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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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接下來五天,銀杏雅苑五棟501室的生活陷入某種荒誕淫蕩而規律的節奏。每天早上七點整,陳澤準時從客廳沙發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起來,光着腳踩在涼絲絲木地板上走到雜物間門口,拳頭往門板上哐哐砸兩下,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婉瑩!早課時間!撅好屁股等着!”

  雜物間裏立刻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鐵架牀嘎吱嘎吱的晃動聲,那是江婉瑩正笨手笨腳地把睡裙下襬從自己那兩瓣肥白熟透的腚肉上蹭到腰際,然後四肢着地跪趴在牀沿邊,把整張肥碩的肉臀高高撅起。經過數天的密集灌精,她的喪屍陰道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冰涼僵硬,反而逐漸恢復了活人般的溼熱軟滑。那股溼熱並非正常體溫的熱,更像剛出爐的蒸饅頭那種帶着悶蒸氣的發燙觸感,雞巴杵進去瞬間,整個龜頭就被一股黏糊糊的發酵般的雌熱裹住,熱騰騰的悶熟肉香混着騷水腥甜,隨着每次抽插從逼口縫隙裏往外噗噗冒。

  只是那緊窄程度依然遠超正常女人,每次插入時層層疊疊的軟媚腔肉都會從四面八方像一羣餓瘋了的小嘴般絞住雞巴杆子,每一圈肉褶都死死箍在青筋盤虯的雞巴上勒出凹凸分明的凹痕,勒得陳澤直吸着涼氣罵罵咧咧:“操!你這喪屍屄怎麼越肏越緊了!松點松點,龜頭都快被你嘬脫皮了!”

  江婉瑩跪趴在牀沿上聽到主人罵她,灰白色的腦袋歪過來,那雙還沒完全恢復焦距的渾濁眼球可憐兮兮地往上翻着看陳澤,僵硬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喉嚨裏擠出含混不清的碎語:“主……主人……婉瑩……聽話……松……松不了……”然後她真的試圖控制自己陰道里的腔肉放鬆,但那層層疊疊的逼肉根本不聽她大腦指揮,反而在掙扎中絞得更緊,一圈圈肉褶像含羞草的葉片般應激收縮,把陳澤的雞巴杆子裹得嚴絲合縫連尿道都被擠窄了半圈,馬眼生生被逼出一泡透明的前列腺液,哧溜一聲灌進江婉瑩子宮口的小縫裏。

  江婉瑩被這股熱燙的先走汁燙得渾身一激靈,灰白色的腳趾在牀單上猛地蜷縮起來,腰椎本能地往下塌沉,肥臀撅得更高,逼口含着一截雞巴杆子噗噗往外吹擠出幾滴被擠壓出來的騷水沫子。

  陳澤射精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滾燙濃稠的白濁像灌腸一樣從他兩顆鵝蛋大的卵袋裏泵湧而出,把江婉瑩乾涸的喪屍子宮灌得滿當當鼓脹脹,小腹表面甚至能隱約看到子宮被撐起的輕微的隆起弧線。江婉瑩每次都會軟塌塌地從牀沿滑到地板上,兩條修長豐滿的灰白大腿無力地往兩側攤開,被肏得紅腫外翻的逼脣中間正噗噗往外擠着新鮮白漿,然後她用額頭蹭着陳澤的小腿和膝蓋窩,蹭的動作和一隻剛喫飽的母貓幾乎完全一致,嘴裏含混不清地重複着“主人”、“還要”、“婉瑩聽話”、“婉瑩乖”之類幼童水準的碎語,然後乖乖跪在原地等陳澤拿毛巾給她擦乾淨從逼口到會陰再到大腿根那一整片黏糊糊的濁液才肯起身。

  有一次陳澤擦得慢了,她就那麼跪了將近十分鐘一動不動,灰白色的眼球一直追着陳澤手裏那塊毛巾轉,喉嚨裏發出焦急的咕嚕咕嚕聲,直到毛巾擦過她紅腫肥厚的逼脣時,她才舒服得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她的皮膚顏色在這五天裏又變淡了幾分,從灰白轉爲淺灰,臉上的毛細血管網也逐漸消退,若不湊近看,幾乎以爲是活人。只是那淺灰色調在早晨暗紅色的天光下還是顯得有些詭異,似一尊被月光浸透了的白玉雕像。

  吳夢婷每天負責用陳澤射完後從母親逼口溢出來的殘留精液拌在碎肉裏餵給母親。所謂碎肉,是陳澤從小區花園裏抓回來的野貓野狗和幾隻不知從哪竄出來的變異老鼠的肉,用菜刀剁碎了盛在搪瓷碗裏,再澆上新鮮得還帶着體溫的濃稠白漿,用筷子攪勻成糊狀。江婉瑩每次喫到這碗精液拌肉時,灰白色的鼻翼都會拼命翕動,封嘴的膠帶已經不用貼了,她現在知道不用牙咬人,只會像條聽話的大狗一樣乖乖張嘴等着吳夢婷用筷子把肉糊夾進她嘴裏,然後嚼也不嚼直接吞下去,吞完還伸出灰白色的舌頭把嘴脣邊上的白漿舔乾淨。

