍嘯不敢停。

  他拼命吞嚥,喉結劇烈滾動,將那洶湧噴出的愛液騷水大口大口地嚥下。可那騷水實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出乳白中透着微黃的濁液,順着下巴滴落,洇溼了衣領。

  寧夫人的身體在持續痙攣,陰戶隨着每一次收縮又噴出一股熱流。龍嘯的嘴被塞得滿滿當當,不得不一邊吞嚥一邊用舌頭堵住那仍在翕張的甬道口,試圖將所有液體都納入腹中。

  足足持續了數十息的工夫,那騷水的噴湧才漸漸平息。

  寧夫人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喘息着,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仰面倒在獸皮上,深紫色的衣裙散落一地,雙腿無力地大敞着,那被舔弄得紅腫不堪的陰戶仍在微微翕動,吐出最後幾滴殘餘的濁白。

  龍嘯跪在她腿間,嘴角、下巴、衣襟全是溼漉漉的痕跡。他拼命將口中最後一口液體嚥下,喉嚨裏發出“咕”的一聲響。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久久不散的氣味——成熟雌性高潮後釋放出的、帶着微微腥甜的、令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寧夫人閉着眼喘息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

  她偏過頭,看着跪在身前的龍嘯。月光下,這年輕的男人滿臉水漬,衣襟凌亂,嘴角還掛着未擦淨的濁液,模樣狼狽至極。

  可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寧夫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與她平日的溫婉雍容不同,帶着一種饜足的、慵懶的、近乎嫵媚的意味。

  “不錯。”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接下來,是第二步。”

  寧夫人從獸皮上撐起身子,動作不疾不徐,彷彿方纔那場令她失態的高潮不過是序曲。她伸手解開腰間束帶,深紫色衣裙便如水般滑落,露出內裏白皙豐腴的胴體。

  月光下,那具成熟婦人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展露在龍嘯眼前。雙峯飽滿得近乎誇張,即便躺臥着也不見半分下垂,乳暈是成熟的淺褐色,乳頭已然硬挺,如同兩顆熟透的葡萄。腰肢雖不如少女纖細,卻自有一派豐潤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渾圓的臀線,小腹平坦,不見贅肉。那雙腿間方纔被他舔弄得紅腫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寧夫人並不急於動作。她就這樣赤裸着,居高臨下地看着跪在身前的龍嘯,目光如審視一件器物。

  “把衣裳脫了。”她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容違抗的威壓,“性罰第二步,需以陽物贖罪。既來受罰,便莫要藏着掖着。”

  龍嘯喉結滾動。他緩緩站起身,手指解開月白紫電袍的繫帶,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後將褻褲一併脫下。

  精悍結實的軀體暴露在夜風中。寬闊的肩,厚實的胸膛,腹肌線條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沒入那叢濃密的毛髮之中。而那陽物——方纔隔着衣衫時寧夫人便已窺見過輪廓,此刻親眼得見,仍讓她呼吸微微一滯。

  半硬未硬之時便已尺寸驚人,紫紅色的莖身粗如兒臂,青筋盤虯其上,頂端碩大的龜頭微微上翹,如一隻蟄伏的怒蛟。此刻那物正緩緩抬頭,在她注視下一點點膨脹、挺立,最終完全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根部兩顆沉甸甸的囊袋緊實飽滿。

  寧夫人的目光在那物上停留了許久。

  她見過姚真人的。雖然她硬度尚可,自己也算滿意,但可那陽物與眼前這龍根相比,無論是長度、粗度,還是那勃起時青筋暴起的猙獰姿態,都不可同日而語。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小腹深處湧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那翻湧的燥熱,面上依舊維持着掌脈夫人的威嚴。她重新躺回獸皮上,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祕處完全暴露出來。

  “過來。”她勾了勾手指,聲音低沉而慵懶,“既是性罰,便要罰到你記住爲止。用你那根東西,好好伺候師叔。若伺候得不好,今夜便不算完。”

  龍嘯膝行上前,跪入她大敞的雙腿之間。那肥美的陰戶近在咫尺,兩片大陰脣因方纔的舔弄仍微微外翻,露出內裏殷紅的嫩肉,花核半藏半露,仍在輕輕顫動。甬道口一張一翕,吐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順着會陰淌下,洇溼了身下的獸皮。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着成熟婦人特有的、濃烈的雌性體香,混合着方纔高潮後殘餘的體液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人窒息。

  “師叔……”龍嘯的聲音沙啞,帶着最後一絲猶豫,“弟子……”

  “怎麼?”寧夫人挑起眉,語氣帶着譏誚,“方纔舔的時候那般賣力,這會兒倒扭捏起來了?你若不想受罰,我現在便去告訴姚師兄,說你與甄筱喬在此處私通,還妄圖用強於我——”

  “弟子不敢!”龍嘯心頭一凜,知道這罪名若坐實,莫說他,便是甄筱喬也難逃嚴懲。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握住自己那根脹得發痛的陽物,將頂端龜頭抵上那溼滑的入口。