  據吳夢婷觀察,江婉瑩現在能認出自己的名字,能聽懂“坐下”、“趴下”、“過來”、“別動”之類簡單的指令,甚至在第五天晚上主動伸手摸了摸吳夢婷的臉。那是一隻仍然殘留着灰白色調、指甲縫裏還塞着乾涸黑血的手,但觸碰的力道輕得不可思議,指腹小心翼翼地從吳夢婷的額頭滑到顴骨再到下頜。然後江婉瑩乾裂發黑的嘴脣嚅動了好幾下,啞着嗓子擠出一個字:“婷。”

  吳夢婷立刻又哭了一場,眼淚鼻涕全糊在母親那隻灰白色的手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裏翻來覆去唸叨着:“媽你回來了!媽你終於回來了!”哭到最後整個人都滑到地板上抱着母親的腰不肯鬆手,江婉瑩就那麼僵硬地坐在原地,歪着頭看着懷裏大哭不止的女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笨拙地伸手拍了拍吳夢婷的後背,力道大得像在拍籃球,把吳夢婷拍得連連咳嗽,但咳嗽完又哭得更兇了。

  2026年4月11日,清晨。陳澤赤着上身站在客廳裏活動了一下肩膀。後背那三道撕裂者留下的爪痕已經完全消失,皮膚光潔如初,連淺淺的疤痕色素沉澱都沒留下,肌肉線條在暗紅色天光下泛着一層瓷白的光澤。他擰了擰脖子發出嘎嘣嘎嘣的骨頭響,然後彎腰把消防斧別在腰後,又從鞋櫃上拿起撬棍掂了掂分量,回頭朝正在給江婉瑩穿外套的吳夢婷喊了聲:“走了,今天出去在小區花園裏溜溜你媽,看看她戰力如何。”

  吳夢婷給母親套了件她爸生前的舊風衣。深灰色的長款風衣,衣襬能遮到大腿中部,勉強能擋住那具只裹了件破睡裙的豐腴軀體。風衣釦子扣到第三顆就再也扣不上了,因爲江婉瑩那對肥碩的吊鐘巨乳把兩側衣襟撐得快要裂開,布料在胸前繃出一道道橫向的褶皺,奶頭的輪廓隔着睡裙和風衣兩層布料都清晰可見。吳夢婷只得用一根舊皮帶在母親腰上繫了一圈,好歹讓風衣不至於被撐開。

  江婉瑩光着腳站在玄關,灰白色的眼球在陳澤身上轉了轉,喉嚨裏發出愉悅的咕嚕聲,那聲音很像貓咪在喉嚨深處打呼嚕,帶着某種滿足的、依賴性的快活意味。

  三人沿樓梯往下走。樓道里那股血腥味經過了五六日已經散了大半,只剩下水泥牆面上乾涸的黑血潑濺痕跡、彈痕般的抓痕和偶爾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斷裂電線,提醒着這裏曾經歷過什麼。

  走到一樓樓梯口時,江婉瑩突然停住腳步,灰白色的鼻翼劇烈翕動了幾下,那翕動幅度比平時聞到精液時還要劇烈,兩片鼻翼幾乎要翻起來了。然後她整個人像獵犬一樣四肢着地竄了出去,速度快得風衣下襬呼地飛起來露出裏面什麼都沒穿的肥白屁股。

  吳夢婷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她已經撲到那具躺在樓梯拐角、已經開始腐爛發脹的撕裂者屍體上。那具屍體經過了快一星期,皮膚從鐵青色變成了暗綠色,腹腔脹得像個快要炸開的氣球,綠色的腐液和黑色的血水從它背上那些骨刺根部往外滲。末世了煩人的蒼蠅也還沒絕跡,幾隻黑色的變異巨蠅在屍體上空嗡嗡打轉。

  江婉瑩兩隻手直接撕開撕裂者早已被砍爛的顱骨,骨頭被掰斷時發出一連串咔嚓咔嚓的脆響,黑血和腐肉渣子濺了她一臉——有一坨腐爛的腦漿從撕裂者顱腔裏飛出來直接啪地拍在她額頭上,順着鼻樑往下滑——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灰白色的舌頭把滑到嘴角邊的腐肉渣子捲進嘴裏嚼了嚼,然後十根手指在顱腔裏翻攪了幾下,從黏糊糊的腦組織里掏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暗紅色晶核,然後興高采烈地跑回陳澤面前,雙手捧着晶核舉到他眼前,臉上露出一個僵硬的、嘴角歪斜的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嘴裏含混地喊:“主、主人!給!”

  吳夢婷當場轉過身去扶着牆壁乾嘔了一陣。

  陳澤接過晶核在袖子上蹭了蹭,對着樓道口透進來的暗紅天光端詳了片刻。晶體表面光滑如鏡,內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流動,如一團被封在琥珀裏的暗紅色火焰,觸手溫熱,又像剛從母雞屁股裏掏出來的新鮮雞蛋。這不像從腐屍腦子裏掏出來的東西,倒像某種活物。

  觸感讓陳澤想起了某本修真小說裏寫的所謂內丹或妖核,心想難不成強大變異體腦子裏都長着這個?這不就是現成的升級材料嘛。

  他把晶核揣進褲兜,拍了拍江婉瑩的腦袋說了聲乖。江婉瑩被拍腦袋的力道摁得脖子一縮,然後眯起那雙渾濁的灰色眼睛,咧着嘴角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響,滿臉腐肉渣子看起來又瘮人又有點蠢萌。

  出了單元門,陳澤帶着江婉瑩走到小區花園東側的草坪上,那裏還有零星幾隻遊蕩者在碎石小徑上兜圈子。他抬手指向花園東側還在遊蕩的兩隻普通遊蕩者:一個是穿着物業管理制服的中年男喪屍,胸口彆着的名牌已經被黑血糊得看不清名字;另一個是穿着粉色棉睡衣的肥胖大媽喪屍,走路的時候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他聲音裏帶着一種班主任給學生布置摸底測驗的語氣:“婉瑩,去,把那兩個宰了。完不成任務今晚就沒精液喝。”

  江婉瑩便像一枚出膛的炮彈般衝了出去!她光着的雙腳在碎石地上蹬出兩個淺坑,碎石子和乾涸的血塊飛濺起來砸在花壇邊上啪啪作響,速度比陳澤見過的任何普通喪屍都快。雖然比不上那頭撕裂者的撲擊速度,但至少是普通喪屍的數倍以上。不到三秒她就欺近了第一個物管喪屍,雙手齊出抓住那顆灰白色的腦袋,十根指甲直接摳進眼眶和太陽穴之間那片最薄的骨縫裏,然後腰胯一擰藉着身體的旋轉力往外一拽,啪!

  那顆灰白色的頭顱被她像摘蘋果一樣連帶着一截脊骨從脖子裏拔了出來,頸椎斷口處的黑血噗地噴出半尺高,噴在她的風衣下襬上染出一大片墨黑色的溼痕。那顆腦袋在她手裏還張合着嘴,灰白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裏轉了半圈然後徹底僵住了。她隨手把頭往地上一甩,摔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五六圈撞在花壇邊沿停下來,臉朝上表情永遠定格在那個遲鈍的咬合動作上。

  第二隻胖大媽喪屍還沒反應過來。它遲鈍的神經信號大概還在處理“身邊那個同伴怎麼突然沒了”這個信息,江婉瑩已經回身一個低掃踹在它右膝關節後側,咔嚓一聲脆響,膝關節被踹得反向彎曲,白森森的骨茬子從皮膚下面戳了出來。胖大媽喪屍單膝跪倒在地上重心往側面歪過去,然後被江婉瑩從後面抓住花白頭髮往下一拽,整個脖子被拉得筆直,她抬起光着的右腳對準那顆朝天仰起的後腦勺,一腳跺下去!

  鞋底般寬的腳掌踩在後腦骨最薄弱的那塊枕骨上,啪嚓——腦袋像踩雞蛋一樣被踩爆了!顱骨碎片混着腦漿和黑血往四面八方飛濺,胖大媽那肥胖的軀體抽搐了最後一下然後往前撲倒,肚子上那圈肥肉在倒地時還在地上彈了彈。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乾淨利落得讓陳澤都不禁吹了聲口哨——那口哨尾音上揚帶着明顯的驚喜和得意,就好像一個馴獸師發現自家養的狗居然無師自通學會了後空翻。

  吳夢婷抱着砍刀站在後面,臉上的表情在“這是我媽?!”和“那是我媽!”之間反覆橫跳,下巴往下掉想叫喊,但嘴角又在往上翹想笑,眉毛擰成一團又舒展開又擰回去,整個面部肌肉系統陷入了機狀態,最後停在一種已經放棄思考的麻木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母親從胖大媽喪屍腦殼裏又摳出一枚比米粒還小的灰白色晶核碎塊塞進自己嘴裏嘎嘣嘎嘣嚼着喫的畫面,嘴脣嚅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媽……那個……髒……算了,你高興就好。”