  龜頭觸及陰脣的瞬間,兩人同時一震。

  那溫度,那觸感——寧夫人的穴口燙得驚人,如同一張微張的、溼潤的嘴,正貪婪地含住他的頂端,內裏的軟肉已經開始自發地蠕動吸吮。

  寧夫人也感受到了那尺寸。僅僅是龜頭堪堪擠入,便已將她撐開到了一個久違的寬度。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卻強撐着面上的冷淡,甚至刻意將腰肢向下沉了沉,擺出一副施捨的姿態。

  “慢着。”她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小腹,止住他進一步的動作。

  龍嘯僵住,龜頭堪堪卡在穴口,進不得退不得,被那溫熱緊窒的軟肉包裹着,脹痛欲裂。

  寧夫人抬眼看他,月光映在她眼中,泛着清冷而戲謔的光。

  “龍師侄,”她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你可知何爲性罰?”

  龍嘯額角沁出細汗,忍耐着幾乎要爆炸的慾望:“弟子……不知。”

  “性罰,便是要你記住——你的身子,從此刻起,便是贖罪的工具。”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輕輕劃過,帶起一串酥麻,“你與筱喬私會一次,便欠我翠竹苑一分債。這債,便要用你的陽物、你的精元,一點一點地還。”

  她說着,腰肢微微扭動,讓那卡在穴口的龜頭在邊緣淺淺地研磨,卻始終不讓他深入半分。

  “今夜是第一回。”她的聲音越發低柔,帶着蠱惑般的沙啞,“我要你好好地、慢慢地、用你最大的本事來伺候我。若我滿意了,你與筱喬的事,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我不滿意……”

  她頓了頓,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我便讓筱喬知道,她心愛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腿間,用這根東西,求我寬宥的。”

  那話語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條,既灼燒着龍嘯的羞恥心,又點燃了他體內某種更原始的、近乎暴戾的衝動。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腰身不自覺地向前挺動,想要將那脹痛的陽物更深地送入那溼熱的巢穴。

  “急什麼?”寧夫人按住他的小腹,手指收緊,指甲幾乎要掐入皮肉,“我說了,慢慢來。性罰,講究的是耐心。你若連這點耐性都沒有,憑什麼讓我信你能好好待筱喬?”

  她鬆開手,改爲輕輕撫摸他緊繃的腹肌,指尖沿着肌肉的紋路緩緩下滑,最終握住那根只進去了一個龜頭的陽物根部。那觸感讓她心中再次驚歎——滾燙,堅硬,青筋在掌心下突突跳動,如同一頭被鐵鏈拴住的兇獸,隨時都會掙脫束縛。

  “師叔……”龍嘯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自己的,額頭的汗珠滾落,滴在她白皙的鎖骨上。

  寧夫人看着他隱忍的模樣,心中那股征服欲越發高漲。她握着龍根的根部,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引導它向自己的肥美小穴送去。

  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那緊窒的甬道被一寸寸撐開。寧夫人不由自主地仰起頭,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太粗了,比她記憶中姚真人任何一次都要粗。那充實的、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在進入的瞬間便繳械投降。

  但她忍住了。

  她咬着牙,將整根陽物一點一點地納入體內,直到那碩大的龜頭頂上最深處的一方宮口軟肉,直到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再無間隙。

  “呼……”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龍嘯的腰。

  滿的。

  從未有過的滿。

  姚真人的陽物進入時,最多隻能觸到甬道中段,從未抵達過這最深處的所在。而龍嘯這根,不僅粗度長度遠超,那龜頭頂在宮口花心上的觸感,如同被一隻滾燙的手掌整個握住,酸脹中帶着近乎痛楚的酥麻。

  她緩了幾息,才讓那被撐到極限的甬道適應龍嘯陽物的尺寸。隨即,她鬆開握着龍根的手,重新躺平,雙臂枕在腦後,姿態慵懶而從容,彷彿身下那根貫穿她身體的巨大陽物不過是一根微不足道的木樁。

  “動吧。”她淡淡開口,目光居高臨下,“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用這根東西贖罪的。”

  龍嘯忍耐已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雙手撐在她腰側,腰身緩緩後撤,將那陽物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隨即——

  猛地挺入!

  “啊——!”寧夫人猝不及防,一聲尖銳的呻吟脫口而出。那一撞讓龍嘯的龜頭直直頂上她花徑最深處的宮口,酸脹感瞬間炸開,如同被電流擊中,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

  龍嘯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第二撞緊跟着到來,比第一下更猛、更深,龜頭狠狠碾過甬道內壁那些敏感的褶皺,撞開那微微翕張的宮口軟肉,幾乎要頂入子宮。

  “慢、慢一點——!”寧夫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着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慌亂。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緊緊纏住他的腰,試圖減緩那過於猛烈的衝撞。

  可龍嘯像是被什麼附了身。方纔的隱忍、剋制、羞恥,在這一刻全數化爲最原始的征伐慾望。他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頭。那豐腴的臀部便離開了獸皮,整個陰戶向上揚起,承受着他自上而下的、愈發兇狠的撞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山林中迴盪,混合着黏膩的水聲,和寧夫人越來越失控的呻吟。

  “你——你這孽障——!”寧夫人想維持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可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帶着顫抖的尾音,“我讓你——贖罪——不是讓你——啊!——撒野——!”

  “師叔不是要弟子好好伺候麼?”龍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種被壓抑太久後釋放出的、近乎兇狠的佔有慾。他俯下身,幾乎將她對摺,那根粗長的陽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搗花心最深處,“弟子若不賣力些,豈不是辜負了師叔的‘性罰’?”

  “你——!”寧夫人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合着痛楚與歡愉的呻吟。她的指甲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肌肉,留下道道紅痕,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脖頸,將那根陽物吞得更深。

  龍嘯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那紫紅色的龍根在她體內花徑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次插入狠狠推回去。寧夫人的淫水被搗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在兩人交合處,順着會陰淌下,洇溼了大片獸皮。

  “師叔的裏面……好緊。”龍嘯喘息着,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褻瀆的狎暱,“夾得弟子這般緊,這也是性罰的一部分麼?”

  寧夫人被他這話激得又羞又怒,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強烈的反應——甬道內壁猛地收縮,死死箍住那根正在肆虐的陽物,彷彿要將其絞斷。

  “唔——!”龍嘯悶哼一聲,腰眼一麻,差點當場繳械。他咬緊牙關,強行壓住那噴薄欲出的精關,放緩了速度,改爲九淺一深的研磨。

  這一變化讓寧夫人更加難耐。淺時只入三分,龜頭在穴口淺淺地刮擦,帶起若有若無的酥癢;深時卻盡根沒入,狠狠碾過花心,撞得她魂飛魄散。

  “你……你從哪學來……這些花樣……!”寧夫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那平日溫婉雍容的面容此刻滿是情慾的潮紅,“是不是……是不是陸璃那騷蹄子……教你的——!”

  話一齣口,她便知失言。

  龍嘯的動作驟然一頓。他低頭看着身下這具成熟豐腴的軀體,月光下,寧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隨即被更濃烈的情慾覆蓋。

  “師孃?”龍嘯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危險的意味,“師叔認識師孃?”

  寧夫人別過臉去,不看他:“修真界就那麼大,誰不認識誰。你師孃……陸璃那女人,當年便是以房中術聞名……”她咬了咬脣,似乎不願再多說,“你莫要多問,繼續受你的罰!”

  龍嘯沒有追問。他只是沉默了一瞬,隨即腰身猛地一挺,將那根粗長的陽物狠狠送入最寧夫人花徑的深處,撞得寧夫人渾身一顫,尖叫出聲。

  “那師叔覺得,”他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沙啞而低沉,“弟子的手藝,比起師叔的夫君,姚真人……如何?”

  這話如同一把刀,直直捅入寧夫人最隱祕的羞恥心。

  她應該發怒的。她應該一巴掌扇過去,斥他不知尊卑、以下犯上。

  可此刻,那根貫穿她身體的龍根正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緩慢而有力地研磨,每一次碾過都帶起滅頂的酥麻。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支離破碎,哪裏還攢得出半分怒意?

  “不……不如……什麼……”她喘息着,話語斷斷續續,目光迷離,已經完全失去了方纔的從容,“你……你這孽障……莫要……得寸進尺……!”

  龍嘯卻不依不饒。他放緩了抽送的速度,改爲深而慢的挺動,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再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如此反覆。

  那緩慢而磨人的節奏,讓寧夫人幾近瘋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主動去追逐那根退出體外的陽物,想要被重新填滿,想要那滅頂的充實感。

  “師叔不說,弟子便一直這般。”龍嘯的聲音帶着一種殘忍的耐心,“反正今夜還長,性罰……總要罰到師叔滿意爲止。”

  “你——!”寧夫人又氣又急,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如同螞蟻啃噬,逼得她幾乎要發瘋。她咬着牙,那最後一絲尊嚴與羞恥心在慾望的浪潮中苦苦掙扎。

  可龍嘯接下來的動作,徹底摧毀了那根稻草。

  他抽出了整根陽物。

  那粗長的、青筋盤虯的龍根完全退出她的身體,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寧夫人的穴口驟然空虛,一張一翕地收縮着,像是在挽留那根方纔還在肆虐的東西。

  那空虛感如同深淵,瞬間吞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比……比他強……!”她終於崩潰般地喊出聲,聲音沙啞而破碎,帶着哭腔,“你比他強多了……行了吧!快……快進來……!”

  龍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並不急於滿足她。他握着那根沾滿淫液的陽物,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研磨,卻始終不插入。

  “比誰強?”他問,聲音低啞,帶着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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