  回到501室之後,陳澤把晶核放在茶几上,盤腿坐在沙發上盯着它看了整整十分鐘。蠟燭火焰在晶核表面折射出一圈圈流動的暗紅色光暈,把整個客廳染得血紅。

  吳夢婷給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氣喝完,然後開口說出了那句吳夢婷早就猜到但一直祈禱他別說的話:“我決定把它喫了。”

  吳夢婷手裏的搪瓷杯差點掉地上,她一把抓住杯沿往茶几上一墩,身體騰地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分貝:“你瘋了?!這東西從喪屍腦子裏掏出來的!誰知道有沒有病毒殘留!萬一喫了直接變喪屍怎麼辦!你變成喪屍了我一個人怎麼辦!我媽剛認我了,你又想變成那副德性然後讓我一刀砍死你嗎!”她說到最後眼眶已經開始紅了,聲音裏那股又急又怕的顫音藏都藏不住,大腿內側不自覺夾緊又鬆開,睡褲襠部的棉布在逼口那條駱駝趾凹痕上來回摩擦出細微的窸窣聲。

  陳澤雙手抱胸靠在沙發靠背上,姿態悠閒得好像是在討論晚上喫火鍋該涮什麼菜,嘴皮子翻得飛快:“第一,你老公我體內有病毒抗體,之前後背被抓傷都沒變喪屍,吞個晶核應該也死不了。第二,末世爽文裏主角吞服怪物晶核獲得異能是基本操作,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什麼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懂不懂。第三,那血月、那電磁脈衝、那變異生物,這個世界已經不講科學了,用科學思維去判斷只會死得更快。你看你媽被我幾泡濃精澆灌完,現在都開始主動殺喪屍了,這合乎哪門子生理衛生課本?”

  吳夢婷張着嘴想反駁,但怎麼也說不出來,因爲第三條真的把她所有說辭都堵死了。她站在那裏嘴脣翕動了半天,最後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回沙發另一頭,抱着靠枕把臉扭過去不看他,嘴裏嘟囔着:“隨便你吧……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雞巴剁下來泡福爾馬林當紀念品,然後帶着剁下來的雞巴再找一個新靠山。”

  “那您可得找個尺寸匹配的,不然你的小嘴被我的大雞巴撐鬆了之後換個小號的,套不緊別怪我沒提醒你。”陳澤咧嘴一笑,把晶核扔進嘴裏,端起剩下的半杯溫水送服,喉結上下一滾——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異變在吞下晶核後不到十秒就爆發了。陳澤只覺得胃裏像被人倒了一桶燒紅的鐵水,那股灼燙感從胃部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瘋狂蔓延。

  先是上衝到胸口,心臟被這股熱流撞得砰地跳了一拍,然後整個人像被扔進了鍊鋼爐裏,每一寸骨頭都在發出碎裂般的劇痛,像有人拿錘子一根一根敲碎他的指骨、尺骨、橈骨、肱骨、鎖骨、肋骨、脊椎骨,敲碎之後再拿燒紅的鐵絲把碎片強行串起來,然後又敲碎又串起來,循環往復沒完沒了。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像被扯斷了之後又強行接回去又再次扯斷,肌肉在皮膚下面痙攣抽搐,肉眼可見地一浪一浪地鼓起又塌陷,像有一羣蟲子在皮下游走。

  他從沙發上滾到地板上,蜷成一團,膝蓋頂到胸口,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雙手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摳進皮肉裏摳出一道道血痕。那血是鮮紅色的,混着從毛孔裏滲出的暗灰色雜質沿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燙出嗞嗞的冒煙聲。嘴裏咬着的靠枕已經被牙齒咬穿了,棉絮從他嘴角往外掉,混着白沫和血絲黏糊糊地糊在下巴上。

  吳夢婷嚇傻了,撲上去想按住他:“陳澤!陳澤你怎麼了!”但被陳澤一胳膊甩開。力道比平時大了至少一倍不止,她整個人像個被掃帚拍飛的乒乓球般騰空而起,後背砰地撞在茶几邊緣上,然後身體繼續往後滑,後腰結結實實磕在桌角上,疼得她齜牙咧嘴,倒吸着涼氣半天爬不起來。

  江婉瑩的反應比吳夢婷快得多,而且目標精準到令人頭皮發麻。她在陳澤倒地蜷縮的那一刻,瞳孔裏那抹灰白色的渾濁瞬間縮窄成了針尖大小的一種本能警覺,然後毫不猶豫地四肢並用撲上去壓在了陳澤身上。

  她跨坐在陳澤腰胯兩側,兩條修長有力的灰白大腿從風衣下襬兩側露出來,大腿內側那叢烏黑茂密的逼毛上還沾着之前踩爆喪屍腦袋時濺上的黑血,但現在她根本顧不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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